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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古武传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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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广却笑了起来:“阿母放心,就是离了这朱府,我去作个猎户,也要奉养你。”
还有什么,比十几岁的儿子说出这话更能暖母亲的心?贾氏眼眶一红,差点又掉下泪来,既然话说到这里,便将一段隐情告诉儿子。
“你舅舅知道家里情况,前些年几番来信,说是要派人来接,娘再三不肯。只因你是朱家长子嫡孙,如何带得走?娘若抛下你,在这虎狼一般的家中,还不被人连皮带骨吃了?如今看来,你父亲既不顾念夫妻情分,也不在意父子人伦。也罢,他若开得口,娘便带你回太原,到你舅舅家。”
朱广有一个亲娘舅,在太原郡界休县,也是大户人家。其实贾氏早有回归娘家的打算,只是舍不得儿子。现在见丈夫有将她母子二人一同扫地出门的打算,倒放宽了心。
听母亲这么说,朱广随口敷衍几句。母子正说着话,朱虎跟前一个老仆前来传话道:“太公唤少主去见。”
“来了。”朱广对母亲道。
“你祖父是个公道人,你要识礼数。”贾氏提醒道。
朱广应下,穿戴整齐,便随那老仆来到朱虎住处。自不管家中事后,朱虎老两口便搬到东北角小院居住,一般不许人打扰。朱广进去时,只见院中刀枪剑戟,陈列着各色兵器,一看便知祖父随时使用,并非摆设。联想到朱虎年轻时,有豪侠美誉,倒不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少主。”老仆催促着。
进了门,朱虎就站在里面,只是不见祖母身影。那老仆退出房,掩上了门。屋里光线为之一暗,但朱广抬头时,仍看到祖父闪烁的目光。
这个“家”里,除了母亲,阿顺,大概也就是这个祖父印象好些。朱广大礼拜上,朱虎不知为何,叹息一声,上前来亲自扶起嫡孙。看他个头才到自己胸口,忍不住摸着脑袋瓜,久久无言。
朱三公子实在不太自在,但十来岁的孩子,不正该欢承祖父母膝下撒泼打滚么?
“阿俗。”
“祖父。”
“这些话,本不当对你讲。但祖父观你近来行事,我孙儿不是寻常之辈啊。”语至此处,略停片刻,又道“昨日,你父亲来见我,说你母亲有失妇德,教子无方,想要让你母亲回娘家。”直接说休妻不就完了?
本想着孙儿
(本章完)
………………………………
第129章
朱家来了人,说是有急事,请主人赶紧去一趟。”
“哎呀!这大半夜的,有什么……”齐夫话没说完,一阵风传钻进被里,冷得她一阵哆嗦。丈夫却已经翻身下,就听见他光着脚往外头窜。“你倒是穿上衣裳!”
齐周一路上猜测着各种可能,甚至想到了最坏的局面。到朱家的时候,见堂上都掌着灯,心知不妙。他时常来朱家,车轻熟路,一直抢到朱母房前,便看到他送来的两人仆妇都立在外头,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白帛。心头一阵颤,急忙闯了进去。
朱广背对着他,坐在母亲的榻沿,一动不动。一直走到他背后,才发现他握着母亲的手。
而病榻上,贾氏已经不必再经受病痛的折磨。这个苦命的女人在她为之倾注所有的儿子陪伴下,走完了自己的人生。
心中暗叹,齐周想安慰一下自己准妹夫,却不知语从何起。他也亲自送走了父母双亲,那时,没有人安慰过他。
良久,他把手搭上了朱广的肩头。
片刻后,朱广回过头来,双眼通红,嘶声道:“兄长,这下,我没娘了。”话一出口,泪如雨下。
贾氏走了,这个长于太原,却远嫁云中,一生命途多舛的女人,带着遗憾走了。在她倾注所有心血和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在旁人看来,也算出息能干,并且马上就要成家,使她可以尽享天伦之乐时,走了。
正是因为这一点,朱广尤其追悔。祖父朱虎去世时,他不曾哭,而现在,齐周陪着他整整哭了半夜。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在齐周的帮助下,朱广与闻讯从上谷赶来的长兄朱昌,操办着母亲的后事。在派人远赴云中,取得朱达的同意后,将贾氏就近葬在蓟县。虽说归葬乡里才时孝子所为,但眼下已经不太现实了。
