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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茅山道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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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
“我去了,六子大啦,现在一事无成,是我的错,九月将来出息了,给六子一口饭吃,帮六子讨个媳妇。”
梁六的大手将嘴巴死死捂住,眼睛赤红,脸上被憋得通红就是不松手。
“好。”梁九月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将来六子会找个仙女般的媳妇,我会让他带着她,来姥爷坟头上香。”
“吃饭吧,菜都凉了,六啊,你也别多想了,就按姥爷的意思办吧,婶知道你现在心里堵,要是现在你不想吃,婶给你留菜,你去里屋陪陪你姥爷。”
村里有人去世了,都是放在里屋床上的,初时,会用一沓黄纸将人脸盖上,再放上一片瓦压住,周围点上白色蜡烛意为长明灯,不过这样只能让尸体在床上摆一天,第二天便要放到大厅里,供前来吊唁的亲属瞻仰仪容。
通常情况,第三天,主人家会请阴阳先生带着乐班来,喊上村里的人,一起来热闹热闹,不会让去世的人走得太冷清。
蒲公英是逼于无奈,镇上的冰棺说是租完了,要半个月以后才有,村上的人也是喊不动,没人来帮忙,他们两口子也只有将老人放在里屋,反正这是在冬天,气温比较低,尸体放在里屋也不会发出什么异味。
梁九月则是皱眉。
这么做,有很大的风险,村中四面临山,山中野猫不少,如果在特定的时间,尸体被黑色野猫给度了阳气,那是要尸变的。
这并不是耸人听闻,猫身上阴气极重,一般有人去世,绝对不会让猫靠近!
只是她现在也不好做什么,只能顺其自然,她唯有等会画一张“避六畜符”贴在床底。
这事弄得大家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梁九月仗着自己是妹妹的关系,问了梁六的生辰八字,是正月初六的正午时分,她心中推算,这个命格的注解是一生行事似飘蓬,祖宗产业在梦中,若不过房改姓名,也当移徒二三通。
落在梁六身上,他没有过房改姓,此一生将劳劳碌碌,无田无产的凄凉一生,但这等命格重点在于过房与迁徙,并不是定数,通过风水格局,是可以通过风水格局改变命运的。
根据推算,是在阴历生辰和阳历生辰与他出生时候的阴阳历生辰重合的那一年,也就是每隔十九年,此种命格便有一次飞龙升天的机遇,前提是遇到了好的风水相士提前给他铺好了路子。
梁九月低头沉思,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文王’在二十年前,梁六出生的时候,便给他铺了路子,等到他长到十九岁再看他的命格,果不其然,梁六的机遇来了,‘文王’便在别人的墓穴上动手脚,夺取了梁六的命格,转嫁到了村长的儿子梁光华身上。
可是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文王’怎么好端端的没事?又或者是,他已经遭过了天谴?
梁九月咬了咬嘴唇,梁六的问题基本上清晰了,但‘文王’为什么要给她姥爷挑三幅‘凶穴’来充当‘真龙’穴?
