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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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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要到我飞仙宫去的,若是他到了飞仙宫,还能飞得了他么?你尚不知道,叶经秋对于本宫而言,其份量有多重。现在叶经秋与那人分魂俱都失踪,你可知本宫现在心中是何等焦虑!
虽然这样,本宫尚能跟你细细解说这些——本宫总也还算是有点儿耐性子的——木观主,你那火爆脾气可是要不得啊!”
李子清这番话说得妙贤又愧又急,青云观诸静姑惶惑不安。李子清自然看得出来,当即对众人说道:
“木观主,你们青云观也不必自责。你们的本意当然是好的,你们想要擒拿叶经秋,送上总宫给本宫发落,是也不是?”
“大宫主明见如神!我等正是此意。”妙贤等人齐道。
“叶经秋不是你们能捉拿得了的。若是他到了总宫,自然有我出面解决问题。也罢,你们速速带我去当日与他交手之地,我去看看能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青云观诸人随妙贤备马请李子清乘上,一众人出了观,如飞赶往当日交战之地。
于是李子清与妙贤诸人,出了大定府青云观,直奔大定府东北方向五十里外处。
诸人走的正是当日妙贤六人追击叶经秋所走之路,不多时,来到古道某处,只见衰草连天接远丘,丘上颓云凝不流,野雀飞起忽一阵,孤鸿遥过影悠悠。
李子清眼见四下里极是荒凉,一时间心生凄凉之感!
妙贤在李子清身帝说道:“报告大宫主,当日属下六人就是想在此地合围叶经秋来着。”
“你们围着了叶经秋了吗?”
“没有,那叶经秋极是见机,从这边突出我等包围,向那个方向走脱了!”
妙贤抬手往东方一指,于是众人向东,快马而去,走不到五里路,妙贤又指着一地说道:
“回大宫主,当日就在此地,我与叶经秋交手来着,幸亏叶经秋手下留情,不然……”,妙贤说到此处,老脸不由微热。
李子清听得明白,知道是妙贤战败,叶经秋放过了她。
“后来叶经秋往哪里去了?”李子清问道。
妙贤回答道:“后来闵师侄几个赶到此地,救我回去。属下只知叶经秋由此处向彼处纵马而去,实不知叶经秋就此去了何方。”
李子清下马,查看四周,只见一片茫茫,古道萧索,只余路影。众人也都跳下马来,查看四周。
众人查看了一番后,又都随李子清上马,沿着这萧索的古道前行。不多时,众人行出二十多里路,眼前却是古道路断,只有大野茫茫。
李子清带着众人,在这一片大野中盘旋来去,想找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半天之后,李子清问妙贤道:“木坛主,这一带你们可曾细查过?”
“回大宫主,此地虽曾派人来看过,却也不曾细查。”妙贤如实回答。
“传本宫手令,着法堂步升高长老带本部护法使者,自观日城到大定府,一路细查马信使所经所历;着令路长老与青云观重点查找此地——此地必是叶经秋失踪之所在。”
李子清连下两道手令,然后对青云观左护法静姑上官璐说道:“请上官护法陪本宫前往镇东城走一遭。”
却说李子清带着上官璐一路行来,前后走了八九十天,二人才来到镇东城,这速度,竟然比一般过往行商之人还要慢!
为什么这么慢?这中间自然是有个缘故的,若是二人径自走路,却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说起来,就是李子清二人来到辽阳后,遇上了一件不平之事。
却说李子清带着上官璐本是急急赶路,凭李子清的修为境界,她固然是可以不饮不食的,但是同行的上官璐却是后天凡人武师境界,哪里能辟谷?
一日午时,李子清与那上官璐在辽阳府之景行镇小客栈中,刚刚点过了饭菜,就在坐等那小二上饭菜之际,李子清很随意地四下里一瞟!
一瞟之下,李子清发现这客栈厅堂中,此时的吃饭诸人,竟然多是江湖武师,只有邻桌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和一位红衣少女不是江湖人物。
老者和红衣少女二人显然是父女,然而看这对父女同桌之人,显然也是武林人物,而且是个八阶武师!
