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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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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闻言愣了愣，本要爆发的脾气一下竟给他压制住了，他摸了摸鼻子，暗暗挑眉说道：“今日过节，来拜年的都会准备红包，本王也替你准备了一份大红包，如你不愿起床那便作罢吧，过了今日也就没有了，待来年本王再替你准备一个大的。你好好睡，本王去撒银子了。”
李永乐一惊，有些疑惑，朱棣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小手拽住刚要起身的他，杏眼眨了眨：“我起床气很重，所以我一睡着了就跟定时炸弹启动了似的，谁碰我我就炸死谁。你不要怪我，而且你张床好像被人使了魔法，我只要躺在上面就好像被床封印住，根本就起不得身。你瞧你是王爷床都不敢封印你，定是你的因为你的浩然正气，把它给怔住了，所以它只能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它真卑鄙。嘿嘿~~不如你拉我一把。”听到有红包，这才温顺乖巧得可以，半丝不满都没有流露。伸着小手对着他求拉起。
朱棣瞥了她一眼后，邪气十足地挑眉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满口胡言的坏习惯，天都为你亮了，你却不起床，也只有你才能让本王等。”说罢将她从被窝里捞起，命小桃红将她穿戴整齐。
穿戴时，嘴里还振振有词：“每天起床，脑子里面都有两个小人，其中一个说：“好困啊，再睡一会儿”，另一个说：“好啊，好啊！”冬天起床或者不起床这个选择，艰难得不亚于是杀身成仁还是苟且偷生。你说这得有多难呀！”
朱棣却笑而不答，对她奇怪的言词早就行以为常，她爱说，他做个安静的听客便是！
一袭红衣，一头青丝垂下，仿佛瀑布。金钗将长发挽起一个简单的髻，红衣上绣了金纹，华丽雅致，犹如空中绽放的烟花，衬得她也妖艳惑人。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精致可爱。
“这套新衣真好看，够喜庆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对着铜镜转了一圈，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诱惑着人心。对着朱棣又问道：“好看吗？”
“好看！”干脆利落的回答，竟这么出人预料，她甚少打扮自己，少许打扮美的让人心醉。
若是平日，也就罢了今天是正旦节，几位王爷与公主早就在大殿外等了许久，汝阳那急性子早就要炸毛了。心想着，四哥也太惯着李永乐了，这多什么时辰了，长那么大就没瞧过四哥等过谁。齐王与宁王周王则是各自品着茶，一点也不着急，齐王是最了解她的，然宁王则是在永乐楼里小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她向来爱赖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赖床嘛，本就不分日子，起不来就是起不来。周王？呵呵，他根本没在乎。
“新年你怎么还着一身黑衣啊，正旦节是一年当中最隆重最盛大的节日，你不换身鲜艳的红色？你穿红衣一定跟我一样好看。”语毕，自己咧嘴笑了。
朱棣拥过她的小肩头，小脑袋只到朱棣的下巴，大有小鸟依人之态，一个玉树临风，一个风采绝艳，他不由扬唇一笑，道：“你着一身红衣，然后我在着一身红衣，旁人会不会觉得我们要赶着去拜堂。”屈指在她眉心一点。
“”听上去好有道理里，我竟无言以对。不过这男人穿新郎服一定帅的没朋友脑里开始脑补，他们成亲的画面，并不是三叩首，压轿子，跨火盆什么的。而是两人相对坐下，在新房的床榻上，数着银子珠宝，满床的财气茫茫；金银财宝，金光闪耀想着，想着噗哧一声笑了，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
四人见他两走出，只见李永乐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爱，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头上插着金钗，莲步摇微微颤动，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姿。恰巧有逢她胡思乱想之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两人走在一起相互匹配，堪称才子佳人，珠联璧合。
