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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义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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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与死灵魔王想法相近，在原地辗转反侧最终选择主动回到了玲珑塔。
“今日除了想得到众位宝贵的支持，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理念，想向众位了解一下外族修仙者的情况，”
张凌云初步确定可用之人，引出今日此番举动的真实目的，刚刚还在窃窃私语鄙夷不屑死灵魔王的众人瞬间没了声音，周围安静的都能听到心跳声了。
“咳，咳咳……，我从未见过外邦有什么高手存在，”
“哈哈，哈哈，外邦贫瘠之地怎可能存在修仙者，我曾看过倭寇流民所修习的忍术，很像我们杂技团表演的骗人把戏，不足为惧，”
“娃娃，不必太过忧心忡忡，凡世顺其自然最为自在……，”
“谢谢各位提供的宝贵意见，今日麻烦众位了，凌云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面前剩下的三十三位心高气傲的妖魔，一番夸赞自我贬低他人的说辞很是鼓舞人心，要是张凌云未曾接触过小火还真会盲目相信了他们，看着陆陆续续返回玲珑塔的强悍存在，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始终未有丝毫的安定。
“毒炎，你留下从他们嘴里多打探外邦修仙者之事，无论大小皆不要放过，哪怕毫无意义的信息，也比盲人摸象要好些的，”
张凌云交代好后续任务，自己便先行离开晨暮幻阵休息，未看见一项呆傻的毒炎蜈蚣，竟温柔体贴的搀扶千面沙猫向着玲珑塔走去。
深夜，赤焰拿着檀木锦盒站在古庙大殿门口，通过神识联系张凌云出来相见。
“刚睡意朦胧，便被你吵醒了，”对于失眠严重之人，能成功入睡是何等奢侈之事，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张凌云此时正一脸幽怨的瞪着赤焰。
“这个珠子还有印象吗？”赤焰打开锦盒，里面圆滚滚的碧色珠子散出丝丝灵力波动。
“这不是那颗碧水行吗，我已然将他给忘记了。”
“此珠绝非凡品，上次你灵力不济没能成功收服它，现在的你应该问题不大，”赤焰拿出碧水行塞到张凌云手中，示意他滴血炼器。
想到接下来可能遇到的严峻事态，张凌云并未废话凝神运气包裹住碧水行，用拇指甲片划过手指，赤红色鲜血滴滴掉落在碧色圆珠上，碧水行散发出层层绿色光晕，圆球中心处凸起一水滴上下翻腾，随时有破空而出的趋势。
张凌云渐渐注入更多精纯凝练的灵力，手中的鲜血成细丝状慢慢被吸入碧水行内，随着时间推移手中圆珠好似枯木逢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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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炼化碧水行
手中的鲜血成细丝状慢慢被吸入碧水行内，随着时间推移，手中圆珠好似枯木逢春一般变得更加葱郁翠绿。
突然毫无波澜的碧水行周围生出不知名的符文，环环相扣阻碍外界继续侵入的一切，张凌云控制着灵力试图与符文圈抗衡，从新抢回碧水行的所有权。
“果然不一般，竟能自行启动防护阵法，”
赤焰内心振奋不已，拥有自主意识的法器非高阶仙人不能炼制，而他们大多高傲自大，不屑于炼制普通俗物自贬身价，因此世间便有‘仙家宠物碗，顶级无价宝’，的褒贬之语流传于世。
“无碍，应付得来，”
张凌云运用灵识感知环形法阵的运行法则，尝试掌握阵法中防御法门的弱点，了解从而适应它的千般变化，想在不损坏碧水行的基础上，攻破阵法的防御，将它彻底控制在自己手掌之中。
可惜理想太完美现实很骨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凌云终于破解并掌握环形法阵，输出灵力波将碧水行团团围住，由几点瞬间同时发动强横的灵箭冲击，环形防御法阵瞬间崩裂被激荡的破碎不堪，连法阵核心也未能幸免出现了裂痕，此诡妙绝伦的防御阵法想要恢复原貌是不可能了，好在没被彻底毁掉，崩溃，还留有部分研究的价值。
