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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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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到最后,墨幽帆定下两条计策,第一、尽力说服‘龙神’出手,哪怕‘龙神’不出手,只要‘隐龙堂’堂主全力帮忙也可一战;第二、若是‘龙神’实在不愿意相助那唯有像今天这样不断对武经国的势力逐个击破蚕食而战才有一线机会,然而这种办法用一次两次或许能成,三次四次就不见得奏效,何况惊虹这些高手随便来两个众人就不是能靠计策取胜的,甚至作为天下排名第三的影实力强悍到何种地步除了当年败在其手的夏总捕头之外无人可知,众人就算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敌得住这一个。
说来说去还是设法邀‘龙神’和‘隐龙堂’的人出手才是上策,退而求其次便是希望邵鸣谦他们顺利归来。议事毕二更将近众人换过伤药,各自休息,梁榭自己静坐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安排人换班看管俘虏,宜丰、郁栖柏、唐贤等人均愿听从安排,东壑手下的‘玄衣卫’更是无条件服从,唯有老鹰一个人咋呼着后半夜起不来非要前半夜守夜,别人不愿与他相争,梁榭自也由得他。
墨幽帆是客,且墨幽帆带来的人都是主力高手,更需要养精蓄锐,故而住的房子稍微宽松,也并未安排守夜,谭兴德则是痛失爱徒,梁榭更加不忍,于是前半夜由宜丰、郁栖柏、老鹰守夜,后半夜由东壑、唐贤、梁榭三人守夜,至于宗老,受了些伤,自然需要将养。
………………………………
第277章 竟是老鹰
安排妥当梁榭没有回到屋中,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独自静坐梳理起今天的事来了,听说谭兴德他们乔装改扮连自己也难以一眼认出谁是谁来,居然一进城便遭遇袭击,看来内奸可以确定就在他们几人当中,并且在进城时已向守城士兵传递了暗号,而武经国方面分派了许多人将众人分开而战目的就是给每个入城的人创造独自的空间,这样既便于内奸通风报信,又很好的庇护了内奸,待内奸将众人落脚之处告知后,他们便派出高手欲真正截杀我们在城中的高手,企图城里城外一网打尽,能成功居然是好,即便是失败,内奸依然不会暴露,他们还能有下一次机会,这般手段果然老奸巨猾,目前虽有眉目终究敌强我弱,敌暗我明,那么我们该怎样反击?
梁榭正自思考,忽听背后脚步声响,梁榭回头一看,却是宜丰和谭兴德,两人尚未说话,身后一人道:“梁兄弟,大冷的天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做什么?”
梁榭回头观看却是老鹰抱了个酒壶走了过来,梁榭一皱眉,刚要答话,一人已抢先接道:“自然是在想谁是内奸的问题了?”说话之人正是唐贤,唐贤身边跟着的是郁栖柏。
“什么内奸?”老鹰疑问道。
唐贤道:“老鹰兄这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知道?我们前脚进城后脚武经国的人就来了,若非我们当中出了内奸他们怎会如此快法?”
老鹰道:“不是早就除掉了吗,怎么还有内奸?”
唐贤笑了笑,不理老鹰反向身边的郁栖柏道:“郁侠捕,你相信有天生会演戏的人吗?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愕然不知所以的迷茫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如果在恰当的时候来点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更加真假难辨了。”
郁栖柏一皱眉,却不说话,唐贤此言一出,老鹰楞了一下,旋即恍然,怒道:“你什么意思?说我是内奸?”
唐贤向郁栖柏道:“看见没?这恍然大悟的样子何等传神?”
老鹰确定被唐贤指为内奸,心头火气怒道:“姓唐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少阴阳怪气的,老子可不怕你。”
唐贤道:“好,老鹰,谭掌门不好意思问你我替他问你一句,这么多人进城都安然无恙,为什么单单与你一起联手的李智杰出事了?”他这一问,谭兴德立刻盯着老鹰。
老鹰见谭兴德表情更是恼怒,大声道:“废话,你以为那疯和尚是好对付的?”
唐贤道:“既然知道打不过你为何还要去追?邵盟主和衡统领不在,我们这里脑子最好的当属李智杰,为何偏偏是他出事?”
老鹰被问的一愣,见谭兴德脸上露出一股无奈又似自嘲的表情,知道谭兴德对他也起了疑心,当即急道:“老谭,咱们出生入死你不会也怀疑我吧?”
