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乐记-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皱眉对她每次的态度颇有微词,心里头堵得慌,控诉地道出心声。
朱权话闭,李永乐瞪着眼睛怒目而视,随后又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你说你会讨厌我,顿时我就想笑,让你不高兴,我心情很愉悦。你竟还有脸说我,当初瞒着身份进了永乐楼,骗得我好苦,现在好意思在我面前讨好。不瞪你瞪谁?没一鞋子拍飞你就算我善良大度了。放心吧我以后会对你越来越差慢慢你便会习惯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迎接暴风雨对吧。”
朱榑撑着头,静静瞧戏。李永乐话闭,这一下子倒显得沉默,谁也没有开口。只有朱权的脸色很难看想一张死鱼脸。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对于那件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众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忽的朱榑与李永乐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朱榑这笑也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而李永乐却大笑不止,笑声像一串银铃丁冬响,半入河风半入云,香雾中余音袅袅。或许她只是想发泄一下内心的,压抑,苦闷才笑的如此卖命。
朱权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床边的朱榑,轻声道:“为什么同意遇到好笑的事情,别的女子清脆的笑几声就完了,你却像头哮喘的驴一样停不下来。”李永乐立即抬头瞪着朱权,朱权赶紧收声,他咬了咬唇,便不再出声。朱权的模样分外无辜,可他眉梢眼角分明是狡黠的得意之色。
朱榑摇头皱起眉,出声赶紧化解这刀光剑影的眼神杀,他轻声问:“乐儿,你可还记得你欠我三个故事。”
“嗯!记得。你现在要听我讲故事吗?”
“嗯!现下无事不如你边喝茶,边讲来我们听听。”
李永乐有些犹豫,有些不太愿意讲什么故事,心里还牵挂着另一房的朱棣,虽说有小大夫和千荨照看着,本该也是放心的。但就是关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去守着他。可朱榑既然都说了,想要自己讲个故事给大家助助兴,平日里朱榑待自己是最好的了,且这一次还是为了救自己的小命怎么能剥了他的面儿。于是聪明如她,小贼眼一转色眯眯的对着朱榑一笑:“行啊,我就随便讲一个给大家乐一乐,不过这一次啊,我不讲故事,给大家讲个笑话吧。这几日大家的心绷得紧紧的,给你们放松下。”
“嗯好!”朱榑随声应道。
一双杏眼,活泼而多情,始终是神采奕奕的,她的眼最好看,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蜜一样的笑了笑,说道:“他是将军之子,自小为太子伴读,说是伴读不过是制约将军越权的棋子。太子总逗不言笑的他『我做了皇上你就是丞相,笑一下』少年情感总是单纯『哎,你别做丞相了,做皇后怎样』目光真挚此生难忘。先皇驾崩,新帝登基立马就将大将军下狱,并立贵族女为后。他眼里有不尽沧桑『君王应无情』”
纵人脸色有些尴尬,有些难堪“”虽说这故事很是打动人。
朱权,眼里满是忧怨指着李永乐,说道:“永乐,你你不正经!哪有帝王会许一男子为皇后本就有违天理,不知羞耻嘛。”朱榑,听这故事浅浅一笑,他或许能体会其中的凄凉吧。
李永乐白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又道:“你别着急啊,还没说完呢,还有后话。后来呀这个老将军死后,将军之子便做了小将军。有一日士兵前来报告皇上说,将军,将军他反了!”皇上执棋的手顿了一顿。“由他吧。江山社稷,珍珑棋局,由他吧。”把玉玺并一串红豆留下,他披了雪氅就这么一步步走进月光里,脚印深浅凌乱,带着生无可恋的萧索。雪大得紧,渐渐漫上他肩头。露从今夜白,原是,白了头。所以说这是不是报应?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朱权跟翠儿听后无一不,觉得尴尬羞涩。翠儿就这样踌躇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没有个焦点。这是一个笑话?到底那里搞笑?朱权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双唇张张合合,偏不发出声音,就像金鱼一样有趣的紧。朱榑他一反常态满脸愁苦,眼神幽深得像一口井,不能见底,仿佛世界所有的忧愁沉闷都揉碎在其中,只要你一触及,顷刻间就有灭顶之灾。或许只有他一人听懂这其中的无奈与绝望。
朱榑与李永乐四目相对,他可以感受到了她的绝望悲伤,人生陷入困境。通过她的眼神看到她的痛苦不堪的内心世界。
“吃饱喝足了,笑话也讲完了,我要回去了。明日在来瞧你!”她做出一总吊儿郞当,歪风邪气的表情对着他们角挂着坏笑。
朱榑见他要踏出门外时,对着她的背影不由盯着她沉声道:“乐儿,等我的伤好了,铅华万里洗长空,我吹笛送与你听!”