……
下午时分,梁九月家门口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村长和‘文王’站在最前面,梁九月出来欢迎,今天开始她家操办酒席。
梁六虽然手指粗大,但写得一手好字,这次由梁父来收钱,梁六写礼尚往来簿。
蒲公英和一群不情不愿的村民在忙活酒席安桌子的事情,而梁九月则是趁乱,来到了田间,随便扯了一把枯草。
还有几天,姥爷就要入土为安,到时她要控制‘文王’主持超度仪式肯定要忙得不可开交,需要耗费大量道力,现在帮梁六解决了影子之事,她可以休息几天,恢复道力;而且风水一事,瞬息万变,人一倒霉起来,喝水都能被噎死,梁六这人不错,梁九月可不想让他遇到这种事情,所以该属于他的好命格,她要尽快物归原主。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到了她家,现在她搭个八字桥,控制住‘文王’,在众村民面前宣布村长父亲的墓地需要迁移,这样一来,她就能顺理成章的把梁六被棺材压住的影子给取出来了,村长即便有意见,有‘文王’在,他也不敢折腾。
扯了草回来的梁九月见到‘文王’正在给蒲公英推销他画的那三幅‘凶穴图’,一个劲地说只要在这几个墓穴中随便选一个葬下先人,后人一定升官发财,村长则是在坐在桌子边上,听着几个面红脖子粗的人在那干吼,大概就是说村长明明喊他们来帮忙,现在又装无辜说自己不清楚这事,八成是撞邪了是扯淡的云云…
梁九月混在人群中,用道力将‘文王’控制。
在众人一阵迷茫的目光中,‘文王’莫名其妙地抖了抖,随即走到搬出来正准备清洗的饭桌旁,踏着凳子,登上了桌面。
‘文王’在村民们的心中,比村长更具威严,毕竟一个懂得风水堪舆的阴阳先生,随随便便就可以让普通人家破人亡,见到‘文王’似乎有话要说,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文王’,脸上都是清一色的恭敬之色。
“乡亲们,老朽今日有事要宣,老朽作为阴阳先生,实在有些失职,今日当着大家的面,先道个歉,再说一个事,这件事关乎到村里的风水,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文王’说着顿了顿,扫了一眼已经聚集在一起的村民,道:“村长父亲的墓穴,是老朽一手包办,他家的确是兴旺了起来,但是…清晨,老朽路过那墓穴,发现那里是村子的龙脉所在,如今,村长父亲的墓地,要迁!否则,村里其他人,一生到死,永无出头之日!”
……(未完待续。
………………………………
第十四章 收魂吊魄阴王现
第十四章 收魂吊魄阴王现
……
帅哥师父依然会是帅哥师父…肿么会是老头纸呢,慢慢来,再过几章,自然会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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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我父亲的坟不能动!死者为大,谁要是敢动,我弄死谁!”
村长听到‘文王’突然说要迁坟,吓得一哆嗦,那可是他老父亲的坟,他这个当儿子的,老爹的坟都保不住,那干脆别活了。
“哗~”
“怪不得老子昨天打牌输了…”
“唉,我说我家的稻子怎么就长不快。”
“就是啊,我家老母猪前段时间下崽还难产死了呢。”
“……”
听到‘文王’这么说,村民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说到后面,村民们有些义愤填膺,纷纷冲着村长叫骂起来,叫他赔偿损失。
“谁动你弄死谁,我们大家一起弄,我就看看,你一个人厉害,还是全村人力量大!”
一个妇女扬了扬手中还在滴水的萝卜,声音洪亮。
“对,迁坟我们同意,不能因为一个人,绝了村里所有人的后路。”
“就是…”“我不同意,谁要想迁坟,从我身上踏过去,你们这些***,老子的好处你们没少吃啊,现在过河拆桥啦,老子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屁…眼…”
村长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伸出手,指着一帮村民,一个劲的指指点点,嘴里吐出一串串不堪入耳的字符。
村民们当然没有吃素的,听到村长骂的这么直接,他们立即应战,顿时,场面热闹了起来。
有几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正准备冲上去揍这黑皮猴一顿,被后面的大人们给拉了回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文王’的声音突然拔高,道:“村长,老朽做事,自然深思熟虑,滴水不露,给你父亲迁葬,着实是无奈之举。”
说着,‘文王’看向村民们,道:“迁坟之事迫在眉睫,老朽已算好良辰吉日,就在此刻。”
“迁!”
几十个村民异口同声的爆发出一阵吼声。
村长神色颓然,脸色苍白地看着‘文王’,道:“先生能不能下来我们再商量一下?”
村长和‘文王’打了很久交道,除了金钱方面的关系,还有一层关系,就是他的儿子,是‘文王’的干儿子,这‘文王’曾经跟他说自己是个阴阳先生,命中注定五弊三缺必犯其一,而他自己则是犯了五弊之独,他前后娶了三个老婆,生了六个儿女,而不幸夭折…
当时听得他可怜,加上这人擅长风水相术,可以替人改变命运,村长想到这是个大靠山,也就答应让他做自己儿子的干爹。
现在,儿子的干爹,竟然要拆他干儿子爷爷的坟!
