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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陵鬼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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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大武大声道:“他奶奶的,他叫楼魂迦,是西域人,据说是西域邪教灵山鬼道的一名叛徒。在西域被灵山鬼道的人追杀,逃到中原来,追随了王爷。这家伙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邪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苟武儿道:“怪不得这家伙长得跟咱们不一样,鼻子像一枚钩子,好长一张马脸,原来是西域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王爷到底是哪个王爷,他奶奶的,咱们楼兰国的王爷也忒多了点。”
厉大武道:“是兰花王尉恭诚,那可是承天大王跟前的大红人啊。咱们跟了这种主子,只要好好干,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的。”
苟武儿“哦”的一声,心想老子在白水镇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王爷,嘿嘿,名声可不咋地。据说他生性残暴,喜欢滥杀无辜,却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厉老哥你跟了这种主子,那是拉屎掉茅坑的倒霉事了。还好老子跟了王世子,还跟他拜了把子,虽然这把子拜得马马虎虎,却能让老子捞到大大的好处,嘿嘿!这就够了,道:“这姓楼的家伙,王爷还挺器重他的。”
厉大武点头道:“这家伙虽然邪里邪气,但还是有两下子的。上次我们在狐狸山挖了一座大坟,墓室里面发生了尸变,墓主和他那死鬼老婆从棺材里蹦了出来。姓楼的徒手将这两只僵尸灭了。”
苟武儿奇道:“徒手?那是一只什么手啊?这么厉害!”
厉大武哈哈大笑,道:“兄弟,你不读,就不知道这词儿的意思了。徒手,就是空着手的意思。”
苟武儿挠着头,嘻嘻笑道:“原来是空手斗僵尸,厉害,厉害!难道他一直不用操家伙,就能搞定僵尸?”
厉大武笑道:“不是,只是上次出了点意外,他没能拿上银剑,裹尸,化尸水等物。他用的是一柄三尺长的银剑,专门对付尸变的墓主。哼哼!他还会跳一种恶心的舞蹈,据说是消除墓主的尸气的。他奶奶的,跳得真恶心,不过倒是挺管用的。”
苟武儿好奇心起,笑道:“跳舞来消除墓主的尸气?嘿嘿!这真是奇他妈的怪了。怎么个恶心法?你说来听听。”
厉大武道:“就是在进墓室之前和开棺之前,他就把屁股扭呀扭,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他娘的,屁股都扭开花了。如果是女人,倒也风情万种,你说一个大老爷们,多别扭,多恶心啊,是不是?”
苟武儿想象着好像一片树叶的楼魂迦扭动着瘦小的臀部,翩翩起舞的情景,忍不住大笑起来,道:“他奶奶的,他们西域的盗墓人真是一群怪胎。跳舞本来是高高兴兴跳给活人看的。谁知他们却在墓室里跳给臭哄哄的死人看。啧啧,那有什么看头。而且隔着一层棺材板,死人也看不到他跳的什么玩意儿啊。”
厉大武哈哈大笑,道:“兄弟,你这话说得对,不过他这招跳舞给鬼看,还是挺管用的。其实人和鬼都一样,看到滑稽搞笑的东西,心情也会好一点,心情一好,棺材里的僵尸,自然怨气没那么重,怨气不重,尸气也没那么吓人了。”
苟武儿“嘿”的一声,道:“厉老哥,你这话太有道理了,哎呀,我跟欧哥去挖坟,就想着如何避开墓主怨气和尸气,却没想过如何化解他们的怨气,看来这个什么鬼道的叛徒,还真有两下子。”
厉大武道:“那当然,灵山鬼道乃西域最大的邪教,据说他们不但精通灵异鬼怪之术,还会奇门遁甲,阴阳八卦阵等等!嘿嘿!他奶奶的,尽会些旁门左道,人也长得阴阳怪气。”
苟武儿奇道:“什么甲?什么八卦阵?那是什么?”