她没有转过身看向朱榑,等他把话说完便掩上门。门外她却蓦然一扬唇角,目光晶亮地笑了起来。
下过雨的山谷显得格外干净明朗,夜空只与清风明月为伴。
“永乐姑娘今日我留下来守夜便可,你去我屋里好生休息一夜吧。这几夜人人都休息了,唯独只有你不曾真真的休息好过。”有些女生天生一副扑克脸,冷漠到难以接近;有些女生天生一张犀利嘴,热情到难以抗拒。千荨虽说是冰山美人,可她对待李永乐善意满满充满关怀。
可李永乐偏不吃这一套,她就爱作死,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我的男人不需要旁人来照顾,你去休息便好,我要躺在他身边才能睡的安心。”
千荨自然不削与她争辩,冷若冰霜的便走了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走后李永乐对着掩上的门,轻声说了句“谢谢,我知道你的好意,对不起千荨,没有他的夜晚我会都睡不着。”
李永乐见朱棣躺在床榻上几日,由于脸色显出一种苍白,一张瘦条脸上,栽着一些不很稠密的胡须,替他擦干净面。突发奇想不如替他刮个胡子吧,虽然她从来不曾替人刮过胡子,但谁让她心血来潮就是想挂呢。在朱棣身上摸来摸去不知是为了找小刀还是故意揩油,总之摸索了很久才寻到一把精美的小匕首。心中一阵子得意,你瞧古人过人身上是会藏着小刀防身的,我真聪明!
取来一些凝团药皂抹在朱棣的脸上,她真是闲不住半分的人拿着小刀对着朱棣的脸便自娱自乐起来,辛好他是昏迷的不然谁敢让她剃胡子。仔仔细细的拿着小刀替他刮胡子,她面露追忆,眼眶微红,便道:“原本我也想浪荡一生,却不小心钟情了一个人。我这人除了多情,还容易忘情。你这这样躺下去,我们的感情都要淡了。”
“感情淡了不会放盐吗?傻瓜。”
愣了半响:“啊”李永乐不知是吓得,还是激动的总之她大喊的同时小手一抖,手中的小刀不慎在他俊颜上割出一道口子,血色玉珠沿着滑伤口落,嗒,滴落在衣领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
他睫毛微颤,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痛,十分的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很安全那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辛好她活着。喧嚣的尘埃,在瞬间化做虚无一片黑暗之后,心中曙光盛放开来迷离的眼神,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烛光之中。
又过了半刻,李永乐似乎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割坏了他的下颚,下颚淌血。又是惊天一声吼“啊”房子都跟着抖了三抖。隔壁的几位都不知发生了何时,便匆匆赶来包括伤势未愈的朱榑,强撑着身子在翠儿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赶来,瞧着李永乐拿着染血的小刀,一直盯着床。朱榑以为又有刺客半夜偷袭,生怕她受了半分伤。推开翠儿,蹒跚踱步双手抓住她,上上下下打量:“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是不是有刺客偷袭你?”
忽的,朱权惊慌吼道:“四哥你醒了。”
这才让一屋子乱糟糟的人目光投向了在床榻暗处的朱棣,此时李永乐才说道:“我刚刚就想说燕王醒了,结果一激动咬到舌头了。还有刀上的血不是我的,是燕王的方才替他刮胡子不小心手一抖割破了他的下巴。”
众人“”
李永乐缓缓撇开朱榑放在她肩上的双手,走置朱棣的床前。垂目瞧着他两人相望,本有一篮子的话要对他说,可此刻却一个字都讲不出口,朱棣苦笑一声:“怎么本王躺在榻上竟也能让你弄伤?本王到底欠了你什么,连做梦时都让我难过。”李永乐见他如此说,有总本王躺着也中枪的歧视感,便掩鼻讥嘲一笑却湿润了眼眶。
朱棣停顿片刻又蓦然开口,道:“好久不见,你好吗?”