朱母去世,幕府中的同僚,广阳郡的官吏都来致哀。刘虞虽然不可能亲至,但也委托田畴代为转达问候。
然而,让这些人都意料之外的是。消息一传开,幽州各地陆续赶来凭吊的各界人士竟达数百之多。这里头,有朱广在范阳为官时的故旧,朋友,也有一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料理完后事,朱广闭门谢客,为贾氏居家守丧。
这大概也是夺舍穿越者无法避免的悲哀,你占据中另一个的身体,代替了他的身份,说起来,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但是,父母亲人却不知道,仍然为你倾注所有。人都是有感情的,当牵绊越深,到了生离死别之际,或许,连穿越者本人也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痛苦的,不止是朱广一人。
齐棠在惊闻噩耗之后,就急得手足无措。虽然她已经和朱广定亲,但一日没过门,她就不是朱家的人。也无法替朱广分担这一切,只能从长兄的口中,得知关于未婚夫的一切。好几次,她都想偷出门去看看他,但每每到最后,她都不得不放弃。因为,时候不对。
痛苦,同时煎熬着两个人。
三月,鲜于辅兵至柳城,丘力居散围而去。刚一回来便得知消息的高顺,执意要陪同朱广守丧,却被拒绝。
四月,京师洛阳。
皇宫之中,一股压抑而沉闷的气氛已经凝结数月不散,以致宫中人心惶惶。
一宦官,引十余甲士在宫闱间行色匆匆。天子信宦官,十常侍之流作威作福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此人还是执掌“西园新军”,便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听命的“上军校尉”蹇硕。
行一阵,始终心神不宁的蹇硕停下了他高大的身躯,咬牙思索片刻,回身道:“你们去!各处宫门全都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宫中!”
“诺!”
“记住!任何人也不行!”
安排毕,他正欲前往时,突然感觉四周昏暗下来。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周围已经惊呼声四起!日食!
天空中,那轮亘古以来便被世人顶礼膜拜的太阳,已被黑暗侵蚀了大半。普照大地的光华在这一刻,被深深隐去,直至只剩下一个光圈而已。
当此情形,便连最威武勇猛的壮士也不禁骇然失色。
蹇硕呼出一口气,加快脚步朝一处宫殿而去。那殿外,一群小黄门正围作一团,紧张地议论着什么,当发现蹇硕时,才纷纷噤声后退。
他朝那紧闭的殿门看了一眼,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却见厚重的殿门开处,十常侍之首,颖川人张让闪身出来。那张苍白无须,已经有些松弛的脸上,满是惊慌!
蹇硕紧紧握着手一时松开,失声问道:“何事!”
张让见了他,那脸上的神情一连几变!二人虽同为宦官,且都受皇帝信,但蹇硕并不在“十常侍”之列。
“说话!”情急之下,蹇硕一把抓住了对方。他虽是阉人,却生得孔武健壮,这时一动手,把那群小黄门吓得不轻。
张让仍旧不言语,蹇硕侧首朝殿内一望,压低声音道:“可是变天了?”话一出口,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手抖了一下。
“你们都下去!快!下去!”思索良久,张让将一群小黄门全撵走。
蹇硕此时已然猜到了分,但还是等着对方的确认。张让四顾无人,使劲喘了几口,终于道:“今上已崩,如之奈何?”
话问出去,蹇硕却不回答,那两支沙包大的拳攥得格格作响。张让此时没了主意,连番催问,能以宦官之身,执掌全国最高兵权,对方岂是泛泛之辈。
“你倒是拿个主意!这丧,发是不发?”张让说话间,总四处张望着,生怕有人听了去。然此时宫中,全都在沉浸在对日食的恐惧之中,谁会注意到这里?
一阵后,蹇硕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丧,不能发!一旦发丧,我们就全完了!”