谭兴德苦笑一声道:“鹰掌门,看在我们出生入死的份上,我只想知道出事的为什么偏偏是智杰?你与癫和尚缠斗良久回来时为什么仅仅只受了轻伤?”
老鹰被问的说不出话来,梁榭点了点头,也道:“癫和尚和疯魔拳齐名,那疯魔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犹能避过我全力偷袭
的暗器,接一记‘离刀决’,其武功至少在郁侠捕之上,鹰掌门居然能在癫和尚手下全身而退,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老鹰见梁榭都如此说,大惊道:“梁兄弟,连你也不相信我?你别忘了我是被他们处以宫刑的人,怎么会做他们的内奸?”
梁榭道:“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如此,武经国自宫求富贵天下之大难保不会有第二个武经国,况且鹰掌门刺杀武经国他却不报复你的妻儿,这与皇甫残烛的情况何其相似?反观沈南武,一直为武经国做事,倒戈之后全家都落了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武经国为何对鹰掌门如此宽容?”
“你。。。。。。你们。。。。。。”老鹰气得发抖,拿手点指众人,梁榭、唐贤各自冷笑,谭兴德脸上却是无比的失望。“好。。。。。。好。。。。。。枉我老鹰把你们当兄弟,你们竟然这么对我,我走。。。。。。我现在就走。”老鹰满面通红,将手里酒壶重重摔在地上扭头就走,梁榭向宜丰使了个眼色,老鹰刚一迈步,宜丰手指疏忽伸出,在他颈侧一按,老鹰万万没想到梁榭等人居然会对他动手,眼一黑,狠狠瞪了宜丰一眼晕倒在地。宜丰抽下老鹰腰带将其绑缚起来。
“唉~~~”梁榭长长叹了口气,唐贤道:“执事节哀,老鹰是内奸固然可惜,眼下最紧要的却是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反击。”
梁榭黯然道:“我们还是听墨二掌柜的吧。”
听梁榭说话这般泄气,众人不由得都皱了皱眉,唐贤失笑道:“执事,墨二掌柜毕竟是客,我们才是主要的,说句不好听的,墨二掌柜不管怎么折腾,他有‘龙神’当后台至少还有个退路,我们若是出了差错除了死便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宜丰点了点头也道:“是啊,也不能全指着‘六龙帮’。”
梁榭沉吟不语,唐贤又道:“执事无需过度悲观,我们有一队‘玄衣卫’若当真能分而蚕食武经国的实力,大事未必不能成,待盟主得胜归来便是邪尊、影、闇之一亲至也不足为惧,现在关键在于如何蚕食,我们若能学武经国对付我们一般在他身边也安插个内线便事情便好办多了。”
梁榭点了点头,胸有成竹一笑道:“这个。。。。。。”出口两个字,他忽然住口不言,众人会意不再多问,当即将老鹰绑起来与那帮俘虏放在一处,由于老鹰成了内奸,于是前半夜守夜的缺了一个,唐贤向来是夜猫子,不到半夜不睡觉于是自告奋勇先行顶替,梁榭犹豫一下,便即同意。
经国府中。
李师爷擦了擦头上的汗,仗着内奸布局,自以为得计,没想到被墨幽帆等人搅了局,派去偷袭的姬燃风等人也杳无音讯,恐怕是出了意外。。。。。。。
李师爷正想的出神,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到他屋外停下,一人朗声道:“李先生,府督请您前往偏厅议事。”
“好,知道了。”李师爷应了一声,心头却有些犯怵。“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住,一会见到府督如何答对很是重要,稍有不慎恐怕我们一家人的富贵便该到头了。”他心里想着,一手推开了门,迈步跟着那名侍卫走了出去,经国府很大事也多,师爷和管家通常都很忙,李师爷虽有家小却也不是天天能够回家的有时候实在太忙便在经国府住下了,所以在府里单独有着李师爷一间房子。李师爷衣着收拾得体与侍卫快步向偏厅走去,等到了偏厅,厅上已坐了不少的人,右侧王休,骆镶,徐春之,李念,金铣,酆无常,赵硎俱在,左侧却显得单薄了许多,为首两张椅子空着,瑞婆婆坐在第三张椅子上,之后是癫和尚,武经国却不在厅中。