闻言一诧,她尚未答,愣过之后点头,朱棣缓慢的抬起手李永乐贴近他,他却抬手屈指在紫儿眉心一弹,道:“本王惦记你。”微微沉默了一下“怎么不说话?本王醒了你不高兴吗?”
朱棣言罢,李永乐将他神情瞧在眼中,愕了一下,随即面露委屈和伤心道:“没有,就是太高兴了,高兴的连话要怎么说都不知道了。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觉得好累,其实我很难过,只是骄傲不让我说。”说着眼眶便是一红,好不委屈。
一个人的外表可能非常宁静,一个人的行为可能循规蹈矩一如常人,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经历这怎样的骚乱和不安。
笑意写在他的脸上,洋溢这淡淡的温馨,朱棣他何时如此这样笑过。他揉了揉李永乐脑袋哀叹道:“看到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受伤了。”随即,便又半眯着眼睛两人“哧哧”地笑起来。
朱榑皱了皱眉,除了小大夫留下替朱棣治疗下颚上某人留下的伤口,其余的人都很识相的退出了屋子。
………………………………
第72章 回宫
月白风清,众星捧月。李永乐脱下绣鞋,爬上朱棣的床榻歪在墙边,与他保持了一些距离生怕自己粗心碰疼他。朱棣刚闭上了眼睛准备补个眠,接着却蓦然又睁开了眼,神情肃冷起来。右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轻声道:“过来。”自行伸出右臂让她枕上来。
李永乐撇撇嘴温顺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枕在他手臂上。她淡然道:“你知道吗,那伤的很重我们都以为你要死了,过不了这一劫。京都最好的大夫也束手无策,后来我想了个笨办法竟让你度了过来,辛好你没事。唔所以你疼吗?你现在还是很疼对不对?”
朱棣不禁一怔,他不曾想过竟然是李永乐救了他。过了半晌,他摇了摇头冷哼道:“那在远处见你命悬一线心下发急大意了,忽视了他们才让他们得逞伤了本王。只可惜本王没能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护你周全,你可怪我?”
“唔有一点,原先见你替千荨挡剑,还以为你跟千荨有猫腻呢。”
朱棣惊奇转头看向她:“不是真的吧?你是这样想的?”
李永乐抬起脑袋脸对着脸,盯着朱棣说道:“你看我真挚的眼神,像是在骗你吗?”
“哈哈哈,确实真挚。”
“”
“朱棣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对旁人动一丝一毫的心思,我就喜欢别人。”
朱棣脑中空白三秒后,只能小心翼翼疑惑的问:“这个,有些强人所难,还是你早就看上哪一家的公子哥儿了跟我在这耍嘴皮子?”
多年来的控制力,让李永乐仍旧忍不住呼吸一紧,努力平息自己的暴躁,尽量不让自己发彪,抽动半天嘴角:“朱棣,你几个意思,让你不动春心就那么难吗?”
“自然不是,如果我早一些遇见你便好了,只是你知道身在皇家有很多身不由己很多婚姻都是政治婚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有些责任本王不得不负。”
这个问题一下子难道她了,思来想去自己本就是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对自己专心致志?但是爱情本就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爱人与别人分享,没有哪一个只付出不渴望回报。“既然选择了你,我选择的是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过去的你与我无关我不可为,我不想了解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必须只爱我一个人,我是你此生爱的最后一个女人。”
“嗯上诉陈立。”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爱不成佛,便会成魔。她独一无二,甚至想一辈子与她不死不休直到老死。
瞧他面色苍白,唇舌色淡,神疲乏力,却依然俊美。李永乐忍不住道:“你现在这幅模样倒像个弱受。”
“弱受是什么?”
