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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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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没事”我心想着,你投降的也太容易了吧。

    随后凌波向他们走去,我发觉白晨看凌波的眼神十分怪异,他向被雷电击中,凌波身上的每一部分对他都有极强的吸引力。

    我看着凌波和小圆被一群保安“护送”着去了宴会大厅。心想踩油门直接撞过去,结果或许更好。
………………………………

39

    凌波被抓后,我被关押进一间地下酒窖。不知地上那个宴会的进展,也不知凌波现在心情。四围漆黑,从门缝里透的微光,白亮的闪眼。

    我开始胡思乱想:财产如果继承给她父亲,她会怎么样呢。她的父亲会放过她吗?还是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也有可能会把她软禁起来。

    就像古时候新朝的皇帝,软禁前朝的皇帝一样,找个适当的时机在杀了。

    也有可能把她嫁给白晨,看看白晨刚才看凌波的眼神,想要吃了她。

    糟蹋啊。那个表面的正人君子,内心的阴险小人。

    但凌波的性格,又岂是她父亲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的,她会反抗,誓死反抗。

    这时就看把柄了。凌波的弱点被她父亲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人,抓着女儿的弱点,逼着她做不愿做的事。他才不管女儿的眼泪和哀嚎,不管妻子的责骂。把她嫁给一个禽兽,换来自己享受。呵呵,好一个禽兽父亲,真不知廉耻。

    你又不能娶她,我问自己。连暂时性的丈夫都拒绝,现在好意思说他父亲禽兽,看你比禽兽差不了多少。

    那可是凌波一生的幸福,几天丈夫又能如何。可是子君怎么办。啊,我为什么想起子君。不应该想起桃夭吗。见鬼。

    再说桃夭爱的也不是你,她爱的是谁——你也不知道。可能是她爸爸,最有可能是她那已经不复存在的家庭。

    无论如何,凌波的事是当务之急,也非,你应该帮她,你和她从小就认识,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喝了一坛酒,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阵。睁开眼睛,看到子君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即便这么静,仍旧完美无缺

    “猪头,你还不醒,凌波要被人抬上绞刑架了”

    “什么绞刑架,他们要杀了凌波。”

    “只是个比喻而已”

    “恰当点的”

    “卖身,她要被卖身了”

    “什么!他们要把凌波买到青楼,当。。当 。。”

    “说了,只是个比喻而已。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就不能来个恰当的比喻”

    “饿。。。。她生不如死。”

    我还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女人为什么不直接说宴会厅的情况呢。

    “你干嘛非要我比喻,直接说情况不就好了。”

    “嗯。。”她在思考这怎么组织词汇。

    “你家大小姐”

    “等等,不是我家大小姐。和我没关系。”

    “呵呵,人家在宴会上都说了。你是她未婚夫。”

    “啊!她果然还是说了。”

    “你不会再刚才逃跑的时候答应人家了吧”

    “我那有”

    “那你准备答应她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凌波逢此大难,答应做她三个月丈夫也没关系”我说。

    “就三个月?”子君

    我点点头。

    “出去,救她们”子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我从地窖出去时,看到看守的保安都昏睡在地。我才想起来,子君是点穴高手。她的飘云纱末端那个金球,在上点穴课时,从未失手过。
………………………………

40

    大厅里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客众围在舞台前方,伸长着脖子,在围观一场实力不对称的辩论。我和子君从右边侧门进去。凌波和小圆站在大厅舞台正中央,而底下十几个大男子,正口若悬河的对着她们“激辩”。告诉她必需把财产交出来。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承财产了,哪怕她说她有未婚夫。她的父亲坐在舞台左侧圆桌上,品着葡萄酒欣赏着舞台上女儿窘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凌波缄口不语,无论地下涛声不绝,她的眼睛只望着前方。他们骂她是个无耻的女人,为了继承财产假认丈夫。一个女人应有的操守都不要了。他们想以此让凌波的防线测底崩溃。他们做到了,那声音像尖刀一般插进凌波的胸膛,她哭了。但她没有低头,依旧抬头挺胸,缄默不语。但我知道那身体里的灵魂正一点点的融化,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父亲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把酒杯转了一圈,笑的更得意了。

