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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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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岁拍了拍他肩膀,两人相视苦笑,找了个草木稀疏的空地,挖了个坑将云麓,云峰(如果还能算作尸体的话)的尸体埋了进去。。。。。。

    同为山宗的人,同为战神的手下,无岁无壑自然知道云麓临终遗言是什么意思,眼前这神秘人一走,凭自己两人也不可能替战神报得了仇,只是云麓为什么要自杀,是怕无岁被雷神所杀抢先送死还是仅仅因为天君先前对他的态度伤到了他,或是另有隐情?

    难道。。。。。。

    无壑不愿想,也不敢想。

    ‘唐州西尧城’,月正圆,家家户户摆出瓜果月饼敬献太阴,难道‘西尧城’的风俗过的不是八月十五而是八十六么?

    中秋依然还是中秋,人们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事情照常发生,多年后,当一个断臂老人弥留之际才依稀记得有一年他过了两个中秋,准确的说是一个重叠的中秋,他已不记得原因,诡异是当时他自己可以看到另一个自己,一个完全和自己没关系的自己,之后便又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自那年之后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失控。

    沧海万年不变桑田,人世十年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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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暗杀

    情节:情节当中埋了些暗线,诚如章节末所说,有三种版本,至于大家怎么看都行,以后作品中也会出现人物讨论这段故事,但本书中出现的所有评论均系作品中人物的看法而已和作者本人无关。

    诗词:刀棍剑三人所吟系原创,魏先生假扮惊虹所吟也是同样,最后出现那人念的那段词的词牌名叫‘行香子’,词是我自己填的,我记得好像苏轼还有。。。。。。。想不起来了写过填词过几首‘行香子’,节奏感觉不错,试着写了一下,至于意思后文中会有,目前不过多解释。

    人物:刀棍剑三人,刀外号狂刀,灵感来源霹雳布袋戏中的乱世狂刀,小时候在山西台看到这个布袋戏挺喜欢这个人物,于是借半个名字用用这个人,至于人物性格则全然不同,乱世狂刀为爱痴狂是最大特点,本书中的狂刀没有半点这个倾向。

    剑和棍二人是自创,至于有没有和别人重了就不知道了。财神,雷神,厉九陵,若雷霆全是从易经中幻化来的,有的看起来没有多少关系,却的的确确这么衍生过来的,其他均系原创人物,想了解怎么来的大家可以百度搜,会有一些相关文化,比较好玩。

    武功:目前均是自己想的,造化神通也跟北冥神功之类没有任何关系,后续会提到这个功夫的来龙去脉,为何而生,拏云手文中已有来源不多介绍。

    暂时就说这么多吧,其他的想起来再沟通,小说我认认真真写,争取让大家看得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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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艳羡的人生

    午后的天气热的厉害,屋檐下连一丝的阴凉也没有,京城‘十里街’街道两侧的商户们都停止了叫卖,店家大都躲在屋里偷起了懒来,平时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此刻冷冷清清,不见路人。大约是嫌屋里闷热,一些店家索性在门前撑起一面大伞,搬上一把椅子,手中摇着折扇坐在伞下乘凉,慵懒、闲适,又惬意。

    ‘十里街’中段的南侧有一间铁匠铺,专事打造兵器暗器的营生,店铺的门头上挂着一块匾,上书‘九源’二字,虽算不得如何好字,却刚劲有力颇有法度。铁匠铺的窗前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刀剑等物,林林总总有十几样之多,在门口处是一条长凳,长凳上坐着一名老者,那老者两鬓斑白,面容沧桑,一双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空,在骄阳似火中看起来竟有些苍凉之感。

    在铁匠铺的西侧是一处卖茶的凉棚,凉棚里坐着十来个人,人数不多,形形色色各行各业都有,这些人个个身着浅色短袖布衣,穿的十分凉快,唯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着长袍黑衣嗑着瓜子神态闲适而慵懒仿佛这热死人的天气和他半点关系没有,众人正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书。那说书的先生上了点年纪,说起书来已有些吃力,却仍旧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在座的十来个人倒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叫出几声好来。

    数杯茶过,茶童给在座的诸人换茶添水,说书先生也趁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热的呼呼地直喘着粗气。

