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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里蜈蚣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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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问柳探空一抓,那夫人顿时娇憨一声,便又似有意无意,笑孜孜的说道“听说伺候你起居的两个小妖精倒也标致,怪不得司徒哥哥对他们有情有意,昨夜竟抛下了奴家,让我独守空房。”
司徒问柳忙陪笑道“不过两个蚌女,玩乐一番,我这一颗心是永远在我家夫人这一双胸脯里。”
金鱼夫人娇笑一声“如此便好,我还怕你不舍得,我已让人将那两蚌女送入水营,此刻相比已与诸多水兵饮酒作乐,你若不在意,那便是最好。”
司徒问柳暗暗叫苦,心道“这金鱼夫人真是好大醋意,那殷洪不过十几日未归,她便这般空旷日久,一晚不陪便都不行,果然毛发旺地吸尘,若不伺候好她,现在该千刀万剐的可是我哩。”
但是却也不敢得罪这金鱼夫人,蛟龙喜淫,故而这内府中豢养了诸多女眷,但其中却以这金鱼夫人最为得宠,若非其吹了吹枕头风,自己也无这般机缘,若怒了这女子,便是一个撒娇眉眼,自己怕便是不知如何死无葬身之地,心底仓皇之余,也只得使上自己十八般技艺,将这金鱼夫人伺候的娇喘舒坦。
李渔听了片刻,便听出这金鱼夫人身份,顿知其乃是殷洪宠妾,似是那日见司徒问柳眉目俊朗,便娇柔将其救下,李渔心中不由暗笑“那殷洪此刻恐仍怒气冲冲在外寻找我的下落,却不知自己此刻以头顶绿藻,这后院里早已经给他戴上了顶碧油油的绿帽子。”
这金鱼夫人一身修为不过才入炼气化神,李渔如今有诸多依仗在手,倒也不会畏惧这两人,此时躲在外面看了一场活春宫,顿时那骚柔魅惑之声,也让他不由的面色微红,急忙运转玄阴真气,只觉得通体冰凉,这才平息体内躁动。
见内里势头正高,正是时机,李渔便把黑虎邪魄令祭起,怨虎低吼一声,便有一挑恶蛟在令上现身,只绕着李渔身体转了一圈,就冲入洞室中,向司徒问柳两个撕咬过去。
洞室内正奸情火热,便是被人撞破都也心虚,何况突然见到一凶神恶煞的青蛟出现,顿时吓得一个花容失色,惊声哭喊,一个面色惨白,刚阳散尽,险些一蹶不振,仓促之中虽祭起法器,但哪里能够抵挡?却没想那青蛟盘旋,原地居然出现了一个神采飞扬的圆脸道士,正是他探寻多日,苦大仇深的李渔。
李渔把左掌虚虚一拍,三昧真火涌出,顿时化作一圈火光,将衣衫不整的两人圈在正中,目光在司徒问柳身上转了一圈,口中笑道“司徒问柳,好久未见,我贸然进来,没有惊吓着你们吧!”
金鱼夫人见不是殷洪归来,顿时怒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快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召来府兵,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了不可。”
金鱼夫人发了狠,似又觉得在司徒问柳面前如此粗俗不好,顿时收了语气,含羞带怯说道“司徒哥哥,奴家可是什么都给了你了,若让这人跑到伯爷面前乱嚼口舌,我们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哥哥你还不动手,快快将他拿下!”
司徒问柳被这一吓之下,差点吓得阳根不起,此时仇人见面,眼中更是怒气腾腾,那顾得上理会金鱼夫人,把手一展,便有乌黑禽鸟缭绕的百禽幡从掌心飞出,口中大叫道“原来是这你妖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莫不是找死不成?”
………………………………
第七十七章 花水
百禽幡上黑烟化鸟,忽闪簇拥不下百只,已经向李渔杀去,而李渔却只是将水云旗祭起,竟然面对司徒问柳的攻击不闪不避。
“这圆脸道士莫不是的了失心疯?之前都滑溜的紧,现在却主动找上门来自寻死路?”
司徒问柳暗道了一声,心中也便暗自严阵以待,金鱼夫人知道李渔厉害,就连忙的将衣衫收拾妥当,在旁娇声助威,眼波流转,心中暗自说道“这便是杀了殷涛那道人吗?也并无半点奇特样子,模样比起司徒哥哥真是差远了!待我召唤府兵将其擒住,司徒哥哥自然便又是大功一件!”
