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义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层都未破解开,惭愧啊,惭愧……,”五长老收回自身灵力,端坐身形,据实报告自己所探查的一切。
“这……,”张善行身为修仙者高傲自大、唯我独尊的秉性已形成习惯,断然不会为谁拨乱反正,更不要说向晚辈道歉了。
“凌云愚钝、无能,堂堂正一道嫡传弟子,竟被这碧水形算计成他的宿主,让众位长老误会实属不该,应当重罚,可我这化神期修为竟碰到了这逆天的灵器,修为境界相差甚远真心打不过呀,”张凌云双手抱拳向几位老者微微行礼,神态恭敬谦逊未有一丝不甘、怨恨之意。
“凌云师侄,先前意外获得的血脉非同凡响拥有无限的潜力,即便是我都不敢有丝毫小觑,现在他竟以合体期修为硬抗天劫电弧,简直匪夷所思、让人咋舌,”
二长老见师兄依旧脸黑如墨未放下戒心,权衡再三决定道出辛密之事,微微躬身行礼通过灵识与掌教沟通,期间双眼微微眯起语气变得愈加凝重,给人种此事不得小觑的感觉。
“善远有话直说,你知道我是个武痴,艰苦无趣的修炼才是我心之所在,”二长老平日里虽然对掌教恭敬礼让,却很少行礼皆是点头示意,这突然的变故让张善行莫名的烦躁不安。
“掌教可记得所有孤儿进太平宫时,我都为他们批过命?”
“我记得,凌云的命格批字是‘命带孤星亲友皆亡,期頣之年乱世命陨’,”张善行这榆木脑袋之所以记得这般清楚,皆因这批徒弟的命格批字相差无几,大都在期頣之年英年早逝,更有甚者竟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短命相,这对于修道者寿命可高达到千年的太平宫,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掌教好记性,就在凌云前往天涧涯闭关前夕,我用的多种不同方式推演,结果皆与最初的批字命格不同。”
“结果是好是坏?”张善行内心纠结彷徨,既希望他能改变早逝的命运,帮助破解其他徒弟早亡的悲催命运,又很反感这转折点出现在不招人喜欢的人身上。
“‘命带孤星亲友皆亡,期頣之年乱世命危,万人心血玲珑宝塔,碧水莲花龙飞九霄’。”
“这……,这批语应证了最近几年发生的重要变故,”张善行眉头紧锁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其中乱世命陨变成了乱世命危,看似一字之差实则逆天改命变数无穷啊。”
“其他人的命运可有改变?”张善行比较关心那几位得意门生最后的结果。
“所有人与初来时未有半字差别,我觉得凌云除了拥有莫大的天赐机缘外,身后极可能有高人暗中相助,他懂得远古失传已久的法阵、炼器之法,此人修为道行绝不在你我之下,很可能是上界的哪位大能不慎落入凡间。”
“你这番推测可有依据?”修士机缘巧合获得上古卷轴、逆天神器的传说确实不少,张善行只是没想到真有这荒谬之事,有些难以接受现实。
“在没有悠久历史传承的大家族支撑下,凭他个普通人不可能懂得如此多的隐秘知识。”
“这……,”张善行没有继续反驳的依据。
“若凌云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获得逆天改命的契机,我们便更不能伤了他的心,”二长老言下之意,无论如何都要保张凌云完好无损。
“他一个孤娃娃即便是步入合体期又有何惧,难道我当师傅的还不能管教他了?”