此刻碧水行骤然碧光涟涟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张凌云由于主动输出灵力，整个人好似触电一般不停的抽搐，随时都有被吸干而亡的危险。
“当心了，”赤焰始终注意张凌云的一举一动，眼看情形有变，当机立断用了三成力凌空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咳咳，咳～，用得着这么使劲吗，”张凌云捂着胸口，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不满的甩给赤焰个白眼。
“要不咱们从来一次，看你能挣脱它的束缚吗？”赤焰大脑经过极速计算后才实施的行动，不可能出现力量偏差这种低级错误。
“好，好，谢谢赤焰大人的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唯有……，”
张凌云话音未落，便感受到周围灵气剧烈波动起来，身形灵力受阻不能释放，好似中了定身符一般无法行动，这感觉与碧水行施术之时如出一辙，张凌云魂不守舍内心惶恐不安，一度怀疑唐老头就在身旁，威胁着二人的生命安全。
“身体不能动了？”赤焰第一次经历这般景象，未感到丝毫恐惧抵触，而是当成一种新奇的体验。
“赤焰，这附近可有外人？”张凌云语气冷漠，带着不安的情绪。
“臭小子，你那神元化身都是摆设？我们只是被困住肉体而已。”赤焰习惯释放一缕神识在外游荡，观察附近动态欣赏远处的风景，此时神识并未受到任何禁锢。
赤焰一语道破梦中人，“我的法宝是上古仙器，可定百里一切活物。”张凌云想起唐老头的话，试着引出能量具现化元神化身于体外，瞬间由灵力幻化而成的一比一仿真张凌云凭空出现，随着本体一丝灵识转移到灵体内，能量化身张凌云活动着了筋骨，便如清风飘过般消失在原地。
“哎～，你是不是傻？这情况不查看这破珠子，还有心思跑出去散步……，”赤焰姿势尴尬的定在原地，嘴里却未曾有半刻消停。
“还好，附近没人，”半刻钟，张凌云在幻境结界内巡视一番，确定未发现可疑人员，内心才安定下返回古庙。
“啊呸～，你丫有病啊，这么简单点点事，灵识瞬间扩散探查不就好了，用得着化形离体还亲自巡视一番，”赤焰见当事人露面，急切的宣泄自己不满的情绪，破口大骂。
“哈哈，我灵识还探不到这幻境边界，突来的变故让我以为附近有高人偷袭呢，”张凌云此时心情愉悦，被赤焰这番教育的面色红润略显尴尬的低着头，对刚刚将他独自留下生出愧疚之意。
“笨蛋，若外人来此我怎能不知，爷的神识可是能轻易覆盖崂山的呢，再说若真有高人来访，还需偷袭你个半大娃娃，随便一个符箓法印便能生擒于你，”赤焰实力强横绝非一般，这话也没有半分贬低，夸张之意，只是过分真是而已。
“这碧水行得来不易，它前任主人曾施展过此番禁术，我当时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张凌云眉头紧锁，想起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呵呵，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说你笨的不知变通而已，谁说过灵识非要以自我为中心向外扩散，你可以只向一方无限延伸，巧妙调配识海内的精神能量，仔细感悟呈现在脑海中的情景画面，”
赤焰总是忽略张凌云只是个未到20岁的孩子，是经历过几番生死才有如此沉稳的性格，收起浮躁刻薄的语言，耐心教导张凌云自己偷师得来的心得。
“哈哈，是有些笨哈，在晨暮幻阵里呆了几百年，还只是个化神中期的半吊子。”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你个半大娃娃这般修为，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何不知足的。”
“嘻嘻，我这不是变相炫耀一下嘛，省的你整天对着我唠叨……。”
张凌云话音未落，变被头顶狂暴异常化作漩涡状的灵气震惊了，乌云密布的天幕中，无形的天地威压让人不禁颤抖臣服，丝丝如手臂粗细的电弧在云层中闪着刺目的银光，疯狂的游走凝聚。
张凌云见事态发展不可估量，扛起赤焰与自己肉身祭出神行符向远处奔去，直到远离碧水行十余公里才停下脚步，找一山脚处安放好两具肉身。
“毒炎，毒炎～，”张凌云元神化身来去如风瞬间消失无踪，进入晨暮幻阵内施法准备收起玲珑塔。
“凌云何事如此慌乱？”毒炎蜈蚣百无聊赖之际，便感知张凌云无神进入幻阵中显得十分紧张。
“准备收服法器时出了意外，本体被法器控制住了无法进入此地，你暂时进入塔内待命，我施法收回玲珑塔以防万一。”
