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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风华,王爷请让道-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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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学以致用
燕天南几乎可以肯定,云想容这一套都是从柳依依那里学来的。
话说你是学医术的,看你这乱七八糟地都学了些什么?尽管听起来很搞笑。
云想容表示很愤慨!凭什么依依说这些的时候,你一脸灿烂的,到我这里就是各种看不惯?嗯,还好有东方牧在那里热切地关注着呢,而且每有一点儿嫌弃的意思,各种感兴趣,各种欣赏好奇和喜欢……
柳依依则是一脸开心!云想容这种触类旁通、活学活用的状态她是相当满意的!如此这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代替她做更多的事情了。
什么?我做什么?我当然是晒太阳看月亮吃好东西了,这难道还用问问吗?
审讯还在继续,话说没有两个小伙伴的陪伴,剩下的这一个人也不是十分淡定了。现在的他在想,不如当初他也是个药人了,因为药人没有自主意识,只听命于他们,所以心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害怕什么什么的,然而不幸的是:我有!
忽然感觉一个人没有自主的意识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可惜已经晚了。别看云想容描述的轻描淡写的,但是不能不说,他是真的有些怕,真的怕。
心里暗自腹诽着,你们有能耐一刀杀了我!切!老子肯定不会怕,眨一下眼睛都算我输了。可是他们偏不!非要用毒药!
用毒药也就罢了,无所谓,大不了一死而已。可是你这说半天也不用,我这小心脏都快蹦跶出来了,你就是不用药,这不是生生地折磨人吗?什么发光发亮的,你当我是萤火虫吗?而且还要伴随着各种酸疼肿胀痒之类的感受,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好吗?浑身上下没有舒服的地方,我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酸疼肿胀痒之那一种了……太残忍了!
有你们这样的吗?
答案是:有,肯定有,而且眼前就有好几个。
“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茅冲冲,你想好了,是用药还是自己说,你自己选择吧。”
茅冲冲不说一句话,你才选择呢,我两种都不想选怎么着?不行吗?
“不说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认为你选择用药,就是那种酸疼肿胀痒还伴着发光发亮的那种药,我就默认为你愿意在我的药典上留名了。相信我,我一定将你的名字写得特别漂亮。”
……就是将我的名字写成花,我也是个试药的,我能光荣到哪里去?难道是这种药典上留名还可以光宗耀祖不成?
“而且我心情好的话,还可以说你是为了体验毒药,自愿试药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仁慈?”
……好吧,算你仁慈。
“云一,将这个药丸给他吃下去。哦,对了,还要多给他点儿水,这样可以有助于药快速溶解,让他更早地体验一下效果。”
云一过来接过药丸,一步步地走过去,那个茅冲冲则是一步步地向后退,显然,他是真的怕,绝不是装的,这种恐惧简直比让人死还怕人!
“我说茅冲冲,你就别再退了,再退就撞墙了,万一不小心撞晕了,你也死不了,对不对?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位小姐可是我们南跃国的神医,医学院的院长,别说你是撞晕了,就是撞死了,她要是不想让你死的话,也能将你救过来,所以就别做非分之想了。该吃就吃,我可是告诉过你了,机会不可多得,错过了就是终身的遗憾,这种药现在只有我手上这三颗,别无分店,盗版必究……”
柳依依捂眼睛……话说想容这种嚣张简直不忍直视了,发挥得太特么地好了。虽然有些时候用词不够准确,但是还能起到幽默的味道,嗯,有她的风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一一把手将茅冲冲抓了过来。
“大小姐同你说话,你还不好好听着。这么难得的机会,不是告诉你走过路过别错过吗?来,张嘴,我亲自喂你。”
云一使劲地捏住他的腮帮子,茅冲冲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亲,吃吧,吃了就走红了,不是告诉你说七色光吗?七色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而赤,就是红的意思。然后你就走红了,懂了吗?”
云一到现在也不太清楚走红时什么意思,但是从现在开始,他感觉自己要懂了。
红色,人还站着,因为可能会很痛,所以要用走来分散痛苦,由此,走红就不难理解了。
……柳依依就无语了,云一你这是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糟蹋我们的语言啊!只是这会儿不是上课的时候,姑且就先让他这么理解着吧!
云一要将药喂下去,茅冲冲则是拼命地摇头。
“松开他。”柳依依说到。
“你自己要交代是吗?”
“是,我说。”
真是个没骨气的,连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柳依依表示深深滴鄙视。
可是她貌似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意不就是让他快点儿交代,而且不用她和想容两个费劲巴力做出来的毒药吗?
