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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魔女闯江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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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味的织梦捂着脸差点笑出声,原来哥哥也在琢磨怎么出来吗?
她破开铁锁的时候都忍不住笑意,她用内力震断了锁头,推开了一条缝,蹑手蹑脚地钻出了牢房。
身影一晃而过,织梦刚跑到逐安的牢房前,就见到逐安把长情从锁链间收回,控制长剑打开铁锁而尽量不发出声音,实在有些耗费时间,比织梦慢了一步,也轻轻推开了牢门。
两人隔着木桩相对无言,只觉得彼此的举动实在过于孩子气了些。
几分幼稚,又几分情动。
织梦眼睛亮得很,张了张嘴,用唇语说:“哥哥,我来做客了。”
逐安笑起来,把牢门轻轻拉开了一些,也同她一样用唇语回答:“欢迎啊。”
织梦钻进了牢房,逐安又顺手把锁链拴好,挂了把坏掉的铁锁。
方才的狱卒又抬起头往这边看过来,许是喝得有些上头,见两个人老老实实靠墙而坐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低下头继续喝酒的时候,他端着酒盏动作顿了顿。
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今天是新关进来两个人,都在,门上的锁也锁得好好的,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嗯……好像没有。
看了会眼神都有些发晕,他这才慢悠悠收回了视线。
………………………………
第一百零四十章 柿饼之毒
静坐的两个人坦然自若地回应着他的视线,见他又朦朦胧胧回过头,这才一起笑起来,很像两个做了坏事以后还装得一本正经的孩子。
织梦伸手碰了碰逐安的手背,触感凉凉的,“哥哥找我做什么呀?”
逐安轻咳一声摇摇头,“没什么。”
织梦掩着唇偷笑,“好吧,其实老实讲,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一看哥哥。”
逐安低头看着她,唇边带起笑意,半晌才答了句,“嗯。”
织梦扯了下逐安的衣袖,笑着追问:“嗯什么?这也嗯。”
但是不用多言,她也能懂逐安的意思,他同她一样,并没有什么真的要说的事情,只不过想见一见织梦。
说完牢房里安静了一会,织梦用左手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几个喝得不亦乐乎的狱卒身上,看着他们觉得画面实在逗得很,她状似无意地开口:“真是很奇怪呢,自己一个人待着很闷,哥哥这人也很闷,可是跟哥哥待着就觉得很有意思。”
织梦把视线收回来,歪着脑袋盯着逐安,目光灼灼,“莫不是哥哥会什么修仙之人才会的法术?”
逐安伸手戳戳她的额头,然后抓起她放在身侧的右手,仔细地握在手心里,带着将两人的手举到眼前晃了晃,笑着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织梦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哥哥这么可爱。
“不过,真是有些过意不去,让你跟我一起被关进来。”
“哥哥说的哪里话,跟哥哥一起,在哪里都一样。”想了想织梦又说:“再说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进过牢狱,还不知道牢房里是这样的,也算长见识了。”
也亏得是织梦了,连这样的经历都觉得没那么糟糕。
两个人正说着话,监狱里忽然传来两声惨叫,一盏酒碗砰然落地摔得粉碎。
两人赶紧抬头看去,本来在桌边喝酒喝得好好的三个人,其中两人忽然捂着肚子痛苦抽搐倒地不起,把剩下的那人给吓坏了,原本喝了酒,红润的面色瞬间吓得发了白,那酒碗就是他失手摔的。
他抓着同伴的衣服慌慌张张地询问:“你们怎么了!没事吧!怎么了?别吓我啊!是酒有问题吗?”
