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华恩仇引-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已经酉时二刻,天色渐暗,街市摊贩、店铺都掌起了灯笼。酒肆门外有数小厮迎来送往,见公羊颂我一行人来,一个小厮忙往里跑,一个小厮急急迎了上来,恭敬道,“公羊世子,尊客大驾光临,请随小的来。”说完,在前面引路。

    “公羊世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个年约四十的高挑华服男子,快步行过来,拱手迎道。

    “徐老板,生意可好的好啦!”公羊颂我笑道。“呵呵,那也是世子这样的尊客赏饭吃啊!”高挑华服男子笑呵呵答道。

    公羊颂我以头指梅远尘道,“这位是安咸盐政司梅大人的公子。”但凡对政事稍有涉猎即知,安咸盐政司乃当朝从一品官职,高挑华服男子久居都城,又做着招待宴饮的营生,对这官官道道自然熟知,一听忙揖手道,“梅公子,稀客稀客!”待着高挑华服男子说完,又指着他道,“这是这间酒楼的老板,徐簌功。”梅远尘回礼道,“徐老板,你好。”徐簌功乐呵呵引着二人往内行去。

    “公羊世子,梅公子,两位想要个什么样的厢房?”行到酒楼廊下,徐簌功笑问道。

    公羊颂我望着梅远尘,投来商量的神色,梅远尘摆手道,“颂我,你决定便好了。”公羊颂我点头道,“也好。那就顶楼的揽月阁罢。”最后一句却是对徐簌功说的。徐簌功笑着应承,“在下给二位引路。”

    南国食肆由五幢塔楼由内外各四回廊相连而成,居中一幢曰“勾陈”,共五层,楼高七丈余,乃是八卦笼的造型。“勾陈”四角分列四星楼,东楼名繇园,北楼名狄庐,南楼为槊斋,西楼曰鹜台,四楼如孪生摹刻一般无二,皆三层高约四丈八,其形如鹅掌。

    三人沿着阶梯徐行,一路到了顶楼,只见行廊最末一厢房门口挂一匾,灯火照耀下清晰可见“揽月阁”三个苍劲大字。

    “两位尊客,请!”说完轻轻推开厢门,把二人引了进去。厢房内陈列倒是简单,只一两座小桌,每座伺立小厮及婢女各一,两名婢女拉开紫檀椅,清声道,“请尊客入座!”二人才做好,婢女便给二人摆好茶具,匀了一杯热茶。

    “这茶不错,叫“春不留”,是下河郡独有的名茶,先品一杯罢。”公羊颂我介绍道。梅远尘喝茶向来不讲究,但今既来饮食,也就随俗细细品起来。“嗯,果然不差!”这茶微甘爽喉,略有回味,很合梅远尘脾胃,忍不住赞道。“哈哈,那自然了!”公羊颂我言道。

    “两位尊客,此间是肴谱,请过目!”两婢女各捧一本册子贡向二人。梅远尘笑道,“颂我,我随你喜好便可!”

    “哈哈,好!你自小长在清溪,我自小长在苍生,两郡延绵相连数百里,民风民俗几乎无差,饮食菜肴亦相去不远,倒要看下你我口味有无不同。”公羊颂我笑道,“酥砻藓、醉蓝鲷、”

    “怎样?这‘南国食肆’楼宇修的可还好?”甫一走进食肆围篱内,公羊颂我便笑着问道。

    梅远尘初见这酒楼便颇觉熟悉,再走近一看,只见酒楼栏杆,浮雕图案竟和清溪郡三水州老家的府宅内的图案有五六分相似,当即答道,“这些浮雕与我老家府里的浮雕倒是挺像的。”

    “哈哈!那自然了!这楼宇的浮雕师父说不准便是清溪人呢。”公羊颂我笑道,“这酒楼是我去年开的。”梅远尘听了不禁一愣,心想,“颂我今年才二十四岁,竟能在都城开这么大一间酒楼”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二章 揽月阁中誓天地

