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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女茅山道士-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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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救不了他,他的罪名是帮助梁九月逃跑,是从犯,只是碍于徐家脸面,这罪名只是几个和老一在一个档次的老头知道。
只有等这件事风头过了,徐猛将才能被放出来。
如果不换衣裳不梳洗也肯定会引起怀疑,左右都不是,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是一个正宗的茅山道士,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与钱命权我中了两元,这可是道法高深的人才能有的待遇,哈哈哈哈。”小乞丐大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听似张狂,细细品味一下却是能够读出一丝悲伤。
“哦?还有中两个的?哪两个?”徐朗眉头一掀,问道。
“孤与钱。”小乞丐扬了扬手,露出满是污垢的手掌道:“我一来穷成了这样,二来父母死光,你说我道法高深不高深?”
徐朗皱眉:“什么都没有了,那学道术何用?”
“我自有我的逍遥,世间之事,总是有人要去做的,皇帝有人做,乞丐也需要有人做,你可以锦衣玉食,我却有时靠着拾荒度日,不过老天若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愿意做一个独自一人行走在黑暗中的垃圾清洁者。”小乞丐翻了翻手掌道:“世间,太多的污垢,你一个经常坐在高级写字楼里的人,根本看不见下水道的肮脏。”
徐朗一怔,又是这股精气神!
他瞳孔一缩,心脏快速跳动了两下,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告诉他,是梁九月,这小乞丐八成是她扮的。
“头,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有鬼啊。”
“那可不是,亏的老子的老娘当初吃的补品多,荤素不忌,才能生出我这种跑起路来虎虎生风的儿子。”
“头……我突然很失望。”
“死一边去,老子这是为了土狼和那些死去兄弟们,你想啊,咱们津贴多少?土狼拖家带口的,他又先我们一步去了,如今小屁孩读书什么的贵啊,这个要学,那个要学,老子脸皮又薄,不可能伸手问你们这些小崽子要吧,只能自己咬牙了,这津贴是固定的,每个月就那么一点,要想有钱,那就得活长久一些……”“别说了头,这次任务完了我就号召大家开个会,分摊一下几位死去战友的家属生活费。”
“得了,你们自己都不够花,我如今是队长,我来想办法让上面多给点资金。”
“头,咱们去申请梁九月的那个基金吧。”
“不行,这事我考虑过了,咱们为国家办事,她如今是通缉犯,若是咱们任务失败了,别人怎么看咱们?卖国贼?贪慕金钱的无耻之徒?老子不想自己的兄弟在外边儿拼命然后侥幸活着回家还要遭受别人的冷眼!咦,不过真要是有人怎么指指点点阴阳怪气,那咱就退了,光明正大的去申请基金。”
“好。对了头,梁九月还没来诶,这都过去几天了,她要来也该赶到了,不会是跑路了吧,我现在很矛盾,她在我心里就是个英雄,就跟蜘蛛侠一样,她不来,我失望;她来了,我要亲自拿枪狙击他,这都什么事儿啊!”
“没来。”孤狼咽了口口水,嘴角一抽,目光闪烁的用望远镜盯着那正与徐朗说话的小乞丐,牙根动了动。
“那我是不是通知弟兄们眯会。”
“去吧,我盯着,没事的。”孤狼拍了拍身边战士的肩膀,龇牙笑了笑。
“就会瞎扯淡,你都穷成这样了,可能都几天没吃饭,得了,先去弄点稀米粥喝下去垫垫,暖好了胃我再让人给你上粉蒸肉,至于那支持丧礼的事,我会和阴阳先生沟通的,不过,你可要正气,要是搞砸了的话,这个要办丧礼的家的主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惹她不高兴了,我要找你麻烦的。”
小乞丐瞥了徐朗一眼,哈哈笑道:“那是自然。”
随即他一阵大笑,而后背着手往大厅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叹着:“如今总算是找着了一处歇脚地儿,丧礼我绝对会办的妥妥当当,呼……好久没伸懒腰了,稀米粥是我的最爱啊,粉蒸肉好久不曾吃到了,美味,人间美味,不过这菜在乡间称为妈**味道,不知道你如何叫人做出来给我吃呢?”
徐朗愕然,还有这么个说法?
