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等君归-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兽散伙后,子君让黑龙载着自己去水神宫。黑龙问她去水神宫找谁,可有亲戚。子君说找我娘。“你娘是谁?我看下认识不,水神宫看守很严外人很难进去的。”

    “我娘叫清影,之前好像是水神宫圣女”

    黑龙大吃一惊,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你就是清影的女儿?你是否叫子君?”

    “啊,你知道我名字呀”

    “是你娘亲告诉我的。你是现在当选圣女呼声最高的一个。水神宫里的人整天都在谈论你。”

    “我又不想当圣女”

    黑龙又大吃一惊,又差点从空中掉下来:“为什么,可有很多人都争着当圣女。”

    “因为——,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当圣女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那你不喜欢他不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当圣女了。”

    “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子君问。

    “我们龙族是不能喜欢人类的”

    “哦,好吧,那你有喜欢过一只龙吗?”

    “我从小就笨,长得又丑,没有龙会喜欢我的。”

    “会有龙喜欢你的,总有一天会找到一条愿意陪你走过一生的龙的。”

    “真的”黑龙驾着子君腾云而上。

    “当然——”

    (以上的话子君没和我说,她写在日记本上,我无意间看到的。可是那时遍地烽火,我们之间杳无音信。)
………………………………

143

    黑色从天空静悄悄的落满森林。它们尖刀利爪,无孔不入。在石头的缝隙里,在树叶的间隔中,在河面的淡淡微波里杀敌万千,吞噬每颗光粒,它占领着每个细微的空间。无声无息,却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我提着抓到的五条鲤鱼朝上游跑去找子君。河水缓缓的在脚下流着,我没看到人,只看到河岸上一片狼藉。

    “子君——,子君——”我一遍遍的嚎叫。

    喊哑了喉咙,传来的只有森林的回声。我看到河边森林树倒草歪,我看到裸露在外的泥浆如同暴风雨过后的沼泽。我看到黑夜笼罩下的一片寂凉。只觉胸口有个巨锤敲打我的心门,敲下满地的血泊,无数种可怕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子君遭遇不测了。

    我坐到河底鹅卵石上面,河水淹没我的胸口。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看到血迹,如果子君遇了不测,血迹肯定少不了。子君的父亲给我们指了这条安全的路,一路走来并没遇见蛟龙。子君被蛟龙杀害的可能性很小。但如果是那只黑龙要杀害子君,一切则无法预料,我不了解真龙的实力,但那样巨大的体型实力必定非同寻常。

    我必须找到黑龙。但是南极岛这么大,龙又能腾云驾雾我该如何寻找。对了,水神宫,水神宫一定知道黑龙在哪。何况,何况子君如果只是先走一步,最后肯定也会去水神宫。

    当我从绝望中找到希望后兴奋异常。扔了鱼撒腿就往上游跑。我运转内力,双脚点着水面,如起飞时的天鹅。月亮东升西落。次日黎明又起,转眼五天过去。
………………………………

144

    五天后,我到了河水的尽头。我幻想尽头处应是水神宫的大门,万料不到尽头处却是一座大坝。我抬头仰望这高耸如云的坝体。心中不禁暗骂,我他妈的该怎么进去。大坝至少有五百米高,坝体用黑石筑造。而其两侧则是更加险峻的高山。其上峭壁千仞,草木不长。

    我尝试着用五指扣住坝体的缝隙往上爬,但每爬到一半,林子里就莫名的飞出一群乌鸦,对着我的背脊就是一阵乱啄。从早上到晚上,不曾停过。

    我把这座大坝女性亲人问候了无数遍后,看着漆黑的夜色,恨恨的踢了一脚大坝。提着剑冲到森林里,非得给那群乌鸦点颜色瞧瞧不可。

    我垫着脚跟,撑着夜色偷偷的爬上乌鸦栖息的那棵大榕树的树顶。然后大吼一声,乌鸦受到惊吓纷纷从叶丛中飞出来。我使出柳叶剑法,剑气过处血花飞溅,我保证无一只乌鸦逃出我的剑网。从树上跳下时,心情好不舒畅。看着落满一地母鸡大小的乌鸦,我才发觉晚饭还没吃,便就地生火,挖了河泥把乌鸦包起来,埋在火堆里烤。乌鸦肉有点酸,不过还好,能吃。吃完爬到树上睡觉。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听到树底下有女孩说话的声音。便翻身趴在树干上看看发生什么事。

