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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风华,王爷请让道-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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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说的也对，只要用心，就没什么做不好的。我也学的时间不算长，还一点儿基础都没有，但是现大部分的病我也能治疗了呢。说起这个，依依，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在将军府一天伤春悲秋，没事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敏感少女，但是我现在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我觉得这样的我更好，活的也更有意义，更有价值。”
额？认识的还挺深刻的！
“帮助别人，自己也能开心，我也觉得这样很好的。以后等我们有了更多的人才，更多的资源，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同时，我们还能扩大声名，还能赚更多银子，其实这个一点儿都不矛盾的。”
………………………………
387。怪医
劫富济贫，这个可以有。这样的话，柳依依早就跟灵芝说过，免费为穷人治疗，而像太尉夫人那样的，大可以狠狠地宰上一笔。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良善之人，只是不太坏而已。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比别人高尚多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仅此而已。
一直到离开试药房，那个王昌顺也没出现过，柳依依也没介意。既然有人为他打点，那么，他肯定也要出来。何必管他呢？
太医院的各个院子都是封闭的，除了药材库和一个议事厅大门敞开之外，基本上都是关着的。柳依依试图去敲开一个院子的门，却没想过受到了医童傲慢的“款待”。柳依依也没争辩，只是看了看她，然后和云想容离开。
一个医童而已，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与自信，居然傲慢的不要不要的。
“这个太医干脆就不行，一个医童都这个德行，太医也好不到哪里去。”云想容是想去争辩几句的，但被柳依依拉住了，理它们干嘛？有那个时间做点儿什么不好，就是没事闲着晒太阳，也比跟他们斗嘴强吧。
“不用理他们，多没意思。”柳依依懒洋洋的，太医院这么大的地方，何必跟他们玩儿那些？
两人又走了一个院子，这回云想容拿出了皇上给的令牌，果然态度好了很多。
“两位小姐里面请，我们黄太医今天正好有个病人，正在里面看着呢，两位是不是跟这个病人一起来的？”
“哦，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呢，这个病人可是皇后打过招呼的，专门来找黄太医的呢。”
这个医童倒是个爱说的，因为他们很少外出，是以不认识柳依依她们也很正常。这些个医童说起来也不容易，一个个的一天就守在太医院，而像到皇宫出诊那些，他们是不能跟去的。
“那我们进去看看。”
“皇上的令牌都有，两位小姐请随便，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来找我，我叫小玄。”
“好，谢谢你了。”柳依依也客气的应着，到什么时候，一个热情的人都理应受到该有的礼遇。
两人进去的时候，黄太医正在摆弄药材，可能是分类什么的。而那个病人则在那里坐着。
“黄太医，我们随便看看。”云想容还是对冒昧的打扰说了一下。
“你们什么人，这里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的吗？”
额？还挺厉害个人！
“喏。”云想容递过去令牌。
“哦。”黄太医扫了一眼，然后答应一声，继续鼓捣着他的药材，眼睛都没抬一下。
两人转了一圈，柳依依看了看他开的药方，然后说了一句，“你应该再加上三钱眼尾草。”然后转身而去。
“哦？眼尾草？加那个干吗？不是多此一举吗？”黄太医最后还嗤笑了一声。柳依依也没回头，继续向前走。心里还在想着，没有眼尾草，这病你慢慢治去吧。
出了黄太医的院子，两人又走了四五个别的太医的地方，没有一个让柳依依看上的，一个个的能耐不见的有多大，脾气还都不小，还都极其傲慢。不过也是，虽然他们医术不怎么样，但那只是柳依依看来，而相对于民间的那些，他们自认为是高人一等的，这也无可厚非。可是没人告诉你们医术无止境吗？
“今天还要看下去吗？”云想容问，她跟柳依依不同，自小生活在将军府，谁人见了还不客气着礼貌着恭维着，今天可好，受尽了冷遇不说，还被这种人鄙视着，简直就被气死了，但是柳依依有言在先，绝不能事前就暴露身份，是以只能忍着，忍得好辛苦滴说。
“柳小姐，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太医院来？是不是来找药材的？”
两人正要回去，却是看见了秦太医，这个柳依依曾经见过，被燕天南怀疑给皇上下千叶万年青的其中一个，但后来证明并不是他们下的。
“我就随便看看，呵呵。”太医院这么大，柳依依还真没想过会遇见他。回头应该跟见过的那些个太医打个招呼的，不能说出她的身份才是。若是大家都知道了，就达不到秘密考察的目的了。