回应他的只有两人痛苦的呻吟声,让他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哆哆嗦嗦间就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脸色忽红忽白,像是担心自己也会中毒倒地。
那人就是送他们进牢房的狱卒。
织梦站了起来,“哥哥……”
“看他们发作症状像是中毒,我去看看。”跟着一起站起来的逐安当即扯掉了那把虚挂着的锁,奔到了桌前,伸手查看两人脉象。
跌坐在地的狱卒被忽然从牢里钻出来的逐安吓得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发颤地指着逐安,“你你你你……”
有一句,你怎么出来的,这是越狱吗,堵在他的喉间愣是说不出来。
织梦淡淡瞥了他一眼,“别哆嗦了,想救你兄弟们就先安静
会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就从上了锁的牢房里走出来太过诡异,狱卒只觉得像是入了梦,整个人呆若木鸡,半晌才僵硬地点了点头。
逐安检查了两人的脉象,松开了手,沉声道:“脉搏细而弱,偶然间歇停断,神色痛苦抽搐,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手紧抓胸腹,确实是中毒之症。”
“可有解?”
想要解毒就必须知道是如何中的毒。
逐安转过头,扫过桌上的东西,除了方才进来时看到的几碟小菜跟酒壶外,就多了那个叫五爷的狱卒拿出来的小陶罐。
他们吃了许久并未有何异样,可见真有毒也不在酒水小菜里,倒是这小陶罐有些问题。
他伸手拿过来,入手不算沉,封口的花布已经掀开,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东西,飘出来一点甜腻的果香。
逐安眉头轻皱了起来,织梦一看心中明了,若是酒跟小菜都没有问题,那就是那小罐里的东西有问题了。
她凑过去往罐子里一看,惊讶地望向逐安:“?哥哥,这不是柿饼吗?”
逐安点点头,从里面拿出了一块,颜色金黄如枫,表面附着一层白霜,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叫人食指大动。
那个狱卒神游了半天终于回过神,看明白眼前这少年切脉动作娴熟,必定是擅于岐黄之术,可以帮助他们,也就没再纠结他们两人是如何出来的。
从地上爬起来,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见他们把怀疑的目光看向柿饼,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仍是主动解释道:“那那那是老五媳妇做的,他老家有几棵柿子树,他媳妇挂念他,但是送到西北来太远了,路途遥远担心在路上坏了就做成了柿饼,方便存储,我们都知道的,没没没没毒……”
织梦也不解,奇道:“哥哥,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懂一些浅显的医理,这柿饼颜色跟气味都无异状,并未有何异常,而且,我记得,柿饼好像有润肺,涩肠,止血,这些功效来着,怎么吃了这柿饼会中毒呢?”
逐安将手中的柿饼放回陶罐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粘上的白霜,解释道:“嗯,你说的没错,柿饼乃是取成熟的柿子,削去外皮,日晒夜露,约经一月后,放置席圈内,再经一月左右,即成柿饼。本身可以入药,并没有毒。不过……”
他顿了顿,收起了手帕,又指了指桌上的酒碗。
“酒?”
织梦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呛了她一口。
“嗯,并不是这两者里有被下过毒,相反,这里的所有吃食酒水都没有毒。”
逐安边说边蹲下了身,将地上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意识溃散的两人拉开,“但是,柿子本身性寒,而白酒属于温热食物,两者均含有一定的刺激性,食用后会刺激肠道,同食更是如同剧毒,很容易引起腹内绞痛,呕吐,腹泻等症状,严重的还伴有心口发闷,喘不上气,再者入了军营,经常风餐露宿,饿肚子也是常事,肠胃自然较差,反应也更为剧烈。”
狱卒听完已经懵
了,竟是这两样普通的食物就成了毒药吗?
“可可可是,老五说,柿子解酒来着……”越说声音越低。
逐安并未责怪他大胆的疑问,态度随和,耐心解释道:“柿子虽然解酒,但不能同时吃,同食容易中毒,喝了酒后,起码得相隔两个时辰才能食用。”
织梦听完恍然大悟,她扭头问狱卒,“你只喝了酒,没有吃柿饼是吗?”
狱卒点点头,只觉得冒了一头冷汗,“我我我我刚要吃的时候,他们就倒下了,自然就没吃。”所以,幸运逃过一劫。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你……少侠,神医,能不能救救他们!”
