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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掌生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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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业侥且凰炕帷!�
说到这里,白歧微微一顿,似等待着什么,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现在,告诉我,这一丝机会有没有?!”
说完这句后,白歧目光平静,似蕴着一丝期待,直直盯着卞虎的位置,等待了良久,连一丝反应都没有,白歧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心中一叹,转过头,就要闭上双眼。
而在这时,低低的呢喃声徐徐从墙角传来,似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只听卞虎道:“每隔半月,山贼会出寨洗劫一次,若有收获,返回后必定欢庆一番,到时,地牢看守也会离开参与”
说完这一句后,卞虎停在墙上的手指继续动作起来,胡乱划动着,目光呆滞,好似之前的那番话并不是他说的一样。
这一声落在白歧耳中,当即令他目光一亮,猛地转头看过去,有两道精芒一闪而过,心中低喝:就是它了!
深吸一口气,白歧再次开口问道:“若有合适的武器,你可能破开这牢门?”说完后,死死盯着卞虎,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话音刚落,只见卞虎身躯一震,手上动作立刻一顿,黑暗中,两道奇异的红芒在其双眼一闪而过,一扫片刻前的呆滞:“若有一柄趁手的武器,这牢门拦不住我!”声音沉闷,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自信,令白歧目光闪动间,心中大定。
剩下的,便唯有等待了白歧心中暗道。
时间一天天度过,枯燥而压抑,白歧一直在修炼着,分出的一部分心神,不仅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还需默默计算着时辰,这对于心神的消耗颇为不小,眼中也罕见的流露出疲惫之色,但他依旧坚持,很快的,一天过去了两天五天
不知过了几日,这一日,一切如往常般,没有丝毫波澜,很是枯燥乏味,连那两个看守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兀间,有轰隆隆的震响自头顶上方传来,闷闷如雷鸣滚滚,砖墙上尘土被震得哗哗落下,这是马蹄踏过的声音,还有阵阵嘶鸣传来。
沉浸在打坐中的白歧,在这一刻缓缓睁开双眼,他目光平静,透着浓浓的疲惫,却异常明亮,心中暗道:就是今天了。
估摸着此刻应是上午,他再次闭上双眼,这次却是休憩,他要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大约两个时辰过后,轰隆隆的马蹄声再次出现,夹杂着山匪狂妄的大笑和女子的哭喊声,不久之后,走廊尽头的暗门被开启,一声招呼下,两名山匪兴致冲冲的走了出去,随着这二人离开不久,远远的便有滔天喧闹传来。
在这喧闹响起的刹那,白歧霍的起身,走到墙角将睡得正死的卞虎叫醒。
不耐烦的嚷嚷中,卞虎睁开惺忪的双眼,抬手揉了揉,一脸的气闷和不满,粗着嗓门道:“干啥呀?别来打扰俺睡觉!”
“机会来了!”白歧淡淡开口,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平静看着卞虎,卞虎一瞪眼,连忙翻身而起,露出兴奋,吼道:“怎么干,你说!”声音洪亮,震得白歧耳鼓嗡鸣。
白歧凝视着卞虎双眼道:“我给你兵器,你将这铁门砸开就是!”
“兵器?”卞虎疑惑,转动头颅四下扫视一番,却什么也没看到,抬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印帕澄实溃骸霸谀哪兀堪吃趺疵豢吹剑俊�
罕见的,白歧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抬手向着自己一指,一字一顿道:“用我砸!”
话音刚落,卞虎就是一瞪眼,二话不说,上前两步,抬手就摸向白歧的额头,白歧连忙退后,避开了他的大手,眉头一拧:“你干什么?”
却见卞虎一脸严肃,还带着几分担忧,一点尴尬之色都欠缺,收回的右手顺势放在耳边掏了起来:“俺看看是你傻了还是俺耳朵不好使了。”
听到这话,白歧顿时哭笑不得,这卞虎太过奇葩,根本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自己少有的几次情绪波动都是因为此人。
此刻不再计较这些,白歧收肃面容,直视卞虎双眼,神色认真道:“我的肉身很强,几乎无物可破,你可以放心去砸!”
