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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侠客传之打鬼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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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两人见商柳晨快要落败,也在一旁伺机,一看情形不对,准备出手相救。商柳晨临危不乱,一手扯住马鞍,身子往侧一斜,把自己斜挂在马上,长枪攻出几招。敌住靖海将军,忽然又翻身上马,倒骑骏马,长枪连刺。靖海将军见他这般,也佩服他艺高人胆大。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几个回合。靖海将军胜在长于骑术,跨下骏马来去如意。商柳晨胜在身如飞燕,纵高跃低。两人你来我往,不分胜负,这时军士中站出来一个中年文士,儒服冠巾,手执金扇,面相清俊。这人是靖海将军府中的幕僚,素来多智,为将军倚重。他从人群中越众而出,上前向场中的靖海将军道:“启禀将军,日已中天,尚难分胜负,改日再行较量吧!”
靖海将军久战不下,气力已几乎衰竭,这时只凭一时血勇强撑。商柳晨却是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犹有余力。那文士见靖海将军久战不下,怕误伤了靖海将军,急忙站出来讲和。靖海将军闻言驱马退开道:“小子好功夫,本将军再战下去要败在你手了。”虽是认输之言,可他依旧神威凛凛,语气之中,丝毫不见羞愧之意。商柳晨见他心直口快,光明磊落,不愧是一条好汉,下马站定朗声道:“将军好功夫,再战下去鹿死谁手难说的很。”
靖海将军过来拉着商柳晨的手,和胡临,叶沅,还有那文士几人来到堂屋坐定。一旁仆人送来茶点,靖海将军品呷一口新茶,屏退众人道:“公子武艺精湛,料来是名门之后。不知是那家子侄?”商柳晨见他问起家世,只推说是世代耕读传家。靖海将军半信半疑,再问几句,商柳晨答的模棱两可。靖海将军已知他不愿吐露实情,但心中已认定他非常人。几人又叙些闲话,胡临几次吐露想随军征战的想法,靖海将军法令森严,军中轻易不收受江湖游侠,便佯装不知,绝口不提这事。到最后与几人谈起临安城各地的民俗传说。几人知他虽性格大度,却也极其自负,想自己帅军击溃倭寇,不愿假他人之手。几人就随口应承几句,辞别了靖海将军。回到杨府同杨泾川等人言及此事,众人听那靖海将军武艺高强,性格大度,虽自负才华,却也是有真才实学,俱都欢喜。商柳晨乘机向众人告别,言明要回转家乡。众人温言挽留,但他去意已决,只好由他去了。胡临因“王医”谷玉同未到,杨小荞尚在病中,想留在临安几日。等“王医”谷玉同替杨小荞医治之后再去办几件私事。他在众人面前却不提起是想去九嶷山寻找楚蓁。这时江南群豪大半都已散去,留在杨府中的除了胡临,都是杨家的世交。杨泾川精明能干,府中诸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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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洪州太白楼
再说商柳晨同叶沅、钱叔、夔门六龙一起离了临安。钱叔托辞暗流老主人等的焦急,就先同夔门六龙转回白帝城。商柳晨乐得只留下自己和叶沅两人。就嘱托钱叔几句,让他们几人先行回去复命了。自己则带着叶沅寻到一处马市,买来两匹白马,再配上金鞍银蹬,挂上铜铃,两人纵马撒欢而去。出临安,沿江而行,一路缓缓向白帝城而去。两人恩爱日深,一路之上少不了游山玩水,谈情说爱。这一对璧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瞩目。两人信马由缰,过了一月,才到了青云浦。因商柳晨与观主相识,两人便前往借住一宿。那观主本是青城山的道士。后来在此处做了观主,可依旧一口川音。观主与暗流老主人平辈论交,商柳晨以子侄自居。这一日两人谈一些各自的情形。观中准备了酒食招待,众人席间叙些闲话,商柳晨便说想在城里四处转转,那观主因观中有事主持,便让商柳晨和叶沅两人独自而去。两人乐得无人做陪,南昌城历史悠久,人杰地灵,自古多高士。王勃在《滕王阁序》中言道:“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对南昌城极尽赞美之词,两人在城中一路行来,但见沿街铺席林立,各式商品琳琅满目,好一派繁华承平的景象。