厉大武大笑道:“说了你也不懂,浪费口水。哈哈!他奶奶的,其实老子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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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血殇咒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一条江边。只见江面开阔,江水啦啦流淌,两岸树木葱茏,花开遍野,草木丛中不时传来一声鸟啼,那缥缈悠悠的叫声,使人心头平添了一丝凄凉。此时已是黄昏,夕阳挂在大江那头的树杈之上,就像一个软塌塌的鸡蛋黄。
苟武儿顿时头皮一麻,心下惶恐,心想他奶奶的,难道这条大河就是鱼子河?水里可别出现河童才好,老子在断魂河把下辈子的胆都吓破了,今晚可别再来这一出了。
众人纷纷下了马,已有人把那十一匹马一起牵走,看来是要渡江了。楼魂迦走到水边,查看江水,眼神颇为凝重。就在这时,慕黑黑朝天空放了一枚响炮,没过多久,东北边的树丛中窜出了一帮扛着铁锹和锄头的汉子,大约**个人,直径走了过来。
众人也没怎么在意,为首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金灿灿的牙齿,快步走到楼魂迦的面前,拱手道:“楼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在下贺朝天,是云山帮的帮主,能为王爷效命,为楼先生办事,是我贺某的荣幸!”
楼魂迦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贺帮主,你迟到了,知道吗?”
贺朝天尴尬地笑了笑,道:“由于走得匆忙,在下一时迷了方向,所以在路上耽搁了一点点时间,还请楼先生原谅。”
楼魂迦“哼”的一声,道:“一个以盗墓为生的人,居然会在野外之中迷了方向,贺帮主,你的本事大得很啊。”说着,又扭头观察江水。
气氛一下子尴尬无比,贺朝天干笑几声,不敢再说什么。
见楼魂迦如此傲慢,视中原的盗墓帮派如无物,苟武儿便心头有气,云山帮再不济,也是三大盗墓门派之一,排位还在风水门之上呢,你奶奶的楼魂迦,狗眼看人低,上前道:“这位就是贺帮主啊,太好了,真是久仰久仰!来,我给你引见一下各位英雄好汉。”
见一少年跟自己寒暄,贺朝天虽略为失望,但总算有人打了圆场,赶紧笑道:“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苟武儿却不接他的话茬儿,伸掌一指西元休,大声道:“这位是帅气冲天的西楼四绝的老大,西元休。”
西元休却一脸漠然,不搭话。
贺朝天脸色发僵,笑道:“幸会!”
苟武儿又一指厉大武,道:“这位是……”
“哎呀,行了,小武,都认识,甭介绍了,贺帮主与我们都相识几年了。”厉大武不耐烦地道。
贺朝天笑道:“没错,都认识,大家就不必客气了。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厉大武哈哈笑道:“这位是我兄弟,叫苟武儿,来自风水门,盗墓界的天才。”
苟武儿吓了一跳,道:“厉老哥,你就别夸我了。什么天才,老子只是混口饭吃而已。”心想风水门跟云山帮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他奶奶的,这下姓贺的可得对老子刮目相看了。
他肚里无半点墨水,却喜欢搬弄成语,这话若说出来,又得招来众人的一番讥笑。
贺朝天微微一惊,道:“原来你就是苟武儿,摸金校尉真龙命格的人,真是幸会幸会!”
苟武儿有点得意,挠着光头,道:“哪里,哪里,贺帮主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心想他奶奶的,想不到老子的名气大大的,连云山帮的帮主也知道老子的大名,哎呀!看来老子想不在江湖上扬那个什么,立那个什么,也是不行了。
甄格格走到他身边,捏一下他的脸蛋,咯咯笑道:“好一句帅气冲天,说得太好了。小狗狗,你要大发了,连贺帮主都知道你的鼎鼎大名,将来在盗墓界前途无量啊!当你混到风生水起,裤衩都被美女扒掉了,你可得罩一下你姐姐我哦!”声音还是那么酥麻入股,百媚丛生。
苟武儿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花香,顿时脸上一红,心神荡漾,心想你奶奶的冷面香狐,就知道挑逗老子,你可别落入老子的手里,否则老子一定拿手腕粗的皮鞭抽你,抽得你屁股上开一朵大大的牛屎花。
眼看夜幕将至,楼魂迦脸色凝重,依旧在观察江水的变化,过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阴阳八卦图,将图平放在草地上,又拿出八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将铜钱分别压在八个方位上,分别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过了片刻,将坤卦上的铜钱跟艮卦上的铜钱互换一下位置,再将离卦上的铜钱跟坤卦上的铜钱互换位置。他不断移换铜钱的位置,口中依旧念着某种神秘的祷词,表情阴晴不定,眉心微锁,眼前似乎是一个困局。
大伙远远地瞅着他,在等待他的命令。由于王爷授权他领导众人,西楼四绝虽然满腹牢骚,大为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西元休伫立江边,眼望归鸟入林,夕阳西沉,一动不动。他是四绝的老大,在江湖上也是一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一位西域的瘦猴领着满山跑,若非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早已掀桌子砸锅,闹将起来了。慕黑黑则乐得清闲,寻一处僻静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拿出红澄澄的红烧老鼠,吃得津津有味,口中哼着小曲:“鼠肉滚一滚,神仙也站不稳……”
甄格格却不忘涂脂抹粉一番,对着一面小铜镜,细细的收拾妆容。
厉大武手中晃着大铁锤,噔噔噔的来回走着,嘴里嘟囔着:“他娘的,不是说有船吗?船呢?”也急了,走到江边,拉开裤裆,撒一泡热腾腾的尿。
苟武儿跟了过去,也拉开裤裆,放一下水,道:“厉老哥,你说姓楼的在搞什么鬼?要等到三更半夜才去挖人家祖坟吗?”