“哦!原来如此!这就好办了!”卞虎猛地一拍脑门,露出恍然,这一反应又是令白歧一呆,嘴角一阵抽搐起来,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别的反应,比如吃惊,或是怀疑,甚至惊恐,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就这么信了。
当真是奇葩一朵啊!白歧心中苦笑不已
“喝”
一声低喝,卞虎单手提起白歧左脚,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掂量一番后,点了点头,还凌空挥舞了几圈,发出呼呼风声,引来白歧不满的声音:“别转了,赶紧砸!”
“好嘞!”
两道精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卞虎猛地一声爆喝,右手青筋高胀,魁梧之极的身躯一拧,带动肌体的碰撞蠕动,凭空拉出一道弧度,也没见蓄势,却有一种狂暴的爆发力质感酝酿其中,竟直接拎着白歧悍然砸向牢门!
这一幕若是被人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被瞪掉,咻的一声,短暂的距离,竟划出一道破空之声,气浪倒卷撞击在白歧的面庞,卷动他的衣服和发丝疯狂飞舞。
半空中,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铁门,白歧的眼中亦有精光闪过,内力滚滚,澎湃而出,向着他上半身涌动而去。
就是现在!白歧心中低喝一声,在即将落在铁门的瞬间,内力凝聚,全部聚集在额头的位置,在这一刻迸发。
“嘭嘭”
似有两声分不清先后的巨响同时掀起,粗大的铁门轰鸣中剧烈的震颤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哟声,肉眼可见的,整个牢门竟凭空向着外延凸起了几分!
与此同时,对面的牢房里响起阵阵低呼,一个个蓬头垢面的身影透过牢门缝隙,探头望了过来,黑暗中却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举着一个不知道是何物的东西,挥舞着砸着牢门。
也不管旁人如何,卞虎挥舞着白歧,继续开砸,砰砰巨响不断传出,铁门一分一分开始凹陷,很快便呈现出一道不规则的坑洞,还在变大。
这声音在地牢里,似惊雷炸响,刺耳莫名,传到外面却已经很小,只要不是太过靠近,很难察觉得到。
因此,白歧便安心下来,开口指点卞虎持续砸着铁门,随着卞虎不断施展的同时,白歧也在运功,内力在其体内疾速流转。
若是常人可能会忽略一点,内力在筋脉中流转的距离,如果放在外面必然是一段不短的距离,借着这一段距离,催动内力的运转,便可以形成一股不弱的劲力。
若将人体当做一张弓,内力便是箭,从脚底流转至头顶的这段距离,只要速度够快,亦可形成一股爆发力,如今的白歧便是在这般做,他知道,自身筋脉强韧无比,此刻疯狂的被他催动着内力,根本是肆无忌惮。
每一次撞击在铁门上的不仅有卞虎的怪力,还有白歧全力催动的内力,两股强悍力道的轰击下,铁门扭曲,形状持续改变,眼看着就要被砸开。
“呼呼”卞虎喘着粗气,周身皮肤在他疯狂的发力下,泛起一层异样的红,青筋鼓胀间蠕动着,显得颇为狰狞,一双眼死死瞪着,有道道血丝浮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如洪荒巨兽般的暴虐之意。
随着他一次次砸下去,这股暴虐之意也越来越盛,甚至连白歧都感到了心惊,诡异的是,卞虎非但未曾脱力,反而力道越来越大,整个人如陷入了疯狂。
这股疯狂浓郁,如吞噬了他整个的心神,甚至白歧也受到了影响,恍惚间如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蔓延,天地崩塌陷落的景象,一股强烈的战意莫名出现,在他胸中涌动,要喷薄而出。
察觉到这丝异状,白歧心中一凛,忙收束心神,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
不知何时,有两道微不可查的红芒在卞虎眼底浮现,一股狂霸至极的力道蓦然迸发,如凭空生出,落在卞虎的手中,轰的一声震天巨响回荡四方,恐怖的气浪排开。
这力道太过可怖,重逾万钧,已然破败不堪的铁门,在这股巨力贯入的同时便整个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直撞在对面的牢房,发出巨响,引起一阵尖叫,随即落地。
其后,两道身影从那破开的牢房内一步迈出。
………………………………
第十九章 燃香
二人出了牢门后,就要沿着走廊往外走,就在这时,一声细弱中带着轻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救救我们”
白歧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似打破了某种压抑,此起彼伏的低吟细语声响起。
“救救我”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大人”
一声声呼唤,带着强烈的渴求,回荡在地牢中,蕴含着一种迫切的希望,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望,如将溺死者突然看到一段浮木般,一股不甘的怨念和垂死的挣扎油然升起,令白歧也要动容,仿若戳中了心中某处柔软的地带。
沉默片刻,白歧转身,目光落在黑暗中,漆黑也掩盖不住那一双双带着渴求,明亮却空洞的双眼,缓缓的,他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却尤为郑重,张开口,说出两个字,随即蓦然转身,与卞虎大步离开而去。
“等我!”