宁王愕地嘴巴半张，半响掉了的下巴才归位，道：“女主人，今日好美。”汝阳边咬牙切齿，边评论着点评，这身打扮才配的上四哥，有那么点儿英雄美人的意思。齐王看着一对恩爱的小情人，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就只一秒，他唇角忽的又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朵守护了千年才绽放的睡莲，周围的阳光都被温柔了。周王？呵呵，他根本没在看。
此刻宁王呆愕地回过神来，有些调侃的笑意在俊颜上荡起：“四哥，真让我们好等，怎的昨夜可否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春色无边俩缠绵。呦~~女主人的小脸怎的红了！”
李永乐用鼻子哼哼了两声：“闭上你的臭嘴，你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在胡说信不信我晚间偷偷去你房里拔断了你的绣花针。”话闭，宁王面色难堪整理了下摆，两腿也不自然的夹紧！
朱棣听罢他气恨地搂在李永乐腰间的手猛然一缩，他那力道简直野蛮，像是要将李永乐碎尸万段泄愤一般。不用猜想也知道她方才说的绣花针是何物，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说话。李永乐身体僵了僵，不甘示弱的小手偷伸出在他腰身上狠狠掐捏了一小块肉，再用力的挤了挤。却没得到报复的快感，反倒朱棣垂目瞧着她，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邪魅的笑了。李永乐心中怒骂，果然皮厚！
六人围成一桌，李永乐对着朱棣窃窃私语：“说好的红包呢？”
“不要急，现在还早，晚上再给你。”他就这样堂而皇之，朗声的说了出口。宁王，本拿着筷子的手听闻后，一个愣神筷子落地
“咳咳。”李永乐有冤无处诉小脸憋得通红。齐王对上李永乐的双瞳，齐王显得有些失落，李永乐不由惊愕地睁大眼睛，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面如菜色摆着小手。齐王微微一笑，了然于胸，用极其诚恳的态度、非常诚恳的对着她点了点头，一笑万古春。
汝阳美眸流转地瞧了李永乐一眼，道：“出息！赖床，害的本宫饿着肚子等你。”
李永乐正色道：“那你多吃一点呗，大过年的别老端着你那公主的架子好不好，女子生多了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哦。虽然提前被爆竹吵醒了，但是不在有人催我之前还是绝不起床的，嗯，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起床困难户，起个床，容易吗，又是被拖，又是被拉的，唉……”
在众人的低声哄笑中，齐王笑得温柔无比：“不想起床，被窝温暖，心自不凉。”
李永乐没皮没脸地呲牙道：“对对对，齐王最是懂我，每天起床，都要和心爱的被子上演，抵死缠绵、你侬我侬、恋恋不舍、含恨而去的虐心虐身虐恋大戏。”对着齐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爱心，裂开嘴笑，小脸映了外头晨光熠熠多彩。
“乖，别乱动。”朱棣嗓音一下子变得怪怪的，将手中把玩的银勺子一扔，倒将她搂得更紧更贴近自己的身体。然而，那鼻息间弥漫的淡淡体香，真的令人迷乱。若不是在殿中，他说不定真的会……
餐桌上摆满了几大盘子水饺，有鱼形饺、白兔饺、太阳饺、月牙饺、元宝饺……李永乐从未过如此多饺子，这皇家人吃个饺子也要摆那么大谱？明知吃不完，还摆放如此多，真浪费，可耻！
齐王瞧她盯着水饺发愣，以为她那个世界大概是没有水饺这种食物，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便觉得奇怪，挑眉一笑，说道：“这是扁食，是一种历史悠久的民间吃食，深受老百姓的欢迎，大凡很多重要的节日，比如每逢新春佳节，饺子更成为一种应时不可缺少的佳肴。”
“哦~~原来你们把这个扁食啊，我还知道它另一个名字哦，我们老家管它叫饺子！”与齐王两人对视一眼，她又继续说道：“我们老家有一句民间俗语，不知你们听过没。”抽动了一下唇角，笑的神秘。
汝阳急急问道：“是什么？说来听听，也让本宫了解下老百姓们的生活状态嘛。”