不待金鱼夫人招呼出声,便见李渔目光注视,似笑非笑,彷佛已洞穿她的内心一般。
周身水浪白花朵朵,抵挡住百禽奔袭,李渔嘿然笑道“我劝夫人还是莫要高声呼喊,今日恰巧我便看见你与司徒水将在此私会,又恰巧看见你们床笫缠绵,李某愚钝,真不知若是沱河水伯知道此时,会如何处置你们?金鱼夫人聪颖,又侍奉水伯多年,不知可否解祸?”
司徒问柳心中大凛,这圆脸妖道不知何时跟来窥视,必定瞧得分明,任由金鱼夫人如何狡辩也是无济于事,想到那殷洪毒辣手段,心中顿生一阵急切,只是宝幡虽妙,却也如何攻不破李渔周身朵朵水浪白花,心中顿时急切暗道“这圆脸妖道怎么一日强过一日?第一次斗他,我不过只差了半筹,第二次面对殷洪就强了许多,今日又比上次强了一倍有余,只怕我已经拿他不下!”
身处险境,还是殷洪这般炼神还虚阶段的厉害角色,这般庞大的压力,李渔自然抓住时间舍生忘死的分发苦修,只求多一分法力,就多一份希望,此时肉身经破立重塑,血脉经一次蜕变,强韧了足有数倍,便是丹田中又凝聚出的艮山符箓,法力便比当日初遇司徒问柳时高出了几倍。
小乾坤破禁真法根基最是浑厚,以八种神通凝练神通种子,一身法力自然在寻常真传法决的八倍以上,如司徒问柳这些散修,一身法力比起佛道真传都还大有不如,又哪里能和李渔比拟,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若等李渔凝聚神通种子,修行越是往后,其中差距便会越大,便只是炼精化气大成这一境界,与丹田中凝练神通种子,不同出身之人,因为修行的法门参差,修为最大可以差距几十倍以上。
这也是为何李渔以炼精化气阶段的法力,能够跟司徒问柳斗法的原因,司徒问柳虽然有炼气化神阶段的境界,体内神通种子也淬炼了四五重禁制,但真气比起李渔都略有不如,何况李渔诸般神通其修,手中法宝也有数件,便是法力消耗之后,以法宝对敌,也能让司徒问柳一阵手忙脚乱。
李渔见两人脸色难看,便似存心要引出水府府兵的人来,豁出力道将水云旗催动的水芒灿烂,白花弥漫,虽然每一招硬拼司徒问柳黑烟禽鸟,都让十方水云大阵上白花溃散一朵,但此沱河水府中水力充盈到了极点,一朵散去,顿时便有两朵生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这圆脸妖道真个难缠!”
金鱼夫人虽然比不上司徒问柳神通,但也将手中罗帕祭起,乃是一件烟云罗网,攻击手段虽弱,却也能暂时将此地争斗光晕遮蔽,她见司徒问柳久久不能拿下李渔,也有些慌乱,抱怨了一声,急急说道“水府眼界众多,我也遮挡不了多少时间,虽然现在无人,难保没有那巡行的兵丁,一旦碰上定然不好解释!”
司徒问柳越催越急,但是不管他把百禽幡如何强压,李渔都能屹立不倒,他也担忧有什么意外,把牙一咬,一声高喝“妖道,别怪你家司徒爷爷手辣,等你转世投胎,学着少惹闲事罢!”
司徒问柳把舌尖一咬,喷出了一口精血,催动丹田中神通种子,百团黑烟禽鸟猛地合拢为一,化成一道凶鸟虚影,青羽红尾,身似枭却无羽翼,腹下却有四足,四爪拍打恶气森森,迎空冲下,声势赫赫,司徒问柳已经出尽了全力,不惜耗损神通种子本源来催动神通,也要在数招之内结果了这圆脸妖道。
李渔认得出来,这四爪妖青鸟,乃是上古妖禽灭蒙,只可惜司徒问柳法力不足,对神通领悟依不完善,虽得其形,却无其神,暗道“这灭蒙鸟凶猛悍勇,便是虎豹大虫也做食量,乃只极凶狠蛮霸的上古珍禽,应是霸气凶猛睥睨四方,却被这司徒问柳祭练的一身鬼气森森,哪里能运炼出这灭蒙鸟的威势。”
李渔把水云旗一展开,借法宝之力运转十方水云大阵,忽地寒气森森,朵朵白花竟成黑莲,却是李渔将想玄阴真气运炼与十方水云大阵之中,两两相加,神通更是强横,司徒问柳练就的百禽幡算奇异,但毕竟不能跟李渔手中法宝神通相比,两放这一击狠拼,非但灭蒙鸟崩散,便是那杆百禽幡也微微发出咔咔之声,只怕伤损不潜。
司徒问柳只觉得一阵心痛,大吼一声,强忍体内动荡,便想不顾一切地再次祭起神通,与李渔决一死战。
金鱼夫人突然起身,纤巧玉手轻轻勾在压在司徒问柳的肩膀上,笑吟吟道“司徒哥哥,莫要急躁恼怒,我二人合力尚且斗不过他,此时凶险,切莫失了冷静,这圆脸妖道言语也不决绝,似还有商量余地。”
司徒问柳听了她的娇媚话语,顿时冷静下来,心道“是了,这圆脸道士自身难保,他跑去殷洪面前揭发,非但无益,反而是自寻死路,金鱼夫人机灵的很,定然有法子应对。”
当下意守丹田,强自忍住。
金鱼夫人回眸一笑,俏脸跎红,娇喔羞怒之态,美艳不可方物,柔声软语道“原来这位小哥哥早就瞧见啦!既是如此,为什么不和不进来一起玩乐一番?躲在外面岂不是太过生分了吗?”
