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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掌门人-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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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鸿雁堂数一数二的高手!”公岐山沉吟良久,方开口话,语气已是较方才大为和缓:“老二,我自认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知道你是从何处看出了破绽?”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公岐山自嘲地一笑,随即道:“换作五年前,你还是鸿雁堂执事的时候,能够侦知此事,我也不那么奇怪。可现在,你手下大概不会过四个人,而且还都是些生瓜蛋子。”
方大洪自然不会任由公岐山试探自己,可听他提起往事,眼中还是禁不住闪过一道怒色,脱口骂道:“娘希皮!就因为你们这帮卖卖屁股的马屁精,老子才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那没我的份!我就是想卖,这副模样也没人喜欢,老二,你我可是同病相怜啊!”
“和你同病相怜?你可是堂堂刑堂副堂主,金戈会里抓谁就抓谁的主儿!我方胖子何德何能,敢和你同病相怜?”方大洪讥笑道:“不过,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何苦呢?!”公岐山看了看方大洪,又望了一眼季寡妇,突然微微一笑,反手拉过一把春凳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道:“老二,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做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了?”
见方大洪瞪眼要话,他一伸手:“老二,你先听我,我知道,你和徐善交情非浅,明明心里喜欢怜儿,却因为徐善的缘故,一直把它藏在心里,就算徐善死了,你也没有什么非份的举动,冲这一点,我敬你,你是条汉子!”
“我也能理解,你一旦知道怜儿她除了徐善之外,还有好几个男人,心里定是失望愤怒已极。可眼下,怜儿她人你已经得到了,藏在心底的心愿已经实现了,难道,你就真忍心要了她性命?老实吧!我不怕你的后手,江湖之大,哪儿找不出个让我容身的地方?怕只怕你伤了怜儿罢了!”
听公岐山一口一个“怜儿”叫着,常威登时一个机灵,心中一惊道:“是她?季怜儿!”
仔细一看这个女人果然不陌生!
在六横岛上地门攻打金戈会东港成功之后,赵明达奸这个季怜儿的时候,被叶慧云阻止,而后赵明达反而制住了叶慧云,就在叶慧云要受辱的时候,是常威和唐锦衣显身相救。
后来金戈会反击的之后,季怜儿被人救了回去,常威也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想不到今日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更想不到自己想要在金戈会内部开个口子的计划会着落在这个美貌、风流的娘身上。这可真是天意啊!
屋里的方大洪真的有些意动,只是嘴上不肯退让:“少废话,老子就是不想活了,就是想出了这口恶气!”
“老二,你我都是四十岁的人了,做这意气之争,值得吗?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大家一齐见阎王好,还是抱着怜儿快活好,你总该能分个清楚吧!”
“放屁!”方大洪顿时又来了气,骂道:“让老子看你们这对快活,还不如杀了我!”
“老二,看来你并不完全清楚事情的原委啊!”公岐山轻叹一声:“知道我为什么杀孙平和郝通吗?”
“呵,你们刑堂这几年还真长出息了,杀人知道找理由了!”方大洪忍不住讥讽道。
“老二,我知道你一肚子怨气,可当年落井下石的并没有我公岐山吧!”公岐山越笃定,从容道:“旧事暂且不提,去年年底,会里考核执事以上的干部,有人反映孙平和郝通的形迹有些诡异,怀疑他们暗中勾结长空帮,总舵主便责成我来调查此事,我并没查到两人有叛帮的行为,隐匿行踪只是为了私会一个女人……”
“慢!”方大洪突然打断了公岐山的话头:“你,是去年年底?”
公岐山点点头:“你别急,听我。老实讲,帮规虽有规定,严禁奸妇女,可单单为了这么点事儿,就要了两个得力干将的性命,我也于心不忍。何况,这事儿生了又不是一天两天,若是强的话,早该报官了,我就想去会会这个女子,问问事情的真相;若是帮中可没有明令禁止,刑堂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那时我还不认得怜儿,我虽然早听徐善娶了个美貌媳妇,可以前从没见过。这一见,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以往二十多年我他妈的算是白活了!老二,你也知道,我家里三个婆娘也算个美人儿了,可跟怜儿一比,简直是味同嚼腊!”