李师爷扫了众人一眼,快步走入厅中。
“李师爷今儿怎么迟到了?”徐春之冷笑一声道。
李师爷一皱眉,他虽然只是师爷,但向来除了酆无常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和赵硎那类目中无人骄傲自负的人之外没人敢以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就连一直位高权重的任思勰也对他颇为客气,想不到今日那个私下里一直给他溜须拍马贿赂他的徐春之胆敢这么跟他说话。李师爷又扫视厅上众人一眼,发现今日大家的眼神颇为古怪,徐春之斜着眼嘴角挂着冷笑,赵硎黑着脸拧着眉,瑞婆婆有些呆呆出神,癫和尚也不再装疯卖傻垂着头一语不发,唯有酆无常依然如故地嗑着瓜子。
李师爷察言观色知道定然是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当即将到口的一句话咽了回去,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徐春之,他表面平淡心头却是暗下狠心发誓要将徐春之这种见风使舵的家伙狠狠教训一番。
李师爷走到第一排椅子前站定,一言不发等待着武经国的到来,偏厅之上鸦雀无声,氛围感染下徐春之也不敢再说什么,整个偏厅之上只传来‘咔咔咔’的嗑瓜子声音。一炷香过去,武经国没有露面,众人耐心等着,两炷香过去,武经国还没有露面,众人不敢离去亦无人说话,酆无常瓜子嗑完,他翻了翻衣兜,将瓜子皮和乱七八糟的尘土、碎屑撒了一地,李师爷暗骂一声没教养,却也无可奈何。
时间分秒流逝,天色越来越暗,京城里的万家灯火一个一个熄灭,渐渐地如冬天里的夜空,只零星地点缀着几颗星星,武经国还是没有来。李师爷有些焦躁有些不安,今日的事的确蹊跷,李师爷更有些害怕有些惶恐,通常他的消息总是最为灵通的,经国府上上下下有什么事都得先经他的手,所以大小事务他几乎是最先知道的,但今天有些例外,他派出去的人固然杳无音讯,连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是杳无音讯,这不正常,很不正常,他再一次扫视了厅上众人一遍,众人等的或已昏昏入睡或已焦躁不安,只酆无常优哉游哉晃着椅子。李师爷知道今天的事定然有人从中作梗,至于谁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胆子,还有这个必要,厅上唯有一个人符合条件——酆无常。
………………………………
第278章 梁榭的计谋
腊月的京城天气比较寒冷,尤其是在荒郊野外的深夜更是格外熬人,几间破房之中火堆先后暗淡了下来,有的俘虏被冻醒,宜丰去屋外又拿了些炭,给几间屋子的火堆逐个添火,过了片刻,火堆又旺了起来,火苗扑腾火舌吞吐,俘虏们慢慢再次入睡。
宜丰挨着火堆,感受着洋洋暖意眼皮渐渐也沉重了起来,这一白天又是交手又是押送俘虏着实也耗费精神,宜丰抬头看了看天空(对,这间屋子就是没有屋顶,就是如此的任性),月牙早已落山,宜丰低头算了算时间,大约再过一个时辰便会有人来接他的班,他听了听隔壁郁栖柏和唐贤所在处静悄悄没有声响,宜丰心头长叹一声:“若是老鹰守夜还有个说话之人,可惜。。。。。。,唐贤和郁栖柏这两人最近古古怪怪形影不离不知道在搞什么。。。。。。”
“困了吧?”宜丰正自想事,忽听门口(没有门的门口)一人低声问道,宜丰扭头一看却是梁榭。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我替你守着。”梁榭边往里走,边小声道。
宜丰打了个哈欠道:“时间还没到,执事再歇一会儿,一会儿我叫你。”
梁榭道:“不用了,我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换你多休息一会儿。”
“好吧。”宜丰答应,犹豫一下又道:“执事真的相信老鹰是内奸?”