司徒问柳哼哼一声,却没想到这金鱼夫人放荡成性,想到的主意竟是色诱,嘿嘿干笑,心中竟似有醋意。
李渔轻笑不语,虽注视金鱼夫人搔首弄姿,却目光清澈,直至金鱼夫人自家察觉尴尬,他才嘿嘿笑道“司徒问柳,金鱼夫人,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份上,现在就不必在兜圈子了吧?”
“这妖道真个难缠!”
金鱼夫人见自己手段竟完全不见效果,顿时心惊,才知这小道士虽其貌不扬,但仅这份定力便不下沉浸佛法多年的高僧,极为不凡,便也收了魅惑法术,冷声道“既然小道长有所求,只管开口便是。”
李渔轻笑一声,过了片刻,方才笑道“据说沱河水伯收藏颇丰,便是连孕神丹这般灵药都有珍藏,贫道唐突,想让金鱼夫人带我去宝库游览一番。”
司徒问柳一脸愕然,未曾想到这圆脸妖道竟如此胆大妄为,此时不求脱身,竟把注意打在了沱河水伯的府库珍藏上,金鱼夫人眼中顿显怒色,仰头笑道“贪心无度!倘若我不答应呢?且不说水伯欲将你分尸而后快,便是你将今日之事告知水伯,也不知水伯是信你多些?还是信我多些?”
李渔撒手笑了几声,手掌一挥,面前凭空生出一面水团化镜,虽然镜面晦涩,却把刚才两人床底欢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显示了出来,笑道“便是不见殷洪水伯也无妨,我只需一道讯符,沱河水伯即便不信言语,也应当相信这花水镜神通吧?”
花水镜神通乃是十方水云大阵衍生出的一门微小法术,李渔平日里修炼之余,便爱研究神通法术应用之法,他曾见盼水总管使用一次,倒也没废什么功夫便推演出来,这门神通采镜中花水中月之意,既无攻击之力,也无防守之坚,李渔纯是觉得好玩,却不想今日正好用上,记下方才精彩画面。
金鱼夫人俏脸瞬间惨白,笑容也突然凝住了一般,司徒问柳亦是惊急失措,两人拿不下这妖道自然无法,若这妖道倘若己将自己二人方才情形影印花水镜神通中,金鱼夫人纵然巧嘴擅言,也无从辩解了。
………………………………
第七十八章 山尊
金鱼夫人此时知道,这圆脸妖道竟是妄图以此要挟,将主意打在水府宝库上,顿时脸色煞白,奈何实力不如人,又被李渔攥着把柄,只能较弱笑道“小道长既这般不依不饶,小女子也只能答应,只是水府宝库有水伯六名心腹水将轮值守卫,小女子不过卑微侍妾,向来沾不得府库,何况带您进去,更是痴人说梦!”
李渔淡淡说道“这有何难,若是府中兵力空虚,你可能待我进去?”
金鱼夫人点点头“若能如此,小女子自能做到,只是咱们可把话先说清楚啦!我将您带进宝库,今日所见所闻,还有您手中神通,可不能再拿出来胁迫小女子!只是不知小道长有何妙计?”
李渔也不欲多浪费时间,便说道“听说景阳岭上有位白额虎王名曰戈铁衣,擅长金行神通,麾下聚集数万妖众,势力颇大不在水伯府之下,被尊为山尊,可有此事?”
“是有此妖!不知小道长意欲何为?”
