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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古武传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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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孝,一个不孝的人,你再大的本事也根本没办法在社会上立足。
朱广再强横,这是他斗不过的。没奈何,只得骑了马,跟那老管事投朱府去。
一进大门,那些家兵也好,奴仆也罢,看少主的眼神都不对。尤其是那些家兵们,那晚见识了朱广的勇武,回来之后编成多个版本讲给丫头仆妇老妈子听。
直入堂上,却只有朱达一人坐着,朱昌朱盛都不见踪影。
朱广长身而立,按规矩说,他平常不在家,一回来,见了父亲,那是要行大礼的。可自打穿越过来,他就和朱达关系恶劣,从来也没有跪过他。而朱达也认定这是个逆子,倒不强求了。
“坐吧。”朱达一抬眼皮,说道。
“习惯站着。”
朱达脸顿时拉下来,但想着这回小儿子立了功,也算得上给家里出了大力气,便把火压了,问道:“听说你要应募出征?”
“明天就出发。”
“疆场搏杀非同儿戏,你是朱家嫡子……”
朱广眉头微拧:“就不提这个了吧?”
“我是你爹!”朱达一拳捶在屏塌上,到底还是怒了。
朱广不接茬,莫说是这汉代,就是上一世,中国人观念里还是认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能怎么地?
父子两个都沉默了。
有时抬眼看过去,只见朱达面无表情,两手攥着拳,就在那大腿上来回摩擦着。
过了许久,朱达咳两声,又道:“上了战场,少不得要亲冒矢石,你……”后头的话,估计他自己也说不下去,索性不说了。
又一阵沉默,朱广没了耐性:“若没旁的事情,我先走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如今作个郡吏,又有一身本事,便谁也不放在眼里?连老子也敢……”
他话说没完,朱广脸都扭成麻花状了,掉头就走!
朱达登时发作,在后头咆哮起来:“逆子!逆子!”
朱广头也不回,径直出了朱府大门,扬长而去。他前脚一走,长兄朱昌从屏榻后转出来,见父亲气得发抖,赶紧劝了一阵。左右不过是说阿俗这两年来一直如此,父亲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云云。
好容易,让朱达消了气,他又问道:“父亲,三弟既是这般模样,那给他准备的那些器物?”
朱达虎着脸不言语,好半晌才道:“你看着办!”
朱昌琢磨片刻,已有了主意,便道:“那儿子亲自给他送去。他纵使忤逆,可到底是朱家子弟。”
朱达听了冷笑一声:“他若有你一半懂事,我兴许多活几年!”
二十七舅舅
当朱昌亲自把三十套铠甲,一百张弓,千二百支箭送到朱家老宅时,朱三公子着实有些意外。若是其他东西,他肯定不会沾染朱家一丝一毫,但武器装备,这是他急需的。因此也顾不得面子,全部收下,并请他回去代为致谢。
而朱昌似乎也忘记了之前的种种不愉快,很是苦口婆心地嘱咐了幼弟一番。朱广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没听见。
次日,天还未亮,朱广便听得母亲在外忙碌,似乎昨天晚上,她也一夜没睡?
起床洗漱毕,见高顺早已起来,又是劈柴,又是提水,好像要在走之前把所有的活干完一般。
吃过早饭,贾氏什么话也没说,只将两个包袱递他二人。打开一看,却是每人一件冬衣,这才五月?
两人各回各屋,收拾整齐,天刚麻麻亮。他们去牵马时,贾氏就站在门口看着。等他们牵着马过来,贾氏也意识到离别的时候到了,先自低下头去。
朱广刚想宽母亲的心,却梗在喉头说不出来。
“去吧,你两个互相照拂,一切小心。记得,母盼儿归。”贾氏哽咽道。
朱广眼泪“唰”就下来了,终于屈膝跪下去,伏地道:“请阿母,依时加衣强饭!”
“去吧,去吧。”贾氏连连挥手,怕自己忍不住,狠了心,折身返回屋内。
朱广许久才起身,回头看时,高顺还跪在地上。胡乱抹了眼泪,脸上恢复坚毅的神情,深吸一口气,他喝道:“走!”