往日里与梁九月闲聊或是闲逛,她有时会如同一个馋嘴的小猫,窜入小巷中对着那些看上去很好吃的小吃一顿狼吞虎咽,其中最为喜爱的便是烤肉配冷粥,粥一定要稀,这样吃起肉来才觉得鲜嫩,而吃饭时,她的最爱便是粉蒸肉,每次都能吃上一大碗,问她什么原因,她只是笑,不说。
方才他是故意说出这两味菜的,可是小乞丐没有任何的异样,这又让徐朗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
思忖了一会,徐朗决定就当他是梁九月了,错了也没什么坏处。
“不知晓吧,让你见笑了,这是我们乡间人的称呼,你不知晓也实属正常,呵……饿了饿了,先给我上稀米粥,再赶紧上菜。”
……(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 变天
第九十八章 变天
……
在徐朗与梁六等人的拥簇下,梁九月进了大厅,徐朗说他去和阴阳先生沟通,这阴阳先生是乡亲们从附近的镇子请来的,倒也有几分本事,因为从价钱上就能看得出来。
一般的阴阳先生一套法事做下来,一天一夜能够得到一千两百块,其中他本人要请一个打鼓的,一个吹唢呐的,一人一百的工钱,扣尽了之后便是一千元的收入,临走前还要主人家砍一些猪肉并且拿走站立在棺材上的那只开路的公鸡。
这样算下来,阴阳先生的身价是一千打底,低于这个价钱,一般都请不到好师傅,这毕竟是做先人的法事,有关鬼神与气运,邪乎着呢,几乎是没人愿意在这上面省钱的,所以阴阳先生活得好的,滋润得很,活的不好的,米汤喝不上的也有。
此刻正与徐朗说着话的阴阳先生是村民们凑了两千五百块钱给请来的,这价位……已经高出一般阴阳先生的近乎两倍,这简单而又枯燥的数字,足以说明他的功底了。
“什么?叫我让位?”阴阳先生惊呼一声,他这才写好祭文,开始了吟唱孝歌,做事已经算是做了一半,现在让他离场?
如果运气不好被死去的先人怪罪,那可就损失大发了。
混的好的阴阳先生可是很牛气的,这种阴阳先生如同一般的毒药一样,方圆十里都能够寸草不生……只要某个村镇有个好阴阳先生,周围是不可能存在其他同行的。今日这位先生早已凭借本事,逼走了他所在镇的所有同行,如今竟然来了个叫花子便叫他让开,岂有此理!
“是的,钱给双倍,先生,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做事喜欢先礼后兵,刚才礼数到了,接下来,我的手段可能会让你有些不舒服,当然,这得是你不合作的前提下。”徐朗脸色黑了下来,有本事的人他见得多了,一个乡野的阴阳先生是断然不能与梁九月所相比较的,毕竟梁九月是那种正宗的茅山道士,道法深厚,听徐猛将说,梁九月的实力已经远远在他之上。
虽然不能确定这个乞丐是不是她,但徐朗不想让自己在梁九月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哼,你们敢!别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只要我动动手指,你们的先人埋葬的位置出一点点问题,你们世世代代都要遭殃。”阴阳先生显然有些自视过高,不知道徐朗是哪来的大鸟……
“丢出去!”
徐朗没有废话,不耐的扫了身边两个一直把腰挺得笔直的两个青年一眼,当他的目光一扫过两人,两人立马福至心灵,齐刷刷的出手,阴阳先生只是感觉眼前一花,自己人就被别人给抓住,然后一阵腾云驾雾之后嘭的一声跌落在地。
“你们太过分了!”阴阳先生哼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瞥了一眼那俩虎视眈眈的青年,再看了一眼本来正在打麻将却突然停下来的村民们一眼,旋即骂道:“你们这帮龟儿子,喊老子来的时候好话说尽,现在老子被人砸了饭碗,你们就晓得看,看你家都是瓜娃子……”
“……”村民们集体石化,纷纷一副震惊的表情,个个都在心中问着自己,怎么回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就把这个阴阳先生给得罪了。
“再废话就揍他!”言罢,徐朗摆了摆手,招呼梁九月所妆扮的乞丐进屋。
“你们这帮狗日勒,太缺德了,有钱了不起啊,双倍!双倍你个瓜娃子,给三倍老子就走,赶紧给钱,要不然以后老子偷偷在你们家祖坟上添砖加瓦,让你们遭个现眼报……”
梁九月皱眉,方才听这先生吟唱还有些味道,也算有些本事,抓鬼可能没那道行,但是替人看看风水混口饭吃应该没什么问题,怎么心思就这么恶毒?
