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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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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雨渐小。
“也非,外面那么冷,不进来坐坐?”文姐打开门,面带微笑的说。
“子君怎么样了”
“自己进去看去,还要我说?”
屋内,子君依旧闭着双眼,但面色红润了许多,睡的十分安静。我给她把脉我发现血毒当然消失了,我惊讶于神水的神奇之效,同时也开始疑惑文姐的身份。
“谢谢你救子君。”我说。
“你看这天空,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来千倾万亩落雨纷纷,一去天晴几静了无痕”
我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但出于客气我觉得我得把话接下去:“恩,是啊,大自然真神奇。”
“恩,人能在如此神奇的大自然中生存,比大自然还神奇啊”
“啊,这样啊”
“神奇到一个純阴体质的女孩居然中了血毒。”
“是我,是从我身上传给她”我立马脱下衣服,指着自己胸口上的留疤给她看。“文姐,你看这个。”那留疤就在我**下面。她以为我指着**。
“你是变态吗。”
“不是啊,你看这,这个疤痕,我的血毒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然后子君为了帮我疗伤,就把它吸进去了。”我指着自己的**,呸,疤痕很认真,很认真的说。
她把脸别过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把衣服穿上。”
我把衣服穿上,道:“文姐,其实我是练血祭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使用血祭身体的毛孔就会排出鲜血。”
“还有这等事”
“是啊。文姐你刚才是用神水治好子君的血毒吗?莫非神水能克制血毒。难怪真果天师练了那么久的血祭都没事。神水果然厉害。”
“想多了,神水只能辅助修行,没什么治疗效果。”
“那子君的血毒?”
“君儿的血毒并没有去除。我只是把它暂时压制住,哎,接下来又得去求半缘那个老。。。。又要去求半缘禅师了。”
她刚才好像说了个老字,莫非说的是老秃驴,不过我对文姐和半缘禅师的恩怨不感兴趣。
“为什么要去求半缘禅师?”
“他的大乘般若经是唯一能抵御血毒的心法。”
要是真能抵御血毒,我也不用每次使用血祭就出血,仿佛大姨妈降临。
“没感觉啊”我说。
“也非,你要明白这世上从未有过绝对的一物克一物的说法,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对的。大乘般若经之所以能抵御血毒,并非因为它克制它,而是不断的中和,依靠它自身强大循环系统。”她边说边打着手势,以求我能最快的理解,“其实大乘般若经不仅能治愈血毒,世间万物它都能克制。若能学会大乘般若经,便能入金刚石般,无坚不摧。”
她说的太深奥,我完全听不懂,于是转了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文姐,你叫子君君儿,你和她认识吗?”
“你猜?”
“猜不出来,应该认识吧,而且关系很好。”
“怎么说?”
“我刚才看见你哭了。”
“我这人经常哭,一只蚂蚁死掉我也会哭。”
“我觉得不像。你就告诉我吧,以后好歹子君问起,谁救了她,我也好跟他说。”
“你不会等到她醒了直接告诉她吗?”
“嗷,你不走啊。”
“不走,大好河山,我为什么要走。我问你,是你教唆子君不要参加圣女竞选的吗?”
“是自由!文姐,是自由让子君选择了诗和远方,而不是眼前的苟且。”
“说人话”
“我就在说人话啊,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能十年,二十年在一个地方待下去。你不想出去走走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好吧,我支持你们。但你们不能要求子君也不出去走走。她热爱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简简单单的不好,把生活过的复杂就好么。”
“可生活从未简单过。你说这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觉得简单。可你知道那朵雨云飘过大海需要多少时日,简单吧,也简单。复杂也复杂。但你的复杂未必就是我们的复杂,或者我们沉浸此间也未可。你说简单也可能是我们的复杂。”
“别跟我绕圈子。”
“我不是绕圈子,这可能是两代人之间的代差。文姐,你是子君的前辈吧。我不知道子君在水神宫有多少亲戚。但她从小在京城长大,不是在水神宫长大。这点很重要。”
“这点不重要”
“这很重要”
“这不重要”
“你们水神宫的人都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好吧,不和你争,等子君醒来吧。我问问她。”
………………………………
178
次日清晨,海风徐徐,晨曦如水。
“吃黄瓜吗?”我问。
“不吃”她靠在叠好的被子上,玩弄着雪玉镯。
“茄子呢”
“不吃”
“苦瓜呢”
“你就没其他东西吗?我要吃甜东西吗?”
