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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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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杀人肯定是不对了,如果说杀人是对的,你愿意被人杀掉吗。”花含严肃的问我,看来她对的我的回答很不满。
然而在一边神思飞荡的子君,却突然灵魂归体般说道:“也非说的是对的”
花含明显对子君的话也不满意,但二对一,花含的性格不爱争论,便只板着脸,坐在桌子上,看着自己荡的双脚,不说话了。
“子君,你刚才如僵尸一样走来走去,在思考什么?”我问。
“你才像僵尸。”子君如是回答。
“僵尸能思考吗?”花含插嘴。
“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要把枪支的存在从历史中抹除”子君说。
“这是个问题。”我说,“不过花含是从什么渠道里知道那么多关于枪支的知识。”
“京城历史档案馆的馆长是我爷爷的学生,我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的。我在他家翻了快一个月才翻到的。”花含抱怨。
“还差点被人误以为是他家孙媳妇,哈哈”子君幸灾乐祸。
“什么孙媳妇?”我有点吃醋。
“没有,他有个孙子二十五岁了,在北城区警察厅工作,还未娶妻,就把我误以为了。”花含说。
“就是,花含是一般人能娶的吗?”我莫名所以的松了口气,花含不是有夏时吗,我无端吃什么醋。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还是不简单的,二十五岁就当上了北城区警察厅的厅长。”
我和子君都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说:“二十五岁,厅长?”
“是呀,所有我说很厉害嘛。。”花含说。
“你从他那里看到看到那么多关于枪的知识,至于为什么被封都没看到吗?”我问。
”没看到,不过我觉得应该有。”花含说的很认真。
“我相信花含的感觉。”子君说。
我不理会子君,问花含:“为什么这么觉得。”
子君又插话:“一个杀人的武器被封存了杀人的历史,为什么。除非它做过非常不光彩的事情。人们为了不让这件不光彩的事不传扬出去,于是就封存了他。”
“不明白你说什么”我说。
然而她也没理我,继续说:“是战争还是帮派内仇杀。我认为战争的可能性要大些。我和花含查阅了着一百年的历史,并没有出现过帮派之间的争斗,只有一场对汉莫的大战。但是对汉莫的大战,我们研究了下却有非常多不妥的地方,就是那场战争结束的太快了。你想想看,一场打了将近七年的战争,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还是另一方以无条件投降为最终结果。无论如何都叫人难以想明白。”
“是的”花含接着说,“除非出现一种极不对称的武器,不对称到对方完全无法还手。”
“然后呢?”我问。
“然后就是枪的出现,它几乎以屠杀的方式战胜了另一方。但是国家认为它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如果出现社会中,必定会对我们的社会治安造成极大的、甚至不可逆转的破坏,于是国家决定封存它。”子君如是说。
“然后呢?”我接着问。
花含说:“然后我们发现,我们国家有人在走私枪支。”
我听了一头雾水,便说:“你们能不能具体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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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瞪了我一眼,又撇撇嘴:“这几天在你泡妞的空挡,我和花含以非常友好的方式拷问的白晨,想要逼他说出幕后主使。。。。”
“等一下,我没在泡妞。”我辩解。
“也对,泡自己的老婆好像确实不能叫泡妞。”子君装的恍然大悟的样子。
“凌波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额,不对,我是为了帮助她才和她结婚。除此之外我和她只是好朋友。”我辩解。
“算了,子君别和也非争论这个了,你赶紧说吧,要不他都不知道我们今天找他来干什么了。”花含说。
“好吧好吧,不和你开玩笑啦。”子君笑嘻嘻摸我的头,“这几天我们在友好的拷问白晨,希望他能说出是谁指使他破坏我们四大学府之间的关系。”
“等一下,为什么你总要在拷问前加个友好的,想表达什么?”我问。
“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就是想表达我们在友好的拷问啊。”
“依白晨的性格,我估计友好的拷问,问不出什么吧?”我说。
“哦,这样呀,所以我们把白晨交给徐景坤、葛天武和老春他们拷问了。”
“干嘛要给他们拷问?”