李永乐瞧他问自己,很是心虚的偷瞟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弱受,天生不足,半生服药三步一咳,五步一晕,半月最多一次行房。就是这样的意思,哈哈就是形容你身子不好。”仰起性感的小下巴,白嫩娇柔的小脸,羞涩一笑。
此话一出,风云变色,洪波澎湃,跌宕奔腾,卷舒变灭,哮吼汹涌,百步之内,生物全无。
李永乐仿佛看见了他石化的过程,果然,他明显一愣,随后斑斓的脸,动了动苍白的唇瓣:“哼,敢在本王受伤时取笑本王,待本王痊愈便让你知晓,何为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恋不休。”
李永乐微微一僵,知道得罪了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随即眼含笑意,幽默道:“方才我就是想逗逗你嘛,你看你还真生气了。王爷身强体壮的哪里是弱受,王爷时时刻刻都是强攻。王爷是套马的汉子强壮又威武。”自动环抱住他支起的胳膊,主动讨好。
朱棣见她主动卖乖便也不再与她争辩,笑非笑的望着她,眼神仍旧是那么的温柔清透,嘴角却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转而轻挑眉峰,无比绅士的问:“我很好奇,你是用来什么法子救我的?”
话闭,李永乐的嘴僵硬在恬静的弧度,而心里笑得已经抽筋成一团,扪心自问,尼玛我能告诉你吗?那不是挖坑自跳我有那么傻吗?立马转移视线,混淆视听。
“其实吧这个不是重点,咱们以后再谈嘛。喂,一直以来我都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分清了什么是喜欢,占有欲和新鲜感了吗?”目光在朱棣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垂了眼眸,一直很想问一直都没问,她这满身缺点的人。她真的很计较这个问题。如果他以后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女人,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占有欲,鬼知道呢。如果他现在回答的是,不知道,或者是一时的冲动没头没脑的话。那么我现在还可以先下手为强,痛打他一顿搞残他,最起码他现在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有现在这个时候打得过他,不在此时下手更待何时?
朱棣像是查觉到她的目光,俊朗的目光扫回去,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起来,这丫头竟然担心他对她的感情,是不是证明这丫头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那这次受伤似乎也挺值得。她一定是吓坏了,害怕失去本王,心下早已经得以的眉飞色舞。可还是有气无力地道:“一见钟情。”
李永乐心中讶异,然后惊喜地道:“啊?”李永乐不敢置信的盯着朱棣,仿佛这样的答案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你不会是真的信了吧,哈哈!!本王又不是三岁孩童你说的我怎么会分不清。呵呵,我不善烟花风月,我不善甜言软语,占有欲是缺点吗?我改不了就不改,说什么都没用,别讲道理。”
说了那么多他还是没直视自己的问题啊,他没说他为什么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喜欢她,是不是会永远喜欢她。有人说,一个人爱不爱你,不是看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久,而是看他愿不愿意给你一个承诺。
李永乐冷笑一声,转移了话题:“那见你护着千荨,本还以为你与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你方才说你是为了我才分了神,呵呵这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
下一刻他转眸一瞧,李永乐那张愈见清冷的面庞入目,他瞳孔微微一缩,惊诧过后,唇角微挑了一下,可什么都不曾说出口,没有解释没有暗示,是不是他太高估李永乐的智商,其实她只是没安全的小女子而已,活的潇洒嘚瑟只是她的表面工作啊。
朱棣只是觉得无须信誓旦旦,一万句承诺抵不上一个实在的行动。
古人曰:“千人之谔谔,不如一士之诺诺。”不要轻易承诺,凡是承诺了的,一定要做。如果做不了,你又何必轻易承诺?所以这才是他不敢承诺自己的愿意吗?如果以后他们会分开,李永乐心下想着那我只能祝愿各自安好,山水不相逢。
“我看今日七弟也受伤,是为了护着你伤了吧。”
“嗯,在你受伤的同时,他为了保护我替我挡下致命的一剑。所以,从此我便欠了他一条命。”对着朱棣勉强地笑了笑。
朱棣他神情一凛,神情略显肃沉,有些心疼有些无奈,不由道:“睡吧。”搂着他的右手拍了拍她的背,似在安慰她已经过去了,以后你的一切都由本王来守护。李永乐乖顺的闭上双眼,在他臂弯楼里沉沉睡去。
李永乐睡去之后,朱棣紧闭的双目忽的凛然睁开,目光精锐直逼前方,面色赫然一变。伤我心头之人,我乱之。朱允炆是你的逼四叔,莫要怪我。为了兄弟,为了妻儿,为了心爱之人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谁言身后事,已忘我初心。
我不崇拜无限的权利,不喜欢花不完的金钱,也不在乎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霸业,我只要一种过程。一种能体会到争霸时令人心跳的过程。这才是我最想得到的东西。那种感觉也许就象鸟儿在广阔的天空中飞翔,没有什么能约束它们的翅膀,低头可以俯视身下的一切!