“有什么需要到我那里找我，就在那里。”秦太医手一指，就是他们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如果云想容不想回去的话，应该下一个就是他那里。
“秦太医，不要跟别人说出我的身份，太医院的所有人，还要劳烦你一声，将见过我的太医都告诉一声。”
“这事情简单，等下我让医童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就行。柳小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情，随便看看，学习学习。”
“柳小姐客气了，你若是指导我们还差不多，怎么能说学习呢？你可是老夫见过的最高明的医生了，别看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医，自愧不如。”
可不是自愧不如吗？皇上的病几次都是柳依依治好的，尤其是中风那次，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还不是柳依依给治疗的吗？这就证明人家确实比自己高明。
“秦太医谦虚了，各有所长而已。”柳依依也客气的。
“对了，秦太医，问你个事情可以吧。”
“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认识王昌顺吗？”
“哦，认识，他在我院子前面再往前走三个院子就是了。”
“他怎么样？”
“柳小姐问的什么？医术还是别的什么？”
“你随便说，我就是随便打听一下，以前听说给我一个患者治疗过，听他提起过。”
“哦，是这样啊。他医术也还可以，不过人很怪的。”
“怎么个怪法？”
“说他是医痴也不为过，整天就研究这些，医术应该也不错，但用的时候很少。”
“为什么？医术高，不应该用的多才是吗？”柳依依疑惑，这太医院难道不是以医术高超与否，决定是否由谁出诊吗？
“我们都称他为怪医，怪得很呢。”
………………………………
388。王昌顺其人
太医院居然还有怪医，这可是大大出乎柳依依的预料了，这里的所有太医不都是为皇家服务的吗？你怪的什么怪？耍大牌？还是治疗手法独特？
正在想着，秦太医接着说道，“王昌顺这人整天不修边幅，除了医术什么也不关注，你也知道，太医院主要是给皇室和王公大臣们看病的，他的形象，唉，没人敢请。但是他新研究的药方也不保密，随便你什么人去问，只要问他，他就会告诉你，没有私心。所以大家才说他怪。在太医院，哪个大夫手上还能没有一两个保留的药方，这可是实力啊！可他就没有，也从不保留，你说怪不怪！”
哦，原来是这么个怪法！柳依依点了点头。
“谢谢秦太医了，明天我再到你那里看看。”
“随时欢迎柳小姐。”秦太医客气地目送两人离开。按说这人还真可以，让燕天南白白给揍了一顿，还关押了两天，倒也没记仇什么的。
“要不要去看看那个王昌顺？”
“好啊，过去瞧瞧，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怪人。”两人的兴趣不约而同的被秦太医给勾起来了。尤其是柳依依就更纳闷了，这个太医按理说这么个怪法，一般不可能会做出行贿的事情来啊，怎么他居然就做出来了呢？药方与人分享，也不藏私心，还很少给人看病，那么，六万两银子他能拿得出来吗？
“是王太医是吗？”
这里没有医童，门也是半敞开着的。
柳依依问了一声，但并没有人回答。进到了屋里，见那王太医正在看着一堆药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外面进来的两个人，也像根本没看见一样。
“王太医？”
“不对，一定是少了些什么，要不然病人应该有反应的，这都两天了，还没减轻，那么就证明这药方有问题，可是应该加点儿什么呢？”
王太医自言自语，估计是压根都没听见柳依依在喊他。
“按理说病人吃了这个药，黄疸就应该消除，至少能减轻，可是现在居然有了淤血，还真没见过，没见过也得想办法给人家治好对不对？可是，我要用什么方法呢？”
王太医干脆抱着个脑袋趴在了桌子上面。
柳依依和云想容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个，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要加什么，加什么？”
依旧是自言自语，一边还用拳头锤着脑袋，还像能打开一条通道似的。
柳依依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药方，这个应该是治疗黄疸的方子，药材选用，和剂量，基本上就等同于前世用过的方子，应该是很准确的，只是病人有淤血，应该用其他的以辅助而已，她看了看，然后扒拉一下王昌顺，这个医痴，如果不扒拉他，估计还听不到她在说话。
“难道你想到加什么了对不对？你是哪个院子的太医。哦，不对，你应该不是太医，太医院里没有女的。那你是新分过来的病人是吗？哪里不舒服？如果不急的话，你等我一下，我正在想药方呢。”
柳依依差点儿没被他逗笑了，王昌顺，这几句话说的表情叫一个丰富。还有，这形象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衣服上基本看不到原来的颜色，因为，正面和背面完全已经是两种不同的颜色了，整个前襟没一点儿干净的地方，药渍，墨汁，还有两粒白米饭明晃晃的就在胸前……然后头发跟一堆杂草似的，胡须也是乱七八糟的，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就是那双手，修长而细腻，跟个女人的手似的。
“你可以在药方里赤芍，桃仁，和丹皮，每种两钱半，然后再试试？”