你是美女,所以你说什么都有道理。燕天南无条件地支持柳依依。
“说吧。”柳依依递给他一杯水,亲自递的。
“要说就说实话,别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若有一句假话,我们二话不说,晚上将你当灯笼挂在树上。让你发光,让你发热,让你插个翅膀飞上天,让你同月亮肩并肩。”
……生无可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概就是茅冲冲此时此刻的感受。
他真想傻了,晕了,甚至已经死了,然后就不用点燃自己照亮他人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蜡烛,用不着春蚕到死丝方尽,更用不着蜡炬成灰泪始干……
“我是天下帮的人,我们是从哪里进来的我不知道,那是绝密,我们来的时候都带着面罩,走的时候也是有头领带着,统一带面罩出去的。”
“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帮主。”
“你们帮主是谁?”
“我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只听统领的,帮主从未在我们面前露过真面目。”
“你们出来的时候,大致位置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是从地下密道出来的,然后带我们绕了几圈才到的一个地方,那地方有芦苇,每次都是这样的。”
“那你们逃跑的时候,到那里现等统领给你们带面罩吗?我看你是想当灯笼了是吗?”柳依依忽然抬高声音,茅冲冲只感觉到浑身都冒冷气,明明是个很温和的姑娘吗?怎么这么大的气场?吓死老子了好不好?
“芦苇荡里面有个小的地道,我们每次都到那里藏匿,然后等人方便的时候来接。”
“说一下大致方位。”
“南侧,一颗大树下面进芦苇荡,那里有棵超大的灌木,拿起来钻进去就是了。”
……柳依依朝宁王使了个眼色,是想让他出去找人查看一下。
“你先歇会儿,自己想一下还有什么要说的,还有什么没说的,就是对我们找人能有帮助的,你都说出来,如果我很高兴的话,说不定饶你不死的。”
柳依依转过去喝茶。
“想容接下来你还继续吧,嗯,做得不错!很有进步。做人就是要这样,活到老学到老,生命不息,进步不止。”
“是是是,我觉得既好玩儿,又有意思,回去的话,若爷爷有这方面的需要,我想我能主动请缨了,哈哈,万一做得好的话,说不定大理寺都请我过去呢……”
想容想的却是长远,理想远大,志向高远,简直就是可以一飞冲天了……
东方牧自然是欣赏的,但是某王爷可不一定了!扼腕叹息有木有!云将军这是怎么想的?
柳依依看着燕天南的样子,心下有了点儿谱,“怎么?觉得云想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对吗?”
“想容一直是个端庄淑女,大家闺秀呢,这个变化有点儿大,表示适应不了。”
“什么?适应不了?有意见是不是?”
“没有,没有,我也觉得挺好的。”燕天南连忙改口。
“那就将你的表情也改改。如果实在有意见的话,我告诉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憋着。”
……哄堂大笑,场面一时达到了一个小*。连茅冲冲都笑了……还能不能好好的审讯了?能不能?这让我怎么思考?
茅冲冲表示,一旦开始说了,回头肯定是回不了了,他可没奢望不死,只是死的更简单,更痛快一些罢了。他和刚才被带下去的那两个不一样。他们有家人在帮主那边扣留着,所以为了家人,不管什么样的痛苦他们都忍。但是他不一样,他孤身一人,不怕被人威胁,他只怕让人当灯笼挂起来……
宁王就是在场面极端热烈的时候进来的,然而让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附和别人笑一下,而是表情非常严肃。很显然,这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已经又起了。你们东海是不是无法平静了?是不是就这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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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难以出口
宁王表情严肃,很显然,这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已经又起了。你们东海是不是无法平静了?是不是就这么下去了?柳依依表示疑问
“这里交给想容,依依你先出来一下。”
宁王一脸沉重地走了出来,柳依依跟在后面各种疑问。话说即使东海皇宫又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要找的人不应该先是燕天南吗?怎么直接叫她了?
“怎么了?”
“跟我去牧王府。”
嗯?东方牧还在这里,让我去牧王府?
“可是牧王不是在里面吗?”
“皇上让单独带你去。”
“那我要通知一下燕王才行。”
……宁王貌似真的将燕王放在一边了,这样不太好吧……
“不行,我必须去。要不然你也不能去。”燕天南一听,立刻反对,如今东海皇宫这么不太平,他怎么可能放心让柳依依一个人跟着出去?
“没事的,我带地松和云影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我必须去。”
燕天南再次强调,柳依依耸耸肩,表示我没办法说服他。
“那好吧,就跟着去吧,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想来父皇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但是强调了不能让牧王跟着同去的。”
上牧王府不能告诉牧王,真是怪事!完全不懂。
“没说什么事情?”
