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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掌门人-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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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常威当场弹劾来宗道,反对国策,反对教化万民,与孔夫子有教无类的圣人之言相悖。于是,找到突破口的皇帝立刻下旨:来宗道调任南京,任吏部尚书。施凰来出阁,回本部。
如此一来,内阁首辅和另一个群辅的位子便空了出来,局面愈发精彩了。皇帝又连番下旨:吏部尚书周应秋任礼部尚书,礼部左侍郎徐光启全权负责办学事宜。
周应秋是十狗之首,做什么都听魏忠贤的,而魏忠贤要听皇帝的,又有精通西学的徐光启主持,这件事基本上没有悬念了。
在常威的建议下,长安秦王府变成了“帝国工业大学”其余的庆王府,韩王府则变成了“皇家银川大学”“皇家庆阳大学”等等。
京师和南京会另外建设两所新学校“国立帝京大学”“国立金陵大学”,这些学校的名字不仅讨好了皇帝,宣扬了皇室的仁慈,也会为朝廷和礼部赢得巨大声誉,甚至会给剩余的五六十位拒不削藩的藩王造成无比沉重的压力,此外,江南复社和东林党人给常威施加的压力也会被化解,可以说是一举数得!
兵部尚书崔呈秀任吏部尚书,虽然都是尚书,但吏部可是六部之首,掌握着官员的升迁任免,不论是权力还是捞钱的机会都比兵部大的多,何况现在内阁管兵部事的是袁可立,很多事情并不是兵部尚书能够独断的,这一回崔呈秀占了大便宜。
王在晋毫无悬念的接掌了兵部尚书的职位,然后,阉党崔呈秀任文渊阁大学士,入阁,魏广微任东阁大学士,入阁。
这一**战下来,工业党得了利,获得了办学权力,兵部尚书也握在手中。
阉党让出兵部,却夺回了一个内阁名额,丢了一个毫无用处的顾秉谦,也没吃亏,崔呈秀不仅坐了吏部还进入内阁,可谓双喜临门,成为大赢家。这也是皇帝对魏忠贤的补偿,弄了你一个人,再给你补回来,打一巴掌给个枣,皇帝的权术手段玩的相当熟练!
东林丢了内阁首辅,输了对常威的战争,但来宗道却没吃亏,因为南京吏部尚书是有京察权的,比京师礼部尚书权力大的多,皇帝也没亏待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内阁首辅还空着,作为次辅的建极殿大学士冯诠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了,因为内阁基本上是按资排辈的,来宗道一走,冯诠资历最老,他后面的梁鼎臣和袁可立都比他晚入阁!
最看不惯冯诠的崔呈秀却是满脸冷笑,心中在思考怎么给他下绊子。
最后,皇帝发话了,“诸位爱卿,内阁首辅一职,谁人适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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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喷子常威
内阁六人:新入阁的东阁大学士魏广微、文渊阁大学士崔呈秀和内阁次辅建极殿大学士冯诠是阉党的人;文华殿大学士梁鼎臣是东林党人;武英殿大学士袁可立和把名号让给崔呈秀的常宽是工业党人。看上去是三方角力,实际上不管势力和气势,东林党都是苟延残喘,不可能上位了。
皇帝这句话撂下去,内阁六人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的,好像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其余人也不敢接话,过了半晌,坐在对面的涂文辅才轻声道了一句:“万岁爷,按照惯例,资历最深的次辅是冯阁老。”
皇帝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阉党那边见这情况,知道还得继续说话,毕竟从理论上来说,内阁首辅是大明朝权力最大的人,不可能这么点一句,皇帝就直接任命。
另一个秉笔太监李朝庆起身道:“万岁爷,冯阁老办事妥贴,资历又深,奴婢觉得冯阁老是最适合的人选。”
皇帝看了看冯诠,又将目光看向左边,“是吗?”
魏忠贤知道这是问自己呢,轻手轻脚的站起来了,笑眯眯的道:“回万岁爷,冯振鹭可靠。”
皇帝点点头,看着下面问道:“还有没有其它人选?”
“梁阁老资历也不浅,做事勤勉,臣提议梁阁老。”说话的自然是东林系的官员,这年头混朝廷的谁没个自己人帮衬?
这人一坐下,兵科都给事中御史龙文光起来道:“袁阁老乃是帝师,内在朝廷做过部郎,外在登莱与后金作战,还曾主政南京兵部,是为一代名臣,大明脊梁,臣以为袁阁老才是最好人选!”