    舞台上,只有小圆声嘶力竭的回应在激辩声中淹没。

    “真是可耻啊,十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女生。”我准备出去

    子君拦住我:“就你这样冲出去,还没到半路就被人拦住了。你跟在我身后,我带你上去。”我让她来真是对的。

    我低头跟在子君身后,人们总是很友好的给她让路。她那灵活的交际言语和举世无双的外貌,总能让周围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将世界拉入她的操控领域。很快我们挤到舞台前方。

    舞台光滑的红木地板倒影着两个相互依偎的可怜的身躯,像是一场末日审判。凌波已不再抬头挺胸了,她的腰渐渐的弯了,头沉向胸口,双手不知所措。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小圆也不再激辩,声嘶力竭的她只剩下最后一点力气安抚着自己的好友。

    她的父亲终于站起来,转动手中的高脚杯,面带微笑犹如慈父。

    “凌波,爸爸知道你爱你爷爷。爸爸也爱呀。但是这份财产本不是你的。哪有儿子没继承财产,孙女先继承的。再说爸爸继承财产,到头来还不是你的。凌波,乖,把合同签了,你想想,爸爸总会比你早离开人世。”

    她的父亲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的像只老狐狸。

    小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把他吓着了,手中的葡萄酒撒到裤腿上,他大叫起来。

    “保安,把这臭丫头扔出去。人呢,来人。”

    话语刚过,从侧门匆匆忙忙跑进来三个保安,粗暴的抓住小圆的手臂,要把她扭送出去。

    “滚开!”小圆大吼。一把甩开保安的手,瞪着他们,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董事长没走几天,你们造反啊!”

    那些保安兢兢战战的垂着双手,不敢说话。求助的看着那个命令他们抓人的男人。

    舞台地下鸦雀无声。

    “看我干嘛,我叫你们把这女人扔出去,你们耳朵聋了吗”他吼着,声音却像失败的哀求,在大厅里回荡。

    保安又去抓小圆的手,她挣扎着,毕竟是个女孩子,挣扎几番终于不能动弹了。双手被扭在身后。台下嘘声一片,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

    凌波的拳头越握越紧,身体颤抖,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放了小圆,否则永远也别想我在合同上签字。”她朝她父亲怒吼,眼里充满疑惑、愤怒还有绝望。

    他没想到平日里温婉的女儿会威胁他。先是怔一下,然后指着保安松手,叫人拿合同过来。

    我想冲上前去,子君拉住我。

    “放开我,我要揍匾那个混蛋。”我问。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都什么时候了”我有些着急。

    她对着我的耳朵:“再急也急不了一时,我去找电闸把灯关了。你趁乱去救人。”

    “嗯,好,不过你要快点。”

    她撇撇嘴,大概是生气我对她说话的语气。

    我看着他们把合同放在桌上,凌波端坐椅子。紧握笔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头发散落于腰间,身子越显瘦弱了。人群围绕着圆桌,记者高举摄像机,闪光灯响成一片。为了见证史上最无耻的时刻。

    小圆被围在人群之外,眼泪成行,她已经精疲力乏,声音嘶哑,跪在地上俯首哀求。小圆终于被现实压垮了,求饶了。

    我挤到人群外围,仰头看着头顶上的电灯,只等它熄灭。

    凌波像晚秋中的最后一片叶子,她知道她迟早要凋谢,等秋风一来,便义无反顾的枯萎。可不能是现在。她有她最后的使命。我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到她坚忍的背影,我感受到她背负使命的那份艰辛与痛苦。

    她不忍爷爷筚路蓝缕创下的商业帝国毁于一旦。她不忍一个家庭毁于一旦,她恨那个人,可他是她父亲。现在她十七岁的年纪却要把这一切承受。我突然感叹于她的伟大,我的渺小。我和她同龄,她却已承受整个世界的生命重量。那如风中飘零的一叶花瓣。

