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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正欲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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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烟无梦转身的那刻。突然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来。烟无梦用余光瞄过去。看见夏小倩站在一个男子的身边。一身深绿色的衣袍在这玄术阁面前显得格外显眼。男子气宇不凡的站立在夏小倩的身边带着冷意的盯住自己。
“羽师哥，不好意思，让你就久等了”夏小倩抱着玉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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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羽离
“本是春尚门的师兄师弟能有这么见外吗？”这位叫做羽师兄的春尚门弟子和善的笑道。烟无梦心中鄙夷的翻了翻白眼，很明显这个叫羽师兄的春尚门弟子对于自己不屑。
“这位是？”羽师兄客气的想夏小倩问道。
夏小倩指着烟无梦说道。“这是秋叶门的弟子，也是与我一同前来的算是同伴的烟无梦”
“哦？那不就是最后一名吗？“羽师兄的语气中充满着嘲讽的笑意。脸上挂着虚伪的面孔说道“烟师弟，羽离。”
羽离没有看烟无梦一眼，眼睛望着夏小倩不在意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连一个握手的机会都没有给烟无梦。
“又是一个无聊的人。”烟无梦见自己不讨好，也就直接走人。
“等等啊，烟无梦。你不去春尚门领取御气丹吗？”夏小倩虽然对烟无梦有些成见，不过作为同名弟子出于好意的提醒烟无梦。
“御气丹？”烟无梦闻言，微微的一怔。他没有听说过有关于丹药的一切事情。他的父亲只给他讲述了各种各样的天地奇物。妖兽可以直接炼化这些奇物因为他们有着极其强悍的身躯。人类就必须要将这些狂暴的药物转化为丹药的形势以合适自己的身体方式来服用。
“你不知道吗？凡是入门的弟子都可以去春尚门领取一枚御气丹。对于自己的修行有很大的帮助。至于前十名则会领取到更多。我好像领取了5枚的样子。”夏小倩奇怪的看着烟无梦。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羽离扶着夏小倩的肩膀道。“师妹，你多心了。御气丹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试炼的最后一名是没有任何奖励的。让他进入长生门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话未免有些过了吧，羽师兄”夏小倩的眉头微挑了一下。
“是吗？”羽离不为其然的疑问道。“当然作为长生门的弟子，师兄我破例可以为你取来一枚。”
“真的吗？”夏小倩有些对于烟无梦的不公平感到不满时。羽离师兄的一番话让她激动了。她知道烟无梦是最后一名肯定是一次失误。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杀气。
“不用了。回去喂你的师妹师弟去。我可不要这份白食”烟无梦对于羽离的施舍根本提不上任何兴趣。他手上的珍贵草药随便拿出一样都是区区一枚御气丹完全无法睥睨的。
“烟无梦，你。。。。”夏小倩没有想到尽然还有人不领情。
“算了，师妹。有些人的自大终究会害了他们自己。和他的师兄都是一个样子。秋叶门只是一个废门。门主早就不放在心上。何必和他们较真”羽离是春尚门的排行前十的内门弟子。对于丹药他的权限还是高于普通弟子的。所以每次领取丹药时他的份量水分都不少。他也不缺这一枚御气丹，重要是换取夏小倩的好意也就值了。
“呵呵，废门？我说你叫羽离是吧？”烟无梦盯着羽离，嘴角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很显然羽离激起了他的怒火。“秋叶门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们春尚门所有弟子比不上的。今年的四门之战，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秋叶门将会是第一！”