村长分析了一下,‘文王’转变太快,其中有点蹊跷,他想两人私底下谈谈,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不行,必须迁葬!村长你也无需担心,以老朽的造诣,自然会为你的父亲找一处‘真龙’穴作为安身之所。”
梁九月躲在人群中,控制着‘文王’说出这番话,她感觉到道力有所流失,不过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实施迁葬,当然,以她的风水堪舆水准,为村长的父亲找个‘真龙’穴也不是太难,这件事与已亡的老头子无关,她不会将他牵扯进来。
村长最终颓然低头,算是答应了下来,‘文王’的本事在那摆着,一来他已经答应了找个好地方迁葬,二来,村长觉得,即便自己不答应,这么多村民也会强制性的拆坟,毕竟‘文王’说的话太耸人听闻了,他家的祖坟压住了村子的龙脉…村民们自然不干。
见到村长答应,梁九月松了口气,不过现在才刚刚开始,她如今用的是同心术法,尽管所需要消耗的道力不多,但同心术法的威力也不是很强,考虑到‘文王’是个阴阳先生,多少有点道力,梁九月还是准备保险起见,用茅草人给‘文王’搭建八字桥。
这样一来,道力消耗大了些,控制力,也是大了一些,不怕‘文王’突然脱离她的掌控,在开棺施法过程中,容不得半点差错,凡事还是小心得好。
梁九月在获得‘文王’的一根头发后,便进了屋,将头发插在她折成的茅草人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符纸,用朱砂唇膏在那上面写了个‘敕令’,‘敕’字两撇分开下拉形成帆状,中间一笔带过,写上“替身郎担煞急走神兵急火如律令”!
“轰…”
草人震了震,在梁九月的手上挣扎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梁九月脑子里出现了‘文王’的头像,她才将茅草人揣在包里,塞了几张符纸和朱砂唇膏在‘文王’的兜里,大步出了门。
只是这几分钟的功夫,梁九月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几十个村民手中便多了一些工具,锄头…耙子…铁钎…还有人把耕田的犁都扛来了。
梁九月控制着‘文王’,跟着村民们一起,去村长父亲的墓穴。
墓穴离村子不远,一帮人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目的地。
依然藏在人群中,梁九月控制着‘文王’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后要破土的时候,‘文王’暴喝一声,叫所有人转过背去,他口中飞快吐出金石交鸣的声音:“天上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诸神咸见低头拜,恶煞逢之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六甲六丁听吾号令,金童yu女首领天兵,何神不伏,何鬼不惊,钦吾符令扫除妖精,时到奉行,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这是破土口诀,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破土会惊动先人,即便是为了给他找个更好的埋骨之所,先人们也会有所不爽,这时候破土之人就要借助天地之力来镇压了。
一番口诀念过之后,‘文王’这才说可以开始了。
团结就是力量,几十个人的团结一心,不到十分钟,村长父亲的墓穴就被凿开了,露出了一副竖着的棺材。
‘文王’喊着一些相冲生肖的人转过背去,他则是靠近了棺材,往下面看去。
下面黑漆漆一片,肉眼看不清楚,‘文王’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转过身去,用朱砂口红在上面连续写了五个‘吽’字,下面两边各画两条竖线,反面写上梁六的生辰八字,正面中间一笔写着:“拾手魂之子拾手魂回家御”。
写完后,‘文王’将符纸放在棺材上方,口中小声快速念道:“奉请六丁六甲大将军,阴分明阳明开,指秘阻阴府路途宽,土地分公毛你回,毛你返,不敢迷茫不归回,阳世人梁六之魂就回家返家乡,寻自身,带回魂摧回返光明,途道快回去,莫乱神心,神自成心,急回符中神兵火急如律令。”
“咻…”
众人只感觉一阵清风拂过。
只有梁九月才看得真切,一道黑影从棺底飞出,钻进了这吊魂吊魄符中。
将符收起,‘文王’继续念着一些众人听不懂的东西,一边念,一边吩咐村民们将棺材抬起,先放到村长家的院子里,用茅草盖住,待得他待会找到了‘真龙’穴再下定夺。
