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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观山河-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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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作主。
就在有一日,剑灵在本应该养蓄神意之时走出了云端剑,径直来到剑妖这边。在这祠堂之中,剑灵便是主人,剑妖不得不见,便从中走出。
剑灵怒发冲冠,厉声喝问道:“瞧瞧你干的这些事,这就是给我的答复?”
剑妖开口说道:“什么意思?”
“算着时间,足有千年,为何祠堂之中就只有你我,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剑灵说道。
其实哪里需要什么解释,它其实心知肚明。只不过想着往后还要继续相处,只要知错就改,便是善莫大焉。
可没想到剑妖的神情冷漠,仅仅吐出两个字来:“没有。”
剑灵皱起眉头,唉声叹气,不断的在原地转圈,好似这样就能排解掉心中如滚滚长江川流不息的无尽忧愁。
“因为你一直在以隐秘的手段窃取香火,来塑造自己还是虚渺飘忽的身体。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剑灵轻声说道:“但只要你能保证日后不这样做,我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如何?”
“你以为你是谁?那些剑仙?”剑妖上前一步,顶着剑灵的胸膛挑衅一般说道:“归根结底,你也是靠着阴德来坐享其成罢了。外来香火,你独占一半,剩下的再平摊在我们的身上。瞧着道貌岸然,其实心思最多的不正是你吗?剑灵,我这些话,说的没错吧?”
剑灵看着眼前几近疯癫的剑妖,开口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剑妖点头。
纵然已经认定它们这对互为倒影一般的剑妖剑灵做不成情同手足兄弟的朋友,可要求只是点头之交而已,恐怕不过分吧?可看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一场生死战在所难免了。
其实剑灵心中之苦只是不得说而已,半数香火,需要先反哺整座祠堂。那些剑仙所制灯火皆有剑气点燃,而来此地的剑修有以剑气作为香火。这一来一去,便没了两成。祠堂之外候着的其余闲杂人等,尽心尽力维护祠堂,这些人可都是各个势力精挑细算出来的年轻剑修,是注定了要出人头地了。来此苦修,讨得一桩福缘,不过分吧?
又去两成。
至于剑灵还留在身边的这最后一成中的多半,都用来凝聚成剑气,飘荡在整座祠堂之中了。虽然亏了,却是它
最喜欢的,做起来值得。
如此算下来,九十九把剑仙佩剑,得香火最少的就是它,只不过无怨无悔,仅此而已。
就像先前它是真没觉得剑妖如何,误入歧途,可以原谅。可如今却是死不悔改的话,就只有请它去死了,自己亲自动手。
它只不过是轻轻挥手,剑妖便直接倒飞出去,砸在地面。祠堂建筑时候所用的材料非同一般,自然不是轻易就能够损坏的。
剑妖也是如今才知道两人间的差距,又何止是天壤之别?
就当剑妖以为剑灵下一次出手,就要取它性命的时候,却听见对方开口说道:“你走吧,我不杀你。日后再不相见,好自为之。”
捡回一条性命的剑妖静静地看着剑灵,走上前去,取回空心剑,推门离去。临走之前,它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还会再回来的。”
剑灵也不过是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何谓遥遥无期,就是沧海化桑田,我想我念皆是遥不可及。
它永远忘不了剑灵的眼神,那是上位者的不屑。瞧着像是在告诫,说好听了也不过奉劝,可你又是谁?配得上对我“好言相劝”?
所以自那之后,剑妖如鲠在喉,最见不得别人如此瞧它。
而如今的诸葛尘,瞧着它的时候便带有这样的意味。而且更加浓烈,因为白衣少年确实没把剑妖看作对手。
纵使剑锋群山的杀力惊人又能如何?一剑破不开就再出一剑甚至是两剑,人力终究有穷时,天道更是如此!