“哈哈，师妹。他是疯了吗？秋叶门第一？几十年没有参加的秋叶门还痴心妄想的哪下四门之主。开什么玩笑。整个长生门谁不知道秋叶门只是一个废门。何必像一只死狗一样死死挣扎不已。“羽离的笑声引来了不少的弟子。
“我就告诉你一个绝望的消息。今年的四门之战，伏夏门的季岳峰和寒欲门的断听雪都会参战。而我们春尚门也有一位核心弟子会对决这次的四门之战。子清师兄！你认为你们秋叶门还有机会吗？我奉劝你们还是想以往一样放弃参赛资格。到时候意外死在擂台上不知道的以为我们长生门对弟子不公！”
“是吗？正好，三个门下一起拿下。”烟无梦轻轻一哼。他清楚苏白白和曲明空的实力。谁管你来多少个核心弟子，我们秋叶门照样灭给你们看。
烟无梦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留下一句宣告后便消失在夏小倩的眼中“我只能说一句，求之不得”
夏小倩微微的想了想。看着烟无梦之前的气势不像是没有底气的气话。心中暗想“难道秋叶门真的仅仅是一个废门？还是说另有隐情？”
相聚过来的长生门弟子交头接耳的谈论道。
“三个门下一起拿下？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他以为他是谁啊，不过就是一个最后一名。也好意思在长生门内叫嚣。我看我要是门主就直接废除秋叶门这个没有用处的门下。”
“秋叶门只不过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最后的咆哮罢了。我们还是等着四门之战看戏。”
“想要击败三个门下？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到时候秋叶门会后悔参加这次四门之战”羽离听着周围人的不屑，眼神划过一丝冷光暗自的说道。
夏小倩有些讨厌的皱眉。她纤细的手指将玉简一转收入自己的衣袖中。望着羽离说道“羽师哥，我回去准备修炼这本玄术先行一步。”
“既然夏师妹开口了，我们一起走。那烟无梦不愧是最后一名。不仅仅没实力，还没有脑子”羽离的话停在夏小倩的耳中很不舒服。
夏小倩没有说话跟随着羽离师兄，两人分别坐在一头仙鹿身上返回自己的门下。
而此刻这一切被两个人默默的注视着。。。。。。
玄术阁内那位老者站在玄术阁外的顶峰。饶有兴趣的看着脚下发生的一切。面对秋叶门与三个门下的排挤。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瘦弱的身体在所有弟子的眼中都是一名不起眼，但是论实力却是深不见底，这玄术阁的老者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霜月那丫头是要出手了吗？当年的打击或许真的是太大了。不过这小子也真亏被你看上了。酒鬼老头。。。。。”
“哈哈哈，你这老小子还是最懂我啊。这小子合我意！最后一名？啧啧，伏龙天梯有谁比我更清楚？一脚塌断最后一层可不是人人能过做出来的。”玄术阁的老者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大口大口灌着酒水的疯癫老头。靠着玄术阁梁柱眼神模糊，身上发出阵阵恶臭。
“你说他能修炼出瞬息术吗？”玄术阁的老头问道。
“也是呢，没准。虽然只是一个辅助性的玄术，但是还是有点意思的玄术。”酒鬼老头的话迷迷糊糊。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他，脸上丝毫都是那番似醉非醉的样子。
“不过老夫发现这小子很像我以前见过的那个人。“酒鬼老头放下酒葫芦。神色带着浓浓的追忆。“可能是老夫多想了，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了。若真的是他，如今的朝阳王朝早就覆灭”
“秋叶门参战，伏夏门和寒欲门那两个小子要有跟头栽咯”酒鬼老头的眼睛秋叶门位置。指间一弹，一滴酒水冲破秋叶门天空上那阴沉的云层。形成一个巨大的突破口，硕大的光束照射在秋叶门四周。“昔日的光辉，终究是昔日。不过，此刻的光辉会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刺眼。但是他们能够冲破这层云雾吗”
被破开的云层很快又聚集到了一起。再次的遮掩住了天空上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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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安然的请求
“曲师兄，我们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已经有五十年了吧？来这次小弟我来的匆忙没有带一些酒水，这杯茶就算是以茶代酒小弟先敬你！“举起一杯茶水一饮而下。