龙文光这话份量有点重,他一说完,暖阁里的气氛不由得凝重了许多,皇帝等了一下见没人说话了,转过头去问道:“冯诠,你可能但此重任?”
这话一出口,大部分阉党人士都面露笑意,皇帝能这么问,说明内阁首辅基本上定了,但崔呈秀和倪文焕等人却面容一沉,不满之情丝毫不加掩饰。但不满归不满,他们也没有办法,崔呈秀才刚刚入阁,根本没有能力和冯诠竞争,只能眼巴巴的干看着。
冯诠掩住心中的激动,站起来回道:“臣愿为陛下分忧,但臣才疏学浅,能力不足,只怕辜负圣恩啊。”
这就是规矩也是程序,除非是圣旨下来那种铁定的事情,否则,你必须推辞一下,谦虚一下,要不然会被人骂的。
冯诠话音才落,常威立即接了一句,“皇上,既然冯阁老能力不足,那就换别人吧!”
呼啦!
这句话引的大家齐齐侧目,大家第一个念头是,这常威太愣了吧?这是规矩,官场上的铁规矩!你不懂吗?
第二个念头却是,常威是故意的,他想推自己的老师袁可立上位,可即便这样黑掉冯诠,后面还有梁鼎臣呢,他想怎么办?
我他妈是谦逊,谦逊你懂不懂?这是规矩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乱来?!冯诠都快气疯了,眼看着就要坐上首辅的位子了,却被常威胡乱打岔来了这么一刀子,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念头还没转完,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该是梁阁老了!”
不用回头冯诠就知道说这话的是崔呈秀,这下冯诠更是恨的牙痒痒。
冯诠万历四十一年(公元1613年)进士,授翰林院检讨,因受其父牵连被被弹劾罢官。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魏忠贤进香涿州,冯铨跪拜道左,得以复官。
恢复官职之后,冯诠大肆贪贿,抱紧了魏忠贤的大腿,飞速升官,他的行为,让阉党二号人物崔呈秀极为不满,因而,两人为首的小团体正在明争暗斗,这回借助常威的大旗,崔呈秀不介意恶心冯诠一下子。
“哦?梁阁老,你意下如何?”皇帝又不置可否的问道。
梁鼎臣没想到首辅会轮到他头上,他也没想着去争,况且即便争来了能坐稳吗?如今这局面,阉党依然势大,但常威那一帮子政绩斐然,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凭一个快死僵了的东林党怎么可能与这两家对着干?他要做的是给东林党留下种子!
想也没想的,梁鼎臣就把这个烫手山芋甩了出去,“袁阁老一介名臣,冯大人资历深厚,臣哪里敢妄想首辅之位。”
这话倒是两不得罪,不过,这个时候常威可没打算客气,张口便接住话茬,“皇上,王在晋大人复任兵部,八里铺长城的计划想必会重新开始,明年臣也要跟后金开战,还有塞外的郡县和陕西的工厂都要一一铺开,另外,十分之一税率与摊丁入亩计划都要提上日程,有这么多决定国运的事情要做,臣以为必须要一位强项令,要一位名臣才能镇压局面!”
他一边说话一边扫视大臣们,“冯诠大人资历虽老,但兵部了解机器局与兵部之事,梁大人同样如此。袁大人是臣的老师,臣的许多策略都是从老师身上学来的,袁大人对机器局和摊丁入亩等事宜了如指掌。由老师坐镇内阁,臣等可放手做事,毫无后顾之忧!”
“况且,老师曾任登莱巡抚,数次亲临战阵一线,后金敬畏老师,辽东将士敬服老师,东江镇毛帅唯有老师可以安抚,有他坐镇内阁,臣等在外征战,便无需顾及后方辎重粮草。”
顿了一顿,常威朗声道:“因此,臣以为内阁首辅之位,只有袁阁老可以胜任!”
话音一落,一人立即质问:“袁阁老是秦国公的老师,国公一点不知道回避吗?”
回头一看,说话的是刑部尚书田吉,这个时候阉党,确切的说是冯诠一党已经坐不住了,再不挑常威的毛病,只怕袁可立真的会坐上内阁首辅的宝座!
常威鄙夷的回道:“连我一个举人都知道‘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你不知道这句话?没读过书吗?你是怎么考上进士的?你是怎么做到一部尚书的?是不是行贿得来的官职?回头我要好好查查你!”