若是寻常八阶武师,李子清也不会留意,这位八阶武师看上去二十多岁,面貌清秀,偏偏他那眼神深处暗藏奸邪,他虽对这父女二人言语有礼,但内里包藏祸心!
李子清的修为境界,跟刘海跟叶月慧比,那肯定是低手,但在这个世界上,却是绝对的高手一个,那八阶武师心底里包藏祸心,自然瞒不过精明人,何况李子清创立飞仙宫,久经历练,早已是眼明灵炬,足以洞察人心!
更何况,那八阶武师,李子清对他是知根知底!
李子清是个侠义心肠的人,当下就细细倾听,老者父女和八阶武师这一桌三人说话,只听这八阶武师说道:
“汪大叔,小侄虽然仅仅是个四阶武者,不能算高手,却也是有护身之宝的,这宝物便是亡父赐予的……”
………………………………
第一百零三章、只为怀璧招灾祸
却说当时,一听那八阶武师说的话,李子清心道:
“这小贼子睁眼说瞎话,当面撒谎,大约是想祸害那红认少女的吧?!既然让我遇上了,岂能不管?!”
李子清认得这贼子原是大定府那边的伊木多端,一向是作恶多端,臭名昭著。
李子清暗自想道:这伊木家一家人自知在大定府飞仙宫势力之下讨不了好,已经迁移他处了,不想却是到了这里!
经秋的大嫂杜子君曾经请求我帮助她,有朝一日,她亲手宰杀此獠为其叔祖报仇;只是这几年来,江湖上也没再听说这伊木多端作过什么恶;因此这数年来飞仙宫暂且放了他们伊木家一马。
却不料今天在这里遇上了这伊木小贼。目前这小贼父亲伊木加兴还好端端地活着,何曾“亡”过?看来这小贼伊木多端为了骗人,连他阿爸都不惜诅咒啊!
这小贼自身明明是八阶武师,论修为也极是难得的了,却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是高手,这决不是他谦虚——
自己且冷眼瞧他到底图谋这父女二人什么,说不得这事让自己遇上了,便要给他来个狠狠的教训,叫他从此再也害不得人,只留着一条烂命,等待杜子君找上门去灭了他罢。
李子清正想到这里,忽然又听得旁边有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张二哥,你瞧见没有?这年头什么阿毛阿狗的都自称有宝贝,敢情宝贝不值钱了,遍地都是。”
——李子清一听此人说话,便知此人是针对那伊木加兴的。李子清心头暗暗冷笑:也好,我瞧这说话的也不是个好人,不如先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再说!
“是啊是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滴——想当年老子年轻时,也是爱扮小白脸,骗财骗色。”那位被称作张二哥的摇头晃脑地说道。
这张二哥跟先前说话的家伙坐同桌,听这张二哥说话,同样极明显地是针对伊木多端来着。
再看伊木多端,连回头一看都没有,对于隔桌人的冷嘲热讽就如未闻,仍然对那汪姓父女大献其殷勤。
这边那位张二哥却不停地絮絮叨叨:“鲍四弟,你看我这身宝甲如何?”
这张二哥说着话,就解开外衣,露出内穿护身“宝甲”——分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寻常武者所有之物,偏偏这姓张的摇头晃脑地自称宝甲。
那被称为鲍四弟的接口说道:“是极是极,张二哥这身宝甲,真正是上等宝贝,比那什么老眼昏花的糊涂虫的宝贝强上百倍!”
“是啊是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滴——世上还有两件东西比我这宝甲更坚固。”
这张二哥说话总是摇头晃脑,似乎“是啊是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滴”这个话也是他独特的口头禅。
此时那鲍四弟却是接口说道:“张二哥,世上居然还有两样东西比你这宝甲还坚固?小弟可是头一回听说,你可否开导开导小弟,让小弟开开眼界,究竟是哪两样东西?”
此时客栈中用饭诸人都被这二人说话吸引。连那父女二人也被吸引着看了过来,听这张二哥和鲍四弟二人说话。
那伊木多端颇为气恼,却是不露出来,只是他看这张二哥和鲍四弟二人时,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这张鲍二人一桌子坐了七八个江湖人,却无一发觉伊木多端眼中闪过的凶光。
李子清修为冠绝此世,冷眼旁观,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桌子七八个江湖人,就数张、鲍二人武功为高,都是七阶武师。再看这七八个人,虽然个个都是样貌凶悍,没有一个是善茬子,但都不如张、鲍二人的武功高。
就听这姓张的说道:“鲍四弟,你真想知道哪两样东西比我这宝甲还坚固吗?”