虽是夏季,张让仍旧不禁打了个寒战,作为“十常侍”之首,他自然明白蹇硕所指。朝中那帮人,别看平时不言语,但心里只怕恨不得将咱们这些宦者扒皮抽筋。一旦得知皇帝驾崩,朝廷必将动乱!
“那……请校尉拿个主意,咱们这些人的生死,都在你手上了!”慌乱中,张让一揖到底,连腔调都变了。
“何进!”
“什么?大将军?”
蹇硕将牙一咬,执住他手道:“今上未立太子,皇子辩年长,又是嫡出,大将军必然拥立他。一旦何氏掌权,我们这些人,欲求一草席裹尸也不可得!必须诛杀大将军!”
张让从前得,构陷大臣,滥杀忠良的事情可没少干。但此时一听要诛杀大将军何进,后背一片冷汗已浸透了上衣。
“你别怕!西园新军在我手里,何进也要听命!你配合我在宫中布置,稍后你再假诏命,召他进宫扑杀!何进一死,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张让虽然又惊又怕,可还没有糊涂,杀何进倒是容易,但杀了之后呢?皇子辩还是何皇后所生的嫡长子,拥有无可争议的即位合法性。他才十四岁,一旦即位,何皇后就成了太后,势必临朝听政。到时,岂有妹妹不给哥哥报仇,外甥不给舅舅报仇的道理?
当他拿这话去问蹇硕时,对方示意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当真!”张让脸上的震惊,丝毫不比听到要诛杀何进时少。
“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么?”蹇硕道。
思索片刻,张让也一咬牙:“就这么办!我去找其他中常……”
“万万不可!此事你知我知就行,一旦宣扬开去,难保不会泄露!这宫中是你掌管,我先前已经派人去封锁宫门,你赶紧下令,叫你的人不要阻拦!稍后我调人马进来,你也放行!剩下的,交给我!”
张让也不迟疑,当即应下,便去准备。蹇硕又想一阵,召过一名侍卫:“去,叫潘隐来见我!”
就在宫中密谋准备之时,大将军何进的官邸,突然来了黄门内侍,言说天子宣召。
一听这消息,何进也大感意外。天子病重,已经许久不见大臣,怎么突然就要召见自己?内侍催促甚急,他却不急着出发。
思前想后,忽意识到,这是皇帝妹夫要托孤啊!自己那外甥乃是嫡长子,一旦今上崩殂,他就是理所当然的新君,只因年少,皇后妹妹定要临朝听政,自己不正是最合适的托孤大臣么?
一念至此,再不怀疑。当即坐上车,直奔皇宫而去。
但在路上,大将军又起疑心,天子病了这许久,若说托孤,早就该托了,何至于拖到现在?便问那传诏的内侍,现在是谁侍奉在天子近前?当听说是中常侍张让时,心下便有些犹豫。
“大将军,到了。”
这一声唤,把何进从繁杂的思绪中惊醒,迷迷糊糊地下得车来,一望前头宫门,便有些踌躇不前。
“大将军,请。”传诏的内侍催促着。
都到了这里,不进宫是不行了。何进深吸一口气,紧攥着剑柄挪动了脚步。
那宫门前,有一人,正长身负手而立,见何进到,急忙趋步上前去迎。何进一见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对方是西园上军司马潘隐,跟他多年的交情了。他既在此处,想必不会有事。
“潘司马,许久不见,近来可好?”何进打着招呼。
潘隐并不说话,只侧身躬迎,却偏抬起头,直视着他。事出突然,何进也无暇多想,脚下一动,便要朝宫门内去。
那步子迈出去,却停在半空,很快又收回来了。拿眼角余光去看潘隐时,却见对方还保持着那姿势。
他这是……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何进攥着剑柄的手竟捏出一把冷汗来!
见宫门内外,执戟的卫士林立,他直感一颗心快到了嗓子眼。不敢转身,只后退着向马车方向过去。他的护从武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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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俊
“你游山玩水去了,鲜于兄弟在上谷,幕府里能打的就你们三个。所以,你愿去么?”齐周认真地问道。
朱广笑了,看来刘太尉还是想给公孙瓒一点教训,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出手。琢磨一阵,反问齐周:“你想让我去么?”