“你想笨死谁?榆木脑袋不开窍呀……。”
“嘻嘻,你好好分析一下,我不就明白了嘛。”张掌教仿佛看到那个叱咤风云的恐怖存在,丝丝冷汗布满后背。
“掌教有没有注意到,五师弟刚说那碧水莲花有微弱神识反应,这说明它至少是仙级法器,再过三四百年咱们都飞升仙界?必须有洞虚期修士才能保太平宫立于不败之地,切不可涸泽而渔,焚林而猎啊! ”二长老拨皮刨馅将厉害关系,得失成败详细分析出来。
“五师弟都没法看透它的品阶,可见此物绝非凡品,他背后应该是有大能扶持,”张善行内心极不愿承认被边缘化的徒弟,竟比自己全心全意栽培的弟子还要优秀,只能将锅扣到那个莫须有的大能修士身上。
“可以炼化这碧水行之人,同时还利用了特殊手制服法器神识,在炼器上的造诣绝对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
四十八 紧张关系
“可以炼化这碧水行之人,同时还利用了特殊手制服法器神识,在炼器上的造诣绝对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得到天材地宝若自带神识不交出法器印记,必须彻底将其销毁,防止宝物随时叛逃浅遁走,”张善行想起师傅曾对他们的教诲。
“掌教可能忘了灵器神识有多冷清、高傲,咱们师祖曾得到件近万年的飞行神器,为了不影响神器施展天地法则的效果,几位长老轮番上阵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足足耗了百余年,都未曾撼动那神识的意志,最终还是彻底消灭了法器神识,才得到一件降级的仙品法器,”二长老深知掌教心性如何,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神情,只能拿些修炼之事与其探讨分析。
“嗯~,这炼器之人短时间内制服个器灵,确实厉害,所以说凡事我都听你的意见才下决定,是多么明知的选择,”张善行郑重的点了点头,轻捶额头呼出一口长气,好似又解决了件烦心琐事而庆幸,也深深理解二长老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咱们师出同门兄弟情义深厚,我自然会为你着想,一会儿你口头说教几句即可,凌云已经主动请罚不会纠结言语之争,更不会记恨于你,”二长老摸着自己整日操劳换来的花白碎发,看着掌教那乌黑茂密的发丝,内心深处哀愁落寞、疲惫不堪。
“我明白了,就这么决定了,”张善行微微点头一笑,掐指捏诀收起宝剑,信步走到张凌云面前伸手虚空一放。
谁也不曾想到就在几个呼吸之间,两位洞虚期高手通过灵识连接,竟轻松决定了张凌云的生死大事。
“你要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五长老了解掌教师兄倔驴似的脾气,认准的事绝不轻易改变,以他刚刚那深恶痛绝的模样,这事儿绝不可能轻描淡写的翻篇,急忙将张凌云护在身后,放出一缕灵识与掌教师兄沟通来。
“既然他是无辜的,随便罚他抄个符箓、阵法什么的算作惩戒,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张善行收回手臂被在身后端起掌教的架势,暗示五长老做善后工作。
“快起来吧,没事了,没事了,解释清楚就好,”五长老仿佛得知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即便心中迷雾环绕脸上却露出会心的微笑,自己只得再次搅浑一池清水做个和事老,缓解他们师徒二人的紧张关系。
“谢师尊宽宏大量,谢各位长老体谅凌云的弱小,无能,”张凌云再次俯身叩拜才紧握五长老手臂起身。
五长老向以往似的满脸宠溺,随手拍了拍张凌云长袍的浮灰,可这被千万伏特雷电洗礼过的脆弱布料没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化作丝丝碎片飘零向远方,半分没顾及自家主人的仪表与脸面。
“收拾妥儿再回去,莫让宾客看了笑话,”张善行看徒弟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形象,未听二长老劝解对徒弟讲些宽慰之言,嫌弃的祭出随身宝剑腾空而起,御剑而去。
“我先回去准备晚宴,”三长老见挑事儿人都走了,自己也没有继续胡搅蛮缠的必要了。
“凌云师侄,现正值国难当头之际,莫要因为些琐碎的个人感受而乱了心性,”二长老点到为止,留下一套淡蓝色暗花道袍交于张凌云,暗示五长老多多劝慰一番。
“师叔,你来的不巧,我那窝儿刚刚被天雷毁了,现在连杯茶都不能孝敬您了,”张凌云低头垂目,满怀无尽的窘迫落寞之情。
“傻孩子竟说些胡话,师叔是在乎口腹之欲的人吗?你先找个地方洗洗这身泥垢吧,”五长老杵了杵张凌云几近结痂的红褐色手臂。
“呵呵……,刚刚步入合体期身体排出了些无用的杂质,让师叔见笑了,”张凌云羞愧难当脸红着如滴血的樱桃一般,极力辩解。
“提升境界还有这效果?”