常威不由得又多看了季怜儿一眼,这妇人身材相貌确实是一等一的,如今又梨花带雨的着实妖娆,可公岐山是金戈会的重要人物,见多识广,季怜儿能迷了他的心窍,或许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内里好处吧!
公岐山见方大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便续道:“怜儿这样的宝贝,我自然想独占,就想借调查之机,拿到孙郝两人的把柄,好让他们知难而退,于是也不与怜儿破,准备捉奸在床。可等到捉奸的时候,却现孙郝两人和聪儿做成了一处,我妒火攻心,一气之下,杀了两人!”
这正是陈有和当初看到的那一幕,三个金戈会的高手都是满心欲火妒火,谁也没现柴火垛子里还藏着一个人。
“做成了一处?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两人意图强她吗?”方大洪吃惊地道。
公岐山朝季怜儿望去,见妇人一脸急色不出话来,只是拚命摇头,他脸色顿时一变,脱口道:“原来那晚院子里还有别人!”
方大洪没有搭话,公岐山似乎觉自己有些急躁,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有人就有人吧!反正老二你也不会留着这么一个祸害的!我孙平和郝通强,只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心思。他们两人都是好手,一对二,我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其实当时三人的真正情形,用一个嬲字形容,最他妈的恰当不过了。”
“鸟?这他娘的关鸟什么事儿!”
“该怎么你好?!老二,当初苏秋罢免你的时候,一大罪状就是你识字太少,适应不了鸿雁堂与时俱进的要求,五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着,公岐山以指代笔,凭空写了一个大大的‘嬲’字。
“你他娘的撒谎!”方大洪看清楚公岐山写的字,顿时暴叫起来。
“老二,我当时和你一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怜儿她虽然风流些,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可慢慢的,我知道了,怜儿她身子特异,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她,我也不例外。”
公岐山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这不是吃吃喝喝的事儿,真要是吃喝就好办了,金戈会就是再不堪,可也苦不到我们头上,一个月拿出个十两八两银子对我们来还不算什么大事。”
“可人家怜儿有骨气着呢!没看她主动要过男人什么钱,钱几乎都是自己赚来的。不怕老二你笑话,满足不了她,那是在床上,老子我自诩也是员虎将,可在怜儿身上,没一次能坚持上一袋烟工夫的。她不满足,我心里就不好受,明知道她还有个野男人叫楚亮的,我都全当不知道。”
方大洪听得张口结舌,半晌不出话来。常威也觉得匪夷所思,还好公岐山不是季怜儿的丈夫,否则,他可真称得上是天底下头号绿毛大乌龟了。
“老二,不瞒你,被你撞破,我真有杀你的心!可现在我就想,这坏事没准儿就变成一件好事了!怜儿那天的表情,摆明了是极喜欢那嬲游戏的,我一想起来,就恨不得再找个人来陪怜儿一起快活,可我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副堂主,这话怎么和别人?只好闷在心里!今儿好了,咱哥俩谁也不必笑话谁,干脆鸣锣响鼓地个明白。你、我,都是极喜欢怜儿的,何不遂了她的心思,三人快活一处?省得肥水流入外人田,白白便宜了楚亮那兔崽子!”
着,目光灼灼地望着季怜儿:“怜儿,你可愿意?”
方大洪喉头咕噜了两声,忍不住去看季怜儿,妇人双颊生粉,螓低垂,一副羞不可抑的模样,看上去真像是默许了似的,只是他站在妇人身后,没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
妇人偷汉子,自然也要偷的愉心悦目,公岐山固然有些福,可他人生得高大威武,仪表堂堂,季怜儿跟着他大概也心甘情愿;而方大洪既矮又胖,那副尊容也是毫无特点,女人委实难生出什么爱意来。
看方大洪有些动心,公岐山趁热打铁:“老二,这两年我算看透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图什么?不就图个快活吗?以前拚死拚活的,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别人做嫁衣裳!名声地位、金钱美女统统都是人家的,我们得到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就像你,不过是了几句苏秋的不是,就几乎被一撸到底,她苏秋凭什么呀?”