“坦白讲,你虽然说过欠我师兄一个人情。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当初促成义军援范阳,不过是冲着玄德兄和我。但以我个人立场来说,我还是希望你去,他毕竟跟我师出同门。”
这就是朱广喜欢他的地方,齐士安虽然有时候给人感觉不靠谱,但到底,他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行,如果确实让我去,我不会推托。太尉到底收留我一场,怎么着也应该报答他。”
齐周眼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趟出去,看得多,听得多,想得也多。或许,我并不适合在太尉幕府从事。”
此话惊得齐周半晌没回过神来:“你是说?你打算,走人?”
朱广遂将此次出游,探访到的消息合盘托出,最后道:“我打算去讨黑山贼,或者剿青徐黄巾,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两个平日里虽然嬉笑惯了,但以齐周对朱广的了解,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既然说出了口,就说明,他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但我还是好奇,你也不是轻则言退的人啊?怎么就因为太尉让你歇一阵,就……”
朱广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预知历史,晓得刘太尉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思量片刻,道:“那日我们在城外马车上喝酒,说的话,兄长忘了?”
齐周默然。
其实,在朱广被“停职”以后,他就公开表达不满,甚至也面对面地跟刘虞顶了一回。可太尉性情固执,决定了的事,断不会更改。搞得他也有些灰心丧气,但还没到朱广这种要离开的地步。
“我得承认,你比我果决。”良久,齐周点头道。“但我不赞同你离开幽州。”
“为什么?”
“你虽然做过一任县尉,而且两拜议郎,但你都辞了。现在,你只是幽州从事。如果现在离开幽州,离开刘太尉,不管你投到哪处,难道要重新开始么?只有留在幽州,你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在这里,你有名望,有地位,有人脉。”至此处,吸口气。“说句不当说的,真有一天,幽州乱了,说不定还得靠你登高一呼,塞内塞外,你的朋友可不少。”
朱广不作声。
齐周看他许久,压低声音道:“我与你相识数载,连妹妹都要嫁给你了,我还不了解你?先收敛锋芒,作韬晦之计,以待时变。”
朱广明知故问:“时变?”
“你又跟我装!”齐周怒了。“难道你不认为刘太尉是在养虎为患?”
“你是在说你师兄?”
“不止!”齐周答得干脆。“刘太尉确是忠厚长者,仁义无双。但他以怀柔姿态安跟人,在一段时期以内,可以收到很好的成效。但终究不是长久之划。我问你,鲜卑同意和解,仅仅是因为刘太尉的威望么?还是因为鲜卑王跟你的私交?”
“自然是因为内讧。”
“这就是了。乌丸人也是一样,丘力居敢从二张举逆,就说明他已然起了歹意。之所以倒戈,一是因为太尉威名,主要的,还是因为乌丸人对大汉的畏惧还在。一旦乌丸人发现大汉不是从前那个大汉了,而太尉又不重视军事,到时候万一几郡乌丸串联起来,怎么办?这是其一。其二,我师兄太刚,刘太尉太柔,一个是火,一个是水,他们不可能相容。”
朱广想了一阵,试探着问道:“所以,你是想让我隐忍不发,等到他们水火不容的时候,选边站?”
齐周真怒了。
看着那吃人的眼神,朱广收拾起玩笑:“兄长的意思,我明白。”
“好好考虑,留在幽州才是你的出路,别想没用的。”齐周提醒道。
送走齐周以后,朱广深深地感觉到了作为穿越者的孤独。齐士安的话都是真知灼见,可他哪里知道今后历史的走向?你让我等水火不容,可历史上,公孙瓒与刘虞起刀兵,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
虽然自己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好像公孙瓒和袁绍交战时,刘虞都还在?那时候袁绍已经控制了冀州,幽州拿什么跟人家拼?
中午时,见母亲咳得厉害,朱广忙去请了郎中来。结果一回家,就发现那院里站着两个妇人一个男人,冻得都快不行了。
那男人朱广认识,就是昨天替自己未婚妻赶车的车夫。一问他才晓得,是齐周打发他们来朱家的。除了三个仆人之外,齐周还送来了一车炭。
朱广能娶到齐棠,旁的不说,至少物质上,算是捡了大便宜。不过齐士安也真是,你光送两个粗使妇仆来,怎么不贴个水灵的小丫头?
