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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掌生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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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两道寒光出现在白歧眼底,流转着,蕴含森森杀机。

    不再多想,白歧微微一笑,抱拳道:“还未请教师兄名讳”

    师兄?

    纪风疑惑,却仍礼数周全,抱拳回礼道:“我叫纪风,敢问师兄”

    “我叫白歧,刚入门不到两个月,师兄之称可不敢当!”白歧笑着摆手。

    原来如此,纪风恍然:“既如此,我就厚颜称呼一声白师弟了!”

    “如此甚好!”说罢,白歧点头,随手一指赵丰又道,“这是和我一起的赵丰赵师兄。”

    “赵师兄!”

    “纪师弟!”

    一番客套过后,连施琳也上前见礼,带着几分疑惑,打量着白歧,冷不丁说了一句:“白师弟,你我是否何时曾见过?”

    话音刚落,白歧心中便是一凛,好敏锐的女子!

    当日自己已经变更了装束,还用生痕青光遮盖了面容,若说她仅凭身形就判断出白歧的身份,更不如说是一种直觉。

    可惜白歧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若论心智,已远超这些常年安逸,受宗门庇护未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弟子门人。

    没有任何露怯,情绪更无半分波动,而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睁大眼睛问道:“施师姐此话何解?你我未曾谋面过啊!”

    “哦”施琳睫毛微垂,露出歉意,“看来是我认错了,冒犯了白师弟。”

    “没事!”白歧笑容温和,只是,他却没有看到,在其低垂的眼睑下,眼中深藏的那丝疑惑

    二人交谈时,纪风默默俯下身,收拾起散乱在地上的一些物品,神情有些低落,见此,施琳恨恨道:“那宗潜欺人太甚,纪师弟的丹药怎么可能有问题,定是故意而为”

    “此话怎讲?”白歧问道。

    微微一顿,沉默片刻,施琳垂首,这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什么秘密,第三峰很多人都知道,宗潜的弟弟宗廉一直在逼迫我做他的道侣,我不肯答应”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细,几近不可闻,长发遮挡下的面庞,一双眼渐渐红了起来,双肩也在微微颤抖,如在无声的抽泣,“是我连累了纪师弟”

    “师姐,不要这样说,我没事的!真的!”纪风着急起身,忙安慰起来,似想要伸手去扶施琳,却犹有顾忌,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可是,我听说那宗廉已失踪数日”白歧目光一闪,似随意开口这么一提。

    话音刚落,施琳娇躯一颤,蓦然抬头中,眸瞳恰好对上白歧平静且深邃的双眼,却又即刻避开,似有些慌乱,呐呐道:“我不知”

    “哦”

    哦了一声,白歧便不再追问,而是岔开话题,一指地上散落的一堆物品问:“这个怎么卖?”

    纪风一怔,顺着白歧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问道:“这些丹砂白师弟需要?”

    “不错,”白歧点头,“最近,我恰好要制作一些符箓。”

    纪风想了想,便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赠与白师弟了,此次因我之事,受到牵连,区区之物,赔礼都算不上,略表心意罢了,就不要说什么价格了,白师弟尽管拿去用,不够我那里还有!”

    “这怎么行?!”白歧面容一肃,“事出有因,怪只怪那宗潜太过霸道,根本与纪师兄无关!”

    纪风感动,却态度坚决,直视白歧的双眼,神色认真道:“你既唤我一声师兄,便不要再推脱了,拿去便是,此次结识便是缘分,就当结谊之礼也成!”

    听到这话,白歧沉吟,似仍在犹豫,纪风眉梢一皱,又道:“再推脱,师兄我可就不高兴了!”

    白歧抬目,对上纪风的双眼,明净清澈,没有任何瑕疵,略有稚嫩的面庞,弧度柔和,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比白歧还小几岁,却故意装出一副老成的作派,紧绷着一张脸,再加上那副语气,显得滑稽,神色却真诚无比。

    见此,白歧沉默,点了点头,纪风这才松开绷紧的面庞,露出笑意。

    “那就谢过纪师兄了!”收起那一堆丹砂后,白歧这才开口,先是道谢,而后又道,“既是结谊之礼,那自然要礼尚往来,只是目前身无长物惭愧!”