这是白歧说出的两个字,如同一个承诺,一个对自己的承诺,不论她们信或不信,自己一定要做到。
罕见的,他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或——
冲动!
身后,那一双双眼中,有些露出失望,继而绝望,失去了一切神采,恢复了空洞,头颅无力的垂下,开始低泣起来,如刚刚看到一丝希望,却又立即落空,一瞬间的落差,令她们坠入无望的深渊。
而
亦有人目光明亮,默默看着白歧离去的背影,带着期盼,寻找着内心最后一丝慰藉,将一切都寄托了出去。
当然,这些思绪白歧根本不可能了解,此刻与卞虎来到暗门前,这暗门仅是两块寻常石板,被卞虎轰轰两拳便砸裂,碎石滚滚落下,明媚的天光透过破损的暗门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地牢近一半的区域。
经历了长久的黑暗,无法立刻适应这样的明亮,光芒刺眼,令白歧与卞虎同时眯起了双眼。
片刻之后二人才适应过来,借着阳光,白歧第一次看清了卞虎的面容。
胡子拉渣的脸上,肌肉鼓胀,棱角粗钝,一双铜铃大眼有些骇人,整个人显得颇为粗犷,再加上其魁梧异常的身形,全身上下高高隆起,遒劲纠结的肌体,显得颇具震慑力,有种霸道威严的气势散出,唯一破坏这一丝氛围的,便是他那犹显呆滞的眼神。
不再多想,白歧转身,走向一侧的墙角,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在角落里一阵翻找过后,往怀中揣入一物,便招呼卞虎出了地牢。
上去台阶之后,是那座寻常木屋,木屋残破,比之从外观望更要不如,略作打量一番,只见门上及周围的几扇窗户上,窗纸破开数不清的小洞,有丝丝风声灌入,吹动窗纸沙沙作响。
木梁残破,裂开道道缝隙,蜿蜒密布,露出其内的蛀洞,此刻木门也微敞,露出一丝缝隙,门外没有看守盯梢,应是离去参宴了。
抬手拦下想要上前拉开木门的卞虎,白歧透过门窗的破洞向着周围观望起来。
透过木门,正前方能看到那最高的建筑,便是那魁筹殿所在,有阵阵喧嚣远远传来,左侧皆是寻常居住的木屋,此间都空无一人。
右边不远处便是马厩,一批批高头大马正低着头,在石槽里吃食,时而仰头发出一两声欢快的嘶鸣,马厩旁立着一个由几块木板和顶柱随意搭建的木棚。
白歧目光落在那木棚上,心中一动,便有了结论,这应是一间茅厕,随即不再理会,看向周围之际,募地眼神一凝。
远远的,一个摇摇晃晃的声音,带着一脸醉相,脚步踉跄,向着那木棚走去,很快进入其中,简陋的木门被关上,不久传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白歧面色古怪,却有了主意,当即一手拽着卞虎,一手拉开木门,弓着身子快步走了出去。
卞虎不满的嘟哝几句,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姿势,却还是任由白歧拉着,魁梧的身子弓着,如一头巨熊,看着颇有些滑稽。
随着接近那木棚,白歧先是招呼卞虎不要出声,一路上附在卞虎耳边低语一阵,听着听着,卞虎目光越来越亮,先前的不满顿时被他抛到了脑后,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很快的,二人绕过马厩,白歧藏身一侧,伺机而动,卞虎则是直挺挺的站在门前等待着。
没过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木棚中响起,木门被拉开,一名脸带伤疤个头矮小显得精悍的山贼嘘着一口气正要走出,却发觉有些不对,似有一道巨大阴影遮挡在了头顶。
疑惑中,他抬头去望,一看之下,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只见一道魁梧庞大的身躯挡在身前,一脸横肉,瞪着一双眼,异常凶悍骇人。
这山贼眼珠子一瞪,下意识的张口就要惊呼出声,却被卞虎冷不丁一把扣住了喉管,口中嗬嗬有声,愣是将这声惊呼憋回了腹中,其脸色立刻涨红了几分,一双眼瞪得浑圆,流露出强烈的恐惧之意。
一侧白歧随即闪身而出,直接开口就是一声低喝:“若想活,不许出声!”