金鱼夫人点头答应,只是心下疑惑,不知李渔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司徒问柳多年闯荡,李渔此言一出,微微一愣,旋即面有异色,察觉到了李渔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景阳岭势力浑厚,若殷洪攻山,必会点齐兵马!殷洪早已想将我千刀万剐,若夫人告知,我被戈铁衣藏匿于景阳岭中,你说殷洪会如何?”李渔目视两人,心下狠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殷洪满世界的追杀我,那我便陪他好好玩玩!”
金鱼夫人与司徒问柳相顾一眼,心头突突乱跳,司徒问柳大为后悔,心中暗道“这圆脸道士看似憨厚,实则好是恶毒,那殷洪性子急躁易怒,此时又急于报杀子之仇,若有确切消息,定不会犹豫,自会点起了兵马攻山围剿,到时候府内空虚,这圆脸道士是打定主意,要将这府库洗劫了,回头殷洪回转察觉非得抓狂不可,若干了这事情可就真上了贼船了,可此刻又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司徒问柳心中惴惴,有心拒绝,怎奈把柄被李渔捏在手里,若那花水镜神通一封讯符过去,自己和金鱼夫人哪里还有命在,只得找借口推辞道“只是口说无凭,我们又岂能让水伯轻易相信。”
“你们便去传信,至于其他我自有手段!”李渔把话说完,不等两人再答话,便催动法决,运转仙人盗神通,在司徒问柳两人面前消失无踪,以水云旗将自己一卷,顷刻间就飞出沱河水府,他也不怕两人会出卖自己,司徒问柳两个都是怕死的聪明人,若自己被殷洪拿住,那下一刻两人便要相约地府去做一对同命鸳鸯。
李渔出了水府,水府中闭关月余,李渔法力精进,此时御风而行,速度倒也颇为迅捷,他在水府中听墙根多日,对这沱河南岸群山中诸位妖王,到也都一一打探清楚,其中大部分或是实力不足,或是贪婪无胆,只有这戈铁衣颇有雄心,且百余年来与殷洪厮杀数十次,仇怨累积难解,也是殷洪多年来一直未收服的妖王之一。
李渔一路上避让了其他妖王山头,唯有到戈铁衣的山场,他却有意漏出身形,运转黑水真瞳极目看去,顿觉白额虎王却又不凡之处,虽不通阵法,但也把这一处山场治理的井井有条,府前操演群妖,放山巡号,纪律倒也森严。
这般小妖巡号,见到李渔施展法力,直撞府寨,立刻就有妖兵,分了一部前来阻拦,又分了几个脚程快的,忙回去报信,李渔也不理这些低辈小妖,十方水云大阵一振,什么法术,兵器沾到水浪白花,便被托举出去。
这十方水云大阵取水浩瀚,李渔又以一元重水驱动,顿时又生一股无中生有的磅礴大力,不拘什么法力,法器,都能原样反弹出去,外力压迫越大,反弹之力就越大,除非一下子被打成粉碎,不然什么也不能使之屈服。
这些巡山小妖,连凝聚穴窍化形为人的都没几个,如何能把李渔这融合了一元重水,足能抵挡炼气化神大成攻击的是十方水云大阵击碎?
李渔直闯入第二道山门,才住了遁光,稍稍等候了片刻,就见到山中一团锋锐恶气冲天而起,在他眼前不远落下,虎头人身,颇为雄壮,见到李渔这般威势,戈铁衣顿时恼怒喝道“哪来的妖道?为何闯我山门?难道是想找死不成?”
李渔也未收敛自家妖气,拱拱手朗笑道“在下跟山尊无仇,却跟沱河水府有怨,听说山尊也跟沱河水府有些嫌隙,特来谋求联手。”
戈铁衣身后,有一肥胖妖物,做书生打扮,见李渔圆脸笑容,心中顿时将李渔身份猜出几分,便在戈铁衣耳边低语几句,便笑眯眯拱手推脱道“道友这话从哪里听来?我景阳岭与沱河水府历代交好,山尊水伯也都是一起修炼的道友,道友杀了殷洪独子,我等本该将你拿下,只是念在你我同为妖族,这才作罢!所为联手之事,切莫再谈,道友还是请了罢!”
李渔把手一伸,掌心就托了殷涛一身甲胄兵器出来,顿时两团青光熠熠生辉,一声长笑道“这是我从殷涛手中夺来,正所谓美人配英雄,宝马赠豪杰,我不善武艺,这兵器铠甲留之无用,若是山尊有对付沱河水府之心,我便把这兵器铠甲相送,若是连堂堂白额山尊都在殷洪淫威下做缩头乌龟,那我绝不二话,这便离开。”
文添本就只是试探,见李渔这般强硬,戈铁衣豪笑一声拍拍文添肩膀,心头暗道“这妖道能从殷洪手里逃了,也真有几分手段,我且听听他如何合作,若是不成再拿下他,找殷洪去换了那颗孕神丹也是不错。”
心中如此想着,戈铁衣笑着说道“兄弟何必动怒,文添只是天性谨慎而已,兄弟若是不嫌弃,先入洞,哥哥我自有酒肉招待。”
李渔微微一笑,把两殷涛兵器铠甲往前一推,笑道“为表心诚,这两件东西便当做是见面礼了!”