叶沅见猎心喜,不时的停下步子来置买女子所用的物什。商柳晨为讨她欢喜,前后相随。快到中午时分,两人不觉间已行到一处酒楼下。只听的里面人声鼎沸,抬头看去,只见上面悬这个金字大匾,题着洪州太白楼五个金色大字。南昌城自汉代置城起,历史上数易其名,曾称洪州。故匾上题有洪州太白楼五个大字。两人见这座太白楼气势弘大,门前香车宝马如流,知这是权贵聚集之所。叶沅同商柳晨使个眼色,商柳晨会心一笑。两人往里而去,那小二见两人神采飞扬,衣饰华贵,绝非常人。便殷勤的领上两人到了楼上,两人挑了幅靠窗的座头坐下,点了酒菜。从窗户看去,长街尽收眼底,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两人眉眼含情,叶沅想起要和商柳晨一道转回白帝城,又羞又喜。拿话问些当年别后情形,商柳晨知她心中的担忧,不住拿话宽慰于她。两人相谈甚欢,一会儿,酒食流水般的送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说。这时酒楼上又上来了一人,一身青衣,作儒生打扮。商柳晨,叶沅两人尚未注意到那人,那人拣了副座头坐下,也叫了酒菜,不住的往商柳晨两人打量。目光中充满了怨恨之情。面色深沉,似是心内在盘算着什么计策。中午时分,酒楼中人渐渐多了起来。倾刻间酒楼已满座宾客。商柳晨,叶沅两人自顾着饮酒说话,未曾注意到这些。这时有个年轻的公子,穿一身白衣,生的纯红齿白,面如冠玉,也款步上得酒楼来。身后带着两个随从,环视一眼楼上,见四处人满,独商柳晨,叶沅两人那边有个座头。便走近前来道:“请教这位兄台能否同饮一杯?”
商柳晨寻声抬头看去,见来人文质彬彬,生的十分秀美,却总缺点英气。他与叶沅两人同桌,见有人前来打搅,神色不快,犹豫片刻。忽听那白衣公子身后的一名随从不耐烦的道:“既然是朱公子要你让座,那是有心与你结交。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商柳晨闻言笑道:“既是如此,那本公子不愿结交。”他这话只差没把那三人气死,那公子是当朝王室,封地在此,休说是寻常百姓,连当朝要员也要卖他几分人情。他自小长在富贵之家,处处受人奉承。虽也读过圣贤之书,但骨子里总带着几分傲气。听了这话,轩眉一皱,鼻孔中冷哼几声,面寒如水,一望便知他是动了真怒。周围众人多半是这太白楼的常客,知道那公子的身份,谁也不敢跳出来说话,免得惹火烧身。多半在小声议论,商柳晨两人是那来的小子,不知深浅。也有人猜测是那公子看上了叶沅,故意来寻两人的晦气。还有人猜测是叶沅脚踏两只船,引的两人火并。历来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原本没影的事情,渐渐说着说着就真切了起来。
再说那公子冷哼几声后,身后的一名随从上前来抓商柳晨的肩膀。手法巧妙,速度也快,商柳晨佯装害怕,向后一摔,刚好避过那名随从的一抓。同时把手中的一杯酒往那人脸上泼去。那人见商柳晨杯中酒泼了过来,刚欲闪躲,只觉脸上一凉,酒已泼到了脸上。商柳晨已满面春风的站在一旁。酒楼中众食客见两人打了起来,争相观看。那名随从满面羞容,想起平日里在小主子面前自夸如何如何的历害。不料今日一出手就受了折辱。叫他如何不怒,不待那白衣公子发话,已扑向了商柳晨,双手又稳又狠,一瞧就知是练家子。原来这两名随从是南昌城里有名的武师。一个名叫林正,善使一对水磨铜锏,相知的武人也因此附会,送他个“赛叔宝”的名头。今日随那公子来酒楼饮酒,料来无事,那一对铜锏也不带在身边。一个名叫葛邹,擅长空手对打,近身搏击的功夫。因性格火爆,为人残忍,得了个“火殿阎君”的名号。正和商柳晨动手的正是葛邹,两人互换几招,商柳晨存心戏耍于他,不时叫他在人前出个丑。旁观众人也看出了那葛邹非商柳晨的对手。那白衣公子向林正打个手势,林正匆匆而去。