那山贼眼珠转动,挣扎着吸气,拼命点起了头,见此,白歧沉声道:“我问你什么,点头或摇头即可,如若满意,自会放你一条生路,明白吗?”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狂点头,那山贼脸色越来越红,甚至泛起了酱紫色,看向白歧的目光中带着焦急的催促,连连眨眼。
“我问你,你们的大当家可曾参与此次欢庆?”也不拖沓,白歧当即发问,换来山贼一阵摇头后,眼睛一亮,顿时心中大定,随即看向卞虎道,“放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响,那山贼脑袋一歪,当场气绝,眼中光芒逐渐暗淡,犹带着临死前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白歧一怔:“你杀了他?”
“这种人死不足惜。”卞虎闷声答道,显得异常平静,似乎随手杀个人如家常便饭般简单无比。
说话间他松开右手,任由那山贼的尸体随之滑落,见此,白歧沉默了,他寻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心中却是一叹,本想着将其打晕,丢在马厩中隐藏,现在这样,倒也省事了。
沉默中,白歧搬起尸体,丢到马厩里,用草料掩盖,引起阵阵马匹嘶鸣,随后二人小心翼翼的走向魁筹殿的方向,一路上并无波折。
藏身在门侧下,大殿前方地势明显矮了不少,亦或者说,整个魁筹殿的地基被夯高了几分,呈现出向下的坡度,有方木搭建的阶梯延伸而下,其下露出一处还算宽敞的空间。
白歧和卞虎便是藏身此处,蹲下身,白歧随意伸出手五指张开,似感受着什么,微风自掌指间拂过,感受着风向,他几次调整位置后,翻手掏出一物。
这是一枚似燃香的事物,呈灰褐色,只是少了大半截,唯剩下末端的一小部分,轻轻握了握,白歧眼中有精芒闪过,再次往怀中一掏,摸出从地牢里寻到的火折子。
拔出头盖,迎风吹了吹,啵的一声轻响中,火苗跳跃而起,晃动不止,却坚强的燃烧着,有丝丝白烟随风散开,持着火折子,白歧便向着燃香凑了过去。
燃香落在火焰中,被火焰燎灼,诡异的是,许久未能被点燃,更没有烟丝散出,回想起之前密室中的情景,白歧的眉头渐渐纠结在一起,一股失落之意蓦然升起于胸中,令他心中一沉。
这燃香是仙人之物,寻常火焰或不可点燃,他早该想到这一点,这一乱,整个计划就全乱了套,白歧心中暗恨起来,正要收回燃香,招呼卞虎离开此处。
募地,他念头一转,停下了手上动作,目光一闪落在掌心燃香上,沉吟少许后,白歧抬手,将它凑到鼻端轻轻一嗅。
浓郁的药香中,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烈晕眩感,令白歧身躯一阵摇晃,他忙放下手中燃香,不再去闻,猛地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这股晕眩才渐渐褪去。
有股熟悉的味道
白歧心中一动,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眼中泛起奇异之芒,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一段文字:痹嚟藤,根茎碾碎,挤出汁液,取数滴混入水酒饮下,可麻痹痛楚,过量会陷入昏迷,切忌!
这是“医典”中的原话,白歧记忆犹新,小时候在季老的督促下,早已通习得滚瓜烂熟,此刻自然而然的浮现心间,其上不少山中能找到的药材,更被他一一验证过,这痹嚟藤便是其中一种!
还记得当初验证之时,自己嚼碎了一根痹嚟藤,饮下汁液,导致自己昏睡了一天一夜才苏醒,害的白山和张怡担惊受怕了好一阵,事后免不了被一顿数落。
这燃香中,有痹嚟藤的味道!
