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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魔女闯江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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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印�
很锋利的剑,很凌厉的剑气。
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前衣襟上的破洞,随意地拍了拍。
不知怎么的,逐安觉得他似乎笑起来了。
这样诡异的笑,明显叫人觉得不舒服。
魇脚下一晃又急速攻来,刚要靠近又迅速往左边一晃,在围观的人眼里,他的动作似乎太快了,都出现了重重虚影,像是有五六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发起进攻。
落在逐安眼里也是如此,他却没有选择去分辨魇的真身在哪,而是不慌不忙地把手腕一沉,朝着空气里的每个影子都刺了一剑,这反击几乎是在瞬间完成,在魇的虚影分开的那刹那,他就跟着发动了攻击。
其中有一剑触感最真实。
刺中了。
魇的虚影一合,只剩下一个真实的,他捂着腰腹从空中掉了下来。
他单膝跪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像是干枯的树枝被踩断一样的晦涩难听。
“呵呵,你很强。那么试试这招如何?”
………………………………
第七十九章 血色之魇
这个面具怪人现在才准备认真么?
逐安依旧坦然地看着魇,他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着逐安冲了过来,同之前一样的动作,手里依旧没有任何武器。
逐安下意识的出剑,剑尖朝着魇脸上的笑脸面具刺去,魇却躲也不躲直直迎了过来,几乎是扑上来的。
那一瞬间,他手中之剑停了下来。
织梦看着逐安的剑离着那张笑脸面具不过半寸距离却堪堪停了下来,就这么诡异的停在了半空中。
魇就保持着那个扑过来的姿势也停在了那把剑下面半寸。
哥哥这是怎么了?
看上去像是逐安自己停了下来,可事实并不是如此,在逐安的眼睛里看到的画面是,魇扑过来的时候突然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就短短一瞬间,他对上了魇的眼睛。
过于突然,他甚至没有看清楚魇的面容,能看清的只有那双眼睛。
一双鬼魅一样的眼睛。
一对漆黑的瞳仁几乎占满整个眼眶,像是一团烧尽熄灭的炭火,只剩下空洞又干枯的焦痕。就这样对视了一眼,直接把逐安的意识吸了进去。
他身边的事物忽然就模糊起来。
“肖儿,肖儿?”
唔,好吵,在叫谁?
谁是肖儿?
逐安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木头摇篮边上睡着了。
有人掀了帘子出去了,他被惊动,扭头去看只看到营帐的帘子晃了晃,那人已经出去了。他环顾四周,一个干净又朴素的营帐,里面东西不多,一张堆满军务折子的木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威风凛凛的铠甲,再旁边放置着几个高高的木头架子,再来就是他面前的一张床跟一个摇篮。
很陌生的环境,可是他却觉得无比熟悉。
这是哪儿?
他低下头,手边的摇篮里,安安稳稳睡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婴儿,肉嘟嘟的小手搭在柔软的面颊上,格外惹人怜爱。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婴儿的脸。
这一伸手把他吓了一跳,他的手尺寸缩小了很多,他赶紧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五六岁的模样。
他是怎么变成这般大小了?
方才把他吵醒的那道温柔女声再一次响起来。
“肖儿?你醒了吗?”
莫名其妙的很想应一句,逐安回头望去,一位眉眼温婉的女子掀了帘子进来了,一身素净青色长裙,那周身的温和气度,让人心中不由泛暖。她两只手端着一个竹编笸箩走到了那些架子旁,麻利地把手
里的笸箩放了上去,伸手拨了拨里面装着的药材。
无比熟悉的动作,他跟着师傅忘忧每天都要做的事,晾晒药材。
这时,一男子掀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冰冷的铠甲带进来一身的肃杀气息。
他个子高挑,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的皮肤,腰间佩着一把熟悉的长剑,眉眼神情并不算多柔软,可是他看向女子时,眼神却暖得不像话,像是把一生的柔情都藏在了眼神里。
他低声问:“怎么,肖儿还没醒吗?”
