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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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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波边说边揩拭着泪水。

    我说:“凌波,没事了,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不知道,你来这里时有多吓人。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血。山笔他为了救你连续四天四夜都没睡觉。”凌波。

    “他现在呢”

    “也在我家休息。”

    “凌波有没水,我口渴”

    “我去给你拿”说着到饮水机旁给我倒了被温水,仍旧控制不住抽泣着。

    我喝了一口,便抽出窗边的纸巾给她擦拭泪水。一边安慰她,一边心想,我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好女孩为我伤心。眼泪并没使她失色,反而让人觉得楚楚动人。我不禁看得痴呆了,脑子里只有凌波动人的模样。

    直到凌波喊我的名字:“也非,你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了。”

    她边说边摇着我的手臂。

    “你太好看了,看入神了”我说。

    凌波红着脸:“怎么刚醒来,就乱说话了。”

    我觉得我对凌波说话确实太直接了,于是就选择了沉默。

    凌波又问我“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准备了牛排。”凌波的话惊起了我五脏庙一阵骚动,仿佛不受中央控制的地方**,咕噜咕噜的叫了无声。

    “饿了”

    “那我给你拿”

    随后凌波拿了一大盘,不对,应该说一脸盆牛排进来。我一看口水差点冲出牙关。擦起一大块,张口边吃。

    她说:“知道你喜欢吃牛排,这是我专门叫人去带的雪花牛肉。好吃吗?”

    “恩,真好吃”

    “好吃,就全吃掉吧,里面还有好多。”说着把脸盆往我跟前一推。静静的看我大口咀嚼。

    “凌波,你这样看着我吃,我都不好意思了”

    “啊,那我不看好了。”说着背过身去。

    “干嘛转过身去”

    “你不是叫我别看吗?”

    一时小圆进来,说公司有会议,让凌波先去。又见我饕餮吃货模样。说:“这些牛排可要都吃进去哦。凌波为了你可是煮了一早上呢,吃不进去,我打死你。”她边说边握着拳头在我眼前比划。

    “那我先走,也非你要是不够,让小圆般你去拿。拜拜!”

    “拜拜!”我说。

    看着凌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她。

    吃完牛排了,困意便涌上来。擦了擦嘴巴,到头便睡着了。
………………………………

87

    将醒未醒时。我被一堆嘈杂的说话声吵醒。只听见那声音里有人说:“亭熊,你说也非会不会睡死过去了”听起来像是晓铭的声音。

    又说:“葵和成圣的伤势,都很稳定,留铁在那边看着”好像是班长的声音。

    后来我又听到子君的声音说:“快把这货弄醒,他想让我们等多久。”

    然后是亭熊的声音:“还是让他多睡会吧,他伤的太重了”

    又听到花含说:“也非使的到底是什么武功,感觉很邪门”

    子君说:“我早就觉得他邪门了,赵普、亭熊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咱们寻找北冥神穴时,他一个杀掉一整队钢牙特种兵的事。事后我一直问他用的什么武功, 他就是不说。”

    我心中一惊,要是放纵她这样讨论下去,非得把我的柳叶剑法讨论出来不可。于是假装刚刚醒来,慢慢的把被子推开,坐起身来,缓缓的伸了个懒腰,说:“大家都来了啊”

    说句实在话的,我自己都觉得假。

    定眼一看,病房里站了满满一堆人,亭熊、花含、子君、班长、晓铭、林薇、桐月、赵普、小猪、还有山笔全都在病房里。

    “你小子,终于醒了。还以为你死了呢”小猪大大咧咧的说,不忘使劲的拍我肩膀。

    这时在场的七八人纷纷对我还未死去表示十分惊讶,同时又带着诡异的目光看着我。我感觉自己想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我说:“上天要我三更死,我岂敢二更就挂掉”

    子君十分认真,几乎是严肃的问我:“也非,这次你总得老实交代了吧”

    “交代什么”我问,我故作疑惑。

    子君瞪了我一眼,没回答。她消瘦了很多,她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不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承受的。

    “我来帮你问”林薇自告奋勇欺到我身上,在我耳边哈气的问“你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呀!告诉姐姐好不好。”

    我全身一阵**,但好在我定力十足,转移话题道:“亭熊,葵醒后有问出什么东西吗?”