厉大武撒完尿,拉上裤裆,也许右手沾了尿液,放在裤腿上擦了擦,道:“谁知道那龟儿子在干嘛?他娘的,老子跟着这种人去摸金倒斗,那真是倒了血霉了。”
苟武儿道:“我听欧哥说,夜班子时,是墓中阴气最盛的时辰,是那个什么龙播雨,极阴破命的时辰,嘿嘿!人进去了只有翘辫子的下场。”
其实苍龙行雨,极阴破命指的是墓葬格局所产生的可怕煞气,他凭着一知半解的记忆,说成了某种可怕的时辰。然而厉大武是不懂这些的,立马瞪大了眼睛,道:“你说什么?原来三更半夜挖坟是如此犯禁的?他奶奶的楼魂迦,这不是把大伙往阎罗殿上领吗?不行,老子得跟他理论理论。”当下走向楼魂迦,大声道:“喂,姓楼的……”
楼魂迦突然举起食指,“嘘”的一声,指了指江面,轻声道:“水里有东西!”
他声音不大,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赶紧围上来,向江面引颈而望,在霞光的映照下,只见缓缓流淌的江水竟然变了颜色,仿佛水里死了很多人,鲜血漫过江面,一片恐怖的血红!众人顿时一片惊呼,纷纷询问楼魂迦,这是怎么回事,江水怎么突然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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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血虫
苟武儿吓得不轻,心想他奶奶的,姓楼的施了什么咒语?把水都染红了。 ()
楼魂迦阴着脸,也不说话,提起左手,一咬食指,将四滴鲜血分别滴在阴阳八卦图的震、巽、离、艮四个卦所对应的雷,风、火、山之上,然后捡起那八枚铜钱,袖子一抖,抖出一些灰色的粉末,粉末落在八卦图上,发出吱吱吱的声响,瞬间点燃了八卦图。
众人吃了一惊,不知楼魂迦要干嘛。
楼魂迦抓起燃烧的阴阳八卦图,突然甩向江面,一团火落入水中,吱吱吱的响。就在这时,开阔的水面上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子,血红的虫子,发出一片嗤嗤嗤的叫声,这声音传入耳朵,使人毛骨悚然,浑身发痒,就像虫子爬在身上一样。
众人不自觉的向后退,赶紧捂住耳朵,惊恐地望着河面。
楼魂迦却站着不动,突然发出一声怪吼,接着扭动屁股,手脚晃动,跳起舞来,一边跳一边哼着什么。那舞姿七分滑稽中带着三分灵动,就像一片迎风飘舞的树叶,倘若是一女子,倒也看得过去,不过一大老爷们,就有点难看了。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个鹰鼻马脸的家伙在搞什么?
苟武儿暗自偷笑,道:“厉老哥,这片树叶不是跳舞给鬼看吗?他奶奶的,怎么对着毛毛虫跳起舞来了。”
厉大武低声笑道:“谁知道他在干嘛?又是点火,又是跳舞,就是他娘的一个怪胎。”
楼魂迦跳了一阵子,突然双掌合什,脖子向河面伸缩三下,就像一只乌龟,怒吼一声:“潜!”随着他的这一声吼叫,江面的血虫渐渐地沉入水中,水面很快恢复平静,一切如常了。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都为他那古怪的异术叫好。
厉大武嘿嘿道:“他奶奶的,想不到这龟儿子还有两下子。”
楼魂迦对一个下人道:“你去放个炮,通知船家过来!”
