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之古武传奇-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广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眼见要失控,站起身来,喝道:“想干什么!”
他一出声,少年们齐齐望过去,只听朱三公子道:“都回去吃饭!”
赤须发现,小子们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收刀入鞘,心有不甘地坐回去,只是哪里还吃得下?
寻声望去,见一少年,只十五六岁模样,身长七尺有余,结结实实,身上套一领小叶细铠,腰里扎着革带,足下蹬着牛皮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了那被唾的小子一眼,又看自己一眼,说道:“切磋一下吧。”
“你?”
“你又没唾我,他。”
张辽下巴一抬:“敢吗?”
“哈哈!我胡赤儿这双手,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今天多你一个!”
张辽冷声道:“我们云中人,从不耍嘴皮子。”
胡赤儿狠狠盯他一眼,后退两步,缓缓拔出刀来,刀身在鞘壁上刻意的摩擦,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话说前头,若是伤了,死了……”
“我说过,云中人,从来不耍嘴皮子。”
“小贼猖狂!”胡赤儿爆喝出声,那刀已凌空斩下,挟千钧之势,嗡嗡作响!
张辽拔刀格挡,几在同一时间,一气呵成!他单手执刀,顶住胡赤儿双手一击,虽吃力,却是稳住了。并州狼,除了弓马娴熟之外,个个都是使刀的能手!
胡赤儿拼命压着,企图将刀锋压向对手的脖子。金属刺耳的摩擦声,清晰在送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张辽心知敌不过他力气,突然灵巧一抽身!胡赤儿收势不住,向前扑去!张辽原地一个转身,借势挥起长刀,疾速斩落!
“嘭!”
刀背砸在铠甲上,本已踉跄的胡赤儿重重扑倒在地!少年们轰然叫好!
朱广咧嘴一笑,自己如果不是力气大,还真不知道能否打得过张辽。
胡赤儿迅速站起来,双眼发红,气喘如牛,那显然不是累的。他的刀还在手中,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动攻击!
“上!一起……”一句喊杀,嘎然而止!胡赤儿看着面前的长刀,刀锋上映出他半张扭曲的脸,那上面,似乎还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顺着长刀看过去,只见先前那少年正盯着他。几个河东士卒都是惯使刀的,他们亲眼看到朱广从操起丈余长刀到横在胡赤儿颈下,只在眨眼之间!要命的是,这刀,得有百十来斤吧?这是个行家!
远处,张杨立在一大群看热闹的士卒前面,笑了。牛辅在旁边瞄他一眼,扭头朝辕门内而去。
胡赤儿几个人到底是一声不吭地走了,这件事情没谁过问,更谈不上追究,但它决不是一次军士间比试殴斗这么简单。
次日一早,董卓下令拔营北上。一入巨鹿境,云中少年们便感受到了战争的气息。络绎不绝的信使从身边飞驰而过,传递着各战场的消息。运输辎重的车队更是随处可见。前面终究是怎样一个场景,少年们期待着。
终于,广宗到了。
它本是巨鹿郡下普通一县,却因为“大良贤师”“天公将军”张角,而变成了兵锋所向的战场。
少年们很失望,没有万军厮杀,没有矢石横飞,只有一座孤城,和一道道的障碍,一条条的壕沟,隔绝着内外交通。倒是城外的汉军大营让云中健儿们稍感欣慰。
当天,中军大帐换上了“董”字旗,宣告大军易帅。董中郎的咆哮,似乎在营外都能听到,他斥责着将校,痛骂他们不为国家尽忠,不为君父分忧,迁延不前,坐失战机!
朱广在马背上眺望着那座土城,它已经完全被孤立,张角就在里面。
“比云中差远了,怎么不急攻?”张辽问道。
“卢中郎并非职业军人,少了些莽撞和暴戾,他是想困死张角。”
“董使君此来,怕是要改弦更张,挥军猛攻,他拿得下来么?”