在回去的路上,‘文王’将符纸和朱砂唇膏交还给了梁九月,她将两样东西塞进了包里,现在还不是将这影子还给梁六的时候,影子被棺材压了近一年,沾染了一些阴气,等她花些功夫将阴气打散,在月圆之夜就可以让梁六重新做人了,按照日子推算,三天后便有一次月圆夜,梁六不用等太久。
“呼…”
村长父亲墓地对面的半山腰上,一棵一人合抱的松树应声而断。
这颗松树后面十来米处,有个洞穴,那里吹出了一阵阴风,所到之处,花草树木瞬间枯死。
“嗬…”
洞穴中,西南方,有一个农家用来腌制咸菜的瓦罐坛子,声音正是从这坛子中发出。
坛子上方,一张用黑字写着“正气镇心灵妙符”的红纸盖在上面,不时被盖子顶起,红纸看上去已经年代久远,上面的颜色已然变淡,纸张上,也出现了一些细细的裂痕。
坛子四周的地面上,东南西北方各散落了一张被炸成纸条的符纸,四张符纸中东南北三方符箓皆用白纸黑字所画,唯独西方那张为红色符纸。
东边那道符上书:“白纸黑字常持带自得除退邪气及生灵之灾。”
南边符上书:“白纸黑字常带自然除怨灵除厄难。”
北边符上书:“此符用白纸黑字常持者自然能度速累之灾及封人敌之怨恨之不实之罪。”
西边红纸符上书:“此符红纸向神佛祈愿改恶归正可得愿望得成将符烧化。”
“轰…轰…”
坛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停地撞着上面的盖子。
“我…等了二十年…二十年了…你…封印了我二十年…二十年后,我好不容易有些希望…重见天日…又被一个臭道士给破坏了…天底下的道士…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们…都要死,都要死!你这…几张破符就想困住我了…”
“轰…轰…”
坛子不停地摇晃起来,那红纸上红光大作,将坛子笼罩,坛身那些细微的裂缝瞬间被红光封住,坛中的声音嘎然而止,不多时,红光黯淡下去,坛子又开始摇晃起来,坛中那阴惨惨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哈哈哈…我生来胆小,死后却为一方阴王,我之命格,潜力无穷,等我震开你这破符,我便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些村民,都成为我的奴隶,要所有的道士,都烟消云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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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遮天蔽日的阴气
第十五章 遮天蔽日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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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消逝。
自村长父亲的坟被挖了之后,已经过了一天。
梁九月当时迁坟的时候,通过‘文王’之口,向村长承诺了要帮他的父亲找一个好墓穴,这件事本就是梁九月答应下来的,与‘文王’无关,而且,‘文王’在她撤销控制后便恢复了自我意识,连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迁村长父亲的坟这件事都是云里雾里,估计得好一阵才能缓过劲来。
昨天天气不是很好,雾气很大,能见度很低,寻找‘真龙’宝穴需要用眼睛来望气,一整天都是雾蒙蒙的,梁九月只有在中午雾气稍微淡一些的时候,在周边的山脚下转了转。
也是她运气好,倒是发现了一处风水不错的地方,先人葬在那里,后人不说飞黄腾达,最起码能保持着小康水平,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安乐一生。
只是这个位置有点刁,在半山腰上,光把棺材抬到那里都要把村民们给累个半死,不过周边的山脉,初次看来,也只有那里不错。
若是天气好一些,梁九月会实地考察一番,可这雾蒙蒙的天气,她还是本着小心为上的心思,先把这块地给记了下来,但凡高山大泽之中,总有些山精妖怪出没,她现在实力还不是很强,去那里面还是有些危险。
村民们在梁九月家的晒谷场安了桌子打牌娱乐,该帮忙做菜的时候便帮忙做菜,村长帮忙让人从镇里拉来了冰棺,梁九月的姥爷蒲公被放入了冰棺中接受生人瞻仰,蒲公英在棺前哭得稀里哗啦的,配着边上的敲锣打鼓唱安魂曲的,显得有些凄凉。
