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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离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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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伯见陆云离这样说,一句话都未说,立刻起身收拾行囊。二人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收拾整齐,装成两个包袱背在身上,下楼问掌柜:“不知这城中哪有买马的地方?”
掌柜:“城里没有,牛马都是被军队严格控制的。”
陆云离称谢后,带着吕伯快步离开,二人头都没回,径直出了城。此时已经是下午,二人出城十多里路才停住脚步,陆云离开口说:“只怪我先前与蓝吉了解的太少,今日见他便知道他也是极其希望有人挑起事端,他好在其中扩大地盘,莫取利益。”
吕伯:“既然这样,我们便没有别的人可联合了吗?”
陆云离:“找别人也是无用,蓝吉身上有龙戒指,现在东陵王拉拢的圣玄教,黑蛇和众多江湖帮派的目标都是蓝吉。可惜蓝吉自认为武功天下无敌,傲视天下,不可一世。全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蓝吉被杀,龙戒被东陵王拿走是迟早的事。”
吕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云离:“只能是先回天绝山与师父商议。”
一路往南,今天没有大风雪,二人看地图,西南方向,十里外有个小镇。吕伯:“我们快点走,天黑前赶到那,今天住在小镇里。”
二人朝着小镇快步走,北方虽然寒冷,只要不刮风便感觉不到那么冷。二人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没走出多远,发现前方一群人站在雪地中,这群人围住一位少女,那少女端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双腿盘起,一副琴横在身前,双手按在琴上,并没有弹。
陆云离看到这女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不就是三年前在树林中遇见那人,三年间,脑中始终不忘那让人魂牵梦绕的旋律。今日又是相见,知道当日并非遇到仙女,心中又惊又喜。
吕伯矮身观看,见陆云离站直身子呆住了,伸手拉他,陆云离如梦方醒,立刻矮身蹲下。见这群人都是同一个扮相,左手腕处配有半径一尺的圆盾,圆盾上面带有钩刺,另一只手拿着犀角鬼面铜锤,顶部带有尖刃,可砸可刺。陆云离与吕伯都没有见过圣玄教教众,不知这群人便是。
其中为首的正是徐林,大声对这女子说道:“琴魔,教主待你不薄,你执意离去教主也未阻拦,只是这九霄魔音万万不能让你带走。”
那女子正是圣玄六艺之首,琴魔。琴魔不紧不慢的说道:“九霄魔音我断不会给你们,教主若真想要回九霄魔音,他若现身,我便亲手还与他。若要硬抢,就别怪我不念及同门情份,与你们就奉陪到底。”说着双手十指勾住琴弦。
那群人都不由得向后退,徐林大声说:“此事教主不知,风老大也不知,是我一人行为,看不惯你身为六艺之首,折损书狂,画仙,剑傲,乐魂四人,教主都未惩罚于你。而你却因细小事情,便叛教离去,还带走九霄魔音。若圣玄教人人都学你,哪里还有圣玄教。”
琴魔脸上忽现一丝歉意表情,又立刻平静,说道:“今日我定要带走九霄魔音,若是你还念及同门之情,就别逼我出手。”那女子说话声音甚轻,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
徐林挺起益宣枪,说道:“并非我不念及同门之情,也并非有意与你作对,只因你这样自私做法,以后怕是难以服众。”说话间,益宣枪直挺向琴魔。
陆云离蹲在三十步远的地方,见这么多人欺负一女子,便开拔出墨心上前帮忙。三个起落个跨到人群中,墨心撩开益宣枪,身子横在那琴魔面前。
徐林看突然杀出一位不相识的少年,不知他是何来历,便问道:“兄台是路过还是与这人相识?”
陆云离:“路过,看到一群男人欺负一女子,怎么能不管呢。”
徐林双眼上下打量陆云离,说道:“这是我们教中之事,与外人不相干,你还是块块离去吧。”
陆云离:“我若不走呢?”