此时,云中百姓多在睡梦之中,街上少有行人。但他两个骑马过街时,却陆续遇到了同样装扮的少年,在马背上相顾无言,默默朝城外去。
有几个早的,已经等在郊外。谁也没多说什么,离别的伤感还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天渐亮,伙伴们陆续出城,人一多,便开始嘈杂起来。
朱广身着小叶细铠,背负弓箭,腰悬宝刀,胯下一匹青马,乃当日魁头所赠,性情温顺,脚力也好。看着人来得差不离,便叫张辽点数。这一点,差了二十七人。
“估计是不来了。”
“临阵胆怯,人之常情,不来也好。”朱广倒不介意。两腿一夹,催马出去,面对着三百小兄弟,嘈杂声立时止住。晨曦下,微风中,他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此去从征杀贼,少不得身冒矢石,流血牺牲!我们大多自小相识,兄弟一般。战场上,患难扶持,福祸相倚自不必说。但有一句,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只要不死,便打出一个太平来!”
“诺!”少年们齐声应道。没错,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只要不死,便打出一个太平来!
城门处,数十骑飞驰而出,张杨见朱广等少年精神抖擞,威风凛凛,也不禁啧啧称奇。看来,自己也不必费那唇舌鼓舞动员了。
“走!”张杨一声喝,催马向前。
朱广环视众弟兄一眼,高举钢刀:“并州狼!出发!”
马蹄南去,人还北望……
出云中,过定襄,经雁门,入太原。
这一日,他们一行在界休扎下整顿,准备明日入河东郡。一路南来十分辛苦,眼看着河东要到了,张杨出钱,要采买些酒肉犒劳。
因听说朱广的亲娘舅就住在太原郡界休县,遂让他带了人进城。界休,本不足道,但因这里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而天下闻名。
进了城,只见街市上人来人往,诸业兴旺,果与边郡大不相同。朱广带几个人一路游览,采买了酒肉之后等物后,便让同伴带回。他自掏钱,又买了些时鲜果品提着,打算一路问过去。
谁知他这舅舅在界休县还颇有名气,问头一个人便给指了路。寻到舅舅府前一看,心说这也不比朱家差呀!
那府门大开着,也不见有人把守之类。朱广跨进门,觉得有些唐突,想找个人通报也没有。正张望时,听一个和气的声音道:“请问客人找谁?”
旁边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光景,笑咪咪的,看着人舒服。
“打扰,我是来拜会……子厚公。”子厚是他舅舅的表字。
那年轻人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已经会意,一边请他往里坐,一边问道:“客人有何难处?”
“难处?我,没难处啊。”怎么这么问?我这样子象是来打秋风的吗?
那年轻人仍笑容满面,只是不说话了,将他请到堂上,说句“稍候”,便去通报。
朱广趁这空档打量舅舅这宅子,看起来舅舅在界休也是大户人家。记忆中,母亲说过,贾家在太原也算得大族,而且“世有冠冕”,大意是说,祖上也出过很多作官的吧。
正打量时,听得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里头走出一个人,怕已过了知天命之年,身材肥大,腆着个肚子,但穿着得洁净整齐,颌下那一把胡须,也梳得顺溜。
见堂下立着个少年人,十四五模样,手里还提着东西,猜他必是有事相求,遂往主位坐了。
朱广从阿母那里得知,这个舅舅非常爱护妹妹,得知妹妹在朱家境况很不好,几次写信去,说要派人接回娘家来。只是贾氏为着儿子,怎么也不肯。
朱广听得多了,对这“亲娘舅”印象非常好。如今一看,面目慈善,果真是忠厚长者。遂也不端着,将东西往旁边地上放了。脱了鞋,上得堂去,大礼拜上。
堂上他舅舅见来人行如此大礼,心中不忍,若不是遇上千难万难之事,怎肯如此?
等朱广起身,他一摆手:“请坐。”
朱广到席上踞坐,正要开口,已听舅舅问道:“少年人有何难处,只管说来,但有能帮忙支应之处,决无推托之理。”
一句“舅舅”都到嘴边了,生生吞回去,怎么回事?自我一进门,怎么都问我有何难处?我样子很落魄么?无非也就是身上这衣服有些日子没换洗而已,至于这样?但人家好心问你有何难处,你也不能说人家门缝里看人。
思量片刻,揖手道:“奉家母之命,特来拜见。”
舅舅一听,难道还是沾亲带故的?那可更要帮了。忙问道:“不知府上是?”