“这次四大学院暗斗,他们三个学院可没少死人,拷问白晨是他们的权利。再说了,我和花含想拷问来着,可是总下不去手。对吧,花含。”
“确实很难下手,找了好几块板砖,怕下手太重给拍死了”花含回答。
“白晨虽然可恶,但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这样多多少少是我的过错。你跟徐景坤他们说下别下手太重。”我说。
“想不到你还挺有同情心的。”子君说。
“理当,理当,拷问出什么来了吗?”我问
“白晨说是他的表哥让他来的,目的就是通过颠覆四大学院互相残杀,来造成人们对于武学的排斥。恩,大概是这样。”子君说。
“他表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一个靠走私毒品、开底下赌场的地头蛇,让人们对武学产生排斥,想不出对他有什么好处。”我说。
此时我们三人边说边围在火边,花含和子君紧挨着,手上削着苹果。子君则边说边给火堆加柴。
“所以我和花含想了很久,认为他表哥后面肯定还有一个主谋。后来我们就带着这个疑问去找白晨。经过我们友好的拷问,他告诉我们他的表哥不仅走私毒品还走私一种威力巨大的暗器。但是我们问了很久也问不出那种暗器是什么。直到上个月,花含和夏时在聊天时,夏时给花含看了枪械,当时夏时就称枪械为威力巨大的暗器。”
“我去见夏时的时候,他和我说过,他说给花含看来枪械后,花含消失一个月,应该是去找资料了,是吧,花含”我朝花含问。
“恩”花含点点头,把苹果切了一块递给我,再切一块递给子君。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想把线索往下找的话,就得再去找冷眉蝠。”我说。
“是啊,这也是我们现在最苦恼的事。所以才找你来,冷眉蝠在东城拐子山上有一栋别墅,我们得到消息,后天晚上九点在哪里有一宗地下交易,我和花含的修为不行,这事又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找你。”
“我们三个人去吗?”我问
“不,到时就我们两个人去,花含和那专案组组长会支援我们。”子君说。
“你是怎么知道哪里有地下交易的,可靠吗?”我问。
“当然可靠啦。”子君瞪我,“给我们情报的可是东城区警察局专案组组长,明天我带你去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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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当下定了计划后,便闲聊些话题,再过十日假期便过,到时入学又是另一方景象。子君不在担任学生会长,红梅去了疗养院,小猪因父亲生病这学期可能要请假几个月,林薇据说又换了新男朋友,但遇人不淑,那男人以为她总在外面有人,再一次舞会时,把她打成重伤,现在还在重病房中,大家一直隐瞒着不敢告诉小猪。说完这些话题,三人都叹了气,感慨世事无常。半个小时后,夏时开车来接走花含,听雨阁中就剩下我和子君。
柴火渐小,夜冷来袭。
我本以为子君差不多也要回去,但她却坐在火堆前暗暗出神。我担心她着凉,便让她到房间去。
她坐在床沿上,突然冷笑了一声,又长长的叹气。
“怎么了”我问,在我心里子君一向十分坚强。
“都怪你!”她瞪了我一眼,赌气的看着我。
“我?我没做错什么吧。”
“我和亭熊分手了”她撇撇嘴,掐一口茶,怔怔的看着地面的画格子地毯。
“啊!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我做了什么?”我紧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也好,我和他在一起也挺累了。没感觉了分手不失为一种选择。”子君也站起来,双手环抱在胸下,走到窗户面,在玻璃哈一口气,写了个也字。
“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我细想了想,也就这原因了,但又想,亭熊不是小气之人,应该不至于。
子君摇摇头,又坐回床上。这次直接拉过被子直接把自己裹起来。
“上一次我们去绑架白晨不是在车上呆了一晚吗。也不知道这事怎么让亭熊知道的,他以为我们两个在车上。。。。那个了…。”子君重重的叹了口气。
“亭熊也信吗?”我疑惑的问,在我的心里亭熊一向是稳中的人。
“就这样吧,也好”子君原先蹲在床上,说完后,直接躺倒床上。只露出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会不会是杨若,不过那日杨若不是带着白晨出去了吗,她应该不会知道。那还有谁。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我自己说出去了。这事我一定要和亭熊解释清楚。子君,我们找个时间和亭熊说下吧,不对,应该立马去。这事不能拖延。”