    透过紧密的叶缝,只见树底下站着四个穿蓝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像浪花。她们发型各不相同。站中间的女孩理着露耳短发,带着白金耳钉,肤色雪白,长着娃娃脸十分可人,看举止应该有二十七八,不过看长相最多十八。站她左边的则留着齐腰长发的女孩,她将刘海梳起,用一根黑色的长夹夹在头顶,露出宽大的额头,女孩长得一张苦瓜脸,不过却十分耐看。短发女子右边是一个留着齐肩发的女孩,看年龄应该也有二十三四,眼深鼻尖,肤如羊脂,蛇腰翘臀,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牙齿有点黑,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一个蹲在一旁,绑着一个大辫子,看不到长相。只看到她背影,应该也是个好看的女孩。

    年长的问宽额头的女孩:秦妃,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

    秦妃回答:应该就是这两三天发生的吧。我四天前来看过一次,鸦儿们还好好的。

    我心想:居然还有人把乌鸦叫鸦儿,听得这么变扭。

    “平常不是跟你们说多来巡查下嘛。现在乌鸦死了这么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要是龟息岛那些混球又来偷神水,那就完蛋了。现在还是圣女交接的时候。”

    “画诗,没干系啦,水坝那么高,龟息岛的人进不来的。”秦妃说。

    “秦妃,你好乐观。不像你啊。”画诗回答,便是娃娃脸的女孩。

    “我平时不乐观吗?我还好吧。”秦妃认真的问画诗。

    “你还好呀”画诗摸她的头,表示很无奈。

    这时一直没说话,牙齿略黑的女孩说:“秦妃的话我赞成,但是杀死乌鸦的人绝不可原谅。”

    “对,杀死鸦儿的人绝不能原谅”秦妃说。

    画诗问:“师师,你怎么知道乌鸦是被人杀得。我一直以为是被野兽咬死的”

    师师从地上抓起一只乌鸦的尸体:“你看它们的伤口都十分平整,分明是利器所伤。”

    “啊,啊,啊,啊,啊”这时蹲在地上的绑着大辫子的女孩乱叫起来。

    “苗儿,你怪叫什么呢?”画诗责备她。

    “我好不容侦查到一点乌鸦死因的线索,又被师师姐先说了。啊,啊,啊,啊,好气愤呐!”

    “苗儿,你蹲在地上是在调查鸦儿是被人杀死还是动物杀死吗?”秦妃一脸认真的问。我心想,这个女孩真是越看越好看,傻傻的,呆呆的。

    “要不咧,累死人了,我脑细胞都死了几百万个了。还是被师师姐变态的智商碾压。”

    画诗笑的前仰后翻,秦妃也裂开嘴笑,她笑起来更好看。连一直不苟言笑的师师也笑了,不过师师笑起来不好看,牙龈露出太多了。

    苗儿站起来,顺手捡起一根羽毛,得意道:“别笑,别笑,我发现一个更重要的疑点,师师姐一定没想到。”

    “哎呀,咱们的侦探智商要爆表了”画诗调笑。

    苗儿跑到她们面前:“你们看这根羽毛,有没发觉什么不同。”

    师师笑道:“我不说了吧,你问画诗和秦妃。”

    “师师姐,你不会又想到了吧。”

    “这根羽毛好像被砍成两段了”秦妃说。

    “恩,恭喜你猜对了”画诗说。真是一个非常开朗乐观的女孩。

    “嘿嘿,凭我苗儿侦探三十年的工作经验——”

    “你才几岁啊,毛长齐了没。”画诗说。

    “咳咳,凭我的工作经验,乌鸦是给一个拥有高超剑法的人杀死的。”苗儿得意的很。

    “而且这个人就在附近”师师说。

    “不得了,不得了,师师姐你怎么知道啊。”苗儿说话总是一惊一乍。

    “那个火堆啦,你看那火堆,还冒着烟。所以我觉得应该在这附近。”

    我心想坏了,昨晚太困忘了把火浇了在睡。

    “那咱们要不要去告诉长老。”秦妃说。

    “来都来了,咱们不看看凶手不是可惜了。”画诗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如果对手很厉害怎么办”苗儿说。