    一名长得甚是精瘦的汉子不容老汉歇息片刻,便喊道:“喂,老头,你歇好了没有,快说雷神拦住天君后怎么样了?”原来这说书先生说的正是雷神追击天君的那段往事。

    “你这人好不通情理,老人家上了年纪,你等会儿怎地?还能少二两肉不成?”在座的人中有个中年胖子看不下去道。

    精瘦汉子瞥了一眼那胖子,见他桌子边上还立着一只拐杖,故意扫了胖子的腿一眼,不服气道:“你这叫什么话?咱可是付了茶钱的,干不了大可回家抱孙子去,偌大个京城又不是只他一个人会说,东街那头老杨就从来不用歇。”

    天气炎热,胖子呼呼出着粗气满头大汗犹不肯干休反唇相讥道:“真是好多的茶钱!便是不听书又有什么打紧?至于你这么催么?你要听书我说予你便是。”

    精瘦汉子道:“凭你个跛子也会?”

    胖子听闻‘跛子’二字被戳中了痛处,想要发火又压了压嘲讽道:“也不敢说会,只比你知道的多些就是了。”

    说书的老头见自己喘口气的功夫便有人吵起架来了,忙上来赔不是,打圆场,哪知这精瘦汉子全然不去理他,愣是和那胖子较上了劲,冷笑道:“既然你知道,你且说一说,雷神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楚悬雷了。”胖子道。

    “谁?”精瘦汉子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故意找茬,满带质疑地问了一句。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这回满意了么?连雷神是谁都搞不清楚,你听得哪门子书?”胖子道。

    胖子一番讥讽,精瘦汉子脸色变了变道:“那你说是雷神赢了还是天君赢了?”他强忍怒气转移了话题想找胖子一个破绽挽回些面子。

    胖子卖弄道:“有道是天下高手无过于‘雷龙影盗闇惊虹’,天君哪里是雷神的对手,自然是雷神赢了,若不是雷神念着旧情放了天君他们一马,天君哪里还有命在?”

    精瘦汉子冷笑道:“嘿,我还当你真的知道,原来是胡诌一气,天下最强的高手分明是‘龙战天下,影盗惊虹,’七人,又从哪里跑出来个雷神和什么劳什子闇来?”

    胖子反唇相讥道:“阁下还活在几年前吧?你不懂得进步,难不成旁人也不懂得?”

    精瘦汉子被抢白了一句,脸上挂不住,正待发怒,旁边凑过来一人低声道:“兄台前两日定是没来,不知道雷神打败战神和七绝的事,这段书我知道,他还真没诓你。雷神同一天之内连败战神、长老会、布衣卫执首金令大人接下来又打败了

    天君、财神,所以抢了龙神的风头,被公认为天下第一。”

    被旁边的人一提醒,精瘦汉子自知理亏也不好发作,岔开话题道:“那‘龙战天下’的下呢?还有闇是谁?”

    旁边这人道:“据说夏总捕头被影所伤,现在还瘫在床上起不来呢,估计这辈子悬了。那个‘闇’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咱也不是武林中人,很多事也弄不明白,听个热闹罢了,管他那么多呢。”

    精瘦汉子兀自死撑,摇头道:“有问题,雷神既然能打败天君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天君他们走呢?”

    胖子哼了一声道:“雷神执法无私,和天君只是立场不同,又无私怨,况且共事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情,临时变了主意很正常,怎么就不能放了?你当所有人都是只讲利益,不念情义的小人么?”这句话看起来是说雷神和天君的事,实则是讽刺瘦汉子方才不通情理,那黑衣人听他们两人斗嘴,索性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看起热闹来了。

    精瘦汉子如何听不明白?登时大怒。旁边那人见气氛不对,忙打圆场道:“两位兄台无需介怀,当年的事咱也不在场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我还听人说这原本就是雷神一个人演给天下人看的戏,假装执法严厉,还不忘旧情,其实是怕拿下天城大权后其他各宗的人不听话才耍的把戏,这么一来,天下人都知道了他的重情重义,他既能搏个好名声,又能顺理成章铲除天君和长老会势力接管天城,即便觉得雷神有错也是为维护天城法度而已,旁人再想造反也是师出无名,支持的人自然也就少了,雷神也会少不少麻烦。”

    见有人话锋里帮着自己,精瘦汉子甚是得意,笑道:“这还有些道理,雷神要不是使阴谋怎能夺得了天城,又怎是战神和天君的对手?”他原本只是听书打发时间而已,对天君、雷神等也不过是听过其名头罢了,既连面也没见过一次,更谈不上支持谁反对谁了,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反驳胖子而已。

    胖子见旁边那人帮着精瘦汉子说话不悦道:“你方才说不是武林中人,这会又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分明是瞎扯淡。”

    旁边那人也不生气,笑道:“不过瞎猜罢了,你想啊,这都几年了,天城早该重立天君了,若非雷神独揽大权,这个位置怎会一直空缺?”