“不过是个普通法器而已，何必如此慌乱费神，你让鬼面狼蛛出去帮你分分钟搞定。”
鬼面狼蛛除了自带毒腺、螯爪，具有毒杀、捕捉等强劲战斗力，蛛尾近万个纺管纺出极其纤细的蛛丝，是由骨蛋白形成的粘细坚韧而具弹性透明丝线，吐出后遇空气可变成如鱼线般坚韧的暗杀利器，真正让鬼面狼蛛声明鹤立之处，是他对炼制法器的痴迷与执着，无论委托者身份地位、正邪善恶都不在的其考量范围，只要能拿出让其为之心动的精品器物便能请动他出山。
“他是为了避祸而自愿进入玲珑塔的，谁都无权要求他置身于险境，”鬼面狼蛛的过往无人知晓，他自己描述的生平经历过于传奇美好，张凌云未曾真正信任过他，更不敢让这不稳定因素离开自己的掌控。
“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炼器主要是心智的比拼，实在降服不了咱就放弃它，不要太拼了伤到自己……。”
“好了，快进入玲珑塔吧，我的管家大人，你真是太啰嗦了，”张凌云释放一缕灵识，确定玲珑塔内所有的妖魔都在原位，施法收起玲珑塔。
赤焰再看到张凌云之时，他身后背着体态尴尬的小火，手中还抱着当初来天涧涯时带的玉简。
“凌云哥哥，这是怎么了，”小火早在变天时就清醒了，发现自己身体被定住，曾一度惊慌失措恐惧不已，当张凌云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眼前这人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芒，顿时驱散了所有茫然与恐惧。
“小火不怕，凌云哥哥在炼制法器呢，”张凌云轻拍惊吓过度神色慌张的小火肩膀，扶他坐到一旁休息。
“法器是什么呀？”小火身为狼兽依靠的自身强悍的肌肉，尖利的爪牙强有力的咬合力，对法器之类不曾接触也一窍不知。
“可以弥补自身的不足之处，用来伏魔卫道、驱邪避祸的武器，”张凌云用世人浅薄的理解，解答了小火的问题。
“我说此物不一般吧，这怕是要历劫了。”
由于距离较远，碧水行又收敛了禁术范围，赤焰已恢复了自由活动，张凌云不想过多浪费灵力，也在第一时间驱使化身转为能量没入识海深处。
“这法器……历劫？”
张凌云虽是正一道嫡传弟子，但此时的太平宫经历了千年更替交接，许多重要修炼功法，史书文案早已失传或丢失，自己不喜于接触玲珑塔内魔族修士，法器这方面接近于小白一枚。
“这法器分为，神，仙，灵，宝，神器是天地经千万年自然演化而来，大多数会自然随行的生出器灵并拥有自我意识；仙器是人或妖魔寻得灵宝自行炼化而来，器灵则是将妖魔或人的灵识强行剥离炼化得来的；灵器就是些少见的稀有材料炼化的武器，一般没有器灵；宝器，是个削铁如泥的武器都可以这么称呼。”
“剥离……，炼化？这也太残忍了吧，”张凌云不赞同用这等损人利己的方式得来宝物，露出怒不可斥的鄙夷神色。
“修仙之路，困难重重，神器的存在宛如凤毛菱角少之又少，灵器却禁不住一道天雷洗礼，人们为了减少渡劫飞升时的难度，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你所了解的不过是毛毛雨啦～，”赤焰不想自己的契约者是个软弱无能，内心还存在廉价怜悯之心的人。
“我没有权利斥责干预其他修士的言行举止，但我绝不会炼制这等需要剥离灵识的法器，早晚有一天我会寻觅件神级法器傍身的。”
“呵呵，有志气，不过还需要些天时地利和运气，缺一不可，刚刚那个破球最差也是个拥有灵识的灵器，你可以期待一下哦，”赤焰对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不抱太大希望，盯上了眼前的碧水行。
“它不会跑掉吧？”张凌云从未有过炼器体验，此时正满脑子雾水茫然无措。
“你身上可多出什么特殊印记，是否能随心所欲的召唤它？”
“没有，都没有……，”张凌云灵识在肉身巡视检查一番，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之处，内心略有失望。
古庙上空凝聚的天地之威已经达到巅峰，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无上地位，电弧闪现的速度越来越快，天空骤然出现一道豁口狂猛的罡风倾泻而下，一道电弧从天而降向着碧水行的位置直劈而来。
“咔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起，远处碧水行灵力波动骤然内敛，闪着碧色的耀眼光芒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转瞬间出现在张凌云面前，圆球中心处凸起的水滴翻腾而出，顷刻之间没入张凌云胸口处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波澜的碧水行掉落在地滚到小火面前被捡起。