“剑妖,你真该死。”诸葛尘开口说道:“把在这洞府之中安居的凶兽一族一分为二,这不是你的手段?若是没有你,此时的这里哪里来的尸横遍野,本该是一片祥和才对。”
他站在天地中心,看着云起云落,心中感触良多。若是傍晚时分,他独坐山崖,捧着一本极有道理的圣贤书,一直读着。清风拂面,淡然一笑。
等到日落之后,繁星明月照不亮书上所著之字,他便打道回府,烧上几个小菜,不用有多么色香味俱全的苛刻,能够有些滋味就好。再喝上两壶酒,这就不能将就了,一定得是仙酿才行。
月色入户,回味无穷。
这才是诸葛尘梦寐以求的生活,而不是整日厮杀,或者是勾心斗角,太累。
可想法很美好,有的时候却不得不手上染血,就如诸葛尘口中说的那样,剑妖该死。
剑妖从回忆之中走出,缓缓开口说道:“所以你这是在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又或者是在说。。。。。。没有我在的话,它们两脉之间就能够相安无事?别做梦了,想要推动
这场战争,可不是我一己之力能够做到的。我的作用,也不过是催化而已,若是那对姐妹情比金坚,有我什么事,又有你什么事?本来觉得你虽然是少年,可能有这份境界与杀力,心智一定出类拔萃,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
其实也是这么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主要是诸葛尘想的多了,自然而言怪罪到了剑妖的身上。其实引发这场战斗最根本的矛盾,就在柠黎凝霜这对姐妹的身上。
扯不到旁人头上。
正如剑妖所说,它的作用,就是推波助澜。
可它还是要死,板上钉钉。
诸葛尘握紧胶柱剑,此刻的他才是那真正的剑仙。从前也不是没有如此,只不过心头的意气风发比之今日还要远远不如。
剑仙对剑仙,从来最吸引修行人的目光。至于为何,就不仅仅是那浩荡剑气的交锋了。更在于敌我双方的风流倜傥,若是女子见了,极有可能误了终生。
更何况在修行人的眼中,没什么特别界定出来的善恶,所以你就是看个热闹,自然也要更别开生面的好。
诸葛尘带着青色浩然剑气,犹如身后长虹一般一掠而出,直奔剑妖而去。于此同时,在他所过之处,脚下犹如平地起惊雷,剑锋堆叠在一起所化群峰直接破碎。声音极大,震耳欲聋,破碎而出的裂片被剑气荡飞。
如此一来,剑妖的道家秘法倒是有名无实了。
而诸葛尘的镜花水月,不过初露峥嵘而已。
天为地,向上推移。地作天,往下紧逼。而到了好似人们站在这中间便可以顶天立地的时候,天地陡然停止。突降急雨,自下方穹顶向上倒灌。
仔细看去,就真是雨滴?
当然不是,那入眼的密密麻麻,正是诸葛尘的一身剑气!
有山峰浮现而出,而且是两座。数不胜数的动物在其上嬉戏玩耍,好不快活。
彩色绸带随后而来,若是坐在太师椅上饮茶观察,直叫人流连忘返。
一声喟叹,日月星三辰慢慢升起。它们连在一起,普照大地,便是天下盛景。
再向更远的地方望去,苍天破碎,仙人从中走出。一拳碎天地,两拳破河山,至于剩余的无数拳,便看不见了。
又是一座古朴宫殿降落,火苗在其中缓缓升腾,才一会的工夫,便形成了能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烈火。人们避之不及,唯恐沾染而丢掉性命。
。。。。。。
一切都消失了,再看去,就只有一位白衣少年站在那里,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剑仙诸葛尘,前来问剑!”
黑衣剑妖朗声大笑道:“来的好!”
它的
本性其实没有多坏,不然早前杀掉灰狼,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它只是太过骄傲,被蒙蔽了双眼。论及品行之劣,比起刘剑,远远不及。所以诸葛尘才会心甘情愿说出这样一句话,既然是剑仙,死伤如何?
当然不论!
这样的一战,才是剑修的魅力所在吧!怪不得无数修行人对此心神往之。
剑妖以本命空心剑向前攻戈,划破长空斩出来的剑气比之繁星还要璀璨。它先是破开了两座山峰,直冲诸葛尘而来。
可昆仑泰山两峰的剑道真意,就在一个生生不息。才一息而已,便再次拦住了剑妖的去路。
幻化而出的剑妖虚影在此时眯眼说道:“说好问剑,难道只是如此,就当一个躲着的缩头乌龟?”