“云中,朱家。”
对方初时没反应过来,还想了想,那坐于榻上的肥大身躯突然一耸,紧紧盯着朱广那张脸,仿佛要找寻些什么出来。不一阵,手指朱广,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是,可是……”
“舅舅。”朱广笑着唤了一声。堂上便是他亲娘舅,贾淑,贾子厚。
“阿俗?你是阿俗?”贾淑一时激动,鞋也没穿,几步走过来。朱广忙起身,让舅舅从天灵盖看到脚底板。
“哎呀,儿啊,快坐快坐。”贾淑好似看不够,都回他屏榻上了,还打量着。
怪不得他如此激动,兄弟姐妹中,与朱广之母最亲,偏偏这个妹妹最不幸。嫁到云中朱家,多年来未生育,想也难过。好容易生了个儿子吧,还是不受人待见。气得他呀,几次三番都想亲自去云中把妹妹接回来。
爱乌及乌,再加上他膝下无子,自然对外甥也格外疼惜。只恨路途远阻,看到外甥时,已是仪表堂堂的少年郎了。
“你眼睛特别象你母亲,阿俗,你母亲,还好吧?”
朱广看他都快哭了,忙道:“舅舅放心,如今母亲与孩儿已搬离朱家,独门独户。外甥在郡中作个小吏,俸养母亲不是问题。”
这人年纪大了,越发重视亲情,又越发怀旧,贾淑念及妹妹的辛苦,不停拿袖子揩眼角:“年幼时,我与你母亲最相善。我与县中顽童殴斗,她在旁奋臂助威;我私摘人瓜果,她在田边替我望风……”
见他掉下泪来,朱广想起母亲,也不禁鼻头一酸。
“罢了罢了,今日见到外甥,舅舅高兴。阿俗啊,你是专程来看舅舅的?”
“这,实不敢瞒舅舅。黄巾乱起,河东董府君征召司隶并州勇壮,外甥便与同乡少年数百人,随本郡门督张杨南下。经过界休,特来舅舅府上拜望。”
贾淑听了这话,默默无言。或许是担心妹妹一个人在云中孤苦,又或许是担心外甥年纪太小,战场无情。
许久,才见他点头道:“理应如此。国难当头,男儿都该奋起,你做得对。”又看外甥一阵,道“早年你母亲来信,总说你顽劣不晓事,如今就算是醒悟了。”
“从前外甥年少无知,总叫母亲担心,实在不应该。”
“这也没什么,舅舅年少时,比你还浑,乡人谁不怕我?幸蒙先师不弃,导我向善。”
朱广听贾氏说过,舅舅年轻时是县里一大祸害,官府都头疼的人物。后来被本地一个了不起的名士收为弟子,循循善诱,终于走上了正途。
“舅舅的老师是?”
“你母亲没跟你说过?八顾之首,郭太郭林宗。”
老实说,朱广知道刘表是“江夏八俊”之一,却不知这郭太是何人物?
原来,党锢之祸起,士人集团空前团结,当时士人将全国三十二位可作楷模领袖的大名士,分别称为“八顾”、“八俊”、“八及”、“八厨”。太原郡界休人郭太,就是“八顾”之首,所谓“顾”就是指有德行可作楷模的人。
二十八董卓
只可惜,这位士人楷模,已于十几年前去世了。
又说一阵话,贾淑让外甥去拜了舅母。因他膝下无子,几个女儿都已出嫁,家中
(本章完)
………………………………
第156章
步度根见状,也不疑有他,带着几分抱怨的口吻道:“兄长闻听将军挥师北上,十分关切,此番派我来,便是想问问,如此大事,将军怎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好叫我们助一臂之力。弹汗山虽然多事,但将军你要回幽州,旁的不敢说,出兵助战没有问题!”
朱广并不怀疑这个承诺,他相信如果自己开口,魁头至少也会像上次派轲比能率军,名为“护送”,实为“助战”一般。
摆了摆手,他诚恳道:“这个别怪我见外,我面临的局势相当复杂,很多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步度根听罢,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探究,反倒是问起对方接下来的打算。是一鼓作气消灭公孙瓒拿下幽州,还是……
朱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希望我怎么作?”