等得就是这句话，她当即咧着嘴巴笑道：“民间俗语，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你们猜是什么。”说完把自己逗乐，“格格格”笑得很有感染力。
“是什么？是什么？”宁王和汝阳公主纷纷问道，李永乐抓着朱棣的手激动摇了摇：“你猜，是什么。”神秘的对着他笑着。
朱棣不削的扫了她一眼，他深知李永乐活泼捣蛋的性子定不是什么好谜题，嘴角一上扬：“你的谜题都是些没营养的，本王没什么兴趣。你还是与他们说吧。”这话传到某女耳边时，简直是想直接抓狂，掀桌，大骂……朱棣这货果然是深谋远虑，老奸巨滑，还有我说话哪里没有营养了，靠！
周王？呵呵，他根本没在听！
不在理会身旁的他，李永乐笑道：“那句俗语就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李永乐本以为自己公布结果时，大家一定会笑得前仰后合，兴奋不已。而满桌却鸦雀无声，有些凉意为什么他们不笑？觉得很冷吗？
忽的，汝阳公主微怒道：“李永乐，你不知羞耻。”
“我哪里不知羞耻了？讲个笑话给你们听，不笑就算了怎么还骂上人了？”
汝阳又道：“你与四哥相好，你自然就成了我们的嫂子，你方才那句话到底是何用意？”
朱棣目光幽深若海迎上李永乐那不知死活的目光，幽怨道：“这就是你正旦节给本王的惊喜？本王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心思。”
该死，明明就是一句俗语罢了，这些人是要搞文字狱吗？欲哭无泪，我终于知道那些死前被拖着喊冤的人他们的心情了，说不定有一些个就是被冤死的，比如我。一桌子人除了齐王对着自己笑着，其他几个无一不黑着脸。，非要冤枉我是吧，不想好好吃早膳搞事情是吧。论说搞事情，我李永乐称第二谁敢独占第一？
她轻柔地勾了下唇角，睫毛轻颤着别开了朱棣的眼睛。说道：“作为一个女人，不喝酒不抽烟也就算了，如果再不好色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听闭齐王嘴唇一抖，没憋住轻笑出声！
朱棣目光幽深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那黑如暗夜的眸子清澈地倒影着她的面容，极其危险的倾向她：“你说让本王学会尊重你，你貌不惊人，语惊人，我也有努力去看你的灵魂，观察了许久结果你的灵魂也没有比你的外表美。
李永乐轻轻蹙了下，嘟了下红唇，对他的刻薄也没动气，愉悦一笑：“我终于知晓那些瞠目结舌的冤案是怎么造成的，也深刻的体会到被人冤枉的心情。这个时候我选择坦然一笑，这是一种大度。”
下一瞬她的腰肢却被男人扣住，接着一个大的拉扯之力传来，天翻地覆，四目相对，她怒容满面，双眸喷火，他面沉如水，眸深似海。
这货，到底想干嘛？李永乐粉拳握握，小心脏就像有一只猫爪在挠着，一直挠啊挠。
这时，宁王为了化解这尴尬的气氛，满脸陪笑道：“用膳，用膳。女主人，这扁食中有钱币哦，快吃，快吃！吃了带有钱币的扁食，这一年就是大吉大利，财源滚滚。财运亨通。”
“哼，虽我爱财，我也知道饺子里包钱这种习俗，不过也就一文钱而已啊，过节应景意思意思的。一文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李永乐幽幽说。
朱棣挑眉，似完全没料到她会道出这一句。以往她半文钱都要计较的人，现在连一文钱都不稀罕，这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她心情不好在生他的气。
“本王让人放了金子在扁食中，吃的时候大家小心些，莫要丧了命。”淡然地又看着她。
李永乐心中暗骂，金子入腹，缀着肠子，绞痛如在地狱，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这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如五马分尸来的痛快呢。靠，新年第一天就玩那么大，这是在用命吃饺子啊。嘴角怪异一抽，道：“吞金多好啊，黄泉路上都不会做个穷鬼，还能贿赂贿赂鬼差，给你投个好胎。”
“大过年的说些吉利的不好么。”汝阳被她这么一说，不止是嘴角在抽，眼角也在抽！
“唔~~也行，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各位王爷公主，是不是该掏出你们的红包了呢？你们是知晓的我是穷家的苦命孩子，所以呢红包我是包不起的，你们也不缺，不如日后你们来永乐楼吃饭，给你们打九五折。怎么样，大气吧。”李永乐咧嘴一笑。