徐林见好言相劝无效,厉声道:“那就于她一同陪葬吧。”说话间,益宣枪以到身前。
陆云离潜心修炼了三年,始终没能有机会试下成果,今日便是好时机。见枪头以到近前,闪身躲避,脚尖着地时,使出十步一杀的招式,直刺徐林心窝。
徐林被这突来的一招逼得手脚换乱,翻转枪身挑开墨心,却也是晚了一步,墨心被枪杆刚一挑起,便刺入肩头,左肩鲜血直流。徐林向后退出十数步,双眼紧盯陆云离。
徐林见眼前这人年纪不大,身法却这快,不敢小视。单手使长枪是用不得了。将益宣枪插入雪地中,伸手拿过教众手中犀角鬼面锤,一跃上前。
徐林有着一股子猛力,虽然只有一只手拿着犀角鬼面锤,威力却不减。陆云离见他勇猛,不敢贸然再攻,只抵挡几下,右手就被震得发麻,且战且退,尽量不与徐林的铜锤硬接。二人慢慢拉开两步的距离,陆云离仔细观察,看明白了这人的武功路数,使得是短棍打法,只不过他使得力道强劲,速度又快,让人不容易看出。
陆云离先前带上了花非花送他的黑蚕丝手套,此时想定主意,故意买了个破绽在左肩。徐林不及细想,铜锤猛攻陆云离左肩,陆云离反抬左手,横向拍出一掌,打偏了铜锤方向,铜锤砸偏。墨心徐林在小腹处横向划出,这一招是要豁开徐林肚子。
徐林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借着铜锤落空之势,转变方向,挡飞了墨心。这一招二人都是用了全力,陆云离死死抓住墨心,才不至脱手。猛的退开徐林七八步,二人的两只手都着实震得不轻。站在原地,不再出手。
僵持着,若论武功,徐林要胜于陆云离许多,只是陆云离的十步一杀占了先机,伤了徐林,才会打成这僵持局面。这时,琴魔开始抚琴,一曲断肠,听的人撕心裂肺。
徐林心知不好,不知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少年武功高低,自己又受了伤,一人之力,不知能否敌的过琴魔与这少年联手,不敢恋战,叫上众人一并撤了。
陆云离寻找吕伯,见她还伏在雪中,向她示意起身。吕伯站起,抖落身上雪,二人走到琴魔身前。琴魔早已体力不支,晕厥过去。吕伯俯下身子查看,琴魔背后竟是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未愈,又受了冻,十分要命。
陆云离将身上貂皮大衣披在女子身上,背起她,吕伯抱起九霄魔音,二人快速离开。吕伯只觉这琴实在重,先前也研究过琴,知道其中关巧,明白为什么会弹出那么美妙的旋律。那时候的琴都是沉木所质,现在手中的琴却是铁铸,沉重又冰冷。还好是长条形状,好拿些,才勉强抱住。
………………………………
第七十四章 甘医
刚才那一耽搁,天色渐渐黑了,寒风慢慢刮起,越来越大,那小镇却还没看到。陆云离:“今天怕是到不了小镇了,我们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吧。”
吕伯也是累得不行,一步也走不动了,便说:“我是又累又饿,一步都走不动了,这破琴实在太沉了。”
陆云离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土丘,便叫吕伯一起过去。这土丘不高,是避寒风的好地方。放下琴魔,陆云离对吕伯说:“我去砍些干柴,你扒开一片空地,好生火。”
吕伯熟练的伸手在雪地中刨雪,动作有些像小狗埋骨头,这动作这段时间也是经常做的,熟练至极。不一会,一小片没有雪的空地被清理出来,陆云离拾回一些干柴,用火石生起火,二人算是暖和多了。陆云离又起身,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顺便再拿些干柴回来。”
这寒冬夜里,不知何时又开始刮起寒风,陆云离寻了半天只在远处看到一只狐狸在雪中一跳一跳的跑过,没能追上。只捧些干柴回来。与吕伯说了狐狸之事,吕伯笑他笨,说道:“看我给你打些吃的回来。”吕伯也不知道这寒风中能有什么,只能说打些吃的。
陆云离:“风大,别走太远。”说着,拿出铁杯盛满雪,在火边煮沸。
吕伯深一脚浅一脚在大风中行走,天已经快黑透了,看不到太远的东西,待要往回走,却看到前面雪堆中好像动了一下,定眼看,又是动了一下,露出了只狐狸脑袋,东张西望。若要平时,吕伯才不会忍下杀手毙了这么可爱的狐狸,现在实在饿极了,于是缓慢抬手,瞄准狐狸头部,扣动扳机,两只袖里剑飞一上一下出。狐狸在雪中难以跑快,只能将头缩回雪中。吕伯走过看,那狐狸躲过了上面那只袖里剑却没躲过下面的袖里剑,蜷缩在雪洞中。
吕伯高兴的提着狐狸尾巴回来,二人剥皮,掏去内脏,用木棍穿好在火边烤着。
吕伯问:“你说这美人什么来头?”