    “咱们水神宫可是天下第一大派,自信点,自信点”画诗说,“咱们分头找吧,找到了发信号弹。”

    “别分头”师师立马制止,“会被逐个击破。”

    “没关系,那你们三个一起,我自己一路。”画诗说。

    师师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收拾。

    “发现了什么”秦妃小声问。

    她们四个人突然围在一起细声细语不知讨论什么。

    “好,就这么定了”她们说,随后四散开去。

    我心想,刚才还说别散开,会被逐个击破,现在就跑开。呵呵,还好我不是什么坏人,要不真来个逐个击破你们不是完蛋了,哎,真是四个可爱的女孩。见她们走了,我便翻回身,准备在睡一下,等她们走远了下去,顺着她们的去路,找水神宫。

    我刚闭目没多久,忽闻浓浓的烟味。争开眼,只见眼前烟蒙一片。那烟我只吸了两口,只觉眼睑似铁重,全身软无力。心想不好,这是迷烟。但为时已晚,随后失去知觉。
………………………………

145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个木屋中醒来,双手被反悃在后,挣扎几番无用。自知心有余力不足。见屋门洞开,四女于屋前席地坐,只觉十分好看,浑然忘记人质身。

    此时,日中天,暖阳偷缝入。虫音鸟语游于耳,软风叶如铃。有女美如水。谈笑春风薄拂面,窈窕身姿娉婷。

    一时,四人食毕。苗儿立,寻四围。恍恍有所思,入屋门。见我眼如铃睁。不知所措,顿立不动。倏忽,惊声尖叫,绝尘出门。

    “杀乌鸦的凶手醒啦。师师姐、画诗、秦妃。”

    “醒的这么早,不到两小时。”画诗诧异。

    “我们放了两盒迷香粉捏,醒的这么快?”秦妃问。

    “此人修为不浅,我们小心”师师说话言简意赅。

    四人于是步入木屋。

    画诗准备蹲下问我,苗儿让她小心,画诗微微一笑:“没事他手脚被绑着呢。”

    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也非,非也非也倒过来。”

    “也非,恩,好名字。你从哪里来,来南极岛干嘛。”

    “我从京城来,我朋友的母亲被人绑架,我们来救她。”

    “能说下你朋友的母亲是谁吗?水神宫从来不绑架人。”

    “子君没告诉我她母亲的名字。不过她说她母亲是上一代圣女。”

    “你是意思是说我们水神宫,绑架了自己的圣女?我们不会这么做得。”

    “我没说谎。”

    画诗站起来,看了看同伴。

    “你们觉得他有没说谎”

    “不知道,但是我们应该不会绑架圣女吧?”秦妃问。

    “没有,凭我三十多年的工作经验,应该没有。如果是说谎,那这谎言三岁小孩都看的出来,所以不是说谎。”苗儿说。

    “你是不是杀了我的乌鸦?”画诗问。

    “我是被逼的,乌鸦先啄我,我才杀它。”我回答。

    “你怎么能杀死那么可爱的鸦儿。”秦妃说。

    “为什么说自己被逼的”画诗问

    “我想爬上水坝,乌鸦啄我后背。”我说。

    “但是你杀了我们的乌鸦,你得跟我们去见长老。”师师说。

    “是不是见下长老就可以走了,我还有急事。”我问

    “想得美咧,按照我们水神宫的宫规。无端杀死神宫豢养的兽物,最少判你做八年到十年的苦力。”

    “我抗议”

    “抗议无效”画诗说。

    “我是有端的,不是无端。是乌鸦啄我在先,我杀它们在后。”

    “那你还爬我们 水坝呢,我们水坝好好的在哪里,你干嘛要爬它。”画诗说。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说。

    “画诗姐好厉害,竟说的他无言以对。”苗儿鼓掌。

    “你的武器在哪里,给我们,给你解绑。”师师说。

    “武器给我们。”画诗说。

    “对对对,武器交出来。”

    “杀鸦儿的武器在哪”

    “我说四位姑娘,看你们花容月貌,言语有理有义,举止端庄温和。为何问此蠢话。你看我发如稻草,一身破烂,满退烂泥,哪有武器。即便有武器我藏哪里。”我心想柳叶剑是我逃跑的工具,怎么能说交出来就交出来。