那女子走到桌边端了杯热茶递过去,笑道:“你回来啦!近几日沙匪猖獗了些,辛苦你了。这孩子夜里尽闹腾,白日里又埋头呼呼大睡。”
男子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暖了暖被夜风冻僵的双手,闻言哈哈一笑,仰头一口喝完了茶把茶杯放回去,先小心翼翼地把那身布满刀剑划痕的冰冷盔甲褪了下来挂到了架子上,又拍了拍身上的沙尘去水盆里仔细洗干净了手,这才走到了摇篮边。
他尽量温柔地压低声音唤了一声,“肖儿。”
摇篮里的小婴儿吧嗒了一下嘴,又歪着脑袋睡去,他眼睛笑得眯起来,格外温柔地伸手去抓那婴儿的小手,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又珍视轻柔,这样的动作他这样的伟岸男子做来,有些好笑,显得笨手笨脚,可是却叫逐安看得心里发酸。
他小的时候也好想有人这么温柔地来握他的手。
原来,他也拥有过啊。
是啊,他就是林肖,这是他的阿爹林景芝,跟阿娘忘愁啊。
他好想以现在这样的身体,依旧是个孩子的模样,扑过去抱抱他们。
可是他刚刚就发现他们根本看不见他,无论他叫的多大声,在他们面前怎样拼命地挥手,他们都视若无物直接走开了,根本就看不到他。
明明就站在面前,隔着不过一步的距离,却像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天涯海角一样。
他根本没有见过他们,连他们的脸都是想象出来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可能的去紧紧盯着他们的脸,贪婪地多看几眼。阿娘叫一声肖儿,他就大声地应一次,像是真的在回答他们的呼唤。
可怜又谨慎地珍惜着这奇异的相聚。
然而,这样的温存不过片刻,营帐外又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
夫妻两人担忧地对视了一眼,一起冲出了营帐,留下了尚在熟睡的小婴儿。
逐安也赶紧跟着他们跑了出去,刚出了营帐的门,一只箭矢就从他耳边擦肩而过扎进了营帐外,尾翼犹在颤动。
他瞪大眼睛,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惨烈景象。
战火纷飞,夜晚的天幕都烧得血红,漫天的飞矢像落雨一样扑面袭来,火药不间断的爆炸声在耳畔轰然炸响,叫人耳鸣目眩。这样的漫天炮火流矢里,很多被箭击中的士兵痛苦呻吟着倒下,却还有更多活着的士兵前仆后继地奋力反击。
他们身后广袤大地上的百姓们依旧安居乐业歌舞升平,前线的将士却在孤独拼搏浴血奋战着,声声嘶吼在火药爆炸声里有些模糊,却悲壮得催人泪下。
他慌张地去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在哪?
他们在哪?
他根本顾不上脚边的战火翻腾,从依旧不断落下的飞矢流箭里奋力奔跑着寻找。
能不能再让他看一眼……
又是一连串火药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爆炸,那爆炸声震得他耳朵轰鸣起来。
好在,他找到了!
方才还在温柔对话的两个人,现在浑身染着血,脸上沾着尘土,并肩站在犹在顽强抵抗的士兵队列最前面,他们各自持着剑,被肆虐的战火包围着。
那个坚毅的男子没有再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神色冰冷而严峻,高举着手里的长剑怒声说道:“将士们!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在那之前我们要守住这片土地,这是我们的国家,哪怕今天只能赴死,仍然寸土不能相让!”
士兵们呐喊着响应着他的号召,跟随着他的脚步寸步不慢,顽强抵抗着敌人猛烈的进攻,战况格外惨烈。
明显悬殊的人数差距,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斗,却仍旧没有一个人想着退缩。
可是,会死的啊!
从天而降的一团火药轰然落在冲锋的士兵里,瞬间就有大批士兵死去,周围的人目不斜视双手虽然沾满着鲜血,身上负伤插着箭矢,眼神却愈发坚定,紧紧握着武器,勇敢地朝着敌军前进着。
“阿爹!阿娘!”