    胖子嗫嚅道:“许是……许是没有适当的人选罢。”

    那精瘦汉子冷笑道:“是啊,要找个任人操弄的无脑傀儡哪那么容易,你当都是你呢。”铁匠铺门口的老者听到他这句话,忽然一皱眉,旋即又呆呆望着天空。

    “你这纯粹是胡说八道。”哪知那胖子是‘雷神’的铁杆粉丝,听闻说自己不好还能忍,听精瘦汉子编排‘雷神’的不是立刻又怒意大盛反驳起来。他呛了精瘦汉子一句犹不过瘾,回头冲着黑衣人道:“兄弟,你见识广,是公道人倒是给评评理啊。”

    黑衣人打了个哈欠,道:“关我屁事,我拍‘雷神’马屁他也不给我二两银子,我替‘天君’说话他也不会请我顿吃饭,徒然惹一身官司。。。。。。”他看了看胖子跛了的腿意味深长地道:“搞不好再让人把腿踢断了就更加划不来了。”

    本是求助结果黑衣人说话更损,胖子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正要发作旁边那人见他们越争越急便道:“兄弟我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的,三位别伤了和气。”

    黑衣人打了个哈欠道:“别啊!书够无聊,你们几个吵架还有点意思,好好吵,本大人瞧着高兴了一人赏你们两个童颜**的美女。”

    胖子见这位‘大人’今天又不通情理阴阳怪气起来,知道他说反话正待再争辩几句,忽然“啪!”地一声,说书先生拍了一下抚尺,清了清嗓子又接着开始说起书来,胖子被说书先生吓了一跳,话头被打断他也就不再争辩,默默地听起了书,那铁匠铺门前的老者神情落寞,转过了身子随他们听着书却又似对其没有半点兴趣,只不过在死气沉沉的日子里多一点伴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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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梁榭的朋友

    红日当头,撩拂着人们的倦意,整条‘十里街’的人或躲在伞下乘凉,或躲在茶棚里喝茶听书,惟有街东头的一名汉子似是不惧酷暑一般,独自走在烈日之下。这汉子左右张望了几下,忽然发现九源铁匠铺的招牌,便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这汉子穿着一件灰色的麻布长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腰间挂着一柄刀,并不俊俏的脸上满是灰尘,看不出表情来。

    老者瞥见来了客人,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他这一起身将掖在腰间的一条袖子揪了出来,凌空晃动着,原来这老者少了一条手臂。

    “老丈,你这里可有暗器卖么?”汉子问道,说话颇有礼貌。

    老者道:“客官想要哪种暗器?”

    汉子道:“有飞锥一类的暗器么?”

    “有,客官稍等。”老者说罢转向里屋吆喝道:“学宸,拿几枚飞锥出来。”里屋应了一声,时间不大,一名精壮的青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用布包裹着的三四种飞锥,他将布摊了开来,把飞锥一一摆在桌上。那汉子逐个将飞锥拿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又作势打出去地试验着,老者将袖子又掖回腰间,也不说话,任由汉子自己挑选。

    汉子试了三四种飞锥皆摇了摇头,不甚满意,那叫学宸的青年笑问道:“客官是教徒弟练习用还是防贼?一般初学者平日里练习用,大都选钝一些的轻一些的,以免擦伤了手或是误伤了人……”

    汉子又拿起一枚试了试,摇了摇头。

    学宸又道:“若是走镖的朋友,则习惯用有些分量的,却不太锋锐的镖,既能击倒对手,又不至于伤人性命,结下不解的梁子,用飞锥的就不常见了。。。。。。”

    汉子也不接茬,向老者道:“分量都过轻了,有重一些的么?”