“这个真没说,要不然我还能瞒着你们两个吗?我们现在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好兄弟了。”宁王自豪地说。
宁王的属下暗卫其实也是很惊讶的,就这么几天的接触,眼看着宁王的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在皇宫中也开始活跃了起来,这种状况在以前是根本见不到的。虽说宁王没有南王那么冷,但估计也差不多了多少。然而这两个王爷现在貌似跟高冷都不搭边了,勾肩搭背的,你将人家柳小姐放在眼里了吗?
怪事一桩,然而燕天南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说前一段时间南跃国的乱事不断是一场起起伏伏的考验,那么东海国的如此这般,也可以当做是一场又一场的考验了。
皇宫,真心不是一般的地方。而皇族也注定了每个人的不平静的人生。
想来这一次,当是东方牧的母亲德妃的事情吧。
他这样想着,三个人已经到了宫外。此时早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两个人进了马车朝牧王府驶去,宁王则是直接奔向了芦苇荡那边看看。
而依旧在皇宫的东方牧对此事一无所知,他只以为是父皇找燕天南和柳依依有事情相商。毕竟这几天父皇也找过燕天南,他也没当做是一回事。反倒觉得是正常的。
东方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云想容身上,依依不在,他要帮助将审问进行下去,要问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才行。
“说吧,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没什么可说了,我们再想想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少了许多观众,云想容刚才的兴致都少了一半。她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来,而是为了让依依看她学的怎么样的。依依曾经自豪地对她说过,“我身上的一切都是值得学习的。”
她对审问那些没什么大兴趣,甚至还觉得没有研究她的药典更好。但是今天试药本来就没进行下去,她也只好凑凑热闹,当个审讯官了。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茅冲冲倒是没想隐瞒什么,只不过那三个一看着就咄咄逼人的离开,他也觉得压力轻了好多。话说这个紧张和恐惧也会让人非常累的,所以现在他也需要休息。
“想容,你是不是觉得还有些不对?”
“怎么说?”
“他们一次要是来一个两个的好像还可以理解,一次几十个人,他们能一一蒙着眼睛,然后带过来?就说放火的那一次,我想起码也要百来个人,他们刺杀皇上的就有好几十个呢。”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想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说茅冲冲,你要是想说谎的话,那么我不介意现在还喂你药。别以为你说完就行了,我们还是需要验证的,假如有一句谎话,后果你懂得。”
“没有,没有,都是实话。”
“那你来解释一下他的疑问,你们几十个人是怎么蒙着眼睛,有几个人带你们到芦苇荡那边的。”
“一共四个人带着,一次大约二十人,就一个统领,剩下的那几个事宫中的人,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谁给你们戴的面罩?”
“他们也戴着面罩,所以我们不认识。”
“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他们互相叫为一二三四,那肯定也不是真名。”
……我去的,这样看来,确实是挺谨慎的。
“你们就一次没遇到侍卫?”
“遇到过,当时是跳进了池塘,索性没被发现。”
“那你仔细想一下,还有什么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兴许我们小姐善心一发,就能放了你,我们带了三个人回来,最多只能放一个出去,所以我还希望这个人是你,毕竟审问人我还是第一次,所以我希望你活着,至少当一个见证,你说是不是?”
我该说是,还是不是?
“可是我真想不起来什么了,我也怕啊!”
“我们也没打你,也没骂你,也没给你用药,你怕什么?”
云想容表示费解,死都不怕,你怕我干什么?