    字签完了,凌波悲伤的扶在桌上恸哭。没人安慰,没人怜悯。围观人群投来几份可怜的目光。但现在她已不是主角。她的父亲高扬手中的合同,在记者摄像机面前炫耀他将继承一个商业帝国。他从此不在是奴隶,他成了他世界的主人。
………………………………

41

    突然灯光一闪灭了,整个大厅陷入黑暗。我钻进人群扶起凌波。

    “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也非,是也非吗”她抓着我的手,像握住救命稻草。

    “是我,趁着停电我们赶紧离开”

    “合同在我爸爸手里。”她不走,手像钳子抓着我,一滴炽热的泪水在我手背蔓延。

    “合同咱们以后来拿。我先带你出去,保命要紧”

    她说:“合同落到我爸爸手中,爷爷一手创下的公司,几十万名员工的生计不能毁在我手里。”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从手指间传来的颤抖,告诉我她的义无反顾。

    我心想:凌波啊凌波,我算是被你拖下水了。便松开她,朝人群走去。大概是觉得太黑了,一架摄像机的闪光灯“咔哒”亮灭,刹那照亮了整个大厅。我看到凌波的父亲在人群中无耻的笑着,脸上扭曲成一只野狗。他把合同捏在手中,深怕丢失。忍不住踏着欣快的步伐,跳起了踏踏舞。我缓缓的靠近他,在他转身时挥剑朝他胸口的口袋削去,合同在他口袋里裂成两半。白晨亮起了手机的手电筒。护在他的跟前。

    “我跟你说过,叫你别插手此事,你没听懂吗。”他那自以为是的表情,真让人厌恶。

    “白晨,你在毁了一个家庭,还有一家世界级上市公司”

    “你凭什么说我会毁了一家公司和一个家庭?也非,我最后给你个面子,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露出他凶恶的面目。初中时我们便知道他表哥是黑社会,他跟外面的人打架,总是趾高气昂,他打完人,不仅要对方认输,还必须舔他鞋面。他这样恶劣的本性,可一回到班级立马成了大善人,像一只变色龙。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凌波安全为止。”

    “你是什么东西,敢直接叫凌波的名字”他看着我,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变得颤抖“凌波刚才说的未婚夫,莫非是你?”

    我还没回答,我答应过子君绝不能当凌波的丈夫,说说也不行。因此沉默着,然而沉默等同于承认了实事。白晨彻底的愤怒了,我不知道他和凌波间是什么关系,但他已经朝我扑来。

    大概是太心急,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练的是蛇形手,最需要在战斗中保持冷静。这大概能解释他在打架时总要先把对手看的一文不值,把自己装的高高在上的缘故。现在他把自己变成一只狼,招式大开大合,漏洞百出,完全失去了蛇形手柔韧和阴毒。

    我用剑气挡开他的攻势,一掌打中他的胸口。打乱他体内的内力,使他一时无法动荡。回过头准备带凌波离开这里,子君和小圆正好也回来。

    凌波问我合同拿回来了吗?

    “我把他砍成两段了”我用手比划着。

    “那太好了,也非,谢谢你”凌波擦干了眼角的泪珠。向小孩一样欲向我扑来,子君突然站在我们中间。

    “好了,现在不是你们感动的时候。赶快离开这里。备用电源五分钟后就启动了。”

    于是小圆在前带路,我护着凌波,子君垫后。我们在黑暗中弯腰扶着墙壁朝门外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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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到了走廊后我们方敢把腰伸直,小圆突然转头来问我:“也非,那合同一式三份,你都砍成两段了。”

    “合同不是只有一份吗”

    “你不会只销毁了一份吧。”小圆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销毁了凌波父亲身上的那份,没有其他了。”

    “完蛋了”

    凌波和小圆都停住了脚步。连子君也轻轻的叹了口气,责备我的马虎,“小圆我们走”说着她和小圆又重回“虎口”。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此去凶多吉少啊。

    正当我为自己的粗心悔恨时,子君催促我赶紧跟进去。

    “你认为就她们两个女生能拿回合同吗。”

    “我知道了,我会——”

    “我不是叫你进去跟他们打架,现在合同已经签下了,也被记者播报出去。要帮她拿回财产只有一个办法”她忽然盯着我,眼睛里仿佛有只手要将我推开。

    “让我承认是她未婚夫?”