    “不用不用!”纪风连连摆手,忽的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便道,“师弟此次是要制符,这些丹砂尽管拿去用好了,若得功成,随便送我两张使使就好!”

    想了想,白歧也觉得可行,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吧!”说罢便又一抱拳,“既然是这样,那便告辞了!”

    “告辞!”

    “告辞!”

    纪风和施琳同时抱拳还礼,随即各自转身向着所在的山峰而去,纪风和施琳往第三峰,白歧和赵丰则是回第四峰。

    一路上二人各怀心事,赵丰整个人神思不属,也不知在想什么,白歧也始终保持沉默,闷头赶路着,很快的,二人便回到了住处。
………………………………

第六十五章 制符

    临近黄昏,制作符箓也不急在一时,白歧盘膝坐在床铺上开始吐纳起来,屋内的灵气早已被聚灵阵精粹过,浓郁程度比之外界高上不止一筹,吸入体内,顿觉神清气爽,修为之力蠢蠢欲动,以一种平缓且坚定的驱使持续增长着。

    赵丰却显然没有任何修炼的意思,背靠着墙壁坐着,一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时而目光看向窗外,时而落在白歧的面庞,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叹,与其平日里好动的性情大相径庭。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

    第二日大清早,赵丰就出门了,白歧也早早的醒来。

    值得一提的是,修士唯有达到超凡之境,才能不需要吃东西、睡觉,能够做到真正的辟谷,只消吐纳便能恢复精神体力。

    而超凡之下的修士,还是要稍微休息一下,才能保持精力充沛,只不过相对凡人而言,睡觉的时间却明显少了很多。

    翻身坐起后,白歧抬手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堆各种各样的物品,便是前一日在坊市里购买的那些制符之物。

    阵法之道修炼距今也有些时日了,对于符箓制作的一些基本原理,也大体了解,可以算是成竹在胸、倚马可待,此刻就差亲身实践了。

    微微闭目,典籍中记录的制符之法在白歧的脑中一一掠过,片刻后,白歧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目中光芒烨烨,露出自信。

    也不犹豫,白歧直接抽出一道空白符纸,平铺在身前床铺上,右手一抄符笔,笔尖一转,凌空一带,便蘸着少量丹砂,向着符纸表面一笔划去。

    体内修为涌出一丝,顺着手掌传入符笔当中,灵砂发光,散出微弱的灵香,一划之下,在符纸上留下一道发光的印记,随着笔杆的持续划动,还在延伸着,白歧的精神也不由变得专注起来。

    制符之道,要点说白了就只有三个字:“持”、“准”、“稳”。

    “准”字很好理解,便是落笔要准,不能有任何偏差,稍有一丝偏差,效果便是另一番,虽不至于直接失败,但成符后,效用很有可能会降低许多。

    “稳”则是指心态,不能急躁,要平和安宁,就跟炼丹炼器一样,不过要比之炼丹炼器简单得多。

    炼丹炼器还讲火候,还需时而操控变幻,调控火焰温度,再加上熔炼精粹灵药矿石、成丹后的丹封藏灵,炼器塑形后的淬火启灵,诸如此类就更不用提了,总之复杂程度很难去描述。

    制符则简单得多,只要一杆符笔,刻画一番后,打下一道激发印诀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想必是个人都明白,但事到临头之时,真正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

    至于“持”字,便是取“持久”之意,意指一蹴而就,画符时,中途不能有任何停顿,动作可以慢,但唯独不能断,但有一丝停顿,直接后果便是导致制符失败,这才是最关键的要点,也是白歧最在意的。

    因此,由不得白歧不认真以对,一双眼盯着笔尖与符纸的接触位置,右手紧握着符笔,小心翼翼地在符纸上游走着,控制着落笔的轨迹,与典籍中记载的符文图例尽可能做到别无二致。

    最先尝试的乃是最简单的一道神通的刻录——火焰术。

    这火焰符乃是下品符箓的一种,符文笔画不多,算是较为简单的一种,最适合初偿制符者锤炼技巧所选。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符箓分为下中上三品,下品符箓拥有练气一至三层的威力,以此类推,上品符箓则拥有练气六至十层的威力。