梁榭点了点头,道:“他嫌疑最大。”
宜丰低声道:“有时候最像好人的也许不是好人,最像坏人的也未必是坏人,执事还请三思,以老鹰的脾性未必有那么大的耐心布局。”
梁榭道:“好,这件事我先不处置老鹰,等彻底查明了再做打算,但暂时不能放他。”
宜丰点了点头道:“也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宜丰转身回屋休息,梁榭将刀倚在墙边,就着火堆慢慢坐了下来,按理说为了更好的隐藏他们不该生火堆,但俘虏也是人,腊月天气,在外边冻上一晚身子较差的受了伤的恐怕就此冻死了。
与动手之际不同,动手时局势瞬息万变你不杀人人便杀你不下狠手不行,投降俘虏则是另外一回事,这些人已然威胁不到自身,若非十恶不赦实在没有必要斩尽杀绝,如果是行军打仗俘虏很好处置,然而对于梁榭他们现在来说却成了麻烦,不忍杀掉又不敢放掉,属实是个累赘。
火舌跳动,将梁榭的脸烤的发红发烫,梁榭站起身来瞧瞧去其他几间破房看了一眼,见郁栖柏和唐贤正打着瞌睡,梁榭又蹑手蹑脚走了回来。
回到破屋,他轻手轻脚扒开干柴稻草在几个俘虏身上看了几眼,摇了摇头将稻草重新盖好,接着又扒拉开一堆稻草看了一眼复又盖上,如此反复五六次,终于梁榭眼前一亮,这名俘虏与其他穿着褐衫皂鞋的俘虏不同,他的衣服颜色鲜艳,胸前绣着一只凶猛的黑豹,正是日间那位刘千户。梁榭取过刀来,轻轻割断刘千户身上的绳子,刘千户睡梦中觉得身上一股凉意袭来,睁眼一看吓了一跳,梁榭立刻将食指竖在口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自己人,我是来救你的。”
刘千户大喜猛点两下头,梁榭三两下将他身上的绳索割断,将刘千户扶起,刘千户生怕碰到旁人,小心翼翼挪了出来,梁榭左右看看没人发现,带着刘千户出门向北走了十几步,低声道:“咱们当中有内奸,我派去和府督接洽的人白天被杀,我怀疑是酆无常暗中捣鬼,请千户大人帮忙调查。”
刘千户低声问道:“怎么帮?”
梁榭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刘千户连忙点头答应,眼神中却满是狐疑之色,梁榭又低声道:“是真是假千户大人一试便知,府督见多识广,必能明断。”
“好。”刘千户忙不迭答应,心头打定主意:“我才不管你们哪个真哪个假,我只管将此间事原原本本说出来就好不加任何个人意见,该如何决断看府督自己,如此做好了必然有功,搞砸了也不至于有过。”
“那便拜托大人了。”梁榭客气一句,刘千户不敢多说猫着腰一溜烟跑了。
“原来真正的内奸不是别人,而是贼喊捉贼的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谭兴德和宜丰双双从黑暗处走来,说话的正是谭兴德,这个向来好脾气的胖子此刻失望已极,话语中透着冰冷,听起来竟似已动了杀心。
宜丰道:“难怪提前一个时辰来替我,原来是为了你放人方便。”
梁榭忙道:“二位低声点。。。。。。”
“执事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怕我们听见?”梁榭一句话没说完唐贤的声音响起,他和郁栖柏一起走了过来。郁栖柏也道:“梁执事,怎么回事解释解释吧。”
四个人,各站一角将梁榭围在中间,宜丰最前郁栖柏稍远唐贤和谭兴德对角站立,这四个人任何一人都不见弱于他,更何况四人联手?梁榭看了一眼四人位置已知他们的想法,近有宜丰‘半步封神掌’控制,远有唐贤的暗器和谭兴德的棍弦招呼,中间有郁栖柏的长棍虎视眈眈,梁榭最擅长,最让敌人头疼的不是硬实力,而是爆发,这四人如此一站便连他爆发的机会都抹杀掉了,也莫说是他孤身一人,就算是两个他被这四人如此包围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梁榭眼见事态难以善罢,无奈一叹道:“好吧,都是自己人也不怕告诉大家,其实白天我之所以能及时赶到,平二执事之所以能带领‘玄衣卫’及时避开姬燃风的偷袭全赖师兄留在武经国身边的内线通风报信。”
“哦?”谭兴德眉头紧皱,似是思索其中关窍。
“执事的意思是刘千户就是那个内线?”唐贤问道。
梁榭道:“不错,师兄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便是仗着有人接应,这次我们能大获全胜也多亏了刘千户冒险通风报信。”
谭兴德道:“按理说执事是邵盟主的师弟,以你的所作所为也不可能出卖我们,但是这件事似乎。。。。。。”他语气顿住,梁榭和其他三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
唐贤笑道:“谭掌门莫忘记梁执事的泰山大人正是武经国的人,也莫忘记梁执事为了梁夫人以前做过的事,如今梁执事忽然将梁夫人藏了起来,这当中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一个外人如何得知?”