    勾陈顶层有四阁,分别为揽月、摘星、腾云、戏雨。阁中门墙雕镂无不精细,修饰无不精美,布置用具皆雅致厚重,可见主人颇费了一番心思。

    “事势如移,机运难料,颂我你又何必屈从于一时不遂?”梅远尘安慰道。自拜师青玄以来,每日修学道门武学宗义,潜移默化间,梅远尘亦多有成事由人的思绪。

    “哈哈,你说巧与不巧?恕我前次来信中,便有一句如你所说一般!”公羊颂我听了,忽然惊异大笑道。见梅远尘一脸狐疑,便从怀袋中一阵摸索,取出一封信笺,看了看驿戳,确认无误后向梅远尘递来,一脸兴奋看着他,道,“你自己看,此页第九行!”梅远尘初觉不妥,但见颂我似乎亦不忌讳,又想难过果真有如此巧事?便伸手接信,取出信直阅次页。只见其中有书,“事势难料,机运将移,我与二哥未必不可面见于近时。”却与自己适才所言几无差别,不禁喃喃道,“可真巧了!”

    “哈哈!会须随欢把盏尽,来来来来,远尘,你我对饮一杯!”公羊颂我久不见幼弟,而梅远尘与恕我年岁相若,颇有“移情”之势,恍惚间以为恕我或许亦如远尘一般的形容,心中顿时大感快慰,朗笑言道。二人斟满酒,碰杯对饮,甚是畅快。

    “颂我,你比我年长,见识亦远胜于我。你觉得当下大华形势若何?”二人是同窗,此事又更觉投缘,梅远尘将心中郁事向公羊颂我问道。

    公羊颂我单手执杯,神色陡沉,沉吟数个呼吸,又自斟自饮一杯,叹道,“沉疴老弱峙群狼!”

    沉疴老弱峙群狼。。。 。。。内忧政争积弊,外有烽火敌情,倒真如一群老弱负病之人,被饿狼围在正中。

    “颂我,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梅远尘想起义父所忧,这时试探问道。

    “呵呵,世人皆有疑,却只你来问我!”公羊颂我摇头惨笑道,又急急自饮一杯,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乃铿声道,“远尘,我远离王府多年,实不知公羊家是否真有反意。质居都城六年间,一直承蒙朝廷、师友眷顾,颂我铭记五内。若确知公羊家当真有易帜之心,颂我定以死相劝,此生绝不与朝廷为敌!”梅远尘见其双眼炯炯,目光坚毅有如实质,当真果决非常,离座起身双手执礼道,“兄之大义,远尘自愧弗如!”

    公羊颂我坦然受礼,待梅远尘礼毕,乃笑道,“远尘,自院监你我初见,颂我一直觉与你缘分深重,今日相逢此感更甚!你我何不如指天地为誓,结拜为异姓兄弟?”梅远尘听他言语真挚,情真意切,深为触动,喜道,“如何不好!”

    “好极!”公羊颂我大喜道。

    二人行至窗台,双双跪倒在地,对着明月磕了三个响头。

    公羊颂我誓道,“皇天在上!今我公羊颂我与梅远尘在此结为异性兄弟,此生互敬互信,永不相叛!如违此誓,人神共愤!”

    梅远尘见他誓完,心中激荡,接着道,“皇天在上!今我梅远尘与公羊颂我在此结为异性兄弟,拜其为长兄,此生敬他信他,永不相叛!如违此誓,人神共愤!”

    “好兄弟(兄长)!”二人互挽手笑道。二人入座接连对饮数杯,碰杯之声“吭吭”作响。

    “杯小量少难尽兴!远尘,你可还能饮些?”公羊颂我笑问道。

    梅远尘自小少饮,从不知自己酒量如何,今日饮了七八杯,只觉腹内温热毫无不适之感,乃答道,“小弟想来还能再饮些!”