那白衣公子又看了一会儿,面色含怒,喊道:“退下。”葛邹只好灰头土脸的住手不打。商柳晨过去牵着叶沅的手。笑道:“告辞了。”那白衣公子脸色铁青,也不阻止,任两人下楼。两人刚到街上,便见林正引了一群人迎面而来。商柳晨和叶沅相对一笑,两人又返回楼上。依旧笑魇生花,那白衣公子似是未料到两人还敢回来,面色不改。但他将这些不放在心上,因为他心中认定,商柳晨再厉害,也敌不过林正带来的许多人。商柳晨上楼笑道:“公子好毒的心思啊!怕是要白费了。”他说完叶沅接着曼声道:“我们可不怕你们。”两人一唱一合,神色自若,丝毫不把周围众人打在眼里。那白衣公子见叶沅美艳不可方物,绝色人间少有。又动了一门心思。唤过葛邹嘱咐了几句,叫他不可伤害叶沅的性命。葛邹久在那公子府中,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笑着点点头说声:“公子放心好了。”那白衣公子闻言退开。葛邹阴声道:“不知死活的雏儿,今日就叫你知道爷的厉害。哈哈……要是你识像的话留下你身边那个姑娘,我们就给你条明路话语未落,只听林正道:“先解决了那不知死活小子再说。”他话音未落,一枚金制的柳叶已向他飞了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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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千里不留行
原来是叶沅见他辱骂商柳晨,暗中施放,要他晓得厉害。林正见金叶来的快,不及思索,往后一闪,那柳叶就擦着林正的脸颊而过,在他脸上划下一道血痕。气的他嗷嗷直叫。他鲜血满面,看上去形状恐怖。吼叫声中又扑了过来,他一出手,周围他带来的人都争先出手了。这些人同为王府的武师,平日里彼此不服。此刻公子在旁观看,谁都不想落了后。所以一拥而上。商柳晨一把拉过叶沅,将她护在身后。丝毫不在乎一拥而上的那些武师,飞起几脚踢开几人。叶沅恼怒林正辱骂商柳晨,时不时放出飞刀,存心要他好看。林正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人物。如何能躲的过,身上中了几枚柳叶后,哭爹喊娘的大叫起来。叶沅讥笑道:“好不害羞,男子汉才中两刀就这般喊叫。岂不让人笑话。”听她这么一说,林正似乎觉的众人都看不起他。口中咒骂几声,又羞又怒中,胆子又壮了起来。那些人见商柳晨功夫神妙,飞起几脚,踢飞几人。那几人趴在地上不动,生死难知。一众人心里先怯了起来。只围着商柳晨做作模样,没人敢冒死向前。气的一旁的那白衣公子连声骂废物。那白衣公子的话众人听在耳中,脸上发烫。却不愿轻易上前送死。商柳晨又打倒几人,纵身长笑往前一跃,取了一壶酒。喝了口,一边动手,一边高歌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白衣公子见商柳晨神采飞扬,狂歌痛饮,丝毫不把周围众人放在眼里,连声叫骂:“废物。”又不时的大喊:“反了,反了。”众食客中有好些平日里对他独断专行,欺男霸女的行为十分不屑,如今也乐得见他如此狼狈。还有些平日与他沆瀣一气的,今日看这阵势,也不敢上前相助。商柳晨劈哩叭啦的打闹一阵,估计时辰差不多了。再闹下去要惊动官家了。到时脱身又得大费手脚。他饮一口酒噙在口中,眼神一转,提一口真气,往林正,葛邹等人喷去。他口中酒化作万道水箭激射而出,在日光映射之下,显出七彩颜色。那些人不料他有此怪招,一时不备,被商柳晨一口酒喷的满脸都是,一张张丑脸,俊脸都被打的通红。有些人,被酒箭射中了眼睛,一时痛的叫苦连天,睁不开眼睛,在酒楼上乱撞。商柳晨乘机身子一晃,飘近那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见他身形似鬼魅一般,飘来飘去,不由的大惊。本能的往后退去,商柳晨焉能让他避开,伸手啪啪打他两个耳光。大庭广众之下,那白衣公子又惊又羞又怒,一时气不过,竟晕了过去。林正,葛邹等人本就被商柳晨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时见白衣公子晕了过去,又都抢着来救。商柳晨瞅准时机,牵起叶沅的手,两人飘身下楼,越过长街一拐就不见了。