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陵鬼事-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兰娘姬苦笑道:“习惯了,改不了。不过他一直对我很好,此番变故,真是让人猝不及防。”顿了一下,又道:“不知毕殇怎样了?他放咱们走,门主不会轻饶了他。”
欧阳想爹叹道:“毕殇是性情人,尚有良知,与萧鼎天不是一路人,可惜了!”
余嫣然笑道:“欧阳先生,我看毕殇望着萧小姐那眼神,八成是喜欢人家了,所以他并不是完全为了咱们。”
苟武儿道:“有这种事?”
贺兰娘姬点了点头,道:“余姑娘说得没错,毕殇是喜欢大小姐,可惜大小姐一直当他是跟屁虫,从来没有给他半分好脸色。”
郭婉儿笑道:“毕殇长得挺帅气的,可惜了!”瞅了一眼苟武儿。
苟武儿道:“好婉儿,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萧小姐喜欢我,不喜欢毕殇那样的帅哥,可惜了?”
郭婉儿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苟武儿叹道:“老子算哪根葱,萧小姐能看老子,那是老子祖坟冒青烟了。”
余嫣然对贺兰娘姬道:“贺兰姑娘,我始终想不明白,萧鼎天今晚显然是设了一个局,让我们踩进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贺兰娘姬沉默片刻,道:“也许他是想试探我们几个弟子,看谁是真心效命于他的。如果不是大小姐拼死相救,咱们又岂能逃出萧府山庄?”
余嫣然笑道:“你说得对,他千算万算,算漏了自己的女儿,想不到萧小姐宁可性命不要,也要相救咱们。”
郭婉儿没好气的道:“错了,人家只想救小武,顺带把咱们救,所以咱们得感谢小武这位情圣!”
苟武儿挠着光头,脸一红,道:“好婉儿,你别挤兑我了。”心想,看来欠萧小姐的情债,老子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欧阳想爹哈哈笑道:“小武,那位千金小姐先别管,珍惜眼前人,懂吗?人家为了你,背叛师门,舍命为你挡了一箭。这么好的姑娘,你哪儿找去?”
余嫣然笑道:“是,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贺兰娘姬脸一红,不说话。
苟武儿摸着光溜溜的脑门,笑道:“其实船的姑娘都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姑娘,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们的!”
余嫣然白了他一眼,道:“珍惜她们行了,咱俩是姐弟,记住了哦!”
苟武儿嘻嘻笑道:“咱俩啥时候成了姐弟了?怎么我不知道呢?”
余嫣然微微一笑,不再搭理他。
欧阳想爹对贺兰娘姬道:“贺兰姑娘,你已服了解药,我帮你把箭拔出来吧。”
贺兰娘姬道:“行!”
当下欧阳想爹将她左肩的铁箭拔了出来,但见黑血汩汩流出,直到血色变红,才从她怀里拿出金创药,敷在伤口,再撕下一根布条,给她包扎好。
乌篷船在河静静的漂流,两岸群山耸立,不时传来各种凄凉鸟叫声,河面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夜幕之。
欧阳想爹站在船头,手握一把木桨,不时划水,纠正船头的方向。船舱的众人也累了,昏沉沉睡去。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哭声,声音幽幽怨怨,若有若无,极为凄凉。众人陆陆续续惊醒,出了船舱,问欧阳想爹,怎么回事?
欧阳想爹紧握避凶算盘,略一推算,道:“前面有冤魂,是山洪爆发淹死的人,尸首被水冲到河里,亡魂聚而不散。”
苟武儿惊道:“那怎么办?”
欧阳想爹道:“只管走咱们的路,眼不见,心不惊。”
眼不见,心不惊,这话说得轻巧,却如何能做到?众人心下惶惶,又返回船舱内。郭婉儿却留在船头,陪着欧阳想爹。苟武儿见她在外头,心里不安,也留下来。余嫣然则在舱内照看贺兰娘姬。
船在湍急的河水走了一程,只听得那亡魂的哭声越来越响了,不一时,在月光之下,只见前方开阔的河面漂浮着一个个白影,有数十个之多。声音正是从这些白影处传来。苟武儿吓得不轻,躲在郭婉儿背后,道:“欧哥,鬼来了。”
郭婉儿也感到头皮发麻,道:“欧阳先生,怎么办?这么驶过去吗?”