    这样划分或许也不太准确,具体视实际效用而定,毕竟就算是同一种符箓,由不同的人制作,效用也多少会有偏差,就如炼丹般,成丹后内含杂质的多少,决定了丹药的成色,效用也会有强有弱。

    至于上品符箓之上,还有另外的层次,便称之为符宝,乃是唯有筑基修士才能炼制的一些符箓的统称,然后是丹宝、婴宝,顾名思义,则是唯有金丹期以及元婴期修士才能炼制。

    随着白歧的募画,符纸上落下的印记越来越复杂,七拐八拐,饶是以白歧的体力,额头也开始浮起一层密密的汗珠,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制符竟是一件如此耗费体力之事。

    不仅精神要专注,身体也要紧绷,想方设法不让落笔的痕迹有一丝一毫的偏差,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来控制,其难度可想而知。

    渐渐地,开始有一股灵力波动从符纸上弥漫开来,火焰符的刻画已进行了大半,就差寥寥数笔就能彻底完成,白歧的精神也越发的集中起来。

    就在这时,许是太过紧张,白歧手一抖,笔尖一跳,离开了符纸表面,暗道一声不好,猛一捏笔杆,正要往回落。

    “啵”的一声轻响,一道微弱的红芒蹿起,刚刚亮起的刹那便应声消散,符纸同时破碎,化成碎片。

    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符笔,许久不曾有进一步的动作,片刻后轻叹一声,将符笔搁在一旁,白歧陷入了沉思当中。

    看来还是太过急躁了,三大要点,我只将注意力放在了“持”上面,倒是将这“稳”字忘得一干二净,失策失策啊!

    深吸一口气,花费了一些时间,白歧稍稍平复下心绪,而后重新提起符笔,蘸上灵砂,向着符纸落去。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白歧不再紧绷身体,握笔的动作也随意了不少,动作轻柔,却很稳健,一笔落下,而后缓缓划动,心中一直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就似在做一件极为寻常的事一般。

    然精神依旧集中,目光始终落在下笔的位置,随着笔尖的游走而动,谨守“持”、“稳”、“准”的要诀。

    如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只是片刻功夫,就只剩下最后一笔,却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笔锋一转一勾,刻画完成。

    而后撤笔,结印,印诀落下,接连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一道明亮的红芒从符纸上闪现,便陡然一暗,重新隐入符纸当中,火焰符成!

    轻嘘一口气,抬指轻轻捻起这张符纸,打量着其上隐隐约约的灵光,还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散出,白歧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虽有瑕疵,符文勾画不如典籍中记载的那么准确,且还是符箓中最低阶的下品符箓,却真真切切的成功了。

    仅仅第二次刻画,便能成功制成第一张符箓,单这一点,便足以令白歧内心兴奋了。
………………………………

第六十六章 挟持

    略一沉吟,指尖迸出一丝灵力,进入到符箓当中,向着前方一甩。

    符光一闪,只听砰的一声细微炸响,一束明艳的火团凭空出现,直接炸开,散出高温的同时,火光正要向着周围迸现的刹那,被白歧抬袖一卷,一阵狂风拂过,火光熄灭。

    “比正常施展火焰术的威力要弱上不少。”白歧喃喃,却并无失望之意,反而更加坚定了制符的想法,仅仅第二次刻画便成功了一道,对他产生了不小的鼓舞。

    虽说最初的目的仅是为了提升灵魂之力,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研习,白歧对于符箓之道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种封印刻录神通蕴藏符纸之内的法门,在他看来或许可成为一种必要的手段,关键时刻更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与人斗法,或遭遇什么危险,总有修为耗尽之时,不到万不得已,白歧并不想暴露自己肉身的隐秘。