    亭熊说:“葵说是白晨带人偷袭他”

    “果真是白晨——”我说

    “亭熊,别被他转移话题。今天他要是不说用了什么武功,我们就 把他抓来从窗户扔下去、”子君冷冷的说

    我想了想,看来这女人今天是非知道答案不可了,一想到上次她让我说出使用的武功,在我后面跟了半个月,想想都可怕。既然转移不得,那就拖延时间。

    于是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呵呵,去死吧”子君说着还不忘冷笑几声、

    “子君,你的笑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我说。

    “好,你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肯说是吧。那姐姐我今天就告诉你。”子君站起来。又做了一个她的经典动作,把双手抱在胸前,来回走动。我心想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的身材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

    果不其然,子君做了这个动作后,在场的男生都对她行了标准的注目礼。但子君可不管这些,她是大美女,早习惯这种眼神,说不定她现在心里还十分享受。

    “我算一下三辆警车,四个警员受伤,一个重伤还在住院。赵普为了阻止你受了内伤。还有——”子君看着天花板,数着我的罪状。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问。

    亭熊说:“也非,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我看到白衣人朝成圣跑去,便急着想阻止他,于是就用了那招,后来就记不清了。”

    亭熊说:“后来你就开始无差别攻击,不仅重伤了白衣人,还把我们也当成了敌人,前来救援的警察都受到波及。没人能阻挡的了你。最后是赵普拼尽全力,用九阳神功才把你推到河里。而他也受了你一掌,在医院躺了三天。”

    赵普无奈的笑着:“是我修为太差,不能怪也非。”

    子君说:“你真该感谢你的凌波,是她花钱把你保释出来。”

    小圆说:“这人要是懂得感恩,也不会家里娶了人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子君添油加醋说:“简直是禽兽”

    小圆说:“对,禽兽,不对,是禽兽不如。”

    能抓住机会打击我,她们绝不松手。小圆大概是恨上我 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山笔摸着下巴径直朝我走来,他在思考难题时,通常都会做这个动作:“也非,你在用血祭前,有没有做过一些平时不常做的举动。”

    “血祭”大家听到这两个字后一阵惊呼,但出于对山笔的尊敬都压制着。

    山笔穿着白大褂,绑着马尾。人虽消瘦,但腰背笔挺,犹如立柱。病房里站着子君、花含、林薇这样的大美女,他亦不为所动,眼珠子像粘了520胶水,笔直的看着我,真是英姿飒爽的不得了。看的花痴桐月眼珠子几乎掉下来。

    我说:“喷血。。。”

    “我懂了,今晚我在找你”他说完转身就离开病房,仿佛模特走完T型台。

    “他是谁?”子君指着山笔的背影问小圆。

    “他是我们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山笔先生。”

    桐月蹭过来问:“看他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能当你们的首席科学家?”

    小圆十分自豪,说:“别看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可厉害着呢。你们知道介子丹是谁研制出来的吗?”

    “不会是他吧”桐月的嘴巴能放进一个鸵鸟蛋。

    在场除了我的和小圆外,其他人都表示简直不可思议。

    子君说:“这样的人,你们是哪里找到的”

    林薇说:“肯定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小圆赶紧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山笔先生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根本不在乎钱”

    子君问:“那他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远大的理想”小圆说时双手叉腰,傲娇的像是小学生买了新玩具在同学面前炫耀。我心想首席科学家又不是你,你傲娇个啥?