逐安声嘶力竭地喊出来。
他疯狂地往前跑去,一团火药正对着那两个奋勇杀敌的身影急速落下。
他就眼睁睁看着这漫天的血色里,那座如山一样伟岸的高大身影摇晃一下,轰然倒下了。
身旁那温柔的女子早已没了声息,倒下的将军吃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把那只手珍重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像是悲怆又沉重地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飘散在那样的战火纷飞里,催人泪下。
“只能到这里了啊。”
逐安跑着跑着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脑袋,凄厉地惨叫起来。
………………………………
第八十章 心魔难医
魇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看来这一招是他赢了。
他之所以带着面具,是因为他的眼睛,他修炼了摄心术,一种通过眼睛控制他人心神的秘术。黑色的瞳仁也随着他摄心术的精进而逐渐发生了改变,几乎占满了他整个眼眶,像是越来越黑暗的深渊。
只要同他眼睛对上,就会被勾起内心的心结,激发出心魔缠身。
心魔难医,药石无解。
人非神佛,必定会有心结。
一旦有了心结,很容易就会产生心魔。
他武力虽然不算上翘楚,但只要被他控制住心神,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杀死任何人。
虽然他并不能看到面前这少年的心魔是什么,然而,他还是陷进了他自己的心魔里。
不得不说这少年很强,已经很久没有人让他只过了几招就用上自己的摄心术了,就这么杀掉这少年还蛮可惜的。
不过,今天他死定了。
魇笑着去拿逐安手里那把对准他面具的长剑,用他的剑杀掉他,是对他的格外恩赐不是吗?
魇的手指摸上那冰冷的剑身,心里不由赞叹起来,这把长剑乃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神兵利器啊!剑身通体银白,中间镶嵌着一条长线状的墨玉,剑柄和剑鞘都是上好的碧玉打造,散发着温润如霜的剑气。
很快,这把宝剑就是他的了。
手下刚要用力去把剑夺过来,他眼里一直僵直不动的逐安却一瞬间把剑横在了魇的脖颈上。
“奉劝你一句,最好把你的手收回去。”
那把锋利的宝剑就贴在他的喉咙上,剑身的寒意已经沿着那片的皮肤扩散开来,只要再近半寸,他的喉咙就会被割开。
魇面具下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诧异地大叫起来,声音依旧如同干枯的树枝被踩断一样,晦涩难听。
“怎,怎么可能!你分明已经……”
“分明已经有了心魔是吗?”
逐安语气格外冷漠地反问了一句。
魇神情突然激动起来,根本不在意那把随时能割开他喉咙的剑刃,执拗地摇着头重复着:“不可能!没有人中了我的摄心术还能醒过来!”
“这根本不可能!”
魇自言自语了两句,似乎想到什么,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艰难地猜测道:“你……你骗我?你根本没有中我的摄心术!你根本没有心魔!不可能!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毫无心结的人!”
逐安漠然地看着魇像是疯了一样陷入了自我怀疑,那张笑脸面具看上去像是哭了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里的湖面平滑如镜,毫无波澜。
他淡声说:“有心魔又怎样?
没有心魔又怎样?这世间哪有能尽在你我股掌之间的东西。”
魇还是疯狂地摇头,脸上的面具摇摇欲坠,“不,不,有心魔就一定会中我的摄心术!我自从练成摄心术以来,从来没有失过手!从来没有!不可能!”
“那么就这一次,你失手了。”
魇身子一颤,扑过来双手抓上了逐安的衣领摇晃着,全然不顾已经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颈间的皮肤,有鲜红的血珠不停滚落。
“你到底是谁!是谁!我不信!我不信!”
“我?就是我罢了。”
魇又一把将脸上的笑脸面具扒了下来,双眼直直地盯着逐安,似乎想要再印证一次他的摄心术。
他的眼睛看上去依旧格外奇怪,两对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满整个眼眶,像是一团烧尽的炭火,只剩下空洞又干枯的焦痕,毫无生机。
逐安一脸漠然地低头回视着他的眼睛。
一秒,两秒?