    老者微觉诧异,进屋取了两枚飞锥递了过去,那汉子见这两枚飞锥一者黝黑,一者银亮,黑者像是生铁铸造,银亮的应该是精钢打就,两枚飞锥大小形状相同,约有大半只手掌长短,锥尖锋锐异常,近尖三分之一处略粗,向尾部渐细,那汉子是暗器行家,一见之下便知与先前的不同,当即接过,在手中各自掂量了一遍,前重后轻,十分称手。

    汉子点了点头问道:“这两种飞锥怎么个卖法?”

    老者道:“两种一样的价钱,三钱银子一枚。”

    汉子一愕,怔了怔才道:“可不便宜啊。”

    老者未及说话,学宸抢先道:“这是我爹亲自打造的,准头极易把握,锥尖极硬极锐,手劲好的打出去能穿透铠甲。”

    汉子道:“东西是不错,就是这价钱。。。。。。”

    学宸道:“客官,省钱可不能在武器上省,您要是走镖想想一趟镖的货物少说也值百多两银子,万一碰个意外早点打退山贼,少几个趟子手受伤钱不就回来了么,您要是开武馆护院的就更要讲究了,况且这暗器打出去还能捡回来再用,您不买个好一点的歪了头损了尖儿不都是挑费么。”

    汉子道:“好吧,先各取五十枚。”他是识货之人,心知老者将两种飞锥打造为一亮一暗的用意,仅凭这一点也值回了三钱银子。要知道行走武林可以穿的差些,住的差些,但刀剑暗器半分差不得,那学宸说的倒也不错。

    老者道:“这两种飞锥用的人少,当初只各打了九十枚,现下每一种只余三十枚了,客官若是用的多,可稍等几日,容我再打造一些就是了。”

    汉子道:“嗯,那样最好。”当即付了十两银子的定钱。学宸自里屋将两种飞锥尽数取了,分开来用布包成两包,递给了汉子,那汉子接过,转身正要离开,却碰上了迎头走来的两人。

    这两人身材魁伟,腰间佩刀,衣着甚为华丽,一身绸缎也似的衣服在胸前袖子上各自绣着几只似鼠非鼠的怪兽。

    这两人衣服上所绣的乃是飞狸,一般为朝廷七品武官所穿,不过一般的武官服在胸前都有一块补子,飞狸是绣在补子上的,而这两人的衣服上并无补子,朝廷武官只有‘金衣卫’的官服不绣补子,但品级和所绣禽兽图案依然相关,像‘金衣卫’中小令这一级别的大都会穿这样的衣服。那汉子似是认得两人的官服,往侧里让了一步,要从旁边走过。那两名‘金衣卫’伸手一拦,挡住了汉子,其中一名身材稍矮的‘金衣卫’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来这里做什么?”挎着刀来铁匠铺不是武林中人便是衙门口的种地的农户绝不如此打扮,在京城里这种人没十万也有八万,实在平凡的很。

    汉子道:“回大人,我是镖局里的镖师,局子里的飞镖用完了,顺路过来买一些。”

    “你是哪个镖局的,你们的总镖头是谁?”‘金衣卫’又问道。

    汉子道:“‘兴远镖局’的,我们总镖头姓肖。”高个子‘金衣卫’面容似乎动了动。

    “‘兴远镖局’?”他重复了一遍,转向另一名更加高大的‘金衣卫’问道:“有这个镖局么?”

    那‘金衣卫’(高)奇道:“你不知道?‘兴远镖局’在唐州秦都一代非常有名,他们的总镖头肖君瑶曾凭借一支‘绛唇点朱笔’挑了八大山寨,打通了‘大龙城’‘小龙城’‘飞龙城’与秦都之间的路途,在江湖上的名头很是响亮,听说如今在京城也开了分局。”

    ‘金衣卫’(矮)道:“他们的总镖头叫肖君钧尧?怎么听武器的名字像是女人用的?”