广宗城里,黄巾遍地,你根本不可能分出来哪些是士兵,哪些是平民。这里是张家兄弟的家乡,经营日久,“群众基础”根深蒂固。城中屯积的物资足够半年之用,张角相信,他能撑到打退官军的那一天,只要,他的身体允许……
广宗县衙,那大门上的“甲子”两个字虽然已经模糊,却还辨认得出来。两列黄巾士卒守在门外,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路过门口的人。
呼喝声中,数骑抢到门前,从马背上跳下来两人,身上的铠甲有些残破,甚至连头上的黄巾也腌臜了,他俩大步朝衙门里而去。守卫赶紧低了头,那是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同大良贤师一样,是神一般的存在。
投县衙后堂,那堂上,扬着许多的幡,荡来荡去,好似一个个吊死鬼。
堂正中,设一屏榻,眼下六月正当暑热,榻上却铺着褥子,拥满了布帛。榻上躺着一个人,你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在褥子里。
守卫被严令远离此间,只能在院中出口把守。只有几个同样头裹黄巾的小童守候在侧,张宝张梁进来的时候,一个童子正打瞌睡。
“天公将军!”在塌前的席上跪下,兄弟二人伏地不起。
褥子里那瘦小的身躯动了动,许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童子却听清了,上前扶他起来。原来,他不止拥着褥子布帛,连身上也穿着宽大的道袍,只是,许久也没换过了。
他瘦得吓人,说“皮绷骨”可能更确切些。就被人扶着起身这么一下,仿佛也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喘息好一阵,方才嘶声道:“何事?”
“城外营里,换了大旗,上书一个董字!”
“是……河东太守,董仲颖?”
“想来是他。”
“卢植何在?”
“不知,但可确定,已不在军中。”
张角还想习惯性地捋一捋他的长须,保持仙风道骨,但抬手都吃力,就别起范儿了。
“临阵易帅?”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里有了一点光芒。临阵易帅,从来都是兵家大忌,为什么汉廷甘冒这风险,也要撤换卢植?他做错了什么?
没有,他设障碍,挖壕沟,想困死我。这不正是汉廷想看到的么?为什么撤换了他,改派了董卓来?
重病之中,脑子也不太灵光了,天公将军想了许久,才眼中一闪:“是了,董卓起自西凉,剽悍善战!卢植却是当世大儒!是了,一定是!”
激动得说这么两句,喘得脑袋一上一下,童子怕他这模样,也不过来抚两把。
好容易缓过来,张角肺里好似挂了一口破锣:“董卓此来,想必要改弦更张,顶住,找机会……”
过了一天,大军不见任何动静。想来是作战计划还没有拟定好。但朱广他们却领到了一个任务,巡逻。
不是在广宗城外巡逻,还是在汉军大营外围,看有没有闲杂人等。这算任务?
张杨尽管脸色不好看,但也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到了这里,就不比云中,首先就得执行命令,别废话!
得,巡吧。
朱广、张辽、高顺,各领一队,整天就在大营外围一趟过去,一趟回来。那汉军官兵见他们尽皆高大少年,又骑得骏马,来回穿梭,不干他事,都笑。
如此巡了两天,少年们脸上挂不住。汉军自有骑兵巡逻,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不满意?好,换任务!
这回是送信,别急,那红翎插不到你身上。每回营中有急件,要送往附近郡县,就让朱广派十数骑相随。
朱广渐渐看明白了,巡逻,送信,整个一新手村任务!把我们当孩子逗呢?我们背井离乡,自带军械马匹,千里迢迢南下,就为给你们耍?有这闲工夫,我们多去草原上抢些牛羊不比啥都强?