“哦？你也懂得？不过，嗯，可以试试，这三种药材都有活血祛瘀的功效，那么二钱半是不是合适？还有，你先等一下，我再考虑一下这三种东西是不是跟其他药物有相克的，稍微等一下，药材也不多，一会儿我就想好了。”
柳依依和云想容对视一眼，两个人干脆坐下来等。估计让这块木头请他们就坐，甚至给他们倒点儿水，那简直就是妄想了。
“嗯，可以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加两钱的好，看看病人的反应再增减。”王昌顺点点头，看那样子是微笑的，虽然看不到嘴巴，但眼角还是有笑意的。
“王昌顺谢谢姑娘提点。”这家伙，忽如其来的就施礼，吓了云想容两人一跳。
“没事，无需多礼。”
“你们是不是有事找我？不行，你们还得等一下。我去将药先熬了，先给病人服用完了，再回来找你们。”
王昌顺说着话，人已经旋风一样不见了，直接给柳依依两人留在了屋里。
不愧是个医痴，你还真有个痴劲儿。
“依依，在这里等着，还是我们回去？”
“不等了，我们走。今天有点儿累了，明天再说好了。”
两人刚要出去，再看那旋风又回来了。回头将药材捡好，又要出去的时候，好像很惊奇两人在这里一样。
“你看我，差点儿忘了是两位贵人指点的药方。两位一定要留在这里，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两位呢。两位先坐着，我去借一个医童给你们倒水。”
说着话呢，人已经跑到大门外去了。
噗嗤，柳依依终究还是没忍住，这家伙也太逗了吧，要不要这么有意思？
“依依，这人还真搞笑。可是我就纳闷了，你看看他不通世事的样子，怎么可能送给我们那么多的银子呢？你看看就他那样子，我都怀疑他六十两银子都没有。”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估计啊，那应该是宫里的某一位特别推荐他呢。”
“那也犯不上给这么多的银子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
柳依依耸肩，这个她确实是没想明白。六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就是他父亲柳万通，一年也不过千把两银子的进项。六万两，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来的，这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
“我估计啊，这是他治好了某一个人的病，然后这个人为了感念他，特别推荐他当皇上身边的太医呢。”
“也有这种可能，不过这个王昌顺确实是可以考虑的，你看看他对医术的痴迷，应该能做个好大夫。”
“可是他这性格？”云想容皱眉。幸亏这屋子是开着窗户的，否则的话，她估计都忍受不了这位王昌顺身上的味道。
“只要他可以，大不了给他弄上两个下人，有人伺候着，估计就比这状况好多了，他这人应该还不算坏。我们继续跟进观察一下好了。”
两人没等多久，王昌顺又风一样地回来了，“两位姑娘久等了，我找了个医童给我熬药，是从秦太医那里借的，他的医童还不错，有时候我熬药就找他呢。”
这次貌似正常了一些。
“不过等一下我还得走，试药房那边的病人，我得看着她服药，然后观察一下她的反应。这个孩子啊，也是可怜的，是我从大街上捡来的呢，她说是家里见她得了病，又是从没见过的怪病，这就给扔出来了，幸亏我那天从那条街上经过呢。
要说啊，这父母也是够狠心的，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这么给扔出来了。还有，这孩子本是去了合生元呢，合生元你们知道吧，最近很火的一个药房，长平街那里还有义诊，可是你们看看吧，义诊非要到每月固定的日子，否则的话就不给看，这不，这孩子走投无路了都，我看见他的时候都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这才给带了回来。可是我确几天了都没看好，幸亏两位姑娘了，我代她谢谢两位了。”
这下好，王昌顺干脆给两位跪地上磕头了……
一边磕头，你还一边诋毁着合生元，厉害了你王昌顺。云想容听他这么一说，还真不满意了，“人家合生元有固定的义诊日怎么了？我们大夫少，还有各种事情要做，再说那里开的是药房，还没有挂出医馆的牌子，固定的日子看病有什么不对了？你们太医院倒是人多，也没见过你们出去给别人义诊过，哼！”
云想容狠狠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这家伙完全就是视而不见。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不行，改天我得跟院长说一说，真该像合生元那样，出去给人义诊。这样接触的病人多，对治疗方法也是一次检验和提升。”王昌顺不住地点头，好像云想容不是在指责他，而是给他提了一个很好的意见。
“不过我们外面有没地方，太医院倒是有地方，但也不对外开放啊，这件事应该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么说你愿意去义诊？”
“愿意，只要百姓别嫌弃我就行。嗯，不过宫里的人貌似就不欢迎我。”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估计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赃污。
“只要你愿意就行。那么你找个固定的时间，每月几天，然后我给你找地方。”柳依依巴不得他到合生元义诊呢。
………………………………
389。激动到翻滚
怪医，的确有些怪，不过对医术这份执着，柳依依表示敬佩。一个人若是将经历都放在一个地方，一定能讲这件事情做好。可惜的是，生活中很少有人做到他这样。不修边幅不说，据说这个王昌顺竟然连个家都没有……