诸葛尘一笑,并未说些什么。因为他已经踏步上前,行动说明一切。
白衣少年抬起手来,便是一记止境山巅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剑妖的空心剑剑身上。
剑气呼啸,不断流转,在诸葛尘的身上留下不可忽视的伤痕。可他全部在意,一门心思就只是出拳不止。
剑妖遭受重击,却仍旧有心情喃喃自语道:“真是个疯子!”
诸葛尘摸了一下脸上的一道狰狞伤痕,笑着说道:“从前就有人这么说了,不奇怪。”
可不是吗?
以伤换伤,在白衣少年这,从来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本章完)
………………………………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衣少年还少年
在他的记忆当中,每一位劲敌都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当然这劲敌二字不是指那些同辈修行人,他们还配不上,就只能使一些下三滥的阴损手段。虽然最初看去,成效确实不错,将他打落凡尘。可再爬起来,就是另外的光景了。
破后而立,其实并不可怕,而且有不少修行人还对此求之不得。只可惜能做到的,少之又少罢了。
也只有那些境界更高的前辈修行人,能够真正与诸葛尘打一个平分秋色。至于境界更高的老王八蛋,不是不想出手,只不过有整个诸葛世家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在明面上动手罢了。就算是一些隐藏在背地里的,也唯恐被发现。
其实到了这份上,胜负已分。
剑妖已经重伤,再想要翻起大风浪不仅是无稽之谈,而且还极有可能将辛苦修行而来的性命搭进去。纵使现在离去,一直隐忍不发,恐怕境界也会大跌。再想要站在这地步,面对着能否成圣的大道抉择,都毫无疑问是痴心妄想。
最根本的原因,就全在已经破碎掉的空心剑上。那才是它的大道根本,就如同修行人的修行路,断掉便是一切皆休。
它开口说道:“如今局面,你我心知肚明,虽然不愿意承认,可败就是败了,我无话可说。可你若是想直接将我斩杀于此,恐怕还做不到。虽然说少主是你,可我在洞府之中毕竟还经营了几百年的光阴。狡兔尚且三窟,更何况是我?随便躲在哪个角落再来几百年,反正你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不走不是?等你走后。。。。。。我绝对等得起,我便再走出来,东山在起。”
其实这些话对于诸葛尘来说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攻心计,非要称得上手段都是抬举,可还是得说。要因此得了一条性命无忧,岂不是天大的幸事?
再者说剑妖确实没把握能从诸葛尘的手中逃走,白衣少年如今的境界算不上真正的出类拔萃,可杀力却是。这样的修行人才是真正的恐怖,不以境界论英雄,是因为修行人的境界没人能说清,水涨船高过后,昔日仇人就极有可能沦为剑下亡魂。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诸葛尘就对其中一件事印象尤为深刻。
有一位儒家读书人,还未成名之时可以算得上是饥寒交迫。尤其是还在梵天界地时候,更是穷的叮当响,就差上街要饭乞讨了。
左邻右舍对于此人一般都是冷眼相对,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说不上。
而那些恶霸更是过分,恶语相向再加上拳打脚踢是经常的事,没事的时候嘴上无德,还总将读书人死去的爹娘挂在嘴边。
而诸葛尘遇到那位读书人的时候,正是严冬的大雪日子当
中。
白衣少年走进一家小酒楼,还未开口,便看到了一名坐在小板凳上正在说书的读书人。他身着只能遮蔽身体,却远不能御寒的破烂衣服,还言笑晏晏的看着眼前的各位酒客。只是人家沉浸在酒杯之中,哪里有闲心听他讲故事?更何况这穷乡僻壤的,识字都是少数,这些风雅的故事,对于他们而言,与那喝酒没有铜钱一般,没用!
倒是只有诸葛尘听了进去,尤其是就着小菜,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临到头,他还把店小二给叫过来,开口问道:“同你打听个事,那个说书的,叫什么啊?”