这一日,也不知是不是张杨起了作用。云中少年们不必再干巡逻送信的事,说是与巨鹿相领的甘陵国,新派了一位“国相”,已经进入巨鹿境,让他带人去护送。
这里的“国”,是与“郡”级别相同的一级行政区划,只不过因为是分封之地,所以得名。
得,当保镖总比巡逻送信强。本来,这事甚至不用张辽高顺,只需派数十骑去就行。但朱广已经得知这位甘陵相是谁,因此亲自点齐三百骑,全员出动。
那新任甘陵相在离广宗不远的曲周县停留,因前头打仗,不敢再走。朱广引着并州狼骑至曲周,人马留在城外,他独自一人进城去请。
三十夏侯元让
到了馆驿,道明来意,里头便叫有请。
曲周之前被黄巾攻破,大军一来,又遭蹂躏,因此那馆驿破败不堪。堂上连副座都没有,朱广进去时,已见一人立着。本以为对方便是甘陵相,可一打量,又不像。
国相和太守一样的级别,而且这新任甘陵相还是正经的汉室宗亲,眼前这人,算不得老,但想必已过知天命之年。
穿着布衣,脚上的鞋得拿绳子绑住,否则就会掉。就这模样,跟个乡野村夫一般。可他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人时,神情温和,谦谦有礼,让人顿生如沐春风之感。
朱广捉摸不定,上前执礼道:“请问长者,可是甘陵相刘公?”
“正是,有劳了。”
你道他是谁?汉室宗亲,光武帝太子刘疆后裔,刘虞刘伯安。
提起对这个人的印象,还得说两千零六年三国志11出来。当时“朱广”还没上大学,网上下了破解版,还中了一回毒,各种时期,各种势力玩腻之后,想要来些有挑战性的,便选了“刘虞势力”。
游戏里不是对每个人物都有“演”和“史”两种介绍么?刘虞的史实介绍中就说他在皇族中“德高望重”,又深得“东胡之心”。
朱广说声久仰,道:“在下奉上头军令,护送国相至甘陵,现在人马已经齐备,国相随时可以出发。”
刘虞点点头,便让一随从老仆去收拾行装,回过头来又抱歉道:“馆驿破败,失礼了。”
见他一派君子风度,朱广暗叹,此人在历史上被属下公孙瓒所杀,天下之人,识与不识,莫不为之流泪,果真是个忠厚长者。
而那白马公孙,也因为这作死的节奏埋下祸根,后来被刘虞的部众联合胡人及袁绍攻灭,而死。
正思索时,刘虞已经与他攀谈起来。问了家乡籍贯,得知他举义兵南下赴国难,惊讶之余赞不绝口。又问起前头战况,得知广宗久攻不破时,刘虞满面忧愁。
“大汉竟至如此地步……”
左右是闲谈,朱广随口道:“国相不必担忧黄巾,虽说八州并起,一时声势浩大,终究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这话却没有宽慰刘伯安,反叫他眉头紧锁,不发一语。许久,才叹道:“便扑灭了黄巾贼,天下就安定了?”
朱广听了这话,笑了笑,没说什么。
刘虞见状,问道:“少年人笑什么?我的话不对?”
朱广抱个歉,道:“天下大事,我一竖子哪里懂得?而且,这也轮不到我操心,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国相安全送抵甘陵。”
刘虞闻言,也是一笑:“这么说,我现在要做的,便是安抚甘陵吏民,旁的也轮不到我操心?”
“国相乃汉室宗亲,自然是忧国忧民。但小人只是卑微军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只知道克尽职守而已。”
刘虞见他话虽如此说,态度却是不卑不亢,听他言谈,似乎还读过书,遂道:“你的话也没错,若天下文武官吏,都克尽职守,何来这黄巾之乱?”
“但乱事已然起了,怨叹也无用。小人把国相送抵甘陵之后,回来继续征战搏杀;国相上任之后,恢复生产,励精图治。人同此心,天下再乱,也必然会有太平的一天。”
刘虞没再说什么,只微微颔首而已。
收拾完行装,出得城来,见朱广所领兵马尽皆高大少年,刘伯安奇之。一路往东,左右不过百十来里路程,当日便送达。分别时,刘虞还勉励了朱广一番,按下不表。
回到广宗后,次日一早,一个军官来到云中少年们的营中,说是有个什么书佐要去东郡,让朱广护送,阿俗哥当时就有些怒了。
昨天让我送刘虞也就罢了,人家好歹是汉宗室亲,历史上也有贤名。现在连书佐也让我护送?老子就算是义军,也不带这么轻视的!
可军令下,如山倒,半分违抗不得,朱广忍着气,便打算派十二骑相随。
“慢!书佐是董中郎极看重的人,你们岂敢轻心?带上所有人马!听说有个甚么门下贼曹?”