方大洪脸色阴晴不定,沉思片刻,突然出手解开了季怜儿的哑穴,问道:“弟妹,公……公堂主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可愿意?”
季怜儿低头不语,公岐山却哈哈大笑起来:“老二,哪有你这么问一个女人家的?就算怜儿她心里千肯万肯,这话也没法出口呀!她不反对,自然就是同意了!再,都成夫妻了,还叫什么弟妹的!”
方大洪讪笑了两声,神色不由轻松起来,刚来到季怜儿家的那股戾气渐渐消去,架在妇人雪白脖颈上的短刀也滑到了肩头,只是看到公岐山向他走来,他才又紧张起来。
“公堂主,不是我方胖子信不过你,可这事……委实难以让人相信。”
公岐山略一沉吟,微微一笑:“老二,方才怜儿大概是被你吓着了,你自然不知道她的好,等会儿,让她好好伺候你一番,你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妈的!这事肯定是真的了!”院里的常威暗骂一句。
他这么盖因为,当初赵明达几人奸季怜儿的时候,这娘也是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不过,也好!正好一齐落在我手里!”
………………………………
第七白零三章 卧底线人
这是目前为止常威见到过的最荒唐的一幕。
季怜儿看方大洪百般不顺眼,可为了活命,只好曲意奉承;方大洪贪恋季怜儿的,却又顾忌公岐山,始终不敢全心投入;而公岐山为了让方大洪安心,竟出言指点,如何能弄得自己心爱的女人畅快。三人各怀鬼胎,可屋子里的气氛还是一点点的隐秘起来。
“娘希皮的,这招还真他娘的爽,你……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女人跪在榻上,方大洪一手撑着床榻,短刀虽然离开了女人的脖子,可依旧放在手边,就算公岐山突然难,他依然有足够的时间杀死这个正在细声呻吟的女人。
“我是帮中有名的老古董,老二你,我这是跟谁学的?”
“她?”方大洪半信半疑,可随着女人背上渐渐涂上一层粉腻,他的鼻音也越来越重了:“这淫……”
“……花样多着呢!”公岐山接过话头,方正的脸上露出一丝淫笑:“看不出,你这死胖子倒有一副好本钱,怜儿她定是爽利的很,你再……她就更舒坦了……”
方大洪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可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对对,老二,你这不是蛮懂行的嘛!”公岐山赞道。
可一看见方大洪的手离开了兵刃,他的眼睛蓦地闪过一道寒光,右手偷偷背到了身后,摸向了后腰,那里衣服微微鼓起了一块,显然藏着什么兵器。
原来这厮还是要杀方大洪!
公岐山的动作完全落在了常威的眼中,只是他的举动并不符合自己的利益,便重重地咳了一声,随即推门而入。
倭刀一文字轻松破去了公岐山手中短刺的一轮进攻,只是望着被逼到墙角呼哧直喘的公岐山,常威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单论身手这厮连不擅长武功的唐书雪都不如,是如何混进地榜的?
方大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立刻从女人身上弹了起来,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抖动了几下。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直到听见常威的讥讽,方大洪才清醒过来,一翻身退到了床榻尾,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拿季怜儿当挡箭牌,反而护在了她身前。
“方胖子,你……你竟然叛帮勾结长空帮……”被常威轻易击退,公岐山一时方寸大乱,半晌,他才镇定下来,指着方大洪骂道,只是语气里已经透着一丝软弱。
看常威任由方大洪在一旁回气却不动手,公岐山大概把他当成了方的同路人。见识过常威的武功,公岐山自然不会认为方大洪有能力指使常威,那么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来者是方大洪的后台,而眼下江湖上敢明火执仗地与金戈会争斗的唯有长空帮和江北武林而已。
“你少血口喷人……”
方大洪刚回了一句,却被常威的笑声打断:“你们俩好好的连襟不做,闹什么内讧!长空帮?哼,一群败军之将而已,成的了什么气候,哪里值得我替它卖命?!”