陆云离:“刚才听那群人说道教主二字,再看他们身着的衣服,用的武器,江湖上都未曾见过。很可能是圣玄教的人。”
吕伯:“那就是敌人了?”
陆云离:“虽然圣玄教今日在武林中掀起波澜,但你又怎么忍心看这样一重伤女子又不相救呢!”
吕伯:“我看你就是看上她貌美,动了色心。”
陆云离知道,与女人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是徒劳的,便转移话题,说道:“这狐狸肉好香,幸好我在逍遥林出来前向酒店伙计要了一些调料,要不然咱俩该吃这没味的肉了。”
琴魔躺在火堆边,突然猛地咳嗽,陆云离上前去看,见她咳了两声,微微睁开双眼。琴魔看着眼前这人,正是刚才为她解围那人,挣扎着要起身,伴随着伤口的剧痛,被陆云离扶着坐起。
吕伯递给她一块烤好的狐狸肉,琴魔也是饿了许久,见九霄魔音在自己身边,便放心的吃,一大块肉没一会就吃完了。
吕伯在一旁问:“你是圣玄教的人?”
琴魔平静回答:“圣玄教六艺之首,琴魔。”即使重伤之余,说出这几个字时,也是透出骄傲语气。
陆云离和吕伯都是聪明人,大致猜得出,都没有惊讶。陆云离问道:“你与那使枪之人都是圣玄教教众,为何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琴魔:“我叛教在先,徐林想要杀我也是情理之中。你们是什么人?”
吕伯待要吹嘘一番,却被陆云离抢先说:“我们只不过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我叫陆云离,她是我小妹,吕伯。”
吕伯插嘴问道:“你为什么叛教呢?”
琴魔始终没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为何叛教,只是那日与双飞客说起,决定离教。其实内心中有许多愧疚,因自己领导不利,折了六艺中四人,无颜再做六艺之首,更无颜回圣玄教。此事过后,教主一句责罚都没有,更令自己难受。九霄魔音跟随自己十三年,是教主所赠,不忍交还,这才引得徐林不满,突袭了自己。这些事情,又如何能与眼前这二人说呢。
陆云离见琴魔看着火堆发愣,心中还存有许多疑惑,却也不在询问。一时间,只有寒风呼啸和火堆中“噼啪”的干柴声响。琴魔又吃了好大一块狐狸肉,觉得有些饱了,将貂皮大衣紧裹在身上,横着躺在火堆前迷迷糊糊的睡去。
陆云离把自己的貂皮大衣给了琴魔,自己便没了御寒的衣裳,便说:“你们休息吧,我替你们守夜。”
吕伯有些气不过,说道:“你把貂皮大衣给了别人,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换来,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今夜就收了你吧。”说话时偷眼看琴魔,见她蜷缩身子,一动不动。
陆云离也是觉得有些觉得寒气透过衣裳,十分冰冷,便又添了些火,与吕伯偎依在一起。吕伯也是累及,不一会便睡着,陆云离却不能睡,不知道圣玄教众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琴魔受伤,若在没有这火堆取暖,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今晚。
一夜无事,陆云离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加了把火,才合了一会眼。只觉得刚闭上眼睛,就被吕伯叫醒,睁眼看,吕伯都已经烤好了狐狸肉,正在他眼前晃呢。
陆云离接过,大口吃起。看琴魔还在昏睡,陆云离问吕伯:“她一直都没醒吗?”