白歧目光大亮:既如此,便有了另一种用法。
喧闹如潮水,嚷嚷声和碰杯声交错,夹杂着狂妄的大笑和女子的哀求哭诉,贴在耳边不远处响起,白歧思考的这段时间,卞虎蹲在一旁,疑惑的打量着他,似有些无聊,许久之后,目光又变得呆滞起来,低低的呢喃再次从他口中传出。
如下定了决心,白歧交代卞虎留在原地藏好,随即身形一闪,从木阶下出现,顺着大殿一侧眨眼掠过,目光闪动间,不断逡巡,开始寻找起来。
终于,在他来到一间普通的木屋旁时,鼻尖耸动,一股酒香从木屋内徐徐散出,透过门缝,白歧目光一扫,发现无人,当即将木门拉开一道可容通过的缝隙,闪身入内。
其内并无他物,唯有两个粗大的水缸,其中有一个开封的,还剩半缸酒水,浑浊不见底,另一个用红绸和麻绳封住了缸口。
小心翼翼的掏出那燃香,没有犹豫,白歧手心发力,用力将其碾碎,化成粉末,全都撒落在那开启的酒缸中,粉末在酒水中被酒液一泡,慢慢化开,消失不见。
见此,白歧转身离开,片刻之后,又回到了藏身之处: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唯有慢慢等待
时间在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出,在头顶上方响起,似有人正向着门外走来,一路上发出不满的嘟哝:“真是的,每次都要我去打酒,这都几趟了,我自己还没喝上几口呢!这帮大老爷们真难伺候!哎”
当脚步声再次响起,较之先前沉闷了不少,显然酒水已被打足,带着几分期待,白歧静静等候
哐当——
哐当——
一声声酒壶砸地的碰撞声,紧接着哗啦啦声响连绵不绝,似有人相继倒地,引起一阵女子的尖叫惊呼,而后一切喧嚣消逝,整个魁筹殿陷入到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
第二十章 屠
又多等了片刻,白歧招呼卞虎,二人离开藏身之所,进入魁筹殿大堂中。
不出所料,所有山贼都已陷入昏迷,无一人幸免,躯体横陈,姿态各异,有的躺倒在座椅上,有的砸翻了案几,伏在上面一动不动,甚至有不少随意躺在地上,地面散落着餐具兵器,一派狼藉,一眼望去,粗略一估计,约有三十余人。
首位上,山贼的二当家和三当家也不例外,皆塌坐在左右两侧的主座上,头颅垂下,呼呼酣睡,酒碗跌落在搭下的手边。
角落里,七八名女子衣裳残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空洞,身躯轻颤,口中还发出无意识的惨哼,似遭受了极大的惊吓,如小兽般缩成一团。
“走!我们是来救人的!”白歧当即开口,沉声低喝,这一声蕴含了他高深的内功修为,凝而不散,带着一股震动心神的力量,传入这几名女子耳中。
这几名女子身躯猛地一震,眼中似出现了一丝神采,连带着一切感情似也恢复,恐惧之意,后悔之色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相互抱在一起纷纷垂泪不止。
白歧没有催促,静静等待着,许久之后,相互扶持之下,几人起身,朦胧的泪眼中带着感激,搀扶着彼此,也不顾残破的衣裳春光外泄,匆匆出了大堂,很快离去。
几人离开后,卞虎眸光闪动,踏着大步走入人堆中,踩到地上的山贼,甚至有咔咔骨骼断裂的爆碎传出,昏迷的山贼发出无意识的惨吼,却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可见那燃香药力之强。
几步之下,卞虎来到其中一名山贼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一番后,随即蹲了下来,伸出粗大的手掌,在其身上一阵摸索后,扯出一个什么物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一甩手,抛向身后的白歧。
这物件凌空划出一道弧度,被白歧稳稳接住后,目光一扫,发现是一串钥匙,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卞虎沉闷的声音:“你回地牢救人,这里交给我。”
白歧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出了大堂后,身形一动掠向地牢的方向。
身后,背对着白歧的卞虎,在白歧离开的刹那,眼中募地闪过两道厉芒,缓缓地,他伸手捡起一柄落在身旁的长刀,将它整个抽出,露出滢滢锃亮的刀面,寒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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