    单论修为之力,这曲风宗比白歧高深的大有人在,虽说大多弟子仍旧徘徊在炼凡境,但练气第四层的修为,依旧只能算中等偏上罢了。

    若是能制作大量的符箓,封印各种各样的神通在其内,不需消耗过多修为,只需简单激发后,便有数不清的神通可以施展。

    想到这里,连白歧也有些意动了。

    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制作如这火焰符一般的下级符箓,以后还要制作中品符箓,乃至于上品符箓,这是个长远的目标,也是接下来白歧的努力关键。

    就如那宗潜,众目睽睽之下与之争锋以对,若不想暴露肉身之力,唯有束手就擒的份,相反,一旦有了大量中品以上级别的符箓,劈头盖脸这么砸过去一堆,任他再猖獗,也唯有狼狈鼠窜的份。

    光是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即便以白歧的心性,也忍不住心中兴奋,嘴角亦牵起一丝笑意。

    想着想着,陡然似惊醒一般,自嘲一笑,白歧摇了摇头:哎心大了心大了,这才刚刚能够制作下品符箓而已,还不能保障成功率,就想那些有的没的,真是

    接下来的数日,白歧闭门不出,潜心制作起了符箓

    起初,失败率依旧高得惊人,大约十几张才能成功一张,由此看来,初次制作时,第二张便能成功可以说是巧合也不为过。

    失败的原因各种各样,心态、落笔姿势、画符速度等,都有关联,笔误倒是不多,修士的记忆通常惊人,下品符箓那些简单的符文很容易就能记住。

    倒是在封禁神通的一瞬经常容易出错,当最后一笔落下,灵力融会贯通,还未逸散之际,便是最佳的封禁时刻,必须把握住这短短的一刹,在刻画完成的符纸上烙印激发阵符才能算彻底完成。

    这一点很关键,由于肉身异常强悍,白歧的反应倒是不慢,速度也是极快的,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通常不是烙印过晚,而是太早了。

    符箓中的神通还未彻底稳固成形,灵力也未融会贯通所有纹路,就被他顺手打下了封禁,导致符文内含神通受损,画完的符箓也就直接报废了。

    不过,这样的失误只是一时,每次失败后,白歧便会停下来总结得失,认真细想一番,而后吸收教训,作出相应的调整。

    总的来说,越往后,成功的几率越高,到最后,甚至能做到十张里有两三张成功,可谓进步显著。

    与白歧不同的是,赵丰这几日显得很神秘,总是一大早就出门,到很晚才会回来。

    白歧也曾问过他,赵丰则支支吾吾,扭捏了半天才说出了口,大体说是到第三峰找纪风他们去了。

    起初白歧还有些疑惑,这才刚见过一面而已吧?!这两人怎么就这么熟了?还天天串门,也不嫌腻歪?

    后来偶然中想起这事儿,稍一深思后,一拍脑门儿,陡然恍悟,顿时心生古怪起来。

    男女之情,白歧不是很懂,从小到大,唯有从白山夫妇二人口中,听说过的那些个传说,耳濡目染之下,懵懂中有了一丝明悟,此时想起,顿觉啼笑皆非。

    这赵丰哪里是去找纪风啊!分明就是去找机会见孙灵呢!

    对于赵丰的私事,白歧不好过问,就算知道了他的目的,也从未开口询问过什么,更不知道他见没见到那令他神思不属的孙师姐。

    不论结果如何,反正都不关他的事,还是一如既往地专心画着符。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地,便过去了一个月,转眼之间,白歧已在这曲风宗待了三个多月了。

    山中已经入冬,寒风呼啸吹过,带起彻骨寒意,山中也没了以往的青葱翠绿,而是一派萧瑟的景象,徒留一株株光秃秃的高大树木,以及地面铺满的一层枯黄发灰的杂草根茎,尽显迟暮之意。