其实书佐是州郡佐吏之一,主要就是抄抄写写,管管文书,说白了,连个秘书都算不上。
张辽高顺将目光投向帐中的朱广,后者未及答话,那军官却恼了:“有是没有?赶紧唤来!”
朱广手往几上一撑
(本章完)
………………………………
第171章
嫠 恰崩此担庋某∶嫠羌煤芏啵墒牵烊颖暇菇穹俏舯龋砦颖敝鳎丫挥刑嗟幕崆鬃陨硐仁孔洌柿焯锍宸媪恕
因此,狼骑们仍旧满心期待。期待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燃起他们的一腔热血;期待那个熟悉的背景,带领他们冲向胜利的荣光。
很多“狼骑营”的军官甚至面露会心的笑容,仿佛只要有朱将军在,一切困难都禁不住铁蹄的践踏。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朱广并没有发表慷慨激昂,振奋人心的演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赖以起家的弟兄,而后,缓缓地举起了一丈三长的“断马”利刃。
阳光下,断马的刀锋闪烁着炫目的光芒。当铁象人立而起调转方向,发出一声令人心神激励的嘶鸣时,所有骑士都心中一紧!
刀马出鞘之声令人胆寒,那一片雪亮的刀锋啊……
朱广高举断马,驱使着铁象小步向前,身后,嘹亮的号角声冲天而起!数以千计的骑兵追随于后,奔着同一个方向发动了进攻!
尽管身前杀声震耳,身后喊声一片,可朱广仍旧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身先士卒之前,但只有这一回,让他好似重新回到了当年猝然遭遇鲜卑骑兵时的场景。
如果不能迅速击溃淳于琼,青州军主力一旦赶到……
放下断马,借助刀锋观察到身后骑兵已经展开,朱三深深吸上一口气,再次催动铁象。
沉闷的蹄声逐渐响起,杂乱而又密集地践踏着大地!
不远处,淳于琼浑忘了已经快被他击溃的邹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股直撞过来的钢铁洪流!他甚至认出来,那身先于千军之前,身跨黑马的,正是左将军朱广!
“杀!”一声喝断大河似的咆哮从朱广口中发出。雄骏的铁象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河北骑兵提起了全速,雷鸣般的蹄声响彻原野!大地为之颤抖,便连太阳也为之失色!一幕巨大的烟尘几乎遮蔽了半空!
许都将士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令人胆寒的景象!袁绍将他麾下最为精锐的皇甫嵩旧部留在了许都,以至于参与此役的绝大多数将士都未曾见过如此规模的骑兵冲锋!
麴义极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如果淳于将军能沉稳一些,不暴露弩阵,这一幕早该发生了。而结果,也将截然不同!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此时,最绝望的莫过于处在最前沿的兖州士卒。他们几乎所有人在不久前都只是“流民”,穿上戎装拿起武器,不过是图有口饭吃。而现在,他们却要面对大汉最为精锐的骑兵之一所发起的致命冲击!
河北骑兵还在半道,不少士卒就已经本能地往后缩。尽管最初他们几乎只能看到朱广,但那幕巨大的烟尘里所传出的轰鸣却足以摧毁他们的斗志!
然而,他们的命运在河北骑兵发动进攻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当铁象驮着朱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上敌阵时,一丈三长,百零二斤的断马利刃毫不留情地斩下!又迅速地撩起!残肢、断臂、半截身躯,半颗头颅……断马之下,从无全尸!
而这,才只是个开始。朱广虽勇,不过头狼而已,狼群,才是真正的威胁!
两支军队无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高大的战马不断撞飞,锋利的马刀如影随形,河北骑兵迅速摧毁了兖州军原本就形同虚设的防线!
马背上,刘岱被惊得面无人色,嘴唇颤抖个不停。当潮水般的溃兵从他身旁冲刷而过时,这位汉室宗亲才回过神来:“撤,撤退,撤退……”如梦呓一般的喃喃低语,仿佛似乎在说给自己听。
但片刻之后,这位貌似弱的东郡太守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狂吼道:“撤!撤退!”