逐安点点头,“自然可以。”
他冷静地吩咐,“准备些干净的温水来,能多一些的话最好,有盐的话再取一点盐过来。”
“盐?吃的那种吗?”狱卒有些反应不过来,看到逐安肯定的视线,不知为何,像是吃了定心丸,赶忙应下,“好好的,我马上去拿!”
等狱卒急匆匆地回来后,逐安先喂两人都喝了些温水,冲淡药性,又道:“阿梦,把盐加到剩下的水里。”
织梦麻利地照办,然后递给逐安,逐安喂一个人喝下,那人意识忽然清醒,眼睛瞪得老大,被咸得直呕吐。
织梦挠挠头,略微不好意思地说:“啊呀,好像盐加多了一些。”
狱卒看着他拿来的一小碗盐已经去了半大,偷偷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无妨,要得就是他吐出来。”
“是用盐水催吐吗?”
逐安点点头,从容不迫地回道:“眼下无药可用,只能催吐,这法子可以及时吐出不慎食入的毒物。”逐安又回过头示意狱卒去帮另一个同伴喂食盐水,然后伸手双手挤压腹部,过了会那干呕了半天的狱卒果然吐了。
在他的指导下,狱卒照着他的动作帮同伴催吐,等两人都吐了出来,他已经快被带着刺鼻酒味的呕吐物淹没,差点也跟着吐起来,然而神奇的是,中毒的两个狱卒脸上痛苦神色很快淡去,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已经呼吸平稳的睡去,确实为肉眼可见看出症状的减轻,几乎是立竿见影。
逐安扶着狱卒躺下,闻此异味仍是脸色如常,只是温言叮嘱道:“嗯,现在便好了,军中有随行的医师,你之后再去找军医取些止泻的药来备用,他们有腹泻的症状可以适当服用一些,若是还有胸闷气短的症状,煮些绿豆汤服下便可。”
不仅治好了两个狱卒,连后续的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剩下的狱卒简直感激得想跪地,心里不由肃然起敬,连声道谢。
“是是是,一定照办!”
处理完后,织梦也松了口气,“多亏哥哥妙手。”
然后,在狱卒下巴都要砸在脚背上的惊悚视线里,两个人又自己老老实实走回了同一间牢房里,甚至还顺手把牢门给锁上了,虽然是用了一把坏的锁。
让狱卒觉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也许真是孤陋寡闻至此。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留于军中
老五同另一个狱卒大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中毒的症状已经尽数消失了,虽然有些腹泻,然而在逐安的吩咐下,那没吃柿饼的武小六已经事先到军医那里讨了两副药包备用,一说腹泻就拿出来了。
这件事处理得简直滴水不漏,让小六觉得逐安真的太神了。
听了当时唯一清醒的小六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老五跟大柯两个人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这牢里关着他们的救命恩人,隔着一道木栏,怎么看怎么别扭。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哪怕会被追责当班的时候酗酒的过失,三个狱卒也不敢隐瞒,再加上织梦跟逐安两人不满意分配,还给自己换了牢房,出入上了铁锁的牢房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开始却一点察觉都没有,实在叫人觉得这牢房不太牢靠,总之,于情于理,哪能再继续让这两人待在牢狱里,赶紧硬着头皮往上呈报了头儿。
牢头是个老兵,碰到这么怪异的事也没个主意,毕竟这是大小姐抓回来的人,私自放了怕是要遭殃,坞城将士谁不知道,万将军最是疼爱独女万昭和,想镇住万昭和,也只能请万将军出面了,牢头便继续往上报给了将军。
军中办事效率奇快,不过半天时间,三个狱卒由牢头带着入了将军帐,规规矩矩行了军礼,当着万将军的面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昨夜发生的事。
万将军,本名万邦,同女儿的名字一合,取自“万邦昭和”的意思,虽然宠女儿,却也不是昏庸之人,沉着脸听完了狱卒的禀报,不用说也吓了一跳,心里暗道女儿又闯了祸,来不及召来万昭和询问,也没过多追究三个狱卒犯禁,匆匆赶到了牢狱里,牢头带着三个狱卒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刚到牢狱里时,看到牢里的那两个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约是无聊得紧,牢里的两个人用枯秸秆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棋盘,然后捡了几颗磕巴的小石子,凑合着当着棋子,就地取材,不嫌简陋,正埋头厮杀得厉害。
忽然,织梦指了指棋盘,挑了挑眉,“哥哥,你这步棋怎么能往这儿落呢?”