    “也只能这样了。唉,我没事老为你们操心干嘛。你快去吧。”她边说,先一步走在我前面,我才发觉她换了件黑色礼服,像春雨后的花苞,紧裹着她曲线的身体,两条裸露的光洁的藕臂,抱在胸前。真相抱住她亲一口,咳咳。

    大厅的灯光恢复了白昼的亮,人们在经历了黑暗的惊慌后变得越加的兴奋。躁动的DJ充斥整个大厅,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那些记者和前来助战的宾客在舞池里摇摆着臀部,像蠕虫一般。

    子君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朝着大厅喊:“那个没教养的人播放这种音乐。”

    凌波的身影很好找,无论遇事急缓,她总是步履轻盈,像驾着彩云的仙子。名门贵族的教养,让她举止言谈都温婉可人,但遇到危险这些教养未必是好事。或许更需要如小圆的简单粗暴。

    她们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律师,从她手中抢回装着合同的箱子,像个泼妇骑在律师身上扭打起来。她揪着对方的头发,踩住他双手,喊凌波来拿箱子。凌波迟疑了,她从未做过如此有失风度的事。然而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保安来了,不仅分开了小圆,也围住了凌波。小圆衣发凌乱,还想扑上去。突然有人一拳打在她的小腹。她跪在地上疼痛难忍。打她的人正是白晨。

    凌波想要去扶小圆,但被保安拦住。我冲上前去,白晨已经拦在我面前,脸上挂着恶毒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没想到还是来找死。像你这种人,真是死有余辜”

    “我来不是为了找死的。”我把凌波护在身后。

    “这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我想我和他完全成了敌人。

    他扭歪着身躯,手掌曲成蛇头状,朝我的小腹刺来。我知道那指甲里藏有危险的蛇毒。我亲眼见到一个人中了他的蛇手后生不如死的形状。我躲开,顺势跳到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大喊。

    “我就是凌波的未婚夫。按照詹氏财产继承,凌波有了未婚夫,那她便有权继承财产,之前的合同将作废。”我的声音在话筒中传遍整个大厅。子君喝掉手中的葡萄酒,转过身去不再看我。凌波吃惊的合不拢嘴,眼里满是喜悦,像黑暗的房间里照进一缕阳光。白晨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成可怖的模样。

    记者围住舞台,问我何时领证的。

    “额,下个月?也可能上上个月?还是上个月吧”我说。

    他们叨叨的向我问了很多问题,我一律说保密。

    凌波的父亲来了,他扒开人群,用颤抖的手指着我:“你不要诬陷人,我女儿是清白的。连我这父亲都不知道她有未婚夫。”

    我说:“你去问问凌波就知道了”

    这时人群分开了,凌波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上舞台站在我身边。她冰凉的手臂和我的手臂紧贴着,我思考着要不要牵她的手时,凌波已把手伸过来,用她纤长而细腻的手紧紧将我握住。

    “凌波,你告诉爸爸,这是假的,你现在还是个女孩对吧。”

    凌波盯着他的父亲的眼睛,然后摇摇头,她对他已失望透顶:“他是我的未婚夫。”凌波说的很平静。

    “荒唐,荒唐,哪有女儿结婚父亲不知道了。你们在骗我,一定在骗我。把结婚证拿来给我看看”他面红耳赤。

    我想这本身是个骗局,哪来的结婚证。但凌波奇异的冷静。让刚恢复起色的小圆去拿。果真拿来了一张蓝色的结婚证,我和凌波的名字、照片赫然在上。现在轮到我吃惊了。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可就在我为结婚证的由来惊讶,又惶恐在记者面前公之于众时。凌波的爸爸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凌波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只能用身体挡住凌波,谁能想到一个父亲会对女儿下毒手呢。冰冷的匕首从我的左肋刺入。我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为了让他不能继续伤害我们,这一掌我用尽力气。他从舞台上飞下,在人群中滚了十几米才停下。疼痛从我的腹部传来,鲜血沾染我白色衬衫。