今天的雾气淡了许多,到中午的时候,太阳已经探出了半个脑袋,梁九月从屋里出来,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着一眼太阳,再扫了一眼外面欢声笑语打牌的一些村民,刚刚在屋里看了姥爷遗容时生出的哀伤,顿时化去了一大半。
只是那从屋里传出来的安魂曲,让她心中隐隐作痛,对她很好的人,又少了一个。
“哦嗬哦嗬~~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怕歌师盘问我,二怕堂前客席多,三怕口中吐白字,四怕声音不平和…接亡来,接亡来,亡在阴曹地府他哭哀哀。十殿闫君他们当堂坐,抓住了亡人他要钱财。要钱资啊,要钱财,天空降下把钥匙来。左手投啊,他右手来开,开箱子啊,取钱财。烧张纸,化张钱。火化钱财交与你,把亡人他接到闫君的面前来啊~~~”
梁六跟着歌师的节奏烧着纸钱,蒲公英拿着白帕子捂着脸在一边嚎啕大哭,梁父则是在一边给歌师斟茶送水发香烟…
双手插在兜里,感受着冬日的寒意,梁九月缩着肩膀,顺着小路,缓缓朝着昨日看好的地方走去。
大约十几分钟,梁九月走出了村子,忽然间,她感觉到空气变寒了许多,一抬头,她顿时大惊失色。
自她头顶开始,一直蔓延到昨日她看到的墓穴方向,阴气冲天,天空阴沉沉的,如同平地而起了个水泥厂一般,那阴气,犹如滚滚黑烟,遮天蔽日!
这等浓郁的阴气,隐藏的怕不是一般的阴魂厉鬼,梁九月拿李晴当时带着她儿子一起作乱时的阴气与现在的相比,二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云泥之别!
方圆十几里的天空,阴气弥漫,昨日她看中的墓穴位置尤为严重,这等强大的阴魂,根本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修炼出来的,肯定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积累。
梁九月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权衡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实力在全盛时期,也没把握对付此等阴魂,她掉头就跑,她得去询问一下村中的年长者,看是否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即便是没什么胜算,多知道一些情况,也是多一条后路。
村子西面,村长家,东边的房间。
“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不知道情况,现在我儿子回来了,他说他现在被警察通缉,我觉得就是风水的问题,你是孩子他干爹啊,你不能坐视不理吧。”
村长一边说,一边用右手背拍着左手,一副妇人埋怨老公的模样,让‘文王’听得心中烦躁。
“你倒是给我一句话啊,现在孩子在外面吃饭,他刚回来,你看见没,你看见了没哇,都吃了四大碗了,孩子可怜成这样啊,八成是在路上一路都没吃东西,可怜呐,你…”
“够了!”
‘文王’皱眉,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耐,打断村长的婆婆妈妈道:“老朽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把老人家的坟给挖了,的确不是我的主意,我虽然会突然失去直觉做一些事,但都是为了光华好啊,而且,这种情况,也只是偶尔发生,前天的情况,根本不像是以前的那种情况,老朽觉得,其中肯定有些蹊跷。”
“蹊跷个屁啊,现在你跟我说这个,现在我就想知道,我老子的坟什么时候能搞好。”
“我估计就今明两天…”
“呼…”
一阵微风拂过。
‘文王’打了个哆嗦,随即看了村长一眼,这一眼,阴森森的,让村长觉得不寒而栗,从头到脚泛起了鸡皮疙瘩。
“啊哈~”‘文王’打了个呵欠,轻摇了摇头,道了句我累了,睡个午觉,便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村长看着‘文王’的背影,嘟嚷了一声,抖了抖身子,双手交错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转身回了客厅。
村长家,西边卧室里。
‘文王’坐在镜子前,四肢和身子都不能动弹,唯有眼珠子在那转来转去,镜子里的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头,阴恻恻的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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