戈铁衣顿咧嘴微笑,这身铠甲武器乃是殷洪亲自为殷涛挑选,自然都不是凡品,比之戈铁衣身上所穿都更强三分,只是殷涛疏于祭练,这才被李渔一击击溃,咧嘴微笑,戈铁衣也不客气,伸手便把这兵器铠甲收了起来。
互通了姓名,李渔自然是随便抬了一个名字出来,那肥胖书生却是虎王幕僚,未成形时在人间书馆待了几年,自取名叫文添,进入洞内各自落座和李渔互相到了一声久仰,李渔肚内暗笑道“随便编排了个名字,也不知这久仰何来?”
不多时便传来血肉酒食,尽是血腥牛腿,猪羊心肝等物,李渔见了侧目,戈铁衣文添却吃的畅快,李渔虽是妖身,但毕竟人魂,平时饮食虽不似和尚道士那般讲究,但这么血淋淋的东西,也实在吃不下去,但此时也知,这般宴会也不是没有下马威之意,若他不食,等下恐怕难以取信。
好在七宝丹鼎神妙,李渔将其藏于口中,虽看似大快朵颐,但血肉入口便被吸入鼎中,须臾的功夫便在火中化为飞灰。
戈铁衣见李渔肚量如海,一口气十几条牛羊腿下去,也不见色变,便高笑了几声,举杯公饮,这才闲谈了几句,便转到李渔所来的目的上。
他跟李渔言道“当初这山中一十八位妖王,各个神通不凡,兵员过万,便是那沱河水府兵马也不敢轻进,只可恨中了青背龙奸计,自相残杀,这才给殷洪可趁之机,如今再看着山中,能成气候的妖王屈指可数,敢与沱河水府叫板的妖王,更是只剩我景阳岭一家,不知兄弟此来,到底所求如何?”
李渔呵呵一笑道“我跟殷洪的仇怨,自然不用在说,此恨绝难消弭,我此来还一为联合,二来是听说殷洪挂出重赏,不知这孕神丹山尊可感兴趣?”
孕神丹最适合妖族使用,戈铁衣心中都已存拿李渔去换孕神丹的心思,自然是极感兴趣,文添更是连声说道“孕神丹自有奇效果,那殷洪根骨悟性都只一般,便是因为孕神丹淬炼血脉才有今日神通,若非如此,我景阳岭岂会怕他。”
李渔顿时大笑,假意找了个借口说道“如此便好,我有一法能夺取孕神丹,只是这法子需一门宝物,我就是因此这才来求见山尊,想寻一安稳处淬炼宝物,短则十天多则一月,宝物一成便可共谋孕神丹,据闻那神丹共有三枚,若取之我三人便可同享。”
戈铁衣和文添听了,倒也确信不疑,李渔现如今是过街老鼠,想要寻一安稳去处确实极难,况且李渔在山中闭关,但有丝毫不对之处,他们随时可将其拿下,到时候自然能跟殷洪换一枚孕神丹出来,故而戈铁衣大方答应,还特意亲自为李渔引路,在山中寻了一敞亮洞室,其意甚诚,待出来后,自然也少不得吩咐小妖严加看守。
李渔混入山中,便已经心满意足,略略闲谈了几句,便言语送客,戈铁衣两个自然举手告辞。
两妖离去不久,李渔就感应到自家留在殷涛兵器铠甲中的法力驱散,他心头顿时暗笑“这戈铁衣还真是性急,连这片刻功夫也按耐不住,不过我在这待了这么许多功夫,山中小妖多有看见,只等司徒问柳两人传讯,倒时殷洪只需稍一探查便可知今日事情,倒时定再无犹豫,举兵来攻。”
………………………………
第七十九章 围山
殷洪执掌沱河万里水域,生生将这条原本妖孽纵生的疆域稳定下来,周遭山中纵有妖王也都不敢如昔日那般肆无忌惮。
殷洪也知道想要将山中妖族全部铲除绝无可能,十二三个大妖还好,麻烦的是那些才开窍的小妖,初有灵智,弑杀无忌,且杀了一波便还有一波杀之不绝,留下些妖王反而能约束山中小妖,故而这些年来,双方也相安无事。
但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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