周王？呵呵，钱？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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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宁王一口汤水，差点没有喷到桌上。今日，他早早就过来，兴致勃勃地就想来跟李永乐问问工钱的事儿，虽说他是个王爷吧，不愁吃喝，但他就是抠，辛苦再永乐楼干了许久，工钱一拖再拖，从去年拖欠到今年，期间也找过各种理由去讨要，结果都一一被打回。且还增加了工作量，今日还想着用委婉的方式跟她提个醒，没想到她反倒跟他们讨要红包，这不是折了夫人又折兵，又是什么？
宁王微微垂下头，敛眸盯着地面，像在害怕什么。忽而又坦然抬头，讪笑道：“那个嗯那个年后我还去永乐楼里上工，女主人就不要向我讨要红包了。那工钱”
“工钱？工钱就当做是你包给我的新年红包相抵了，年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我们楼子里可请不起你这尊大神。”说着，夹起一块饺子提溜了点醋入口。
鼻头一皱，一脸的苦相，说道：“往日里都是主子包给下人，怎么到我这儿就反过来了。再则你真不请我啦？那谁做你的账房？”
唔口里的饺子包着一粒花生，她皱了皱眉似有些可惜，心叹怎么不是金子，他该不会是哐我的吧，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再吃饺子呀。
李永乐缓缓地抬起头，说道账房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沈通，登时浑身一僵，震在了当场。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还会不会回来。心中不免失落，随即又云淡风轻视线一转，眼一眯。
“方才我吃了一粒花生，是甜的。”她清冷的神情消散，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她依旧半眯着眸子，那撤出的手轻轻一划，抚上了自己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来，轻轻地在白玉指尖上绕着。
宁王瞧她不搭理自己，便又讨好的说道：“吃到花生的人寓意将健康长寿，吃到糖果的人，寓意来年的日子更甜美、幸福；吃到枣和栗子的人寓意早生贵子；吃到钱币的人，则预示着来年将财源滚滚。”
“唔~~活在当下，还是财源滚滚来的实在，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什么甜美幸福，什么健康长寿，都是浮云。不如只争朝夕。”一圈圈，她泼墨一样浓黑的发，在她粉嫩纤细的指端缠绕，一下下蓦然生出一股旖旎的诱惑来，尤其是她还这样不挣不动地斜坐着，神情有是如斯的漫不经心，慵懒透骨。
“提一壶酒，点一盏灯，听一场雨。有雨就有痕，有灯就有人，有酒就有魂。”齐王盯着她纤细的指端缠绕发丝的模样，沉沦，无可自拔地沉沦！
朱棣又倾向她了些，他的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呼吸相错，气息相拥，那眼神大胆而放肆，若非这女人眯着的狐眼中尽是冷意，朱棣甚至会以为这女人还在和自己较劲。
他锐眸一闪：“你倒是想得豁达。”
“哼，我才不豁达呢，我是个长相和灵魂都丑陋的人，王爷你说是吧。怎么？王爷就竟瞧上了这样的丫头，要不我去给王爷打盆清水让您洗洗眼？”说罢，她还低低的笑了，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但朱棣那句，观察了许久结果你的灵魂也没有比你的外表美，她是记住了，也伤到了。
朱棣身子未曾动一下，只轻动了动手指，登时苦笑，心里也酸溜溜的。这女人果真还在恼他，他怒火高涨，可却又因她说的快意人生，洒脱成性而心触。这使得他心间涌起一股想陪着她游荡山水间，对话清风流云，与似水流年许一个天荒地老之约。也使得他一肚子的火气怎么都使不出来，即便那邪火已经烧到了喉咙眼，他都发不出来，生生又给浇灭了下去。
“当本王什么都没说。”他向来是个骄傲自满的人，认错？他不会，大不了说出去的话，我收回来。虽然，我们的燕王殿下这点幼稚了啊，但也不失可爱，在遇上她之后，他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好多毛病。变得不再那么不近人情，变得不在那么情绪多变，变得无赖，变得幼稚，变得爱笑，爱听她讲天马行空的话，看不到她的时候便入了相思门，看到她时每每都会被气的牙痒痒，但还是不忍心对着她发火。孔子曰：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她说的很对，这点，扎心了！