“我能说被你的描述吓着了吗?什么发光发亮还酸疼麻痒胀的,光人体发光都够吓人的了。”柳依依他们三个出去,茅冲冲也放松了许多,现在完全看不出是审问,整个就是平常的聊天而已。
“难怪依依要做这么长的铺垫了,果然效果明显。”起初她是不太理解的,一般来说不就是审讯直接上刑具吗?受不了就招供了,何必呢?结果是依依告诉他们,她要兵不血刃就让他们招供了。
依依说,“做人不能太狠毒,不能总是那么血腥,影响食欲。”
看来这种方法真的有效,就像爷爷那句话说的似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确与兵不血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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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没带脑子
愚蠢的方式各有不同,但智慧总是有想通之处。
在云想容的眼里,如果天下还有英雄的话,那么爷爷堪称第一。如果天下还有智者的话,那么爷爷也是第一,总之爷爷就是最好的,最厉害的,文治武功样样精通,而且修养与德才兼备,关键是样貌也是一流的仪表堂堂,所以爷爷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然而她忽然发现,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比如柳依依比如燕天南……此前其实燕天云也是那样一号人物的,只是后来发现他根本不是。
嗯,如果再补充一个的话,那么东方牧应该也算是比较完美的。他虽然心性单纯但也足够专心,虽然计谋不如燕天南医术不如柳依依,但他有颗善良的心,这一点早在彭州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世界这么广阔,走出了将军府她才发现,原来有很多优秀的人,所以云想容对未知的一切充满兴趣,无论是医术,还是与人相处,还是自我表现,她都对自己有了新的要求。
今天这场审讯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妙语连珠可能有些牵强的,但是风趣幽默总还算是过关的。依依说过,生活原本就是平淡的,那么要想幸福的生活,我们就需要加点儿调料。而幽默与风趣就是生活中最好要有的盐巴。
她觉得这句话特别有道理,所以也在不断学习中。
审讯还在继续,但现在是在休息中。他们也需要整理一下他说的内容,看看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怎么样?还有什么补充的吗?”云想容站起来伸个懒腰,话说坐的时间也够长的了吧,再不说我可收摊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有。”
“说,不管是什么,你想起来什么就说,有用没用都可以,左右你说的是我们不知道的。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能成为你们三个人当中唯一走出去的那一个。”
“我听过统领无意中提起,说是山上那边的人就是不珍惜我们天下帮的人,随意发挥指令,那次还抱怨了一句,说帮主明明知道是去送死,也不说回绝一下。那一次是我在帮上找他复命,无意中听到了他一个人在房中自言自语。接着两天后就让我们带了百余人到皇宫。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有用。”
“你们天下帮在哪里?”
“在临山的密林深处,具体入口页是不知道,单那里有阵法,有毒林,有毒水,也是一个毒带。我们进去也有专门的人出来接。平时我们就在临山的一个峡谷里,那里就我们一个组,一个统领,这次全员都出来了,一共百余人。”
嗯哼?又是毒?
“你们那里有药人吗?”
“有,我们叫做毒人,这些人是定期给我们送去的,经过谷中的训练再出去,他们是流动的,一个谷中有十八个正常人,其余的是毒人。那些人都是外面送进来的,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些人大概半年左右会被换出去,当然,去哪里我们也是不知道的。”
毒人!也就是跟南跃国的药人是同样类型的存在。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会是一样药材打造出来的吗?还是干脆这些药人、毒人就是归一个人所有,然后贩卖出去的?
更为可怕的是两个国家同时存在的毒人,是由一个庞大的组织训练出来的。在南跃国,药人基本上可以确定主要来源于恒王的势力,难道是恒王的实力扩展到东海了?还是有其他的组织给了恒王这些药人?
无从得知,这些秘密也不可能是茅冲冲这个等级所能触及到的。
的确,这是个重要的信息。
“还有,还有,我还想起来一个,”茅冲冲看见两个人不吭声,就在那里想,还以为这个消息没有任何作用,所以感激想起来一个还没有说过的。
“统领应该是跟一位娘娘是认识的,有一次人数不够,还是个丫鬟带我们过去的,那个丫鬟会武功,我是观察出来的,肯定她会,而且这个丫鬟有个表兄是宫中的禁卫军当中的一个。应该也为我们提供了方便,否则我们也出入皇宫多次,只偶然碰见过一次侍卫。”
“嗯,挺好。你想起来什么就说,这些对我们都很有作用。到时候我会跟王爷为你求情的。”
茅冲冲此刻恨不能将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都说了,只是这些对人家也没什么用。他想着,左右也都被那个七色彩虹毒给吓着了,已经开了口,最好的结果莫过于给个痛快,他可不相信王爷会放过他,即便王爷放了他,他出去也是个死,而且可能死的更惨。
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注定了死路一条。但是他真的没什么可后悔的,真不后悔。曾经的他被人误会,为仇家所追杀,因为找不到他的人而杀了他的全家。
他是因为天下帮能帮他报仇而加入的。为了完成自己的夙愿吧,只是进了天下帮,便从此没了自由。有很多事情本不是他所愿,但是他是无法拒绝的。
若是给天下帮报恩,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足够了,那么,是时候还我自由了吧,他想。
如果一个人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渴望,那么生和死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他只求痛快地死,别无他求。
所以现在只要想到的事情,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天下帮是帮过他,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绝对不敢苟同。他们不是帮天下的人,而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揽人,然后为他们所用,做一些更为残忍残酷的事情,这种日子早点儿结束也没什么好的。
人总是要有所经历才能有所醒悟。
这种事情他是真的懂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就更加看清了天下帮的真面目。
中午休息的时候,柳依依他们还没有回来,他们索性就在审讯室的外间吃了中饭,然后就在那里喝着水,等着宁王的消息。
宁王他们在那边找着茅冲冲所说的密道,一直也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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