本来她想着这次叫人半途离开也是她自己的不对,但要被葬之人是她的父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况且徐朗已经做的很到位了,给了双倍价钱,在乡间,给双倍便是看得起的意思,并无半点的轻视之意,这还是她给徐朗出的主意,叫他别做得太过,当然,她并没有巴心的跟他商量,此刻她还是个蒲公英的远亲,他只是说,把我的那份工钱算给那阴阳先生算了。
徐朗果然照办了。
没想到阴阳先生却是耍起了无赖。
摇了摇头,梁九月长叹了一声,便准备去看看自己双亲的模样。
“你们……你们竟然敢揍老子…等着,你们等着绝子绝孙。”
此话一出,众村民哗然,这话也太毒了,村里人就图个传宗接代,绝子绝孙可是最毒的了,比全家死光都还毒……毕竟他们本来就活了大半辈子,人生已经是那种鸟样,全家死完了,他也没什么难受的,可光死后代不一样啊,那样他们这些大人就要留下来天天遭受心灵的折磨……
梁九月骤然停住脚步,盯着阴阳先生,双眼渐渐眯了起来。
徐朗则是突然感到身上传来一阵寒意,随后他下意识的瞥了身边拄着一根枯树枝的乞丐一眼,这一瞥,他只是见到这乞丐的嘴唇微微动了两下。
“咳咳。”就在大家惊愕间,阴阳先生突然咳嗽两声,随即爬起来朝所有人弓了一下身子,很是诚恳的道:“对不起啊大家,刚才是我有些气急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说着,阴阳先生便一边狠狠抽着自己的嘴巴,几分钟后,他的嘴唇渗出殷红的血液,看得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心惊胆战的,有不少心肠软些的在一边开口劝着,可是那阴阳先生仿若是不怕痛似的,依然狠狠抽着自己的嘴巴,直到阴阳先生足足说了一百次对不起,他才突然瘫软在地。
徐朗瞳孔骤然一缩,心中砰砰直跳,是了,一定是她了,这种道法,也只有她才这么精通。
况且这小乞丐是突然就冒出来的,打着那所谓的寻亲旗号,肯定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咽了口唾沫,徐朗盯着梁九月的后背看了半晌,随即转身走到角落,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对讲机小声道:“加强防范,尽量骚扰对方的狙击手,其他的人,可以让他们继续蹦达,不要说与国家为敌,马克,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价钱翻倍都不是问题。”
“no;no;no,翻倍的意思你可能不明白,汉语是博大精深的,翻倍,不代表只是一倍。”
经过一番交涉,最终以徐朗面带微笑而结束。
……
冰棺里放着庄严肃穆的哀乐,鼓点声依然继续,悲怆的专业哭丧团队卖力的表演着,他们个个跪在冰棺前的蒲团上,哭得要歌词有歌词要节奏有节奏,尽管这些人都是假悲伤,可这种刻意被营造出来的气氛还是让梁九月的心脏仿若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疼得抽搐。
双亲的遗容已被整理好,两人脸上都只是有一道淡淡的横线,化妆师的功夫很到位,只是梁九月粗略的一扫,便觉得那伤痕很是刺眼,她刚想咆哮,骂那化妆师是怎么做事的,但刚刚吼出来,便赶紧咽了下去,装作清了清嗓子。
在冰棺前只是站了几秒,梁九月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赶紧走了开去,坐在了唱孝歌的位置上。
唱孝歌有喜歌词有哀乐,唱到情浓处是可以有任何的感情的,也就是说,哪怕是在丧礼上,把自己唱哭了也没人怀疑什么,相反,人家会觉得这先生敬业。
听着鼓点与唢呐音,梁九月喉咙动了动,始终是唱不出一句,往日里,她的安魂曲目可以即兴就来,可是如今轮到自己的双亲去世,她却是一句话都唱不了。
“来,先生,喝口水。”梁六给梁九月倒了一杯热茶润喉咙。
梁九月点头,茅山道士的使命感很快就让她克服了自己的悲伤,她缓缓喝完了那一杯茶才开始了吟唱。
今日是梁氏夫妻死了的第三天,按这天气,可以在今夜就下葬,当然,若是有子女未归的,可以放缓到第七日,久了便不行了。
在吟唱后的歇息时间,梁九月思忖了一番,再顺道算了算日子,明日凌晨日出时分的时辰不错,虽不是黄道吉日,但也比七日后的时辰好一些,但是一想到这阴阳先生底子不错,梁九月便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厮不可能算错日子的,方才她算日子之时问过了梁六,梁六说这阴阳先生选定的便是死后的第七日凌晨……
梁九月想了想,便再算了一遍,竟然吃惊的发现方才她选定的时间竟然是大凶…………万事不兴的时刻!