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魇颓然后退了一步,握不住的那张面具从他手里脱落摔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声响,依旧是眉眼弯弯,微笑着的模样。
他突然疯癫地仰天大笑起来,“怎可能!我师傅告诉我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执念,有心结,必定会受摄心术激发出心魔!怎可能会有毫无心结之人!我不信!我看过这世间成千上百个人,他们都无一例外中了我的摄心术!若是这世上还存在毫无心结之人,我宁愿不会这摄心术!”
魇说完就猛地伸出手戳瞎了自己的眼睛,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修为,颓然失力跪倒在地。
逐安收起了长情,并没有再去看他,压下了心里那一点从来没有过的杀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杀掉魇。
亵渎别人的心事,妄图掌控别人的心结,未免过于自大到不近人情。
他从来不是什么毫无心思之人。
是,他有了心魔。
他一直埋在心底的一段执念。
对上魇的双眼那一瞬间,他的确是种了魇的摄心术。
那血色的心魔里,黄沙落日,战火纷飞,一眨眼就有无数生命死去。
甚至包括从他小的时候就已经双双殒命的爹娘。
他那时不过才一岁,连他们的面容,他都不记得,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
爹娘目光里那样温柔的神色,他从来没有看到过。
忘忧山每个开山的日子里,他总是跑到山门口的竹林后面藏起来,偷偷看着那些孩子同父母亲团聚。
没人来看他。
他的父母就葬在后山。
在忘忧山上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他每天认真地练剑,习医,摆弄药材,忘忧对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从来没有委屈过他半分。
可是看着后山那座长满青草,两人合葬的坟墓,他还是会忍不住想,他的爹娘是什么样子的?是凶一些,还是温柔一些?是不是跟忘忧师傅一样小孩子脾气?会不会做好吃的菜?他闯了祸会不会护着他?
他真的很想知道。
明明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却还是渴望着想知道,带着一点贪婪的执念。
这是他的心魔。
可是他不想只看到那个染血赴死的悲怆画面,他想去看一看,他爹娘走过的江湖,守护过的国土。
这样的执念也许比他想象中还要深,直接压倒了他那点奢望之中的心魔。
他毫不犹豫,随手从身边找了把剑,从胸口刺了自己一剑。
疼痛叫人清醒。
这世间,万事万物留存股掌之间,也流逝于股掌之间,唯独不能掌控在股掌间。
在那一个短暂瞬间里,他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梦的结局是他拔剑自刎,漫长的像是走过了一生。
可是在场所有人眼里,他动作不过只是有短短一瞬间的停滞,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劲。
他就短促地停顿了一下,在魇的手摸上他的剑刃时,他又恢复了意识,动了起来。
没人会知道,他刚刚那一瞬间看到了多少画面。
但是,除了一个人。
织梦看着逐安又恢复了动作,这才舒了口气,刚刚旁人无所察觉,可是她明显看到那瞬间逐安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确实只是很短的一瞬间,然而对于熟悉逐安用剑习惯的她来说并不正常。
这其中,必定出了问题。
她专注地看着他,却没有担心,只是希望,他走出来的时候要是快一点就好了。
只因为,那个人是逐安。
只要是他,一定没问题。
她的哥哥,特别厉害。
她永远相信着他,如果这样的相信成了负担,那她会尽自己所能做一个能替逐安分忧解难的人,如果不能,她自己的归途也将不复存在。
逐安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她扬起嘴角眼睛亮如星河看着他笑起来。
逐安目光里的漠然散去,脸上带上一些释然的笑意,像是春日里万树的枝头花开。
如此一来,魇自己动手戳瞎了眼睛,等同于自动放弃了比赛,围观的百姓都被他状若疯癫的举动惊呆了,不过他们仅仅只是愣了片刻,又兴奋地欢呼起来,为胜者呐喊喝彩。
这一场,逐安赢了。
………………………………
第八十一章 不识南语
“师师师师傅赢了!”流光在台下看得眼花缭乱,那魇的分身他根本分不清哪个真假,不过还是师傅厉害,那么快就赢了,他不由欢呼起来,并没有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
织梦点点头,笑道:“是啊,肯定会赢。”
等礼官宣布了结果,又叫了第二场的参赛者上场。
织梦伸手揉了揉流光的头发,这么想来,对面三人都不是寻常人,稍微有些担忧流光。“现在该我啦,小矮子待会也要努力才行。”
流光点点头,闷闷地应道:“知道啦!我肯定会的!”