郎中替贾氏诊断,说只是染了风寒,没有大碍,捡两副药吃了就行。
朱广也没太在意,伤风感冒谁也难免,而且不是什么大毛病。体质好的人甚至根本不用吃药。比如胖子陈忠,背他回来的时候要死要活的,转天就活蹦乱跳。
再加上他最近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母亲跟前又有仆妇照顾,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可过了两天,贾氏的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沉重了。躺在榻上根本下不来,甚至发起了高烧。这把朱广吓得不轻,赶紧又把郎中请来,可那厮诊断之后开出来的药,朱广特意留心,跟之前一模一样,连分量都不带差的。
高烧要死人,这点常识朱广还是知道的。没奈何,哪怕用冰雪冷敷,也得把体温降下来。
这次,朱阿俗真的当了一回孝子。连着守了贾氏两天,把他所知道的方法用了一个遍,高烧似乎退了一些,可人还总是迷糊着,让他忧心不已。
三日,刘虞就派人来叫他去幕府。果然就如齐周所说那样,是计划让他带兵往救公孙瓒,也就等于是让他“复职”了。可朱广不得不食言推辞,贾氏那种情况,现在跟前不能离了他。刘伯安虽然感觉失望,但人家是为尽孝,这无可指责,遂问他有何建议。朱广便提议,只能把鲜于辅暂时调回来,让他带兵去救。同时,极力推荐自己的两个部下,张辽和高顺。备说此二人武艺高强,且实战经验丰富,一定能够派上用场。
刘虞从其言,同时也嘱咐他,如果朱母病情无碍,就到幕府来当职。
朱广前一世时,有句话说,在眼前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来后悔。刘虞现在便有这种感觉。之前,他因为朱广态度强硬,再加上幕府中的同僚有人指责他恃功而骄,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让朱广暂时“歇着”。这一歇不要紧,一旦遇上大事,朱广不在,鲜于兄弟在上谷,齐周又因为朱广之故心里一直不痛快,告假不来。剩下的,谁能当机立断拿出主意来?
很快,鲜于辅便从上谷返回广阳,一听让他带兵救公孙瓒,心里挺不乐意。但军令一来如山倒,也没奈何。刘虞又将张辽高顺二人各升一级,跟随鲜于辅引兵东进。
而朱广也回到家中,也根本没空去思考其他问题,每日侍奉贾氏汤药,经常通宵达旦地守着。齐周和田畴跟他交好,都来探望。对于他食言一事,齐周根本不提。只是比较在意他和齐棠的婚期一再拖延。但人家母亲现在病成这样,怎么可能办喜事?
翻过年去,公元一年,终于,还是如期而来了。这本是朱三公子念念不忘,满心期盼的一年。汉灵帝刘宏在这一年挂了,外戚和宦官在这一年火并,最后闹了个同归于尽。西凉人马进入洛阳,在后来的三国乱世中,许多举足轻重复的人物都云集到这大汉的心脏地带。袁绍、曹操、董卓、丁原、吕布、王允……朝廷大乱,昏天黑地,本是一个混水摸鱼的好机会。朱广虽然很着急,但他不可能扔下贾氏不管,而去谋划他的大业……
九十三朝廷使者
夜已深,广阳郡治蓟县城内,一片寂静。'热门
虽然已经开春,但北地的气候仍旧寒冷,尤其夜间,那风逢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这种时候,谁愿意舍弃温暖的被窝?
好像还真有,夜风中,隐约传来车轱辘和马蹄声。不多时,借助一点昏暗的光芒,便见一驾行走甚急的马车,颠得挂在车上的灯笼乱颤。不知是谁家遇到了急事?
而当是此时,在本地大户齐氏宅内。
齐周已在上辗转反侧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是睡不着。他年少时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父母亡故之后才晓了事。师从大儒卢植,虽然没有得到多少学问,但好在结识了一些贵人,也网罗了一些关系,使得他最终出任范阳丞。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么地了。却不料,因为朱广的出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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