“我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子君抱在被窝里,回答的很坚定。
“你不去我解释他肯定不听的。他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
“又不是我要分手,他那么爱听别人是是非非的话,我管的了啊。”
我也叹了口气,心想子君和亭熊一起,只见亭熊对子君好,不见子君对亭熊有意。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子君只是在利用亭熊而已。但我毕竟只是旁人,或许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眼见子君起身退去外套,做了入睡的模样。本想问她今晚怎么不回去,但又一想觉得失礼,子君如何说也是我的好朋友,这样问不是有逐客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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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了话题。
“子君,你不洗澡吗?”
“来的时候刚洗过,这几天一直都住在这里,你不知道吗?”
我才想起来,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回来,但房间却整理的干干净净。子君脱去外套,准备脱裤子,看到我在看她,便呵斥我转过身去。我脑力里浮现出那日在车上她穿着比基尼时的情形。“可以转过来了”她说,我转回时,她又包在了被窝里。我从衣柜里拿了新棉被依靠着床打了地铺,关了灯躲进被窝。
“怎么不回家去”我问。
“和我爸吵架了。他现在又出差了,也不想待在学校。现在看见学校就烦。”
我能理解她看见学校就烦的心里,毕竟一月前她还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
“为什么和你爸爸吵架”我问。
“他上个月出差要去我妈妈那里,我想让她带我去见妈妈一面,我已经两年没见我妈妈了,他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哪有这么无情的老爸。”
“我上次好像听你说过,你妈妈是水神宫的人,有时间可以咱们自己去找她。”
“这还用你说啊,我高中毕业的暑假就去找过,可是没找到。没人知道水神宫在哪里。”
“哦,这样啊。”
一时两人无话说,窗外风声飒飒,吹得木屋咿呀咿呀作响。
“你来了真好”子君似乎在自言自语,“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到了半夜还睡不着,这风声挺吓人的。”
“是啊,这屋子太老了,台风来的时候更可怕,整个屋子都在摇晃。”
过了一会儿,子君没说话,我以为她睡着了。便把被子紧了紧,裹住身子。现在室外的气温快零下了,子君说窗户关着太闷,现在窗户又开着老大,风声紧紧的割的人疼。我只有一件单薄的被子,只觉寒气透过薄薄的棉被,全身都在打颤。而我看子君在床上也缩成一团。现在室内没暖气,想想也唯有两人睡在一起才能御寒,不过我想虽想,却不知如何开口。我和子君的关系一向不分彼此,譬如吃东西,她咬一口我也能抢来咬着吃,我吃过的东西她也从不介意,平日里两人打打闹闹,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和她的男女朋友。但毕竟同睡一床,却不比吃东西。正纠结时,子君比我大方多了。
“也非,你冷吗,要不上来一起睡吧。”子君说完,移到床内侧去,将原先自己躺的地方空出来。我也没多想,便把自己盖得被子叠到她的被子上,人钻进被窝,顿觉暖香无比。
起先还因男女间授受不亲,两人背对着背。后来毕竟一个姿势身体僵化,便转身、伸懒腰、便有了身体触碰。到了早上子君整个人都在我怀里,而且可恶的她还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和上次在车里一样,在我身上乱摸,她似乎很享受。
“也非你有几块腹肌呀。”她戳着我的腹部的肌肉一块块的数。
“八块”我不下思索的回答。
“有么,我数来数去,只有六块诶。”她说完,于是又数了一遍。
“那就六块吧,快起床。”我怕她数下去,手往下摸。
但我低估了子君“不作死,就会死”的作风。义无反顾的往下探索,我心中一惊,赶忙抓做她的手腕,把她手臂压在我腋下,让她动荡不得。子君的身体真是柔弱无骨。手臂软软的跟豆腐做得一样。
大概是太紧张了,我用力过猛。
“啊!疼啊。”她喊起来,一掌打我臂膀上,用力把手抽出来。然后把我往外一推,喊道:“快让开,本姑娘要起床了!”