公方两人听他如此评价长空帮,越弄不清楚他的来历,不由得面面相觑,不过他俩都心知肚明,方才屋内生的一切,全都落在了常威眼中,两人俱是面如死灰。
“朋友是哪个道上的,咱们别大水冲了龙王庙。”沉默了半晌,公岐山脸上才有了血色,拱手问道。
他毕竟作了好几年的刑堂副堂主,善于察言观色,见常威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渐渐定下神来。
“哪个道上?公堂主,你也太瞧我了!”一块锦衣腰牌施施然扔进了公岐山的怀里,待他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饶是他久历江湖,也不由得再度变了脸色。
“缇骑……大人。”
“你害什么怕?想杀你,你早见阎王了。”常威好整以暇地道:“当然,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你们金戈会最近实在嚣张的很,可方才听你一番话,你倒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材,‘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就图个快活’,这话得好!”
公岐山一脸尴尬,那段话八成是用来松懈方大洪戒备之心的,可他却不敢反驳。锦衣之威,天下皆知,一旦惹恼了锦衣缇骑,别他公岐山,就算是倾金戈会之力,也会落得个帮毁人亡的下场。
只是锦衣卫向来不屑干涉江湖事务,听常威对金戈会不满,公岐山也是惊疑不定,几次张口欲言,却都又咽了回去。
“锦衣卫?”听到公岐山的那声称呼,方大洪也是一哆嗦,只是他脸上很快露出一丝疑色:“锦衣卫向来不轻易离京,一出京城,则肯定有大事,不然就是有皇亲国戚需要保护,杭州这些日子可没什么大事生。再,也没听锦衣里有什么高手……”
鸿雁堂在金戈会专司情报,不仅熟知江湖事务,对官场也颇有了解,方大洪曾是鸿雁堂的执事也就是三把手,对锦衣卫的规矩自然一清二楚,他话语虽轻,却是透着明显的怀疑。
公岐山闻言,眼睛一亮,态度反倒突然恭敬起来:“大人莫非是和秦国公一起来的江南?”
“你倒聪明!”常威随口赞了一句。
“原来大人竟是秦国公的手下,不知秦国公让大人过来执行什么任务。”公岐山一脸谄笑。
“只是大人和国公爷似乎对敝会有些误解,可否容在下解释一二?”公岐山继续谦卑地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以为国公爷会因为以前的一点事情死揪着金戈会不放?若果真如此,国公又何必费老大力气召集江南武林人物参与剿倭?真想收拾你们区区一纸调令下去,杭州卫就将你金戈会总舵连锅端了!”
不可否认常威的话具有相当大的迷惑性,只有七海盟高层知道常威要对付的不止是明面上的金戈会,更重要的是背后的江南世族。
“盛极而衰,古今皆然,长乐帮殷鉴不远,你的忘性难道真的那么大?还是你以为楚天阔是另一个太祖高皇帝?”
听到这诛心之言,公方两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大冷的天竟是满头细汗。公岐山两腿更是抖得扑簌簌直响,想来他终于明白了,金戈会在对方也就是在官府心目中究竟占据了怎样一个位置。
方大洪本是孤家寡人一个,关键时刻反比公岐山能豁得出去,强打着精神道:“楚总舵主向来与官府合作无间,怎么会去造反?大人切莫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合作无间?”常威意味深长地道:“那好,你们俩就来当这个合作无间的典范,如何?”