    “甚好!”公羊颂我笑道,再朝外吩咐,“再来一坛子“鲸吸饮”!”

    “是。”门外小厮应道。不一会儿,五名婢女端着食盘缓缓行来,其上正是四碟菜肴及一晶莹剔透的白色宽肚小口酒坛。五人将酒菜碗筷一一放下,伺立在左右。

    “下去罢,此间毋须你们伺奉。随我来的那四人此刻在底层,给他们上几个好菜和几坛好酒。”公羊颂我吩咐道。

    为首婢女听了,轻声应承了“是”,便行礼退下。

    “正好,菜肴也上桌了,远尘,你尝下何如?”公羊颂我今日兴致高,脸上笑意不掇。梅远尘闻了菜香,瞬时觉得肚饿,笑了笑,二人拾筷吃起来。

    “嗯,味道果然极好!乃是清溪老家的口味!”梅远尘四菜尝遍,无一不是故乡旧味,一时恍如回到故里,不由赞道。

    “哈哈,你我果然是天定弟兄!‘这南国食肆’菜品百余,我便最喜此四样。非是其如何味美可口,实在是他乡尝故味,恍如还乡,心中一点绮念罢了。”公羊颂我感叹道。梅远尘何尝不是作此感想,不住点头称是。

    公羊颂我把两人酒杯推到一边,将烫金瓷碗摆在中位,撕开酒封,便往两碗中倒酒,一时酒香四溢。

    “茫茫人海中,你我能相识相交,又能结为异性兄弟,颂我心中实在欢喜,远尘,来,你我再干这一碗酒!”公羊颂我言语豪迈道。

    “哈哈,能与大哥拜把,远尘也喜乐的很呢!干!”言毕,两人碰碗一干而尽。这烫金瓷碗,一碗酒少说亦有十几杯,梅远尘喝得急了,倒觉得喉中、腹内有些火烧之感,忙拾筷吃了几口菜,始觉好了些。

    “是哥哥粗莽了!你先吃些菜,我们慢慢喝。”发觉梅远尘似有不适,公羊颂我歉然道。

    长生功有护体御害之能,酒虽醇厚,却远非鸩毒,难以伤梅远尘分毫。初时大口饮酒致内肤不适,几口热菜下肚,已觉无不妥,忙摆手道,“无妨无妨!”公羊颂我见他神清目明确无醉酒之状,乃温声言道,“远尘,想不到你酒量倒也不错。不过这‘鲸吸饮’酒性颇烈,你我虽兴,亦当适可而止,伤了身体可就不妙。”

    梅远尘拍了拍肚子又掂了掂酒坛,笑道,“今日远尘得一兄长,正是喜极,这坛酒所剩不过四斤,我们兄弟各饮两斤,也将将尽兴!”

    “好!兄弟所言极是!”乃提起酒坛,再往两人杯中斟满陈酿,两人双手举碗,对视一眼碰碗一干而尽。

    “痛快!”公羊颂我拍案大叫道,又大笑起来。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三章 簌功使计智擒贼

    “嚷甚么嚷!喝点马尿便露出狗尾巴!”隔壁“摘星阁”中传来一个粗犷的骂声。

    公羊颂我与梅远尘听了,皆笑着摆了摆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无需生事。一来两人今日结拜,心情好极,不欲与人争斗;二来己方确实声响过大,或许当真扰了旁人。门外小厮头领却知晓公羊颂我身份,老板亦再三嘱咐自己好生伺候,听了那人骂来,当即叩门道,“几位大爷请担待些,旁边厢房有尊客用膳,还请小声些言语。”

    “狗杂的泼才东西!老子几人是拿着兄弟们卖命的钱来此间消遣,你个腌臜玩意儿竟瞧老子不起?”梅远尘二人在阁中听那人怒喉道。接着听到一阵打砸声,似乎那人冲了出来,把门外小厮都打倒了。“老帔头,莫惹事,八位兄弟还等着我们报仇呢!”另一个汉子劝道。“甚么?八位!是他们!”梅远尘才缓过神来,自己竟在此间碰到午间行刺漪漪、海棠的歹人,当即正色轻声对公羊颂我言道,“兄长,外间闹事诸人与我有莫大相干,一会儿我要出手擒住他们,此地凶险,莫不如你先下去?”