这一声嗓子,后果是灾难性。
无数个声音重复着他的命令,兖州军瞬间大溃!王师整个北翼在眨眼之间便宣告瓦解!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陷阵营”从北往南,向着中军推进,而朱广亲自率领的马军是自西向东直贯敌阵。兖州溃军能往哪跑?自然只能往淳于琼所在的中军溃退!
裹胁!
实在没有其他方式能比现在的场景更能解释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当如潮水般涌来的溃兵冲到面前时,你觉得淳于琼麾下的将士能怎么办?兖州军可有足足一万的兵力。纵使被人砍马踏,一时又能损失多少?
面对溃兵的冲刷推挤,许都将士们要么被裹胁着一起跑,要么就被推倒在地受千人践踏!你自己选。
不顾部下劝告,仍旧坚守在中军的淳于琼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有某一瞬间,他几乎有挥刀自裁的冲动。
从士气复振,到兵溃如山,相隔竟是如此之近,一切都好似梦幻一般!
“将军!撤!退到黎阳再作计较!”参军郭图眼见大势已去,焦急地喊道。
淳于琼充耳不闻,竟像是痴了。他呆呆地望着退潮般的溃兵就已经冲到他身前,一动不动,任凭身边武将校如何呼喊。
片刻后,他长叹一声,泪如雨下:“大好局面,竟毁在自己人手里!恨呐!”
麴义盯了他一眼,嘴角竟泛起一抹冷笑。
并州狼透阵而出!
朱广勒住跑疯了的铁象,却不急着“回”,而是望向了远处山梁上的那支青州马军。直到现在,对方似乎都还没有要来帮一把的意思。而也是直到此刻,朱广才隐约猜到了袁术的心思。
高梁上,纪灵冷漠地看着友军被冀州军杀得七零八落,仓皇逃窜,甚至还抽空对身边部下道:“朱广的马军果然名不虚传,竟如此骁勇!”
“从事难道没发现,真正的中坚是那支陷阵的步军么?”
纪灵频频点头:“使君果有远见!走!”语毕,竟调转马头,率领青州马军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帮人到底是来干啥的?
朱广见状,仰天大笑!
赵去赶上前来,勒住躁动不安的战马,也哭笑不得:“原来是虚惊一场。将军,和都尉的赌局,算输算赢?”
“自然是我输了。”朱广笑道。可有什么关系?他输了赌局,却赢了战局。“走!追亡逐北,正当其时!”
骑兵部队短暂而“草率”地重组队形,朝着溃不成军的淳于琼部发动了最后的掩杀!
战场另一头,贾诩也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眉飞色舞地断然下令道:“全军,出击!”
便连差点被打得掉头后撤的邹丹部,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独有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全体将军在“王师”溃退以后,便停止了进攻。没奈何,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太过沉重,就算去追,也不可能追得上。况且,几个时辰的血战,已经快耗尽他们的体力。浑身是血的高顺将盾牌一扔,拄着卷口的刀一屁股坐了下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多时,溃兵追兵均已远去,只有这滞他们的主将一样踏实,可靠,任劳任怨的部队,坐在一片难以计数的尸山血泊之中。天近黄昏,残阳如血……
二百六十八意外惊喜
邺城,左将军幕府。
一个十来岁的侍女尽量压抑着喜悦,以及步子,以免自己太过失态,不成体统。纵使如此,她仍旧雀儿一般跃进了主母所在的房间。
甄宓正在织布,坦白说,她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事,便是现在也显得十分笨拙。但是,冀州现在正在困难时期,作为左将军夫人,她有责任和义务以这种方式来支持丈夫。
“夫人,打赢了!打赢了!”
甄宓猛然转头,脸上表情之丰富难以言表:“真的?”
“这还能假?南军师溃如山,已然是逃往黎阳去了!主公正率军急追呢!”
“谢天谢地!”甄宓双手捧心,真快哭出来了。虽说是个妇道,但她也深知此战对朱广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今乍听捷报,如何不喜?
很快,她就恢复了一位主母当有的从容,简单打理了织机以后便离开了房间。丈夫打了胜仗固然是天大的喜讯,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这个作妻子的去处理。
平阳之战,以冀州军大获全胜而告终。
淳于琼所统万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