“那当然是夺取幽州!”步度根丝毫不掩饰。“抛开将军与我兄长私谊不说,将军是刘使君的继承者,若能坐领幽州,我们鲜卑人愿尽全力支持!将军面前不说假话,公孙瓒上来以后,宁城胡市已经不成样子了,这确实给弹汗山带来一些不便。”说到这里,他再次强调和重申了方才的话。“只要将军需要,只要弹汗山力所能及,我们一定尽全力支持!”
朱广当然知道步度根此来的用意并非只是单纯代表鲜卑王表明态度,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使命。
“感谢鲜卑王厚意,回去以后,请代我转告。于公,昔年我代表刘使君与弹汗山王庭缔结了约定,我若取得幽州,自当奉行不渝;于私,鲜卑王与我相识多年,同过生死,共过患难,我很珍视这份情义。”
这话让步度根很受用。但胡人就是胡人,他们没有从对方话语里去解读“深意”的习惯,而是喜欢直白明确。“在下一定原话转达。”步度根认真道。“对了将军,鲜卑王本来要有一批良马赠送,但此番来得隐秘,不好张扬,所以只带了些土物特产,聊表心意,希望将军笑纳。礼虽轻,情义却重,愿贵我双方从今以后同进退,共荣辱!”
二百二十八兄弟阋墙
贾诩听到这里,频频目视主公,这种承诺不能轻易许。
鲜卑内部的情况咱们也只是听他一面之辞,具体如何还有待将来观察。你要是现在一口答应,万一日后局势有变化,你能确定跟弹汗山站在同一边有好处?
情义归情义,身为人主可不能意气用事。
但朱广似乎没看到的眼色,略一沉默后郑重道:“只要弹汗山能遵守约定,我说过,我珍视和鲜卑王之间的友谊。”
步度根大喜,一掌拍在胸口上,表情异常严肃:“将军放心,只要有并州狼在的地方,鲜卑绝不踏入一步!”
会谈在愉快而热烈的氛围中结束,尽管朱将军现在面临的局势还是千头万绪,可他仍旧坚持要尽地主之谊,盛情挽留步度根住上几日。鲜卑小王感动莫名,心说“苟富贵,勿相望”,这尼玛才叫仗义!
送走了步度根,贾诩立即批评道:“主公不应轻易许诺。”
朱广浑不在意,按了按手示意谋主稍安勿躁,重新落座之后,笑问道:“先生一定是认为我意气用事,公私不分?”
贾和没有否认。
朱广也不生气,脸上笑容依旧:“一个统一而强大的鲜卑,不止是北方边境的威胁,也是大汉的心腹巨患。我既然要立足北方,怎么跟胡人打交道就显得犹为重要。事实上,我认为选择魁头没有错。”
“幕下愿闻其详。”贾诩正色道。
“很简单,先贤们虽然说远交近攻,但我们并没有要朝塞外发展的打算?魁头离我最近,跟他搞好关系,对稳定边境局势有莫大好处。再说了,我跟他的私人情义也有利于巩固这种关系。”
“其次,弱者对付强者唯一的办法就是结盟。西部鲜卑轮不到心,但东部鲜卑在征讨慕容叛乱之战后,得到了中部一半的土地和人口,这势必造成东部鲜卑势力的急剧膨胀,达到足以挑战魁头权威的地步。我若与东部联合对付弹汗山,魁头一完,我就是下一个目标。”
若说对鲜卑的了解,贾诩自然是不如朱广,听他这么说,倒不好反驳。只问道:“主公怎就知鲜卑王一定是弱者。”
朱广神秘莫测地一笑:“我了解他。”
有些秘密,对穿越者来说只能永远烂在心里,不能对任何人讲。朱广选择跟魁头结盟,可以说完全没有考虑双方私人关系有多铁。
原因只有一个,魁头和他的弟弟步度根历史上应该都是被消灭了。得势的,似乎是魁头现在十分倚重的轲比能,这在《三国志》和《三国演义》里都有提到。
此外,虽然不了解魁头和步度根是怎么失败的,但从五胡十六国时期的历史来看,混到最后的鲜卑部族也就那几家,拓拔部、宇部、慕容部,鲜卑王一系倒不见了踪影。
所以,不管于公于私,魁头,都是最好的选择。
贾诩没再多说,只嘀咕了一句:“鲜卑王怎会把土地人口拱手相送?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那是我给他出的主意……”
“啊?”