    “你们是从哪里把他招进来了”子君问。

    “他是禽兽的发小”小圆趴在子君耳边说。

    “啊,难怪他对禽兽那么好”子君恍然大悟。

    班长站起来招呼大家:“既然也非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子君说:“你们先走,我有事和也非商量。”
………………………………

88

    众人离开,子君坐到我身边,她穿着束腰水绿汉服,手腕系着飘云沙。简单的将头发笼在背后,抿紧的嘴唇像是在告诉世界决不妥协,脸上虽披疲惫。但双眸中仍含着坚忍的光。

    “子君,你瘦了好多”

    “谢谢关心”她说,“我想我们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

    “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没对你犯了什么错”

    “我是说白晨——”

    “哦”

    “我们问过葵,是白晨带人重伤他。我们原本想报案,但时间已过得太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白晨,让他说出幕后真凶。”

    “我和你一起去?”

    “你现在还能动吗?”

    “应该没问题”我试着运气,除了胸口有点痛,其他还算通畅。

    “不过白晨肯定不会说,所以我们可能要采取些极端的办法。”

    “没问题,一切错是我造成,结果就有我来负责。”

    “知道就好”

    我穿好衣服和子君离开医院。为了减少麻烦,我没把离开告诉山笔和凌波。刚走出医院门口,子君停下脚步,手捂着腹部。

    我问她怎么了。她抓着我的手腕,嘴唇咧到一边。

    “肚子疼”她说。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问。

    “不是,我那个已经好几天了还没来了。”

    “我带你去看医生”

    “你扶我去卫生间。”她说,我撑着她像扶着一个伤兵。她进卫生间半个小时才出来。十指弹了弹水珠,又将发丝缕到耳后根。

    “要不要去买点药”我问。

    她点点头。买完药后,我拿一次性杯子给她倒了温水。让她坐到长椅上,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是这几个月压力太大了吗。”

    子君吃了药闭目养神:“可能是吧,这两个月都晚。”

    “要不修养好在去找白晨吧”我说。

    “不要”她回答的很坚决,但却没行动。

    她静静的靠在红漆长椅上,闭着双眼,雪白的脸颊在平和阳光下泛着微光,几根发丝挂在挺拔的鼻尖,一阵微风轻拂,时间仿佛在她脸上停止了,我静静了看了会儿,便不敢再看,深怕被她吸引不可自拔。那动人心魄的容颜,使得医院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论男女,总要轻轻往她身上看一眼,才舍得离开。我看各式不同的大腿在我眼前驻足,不舍得离开又不得不离开。像是电影中卡顿的镜头。

    将近过了一个小时,子君才醒来

    “我刚才睡着了吗”

    “如果你这么想,那应该是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睡着的样子很好看,回头率几乎百分百。”

    “你应该叫醒我”她板着脸。

    据说女人对于夸奖她美丽的话,从不觉得多。但你有见过像子君这样美到一人独占校花之位的女孩吗。你有见过一个女孩连她擦过的手纸都被当做收藏品吗?子君这话听多了,因此她觉得自己美的理所当然。不过她对我的夸奖,好像很开心,走出医院后蹦蹦跳跳的。
………………………………

89

    我们走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两边都是三到四层的红砖房,房檐下各色商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这里是二十七里路,是白晨表哥的地盘。是他最经常出没的地方。我们站在街道中间一动不动,窥视四方,仿佛两根电线杆,大家都觉得我们像两个智障。

    “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白晨”我故作深沉的问子君。

    “有人收保护费的地方就有线索。”她说

    “准备怎么办”我问

    “抓到收保护费人,抓到阴暗的角落里,然后让他说出白晨的位置。”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先不仁,岂能怪我们不义”子君胸有成竹,泰然自若。

    这时后面一个骑三轮车的老汉大喊:“你们两个到底走不走啊,后面的人还赶时间呢。”

    子君转身道歉,说:“老伯对不起”

    那老头见了子君长相,表情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像是憋了五天的屎,终于拉出来了。嘻嘻哈哈点头说:“没事,没事,我拐旁边走也可以的”

    我觉得下辈子也要做女孩,做子君这样好看的女孩。

    我们走到一家西装店门口,准备去换套酷酷的西装。这是子君的意思。如果要制服黑社会就要比黑更黑。但我觉得她分明是怕自己的长相引来麻烦。我们进店门换了黑色西装和黑色墨镜。站在店门瞭望人头耸动的街景,越发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我们巡了半小时街,没见到手保护费的。于是就问一个买豆腐的小姑娘。

    “上半年就没收了,都改叫纳税。”她说。

    “那你们纳税的地方在哪里?”