“嗯?为何不能?”
逐安仔细看了看自己落下的石子,前后紧扣,上下咬紧,纵观全局都是很精妙的一步落子,并无不妥。
“你的石子落在这儿,我的棋路都成死路了!”织梦左思右想,已经把可落子处都看一了遍,然而不管落在哪,至多再五步,都成了死路,她开玩笑的抱怨着。
分明是普通的牢房,不知为何有种家中后院的感觉。
牢头总觉得有口气憋在了心头,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偷偷瞄了一眼将军的神色,也看不出个什么意思,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准备提醒两人,将军来了,让两个人收敛一些,他这牢头的位置有些烫屁股。
万将军却抬手制止了他,牢头不明何意,然不敢逾越,赶紧低头退下了。
万邦听着两人的对话,驻足不前,在牢狱门口只能瞧见两个埋低的脑袋,正对他的便是着一身白衣的清瘦背影,闻言倒是有几分好奇那少年会如何作答。
这姑娘的质疑
简直子虚乌有。
然而,那少年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棋子,不知怎么的竟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阿梦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那容我失礼,悔一步棋。”
这回答惊呆了门口的几个人,大约都在诧异,还能这样玩的吗?
织梦见此,笑着推散了棋盘,拍拍衣裙站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了,同你说笑的。”
她认输认得格外坦荡,像是方才那个在意棋路的人不是她一样。
织梦倒是不以为意,反正,输给哥哥也高兴。
“比起这个,现在可不是下棋的时候。”
逐安跟着她抬头往门口看去,只见除了昨晚那三个狱卒,还有今天早上匆匆打过照面的牢头,还多了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
身着威风凛凛光明铠甲,身材高大伟岸,并未带头盔,却仍是一丝不苟地束起发髻,面如古铜,五官凌厉,脸庞线条如同刀刻,有罗刹之威,腰侧佩玄兽吞口宝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单以这面相而言,绝对是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
然而,这人的眼神,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凌厉,不够冷血,带着些千帆阅尽过后的沧桑。
这样的皮囊同眼神,像是雷霆万钧暴雨如注的山巅上突兀地长着一朵柔弱的小花。
那感觉很怪异。
逐安打量过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说不上为何这人是这样的眼神,不由让人想探究原因。
见他们终于停了动作,牢头赶紧上前介绍,“两位,这是万将军。”
闻言织梦又看了一眼那位中年男子,原来这位就是万将军啊,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优柔寡断的面相,毕竟这几天听闻的评价里,对这位拖拖拉拉跟匈奴人打了一年多还未平息战事的将军,不看好者居多。
万邦听着他们的介绍,点头致意,声音洪亮而深沉,“初次见面,真是惭愧,替小女向两位致歉了!”
这位大将军主动替女儿道歉,果真如传言所说,极为宠爱万昭和,两人当即表示并无大碍,也说了些客气话。
“无妨,将军不必在意,我们也只当做是玩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的。”
万邦又提到逐安替狱卒解毒的事,捎带着询问了两句逐安的身份,逐安对答如流,回了他们是奉师命外出到各地游历的医师,这样他们到西北来也就顺理成章,挑不出什么不妥。
万将军点点头,带起点笑意,威压感便散去,同他们随意聊了几句。
见状,牢头终于是松了口气,太好了,他的小官位看来是保住了。
不过,他们两人如何留下来反而成了问题。
要主动开口提议留下来吗?
这么做未免有些过于主动,万一适得其反,引起万将军的警觉,实在得不偿失。
要先佯装离去吗?可是之后再进军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本来是想借万昭和的身份,找理由留下来,但先来见他们的却是万将军,此计便行不通,还需小心为妙。
正分心思考的时候,万将军也沉默了片刻,打量着二人,忽然开口问:
“你二人可有意留在军中?”