王昌顺对柳依依的提议无比关切，又着急观察病人的反应，那不知所措无所适从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拿不定主意的孩子……
“要么两位再转一会儿，等我忙完了，请两位吃个饭如何？”说着还摸了摸口袋，然后露出了笑容，“正好刚发了薪俸，我还没出去买过药材，还有银子呢。”
我的天！
“那你去忙吧，等过一会儿我们去试药房那边找你，你的饭，我们还真吃定了。”
“好，那我就去了。”说完又风一样地跑了。看样子他也不是个会功夫的，但是，跑的确实是挺快的。
“云想容，我们去找云旭初，让他安排个小厮过来，给他买几套衣服收拾一下，所有的银子我出。”
“依依，你是决定用他了？”
“再看看，现在还不完全确定，但是，他若是真的能到合生元定期出诊的话，那对我们是有好处的。他们太医院不是都有假期的吗？可以弥补我们出诊次数不多的不足。这个我们合生元先决定用他就是了。可是这形象，也真呵呵了，找个人照顾他，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银子，但带给我们的好处是极大的。”
“依依你真是聪明的，嗯，的确是的。我们考察的时候，还可以问问别的太医愿意去不去？太医们不是不让出去出诊吗？到时候我们可以以实践的理由去找皇上批准，我相信皇上一定能同意的。”
“学以致用嘛，皇室的人一年有多少患病的，这些人不用不也是可惜吗？我想皇上也能同意，造福百姓的事情，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到时候皇上再出来表态一下，百姓还不是感念皇上吗？嗯，没问题的。”
两人在太医院王太医院子里做了一个看似简单的决定，没想到对合生元的崛起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个应该是当时两个人都没想到的。
两人回了皇宫找到云旭初，简单说了下情况，云旭初很快就调来了一个护卫，正是他再将军府院子里的，两人交代一番，便又跟着去了试药房。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王昌顺，王太医，正在地上打滚……
“怎么回事？”云想容表示还头一次看这么大人如此表演。柳依依表示，我也只是听说过，但真见到不是精神病患者这么个表现也是头一次。
“成功了，成功了……”
看来是那个药成功了，看他那个兴奋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儿高兴过头了？
“两位姑娘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初去吃饭吧。”这家伙一个骨碌爬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土直往下掉。柳依依觉得无比好笑，这都自带烟雾特效的了……
“颜妮，出来一下，这就是改良了药方的两位姑娘，要好好谢谢人家呢。”
屋里出来一位姑娘，很羞涩的样子，脸色发黄显病态，但模样还挺周正。仔细再一看，跟这王昌顺倒是挺“般配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这姑娘也是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竟然还有几块破洞，柳依依小脑袋一转，一个主意已经转了上来。
王昌顺不是说这丫头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吗？正好无家可归，王昌顺也是一个人，若是撮合一下，嘿嘿，这算不算做了一桩大好事？
“颜妮是吧，我们一起去吧。你们先到王太医的院子，我回去给你找身衣服穿。”
柳依依说完，顺着墙就出去了，反正这里与皇宫就一墙之隔，守卫的又是云旭初，翻墙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不一会儿就将自己的衣服带过来一套。
那边云旭初派过来的小厮，正给王昌顺梳洗打扮呢，头发梳好，胡子直接剪了，再换上新买的衣服，我卡的，柳依依差点儿没认出来，还是个挺帅的人嘛。
接着颜妮也换了一身衣服，颜妮人长的略高一些，也粗壮一些，穿上柳依依的衣服有些小，不过她的这个是宽松款的，也算还可以。
“这下可以出发了。”
临出太医院的时候，正好又看到秦太医，就不用说他的转变有多大了，反正秦太医站在哪里跟柳依依说了好几句话，就没看出那个是王太医……
“秦太医，跟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正好也到饭食了。”
“那，那正好我也有时间，不如我请小姐吃个饭好了。这两位是……”
柳依依一阵哈哈哈大笑，“这不就是王昌顺太医吗？我找了个小厮给他打扮打扮。”
“这是王昌顺？我的天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你看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那个咱们一起吧。还有这位小姐……”
“她是我的人，叫颜妮，正好生了病王太医给看的，刚才不是问你了吗？正好找到了。”
“哦，是这样啊，那正好都一起去吧。太医院的生活每天都太单调了，正好今天人也多，出去吃点儿什么正好。柳……是去漫香楼还是醉香楼？”
秦太医也不知道是称呼好，还是不称呼好，刚刚不是说不让泄露身份么，一小心差点儿没秃噜出去。
“就醉香楼吧，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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