姓鲍的显然是跟那姓张的一唱一和:“张二哥,小弟何止是真想知道啊。我从来没听说还有什么狗屁宝甲比你的护身宝甲还坚固,自然是很想见识见识的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缘见上一见哟!”
只听这张二哥哈哈大笑,摇头晃脑地接着说道:“是啊是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滴——
这个见识一下的机缘你还是有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这两样东西,”说到这里,这张二哥似乎有意吊人胃口,故意沉吟。
那一桌子江湖人中另外的都附和姓鲍的,一齐催道:“张二哥快说呀!”
姓张的拿眼一瞅四周,看过一遍,见人人都盯着自己,期待着下文,这才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两样东西嘛,一样是老糊涂虫的糊涂,一样是小白脸的白脸。”
他这话一出口,一桌子七八个江湖人都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这帮人边笑边明目张胆地拿眼神瞅着老者父女与伊木多端这一桌三人,似乎生怕这三人听不明白,专门拿眼神来做个提示的。
果然这边三人都是忍不住怒气升腾。不过李子清一眼就看出来,这父女二人气愤是真,那伊木多端生气却是假的!
李子清心说且看你们表演到什么时候。
果然那老者一怒之下站起身来,伸手哆哆索索地指着这一桌子七八个人,愤怒地说道:“谁是老糊涂虫?你们绕着弯儿来嘲笑我们,我们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真是欺人太甚!”
伊木多端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你们都是江湖侠客,本以为你们都是抑强扶弱的,不想你们却来欺负我等弱者!我虽然武功低微,今天也要,也要,”
这伊木多端说到“也要”这儿,就口吃了起来,似乎是又不甘心受辱,却又气愤又害怕的样子。
这边姓张的一桌子七八个人却都没有看出来伊木多端的真正实力,也真的只当他是个四阶武者。
李子清二人此时看得清楚明白,伊木多端装的极像,隐藏得极深,他这表演,分明是做给老者父女二人看的,说得更准确一点,就是表演给红前少女看的!
那红衣少女的神色,也落在李子清的眼里,显然也是被伊木多端给打动了,一张俏脸上满是既害怕又关心的生动表情!
李子清心知伊木多端分明和这七八个江湖人不是一伙的,这张二哥鲍四弟一伙人真的是看走了眼了。
果然这张二哥嚣张地脱下外衣,又脱下“宝甲”,将那“宝甲”叠起,放到桌子上,喝道:
“小白脸,老糊涂虫,老子何尝欺负了你们!你们那破烂货敢拿出来跟我斗宝么?”
说到这里,这张二哥抽出腰刀,“唰”地一刀砍向放在桌子上的“宝甲”!
这一刀,看得那老者和红衣少女都是神情一变,心中一寒。
只听“砰”的一声响过,这张二哥收了腰刀,提起“宝甲”,抖开来向着众人,摇头晃脑地说道:“兄弟们,你们看我这宝甲在利刀一斩之下可有损伤?”
七八个江湖人或竖拇指或是叫好,都夸赞道张二哥好宝甲。
这张二哥洋洋得意地说道:“老子这才是真正的宝甲,祖传的,值得上三千两银子!
哈哈哈哈!老子我就看不惯听不得什么阿毛阿狗的拿着什么臭虫皮做的垃圾自夸宝甲,可真真地是有伤我祖传宝甲的尊严。”
李子清瞧得明白,这张二哥一刀所砍的,哪里是什么价值三千两的宝甲,只怕三两银子到哪儿都能买到。
刚才那一刀,分明是姓张的使了手脚:看上去用了十分力气,可是刀锋并未真正砍到那护甲上,一触即收,全凭内力震动桌子,发出“砰”的一声。
这瞒得了寻常人或寻常武者,却是连那伊木多端都瞒不过的,更何况自己——
不过李子清也算是瞧明白了,什么狗屁的祖传的宝甲,什么狗屁的宝甲的尊严?这个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老者得了宝甲,这一帮人和那伊木多端都是在想方设法来确证一下,确证了之后,那下一步,自然是夺宝杀人了呗!