“靠！！你大爷，你二大爷的，卑鄙无耻，”赤焰瞬间知晓碧水行的阴谋诡计，拽着张凌云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避免伤及无辜。
………………………………
四十二 炼化碧水行2
赤焰瞬间知晓碧水行的阴谋诡计，拽着张凌云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避免伤及无辜。
古庙大殿门前因雷击导致山体崩塌，部分碎石散落在空中被阵阵罡风轻抚化为飞灰，巨形花岗岩碎裂剥落成锋利的薄片向山下滑落，所过之处繁盛的植被拦腰而断，如收割过的麦田只剩下半寸根茎，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神圣庄严的建筑未因为它的特殊而幸免，雷电渐起的碎石穿透这百年的破败墙壁，随着地面山体的崩落，承载着四年多回忆的古庙，顷刻间分崩离析，荡然无存。
“什么状况？”张凌云还未弄清事情始末，正一头雾水。
“你被破珠子算计了，咱们不能白白帮他扛雷，快让他认主，不然亏大了，”赤焰并未多做解释，继续驱动灵力全力冲刺。
“你都听到了，是何意思？”
张凌云见识了雷劫的磅礴之势，所造成的连带毁灭，再看着始终紧随其后的电弧，瞬间明了的张凌云内心开始抓狂了，这赤焰让自己强行炼化碧水行果然是坑啊！可仔细想想，赤焰也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个法宝傍身，才出此下策，可这种突然间的意外算怎么回事啊！
“反正我本体在你心脏内，你肯定脱不了干系必须得帮我，”稚嫩的童声通过神识与张凌云建立连接。
“你这特么的算强买强卖么！若我剜出心脏，抛入云端会怎样？”满怀期待的张凌云，已经被这天雷消磨掉所有的激情，现在又被讨厌的人用自己的命威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你个疯子，我才不信你呢，人类向来狡诈奸滑，同归于尽是最差的选择。”
赤焰拉着张凌云在空中如闪电般四处逃窜，周围数百里的灵气疯狂攒动，向张凌云上空的乌云层凝聚而来，头顶上方可怕之极的威压如影随形，天空中随时裂开了一道豁口，那凝聚了天地之威的雷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劈下，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深坑，崂山的生灵被这突然降临的天威吓得惊慌奔逃，惨不忍睹。
“还有几道天雷？”张凌云怒火中烧，忍耐力到达了极限。
“嘻嘻，应该还有四十多道吧，”碧水行压低了声音，显然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自觉形残、羞于露面。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认主饶你不死，”张凌云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嗨～，你个无赖，我好好的休眠状态，是被谁强行将我唤醒的，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妥协？”碧水行的倔脾气上来了，丝毫没有服软的趋势。
“世事无常，你既然是器灵便该知晓，自己的身份永远不可能高于使用者，”张凌云只有在暴走模式下，才这般不顾及别人感受，句句诛心。
“你……，混蛋，我就不认主，有本事你死去，”碧水行的认知里修仙者是最怕死的，但他却低估了面前这个人。
“如你所愿……，”张凌云运气于手掌，手指如刀在胸口割出一指宽的口子，手指插入胸口处封住心脏的血脉，停止血液进入。
“凌云，你发生了何事？”毒炎蜈蚣感知张凌云身体状态异样，通过灵识传音询问外界现状。
“那灵器不肯认主，灵识钻入我心脉来躲避天劫。”
“天劫……？凌云，凌云，我刚问过鬼面狼蛛，只有拥有自我意识的神器或仙器才会引来天劫，你这是撞上大运了，鬼面狼蛛主动提出愿帮你降服那法器，”毒炎蜈蚣声音短暂的停顿，已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迅速通知炼器天材鬼面狼蛛，还带来自己未曾预料到的振奋消息。