怎么会这样?
她有些惊疑,这种日子怎么可能会变动的,天地万物可都是遵循一定规律的,没规律,那便会乱了套。
带着惊疑的心情,梁九月接连算了好几次,次次都是一样。
旋即,她站起身子,走到门外,仔细端详着天空。
……(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章 气运
第九十九章 气运
……
深夜,天空一片漆黑,星辰璀璨,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只是梁九月无心欣赏着美景,她静静的站着门边,盯着那些美丽的星辰看了一会便开始了推算,推算的步骤不难,梁九月早已烂熟于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梁九月的眉头越皱越深,右手拇指的点算速度也逐渐加快。
“怎么回事?这天也变得太快了,气运完全乱了套。”
梁九月心中嘀咕,她盯着天空四个方位最为闪亮夺目的四颗星辰,牙根动了动,就她走出门到此刻这一小段时间的功夫那四颗星辰的光芒正在渐渐黯淡。
然而,天底下任何事物无不符合阴阳调和,九九归一之理,那四颗星辰的周围有一颗本是肉眼看不清楚的星辰渐渐闪亮起来。
逆天造势?
梁九月头皮一炸,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是师父做的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与师父的对话,梁九月觉得最为可疑的便是那愿力金钱剑,那等宝物,应当有茅山道士执掌,而不是任意留给那些世俗家族之人,如此看来,那东西怕是不简单,极有可能与师父的改命有所关联,而且事关重大,否则,他不会听闻那金钱剑没有落在世俗家族中人手中便踏入俗世。
只不过,京华的家族好像也不是分布在天下四方啊,怎么天上的星辰显示,那颗越来越亮的星辰是从这分布天下四方的星辰上汲取的力量,这一点,梁九月怎么都想不明白。
紧紧盯着那颗逆天篡命的星辰,古往今来,一般出现此等征兆,要么是帝王星在崛起,要么就是有大能者借势而起。
帝王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华夏稳定的很,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有人在以自己的一己之力违抗天意。
梁九月心中矛盾,一边希望这是自己的师父所为,毕竟自从上次他走后,她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可是如若这真是她的师父所为,她也担心他会因此会魂飞魄散。
修茅山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只是入门便要给每个修茅山道之人弄一个五弊三缺的枷锁,倘若是当真敢违抗天意私自给自己增加寿元,那是会乱了轮回管理的,老天爷治理天下便是尊崇的放羊理论,说的豪气点,便是他老人家的目光是整个天下,说的小气点,便是他罔顾人命,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老天就是个瞎子。
因为基本上听到有人骂老天,全是咒骂他是个瞎子的。
在门边上靠了一会,梁九月收拾了一下心情,此时最紧要的事是将自己在这地球的父母给妥善安葬了,想其他的东西,除了浪费时间,什么忙都帮不上。
棺木之类的硬件设施倒是早就备好了,测算坟地却是还没去,不过由于前段事件她姥爷去世的时候,她大致也将这些坟地看了一遍,大概的知道哪里坟地好,当然,即便是找不到好的,她也会给蒲公英两夫妻人造一个出来。
所谓风水风水,有风便有水,缺一不可,不懂的人一头雾水,懂的人却是可以随意找到一处别人不以为然的好穴位。
正想着事,吹唢呐的师傅突然吹岔了音,尖锐刺耳的声音一下子把梁九月拉回了现实,她瞥了那师傅一眼,见着那老师傅在周围一堆人的爆笑声中正拿着一个茶杯在朝着众人致以歉意。