三月,上谷和代郡的反水响应,以及鲜卑和乌丸的争相投靠,让朱广手握半个幽州,一时如日中天。
酒壮怂人胆,势壮英雄气。在此情形下,朱广作了一个不亚于举兵北上的大胆决定,任命田畴为幽州刺史。部下们的震惊不难想像,就连田畴本人也觉得,这合适么?
要知道,朱广正式的职务是左将军,督冀州事,等于是以中央派员的身份坐镇地方,享有“州牧”的全部职权,可以任免冀州官员。
但幽州牧是公孙瓒,你发兵进攻已是“不对”,现在更不经朝廷同意,私自任命刺史,岂非“错上加错”?
当幕僚部下们将这些担忧告诉他时,朱广只一句话,我管他那个去!我军据着河北,阻绝道路,让公孙瓒告去!
而贾诩却十分支持朱广这一举动,幽州乃我后方,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置刺史,就是表明我寸步不让之意。且田子泰为幽州士人之杰出代表,有才学,有名声,属于那种拖出去能舌战群英,拉回来能司仪行政的“干才”,用他作幽州刺史再好不过!
除田畴外,朱广又任命“荡寇校尉”吴式为“护乌丸校尉”,以阎柔为“乌丸司马”,在田畴领导下,统筹协调各部乌丸的行动,配合幽州刺史。
考虑到公孙瓒肯定是要极力反扑的。但上谷一丢,居庸关可以保证塞内塞外的军队长驱直入,时刻威胁公孙,也可以保证公孙瓒打不进去。所以,公孙瓒要反扑,也只能是往南。
广阳首当其冲,但此前的激战中广阳城防损毁严重,已不适合驻守。在与幕僚们商议之后,决定放弃广阳,撤出蓟城,以涿郡为防堵公孙瓒的前沿。
最初朱三的考虑是任命一个涿郡太守。但贾诩不同意,建议以中郎将张辽坐镇,节制河间涿郡两地,方是万全之策。
他提出这个建议时,朱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了一句,先生你是怕田子泰权柄太大?贾和也似是而非回了一句,主公是这么想的?
三月中旬,许都,骠骑将军府。
按说烟花三月,草长莺飞,早过了寒冬。但蜷于屏榻上的袁本初仍拥着一件大氅,且时不时地还紧上一紧。一连几个喷嚏,打得头昏脑胀,烦得他喝进奴仆来将榻前的香炉搬走。
手里捧着一卷简,怎么也读不进去。索性一扔,用力按起太阳穴来。
这段时间他日子不太好过,刚刚忙完了叔父的后事,宫中何太后就趁机重新命司徒黄琬录尚书事,要分他的权。而黄琬仍不改他拿根鸡毛当令箭的本色,一上来便造舆论,说天子该亲政了。朝中部分大世跟着聒噪,一时倒有些声势。
你说外人闹也就罢了,自己人也跟着添乱。袁术从青州跑回来,本来是借着给叔父奔丧的由头,可这后事都办完了,他还赖在许都不走。听说最近也四处活动,跟袁氏故吏们来往密切,也不知想干什么。
许攸一路小跑着往里来,在外头脱鞋的时候就瞧见袁绍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入内行礼毕,没等开口,袁绍已经问道:“打听到什么?”
许攸见他眼睛都睁不开,哪里敢说?几经斟酌,试探着道:“能不能容幕下先给主公报告一个好消息?”
“先说公路。他到底想干什么?”“这……”许攸作了难。兄弟阋墙,放在哪家也不好说。“袁使君最近与部分大臣来往密切,看样子,他似乎不满足于只作个青州牧。”
二百二十九政变
袁绍动作一停,许攸心头一紧。'mianhuatang
可很快袁骠骑就继续按着头,漫不经心道:“他想多了。”
“也是。”见他如此轻松,许子远点点头,倒觉得自己多虑了。袁公路虽说是嫡子,但除了这个身份之外,凭能力,影响,功绩,他有一样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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