    “远尘,你太小看哥哥了!这几个人武功似乎亦不如何高明,为兄一会儿一起出手。”公羊颂我知他担心自己安危而非轻看自己,是以亦不生气。梅远尘看了看他,终于缓缓点头。

    “噔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乃是酒楼的武师上来了。

    “几位先生,何以打伤我酒肆伺童?扰我尊客?”原来老板徐簌功已上来了,厉声叱问道。

    “哼!都是一般的贱种!同是来消遣,难不成老子的银子便是狗屎做的吗?隔壁的两个王八龟孙是你亲爹么!”被唤作老帔头的汉子大声骂道。“我呸!老子今天不痛快的很!都你娘的滚远些,惹怒老子,砍了你们的狗头!”那汉子似乎已有醉意,越骂越起劲,同行七八人虽然不乐,却一直在旁拉劝,又有意无意把他护在中间,似乎担心对方出手,他要吃了亏。公羊颂我与梅远尘已悄声开了门,在旁看着。

    “兄弟,老帔头不痛快啊!。。。咱们拿命换的钱,吃顿好饭都叫人瞧不起啊!。。。”老帔头满脸的络腮胡子,是个高壮的青年汉子,这时一边哭一边喊,倒颇令人动容。同行几人中已有几人跟着哭起来,手中却都已执起兵刃,一副力保老帔头的模样。

    “几位,既如此,那我来做个保,几位向邻房两位尊客诚意致个歉,想来两位尊客气量宽宏,此事或许可了。至于你们打伤我伺童,毁我物具之事,我可以不追究,如何?”徐簌功早已发现公羊、梅二人站在揽月阁门口,故意将声调调高,好教二人听到。

    老帔头一方众人隐隐知晓隔壁厢房用膳之人似乎身份尊贵非常,才教酒肆老板这般维护,当即已有示弱之意。“老帔头,我们知你此刻心伤,但我们扰了人家客人,你还是向人家致个歉罢!”同行八人中,一位年纪最长的一个汉子言道,一边轻轻摇头示意。其余七人亦看向那叫老帔头的汉子,眼中尽是期许之色。

    “呵呵,哈哈!好!好!”老帔头悲极而笑,忽然一掌狠狠甩在自己嘴上,一时口中血肉模糊。同行诸人皆是一阵错愕,不料他为不拖累众人行出这般手段,想去阻他已是来之不及。只听老帔头用含糊不清的口齿大声道,“我老帔头嘴上缺德,惹了贵人,这厢给二位赔罪了!两位若觉得不解气,悉听尊便,老帔头绝不皱眉,但请不要牵连我这几位兄弟。张口骂人的仅我一人,不干他们的事!”八人听了又是难过又是感激,有的咬得牙吱吱响,有的握的拳头噗噗叫,有的按着刀柄跃跃欲试。老帔头说完,“啪!”又是一掌重重抽在嘴上,已是唇齿难分,满嘴脸的鲜血。

    徐簌功看了也颇为动容,作为买卖人家又不喜结仇,实在有心罢了此事,乃穿过人群,行至公羊颂我、梅远尘面前,陪笑道,“世子、公子,你们看,这。。。呵呵。。。”