店小二拿着抹布,擦着诸葛尘旁边的一张桌子,开口说道:“他啊,叫宋清风,是个实实在在的可怜人。如客官您所见,现如今就在咱们酒楼当一个说书先生,每日管饭,本来也管住。不过他有自己的宅子,每天也就都回去睡了。工钱的话一颗铜板一天,不高是不高,不过对于他这样的穷读书的来说,正经不错了。要不是我们掌柜可怜他,您出去问问,哪家要他?不过该说不说,这宋清风还是颇有些志向的,只要有人问他,他便说一定要进京赶考,出人头地。可这等堪称光宗耀祖的事情哪里有说的那么简单,所以说到头来,也就是说这听听罢了。”
诸葛尘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轻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说完这句话,他便一挥手,将店小二挥退。心中想着的是,这样的读书人,自己得去认识一下。至于更后一些的结交,得看对方对不对自己的脾气。
所以一直等到酒楼中的客人都走光的时候,诸葛尘仍旧坐在那里,瞧着虽然像是在喝闷酒,可那熠熠生辉的眸子却不像是失魂落魄。
诸葛尘走到宋清风面前,递上酒杯,开口说道:“说了这么长时间,喝点?”
经受了世间这么多的恶,宋清风面对这份善意倒是有些不知如何表达。只是僵硬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罢了。
诸葛尘继续说道:“听酒楼里的店小二说,你想要进京赶考?”
宋清风点了点头后说道:“确实如此,怎么,公子你也是来瞧不起我的?大可不必。人各有志,哪怕极难实现,却也必须得有指路明灯才行。不然就是苟活于世,来这里走一遭,生来颗粒不带,死后一捧黄土,又有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瞧不起。”诸葛尘从自己的芥子中拿出一壶好酒,就冲这句话,不饮仙酿,成何体统?“只不过我得说一句公道话,你宋清风如果只想着靠着一枚枚铜板的积累,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凑够去京城的钱?”
宋清风吧咂了一番醇厚酒香,而后仰天长叹,
就差以手覆面掩泪滴了:“我又何尝不知道?但从小我就是个没爹娘疼爱的孤儿,只能靠自己。哪怕到时候已经过了甲子,只要能有那么一天,我就足够激动!”
诸葛尘突然问道:“你怪他们?”
“你说我的爹娘?”宋清风笑着说道:“当然不怪,他们留下来的钱财,可是足够我买不少书籍的了。有的还是孤本,如何要求更多?”
这一刻,哪怕是诸葛尘的杏仁眸子更为吸引别人的目光,可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了宋清风的那双。就冲这句话,这个朋友,诸葛尘交定了!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宋清风恰到好处的问道。
这句话可有学问,问早了,实在唐突。问完了,便是不礼貌了,应该说是唯有读书人,才最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诸葛尘开口说道:“姓朱,名尘。再说了什么公子,家道中落,与清风兄一般无二。”
宋清风瞧着桌上酒壶,对于诸葛尘这句话,他是不相信的。虽说他长了这么大,可就只喝过酒楼中的劣酒。初喝的时候觉得太过辣人,不解满堂酒客喝酒所求。可等到大了,自然而然就知道其中真意了。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自学成才?
每当想到这一点,宋清风都能笑出来,这叫苦中作乐,书上读来的。
所以他再不济,也能分辨出酒水的好坏。眼前白衣少年朱尘拿出来的这壶酒,层次十足且丰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酒。哪怕是他一个月的工钱,都买不起。这样的人,能是贫寒子弟?
可他还是说道:“尘兄说笑了,什么家道中落。不怕你笑话,自我祖上三辈开始,就没有有权有势的人。”
诸葛尘说这好听话:“老话都说贫富不过三代,到清风兄这里,一定能够完成自己的志向。不过我有一点不解,不知你能否为我解惑?”
“但说无妨。”宋清风干脆说道。
“清风兄刚才说了四字,有权有势,难道你相当成这样的人?又或者说是当成之后,仍该如何去做?”诸葛尘一字一顿,他很希望从一位真正的读书人口中得知答案。这个问题,诸葛尘曾同长辈说过,得到的不过是一句话。
少主你想这个干什么,您生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无趣至极!