织梦同飞身下台的逐安擦肩而过,逐安低声说了句:“注意安全。”
织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可不怕,这不是有哥哥在嘛。”
“嗯,我在。”
织梦笑着身子一晃,如同鬼魅一样落在了镜湖中央的比武台上。
虽然她以纱巾遮面,但那迷人的身姿还是格外引人瞩目。
她抬起眼睛看着湖畔对面的傀儡师子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傀儡娃娃不可以沾到水,子辛过来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他站在岸边提了提黑色的外袍,像是怕袍子会碰到水面,却又瞬间放了下去,犹豫了会从手中抛了一道细线过来,牢牢钉在比武台上,这才借力一踏过来了,费了不少时间,织梦也没催促。
等他站定,他也没客气,直接把吾娅召了出来,瞬间引起了不少惊呼声,很少有决赛还是两个人同时上场的,但并无礼官前来阻止,应该是提前跟礼官们打过了招呼。
然而,吾娅美艳的面容很快就让一些围观的人直接忽视掉子辛,目光如胶如漆落在柔媚妖娆的吾娅身上。
吾娅这次没有穿上次那身宽大的黑袍,换了一身剪裁合适的黑色长裙,手上带着那双黑丝手套,脸上的弯月刺青格外醒目而妖艳。
依旧是那张不似真人的美貌面容,双唇饱满而鲜红,带着一抹魅惑的笑意。
吾娅微微往后倚在子辛身上,妖娆地仰着头去抚摸子辛的脸,子辛就站在她身后,沉默的像是一座静立的山,片刻后才低头吻了吻吾娅的额头。
围观的百姓惊得目瞪口呆,不断有抽气声响起,有些更是带上了羡慕,然而那两个人置若罔闻地腻歪着,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织梦只得百无聊赖地在旁边等着。
吾娅捂着唇咯咯一笑,从子辛怀里站直了身体,她扭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款款朝着织梦走了两步,声线像是带着甜蜜的毒药,妖娆而拨撩人心。
“哎呀,好巧,这不是上次偷偷溜掉的小丫头么?这么好看的脸,要是划破了,啧啧,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哟!”
这句话落在
织梦耳朵里,她皱起了眉头。虽然吾娅的声音又酥又媚,是很好听啦,可是她只听懂了两三个词,什么好巧,丫头啥的,为了掩饰自己听不懂的尴尬,织梦只得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胡乱应了一声。
快想想,流光是怎么教她的来着!
流光明明教过她两句南国话的,怎么想不起来了。
对,有了!上次流光在东玄大殿不是就说过一句嘛!
织梦咳了一声,看向对面两个人,尽量自然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你们这些失败者!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部打趴下!通通放马过来吧!”
说完她在心里没底气地想了片刻,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她模仿的没错吧?
流光面对对手的时候就是说的这一句来着。她想来想去就记得这一句了。
听着织梦嚣张又挑衅的示威,吾娅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破裂,她瞪了织梦一眼,妩媚地撩了下自己的乌黑长发,冷哼一声,“你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在台下的流光只想捂脸,“啊啊啊!姐姐在说什么呀!”
逐安中肯的评价了一句:“嗯,模仿的很像。”
织梦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天啊,这又是说了什么?
有点后悔没跟着哥哥一起学一点南国话了,平日都有流光在及时给她翻译,她都习惯了。
可是她这会只能看到流光在台下疯狂动嘴,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于是只好淡定地笑着,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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