只留那酒楼里林正,葛邹一众人围着那白衣公子干着急。一群人平日里尽吹嘘自己有如何如何的本领,这时面面相觑都没了主意。一众食客看尽了热闹,这时三五一群,躲在远处小声的议论着。众食客里有个穿青衣,作儒生打扮的人越众而出。林正见那人朝公子走来,忙喝问他要干什么。那落魄儒生缓缓道:“在下杨彦通,见这位公子晕倒在地,似是受伤。好在我粗识一些歧黄之术,故此上前一瞧。”那些庸人见人群中突然走出个救星,顾不得是真是假,忙拉过来让他瞧瞧那白衣公子。“青衣儒生”杨彦通见那公子只是一时气晕了过去,并不碍事。心生一计,他有心在众人面前显摆,面色故作凝重,思索一阵。先替那白衣公子诊断脉象。这才伸手按在他的前胸按摩一阵,替他疏通血脉。再在他的后心度去一口真气,那白衣公子咳嗽几声,立时转醒。见有个落魄儒生坐在一旁。忙示意询问,林正随侍那白衣公子日久,知他的心意。忙解释道:“这位是杨彦通杨师傅,方才是他救了公子。”那白衣公子起身看杨彦通一副落拓儒生的模样,也不在乎,点点吩咐一干随从道:“赏他几两银子。”他又环视了眼酒楼,见桌椅到地,一片狼藉,商柳晨两人又不见了踪影,一双俊目之中,几乎喷出了怒火,历声问道:“那两人呢?”林正,葛邹等人听他问起,俱都低头不语。杨彦通见状上前道:“公子要找那两人为难原也不难,只要依我的计策行事,必能成功。”
那白衣公子疑问道:“噢,说来听听。”
“青衣儒生”杨彦通不答他的话,反问一句:“公子可知那两人的姓名来历?”这一下把那白衣公子给问住了,他与商柳晨两人都是萍水相逢,一语不合这才有了冲突。那里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人。见杨彦通胸有成竹的样子,遂问道:“难道你知道?”
杨彦通笑道:“不才杨彦通,承江湖朋友见爱,送个“青衣儒生”的名号。我与那男子也有过数面之缘,当然认得。”
那旁葛邹言道:“原来是侠名传天下的“青衣儒生”杨彦通先生,兄弟我闻名久矣。今日一见才知,先生学识的确渊博。”说着葛邹又把杨彦通向那白衣公子引荐一番,时不时夹杂上几句赞美之词。杨彦通洋洋得意的站在一旁,享受着众人佩服的目光。
那白衣公子听了葛邹的话道:“原来是杨彦通杨师傅。此番报仇雪恨还得多多仰仗。”杨彦通闻言连连谦逊,一行人听了杨彦通的建议,转回王府从长计议。自酒楼扬长而去,无人敢拦。那酒楼的伙计只得连连摇着头去收拾残桌断椅。再说杨彦通昔时在龙山古寺下的小酒馆中为商柳晨所败。他引此为毕生奇耻,心中一时气愤不过,原想四海遨游。也是有缘,以天下之大,两人竟在这洪州太白楼相遇。杨彦通一见商柳晨就眼中飙出了仇恨的火花,却又自知不是商柳晨的对手,不敢上前放肆。及见商柳晨与那白衣公子结怨,他又在底下打听到那白衣公子是当朝王室,权势薰天。便心中定下了一条借刀杀人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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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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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桂花月下酒
再说商柳晨和叶沅,在太白楼大闹了一番后,跑出长街。拐进了一条小巷两人相视大笑。叶沅悄声道:“现在我们去哪?”商柳晨笑道:“你闭上眼睛我再告诉你。”叶沅疑惑的看着商柳晨,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样。见商柳晨笑的灿烂,索性依言闭上了一对美目。商柳晨借机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叶沅顿时羞的粉颈通红。娇身嗔道:“好你个小子,又来骗我。”商柳晨忙笑道:“妹妹莫怪,不知怎地,我看见你动人的模样就要忍不住亲你一下。”叶沅听了心里极其受用,可口中又偏偏骂道:“好没正形,也不害臊。那你岂非见了动人的姑娘都要忍不住亲人家一口。哼……”商柳晨见越说越不对劲,忙道:“我们去城那边吧!”于是两人又往城那边而去。