    老帔头一行原有一十七人,都是行走江湖的散刀客,常年在都城附近活动。他们中或亲或故,相互之间经常搭伙接一些杀人掠劫的活儿,赚些刀口上的银钱。月前,有个主顾给他们开了一个大价码,让他们掳掠颌王府的家眷。虽然觉得这笔买卖危险异常,然对方给出的银钱实在太过诱人,十七人一番商议还是收了定金,接了这笔买卖。众人轮流盯了小半个月,才逮住王府家眷出门的时机。几位领头商议,决定分两组行事,一组掠人一组殿后。不曾想,随行护卫竟如此精练,八人出手不到半刻钟便或死或伤,一一被制。殿后九人见此情形,自知难以匹敌,只得快速逃遁。一行人一路快逃,腹中饥饿又饥肠辘辘,恰巧看到这间酒楼,便要了最贵的厢房,不想在此间又惹上此事。

    梅远尘看着这一行人满脸悲戚,心中不禁有些生怜,但想起他们午间所为,心下一横,靠近徐簌功耳边,轻语了几句。

    徐簌功听了神色一紧,退后一步对梅远尘正声言道,“梅公子,此事在下定不令你失望!”说完行至老帔头一行人面前。

    “咻!咻!”一阵轻微的破空之音响起,十余只钢针突然从徐簌功衣袖发出,射向老帔头一行。九人见老板似乎有意息事宁人,哪里知他骤然施发暗器,且出招既快且准,瞬时六人中招。酒肆武师见老板出手拿人,亦快速加入战圈,钢针似乎抹了毒,中针六人很快便左右支招无力,被武师拿住。余下三人抵抗不到二十个呼吸,亦被徐簌功打倒,众武师一拥而上把他们死死按在地上。一武师拿来绳索,一番忙活,终于把九人手脚牢牢绑住。

    “梅公子,在下力求无虞才使出毒针制敌,还请莫怪!”徐簌功给未中针三人各补射一针,再行至梅远尘面前,惭愧道。

    梅远尘适才在旁瞧的清楚,适才这徐老板制敌所用皆是些平常招式,似乎有意藏拙。但他们帮忙制住歹人是真,当即佯装不知,正色谢道,“徐老板哪里话!远尘感激还来不及,怎会见怪?”

    这时,公羊颂我的四名随从早已听了动静赶了过来,一时间廊道内挤得满满是人。梅远尘在公羊颂我耳边轻语几句,见他点头,便谓徐簌功道,“此事干系重大,可否劳烦徐老板亲自带人押解此九人往颌王府?”

    徐簌功自然知道颌王府在大华朝廷是何等地位,与其建立交情于家族立足都城非常重要,当即拱手道,“梅公子客气了!在下早有此想。若无他事,不如此刻便走?”

    梅远尘知公羊颂我身份敏感,不宜直往颌王府,当即拜别道,“公羊兄,远尘尚有要事在身,不如就此别过。”

    公羊颂我偷偷对他眨了眨眼,执请手势笑道,“远尘,请随意。”

    梅远尘、徐簌功引着众武师,拉着半昏半醒的九人缓缓向楼下行去。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肆章 若州徐家多英才

    “海棠,你莫着急。远尘聪慧机谨,武功亦自不弱,决计不会出事的!”偏堂正堂之中,夏牧朝强笑着安慰海棠道。眼前这姑娘虽是自己爱女姻亲之敌,但她却实在是个纯真至性的好孩儿,夏牧朝丝毫没有怨怼之心。

    “可,公子可从不曾如此晚归啊!”海棠一边左右踱步,一边啜泣道,“今日又有贼人欲行歹事,只怕是有人想要害他。王爷,你可一定想法子救他!”

    夏承漪从座上起身单脚掂地,伸手去拉她衣袖,温声道,“海棠,你不瞧见了么?獬豸、蓝隼、华方他们都出去找他了,一会儿便回来了。你坐下来歇歇罢。”夏承漪心中何尝不是如有悬剑于颈,但见海棠这般心急如焚,忍不住劝慰,心下又想道,“海棠对远尘哥哥的好,实在远甚于我。”

    夏承炫轻轻撰着手,嘴里在轻轻默念甚么。夏牧朝看着他,又看了看外面,一轮牙月已高挂明空,心中急气更甚,从正座站起,快步行到门口向左右问道,“约是何时?”