二长老茫然不解的表情不似作假,张凌云却陷入沉思中,好像自练气入门开始修炼进阶都没发生这种情况,直到进阶金丹期时开始有这般奇异的变故,这些都要归功于那碧血藤蔓的果实,可惜它的制造者却是太平宫掌教的禁忌,自己恐怕无法了解个中缘由了。
“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师尊所说的天劫淬体,”张凌云将张善行搬了出来,希望能蒙混过关。
“我好像也听过类似的言论,渡劫飞升之人会被天劫强行去除身体内的杂质,为了能适应仙界内精纯的灵气继续修行,”五长老大脑飞速运转将一些只言片语串联起来,肯定了张凌云的说法。
“师叔先在此休息片刻,我先下水清洗一番,”
安顿好五长老,张凌云手捧浅蓝色暗花道袍,找了块异常干净的石板放了上去,自己翻身跃入清澈见底的冰冷溪水中,还未等自己动手身上零碎的道袍在暗流涌动的溪水冲击下,化为片片碎屑顺流而下。
张凌云身上那赤灰色的结痂也渐渐软化,随着不断的搓洗清澈的溪水被染成淡淡的红色,像极了赤色薄纱覆盖在水面,站立在赤色纱幔之中的人在叠叠荡漾的波纹中,似豪情万丈的侠客般超凡脱俗,却又似不是人间烟火的雅士,咏颂着世人的平凡与悲哀。
寂静祥和的氛围让人暂时忘却了烦恼,五长老闲来无事,像张凌云儿时那般升起火堆在岸边静静的等待着,生怕这孤苦无依的孩子着凉生病。
“师叔久等了,天色已晚我顺便捕了些野味先填填肚子,”张凌云手拿几条清洗干净的草鱼,穿上削好的木棍架在火堆旁烤制。
“这些年你都是这么过的吗?这般艰苦……?”五长老刚开口便后悔自己多嘴,想想一个半大孩子没有生活技能,又无外界的物资支持,怎么可能过的轻松自在、衣食无忧。
“还算不错,当初二长老过来送过一次吃穿用度,我省下部分粮食自己开垦荒地种植,这些年也算自给自足、吃食无忧,”张凌云观察到五长老震惊惶恐的神情,内心不断分析、推断是哪句话引发起他这副模样。
“哦~。”
“师叔,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二长老千叮万嘱不许我透露他来送吃穿之事,毕竟我是来这苦修的,”张凌云认为开荒种地这种小事不值一提,二长老来传话之事自己当着众人面也提过,那只剩唯一的可能,便随口胡诌保密的事试探。
“呵呵~,这个你放心,此事除咱们三人外绝不会再有人知道,师叔嘴很严的,”
五长老郑重其事的保证说辞,侧面应证张凌云的猜测,看开当初师尊有意放任自己在这荒山野岭自生自灭,却未想到二长老从中作梗让张善行的如意算盘落空,却不知一向以太平宫掌教马首是瞻、唯命是从的二长老,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呢?
“凌云,凌云,鱼可以吃了,”五长老正为师兄违反掌教命令之事,被隐瞒下来而洋洋自喜,浑然不觉自己稀里糊涂将大师兄出卖的事实。
“谢师叔,”张凌云接过五长老手中焦香可口、浓香四溢的烤鱼,却毫无半点食欲如嚼食烛腊一般大口吞咽下去。
“慢点,慢点,这些都给你,没人和你抢哈,”五长老看着狼吞虎咽、不顾体面疯狂进食的张凌云,自行脑补近些年他缺衣少穿、风餐露宿所受的困苦磨难,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我吃饱了,”张凌云化悲愤为食欲,在狂塞两条手臂粗细的烤鱼后,颓废的情绪渐渐被平复下来。
“天色已晚,不利于御剑飞行,我们明早再出发回去,”
五长老希望借机劝慰师侄一番,免得回去师徒二人渐行渐远,关系愈发尴尬生疏,正当五长老考虑如何开口打破平静之时,师侄却率先开口。
“师叔,朝廷那面有何变故,竟会让众位师叔这般惶恐不安,魂不守舍,”张凌云不想再纠结过往之事,如何应对眼前一无所知的突发状况才最为重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清王朝现在已是强弩之末,那些国之栋梁文武官员极尽贪腐,平庸无助的百姓却愈发的穷困潦倒,国家势力逐渐衰弱被人小觑,以至于落后到只能挨打的地步,那些徒有宏图之志的文人豪士期望奋起直追,可这其中相当多的朝中蛀虫,却在醉生梦死的奢靡生活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五长老开启话匣子狂喷一通,极力表达自己愤恨无助的心情。
“最可恨的就是那随时会夺取人性命的大烟,只为了那一时的欢心体验,那些普通人变成了行尸一般的恐怖存在,抛弃妻儿、互相厮杀。。。。。。。”
“那些人为了逃避现实自甘堕落罢了,外来者衍生传播的新事物、新思想,能给那些因一斗米折腰的穷苦大众带来什么,他们遏制了朝廷的经济命脉,掠夺了国家广阔繁茂土地上的各类资源,不断奴役榨取劳动者的血汗来满足自己的贪婪,甚至联合那些官员给清王朝带来更沉重的剥削与压迫。”
“听说那些外来着有很多利国利民的善举?”