欧阳想爹点了点头,道:“郭姑娘,你也抓一只木桨,咱们加快速度。”
郭婉儿“哦”的一声,抓起一只木桨,与他一人坐一边船舷,挥臂扬桨,奋力划水。苟武儿想躲回船舱,却又怕准老婆们瞧不起,只好硬着头皮,蹲在郭婉儿身边,不时望向前方,心里哇凉哇凉的。
“嘭”一声闷响,船突然停下来了,似乎撞了水的暗礁。
苟武儿吓了一跳,颤声道:“是鬼,一定是鬼把船顶住了。”
欧阳想爹抽出避凶算盘,噼噼啪啪算起来,很快有了结果,道:“阴鬼渡江,船被阴煞所挡。”
便在这时,那数十个白影朝乌篷船围拢而来,只见他们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有的头插了一根树枝,有的脑袋凹陷了一大块,似乎是被石头砸扁了,有的没了下巴,血水在口不断流出,还有的只剩下半边身子,内脏裸露在外,血淋淋的,让人作呕。
面对这群歪鼻子塌眼,缺胳膊少腿的亡魂,苟武儿吓得浑身直抖,想拔脚冲回舱内,却又觉得腿软,动不了,颤声道:“欧哥,欧哥,救命啊,快烧一张符,赶走他们吧。”
欧阳想爹早已摸出一张符纸,咬穿食指,以指血在符纸飞快写了三道驱魔去煞符,然后以火把点燃符纸,喊道:“阴鬼潜,阳世现,殁!”然而他这一通符咒法术却不管用,那数十个亡魂依旧围在乌篷船四周,嘤嘤呜呜的哭泣。
欧阳想爹也没辙了,除了这张符纸,身的东西早已被萧鼎天搜刮干净,铜钱与银尺都没有,如何能施展降魔赶鬼的法术?
在这时,众亡魂的哭声越来越大了,乌篷船突然开始摇晃起来,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些亡魂在推撞船体,这么下去,翻船是顷刻间的事。
“好了,别哭了,吵死了!住手,全部住手!”郭婉儿尖声叫道。
众亡魂立马停止哭泣,望着她。
数十双阴森森的眼珠子瞪着她,郭婉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干笑道:“其实……其实你们也不必太伤心,所谓人生在世,难逃生老病死。每个人都有两脚一蹬的时候,只不过你们早走一些日子而已。”
苟武儿壮了壮胆,也笑道:“是,早走没关系,早死早投胎嘛,投胎做个有钱人,享受荣华富贵,总你们这辈子做个穷鬼好,对不对?”
一个粗汉的亡魂道:“你说得倒轻松,什么早死早投胎,都是骗人的。你看看我们,去了枉死城,非但投不了胎,又被鬼差赶出来了,说我们是穷鬼,榨不出油水,让我们永远做冤魂野鬼,游荡在葬身之处,谁替我们做主啊!”
他这话撩起了其他亡魂的悲伤,顿时又是一片嘤嘤呜呜的哭泣。
本来自
………………………………
第283章:诡异的宅子
欧阳想爹道:“你们的遭遇确实很惨,但你们已经魂归地府了,归阎王所管。 你们向我们诉苦也没用的。”
郭婉儿道:“正是,我们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也爱莫能助,所以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境吧。”
一个满脸血淋淋的女鬼冲苟武儿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娇声道:“我空虚寂寞有点冷,小帅哥,你来陪陪我吧。”说着,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苟武儿打了个冷战,道:“大婶,你还是找一个成熟的老男人吧,我还小,配不你。”肚里暗骂,你大爷的,老子还是一嫩牛,你这老草想勾引老子,门儿都没有。
那女鬼突然尖声叫起来,道:“什么?你叫我大婶?本姑娘今年才十六岁呢,被你这么一说,我是嫁不出去了,你得下来娶我!”说着,身影一晃,扑向苟武儿。
苟武儿“啊”的一声,转身跑,然而那女鬼来得太快了,眨眼间扑到他的背,在这时,苟武儿左臂猛然被一股力量抬了起来,手腕的鬼镯金光一闪,射出了一道扇形的光幕,立马将那女鬼罩住。那女鬼一声惨叫,瞬间消失了。
众亡魂顿时一片惊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苟武儿也惊呆了,望着鬼镯射出的光幕,对欧阳想爹道:“欧哥,这……这怎么回事?”