“呀！吃到一块金子，哈哈哈！！财源滚滚！”宁王，爱钱又抠门的性子一览无遗，拿着金豆子对着李永乐不停的炫耀。还有他脸颊上那个孩子气的梨涡，任谁都会醉在了里面。
而李永乐微微撇嘴，摆明就是一副不服气，不服输的对着他抛去无情的白眼，一脸的不满对朱棣问道：“你该不会就放了一颗金豆子在饺子里吧。”
“是的。”朱棣淡淡的两个字，直接回绝了她的坚持。
李永乐皱着眉，转开头，暗道，小气鬼小金库里有那么多金银财宝，上百个饺子里头就只藏了一颗金豆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后的大明朝，能在他手里变得盛世强大，都是他给抠出来的。
朱棣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之一，他会抠门么？他抠门能抠出一座江山？李永乐虽小心眼了，但她清楚朱棣他的强大远迈汉唐，什么是空前强大，我大明鼎盛时期那朝能比？他为明朝奠定了二百多年的基础。五次亲征漠北。前不古人，后无来者。
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他们似生来便是要让人瞻仰儒慕的，他们即便不言不语就那么站着便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便能叫人自行惭秽，身不由己地拜倒，匍匐在他们的脚下，这种人是天生的王者，朱棣。
正旦节，天刚刚亮的样子，文武官员就要齐聚太和殿广场给朱允炆拜年贺喜。这个时候，广场上排列着种种仪仗乐器，庄严肃穆而又热闹非凡。早上七点时分，朱允炆登上太和殿的宝座，众位官员按照自己的级别一一坐好位置并下跪朝拜。此刻，会有两名大学士宣读新年贺词以及去年的年总结。读完后，众臣子再跪拜，然后由皇帝赐茶赏座。喝完茶后，给皇帝拜年也几乎到了尾声。这个时候，朱允炆会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荷包分发给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相比于民间的年味，皇宫虽然吃的很丰盛，但却少有年味，充满繁文缛节，很是教条味以及官场气息。
团圆饭用完之后，几人都在一处饮茶，李永乐起身正要往门外走去，朱棣低头淡淡地问着：“去哪儿？”
“瞧着时辰，皇上应该忙完了吧。我去找他，讨要些东西。”她扬了扬下巴说道。
汝阳公主听她要去找皇上，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反被自己的口水不慎呛到，一阵轻咳后，沙哑着嗓子，慢悠悠地说：“你该不会是去找皇上讨要红包吧。”
李永乐眸光扫了汝阳公主与朱棣一眼，漂亮的嘴角一扬，笑得十分无害，再接着点点头，用温柔的声音诱拐道：“对啊，要不要我替你也讨要一份？”
却没曾想汝阳公主觉得她说得有理，于是点头同意了
虚笑一声道：“就喜欢你这爱打如意算盘的性子，和我的胃口。那我这就去了，定给你讨份大的。”笑的更加得意。
“早去早回，让小桃红跟着。”朱棣也直接，随了她的意。
李永乐仅淡淡地轻嗯一声，就没下文了。
“你说现在皇上应该在哪儿？”李永乐笑眯眯地问小桃红。
“奴婢猜想皇上应该在中和殿吧。”小桃红淡淡笑了笑。
她嘴角微扬，露出几分闲散：“那么我们就去中和殿，呵呵！！”
李永乐倒不急，慢悠悠的走在宫中小道上，细细欣赏冬日美景。只可惜现下是冬季瞧不见，皇宫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着实有些遗憾了，下次来南明宫也不知是何时了。也不知还能不能笑看王子公爵畅谈逗乐。站了会，估摸着再不去中和殿，回去晚了某人肯定要急了，遂起身往前走去。看着前面戏楼中歌舞升平，心里却一片苍凉。觉的那是一个更大的戏台，而我是一个看戏的。上演的是一幕悲剧，如果不动情，那么看完也就算了，可我现在却是看得入了戏，感同身受，却又无力回天。
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同台基，捆绑住了多少位历代君王。引得王朝颠覆，百姓流离失所，天下改为他姓。
李永乐到中和殿时，朱允炆正在啃书总管太监伺候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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