    褚忠走近,轻轻答道,“王爷,漏斛房才报过时,已亥时三刻了。”

    “王爷!王爷!远尘公子捎人来了口信儿!”卢剑星疾步行来,一路运气渡声道。众人一听,心神顿时一松。海棠停驻了脚步,侧耳躬身凝听;夏承漪耷拉的眼帘忽然立起,绷紧的脸庞拉出一个月牙般的幅度;夏承炫手指倏定,目光中爆射出一道精芒。

    “王爷!南国食肆的武师刚刚到了府门,捎来远尘公子的口信。‘歹人已归案,孩儿无恙。’那武师言道,梅远尘公子在他们酒楼发现歹人行踪,酒楼老板相助,把他们尽皆擒下了。”卢剑星又急又喜道,“远尘公子及酒楼老板领着一众武师押解这九人往王府赶来。属下已经派人赶着大厢马轿前去接应了。”

    “好!”夏牧朝抚掌大赞道,“如此便妙极了!”义子不仅平安无虞,还抓了日间行刺的漏网贼人,如何不令他欣喜。这番言语,卢剑星有意让厅内众人听去,故而说得颇为大声。海棠和夏承漪紧挨坐着,四手紧紧相握,一股难以言喻的思绪似乎在经由此握通联,四目相对微微一笑,似乎已知对方所想。

    “好姐姐!”夏承漪唤道。

    “好妹妹!”海棠唤道。

    两人言语轻柔,夏牧朝在门外距二人尚有两三丈,但却仍这对答听得清楚,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

    “海棠、漪漪,你们也已听了,远尘平安无恙,正在归途中。我们尚有事情相商,你们先行回去歇息罢”夏牧朝回头对二人道。海棠、夏承漪虽不情愿,但既已知晓梅远尘行程,便也再不强求,行了礼各自回了房去。

    夏牧朝、夏承炫、褚忠、卢剑星四人在厅中或坐或立,等着梅远尘及一干歹人归来。

    “褚忠,可知这‘南国食肆’是谁家的家业?”夏牧朝问道。

    褚忠是王府内除杜翀外的另一“万事通”,轻笑着答道,“这家酒肆是去年五月间首次迎客的,不至半年便成了都城南方富户官宦汇聚宴饮之所,实在不简单。明面老板是若州徐家徐啸石长子徐簌功。”

    “若州徐家?”夏牧朝颇感讶异。

    “是了,便是那个号称武林第一世家的下河郡若州徐家。徐啸石是徐家的二老爷,摘星阁罗列天下武林高手,他乃列在第十位。他的这个长子徐簌功,今年三十七岁,三年前始,掌管徐家酒肆客栈的营生。”褚忠细细解释道。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五章 斗转斜步二十三

    梅远尘缓缓走着,一路上不停运气催动长生功内力在身体十二经穴快速游走。运转数遍,只觉自己体内长生功真气雄浑而激昂,在六百一十八个经穴中游走皆浑然天成,毫无窒碍,梅远尘自语一句,“呼。。。师父所说的‘运气畅如至臻境’,我现下似乎已能做到了!”一时脚下如有生风,斜身虚步快行,转眼便至师父授武小院。

    “徒儿,进来罢!”声音从房内传来,梅远尘听着却如师父在自己耳边轻语。梅远尘早知师父一身武学几可通天,当下亦毫不讶异,轻轻走过去,推开门入内,在蒲垫上盘膝坐下。

    “你的‘斗转斜步二十三’似乎练到第三层了。”青玄一般盘膝坐着,看着小徒笑道。

    “啊?徒儿倒不知了。”梅远尘奇道,“师父,这‘斗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