看来伊木多端这小贼必是套近乎来骗这老者,而这帮江湖人则是激这老者。
这些人都想要老者把宝甲拿了出来,给这伙人亲眼验了货之后,下一步,这帮人也罢,伊木多端也罢,他们都是就要杀人越货的了。
李子清就瞧这老者父女二人,看他们如何应对。
老者果然并非是老糊涂虫,还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虽然愤怒,却也说道:“老汉我连破烂货也是没有的,你们何必如此欺负人。”
伊木多端却是说道:“汪叔,我们把宝甲拿出来跟他比试,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敢怎么样,好歹我也是四阶武者,他们要是敢动手,那么我,我,哼!我就跟他们拼了!”
却说伊木多端,自然也是早就看到了李子清二人。他心中虽然恨飞仙宫,却也不敢招惹;此时见两位静姑只管吃饭,心中就觉得一愣:
这两个静姑怎么会这样无动于衷?莫非她们不是飞仙宫的?或者她们看出了什么,故意装聋作哑,不露声色?
自从全家迁出大定府后,伊木家的这一位,对飞仙宫恨之入骨,却又不敢声张,毕竟飞仙宫势大。
伊木多端却不想想自己平时做过多少坏事;不过他对飞仙宫,包括所有的静姑这类人极是小心提防的。
他并不认识李子清,更不知道眼前两个静姑装束者其中之一就是名动天下的飞仙宫大宫主。
但是既然有静姑在场,伊木多端行事就得小心些,多思量思量。
——伊木多端思量半天,觉得自己并无破绽,这两个静姑也未必就是飞仙宫的人,特别是老者所带的护甲,若真是宝贝,则正是他志在必得之物;何况老者与红衣少女,都已将入自己彀中喽!
于是伊木多端定下了这份侥幸之心来,梦想着要夺宝骗色,然后赶紧回家,缩回乌龟壳去。
——合该这小贼倒楣,他若不是贪婪,像以往那样见到静姑一类人就躲着走或赶紧走掉,今日也不会被李子清发现。
李子清听得心中冷笑:这小贼,害人不浅!今天不管你们是谁,想害人,这事儿既然被我遇上,就要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李子清心中也是奇怪,这个老汉顶多就是会个三招两式的庄稼汉出身,这等人能有什么机缘,又究竟得了什么宝贝护甲,会引得这些江湖人物动心?
李子清给上官璐使了个眼色,上官璐自然明白何意,她也看出来这帮江湖人与那伊木多端起的都是夺宝害人之心;也不免心中冷笑,既然此事被我们飞仙宫大宫主遇上了,你们这些贼子就等着倒楣吧!
这边李子清二人只管吃饭,对这客栈厅堂中的事只当作无见无闻。
那边一群江湖人和伊木多端一样,继续想方设法让老汉把宝甲拿出来,待要亲眼确证了,便要杀人夺宝!
………………………………
第一百零四章、害人到头终害己
却说伊木多端用骗、一帮江湖人用激,这些人一心想要这汪姓老者拿出宝甲来看看,只是老者虽未看出伊木多端的诡诈,但对那一帮江湖人的意图却是有些明白的了。
汪姓老者毕竟是晒了五十多年太阳活了五十多年岁月,心中也知道自己的宝贝露了芽了。他一面矢口否认自己有宝贝,一方面向伊木多端说道:
“伊木公子,你想想老汉我就是个庄稼汉,能有什么宝贝跟人家比?”
伊木多端却是边解开自己外衣边说道:“汪叔,我看那个张二哥的宝甲也不咋地,不能跟咱们相比。我这身宝甲,却是我父亲……”
伊木多端身穿的护甲虽然华丽,却也不过是比一般护甲略好一些而已,他这样做,无非是诱骗汪姓父女拿出自己的护甲。
伊木多端根本就没把对面七八个江湖人物看在眼里,所以也不惧那些人看上自己的护甲,在他心中,已经宣判了那七八个江湖人物的死刑。
伊木多端边脱自己的护甲边说道:“我今天拼了这护甲,也要跟你们比一比。”
老者的女儿,那红衣少女却是年轻识浅,受不住了激将,坠入他人诡计,更兼她是对伊木多端动了好感。
这“伊木公子”之仗义,在这种时候把自己身上的护甲拿出来跟那些人比,令红衣少女十分心动!