“毒炎，帮我谢过他的好意，既然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成的灵宝，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绝不能随意敷衍了事，我会靠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的，”张凌云内心狂喜雀跃，未想到自己第一件法宝竟能这般超凡脱俗、与众不同。
“凌云，你是天选之人，身负玲珑宝塔的管理重任，三十八位上古凶兽供你随意调遣，何必冒此风险对付个器灵？”毒炎蜈蚣通过灵识传音十分不解张凌云的倔强与坚持。
“毒炎，谢谢你的关心，此时我只想专心应对碧水行的灵识，”
在听到鬼面狼蛛主动请缨出战之时，张凌云曾动摇过，借助外来帮助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灵器法宝，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这不劳而获的念头，自己本就是薄命之人，背负逆天改命的重大难题尚待攻克，若自身瘦弱不堪难堪大任，哪天身边的助力皆不复存在了，自己只能任人欺辱、随人宰割。
“可……，唉～，万事小心，我们随时听候调遣，”张凌云婉转的结束此次对话，让毒炎蜈蚣尴尬郁闷得很。
“你个疯子，要做什么？啊～，”
碧水行灵识亲眼目睹一根手指插入胸口处封住心脏的血脉，如此狠辣决绝的动作毫无半分凌乱迟疑，吓得碧水行瞬间乱了阵脚惊声尖叫。
“我体质特殊，没了一个半个器官也不会断气，只要在一天内随便再找个安回原位，便又能生龙活虎欢蹦乱跳了，”张凌云自从食用鼻血藤蔓的果实，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但这不死的说辞却是自己胡乱编排的，从未经过任何验证的谎言。
“这般荒唐的言论你认为我会信？愚蠢的人类，”碧水行内心慌乱无助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万一这人真有此等能耐，自己这回就栽大发了。
“你可以向身边这位神界大将求证一下，”张凌云本想封闭心脏脉络，取出没入体内的碧水行本体，却怕失误被他逃进小火身上便更麻烦了，只好先炸一下试试。
“你们都是一伙人，毫无意义。”
“随你，”张凌云很了解赤焰的性格，希望靠着他那张能将死人说活的臭嘴逼出碧水行灵识。
“赤焰上神，这人类真有起死回生之术？”碧水行嘴上强硬，却偷偷释放一缕神识与赤焰沟通起来。
“你就是那颗死不要脸的破珠子？天地何时这般不开眼，怎让你这个祸害成了精，难道你是哪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妖，攀附权贵而得来的结晶？”赤焰语气满含上位者的强横霸气，丝毫未将碧水行当盘菜。
“你个落魄的臭龙，语气好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啦？就你那三脚猫的修为，敢和你爷爷我嚣张跋扈，”
碧水行声音心智虽不成熟，却很明显的听不出赤焰暗指他是身份不明的杂种，碧水行本体存在于世几千年之久，全盛时期的实力丝毫不弱于赤焰，怎肯平白受此奇耻大辱。
“你个龟儿子不要缩在起来，有本事咱们单挑，让你了解一下此时谁是老大，谁是孙子。”
“呵呵，你当我傻啊，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有现成的安全屋不待，出去自己扛雷劫遭罪，”若赤焰不提单挑之事，碧水行差点就忍不住现身出去收拾他了。
“小羽子，将这个破珠子灵识禁锢抛入云层，让他自己接受天雷的洗礼，咱不缺他个半吊子灵器，”赤焰冷酷无情高傲自大，脾气本就暴躁，再加上碧水行算计自己人硬抗天雷，更是愤愤不平怒不可遏，恨不得马上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才能缓解一下自己的压抑心情。
“我正有此意，”张凌云想到小火眉头紧皱，想起玲珑塔内魔修惯用的困灵阵法，周身灵力波动异常强劲，从四肢百脉疯涌至心脏处形成层层防御屏障。
“你设置这防御有何用？无聊至极。”
“你之前释放的环形阵法能阻止外部能量进入，我这防御阵法刚好相反，能阻止里面的灵识逃出去，”张凌云急于证实刚刚复制模仿的法阵是否成功，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
“砰～，砰砰～，疯子，你个疯子，恶毒的野蛮人，两只腿的破猴子，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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