走在小巷中无人之处,商柳晨悄悄拉起叶沅的手,两人各自施展轻功,一溜烟的从巷中而过。两人在城中玩了几日,这才雇来一个船夫,乘船逆流而上。由于是逆水行舟,舟行水中甚缓,因怕闲来无趣,商柳晨在上船之前特意买来一尾瑶琴。乘舟水上,商柳晨坐在船头扶琴而歌,唱一曲汉人司马相如的《风求凰》,自然是向叶沅表达爱意。琴声在这江水之上随风飘荡,已到了十月深秋,江上舟少人稀。商柳晨一曲歌罢,又叫叶沅来和琴而歌。叶沅起初不肯,但见商柳晨兴致勃勃,不忍拂了他的兴头。便点头答应了,突然心思一动,曼声唱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这是汉人卓文君的《白头吟》。卓文君相传是卓王孙的女儿,新寡后与汉赋名家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与他私奔。曾当垆卖酒。后来司马相如名扬天下,功成名就,日日沉醉花酒之间,欲纳一女子为妾。卓文君闻之乃作《白头吟》示之,以表心迹。叶沅借机而歌《白头吟》用意自然是劝商柳晨莫要招蜂引蝶,要一心一意。商柳晨闻歌而知其意。抚琴又歌一曲,歌曰:“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是唐人元稹的一首诗,相传是他为妻子所作。商柳晨借这首诗表明心迹,除叶沅不爱。两人歌罢都是相对一笑,默默相对坐在船头。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歌声,歌曰:“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这是宋人的一首《卜算子》,是一首离别分手之作。两人闻歌放眼望去,大江之上水平如境,两侧青山夹岸,到也合歌中所言。等听到后来“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的时候,两人都觉的来人未免太煞风景。那人乘舟顺流而下,一叶孤舟,轻轻浮在水中。身着蓑衣,头戴斗笠,作渔人打扮。他一曲歌罢又唱几句短歌,歌曰:“生死不逢,无缘无怨。一别之后,各自两欢。”歌声中满含无奈,其凄苦心境,可以窥见。商柳晨闻歌好奇,便叫船家把船往那船靠去,待两舟相距不远时商柳晨朗声道:“适才听闻兄台高歌数曲,极慕风度,故欲一见。不知可否?”
那人取下斗笠遥遥看了眼商柳晨和叶沅两人道:“一介布衣寒士,闲来愁情忽起,扰了两位雅兴,还望原谅。”商柳晨见他谈吐有礼,遂移舟相见,道:“适才闻听兄台高歌,未免太过凄凉。”
那人投目远江吟道:“生死不相逢,无缘亦无怨。”吟罢又低首自语道:“情之为物,毕竟太艰。”他自伤一会这才抬起头向商柳晨道:“些许小事,不值一提。”商柳晨见他的模样,料定他必有一番断肠往事。既然人家不愿提及,他也不便追问,于是两人又寒暄几句,谈一些诗词趣事。各自佩服对方的才学。那人原叫范长川,原是一名举人。因为官清正,得罪了上官,丢了乌纱。所爱之人也因此拒他于千里之外。伤心失意之下,他放舟江上,打渔为业。因天色已晚,范长川便邀商柳晨两人往家中小住一宿。商柳晨因天色已晚,又与他相谈投机。安排下船家,道:“如此,便前往打扰一宿。”范长川家在江边不远处,几人步行不远便到。但见他家中虽是贫寒,却也整洁幽静。
三人入内坐定,范长川取来酒食,叶沅浅尝几口。商柳晨和范长川却是酒到杯干,饮到微醺,月上中天。三人又移樽庭院,院中一树桂花飘香。对此良辰美酒,三人都十分开心。又相谈一会,才各自睡去。三人才睡下不一会儿,便听的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商柳晨和叶沅耳聪目明,听院中有响动,各自穿衣起身从窗户中看去。月色之下,三个蚱髯大汉立在院中。低声交流着。商柳晨唯恐来人对叶沅不利,已从屋中抢了出来。夜风轻拂之下,衣袂飘飘,潇洒不羁。来人不料院中有如此高人,不待商柳晨落地,已分别从三个方向夹攻了上来。当中一个正面而来,碗口般大的拳头夹杂着风声,往商柳晨面门而来。左右两侧的汉子从两边而上,意欲一举擒下商柳晨。商柳晨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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