他也曾同道家说过,换来的不过是清净无为四字。至于其中细解,诸葛尘没兴趣知道。
论到佛门的那个同他交好的小沙弥,人家根本不理他,瞧着木鱼唱诵佛号。小沙弥多贼啊,这种问题,他可不愿说。说对了没好处,说错了挨打。尤其是面对诸葛尘的时候,自己的光头,都数不清遭到过多少蹂躏了。
说到这里,宋清风才算有了点读书人的气概。别看他面黄肌瘦,可只要谈到自己的见解,意气风发!这也是为何人们不愿同他多说,苦了自己。
终于等到有人愿意倾听,宋清风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说个不停:“有权有势。。。。。。这一点想必全天下的凡人与修行人都是在苦苦追求吧!除了那些不开灵智的特殊的人,应该是全部都有此念想。所以我有,自然不奇怪。不然进京赶考为何?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四个字吗?不过哪怕日后我真的能够如此,我定然不会如其他人一般,不将平等二字横在心中。我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这段经历,不能忘记,不然就是忘本了。有些人拼了命的想要逃离出去,就好似能够忘掉过去,在我看来,大可不必。”
诸葛尘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此话怎讲?”
宋清风继续说道:“人有本心,亦有本性。两者权衡,才是现如今在酒桌上对坐喝酒的你我二人。因为从前受了苦,等飞黄腾达之后便将这种苦难强加在别人的身上,那么最早的时候就是活该。我只恨这些人所经受的苦不能更多,因为只要让他站在高峰,那么经受苦难的人就会不计其数。两相权衡,不该如我所说?”
诸葛尘轻声说道:“应该如此。”
虽说这答案仍旧不能让诸葛尘满意,可他已经知足了。在他看来,宋清风只不过是机遇不够罢了。不然未必不能成为一位儒家君子,甚至于说是那圣人。
仙酿喝完,还不尽兴,诸葛尘便又要拿出一坛出来,却被宋清风直接拦下:“下一坛酒,我来买!”
说完他便高声喊道:“小二,上一坛好酒,咱们酒楼中最贵的那种。”
等到店小二送来酒时,诸葛尘开口问道:“这一坛酒,多少铜钱?”
店小二伸出三根手指,开口说道:“三十。”
诸葛尘连忙说道:“那岂不是清风兄一个月的工钱吗?使不得,这酒钱还是我来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耽误兄弟你的终身大事啊!”
宋清风一挥手,大着舌头说道:“不行,这酒必须我来买。人生难得一知己,若是此时还论那些,我宋清风成什么人了?”
诸葛尘笑着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段小插曲过后,两人继续喝酒闲谈。
宋清风此人酒品是真不行,喝醉之后,那可真叫有什么说什么,就连心底埋藏的那点话都跟诸葛尘说得一干二净。
说着自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心上人是如何如何,都给说出话来了,而且拍着胸膛与诸葛尘打保票,以后一定将那女子变为诸
葛尘的嫂子。
诸葛尘吃着小菜,笑呵呵的连声应是。
只有店小二冷哼一声,嘴里犯着嘀咕。宋清风口中的那位女子可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追求者无数,石榴裙下不知拜倒了多少年轻俊杰。你们两人搭对,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纵使人家眼瞎,也不至于看上你吧?
然而诸葛尘却不这么想,美人配英雄,此乃至理。而在他的眼中,宋清风便是一位真正的英雄,只是现如今还在名声不显的阶段罢了。
等到这坛酒喝完,宋清风帮着店小二清理了一下桌子,便微微躬身,准备告辞而去。临走之前,他带着醉意开口说道:“尘兄,你我想谈甚欢,按理来说应该把你邀请至家中。只可惜我那寒舍确实是寒舍,就不多此一举了。”
诸葛尘也为多说什么,仅仅四字:“那就告辞?”
两人转身离去,各奔东西。
。。。。。。
第二天一大早,宋清风走出家门,照例去酒楼当自己的说书先生。
没想到便被那几个一直欺辱他的恶霸给盯上了,对方几人走上前来,开口说道:“话说这又到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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