两人坐在安然的庭院中的石桌上闲聊着什么。一边的火灵儿乖巧的躺在安然的身边休息。安然从进入这个长生门就认识了曲明空。那时的曲明空和现在一样，十分的沉稳。自己也是十分看不起他的。自己的浩气上的修为层层突破不仅仅得到了伏夏门门主的赏识也得到了长生门门主的看好。
曲明空就像自己的另一个面，莫不其然是一名被所有人称之为废人的男人。不过却从未停止过自己的修炼。那时的两人常常的针锋相对。明明自己比曲明空高上的不只是一点半点。但是每次见到曲明空毫不为然的样子总觉得自己不如他。
自己就像是一条疯狗经常去挑衅曲明空。年仅15、16岁的两人。一个人经常吵闹着想要挑战另一个人。而另一人从来没有把那个人当成一回事。直到有一次，安然真正的发现自己的可笑的举动。
在一次三生路试炼中。安然被几头大妖级的妖兽给死死围住绝望的时候。那个曾经被他耻笑过的少年不顾所有前辈的劝阻，毅然决定冲进危险区。去拯救这个从来不屑于他的高傲少年。
安然的眼中那时只有无尽的呆滞。他看见曲明空在两头大妖的围攻下，依旧是那番波澜不惊的表情。甚至那只妖兽的利爪撕破了曲明空的背部。身负重伤的他仍旧没有说一句话，继续的抵御着这两头疯狂的雌雄嗜血妖虎。冷漠的表情就连这两头大妖都从未放在眼上。那感觉不到任何力量诡异功法缠绕着残败的树叶，以柔制刚的轰击在两头嗜血妖虎身上。每次看似轻柔的攻击都恰到好处的攻击在妖虎的要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击声。
一个大武师尽然被一个连浩气都没感悟到的少年给拯救了。这是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的实事。那时安然曾经问他为什么救他。
曲明空说道“我放弃你，换取来的是依旧所有人的漠视。我拯救你，换取来的是这些天来我对你失去的承诺。从尽然长生门你一共像我发出了九十九次挑战。所以，第一百战算是我欠你的。”
之后的几十年来，安然受曲明空的指点很多。曲明空教会他如何用气，如何用力。以及如何才能以静制动。安然的自身也在这段期间也发生了一次悟顿。奠基了他在今后路上一帆风顺的基础。
“安然，不用这么客气。”曲明空饮下一杯茶望着成长了不少的安然说道。“现在的你恐怕已经到达了我望尘莫及的地步了”
安然急忙摆手道“曲师兄不要这么高抬我了。我可承受不起。若不是那次，恐怕早就没有我安然这个人了”
“哦？”曲明空给安然倒上茶。吹拂着茶面的茶叶眼睛中依旧那般波澜不惊“因为你死了我耳边会清静的不习惯。”
“哈哈，也是。当年我的无知可是不知道被你扇了多少次巴掌。不过我还真谢谢那时自己，能够这么坚持不懈的缠着你”安然面对着这个男人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个字，贱！”曲明空的抿着茶说道。
“。。。。。。”安然哑口无言。
“曲师兄这次你会参加四门之战吗？”安然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以曲明空的习惯向来都是沉默的隐忍。不喜欢太多的张扬。
“会”曲明空毫无争议的说道。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安然笑了笑。
“你想想我们秋叶门一共有几人”曲明空放下茶杯。茶杯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曲师兄、苏师兄、烟师弟和陆师妹。。。。。”突然一顿，嘴角抽搐的样子让火灵儿咯咯的发笑。“刚好四人。。。。。。”
“还。。。还真是。。。。。。。委屈你了”安然额头划出几条黑线。摇着脑袋苦笑道。他还真没发现秋叶门就仅仅只有四人了。而四门之战的参战人数刚好四人！怎么说曲明空是无论无何都要参赛的了。
“看来，霜月门主是准备倾巢出动。”安然俊俏的脸上的神情稍稍松缓下来后，突然绷紧了脸严肃的盯住曲明空道。“这么说，这次你会放水？”
曲明空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问题很难的回答。秋叶门已经隐忍了将近百年了。突然的爆发可能会直接的改变整个长生门的命运。苏白白的想法和他一样，都保持着沉默。愿为废人，不为王者的心态是所有正常人都无法理解的。
安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虽然他也猜到了曲明空会沉默的一言不发。但是他咬住自己的牙齿道“曲师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秋叶门弟子会选择这条我无法理解的道路。不管是我还是季岳峰都永远的看不透你们秋叶门啊！你们到底为了什么啊，难道就如此的心甘情愿被人当作一个一文不值的废物？”