红衣少女在自己父亲的熏陶之下,自然也是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的,只是她不愿意看老父亲受窘迫,更不愿这看起来年轻帅气的伊木公子为自家父女之事被那七八个人羞辱。
在她看来,这位伊木公子必是对自己有了好感的,才敢以自己四阶武者一个人去招惹那一桌子凶巴巴的七八个人。
一时冲动,冲动就是魔鬼啊!但见这红衣少女将身上的包袱解开,放在桌子上,含泪说道:
“你们不要欺负人——伊木大哥,我们家的宝贝就是这护甲,是我父亲给我准备的嫁妆。”
她看着伊木多端,边说边打开,心中却也盼着伊木多端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众人都是盯着她的包袱看,哪里管是不是她的嫁妆?连伊木多端此时也是眼中只有那护甲——果然是一身好护甲!
李子清一眼看去,心中也是一惊:这护甲果然当得了宝物二字,竟然是用化蛟或临近化蛟的铁鳞蟒的皮做成的!
此护甲对于凡界之人来说,真个是刀枪不入。李子清心中也存在一丝疑惑,是什么人能杀得了这种铁鳞蟒?此物是先天境界之异兽,这一世界之人,先天境界的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几个啊!
不说这边李子清心中疑惑,却说那边汪老汉见女儿已经打开了包袱,只得叹息一声,说道:
“老汉我早年被人坑害,家破人亡,背井离乡。半世漂泊,大半积蓄都拿来购置了这身护甲,原想着给我女儿做陪嫁之物。
各位大爷,你们若是想要这护甲,老汉我也不多要,只要出一半的价钱——一千五百两银子,你们谁出这个数,我就给了谁。”
这汪姓老汉果然算个明白人,如今财宝露白,而且看这七八个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知道自己若要保住这护甲,怕是会保不住自己父女二人性命。所以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退求其次,自求保全父女性命为上了。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幻想了,若是一两银子不要,白送出去,或许还能保全父女二人性命,这一桌子江湖人,明明是要杀人夺宝的,哪里会肯出银子?!
就听这一桌子七八个江湖人,为首的张二哥说道:“老汉,你瞎说什么?谁稀罕你那臭虫皮护甲?你不敢比,也就罢了——兄弟们,我们走!”
这帮人亲眼验过了货,自然是离开,做那杀人夺宝的安排去了。
汪老汉见那七八个人离去,就对这伊木多端说道:“伊木公子,不知你青春几何?”
“汪叔,小侄我今年二十二岁。”
李子清二人旁边听着就知道这伊木多端撒谎,按飞仙宫所了解到的,这伊木多端已经三十岁了;只是他武功高条件好,保养得法,看上去才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李子清二人并不说话,此时饭毕,二人轻啜香茗,只静听汪姓父女与伊木多端说话。
就听这汪老汉又说道:“不知道伊木公子可曾有了家室?”这汪老汉此时有了嫁女择婿之意。
伊木多端答道:“汪叔,小侄意欲先成就功业再成家,故而至今还不曾娶亲。”
汪老汉道:“老汉当年被人害得家破人亡,那仇人是个武者,因而老汉发誓将来要招个会武功的女婿,免得受人欺负,所以才花了大半积蓄买了这身护甲作个嫁妆。
我听说这江湖人常常会做谋财害命杀人夺宝的坏事,如此看来老汉我父女二人现在处境不妙,我就想把女儿托附给公子。
公子你既无父母,又无家室,恰巧又是个四阶武者,正合老汉招婿之意,不知公子能否答应老汉这个不情之请?”
李子清二人听到这里,都觉得这汪老汉虽不是武林人物,却颇有些武林人物的果决,只是眼力不足,被这伊木多端给骗着了。
汪姓少女听到父亲说出这样话来,脸色飞红,红得不亚于身上红衣。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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