谭兴德点了点头皱眉不语,郁栖柏的眉头也不禁再次皱了起来,的确,梁榭有个致命的软肋,说他是内奸也不无可能,甚至这种可能不见得比老鹰低。
梁榭察言观色,知道他们不信,于是问道:“几位如何才能相信?”
郁栖柏道:“简单,问一问邵盟主便知或者也可以叫刘千户回来当面对质。”
唐贤道:“远水解不了近渴,邵盟主远在‘八津渡’等问了回来此间恐怕早就出事了,不如趁着刘千户没走远我们将其追回。”
其他三人连声称是,谭兴德请来宗老看住梁榭,又叫来张英杰和八雄,令张英杰看住俘虏八雄则协助唐贤等人追捕刘千户,刘千户本身功夫不差,可能在八雄任何一人之上,但饿了半天,捆了半天,又着急逃跑的他决不会抵挡得住八雄中任何两人联手,于是十二个人四正四隅分兵八路追了下去。
宗老背着手站在梁榭身侧四五尺远的地方,他绝对相信谭兴德,所以也没多问,谭兴德请他来他便来了,他实在也拿不准梁榭会不会作为武经国的内应,但从以往的事来看,他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梁榭无奈,宗老武功本身远在他之上,尽管最近他的武功大进,那也比宗老差了许多,何况他长处是速度和爆发,宗老的长处却是速度和封招,而且宗老的速度稳稳压他一头,这就使得梁榭对上宗老这种人更加被动,更加没有胜算。
谭兴德等人追出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梁榭只见前方一条人影从黑暗中走来,那人影越走越近,却是宜丰返了回来,宗老略感诧异,看了看宜丰身后,黑漆漆一片空无一人。
宜丰走近向宗老一拜,低声道:“太师叔请回去休息,这一切都是执事的计谋。”
“计谋?什么计谋?”宗老不解问道。
“当然是诱敌深入,逐个蚕食。”黑暗处转出两条人影,一人国字方脸,一身正气,正是墨幽帆,另一人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相貌。
梁榭赶忙躬身抱拳低声道:“墨二掌柜好,副楼主好,在下代‘扬刀盟’谢过二位援手。”
墨幽帆点了点头没说话,那黑影道:“梁先生不用客气,你们肯花两倍的银子请我们,是我们的大主顾,何况这件事对我们未必没有好处。”这声音翁温尔雅,宗老听出这个黑影就是当初京城之战时‘听雨读剑楼’的那位副楼主。
宗老点了点头,脸上愁容尽扫,看向梁榭的眼神中也充满了赞许之色,此次虽有墨幽帆等人相助,然而梁榭的表现还是远比上一次要稳,更沉着,连他也骗过了,他心头高兴当即微笑道:“有‘听雨读剑楼’诸位高手和闇楼主相助我们此次胜券在握。”
那黑影道:“宗老先生误会了,闇楼主并没有来。”
宗老一惊,想要问,却不好张口,毕竟人不是他请的。
副楼主也不敢过多露面,与梁榭等人见过面后再度隐入暗夜之中,梁榭与宜丰、宗老回转破屋,查看俘虏,却发现地下扔着一圈绳子,三人一惊,仔细查看却发现俘虏都在唯独少了姬燃风,看那绳子分毫未损,竟是叫他以‘缩骨功’解锁逃脱。
经国府。
偏厅之上,众人等了许久,武经国依然没有露面,李师爷叫来一名侍卫问了问,侍卫说好像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府督正在接待叫众人再等一会儿,正在这时又一名侍卫快步跑进厅来,李师爷向他点了点头,侍卫快步上前在李师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李师爷点了点头,面露微笑,在侍卫耳边安顿了几句,侍卫转身出了偏厅,先前那侍卫也跟着出去。侍卫出去时间不大带了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入厅,李师爷将人请进厅来,那黑衣人也不客气,自顾在赵硎身边落座,赵硎一脸鄙夷地看了一眼来人,鼻孔中冷哼了一声。
“朋友,裹得这么严实,屋里很冷么?”酆无常一片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斜着眼问道。
黑衣人道:“小心无大错,谁知道我们身边藏着多少敌人的眼线。”
酆无常点了点头,道:“你这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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