    “救护车,救护车”凌波嘶声叫喊,可是无人应答。保安将我们重重包围。那些记者和其他受邀人员被逐出大厅。他们想杀人灭口。

    凌波的父亲,呕着血,蹒跚的走向舞台,一边朝我们咧嘴大笑,一边解开扣子露出一副黑色盔甲。

    “你们还太嫩了,不知道世间险恶。宝贝女儿。我现在把你的未婚夫杀了,制造意外死亡,谁会知道,财产还不照样是我的。哈哈——”他干笑两声便猛烈咳嗽,又吐了口血,恶恨的瞪着我。我那一掌正打在他胸口。

    这时我最不愿见到的人也出现了,白晨带着地痞得意的脸色,跨着大步走来。他的双眼血红,手握钢刀。身上腾腾杀气。他抓住凌波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凌波挣扎着,可无济于事。在白晨的力量下,凌波像个小孩。她竟然没一点武学修为。

    分开我和凌波,白晨一脚踢向我的伤口。我虽侧身躲过去,可已力不从心,大量的流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因疼痛额头挂满汗水。

    白晨像只失疯的野兽,又举刀向我砍来。就在他刀要落下那一刻,突然凌空中一条白绫“钉”的一声打在刀背上,白晨的钢刀偏移的目标,砍断了话筒座。

    只见白绫的末端子君亭亭玉立。她将双手抱在胸前,面色略带轻蔑,又有些无奈。

    “你要杀人灭口,把我们也杀光了好了。”

    全场一片肃静,保安、白晨、凌波的父亲还有他那冷眼旁观的表哥。都疑惑看着子君。不知道她从那里进来,因为所有出入口都被封锁,也不知作为男人梦中情人的校花为何要救我。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凌波的父亲抢过保安的钢刀,朝子君走去。

    子君不慌不忙:“杀我容易,可是这些人呢”

    随着话语落地,从舞台后面走出了十几个人。有带着学者帽的老者,有衣着鲜艳的女子,也有大腹便便的官员。其中一个便是财政部长的儿子徐世成。

    凌波的父亲怔住了,握着钢刀停在舞台中央,像被人点了穴道。他看到一个他极不愿见到的人。但凌波见到此人,却异常欣喜。搀扶着我朝那边走去。

    我见到此人时,也大吃一惊,却是我的师叔,半缘禅师。
………………………………

43

    凌波的父亲怔了近一分钟,才恍然开口:“禅师,你来了”他看着带学者帽的半圆禅师。

    “我因事耽搁,没来参加詹老先生的葬礼,今晚匆匆赶来,没想见到这幅模样。真叫人痛心疾首。一个父亲挥刀向自己的女儿,一群男子在一弱女子面前呈苟且之态。真是老衲平身未见。”几年未见,这个恋童癖的老秃驴,长相一点没变。

    我本想打声招呼,却觉得奇累无比,只能闭眼休息。

    “老师——”

    “詹岩,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岸,岸在那里。我作为詹家的长子继承家族的财产有错吗。为什么那个老头要把财产给一个毛都没长起的女娃。”

    “他是你的亲生女儿。”半缘禅师提醒

    “是,他是我的亲生女儿”他很温和的说了上句话,突然提高嗓门吼道,“既然她知道自己是我亲生女儿,就应该自动的把财产给她爹,而不是现在这幅模样,是她逼我的。”

    凌波站起来:“爷爷不把财产给你,是担心你好赌的性格会毁了他亲手创立的公司。”

    “你?你一个丫头懂什么。我赌博是为了换来更多的财产。你现在做生意,利润多少?我赌一次运气好,翻十倍,百倍。不比你做生意强?”

    众人听了他的话后都摇头不已。但他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

    “爸。财富是靠勤奋和努力积累下来的。。”

    “女儿,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你到外面世界去看看,有几个人的财富真是靠努力积累的。你爷爷,如果不是他丈母娘给他第一桶金,五百万,他会有现在?你爷爷,现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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