这几句话连质问带恐吓,弄的田吉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事实上田吉能坐上刑部上书的位置,不但是靠行贿,还是靠巴结魏忠贤得来的,要不然阉党那群渣子,何德何能坐上尚书那种高位?
也是他倒霉,别人知道也不敢说,遇上常威,遇上今天开启喷子模式的常威,真的是不敢辩驳了。别人怕魏忠贤,常威可不怕,因为别人有事情,先要上奏疏到内阁,一般情况下很难见到皇帝,常威可是禁宫畅通无阻的人物,随时随地都能进宫见皇帝,魏忠贤可不敢在皇帝面前递谗言,递了皇帝也不信!
“秦国公的理由很充分!”皇帝赞同了常威的话,转头又问:“老魏,你认为袁老师做内阁首辅如何?”
魏忠贤敢说个不字吗?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亲口承认,笑眯眯的起身向皇帝身边瞄了一眼,假装要开口说话,旁边的梁栋低声道:“万岁爷,已经过了用膳时辰了。”
魏忠贤恰到好处的‘哎呀’一声,“今天的廷议议题太多了,不知不觉都过了饭点。万岁爷,要不用完膳再说吧。国事重要,龙体更重要啊,各位大人们饿慌慌的怕也难以专心议事啊。”
皇帝笑着起身道:“也对,皇帝不差饿兵嘛,何况是各位爱卿呢,大伙儿先用膳吧,下午再说!”
被逼到危急关头的阉党们送了一口气,齐齐起身恭送,皇帝却道一声:“无畏,跟朕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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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文人和书生
出了皇极门皇帝坐上暖轿,魏忠贤和常威一左一右跟着,走了一阵皇帝在轿子里问道:“老魏,袁老师做内阁首辅你有没有意见?”
这已经是皇帝第二次问魏忠贤了,他知道皇帝心意已决,再不表态,皇帝会不高兴的,于是,也就不敢说有意见,只能回一句:“皇上圣明,袁阁老是最适合的人选。”
魏胖子之所以能操纵朝政,是因为皇帝不愿上朝,把事情都交给他办了,一旦皇帝亲自处理政事,他就只能在下面搞点小动作捞点钱财银子,想要左右内阁人选那是再无可能的了。
皇帝又道:“朕昨天打了崔应元,刚才又杖毙黄平,驱逐顾秉谦。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无畏根基浅,朝廷里这些老资格都不服他,朕自然要为他撑腰,否则,岂非任人欺负?”
魏胖子满口苦水,欺负常威?谁敢啊,现在他不欺负人都是好事情了!
“你和无畏都是朕信的过的人,管好手下人,不要让他们打着你的旗号惹事。你下去跟他们说说,不要老是找无畏的麻烦,要不然挨了板子,丢了官,可别后悔!”
皇帝这么给常威面子,魏忠贤彻底没脾气了,“是是是!奴婢知道了,这就去传话。”
正要离去,却被皇帝叫住了,“老魏,你在哪吃饭?朕叫人送御膳给你,再忙也要先吃饭。”
这一通关心又让魏忠贤感动不已,“老奴叩谢皇上,老奴准备去皇极门。”
皇帝嗯了一声,带着常威去了,魏忠贤在原地发了一阵呆,又转身折回了皇极门。
回了乾清宫,客印月远远的迎了上来,向常威挤眉弄眼卖弄一下风情,才道:“皇上,皇后来了。”
昨晚得知皇后张嫣是飘渺的人之后,常威才知道客印月忌惮皇后的原因。
“皇后这时候来干什么?想必是知道早朝的消息了,不知道皇后和飘渺是哪一派的?他们在朝廷的代理人又是谁呢?”
进了宫门,只听前方脚步窸窣,常威打眼看去只见:皇后施施然而来,她云鬓里插着攒花狮子戏绣球赤银篦,耳戴赤金嵌红宝石石榴花耳坠,身着黛色刻丝折枝牡丹素面蜀绣鸡心领斜襟中衣,身披绣白色镂花梅花竹叶烟纱软烟罗。洁白如玉的手上戴着一个翠珠连袂金钏,腰系撒花缎面绦,带上挂着一个折枝花的荷包,下穿茜色柿蒂纹绣裙,脚步轻盈,仪态柔美,行走间不见绣鞋。
白皙的鹅蛋脸,眉凝目朗的杏眼,柔顺的发髻垂肩而下,整个人秀雅脱俗惠质兰心。皇后不仅穿着打扮美丽大方,更重要的是气质脱俗,落落大方,自信雍容,不愧是从八千人从选出来的皇后啊!