    “我们哪里蠢了,让你交出武器正是我的聪明之处,虎无利爪,犬无獠牙,如何害人。”苗儿说。

    “话虽如此,但日出有轨,人行有道。我有武器自然就交给你们了,我若没有叫我如何交。”

    “你如果没武器,那鸦群是谁杀的。”苗儿问。

    “四位姑娘,实不相瞒。在下自小习武,内力早已出神入化。举手间剑气飞荡,张口似虎啸龙吟。何须武器,忒累赘也。”

    张苗听后,立马后腿三步:“大家小心,这人武功已经到了化气成剑的地步了。”

    师师道:“苗儿,他要是真能化气成剑,早把绳索割断逃走了。”

    “满口胡言”画诗说我。

    “苗儿,你看他全身衣服无一处完整,唯独腰间那块没损坏,你搜搜他那里。”师师说。

    “啊,你不会化气成剑啊”张苗问我。

    “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用剑气,剑你。怕不怕,怕不怕。”我说。

    张苗用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凭我三十年工作经验,你要是有剑气,早把绳索割断。你没有割断说明不会剑气,我知道了你在说谎。哼,骗的了本姑娘吗。”

    “我来帮你”秦妃走过来。

    于是二人开始在我们身上一阵乱摸,说句实在话,子君最色的时候都没这样摸过我。
………………………………

146

    张苗从我的胸口摸到后背,又摸到小腹,最后摸到我夸中,抓住我的小弟弟,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大喊:“他他他,他这里长了一颗蘑菇。我们是不是把他扔黑屋太久都发霉长摸蘑菇了。”

    “都长蘑菇了吗?”秦妃问。

    “秦妃,你带刀没,我把它割掉。”

    “别”我大吼一声,“那不是 蘑菇,那是我的命根子。大姑娘,千万别割。”

    “不割,你还留着自己吃呀。”张苗问。

    “还是割了吧,听说这山里头有种寄生菇,一旦长到人身上就会吸人精血,直到精尽人亡为止。”秦妃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如果现在不是要割我小弟弟的话。

    “秦妃姐,蘑菇好像吸了他好多精血越长越大了,我手快握不住了,你快拿刀去,在不割的话就来不及了,他会死的。”

    “恩,我去拿。”秦妃说的十分诚恳,看来她是真心觉得我哪里长蘑菇了,我心想,难道她们不知道我是个男人嘛?

    “那真不是蘑菇啊,不能割。”我哀求。

    张苗责备我:“虽说你杀了我们的乌鸦,但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你好好的躺着,这蘑菇割了,我们在烧点石灰给你抹一下就没事了。”

    “你这是在阉猪吗?还石灰抹一下?你们没见过男人这东西我不怪你,毕竟你们长在神宫,年龄还小。但是你们总听说过男人吧。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那是男人的东西,割了会死的。”

    画诗笑的前仰后翻,师师也抿着嘴笑。

    “画诗姐,师师姐,你们笑什么呀,他都快死了啦。”

    “咳咳”画诗紧了紧喉咙,蹲下来问我,“说吧,武器在哪”

    “被这小姑娘抓住了。”

    “你还不说实话”画诗作势欲打,对屋外喊“秦妃,匕首找到了吗?”

    “没找匕首。不过这里有把镰刀,就是有点钝了。”

    “没关系,钝点更好”画诗回答。

    “我说,我说,让她别拿镰刀。”

    “说吧”画诗还在笑。

    “我的腰带,武器在我的腰带里”我一身冷汗。

    “腰带里?”画诗把我的腰带解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突然“丝”一声把剑拔出。剑刃像纸片一样垂了下去。画诗把柳叶剑比划几下,只听见噼里啪啦几声,剑刃削到手臂连皮都没割破。

    画诗又蹲下来:“你不要你的蘑菇啦?我们看了乌鸦的羽毛,切口处平滑如水。一定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怎么是这纸剑造成的。”

    “此柳叶剑乃是我家传宝剑,非我族人不能使用。姑娘不信,可放我手中,我比划两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削铁如泥了。”我说,心里暗想剑归我手,即便你是神仙也拦不我了,嘿嘿嘿。