欧阳想爹也是一脸愕然,暗掐指一算,笑道:“这只鬼镯乃降妖灭鬼之物,刚刚那亡魂被它灭了。”
苟武儿大喜,道:“哈哈,太好了,小镯,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说着,将左手腕的金圈放在嘴边一吻,环视周围的亡魂,流露出蔑视的眼神,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如果再唧唧歪歪,老子把你们都灭了。”
话音刚落,众亡魂一哄而散,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河面又恢复了平静。亡魂一走,船也开始顺着水流往下游走了。
郭婉儿喜道:“太好了,小武,你又得了一只厉害的神器。”
苟武儿很是得意,道:“那当然,什么叫因祸得福,这是,老子被那只大雕扔下了崖谷,以为死定了,谁知得了这么一只杀鬼的好镯子。这叫好运走到脚趾尖儿,出门踩着了大黄金。”转头对鬼镯道:“小镯兄弟,你把尾巴收了吧。”只见那鬼镯闪了一下,光幕消失了。
欧阳想爹不禁啧啧称,拿起他的左手腕,看了又看,叹道:“如此神之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小武,你他娘的真是一个大大的福将啊!”
“你们快进来!”余嫣然突然在舱内喊道,声音在颤抖。
众人吃了一惊,赶紧进了船舱。
余嫣然搂着贺兰娘姬,道:“贺兰姑娘晕过去了,身子烫得很,应该是毒药发作了。”
欧阳想爹立马前,抚摸着贺兰娘姬的额头,皱眉紧皱,半晌不说话。
苟武儿急道:“欧哥,怎么办啊?要不再给她喂一些解药吧。”
郭婉儿也道:“没错!”伸手入贺兰娘姬的怀,掏出那只黑色的小瓷瓶。
欧阳想爹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毒发的征兆,应该是箭伤发炎所致。”低头查看贺兰娘姬的箭伤,只见伤口处肿起一大块,以手一摸,微微发烫,又道:“果然是伤口发炎。”
苟武儿道:“怎么办?欧哥,你要救救娘姐姐。”
欧阳想爹不说话,望着舱外的夜空,只见东方的天际,渐渐露出了亮光,道:“等天亮之,咱们近泊船,山找消炎草药。”
苟武儿蹲下来,抚摸着贺兰娘姬的额头,但见她双目紧闭,睫毛修长,俏容如花,端的是一个丽质天成的美女,顿时爱意潮涌,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道:“娘姐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算我有事,你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天亮之,欧阳想爹寻一处水流缓慢的河湾停了船,领苟武儿,山采药去了。在山转了半天,才找到三样消炎化淤的草药,回到船,欧阳想爹将草药捣烂了,以草药的汁液喂贺兰娘姬服下。然而服药之后,贺兰娘姬却依然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她的伤口愈加红肿了,而且渗出了黑色的血水,里面的毒液正在缓慢扩散。
众人愁眉不展,束手无策。苟武儿又惊又怒,把萧鼎天的老祖宗问候了一遍又一遍。眼看情况糟糕,欧阳想爹决定继续行船,希望能到达一个大城镇,求助于大夫。然而船走了一天,河两岸依旧是绵绵不绝的群山,别说大城镇了,是一条荒野孤村也没有。在众人绝望之际,迎面来了一艘雅致的小船,船头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生。两船擦肩而过的时候,生朝苟武儿等人拱手作揖,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苟武儿一向讨厌这种酸驴,也不怎么在意。余嫣然却突然钻出船舱,喊道:“公子请留步!”
那生微微一愕,赶紧命船家停了船,拱手道:“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苟武儿大,对余嫣然道:“嫣然妹子,你要干嘛?”
余嫣然不搭理他,指着那生身后的船舱,道:“公子悬挂一只葫芦于舱外,小女子又闻得一股淡淡的药味,公子想必是悬壶济世的高人。”
这时,欧阳想爹也已下锚停了船。
那生纸扇轻摇,笑道:“姑娘好眼力,好鼻子,只一眨眼的功夫,便看出鄙人的来路。”
余嫣然笑道:“不敢,不敢。”
生道:“难道船有人染恙,是以求助于鄙人?”