………………………………
四十九 王朝现状
“听说那些外来着有很多利国利民的善举?”张凌云幼时便看过传教士赠衣施药,对他们并不十分厌恶。
“开学育人、开诊看病的确是善举,可目不识丁整日惶恐不安的普通民众,却不敢再相信他们的花言巧语了,更不敢接受他们思想的熏陶,只能在绝望中默默抗争着,”五长老深深叹了口气,对这种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低级做法极为不屑。
“就像一个天天对你拳打脚踢的施暴者,突然转变态度对你轻声细语、嘘寒问暖,恐怕傻子都会认为他图谋不轨,决不可能不问缘由再次轻信了。”
“即便没有那些外来者,乾帝从闭关锁国开始便将国家推向悬崖峭壁之巅,与从属小国拉开了巨大的差距,更不用谈官场上风靡的那些‘流行时尚’了,”五长老活久见多,对于清朝入关时的暴虐无道深恶痛绝,可惜当时自己身单力薄无力回天。
“何是流行,时尚?”张凌云满是惊奇之色,等待师叔为自己答疑解惑。
“现下最火爆的便是打麻将,开三炮,盖章收费,这次朝廷大使还特意带来了麻将,要说那东西还真是个消遣时间的好物件,”五长老边说还边搓了搓手,好像手被蚊子咬了奇痒难止。
“这些皆是何物?”张凌云一脸茫然不解,从未听过这些生僻的名词。
“这打麻将是从很久前海上远航时期兴起的,不知什么时候起在京城官场迅速传开,大小官员挖空心思在牌桌上输钱,暗中结党营私、串通一气,换得自家官运亨通,”五长老如说书先生附体,口若悬河开始给张凌云讲起最新听闻的实事。
“呵呵。。。…,不就是公然受贿嘛,”张凌云拿出刚刚在溪边灌满的水壶放在五长老身旁,继续听师叔怒斥清王朝的官员。
“这开三炮便截然相反,官员去相对偏远的省份任职,先假意折价收税叫‘倒炮’,在减价收税叫‘天平炮’,待到离任之时再反复操作一番叫‘放炮’。”如此三顿猛捞地方各级官吏都能分到几万两白银。”
“盖章收费自从清王朝开国时便有了,其中油水最为丰厚的便是‘捐纳’,也就是暗中操作卖官,想升官者进京任职便需请同乡京官盖章引荐,还有些官员专门负责牵线搭桥并从中收取好处,使得做官的油水暴增腐败加重,那些花巨款上任的官员犹如猛虎扑食,只知疯狂敛财回收本金,全忘了自己匡扶社稷的初心,”五长老一口气讲完,拿起水壶润润干渴沙哑的喉咙。
“贪污腐败已然将清王朝的官员侵蚀殆尽,朝廷也被这些迂腐之人弃之不顾,这清王朝怕是。。。…。”
“即便这国家已分崩离析、内外腐朽,但它的尊严却不容他人轻易践踏,”五长老言辞闪烁却不挑明,仿佛在等张凌云主动开口引入正题。
“敢问师叔,之前您说的朝廷来访是何情况?”张凌云并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想起白日里三长老要回去设宴,不知谁人有这般特殊待遇,让众师叔这般在意。
“仪慎亲王现今下榻于咱们太平宫,让我们协助朝廷建立‘塔楼’监察外来者,”五长老神情低落,好似不愿参合朝廷那些蚂蟥的吸血游戏中。
“朝廷对外来产物一项很是反感、鄙夷,这次怎会忌惮起他们来了?”张凌云对这样的朝廷既无好感也不十分厌烦,只希望不要和自己扯上关系就好了。
“朝廷派人混入各地会所掌握了实质证据,发现许多邪恶势力联合本地恶霸,私占田地中饱私囊,欺凌拐骗人口女的关起来当娼妓,男的运送到海外做苦工,小孩便做些活体实验,全是些卑劣肮脏的勾当,这群披着人皮外衣的豺狼猛禽,不除之不已平民愤、不除之不已安民心,”五长老义愤填膺的神情与刚刚截然相反,恨不得即刻杀至外国人聚集地。
“朝廷始终贯彻闭关锁国政策,他们一群散兵游勇能成何大事?”五长老这变脸速度让张凌云极不适应,自己曾见过屠城的惨状,现在更关心怎样根本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捶胸顿足逞口舌之争。