公岐山和方大洪一个晚上交了两份降表,一份自然是给我的,而另一份却是给季怜儿的。季怜儿竟是天生媚骨,公方两人前仆后继,最后在常威的指点下,才勉强和她战成了平手。
不过,得到了常威和季怜儿的许诺,公岐山富贵有期、方大洪佳人有期,两人明知道自己要冒着天大的风险,可依旧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
等常威回府的时候,已是三更天了。颜如玉、和后赶来的羽飘翎还在灯下作画,显然是在等他回来,看了一晚上的活春宫,常威早已是欲火中烧,只将结果简单交待了两句,三人便陷入了一场联床狂欢中。
羽飘翎明日要再回师门复命,离别在即,她抛开所有矜持,抵死缠绵,结果本来打算一早就走,却拖到日上三竿,才懒懒从床上爬起。
“都怨爷不心疼人家~”见常威一脸坏笑,羽飘翎大娇嗔,虽然因为要拜见师尊,她梳起了双丫髻,可眼角眉梢透出的少妇春情却极是娇媚动人。
“羽,我真舍不得你走哩!”把佳人抱在膝上,替她戴上银簪子,颇有些感慨地道:“什么时候,你才能放下飘渺和江湖事务,和相公安安稳稳地双宿双飞呢?”
“人家也想快点呢!”羽飘翎欣喜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恍惚,因为,常威已经改变了对她的称谓,虽然她的身份或许已经定死了,但只要郎君有情,这就足够了。
她的目光不期然流露出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向往,随即如水秋波便含情脉脉地落在常威的脸上。
“既然金戈会有意改弦更张,剿倭之战基本上可以顺利进行,只要再解决了江南、江北之间的争斗,江湖至少可以平静上三年五载的,师傅师叔也就有时间培养新的弟子,人家也可以安心服侍相公了,相公想、想……”她突然害羞起来,身子缓缓偎进常威怀里,不敢看他了。
“嘿嘿,相公想生几个,羽你就给相公生几个。”望着满面红晕的佳人,常威忍不住把昨晚的调笑之语又了一遍,羞得女人粉拳直擂他的胸膛。
根据公岐山的情报,常威大致猜到了金戈会的底牌,因为傅舟子代表的军方施压,让闵承弼意外地表了支持常威的言论,金戈会只好被迫调整计划,这下常威立刻占据了主动权。
而明月原本是来协调两家立场,继续生反对的,可当听情况有变后,他也马上改变了日程,要将此消息立刻报告掌门定夺,显然也是准备妥协了。
明月临行前提出要求,要金戈会封锁消息一至两天,以便两家和常威谈判的时候拥有更多的主动权,公岐山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派入城中,来监督金戈会及同盟下属各门派有无异常举动的。
按照鸿雁堂的法,常威在杭州并没有畅通的消息渠道,如果能掐住消息来源,他在杭州就成了聋子瞎子,自然就少了谈判的筹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公岐山检查了一番没有现问题之后,禁不住相思,就径直去了季怜儿的家,结果,金戈会的所有计划尽落入常威手中。
不过,公岐山并非金戈会的核心人物,也就并不掌握金戈会的核心机密──楚天阔究竟受没受伤?粱克成的秘密身份究竟是什么?武当和金戈会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他通通都不知晓。
倒是方大洪身为鸿雁堂执事多年,对鸿雁堂了如指掌,虽然苏秋上任后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可线人大多没有什么变化,虽然他肯定留了一手,但常威手中的金戈会线人名单已经是相当详细,一旦需要,按图索骥,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金戈会的情报网彻底瘫痪。
“羽,我想知道,换作你们飘渺,该如何控制季怜儿呢?」
颜如玉做好了早餐,三人温馨地坐在一处用餐,常威便将在知味斋和季怜儿家生的事情挑能的详细讲了一遍。
两女明知道中间一些过程被省略了,可都没出言相问,只是听到常威的问话,羽飘翎还是羞涩白了他一眼,嗔道:“相公!你净给人家出难题,我们飘渺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
“那飘渺的消息从何而来,总不会是有人上杆子给你们送情报吧!”
“相公怎么忘了回春堂了?”羽飘翎微笑道:“就算是金戈会这样的大门派有自己的大夫,可遇上真正的大灾大病还是需要好的医生,许多情报就是看病的时候得到的。”
“而师门的姐妹大多嫁入了豪门望族,对官场事务也是相当了解,加之师门和少林武当有互换情报的协定,所以不愁情报来源。不过……”她略一沉吟,才道:“情报向来都是由师傅、师伯负责的,只是近几年才把一部分交给了苗师叔,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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