    “画诗姐,把剑给他,凭我张苗三十年的工作经验,我就不信这纸剑他能舞的动。我看这剑连蘑菇也割不动。”张苗说。

    “对对对,我肯定舞不动。但,蘑菇还是别割了,蘑菇也是有父有母,你这样割它它会疼的。它的妈妈会不开心的。”我说。

    画诗犹豫了几下,本准备把剑给我。突然师师喊住:“画诗,等一下,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画诗一听便把剑收回去,递给师师。

    师师仔细打量剑身,只见她并拢双指往剑身上一抹,蹙眉道:“这可能是把血祭品,不过我不能确定,咱们先收着,拿回去给长老看看。”

    画诗凑过来“师师,你怎么看出它是血祭品。”

    “手握时,一股冰冷钻心。若非血祭,必定寒器。我们水神宫弟子对寒器自有抵御,不会这么冰凉,所有我才想它可能是血祭品。”

    “用血祭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苗儿恨恨的说。

    “师父用的兵器也是血祭品。“秦妃说。手握着镰刀正要递给张苗。

    ”我倒是第一次亲手摸血祭品,原来的普通武器没什么两样。”画诗看了几眼柳叶剑,觉得无聊便归入鞘中。突然问师师:“他说这剑只有他族人可用,也不知是真是是假。据说认主的血祭品极为稀有,我不信他一个小毛头也有这样的血祭品。要不我们出去滴点血上去试试。”

    “也好,如果真是认主的血祭品,估计得上交给宫主了。”师师说,二人出门去。

    苗儿对秦妃说:“妃,你把他裤子脱下来,我这样割不太方便。”

    秦妃答应一声,便伸手要脱。

    我大惊失色:“喂,喂,两位大姑娘,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草菅人命。你看它哪里像蘑菇了,它分明和我身体是连在一起的”

    秦妃把我裤子脱下,注视着我那“无上荣光”,问:“苗儿,他这地方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下面还有两颗蛋蛋。”

    张苗也注视良久,沉吟道:“凭我三十年的工作经验,这下面两颗蛋一定的毒囊,妃,他肯定中毒太深了。我们赶紧把这蛋和蘑菇都给割掉。保住他一条性命。”

    “恩,好”

    “两位大姑娘,两位姐姐。蘑菇割一点,蛋不割可好。那蘑菇割一点还有希望能长出来,蛋割了可就真没了。”

    “你还说那不是蘑菇,你自己都说了。”苗儿边说,边拿着我的衣服擦拭镰刀。

    “还是都割了吧,这蘑菇会吸人精血的。”秦妃一脸慈悲,仿佛圣母降临。说着便把两颗蛋托起,给张苗留出入刀口。

    当时那镰刀离我的小弟弟只有零点零三公分。但是四分之一柱香后,那把镰刀的主人将深深为我打动。因为我决定说个谎话,虽然我平身说过无数的谎话,但这一将是最动情的。

    “这根蘑菇你们应该割,它也应该死。”我挤出了一滴眼泪“我和菇儿相依为命,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如今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怪只怪我从前不懂珍惜。。。。你那把镰刀就割下去吧,不要犹豫了。我和菇儿今日注定要分离,既然选择了远方,留给世界的只能的背影。如果上天在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菇儿!我还带着你浪迹天涯,并肩看彩霞。如果非要在这个浪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秦妃和苗儿听后,泪流满面,苗儿说:“妃,我们两个也是孤儿,我们这样分离了它们,菇儿也会伤心吧”

    秦妃含泪点头:“恩恩,可是不割的话,他会死的。”

    我赶紧回答:“不会的,不会的,我和菇儿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看我不还是好好的吗。那,人有好人也有坏人,那蘑菇肯定有好蘑菇也有坏蘑菇。我这根蘑菇肯定是根好蘑菇。要不然我现在早死了”

    张苗和秦妃听后,抽泣着好不悲伤。
………………………………

147

    此时,画诗和师师滴血验完柳叶剑,从屋外进来,正好看见秦妃和苗儿将我裤子脱下,一人托蛋,一人挚塔。师师赶忙把脸转过去:“苗,快把他裤子穿上。”

    画诗看了我那东西,十分兴奋:“呀!还挺大的。”

    张苗和秦妃,泪眼汪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