那诚恳的模样让梁九月会心一笑,如今这样实诚的人不多了,一般来说,老年人都老奸巨猾,脸皮贼厚,做错了事情也会梗着脖子死不认账,认为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这种垃圾梁九月不止一次见过听说过,见到眼前这师傅如此做法,她不禁对这老师傅有了些许好感。
唢呐师傅是阴阳先生请的小工,一天一夜只能得到一百块钱的酬劳,这期间二十几个小时起码要吹凑十个小时以上,而且朝不保夕,不过对于一些爱好乐曲的老人家来说,这也算是个好活计,只是做这活计脸面上不好看,一般来说,主人家都不会拿正眼看这一部分人,因为主角是阴阳先生,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末了好东西也会让阴阳先生给全部分走,敲打小鼓与唱唢呐的,除了那一百的工钱,什么都没有。
虽然那鸡与猪肉也不是什么很稀罕的物事,但是从内心来说,唢唢呐师傅与敲打小鼓的人总会觉得有那么一丝不爽。
在朝着一圈人笑了笑之后,喝完了嘴中茶水的老师傅用袖子擦了擦自己满是胡须的嘴唇,深吸了口气,正要继续吹揍,却见到梁九月正在看着他。
老师傅一个哆嗦,噤若寒蝉,有些害怕,梁九月眼中露出一丝悲怜,她知道这些老师傅为何怕阴阳先生,毕竟先生们可以直通阴阳,而且有些手段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先生们即便是害人都没人知道,再加上那工钱要事情完了结账再给……
“你们歇息一阵吧,我一个人先顶着。”梁九月摆了摆手,她依然是一副寒酸的模样,只是外面披了一件干净的大褂子,目的是让她的人看起来不那么磕碜,不过经过了她的故意丑化,本就装扮成小穷酸乞丐的她穿着大褂,颇有一番衣冠禽兽的感觉。
“这……”唢呐老师傅干笑了笑道,“我没事的。”
“休息吧。不碍事,没人规定要一直不停的吹吧,老师傅,不用那么怕我,我等生来自由,没人敢高人一等,你看看我,乞丐一个,你比我好多了,起码穿得很干净,尤其是那双千层底,看上去很有精神气。”
“嗬……是我老伴留给我的,她在去世前呐在医院里说自己躺着也是闲来无事,就给我制了三十几说,说让我省着点儿穿,一双穿一年,要让我穿着她的鞋再活三十来年,看到我孙子娶媳妇,生孩子,对不住啊先生,我就没法送您一双了。”
梁九月愕然,嘴角扬了扬道:“我不是没鞋穿,我是喜好自由,不喜穿鞋被束缚住,这次事办完了,你把我那鸡拿走,拿回去炖了吃了,润润喉咙。”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先生,我家里养的有鸡,不用破费。”老师傅很客气,连连推辞道。
梁九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不再继续,她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经过他这一打岔,她的心思彻底的静了下来,如今最为重要的,还是把自己的父母先安葬了,忙完了这边的事,再去寻找师父,看看这次的事是不是他弄出来的。
如若真是他在做手脚,那她是一定要帮忙的,不论事情的成败,师父养育了她,教了她一身本事,而且自小她便与师父相依为命,那种情感,无法割舍。
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梁九月相信,自己也不会再畏惧什么老天,即便是斗不过,也要捅它个大窟窿出来,让它难受难受。
在梁九月的坚持下,两位小工还是休息了,毕竟她是他们的老板,所以她的话他们两个必须听,经过了一晚上的哭嚎与玩乐,专业哭丧的也累了个半死,声音异常沙哑,玩牌的也是脑门冒着油光,眼睛通红的盯着自己的手里,仿佛他们这一刻被股票操盘手给附了身,如今也是在炒股而不是玩牌,只要一眨眼,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似的……
这时候梁六已经端着宵夜上来了,平常人家办丧事,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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