皇帝招呼她用膳,皇后却说吃过了,反而命人捧出一具古琴,在一边弹奏起来,琴声悠扬,技艺颇为不凡。
待到一曲终了,皇帝问道:“无畏,皇后这琴音如何啊?“
常威咽下口中食物,摇头道:“惭愧,臣不通音律,分辨不来。”
“不通音律?”皇帝点点他道:“不要假客气,那首精忠报国可是朗朗上口的。”
常威回道:“那首是战歌嘛,只要慷慨激昂就够了,比琴曲简单多了。”
皇后接口道:“本宫听说秦国公曾上书盛赞载堉王子的十二平均律,怎么会不通音律呢?想必是本宫这点技艺难入国公法眼吧。”
得,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常威低头道:“不敢,臣虽然不通音律,却也听的出娘娘技艺娴熟,方才所奏琴曲乃是上佳之作!”
“哦?还请国公指点!”皇后抬头看着他道。
没事找事?常威心中暗骂,原本他对皇后很是敬重,但知道她是飘渺弟子后,那点好感便荡然无存了,可厌恶归厌恶,还得回答啊。
硬着头皮胡诌道:“娘娘的琴曲,曲调顺畅,转寰自如,琴音悠扬,连绵不绝,令臣如痴如醉。”
皇后哑然失笑,“国公真是言辞便给,见闻广博啊!”
皇帝摇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番说辞用在哪里都说得通!”
常威只得尴尬的笑笑,然后低下头用御膳堵上自己的嘴巴,他是不打算再开口了,可皇后并不想放过他。
“方才一曲尚未尽兴,不若本宫在奏一曲,请皇上和国公鉴赏,如何?“
常威想说不要,但是人家问的不止是他,而且他也不敢明晃晃的得罪皇后,皇后叮叮咚咚的拨了几下琴弦,调整了一下弦音,开始专注于弹奏。
所谓琴为心声,古琴这种乐器并不适合别人欣赏,只适合自弹自赏,除非大家所想一致,否则很难引起共鸣。
一曲奏罢,皇帝叫一声好,皇后恢复了那淡雅从容的模样,问常威这一曲如何。
这曲子恰好常威知道,索性卖弄一下:“臣闻,东汉嘉平年间,蔡邕入青溪访鬼谷先生,所居之山有五曲,一曲制一弄,山之东曲,常有仙人游,故作《游春》;南曲有涧,冬夏常渌,故作《渌水》;中曲深邃岑寂,故作《幽居》;北曲高岩,猿鸟所集,感物愁坐,故作《坐愁》;西曲灌水吟秋,故作《秋思》。三年曲成,出示名士马融,大异之。”
“娘娘方才一曲,仿若高山流水,淙淙细细,百转千回,清澈见底,令人心旷神怡。当是渌水无疑!”
说罢,常威搜肠刮肚的摸出一首诗来,“渌水明秋月,南湖采白苹。荷花娇欲语,愁杀荡舟人。皇后殿下琴曲超卓,臣佩服!”
常威虽然展露过许多才华,但绝不是谈论琴棋书画的文人雅士,皇帝有些惊讶,“你当真识琴?难得难得。”
常威张口就扯谎:“以前二哥跟臣讲蔡文姬,顺便就记住了她父亲的事情,别的臣可真的不懂了。”
皇后轻轻点头道:“国公是文人雅士一流,何必谦虚。只是,国公应该主意风度,廷议中言辞豪放未免会有损国公清名,也会辜负皇上栽培之心啊。”
听到我骂人,所以赶来教训我?这下,常威才明白皇后为什么现在来乾清宫了,不过,她肯定不是阉党,那么故意在皇帝面前说这些,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姿态吗?真的是跟客印月争宠?可惜啊,争宠不用自己国色天香的本钱,反而用这种不疼不痒的办法,效果未免太差了吧!
常威也不是任人教训的人,坐正身子,低垂着眼睑道:“臣不是文人,臣只是书生。”
“哦?”皇帝看皇后一眼,再看常威一眼,眉头动了动问道:“此话怎讲?”