那人领命去了,没多久,一颗响炮在天上炸开了花,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艘大船自大江上游顺流而下,这艘船比苟武儿上次去跳棺山乘坐的船还大,船上有三个舟子,一个魁梧的老汉领着两个年轻人,正招呼大伙上船。
一行人上了船,船家立马起锚挂帆,船借风势,逆流而行。此时夜幕降下来了,天上繁星闪闪,一弯昏黄的月儿挂在北边的树梢,江面潮声起落,夜风习习,令人心神怡爽。
楼魂迦依旧离群冷傲,不与众人为伍,独自一人站在船顶上,望着前方的江面。众人也懒得理他,都各自歇息去了。
西楼四绝与贺朝天则进了船舱,商量有关事宜。苟武儿却不想跟他们待一块儿,甩着膀子,爬上船顶,来到楼魂迦身边。他对稀奇古怪的东西最是感兴趣,楼魂迦刚才露的一手绝活,早已撩起了他的好奇心,非问个明白不可,道:“楼大哥,上面风大,不要着凉了哦,嘻嘻!”
楼魂迦却一动不动,就像一根木头桩子插在那儿,连眼角也不瞥他一下。
苟武儿也不在意,反正这家伙就是冷酷到底,笑道:“楼大哥,王爷对你那是大大的好啊!哎呀!我真羡慕你!我狗武儿要是能有这等福气,保准做梦都会笑醒,哈哈!”
楼魂迦依旧当他是透明的,站得纹丝不动。
苟武儿肚里暗骂,你奶奶的,就会在老子面前装爷,你个喝水塞牙缝,拉屎掉茅坑的混球!没事,反正老子也清闲,就跟你玩玩,大声道:“楼大哥,刚才水里爬满了红色的毛毛虫,我有一种感觉,是不是跟咱们这趟挖坟倒斗有关?你说会不会是某种鬼煞在作怪?”他故作深沉,似乎很懂。
楼魂迦突然扭头,瞪着他,道:“什么鬼煞?你懂什么?”
面对他阴冷凌厉的目光,苟武儿吃了一惊,强笑道:“你也知道,我是那种真龙命格的人,看到刚才的毛毛虫,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奶奶的,是什么呢?好像是那个鬼煞磨……磨刀,没错,就是鬼煞磨刀。”他闭着眼睛胡扯,把欧阳想爹那套理论搬了出来。
楼魂迦冷笑道:“嘿嘿!鬼煞磨刀,不愧是摸金校尉真龙命格的人呀,还是明白一些道理的。”
苟武儿立马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那当然,不瞒你说,楼哥,我狗武儿虽然胆子不大,但也挖过那么几座坟,嘿嘿!那些墓葬格局,阴阳风水的东西,也是懂的。”楼魂迦这么一夸,他顿时飘飘然,有点忘乎所以。
楼魂迦“哦”的一声,道:“是吗?说来听听!”
苟武儿干笑几声,道:“这样吧,楼哥,等咱们到了挖坟的时候,我再跟你好好分析一下墓葬格局,因为对着坟头才有话讲。不如你先跟我说说,刚刚水面上那些毛毛虫是怎么回事吧,他奶奶的,这种毛毛虫可有趣的很啊!”
楼魂迦冷笑道:“毛毛虫?你可知这是血虫,一旦它们爬到你身上,就会咬穿你的血管,钻入体内,顺着血液进入你的脑子,把你嫩嫩的脑髓吃个精光,一个人若丢了脑髓,确实是很有趣的事情。”
这话听得苟武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他奶奶的,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可怕啊,幸亏楼哥你懂得法术,将它们都收了,否则大伙上了船,那可大糟特糟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楼哥,你那支舞跳得真是惊那个天地,哭什么神的,让人大大的开了眼界,比戏台上那花旦跳得都漂亮……”
楼魂迦脸色一沉,道:“你说什么?”
苟武儿吃了一惊。赔笑道:“不是,楼哥,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你那舞跳得顶呱呱,把妖怪鬼煞都收了。”心里暗骂,你奶奶的,老子夸你舞跳得好,你还不高兴,难道说你跳得像一头母猪,你才开心。不过,你那屁股扭得确实像一头瘦瘦的母猪。又道:“楼哥,我就不明白了,一条这么大的河,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虫子,谁有这等能耐,撒下这么多鬼东西。”
楼魂迦望着前方的夜色,道:“这是血殇咒,江水被人下了咒语,幻化成噬脑血虫,倘若不破掉它,今晚死的人就多了。”
苟武儿朝他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楼哥真是顶呱呱!他奶奶的,谁有这等本事呢?”