我心想,你赶紧起床吧,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睡,精力全花在控制洪荒之力上了。真不知道她哪来的习惯,喜欢乱摸别人的身体。一晚上没停过。我打了个哈欠不理她,趴在床上闭眼就睡。这娘们居然踩着我的腰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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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离开听雨阁,我便去了凌波的府上。也不知她昨日昏倒后怎么样了。到了她的房门前,见门是虚掩,一把推开,只觉异香扑鼻。屋内摆设整齐,但人已外出。寻了许久,才在花园看见她手拎着一个花篮在采摘上次为我疗伤的草药。我喊了一声“凌波”便小跑过去,把花篮接过来。
“昨天还晕倒了,怎么今天就到处乱跑。”
她见到是我,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处乱石间,指着翻开的鹅卵石。
“也非,你看,那里有好多石雪菇,上一次给你熬的汤药的药材已经没了。我一直找这石雪菇可总找不到,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看到这么多。我们去采摘点,回去就你吃。”说完她就要过去采摘,但被我一把揽入怀中,动荡不得。
“你自己走路还摇摇晃晃走不稳呢。怎么老想着别人。”
“没有啊,只是刚好遇到嘛”她红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把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笑道:“走啦,回去我给你把把脉,我上次从你身体里好像探到有真气在游走。”
“可是,那石雪菇……”
“明天有时间我来摘吧。”我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拉着她。凌波身子刚恢复,走路如弱柳扶风,真怕风大点就把她吹倒。
“我抱你吧”我说,没等她回答就蹲下身去把她抱起。
“不用,我自己能走的”凌波边说却边把头往我胸口埋。
我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将她右手拿出来,放到我的膝盖上。看着她的骨结突出,肤色苍白,血管清晰可见。我不禁叹了口气。
“瘦成这样。”
“哪有…。。还好吧。”她说,看着放在我膝盖上的手。
我心里想着,若是可以一定把凌波养胖点。谁知一想就走了神。直到凌波喊我。
“也非,在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看来以后得把你养胖点,免得人家说我欺负你。”
凌波脸颊爬了红晕,笑道:“怎么养啊,你厨艺很好吗?”
我把真气从凌波的手腕注入,试探的在其全身运转,却发觉无比顺畅,如在自己的身子内运转内力般。若是其他人,我真气进入其体内,定遭其体内真气反抗,但在凌波身上却一点也不。
我想凌波的内力怎和我同出一门?
于是伸手放到她小腹上。凌波的脸越加的发烫,怕被我看到把头扭到一边看着书桌,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被褥。
我把真气注入她的丹田,不仅畅通无阻,甚至我注入的真气全部被其吸收。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凌波练习歪门邪道的武功,譬如吸星大法。二是凌波的内力和我同出一源,自然我的内力就和她的内力融合了。然而我的内力源自大乘般若经,是所有内力功法中,练习时间最长的。没有十年八年根本没效果。只是大乘般若经练到后期发劲极大,属于后发制人。而凌波之前可是连一点武功也不会的。我满脸困惑,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也非,怎么了”凌波焦急的问我。
“我从你体内探到一股很强的内力”我说。我原以为凌波会很惊讶,毕竟她们家族的体质可是向来不能练武的。但凌波却没。她坐起来,拉着我的手,高兴道:“真的!也非,你教我练武吧。”
“你要学什么?”