常威从容回道:“臣以为,读书人可分为两种,一种叫文人,一种叫书生。”
“文人是相轻的,他们胆小、懦弱又无耻,言必称孔孟,论必及程朱。然而,圣人之言只不过是他们攫取利益的工具,为了升官发财可随时改变立场。出卖朋友,违背律法更不在话下,根本没有信念可言。”
“文人没有什么本事,却喜好附庸风雅,谄媚上位者,他们拉帮结派,打击异己,嫉贤妒能。遇上那些做出一点事情又势单力薄的人,文人们口中不屑,心中嫉妒,继而群起攻之,辱骂、抨击、陷害,无所不用其极。然而,遇上实力强横,手段强硬的,便会无耻的歌功颂德,继而谄媚巴结,极为令人不齿!”
“书生是意气的,他们生硬倔强,一是一,二是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只认道理,不认人。平时不惹事只做事,一旦有人做出违背道理、律法的事情,他们会拼命,看着文文弱弱的,却会让文人心惊胆颤。”
“历来朝廷里文人多,书生少,但就是有这些关键时刻敢于舍命相争的书生,朝廷才能安然运转,不至于出大差错!”
“文人,书生。”
皇帝喃喃自语,皇后若有所思,一时间,乾清宫暖阁沉寂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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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改元昭武
这顿御膳硬是让来训人的皇后没能得逞,至于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常威却不知道,吃完饭又商量了一点下午的事情后,皇帝要睡午觉了。
凌晨五点上朝,四点就得起床,到中午都小半天了,不睡个午觉谁都撑不住,当然常威撑得住,出乾清宫的时候,客印月勾勾搭搭的对他说,干得好。
把皇后的面子驳了一点,让客印月很是高兴,常威无心掺和内宫争斗,索性溜出来,去古今通集库瞅瞅。
古今通集库在东华门南边,东南临紫禁城墙,西有蜿蜒而过的内金水河,是一处独立院落。院东有大库五间,南侧有大库十间,均为黄琉璃瓦硬山式顶,内设上下两层。
库前石碣有“古今通集库”五字。嘉靖时,文渊阁藏书数百万卷,皆宋金元三朝所蓄,因火灾,便将书籍移到通集库储藏。
常威如今是朝廷里有名的红人,守门的太监和上值卫士都认得,一个个殷勤的不行。
“国公爷,您安坐,要查什么书,咱们帮您搬来。”
常威依旧是银子开路,抖手丢出一把百十两的碎散银票,“爷不看什么经史子集,历代典籍,给爷找些杂书。”
既有凶威恩宠又有银子打底,太监头子那谄媚的脸都笑成菊花了,“成成,国公爷坐着喝口茶,咱们这就去搬来。就是,嗯,小的多嘴问一声,国公爷要看那一朝的,或者是那个人的书,毕竟杂书也有十好几万册,您就当怜悯咱们了。”
“是我考虑不周!”常威笑笑。
太监头子连声道:“不敢,是小的们给爷添麻烦了。”
这叫什么事儿?我来找东西别人还要低声下气的赔罪?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啊!
常威端着茶碗想了想道:“北宋黄裳、前朝姚广孝、郑和、张三丰、戚继光等人的典册,还有兵书,都找一些来吧。”
太监头子应声而去,半盏茶时间三五十套著作就摆在常威面前的圆桌上了,仔细的翻了大半个时辰,除了葵花宝典、太极神功和一般的少林武功之外,并没有多余的收获,直到午朝之时,常威才心有不甘的叹息一声,转身出了古今通集库。
“这个收获真是太少了,葵花宝典又不能练,太极神功如今也用不着!”
摇摇头一边走路,一边分出一道神魂继续在轮盘中用一点声望值抽奖。
古今通集库就在内阁边上,常威正好碰上袁可立和常宽结伴出来。
“三弟这是去了哪里?”
常威笑着回应,“找几本兵书看看。”
他找戚继光的书就是掩人耳目用的,这倒让袁可立和常宽夸了他一通。
下午的廷议将决定内阁首辅人选,所以,大家都来得很早,不过,在大家心里,这一切大概是没有悬念了,因为皇帝走的时候叫了常威。
果然皇帝一到,立刻宣布:任命袁可立为中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常宽则接了武英殿大学士的位子。
这一下,常威的势力就压过权倾天下的阉党和苟延残喘的东林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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