余嫣然道:“正是,还望公子搭救则个。”
生道:“搭救不敢当,让我瞧瞧吧。”
余嫣然笑道:“多谢公子!”
说话间,那生已摇摇晃晃跃过两船之间的缝隙,钻入舱内,给贺兰娘姬把脉断症。
苟武儿既叹服余嫣然敏锐的目光,却又感到不爽,这头酸驴虽说是大夫,但跟嫣然妹子说起话来,都是他娘的鬼话,老子一句也听不懂。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只要能治好娘姐姐,老子给他磕头都行。
望闻问切之后,那生脸色颇为凝重,道:“这位姑娘不但伤口发炎,而且有剧毒攻心之危,很是棘手。”
余嫣然道:“该当如何?”
欧阳想爹道:“还望公子尽力施救,我等感激不尽。”
郭婉儿道:“正是,医者父母心,公子必定不会将患者置之不顾的。”
苟武儿却冷冷的瞅着,不说话。
那生沉吟半晌,道:“鄙人此趟出诊,所带药物并非疗伤之药。这样吧,此处离我家不远,你们随我走一趟,我定当全力医治这位姑娘的伤患。”
欧阳想爹等人大喜,纷纷道,这样最好了。
余嫣然道:“怕误了那位患者的诊治疗程。”
生笑道:“无妨,那患者已经康复,鄙人不过带些补药给他,回头我命人送去便可。”
余嫣然笑道:“如此多谢了!”
欧阳想爹笑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生道:“鄙人姓何名信,字足哉,江都郡人氏。”
当下众人跟随何信顺流而下,很快到了一处荒僻的码头,泊船之后,何信领着众人沿着一条山路而去。山路越走越陡峭,途,郭婉儿与欧阳想爹轮流背着贺兰娘姬,一炷香的功夫,众人才抵达一座山庄之前。但见那是一座残旧的山庄,白墙黑瓦,掩映在郁郁葱葱的古木之。
一个驼背的老头将众人迎入内堂,然后给大伙茶,又端来一些蜜饯果脯,以飨宾客。众人都饿了,也不客气,吃了起来。郭婉儿将贺兰娘姬放在厢房的卧榻,何信将一张药单递给那老头,吩咐他去煎药。
当何信给贺兰娘姬诊治之时,苟武儿便四处转悠,参观这所大宅子。这是一座前后三进的宅子,院子里虽打扫得干干净净,但屋顶却长了不少狗尾草,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显示出这房子惊人的岁数。穿过一排厢房,苟武儿来到后屋,这间屋子真大,简直跟摩西绝岭的后殿相差无几,但见门窗紧闭,门环挂着一只大铜锁,屋前的青石地面,落了一层树叶,石缝间,挤出了青青小草,似乎许久没人来过,疏于打扫之故。
苟武儿暗自嘀咕,那驼背的老头把前面的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后面的房子却不管了,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屋里藏着什么宝贝?一想到宝贝,顿时起了猎之心,当下走到一扇窗前,以手指将窗户纸戳开一个小洞,朝里面张望,却见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只依稀听到有人在呐喊,却又听不大清楚。
“喂,你干嘛?”一个声音斥道。
苟武儿吓了一跳,回身一望,只见那驼背的老头快步而来,一把将他拽走。苟武儿道:“老伯,我走个儿走,你别拽我,你抓得我好疼。”那老头却不管他,一直将他拽到前屋的内堂,然后将此事告知了何信。
本来自
………………………………
第284章:不解
何信微微一愕,笑道:“小伙子,那屋闹鬼,没事你别过去。”
苟武儿吃了一惊,道:“什么?那屋闹鬼?”
何信点头道:“正是!”
余嫣然道:“不知当有何缘故?”
何信叹了一声,道:“说来话长,我妹妹与人珠胎暗结,却遭负心汉始乱终弃,最终含恨缳首而死。冤魂长留后屋,是以那屋终年不开,房门深锁。”
余嫣然道:“原来是这等惨事,真是可怜可叹。”
郭婉儿道:“倘若被我遇那负心汉,我一剑刺死他,这种薄情寡幸之徒,岂能容他活于世?”