    “纳税的地当然在税务局了”她回答。

    “我们是说黑社会收保护费,现在没人收了吗”子君问

    小姑娘上下打量我们:“我看你们才像黑社会。”

    子君把眼镜摘下来,朝小姑娘妩媚一笑:“你说谁像黑社会。”

    “不是啦,我说是他像黑社会,姐姐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黑社会”

    我怒问:“有这么以貌取人的吗?好歹我和她是一起来的。”

    我没想到子君对男人有杀伤力,对女人也是。在我们详细的阐述了下,小姑娘终于明白我们的意思。她说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是没收了。但是小混混还是有很多,便指了条路。说那边有个广场,每天都都有小混混在哪里打架。

    与其说是广场,不如说是斗兽场。中间搭建了一个擂台。两个大汉如愤怒的野猪,杀的双眼血红。擂台下人头涌动,个个声嘶力竭的喊,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一个拖着铜盘的小哥过来问:“两位要不要下注。下猪刚鬣赔率一比一,下黑蛟王赔率可是一比十哟。”此人说话极度娘娘腔,不仅捏着兰花指,说话时还将屁股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我问他:“知不知道,这里有个人叫白晨的人。”

    小哥用兰花指指了指铜盘,示意先投注,在问问题。子君向黑蛟王投了一千块。小哥说:“来这里混的可都不用真姓名呢,我们每个人给自己取了个艺名。艺名你知道吗?阿拉蕾、杜兰德、特朗普、乔治·布兰妮,这可都是艺名呢。”他每说一个名字便向我们抛一个媚眼,看的我好想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顿。

    我和子君对了一眼“就是他了”我们一心来这里绑架个小混混,然后严刑逼供,让他说出白晨的位置。而这个小哥我们觉得在适合不过了,因为他十分欠揍。

    我和子君争论了十分钟后,得出结论是子君出卖色相,把他勾引过来,然后绑架他。我想再也没有比这性价比高的了。

    我坐在休息椅上等她,子君去了十五分钟后一脸泄气的回来。

    我说:“人呢”

    “那人是个人妖,对女人不感兴趣。”子君说的十分委屈。

    我伏凳大笑,腹部抽筋。“终于有人对你免疫了!!!哈哈哈——”

    “也非,你知道你笑的姿势很不雅吗?”

    “我又不靠出卖色相”我看她委屈的脸,还是忍不住笑着。

    子君突然抓我的手“谁出卖色相了?”说完就把我手扭到后背。整个人坐到我身上,疼的我口水都流出来。

    “没,没,子君我错了,我错了”我用手掌拍着凳子,像她求饶。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诶,这里太吵了。”她佯装听不见,还把屁股扭了扭,将我实实的压进椅缝里。

    “我不应该说你出卖色相,我不应该笑,啊——手要断了。”

    “那知道错了该怎么办吗?”她得意的说。

    “我去出卖色相,骗那个娘娘腔。”

    “恩,不错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真是好孩子”于是她放开我,还不忘摸摸我的头。

    我舒展了一下差点被她挫骨的右手。心里暗骂,这个披着天使面孔的魔鬼。随后朝那小哥走去。

    “小哥您好!”我拍拍他肩膀。

    “咋了,才一会儿不见,想念人家啦?”他扭过头来,声音嗲的像吃了**。

    “我有件事情想找你谈谈。”

    “什么事,说”

    “那个,那个,请问卫生间怎么走?”