    高个子‘金衣卫’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是肖君瑶,就是那个让清修十三年的悟禅大师一见之下还了俗的女人,论相貌简直是。。。。。。啧啧。。。。。。。”

    这名‘金衣卫’(矮)心‘呯’地跳了一下,低声道:“是她?怎么改名了?”那‘金衣卫’(高)低声道:“也许是为了躲避悟禅大师的追求,说真的,悟禅大师真了不起,那脸皮也着实可以,咱哥们可没那个魄力。。。。。”

    汉子听他两人嘀咕半天,也不说正事,反而谈论起肖君瑶的情史来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两名‘金衣卫’发觉失态,假作咳嗽一声,个子稍矮的那名‘金衣卫’肃容道:“既然是肖。。。。。。总镖头的手下,那也算得上是朋友,不过职责所在,户贴(户口簿)可以不查,路引还是要看一下的。”

    高个子‘金衣卫’碰了碰矮个子‘金衣卫’低声道:“他们的镖局就在京城,看哪门子的路引。”

    矮个子‘金衣卫’自知失言干咳一声,补充道:“之前走过镖的路引带了没,给我看看,别是冒充‘兴远镖局’的。”

    汉子自怀中掏出一张路引递了过去,‘金衣卫’(矮)接过,扫了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梁榭。”汉子道。

    矮个子‘金衣卫’将路引交给了同僚,又问道:“肖。。。。。。肖总镖头近来可好?悟禅大师还像之前那样穷追不舍么?”

    梁榭道:“总镖头的私事我们也不好过问。”

    高个子‘金衣卫’看罢路引,还给了梁榭,明知故问道:“只听说‘兴远镖局’在‘大龙城’‘小龙城’开了分局,多咱在京城也开了一家?”

    梁榭道:“差不多有半年了。”

    ‘金衣卫’(高)又问:“买卖怎么样?

    梁榭道:“总局的生意还好,京城和‘大小龙城’的买**总局要差一些,好在城外的地皮不怎么金贵,倒也能过得去。”

    ‘金衣卫’(高)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三龙城(大小龙城和飞龙城,也就是京城)中以‘六龙帮’一家独大,有时候连皇城里的需用之物都由‘六龙帮’负责护送,做大买卖的商家自然会找他们,哪还能轮到你们。”他顿了顿又道:“生意嘛,急不得,先保住本,慢慢会做起来的,若有买卖咱们兄弟也可以帮你引荐引荐。。。。。。”

    梁榭听出两名‘金衣卫’话语之中颇有套近乎的意思,心知他们若非有心结识肖君瑶,便是想借引荐买卖为名,从中分一杯羹,当下也不点破,只敷衍着两人的问话,那两名‘金衣卫’见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自觉无趣,客气几句便转向铁匠铺的老者问道:“老常,最近有什么生人来么?”

    铁匠铺的老者摇了摇头,反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查得这么严?”

    高个子‘金衣卫’道:“京城最近两个月哪天不出事儿,朝廷里七品以上的官都死了七八个了,城里城外的富商更是死了二三十个。”

    老常道:“不是有‘辅城’大人和众捕快么?怎么这事还劳动二位‘金衣卫’的大人出马?”

    矮个子‘金衣卫’哼了一声道:“哼,那帮饭桶,顶个屁用,快两个月了,真凶一个没捉到,尽捉了些普通百姓,这倒好,前些日子‘内府提督’刚刚遇刺,还没消停几天皇城里又出现了刺客,景大人自昨天晚上追出去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我们要再不出手,这京畿重地还不被几个悍匪反了天去?”

    老常微微一笑,没有接他的话头,高个子‘金衣卫’似乎也觉得同僚的话有些过头,打岔道:“这些悍匪人数众多,武功也定然不低,捉拿起来确有些难度。。。。。。”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柄刀,看了看放了回去,复又拿起一柄剑看了看道:“朝廷昨日给‘金衣卫’拨了三千两银子,需定制三百套器械,去年城西大爆炸‘武司’死了不少人,现在正研究火器腾不出手来,上头的意思是叫我们兄弟看看哪家兵器店铁匠铺的家伙好使,也好先给大伙儿更换一批,谁家若是做的不错,生意自是源源不绝。”

    老常微微一笑,并未接话,学宸已抢道:“咱们就是专门打造兵器的,京城里打造刀剑暗器的还有哪家比得上我们?”

    高个子‘金衣卫’道:“我们是这么想的,可上头未必也如我们所想,朝中已有几个老不死的上书主张调‘火器营’的人摆平此事,哼,‘火器营’的人除了拿火铳瞎摆弄搜捕调查他们懂个屁。老常,我们相识一场,自然希望帮你促成这桩生意,就不知你老可愿意么?”

    。。。。。。

    梁榭耳听着他们商议,渐渐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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