余嫣然道:“是,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何信叹道:“此事虽已过多年,仍是我心头之痛啊!好了,不说了,鄙人已帮贺兰姑娘放了血毒,又给她服下解毒消炎之药,相信修养十余天,便可痊愈。”
这话一出,苟武儿等人一片大喜,纷纷向他致谢。
何信笑道:“不必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鄙人是大夫,断断不会见死不救的。”
余嫣然道:“不知诊金多少,还请公子告知,我等尽力筹措。”
何信笑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众人顿感清风拂面,仿佛遇济世菩萨一般,再次向他致谢。
苟武儿也颇为感动,朝他竖起大拇指,道:“何公子,你是好样的,如果当大夫的人人都像你,穷人也不用遭罪了。”
欧阳想爹道:“没错,何公子医德高尚,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信摇头不迭,道:“二位谬赞,二位谬赞!”
当天晚,苟武儿等人在山庄里过夜。何信果然医术高明,贺兰娘姬的病情好转了许多,苏醒过来了,问起这是什么地方?余嫣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贺兰娘姬沉默良久,道:“想不到世竟有如此好人,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苟武儿笑道:“要感谢人家,等天亮再说吧。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幸亏你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无事。”
贺兰娘姬脸色苍白,愣神了一会儿,叹了一声,道:“从此与腐骨门恩断义绝了。”神色黯然,很是无奈。
郭婉儿道:“萧鼎天心机太重,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你脱离腐骨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余嫣然道:“正是!”
贺兰娘姬道:“如果没有门主,没有今天的贺兰娘姬。他虽然有错,但说到底是我的恩人。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苟武儿道:“娘姐姐,你不会还想回归腐骨门吧?”
贺兰娘姬苦笑道:“怎么会呢?算我愿意回去,门主也不会要我了。”
欧阳想爹道:“为今之计,等你养好了伤,咱们一起去京城楼兰,为王世子效命。”
贺兰娘姬点了点头。
苟武儿挠着光头,道:“他奶奶的,也不知尉老哥怎么样了,应该不会翘了辫子吧。”
郭婉儿怒道:“闭嘴,狗嘴长不出象牙。王世子乃真命天子,算遇再大的劫难,也会平安度过,怎么会有事呢。”
余嫣然道:“没错,王世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苟武儿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一旦王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丢了饭碗了。其实想想也不用担心,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叫冬瓜不吃吃西瓜,只要有能耐,到哪儿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余嫣然一愕,道:“什么冬瓜不吃吃西瓜?那叫东家不打打西家。”
苟武儿笑道:“都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道理。”
欧阳想爹道:“小武你有所不知,郭姑娘所属的十二夜枭,乃专门保护王室人身安全的护卫,倘若被保护的人不幸死亡,十二夜枭是要以身殉葬的。”
苟武儿吓了一跳,道:“好婉儿,这是真的吗?”
郭婉儿脸色紧绷,不说话。
余嫣然点头道:“是真的。”
贺兰娘姬也是一惊,道:“如果被保护的人不是因为十二夜枭的失职而死,那也要殉葬吗?”
郭婉儿道:“只要被保护的人死于意外,十二夜枭是失职,得以身殉葬。”
苟武儿骂道:“他奶奶的,这也太过分了,如果大王的老婆拉屎掉茅坑,出门被雷劈,也把账算在十二夜枭的头吗?”
郭婉儿道:“没错,算她喝水被噎死,我们也是失职。”
苟武儿怒道:“也不知是哪个乌龟王八订下了这种破规矩,简直禽兽不如。不行,等将来尉老哥当了承天大王,我一定叫他废除这吃人的规矩。”
郭婉儿笑道:“倘若你做到这事,我替十二夜枭谢谢你。”
苟武儿笑道:“放心,好婉儿,这事交给我。”
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叫声极为凄厉。苟武儿大吃一惊,道:“妈呀,是不是有鬼?”
欧阳想爹道:“什么有鬼?那是猫在叫,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都休息吧。”
也不知为什么,苟武儿觉得心头一寒,道:“不是,欧哥,我突然想起一事,老何不是说他妹妹死在后屋里头吗?可是我今天听到的叫声,是个男的声音。”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纷纷问他,是什么意思?
当下苟武儿将自己在后屋经历的事说了。
欧阳想爹脸色凝重,道:“你确定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