吕伯:“没醒,刚才我去探了一下鼻息,还有呼吸。”
陆云离过去,伸手探了鼻息,虽然呼吸有,却是极为虚弱,皮肤冰凉没有血色。对吕伯说道:“我们快点带她进城,要不然这样下去她就没命了。”
吕伯没好气的说:“看你急的。”说着捡了几块烤熟的肉包好,抱起铁琴,陆云离背起琴魔,二人快步走进城中。
天气寒冷,守城士兵在一旁烤火,也懒得管进出的人。
三人进到城里,找家客栈住下,安排好后,陆云离向客栈掌柜打听城中医生。掌柜指明道路,陆云离快步出门,不多时,陆云离前面带路,一位上了年纪的医生紧随其后,身上背着大药箱。进到屋中,琴魔侧身躺在床上,还是昏迷,面色惨白。
医生查看琴魔后背上的伤口,拿出纸笔,写了张药房,让陆云离去自己医馆抓药,陆云离快步出门。屋中,医生双眼不时的看那张琴,这一点被吕伯注意到,觉得这人不像是寻常医生,起了戒备之心,始终离医生两步以外,心想:他若有什么动作,自己可以用机关毙了他,
那医生发觉吕伯对自己有防备,始终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陆云离快步回到医馆,整个东墙都是草药,对着方子抓药,也不管多少,一一包起,将杆秤也一并带走。
待要出门是,忽听门房里屋有声响,是急促的撞击声。陆云离疑惑,开门看时,见一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在地上,嘴里塞满破布,双眼惊恐的看着陆云离。
陆云离矮身将他嘴中破布抽出,问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说道:“在下陈三郎,是城中郎中,今早不知为何,眼前一黑,没了知觉。醒来时,就被绑在这里。”
陆云离心道“不好”快步飞奔回客栈。
开门见那医生端坐在一旁,吕伯贴着墙根站直,双手向下垂,防备状。陆云离见吕伯和琴魔安好,问道:“你是圣玄教什么人?”
那医生听了这话,也不慌乱,说道:“现在江湖上少年英雄辈出,我这老头子还以为伪装的不错,竟这么快被识破了。”
吕伯伸手按在袖里剑开关处,厉声道:“你早就露了馅,快说,你是不是圣玄教的?”
医生话语不紧不慢,说道:“二位少侠别紧张,我便是圣玄教五玄的甘医。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两位少侠别紧张。”
陆云离:“既然五玄找到了这里,为什么只有你一人在这?”
甘医:“我这也是恰好路过此地,到医馆中找些药材补给,却恰巧你冲进来问我是不是医生,我当然是医生啦,然后你就拉着我一路狂奔到这里。你说我冤不冤,被你硬生生拉过来,还被那丫头袖里的机关对着我。”
陆云离:“你既然是五玄,那就一定知道床上这人是谁了!”
甘医:“当然认识,只是你们如果一味的和我废话,我这也无法医她,看这微弱脉象,不抓紧的话,挺不了多久。我给你写的药方子,药都抓来了吗?”
陆云离有些犹豫,说道:“药是抓来了,既然你是圣玄教中人,我又怎么能信得过你?”
甘医语气十分不削的说道:“你看那使机关的小姑娘左臂衣袖上是不是有根银针!”
吕伯吓了一跳,赶紧看,果然摸到一根银针,不知什么时候扎在上面。甘医见她找到了,继续说:“你们两个天绝山小鬼,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们?这根银针上如果带毒,划开这姑娘皮肉,你回来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
………………………………
第七十五章 嫉妒
陆云离和吕伯都是惊的一身冷汗,看不出这相貌平平的老头,竟然有这等本事。甘医见他俩吓得说不出话,接着说道:“放心,我与琴魔素来交好,若是想害她,还等得到你们回来?”
陆云离知道此话不假,将手中布袋打开,里面各种草药都用纸包着。甘医见十六味草药齐全,拿起秤,一一秤着重量。嘴上说着:“把我药箱打开,里面有砂锅,去掌柜那里讨要个炭火炉子来煎药。”语气是长者威严,让晚辈不可违逆。
陆云离点头,拉着吕伯一同出门,说道:“圣玄教的人行事怪异,我刚才看到城中还有一家客栈,你去那里等我。”说着拉着吕伯的手快步离开,安顿好后,独自折回客栈,向掌柜要了炭火炉子,抬着回到房中。
甘医见陆云离进来,说道:“那丫头没跟你回来,是被你藏起来了吧。”
陆云离不与他搭话,将砂锅接了些水,坐在炭炉上。甘医将草药一味一味的扔进砂锅中。不多时,满屋的草药味道,水汽浓重,屋中像仙境一般。
甘医将剩下的草药逐一秤好重量,宣纸包好,多余的归在药箱之中,对陆云离说道:“这些药明天中午给她煎好喂下,休养七八日便好了。”
陆云离接过,说道:“谢甘前辈相救。”说着深鞠一躬。
这时药已经炖好了,甘医拿碗倒出黑色的药汤,交给陆云离。将琴魔身子放平躺下,用勺子舀出一勺,喂到琴魔嘴边喝下。一勺药下去,都会有半勺被吐出来。甘医见陆云离专心喂药,可见是个心细之人。一碗药喂完,见琴魔还是昏睡,脸色渐渐红润。甘医将医箱打开,取出一包黄色的药粉,倒在碗中,将煎好的药汤倒出一些在碗里,搅匀。对陆云离说:“你去把琴魔上衣脱下,给她伤口服药。”
陆云离听了这话,心脏“咚咚”跳的厉害,走到床边却不知道怎么下手。还在犹豫,甘医大声说:“堂堂七尺男子汉,做事怎么扭扭捏捏的,你不动手难道让我这糟老头子来吗!那个使机关的丫头也没在这,你怕个啥!”