安然猛然拍向石桌。一瞬间石桌的表面层层断裂。他的眼中带着无法理解的光芒直视着曲明空。
“就算是赢了。。。。。。赢了，又怎么样？”曲明空不为所动喝着手中的茶水。表情中带着和苏白白曾经一样的哀伤。“赢了会失去，输了还是会失去。”
“难道是因为梓妍师姐吗？”安然一下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向后一倾斜。脸庞中浮现是一位无比顽皮开朗的少女。那气鼓鼓的俏脸依旧那般可爱的浮现在他的面前。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那少女鼻息间的热情。
“尽管如此，那么之前的几十年为什么还是这般颓废的样子？”安然的手掌握住手中石块。窜出的火焰将手上的石块燃烧成粉碎。
“十年前，在梓妍师姐说笑下，我们决定参加四门之战。正是因为有她，秋叶门从一百年前颓败以来都是如此的充满笑语的生机。可是，那天她走了。到现在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二师兄的疯狂的样子让我永生难忘。”
“天不怜人宁成鬼，道不为己孽作废。”
曲明空手不意识间捏碎了手上的茶杯。茶水顺着伤横累累的手臂滑落下来“十年来，二师兄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变得所有人都不认识了。”
“但是我就知道，每次他看向大师姐的房间时，他的痛是多少人都无法理解。他或许成功但是或许失败的作为了一个最杰出的戏子。想要追寻着大师姐的脚步，不让这份死寂充满秋叶门。”
“曲师兄算我求你了。。。。。。”安然埋下头，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孔。有些痛楚的声音苍白无力的回响在这个庭院内“有些事因为失去，所以明白。梓妍师姐难道一直成为你们的心障了吗？为自己的想一想啊！一辈子活在阴影下，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曲明空吗？所以，我求你，今年的四门之战。为自己而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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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决定
。。。。。
当曲明空回到秋叶门已经是很晚了。冰凉的月光从天空上洒落下来。一束光束打在曲明空的身上看上去很是萧瑟。停下脚步望着大师姐的房间。在门口站了至少有两个时辰。一言不发的他低着眼睛想着白天安然对他说的话。
“大师姐。。。。这真的是一件对的做法吗？”曲明空握着拳头。埋下脑袋声音中充满了哽咽。正如安然说的那样，梓妍现在已经不在了，难道自己还要继续的活在她的影子下吗？曾经长生门的第一大弟子梓妍。与他们这般被唾弃为废人的弟子同居这小小的庭院内。
从来没有看见过梓妍任何嫌弃的表情。从一开始遇见她就是一直保持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曲明空这般努力的修炼也是为了师姐。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师姐的那一点。或许正如苏白白说的一样。
“我不知道我还能看见她多久，但是我只要她的那一抹笑容就足够了”
“二师兄，你说这次的四门之战我们参战吗？”月光下曲明空背靠着秋叶门的门柱眼神中倒影着大师姐的房间对着庭院说道。
突然从庭院的一侧走出一道身影。乱糟糟的头发披散他在他的身体周围。没良心的笑道“小空空这是怎么了？参加啊，当然参加。小月月都发话了怎么可能不参加啊”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到底参不参加？”曲明空声音嘶哑的低吼道。他现在讨厌看着苏白白这副模样。一声声轻浮的呼喊声听在曲明空的耳中很不是滋味。黑色的眸子里泛出快要溃散的坚定。
沉默了一会，苏白白出声了。
“是啊，到底参不参加？”苏白白的乱发随着清风飞舞在脑后。双眼凝视着天空上的月亮。在他的眼中或许没有人能再次提起他的兴致。无论是武灵还是武王，只不过是高人一等罢了。实力能够代表什么，难道就可以无法无天？答案是
“不可能吧”
“那么今年的四门之战我们参加和没参加有区别吗？”曲明空握住自己的胸口的衣领道“今年安然也会参赛。今天他亲口对我说了。”
“。。。。。。。哦？是吗。真好啊。。。。安然是一个好兄弟啊”苏白白感叹道。
“二师兄，我需要你一个令我心满意足的答案。安然这么做毫无疑问是为了我！难道我要在两人对持的时候，再次的无力走向台下。说一次弃权吗？”曲明空很不想这么做。如果自己这么做了。那么就永远的切断了与安然的羁绊。