楼魂迦瞥了他一眼,道:“有很多事,你不必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转身就走,下了船顶。
苟武儿一愣,撇嘴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奶奶的,老子可是吓大的。”心想厉老哥说这混球是西域邪教那个什么鬼道的叛徒,一个叛徒都有这等本事,这个邪教当真大大的不得了,可别再碰上这个邪教的人才好。
正愣神之际,厉大武在下面喊道:“小武,赶紧下来,开饭了。”
苟武儿应了一声,抬脚就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突然瞥见一个黑影站在船顶西南面的护栏上,把他吓得喊了一声:“妈呀,鬼呀!”顺着梯子狂冲而下。
他的呼喊引起了众人的警戒,西楼四绝操家伙冲上船顶,却不见有人,厉大武道:“小武,你是不是眼花了,哪儿有人啊!”
苟武儿尴尬的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栏杆上,就跑下来了。”
西元休道:“哼!大惊小怪!”转身走了。
甄格格咯咯笑道:“哎呀,小狗狗,尿裤子没?来,让姐瞧瞧。”伸手去扯他的裤子,苟武儿立马跳开,暗骂一声:“你奶奶的烂**!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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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青萝江上
这时,楼魂迦从船舱里走出来,道:“大伙听着,江上不太平,各位要小心在意!”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大伙都觉得心头一寒。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夜色渐浓,船在开阔的江面是逆流行驶。
晚饭之后,苟武儿围着船转悠,走到船头的时候,只见贺朝天跪在甲板上,手里啪啪啪的摇着什么东西。他好奇心起,走过去,笑道:“贺帮主,你这是干嘛呢?”
贺朝天微微一笑,道:“我在占卜问卦。”说着闭目念了一番祷词,将六枚铜钱从龟壳内倒在甲板上,借着桅杆上灯笼的火光,以食指挪动六枚铜钱,过了一会儿,喃喃道:“乾进二,坤退五,离坎并三鬼,巽居首,兑还一,震艮出苍龙。糟了,劫关!”
苟武儿正拿牙签剔牙,道:“我说老贺啊,你磨磨唧唧的,在说什么呢?这卦象是好是坏啊?”他虽人小年纪小,但却喜欢在称呼上跟人家套近乎。
贺朝天脸色凝重,不理他,再将六枚铜钱放入龟壳内,拿在手里摇起来,然后碎碎念,又把铜钱倒在甲板上,以食指挪动那六枚铜钱,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声,不说话,似乎也是之前的卦象。
苟武儿看出了他的忧虑,也不敢贫嘴了,道:“贺帮主,有事吗?”
贺朝天沉声道:“没事,武兄弟,你先休息一下吧,估计还要再走半个时辰,才能到达榆子河。”
苟武儿吃了一惊,道:“这条不是鱼子河吗?”
贺朝天笑道:“这条是青萝江,不是榆子河。”
苟武儿道:“他奶奶的,老子以为这条就是鱼子河,以为就快到坟地了。那鱼子河是大河还是小河?咱们的船这么大,能不能驶进去?”
贺朝天笑道:“榆子河不是一条河,是一座山,哦,不,准确来说,是半座山。”
苟武儿摸着光溜溜的脑门,笑道:“哈哈!老子一听到河字,就想这是他妈的一条河吧,谁知却是一座山,嘿嘿,给这山起名的人就该拉出去打板子,打得他屁股开花。”
贺朝天道:“可不是,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山,都以为是一条河。”
苟武儿笑道:“那这鱼子河山,为何是半座山?难道被谁切一半吃了?”
贺朝天道:“这山在青萝江畔,七天前,那儿附近连续下了多日的暴雨,导致这山发生了山体滑坡,半座山都滑到青萝江里了,所以只剩下另外半座山了。”
苟武儿“哦”的一声,道:“原来是这样,那为何还要去这破山上挖坟?说不定那坟也滑江里去了呢。”
贺朝天笑道:“那坟确实滑了一半到江里了。”
苟武儿又是一惊,瞪眼道:“你说什么?半座坟滑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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