陆云离心中一横,低声对琴魔说道:“我只知你是琴魔,不知道你真姓名,但是我先说了,不是我故意冒犯姑娘,只是不这样你的伤就不能痊愈,这里水汽大,我也看不清什么,希望姑娘不要怪罪。”嘴里一边嘟囔,一边伸手解开琴魔衣衫,退去上衣,只留下肚兜。把她身子反过来时,仅剩的肚兜也一并滑落,原来后背的伤口也连带肚兜的系绳一齐砍断了。陆云离这时候觉得浑身发热,心跳的更猛烈。缓缓将琴魔翻身趴在床上,露出洁白光滑的脊背。
甘医也调好了药膏,将碗递给陆云离。陆云离接过,将药膏涂在琴魔伤口处,涂抹完毕,把被子盖在琴魔背上。这时心跳才慢慢平静些。
甘医将刚才的药粉放在桌上一包,说:“草药明天中午再煎上一锅,一半喂她喝下,一半搅拌药粉敷在伤口上,好在她没伤到筋骨,休息个七八日便没事了。与琴魔同门一场,也算是尽力了。”说着,出门而去。
陆云离目送甘医下楼离去,回身看琴魔,见她面色变得红润,呼吸也均匀,出门去找吕伯。进了那间客栈房中,见吕伯正急的原地打转。看陆云离进来,立刻扑了上去,笑道:“还以为你跟那老头同归于尽了呢。”
陆云离:“没事了,给琴魔敷上药,七八日便好了。我们现在出门买些用品。”二人走在街上,看到一家衣铺,陆云离对吕伯说:“琴魔衣服破了,给她买身衣服。”
吕伯心中不愿意,又想不出道理反驳,便不做声。陆云离见她不说话,凭借自己记忆,挑了一身男人衣服,又买了两仗粗布一起拿了回去。吕伯一脸不高兴的在后面跟着,陆云离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她也不做声。二人回到客栈房间,水汽已散去,见琴魔还趴在床上不动,气色已经与常人一样。
吕伯眼睛敏锐,走到琴魔身边,轻轻撩起被子,见琴魔光着上身,实在忍不住了,对着陆云离大吼:“你个兽心淫贼,趁着我不在,就脱别的女子衣服。”
陆云离着实被这一声大吼吓了一跳,见吕伯发疯一般狂吼,连忙解释道:“她不是伤在背上了吗,我不给他脱去衣服,怎么敷药呢,不敷药她怎么能好呢,她伤好了我们就可以不管她直接回天绝山了。”
吕伯刚才只是掀开被子一角,并没看到里面,听陆云离说了,才想起她伤在背上,自觉有些无理取闹,也不认错,说道:“你转过去。”
陆云离哪里还敢不听吕伯的话,立马转过身。吕伯掀起被子,看到琴魔后背伤口上涂着药,这才语气变得柔和些,说道:“行了,我相信你一次。快去弄些吃的吧,饿了。”
陆云离快步下楼,叫小二弄了四菜一汤,不一会便送到房间来。给了小二赏钱,叫他不要提屋中煎药的事,小二拿着银子,点着头,乐呵呵的出去。二人吃完,陆云离将貂皮大衣扑在地上,躺下便睡。吕伯将琴魔向床里推了推,自己在床边躺下。即使床上没人,自己也是齐着一边睡,早已习惯了,也不觉得怎么挤。
第二日中午,陆云离换了新的炭火,给琴魔煎药。照着甘医的方法,一半口服,一半外敷。吕伯这一整天都在研究花非花送她的那个铁盒,陆云离在一旁看了许久,无法理解其中关巧,觉得无趣。吕伯却研究的津津有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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