“羁绊？恐怕安然不会原谅你吧？”苏白白知道安然和曲明空这两人就像一对宿敌也像一对兄弟。是笑着说道放走去做，还是哭着说道放弃吧，都不可能令全部人满意。
“我问你，师父为什么会让我们参加四门之战。明明一个是很简简单单的试炼大赛为什么就如此的难以抉择啊”曲明空已经快要失去冷静了。在其他的门下四门之战是无比简单荣耀的事。但是在秋叶门却是一件痛不欲生的抉择。
“是为了延续自己还是延续意志？”苏白白从怀中拿出两个酒葫芦。
“要喝酒吗？”苏白白扔给曲明空一个酒葫芦道“如果三师妹真的带回了还魂草你怎么做？”
曲明空拧开酒葫芦刚刚猛灌一口进去时苏白白的话差点呛死他。擦掉嘴角的酒水道“咳咳。。。咳咳。。我。。或许我会直接重新建立起秋叶门。那时你如果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我来当！”
“是吗。。。。。。这都已经快要半年了不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苏白白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丫头是最喜爱大师姐的，可以说是大师姐就是她亲身姐姐一般。梓妍的离开很显然给那丫头带来的痛楚在某种意义上超越了他。
“哼。。。。那丫头吗？”曲明空想起和她甚至为了抢夺三师兄的位置抱着师父和大师姐大腿哭的那副傻样就好笑。当时的秋叶门只有四个人。那丫头死活都不要做最后一名弟子。哭着闹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将三师兄让给她了。“不过她还是得叫我四师哥。还真是一个傻丫头”
曲明空举起酒葫芦，清泉一般的酒液倒入他的喉咙里。眼神有些迷离“喂，我说二师兄，你喜欢大师姐吗？”
“。。。。。。你问这个干嘛？”苏白白呛出一口酒。有些惊愕，这木鱼尽然会问这种问题？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手忙脚乱的接住滑落下来的酒葫芦险险的出了一口气道。
“我说你喜欢大师姐吗？”曲明空闭着眼睛喝了一口酒道。
“从未改变。。。。。。。”苏白白轻轻的说出四个字。“如果三师妹真的带回了还魂草，我一定会亲口的告诉她。我不想在失去她了”
“那陆雪怎么办？”曲明空的话让苏白白瞬间的愣住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苏白白有些慌乱的道。他知道今天陆雪对自己动情了。看着陆雪的样子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吗？所以二师兄你能。。。。。。。。”曲明空还没有说完就昏沉沉的睡到在草地上。
“所以什么？曲明空？唉，又是这样。。。。。”苏白白走进发现这小子尽然已经睡着了。抱起他的身体将他带回了他的房间。在这片月光下，苏白白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句“我会参战的。师姐”
那个房间内，一名冰封住的女子悄然从眼角滑落一行泪水。
“一个傻子，一个呆子。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成为师兄弟的”霜月在房间内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她知道这两个在对她说，想要她给自己的徒弟一个答案。而这番对话只有他们三个人听见。烟无梦和陆雪的房间从一开始就被霜月给屏蔽了。
霜月透过窗户看着两个徒弟。柔和的面孔，俊逸的面容，高大的身躯。心中微微一颤。自己和这两个徒弟朝夕相处差不多也有几十年了。当年的两个平淡无奇少年已经变得如此的沉稳。“是时候的改变了。那丫头，为师相信一定会救回梓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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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殇影之气
凌晨天空中泛着微微的白光。烟无梦身着一声黑色的衣袍，而里面则身穿灰色的内衣看上去十分的简洁。墨色的长发被他梳成长长的马尾飘荡在他的背上显得清爽无比。这一片寂静的凌晨中，少年随着风流穿梭在秋叶门的后山内。墨色的双瞳内也随着烟无梦的动用妖气微微的透出银色光芒。身影如梭流动于树林的枝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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