逐安心里跑过许多念头,最先怀疑的是,这提议会不会是陷阱?
见他沉默,万将军又道:“惭愧,这提议是唐突了些,毕竟是奉师命外出多有不便。不瞒两位,边防不太平,军中任职的医师只有两人,一旦有战事,单凭两个医师实在有些捉襟见肘,忙不过来,所以……”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万邦亲自开口留人,实在是天赐良机。
逐安面露难色,稍显犹豫,“这……”
“还是太过为难了吗?”
万将军眼中明显闪过失望之色,本听闻这少年昨夜遇事不乱,医术高超,交谈几句后觉得这少年气度不凡,性子温煦,实在是块难得的美玉,萌生了招揽之意,毕竟西北时局动荡,医师难求,王都里的御医又鲜少有愿意主动到西北苦寒之地来,实在缺人手,一旦发生战事,士兵伤亡繁多,军医根本忙不过来。
思及此事,万将军不由忧心。
犹豫了片刻,逐安这才抿了抿唇,像是做了决定,认真开口道:“将军爱惜手下士兵,实在仁厚!师傅既有心遣我外出游历,到军中帮忙也是难得的机会,想必也会支持!再说,家国不安,自然人人都需出力,晚辈自然义不容辞。”
得到回答万将军松了口气,不禁大悦,对逐安的印象越发亲近了不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道:“少年人有此觉悟,实属难得,果然是医者仁心,深明大义!”
万将军又看向织梦,想问问她的意见,“那姑娘意下如何?”
织梦莞尔一笑,指了指逐安,“逐安去哪,我就去哪。”
由此两人得以留在军中,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万昭和的刁蛮行径,将他们不由分说地绑了回来,这举动却无意中帮了他们,万将军见两人不计前嫌,愿意留在军中帮忙,心中仍是有愧,自然待为上宾,安排住处时还问了问他们有何要求,逐安只说喜欢清净一些,将军便特意叫人收拾了两间紧挨着的军帐给他们居住,位置稍微有些偏,远离兵营,正合心意。
休整了几天,逐安便开始接手军中医务,除了有不能登门的病人需要过去以外,两人都很少离开军帐,哪怕闲暇时也只是在营帐外整理晾晒药材,行事十分低调。
两人都不想引起太多关注,避免影响之后的行动,选择这样的居住位置也是同样的原因。
然而,军中可八卦的消息实在太少,他们的出现无异于是提供了八卦的源头。
关于他们两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军中传开,特别是在牢狱里轻而易举就解了柿饼之毒的事,传得飞快,很显然就是从牢狱里的狱卒口中传出去的。
然而更快的消息大约就是军中来了位绝美的红衣少女,一位俊美无双的医师,站在一起简直美好如画,过分养眼。
单是两者的容貌已经格外引人注目了,再加上身份特殊,被关注很正常。
这不,总会有好奇心太强的士兵,假装路过,跑到附近徘徊想借机瞧一瞧两人。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两人也就越发不出门。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纸传言
虽然住的位置很偏,然而除了经常因为好奇跑来看他们的人,仍有守卫时常在营帐外走动,万邦还欲调配两名士兵照顾他们的起居,被逐安委婉谢绝了。不管怎么来说,减少碰面的话,很多话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直接讨论。
毕竟现在不像之前在外面,说话做事都得谨慎起见,若是频繁地往对方屋里跑也会引起非议,为了避免一切可能会出纰漏的地方,两人商量了一番,最后由织梦提议在两座紧挨着的那面营帐壁上用刀子割开了一个方形的小洞,连通两座营帐。
那洞只割开了三条边,平时把布放下来挡住,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上面有个洞。
两人把帐中书桌都搬到了靠墙的位置,假若没了那面帐篷,他们就像面对面坐在桌边一样。
织梦趴在桌上写字,然后把手里的纸张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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