“呵呵,这就要说那些阴奉阳违的朝廷大员了,他们欺瞒年老的乾帝,私下放那些狼子野心的商人进来,商人们借着运送货物、开设银行等便利条件,安排自己的亲信贿赂各个要员家眷,达到自己掌控大清经济的真实目的。”
“师尊最后的决定呢?”张凌云预感自己将迎来无尽的麻烦,只能尽量多了解些事态走向,提前做些预防工作以备不时之需。
“仪慎亲王带了三万散兵游勇团团围住太平宫,软禁了你师兄弟们不得外出,掌教前几日便同意朝廷的旨意,本想这次出发之时将凌霜送来天涧涯躲藏一阵,未想到你这发生突发状况,看来此事只得从长计议了,”五长老灵机一动想到如何缓解,他师徒二人的紧张关系。
“这事简单呀,只需几位师叔守口如瓶、绝口不提今日相见之事,过些时日我再去太平宫接凌霜师妹便可。”
“此法不妥,这边撼天动地气势汹汹的天劫该如何解释?再者你三师叔那恶劣的酒品,几杯酒下肚定会拿今日之事四处吹嘘,若让仪慎亲王知晓这欺瞒之事,咱们就犯了欺君之罪,他便有理由肆意欺凌剥削我们,得不偿失呀,”五长老轻试额角滴落而下的汗珠,伸手轻轻挥动好似嫌热而煽动凉风。
“还是师叔想的谨慎周全,可这碧水莲花印记坏了师尊的大事,让凌霜师妹身陷战乱之苦,凌云有愧师傅的教导之恩,”五长老那小儿科的计谋太过低端,张凌云在那些个老妖怪的调教蹉跎下,早就不似那单纯善良的小男孩了。
“你明白就好,也不枉师兄时刻惦念着你。”
“既然已选择协助朝廷抵抗外来的悍匪,师叔又为何这般愁容满面?”张凌云内心是崩溃的,自己宛如随波逐流的弱小生物,刚脱离虎穴又要再入狼窝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仪慎亲王十分痛恨外来者带给国人的残害,希望能奋力反击寻回尊严,正巧那些蛮人想在紫禁城下以武会友,仪慎亲王此次前来就是想从协商此事,让我们在比武场上搓一搓那些外来者的锐气,要是能杀了他们更好,”五长老内心却怕此行会葬送这些孩子的性命,抵触情绪十分的强。
“对付恶人若一味忍让屈服,换来的只能是对方更加猖狂的欺凌行为,虽然荣亲王的想法很残忍冷血,却能激发普通民众的血性之气,切身体会到国家的强大、重拾不甘屈服的反抗精神,有勇气为了国家兴亡奋不顾身的殊死一搏。”
“好,好,未想到师侄这般年岁却有如此精辟的言论,若不是修仙问道,在凡世必定能得个太师之位,”张凌云一番前卫励志的分析,点燃了五长老的爱国情怀。
“师叔真是缪赞了,不知仪慎亲王想让我们该如何协助呢?”
“仪慎亲王奉旨召集有识之士赶赴天津、上海等沿海地带,驱赶那些横行霸道的外来者,我方没有洋枪洋炮那大杀伤力的武器,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建防御,但光有不屈不屈不挠的精神是不够的,这时咱们所制的符箓便能排上用场了。”
“师尊之意我们只需派发符箓即可,不需要冲锋上阵杀敌?”
“小羽,虽说洞虚期修士拥有劈山填海之能,却抵不过千军万马的持久消耗战,再说你那些师兄弟还只是金丹期的修为,若真碰上修为高深的大能,想打杀他们就和踩死蚂蚁般容易,”五长老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平日懒散导致修为低下,无法扭转局势而悲伤。
“师叔,不管我们现在修为多低,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得道升仙的!”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