    此时于凡人城镇中会是是何景象,白歧不知,他只知道,若是以往在山村,这个时节,村中大多人都窝在家中被窝里,不愿挪动。

    猎户们也轻易不会出门,就算出门也打不到什么猎物,严冬之际,即便是一些生性凶猛的山兽也都窝在洞穴中陷入沉眠,等待着严冬过去。

    但曲风宗却截然不同,依旧是一派热闹的气象,不显半分暮气。

    修士的肉身,时刻受到灵力的滋养,即便是炼凡境的修士,也比凡人强上太多,只消修为之力一转,便能带走全身寒意。

    因此,就算是现在,大多外门弟子依旧穿着薄薄的白袍,却没有任何不适,授课的广场,以及内谷坊市等处,一如既往地人满为患。

    这些都不是白歧所关心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将所有的修行全都放在一边,全身心地投入到制符当中,从一开始的不断失败,到现在成功率已然达到对半分,即是每制作十张符箓都能成功五张甚至更多。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歧大为满意,却依旧没有放松半点,唯有做到十张能成功八九张以上,他才有信心尝试制作中品符箓,以目前的进度来看,这样的日子已然不远了。

    同样的,白歧亦察觉到,经过这段时间的制符,灵魂之力明显有了不小的提升,兴奋的同时,却并不意外,而是理应如此。

    制符之术,不仅精神要专注,每时每刻还在调动体内修为之力,涌入符笔,过程需要极为精细,对于修为之力以及灵魂之力的消耗都不小。

    但通常都是灵魂之力的消耗要远大于修为之力,每次灵魂之力即将枯竭,修为之力才用去一小部分。

    每当这个时刻,白歧便会停下来,稍事休憩,顺便打坐,恢复体内修为,然后再继续制符。

    因一直在消耗,然后补充,灵魂之力自然得到了锤炼,提升是必然的,同理,修为之力亦是如此,即便白歧并未刻意去修炼,依旧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逐日增长着。

    每日保持着这样的作息,一段时日下来,几乎已成为了一种习惯,每天除了制符便是打坐。

    曾有一次,赵丰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会不会很无趣,白歧不置可否,只是微笑不语。

    见此,赵丰顿时失了兴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某一日,大清早,按照惯例,赵丰早早的便出了门,白歧也不在意,依旧专注于制符。

    刚刚过去半个时辰,门外远远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砰砰敲门声接连响起,白歧皱眉,只得停下手中符笔,正欲起身。

    “不好了,白师弟,不好了!”是纪风的声音,“赵师兄被人抓走了!”

    哗啦一声,木门被拉开,冷着一张脸,盯着一脸焦急的纪风,白歧沉声,低喝道:“你说什么?!”
………………………………

第六十七章 闯

    慌忙中赶来报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纪风便因这一声低喝愣了愣,随即恍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起伏不定的胸膛,面带焦色道:“赵师兄被人抓走了!”

    “谁?”白歧皱眉,冷冷地盯着纪风问道。

    见白歧神色不善,纪风却不在意,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应该是第二峰的人,原本赵师兄说要来找我,我就去接他,半路被几个不认识的弟子给架走了,还留话说说要白师弟你亲自到第二峰去要人,我来不及阻拦”

    说到这里,纪风面露惭色,对于自己的怯懦很是羞愧,神情低落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牵连了你们,肯定是那宗潜的阴谋,白师弟你不要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话还没说完,只听咻的一声,纪风一怔,抬头去看,哪还有白歧的影子在,随即转头,这才看到疾驰远去的白歧,不由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练气第四层,真的有这样的速度吗?难道,白师弟真的有办法救出赵师兄吗?

    自责中,望着远去的白歧,纪风抿了抿嘴唇,握紧了拳头,现在也唯有将希望寄托在白歧的身上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白歧的速度很快,疾驰中,两侧的景物飞快地从眼前掠过,面孔冰冷,寒霜密布,眼中透出惊人的寒芒:宗潜你找死!!

    顾不得惊世骇俗,就以这样的速度,一路疾驰呼啸,很快地白歧便来到了第二峰,踏在山道上,直接飞奔向上。

    不过,白歧不是没有考虑后果,赶路的同时,心念中传音,与公孙延交流了一番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顿时心中大定,更加肆无忌惮地展开疾速。

    展露了部分肉身之力,其速度远超平时,不少外门弟子见到了这一幕,纷纷震惊不已。

    “这人好快的速度!”有人惊叹出声。

    “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是哪一峰的弟子?”另一人问道。

    “我也不知,看来,我曲风宗又多了一名天骄之辈啊!”一名老一辈的弟子抚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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