一夜过去,朱棣几乎没睡,李永乐则是睡的挺美,晨初天才蒙蒙亮,抬头瞄了一眼窗外,喃喃说道:“唔~~再睡个美容觉。”于是把朱棣枕在身下的手抽出,是怕他一整晚抱着自己血液不循环麻掉。
朱棣的眼睛透漏着温润,仿佛是一阵轻柔的风,脉脉含情地撩拨着少女心弦,绝对会摧毁任何一位女子的护卫堡垒,劈开那固若金汤的银子城堡,攻无不克地温柔掠夺。略显慵懒的调调响起:“瓜子脸睡的才是美容觉,包子脸睡的那只能叫做回笼觉。”
李永乐此时迷迷糊糊,朱棣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嗡嗡而过时,也没太放在心中,只是用背对着他,回道:“你是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如果你在惹我,我不保证会海扁你一顿。”
朱棣性感的喉结滑动,那迷雾般的眼睛笑弯成优雅的狐仙模样,抬起修剪漂亮的手指在绣被下牵住她的小手。
朱允炆派来的人和太医大概在午时便赶到栖霞寺,替朱棣与朱榑诊脉,朱榑自然没什么问题,只说好生休息不日便会回复。朱棣的伤势略严重替他开了上好的补药,其实也无非就是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那些玩样儿,这一惯是皇家用来炫富的计量。几人打算上马车离开时,李永乐前脚刚踏上马车的板子,后头便听见一清脆的叫声:“施主稍等。”
李永乐回头一瞧,额,原是那小和尚她温柔的一笑,幽幽道:‘小师傅,今天我要走了下次有缘再见哦,你的僧衣我已清洗过放回原处。你是来送我的吗?’笑得一脸如沐春风,朱棣醒来之后她的心情放松舒适了许多。
小和尚呵呵笑着,让那阳光从睫毛缝隙洒落,犹如天使的温柔模样,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的脑袋,笑道:“午时见有军队守在寺庙前,便想着是宫里来人了。心中猜想姑娘今日要离开小僧必定是要来送一送的,佛曰: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相识。小僧与施主颇有缘,施主走后小僧诵经保佑施主平安,自不会在遇见像那般杀身之祸,平安一生。”
李永乐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甜美可人地笑道:“小师傅,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啧啧!!”带着一股戏谑之意再度响起。
当下小师傅神情如此羞涩,又未曾入过世俗脑子就有点糊里糊涂的,不太好使,结结巴巴的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又说笑了。哦对了,这是女施主上次借给小僧拭汗的绣帕,如今拿来还你。”小和尚只手托着叠整齐的绣帕递给她。
李永乐若阳光初开,若雨露微润,若顽皮的孩童般微歪着脑袋,她们动作间广袖微扬,香风轻荡,纤腰慢摆,螓首低垂,娇柔妩媚,清丽脱俗,却皆有风流在眉梢。缓缓而道:“呵呵送给你了,记住,我的名字叫李永乐。若如你以后下山历练,便来永乐楼寻我吧。”扫了一眼绣帕,便再也不回头的上了马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路,小和尚懵懂的看着手中的绣帕,待他觉醒时那一群不恶而严的皇家部队早已走远。此刻他一双利剑般的眉轻轻挑起,捏着手中的绣帕,迷蒙的眼里似有流光闪动,倒叫人想到三月拂霜河岸纸醉金迷的香暖酒风,不动声色地引人探究沉迷。
朱棣靠坐在软座上用擅于观颜察色的眼尾轻扫着她,见她瞧抿了唇,低垂下头浅笑。朱棣瞳孔一缩,声音低哑,神色认真,道:“让本王在车里等的如此久,你跟那个小和尚说了什么,需要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