“我想练剑,我很早就想练剑了。”她激动坐起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我点头答应,然心头的疑云重重。想于校中久学武,凌波突来的内力作何解释。且从刚才情形看,内力还十分深厚。我想半缘禅师和我师父同是大乘般若经的传人,又是凌波家的恩人,会不会是他教凌波的。可即便如此凌波学习的速度太快。真叫人越想越难解。
答应了凌波这周末来教她剑术。我便离开她的府邸,去找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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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东城区警察局大概是京城里最繁忙的地方了,如果我不来这里可能永远不知道京城里有如此多的形形**的罪犯。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或是推着,或是牵着一个,或是牵着一群衣衫不整、面露凶相的嫌疑人。又或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大声呵斥那些企图为自己狡辩的嫌疑人。更有甚者拳打脚踢。也有的是嫌疑人叫来的律师在和警察争辩,或者嫌疑人的家属在为嫌疑人求情。整个警察厅如同菜市场般吵吵嚷嚷。
我和子君挤过拥挤的人群。跨过倒地哀嚎的的嫌疑人,躲闪突飞而来的文具,忍受如杀猪般的尖叫,终于到了一个门牌上挂着专案组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里面想起一个清脆的声音,细一听原来是花含早到。
“应该是也非和子君来了”
门打开,花含亭亭玉立于门边,一头黑发如水,拢于单肩,在暖气中脸蛋白里透红,娇艳欲滴。她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淡粉色的围巾,底下穿着的黑色九分裤和一双黑面白底布鞋。办公室莫约七八平米,墙上挂着各式暗器,正对门一张大办公桌,右手边一副小茶几,围着四张方椅,房间虽小,相比外面的糟杂已经算十分宽敞。花含此时坐在办公桌的对面,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姿势有模有样。而在办公桌正中坐着一个妙龄少女,绑着马尾,穿着紧身的警察制服,模样和花含有几分相似。她见我们进来就起身朝我们微笑鞠躬,我心想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就当上专案组组长了。
不等我多想,花含就起身给我介绍。她指着制服少女。
“也非,你没见过,她是我的表妹,也是咱们专案组的副组长文琴,你们叫她小琴好了。”
立马站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请多多关照”说完后对着花含严肃道“表姐,下次介 绍时,请称我为专案组组长,谢谢。”
花含凝心静神,专心的沏茶:“有副组长就不错了。”等茶沏完分别给我和子君递上,独独不给小琴,急的小琴坐不住跺脚嚷嚷着:“表姐,我也要我也要。”
子君一直没坐下,在办公室中走动打量墙上悬挂的各式暗器,随后停在一把月牙标前,双手环胸。小琴看看子君的胸部,拉起衣服看看自己的干瘪胸部,叹了口气,掐一口茶,大喊一声:“好茶!”,惊得我们差点把茶喷出来。
“不是说来这边商讨大事吗?”我问。
“急什么先把茶喝完。”子君贴着我坐下。
花含拿着一张地图走到我们面前的小茶几前,将桌上余物轻拿轻放在桌边,然后铺开足足有一米多长地图,图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山丘。图上显示拐子山在京城东南角。
“这就是拐子山的地图。这里(她指着一栋白色的建筑)就是冷眉蝠的那栋别墅,以前是一件茶室,大约三年前茶室主人突然去世,他儿子就将其卖给了冷眉蝠。”
“去这栋别墅好像就一条路”子君指着沿山脚到山腰曲曲折折,如散落在地上的毛线的路。
“对的”花含回答,“而且据我们现在得来的情报,这条路上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一处监控。如果我们通过这条路上去,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
“那我们怎么上去?”我问,我心想要不就取消吧,凌波这几天身体虚落,多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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