    “喏”他竖起兰花指,向左侧一指“从这个小道一直往里走,然后左拐就到了”

    “我方向感不好,小哥能不能带我去”

    “你好坏哟”他用手拍我胸口,又指着手中铜盘“不过人家今天的业绩没完成诶,带你去会被老板骂啦”

    我没办法,从口袋里搜出五百给他。

    他哟呵呵的笑,扭着屁股就带我去,我招呼子君跟上。我发觉这小哥其实挺可爱的。

    我小声对子君说:“这人估计对男女都不敢兴趣”

    “那对什么感兴趣”子君很好奇

    “对钱”我说。

    “干嘛不早说,害我丢脸”她抱怨。
………………………………

90

    我们三人走在幽暗的小道上,广场的声音渐远渐小。眼前的小哥屁股扭的愈发厉害,让人担心腰椎会不会断掉。子君示意我动手。我左右看了没人,一个手刀就把他打晕。我们两人就把他拉到男厕所里。

    那厕所极为宽敞,莫约有一百多个坑。头顶上像巨蟒一样水管交错层叠,不时往下漏水。钨丝灯的昏暗和小便池的水声构成一副犯罪现场的奇妙场景。

    我们把小哥拖到马桶上,关上门。

    子君递给我一捆绳:“把他绑上”

    我一边动手一边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残忍。”

    “只是问几个问题,问完就放人。”

    于是子君掐他人中。小哥一醒来就大呼小叫,声音非常尖锐,极具穿透力。在原本就安静的厕所里,如拿铁片在玻璃上画。

    我一心急,又给他一手刀,把他打晕。

    “看来得把他嘴巴堵住”我说。

    “可是嘴巴堵住就问不出话了”子君说,“不过没关系,威胁他”

    于是堵住他的嘴,又把他弄醒。

    子君警告他:“不许大叫听到没。”

    小哥嘴被塞满绳子,十分恼火,挣扎不停。于是子君一狠心,用鞋跟踩他脚拇指。小哥疼的十分厉害,眨巴眨巴眼,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滚。

    “我现在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听到没有。”子君用食指戳他额头。

    小哥可怜的点头,泪如雨下。子君把塞在他嘴里的绳子拿掉。小哥做了一个欲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姐姐,你踩的人家脚好疼啦”

    “谁让你乱叫了”子君没好气的说,“我问你,知道一个叫白晨的人吗?”

    “姐姐,这个问题你问过人家啦。这里的人只有艺名。艺是艺术的艺,名是名字的名啦。”

    子君见他回答的可气,又想打他。我赶忙拦住,再打也打不出答案。

    我问:“你们这里以前可有人收保护费”

    “哥哥,上半年还有收的,后来风险太高,**不让。就改开赌场、地下拳击、贩毒、夜总会。”

    “那你知道这些赌场,地下格斗是谁开的吗”

    “当然知道的,这些都我们这里的蛇头冷眉蝠开的。”

    我敢肯定这冷眉蝠就是白晨的表哥,但为了确定还是问他“你给我形容下冷眉蝠的长相。”

    “哥哥,那你可真问对人了呢。在这里啊,除了我可还真没几个人见过冷眉蝠的长相呢。那是大前年的春天,也是我刚来这里是第三个月,哦,我还记得那时雪还没化,我来到——”

    “说重点”我喝道。

    “好啦,那是我来这里的第三个月——”

    子君见状又准备动手。

    “姐姐,别动手,冷眉蝠皮肤灰白色,左脸上有个刀疤,背有点驼,说话的声音比我还尖呢。”

    我和子君对视了一眼,对了,就是他,这个冷蝙蝠就是白晨的表哥了。

    “那你知道这冷眉蝠可有一个表弟吗?”

    “哥哥问的是小金蛇么。不过他是学生以前都很少来这里啦。不过听说这几天他都在夜总会里”他激动翘着兰花指回答。

    我想白晨用的就是金蛇手,外号叫小金蛇倒十分吻合。但为了确定,还是问了小金蛇的长相,经小哥描述,确系是白晨无误。

    “走去找他”子君说。

    “那这人怎么办”我指了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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