“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因为我们在大海边啊”
“大海”
“你听——这浪潮声——是咸的。这么一个咸的地方怎么会有甜的东西呢。”
“是啊,好咸啊,连这空气也是咸的。”她突然拧住我的耳朵,愤愤道:“叫你胡说八道。”
“子君,疼疼疼,你大病初愈不宜动气。”
门开,文姐捧着一碗热汤进来。
“君儿,来喝碗甜汤”
“姨”她准备下床。
“咦?”我心想,子君是不是见到甜汤疑惑不已。
“姨,真的是你”
“躺着,我知道你喜欢喝甜汤,我特地找房主人要了点蜂蜜。”
“哇,是莲子八宝粥。谢谢姨。”
“子君,她是你姨啊,是大姨妈,还是小姨妈?”
“我就一个姨”子君说。
“坐那边凳子去”文姐扯我衣领,“我要喂君儿”
“姨,不用——我自己能喝。”子君用舌尖舔着上嘴唇,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女孩。我心想,子君你好歹也是统领四方的白鹿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啊。怎么可以像个小孩一样撒娇。你的女王气质去哪了!呵呵,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好可爱啊。好想亲一口。
“姨,我在水神宫的时候都没见到你,你去哪了”子君嘴巴上说不要人喂,身体却很诚实,双手塞在屁股下面,动都不动。
“当然是来这里看看风景,透透风啦”
“姨,你这谎也说的太假了。你的主峰可比这里风景好多了。”
“君儿实在是越来越聪明了。不过姨说了这么明显的谎,分明就不想把真相告诉你嘛,你还问。”她挑了个龙眼塞子君嘴里,想让她闭嘴。但我看到子君坚定的目光,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我猜,是为了龟息派蓄养蛟龙的事情吧。”
“龟息派蓄养蛟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整个南极岛就你们两家独大,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嘛,龟息派如果驯养蛟龙成功,那对水神宫来说不是很大的威胁吗?”她的嘴巴已被塞满食物,仍旧不卑不亢的寻根到底,此等毅力实在让我佩服。
“那蛟龙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习武者,真训练成功又如何,一只真龙抵得上上百只蛟龙呢。”
“我听说龟息派新一代的领导人寇忠可是很厉害。所谓良将底下无熊兵,或许他有什么绝招也说不定嘛,姨还是防着点比较好。”子君终于把手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挡在嘴前,“姨,你别喂了,嘴巴都塞不住了。”
“就别提那三傻兄弟了。他们老爹在的时候我或许还有点当心,现在老大整日就知道傻乎乎报仇,毫无眼界可言。老二更傻,跟在一个傻老大下面还自以为聪明。老三倒还好,就是没什么修为,可惜没什么权力。”
“姨,轻敌可是兵家大忌。你这样很危险的”
“好好吃东西, 哪来那么多废话呢!”文姐终于怒了,“还够不够,再给你乘一碗?”
“不要了,太够了。给也非装一点吧”子君说。我受宠若惊。赶忙站起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装就好,不用文姐动手。”我的五脏庙从昨晚凌晨就开始起义了。中央派了五万口水大军都没镇压下去。现在连口水都干了。
“没啦,就一碗”她说。
“啊”我尴尬的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我脚都踏出门栏了,这叫我怎么收回。
“姨,你不是问还要不要再来一碗吗”
“我料定你就吃一碗。所以才问,要不谁问?”文姐得意的挑逗了子君一眼。
我听说人吃东西越快,就越有饱腹感。难怪文姐刚才喂的那么快,原来是没货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一点都不饿。子君吃饱就好。”这是我生平说的最昧良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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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稍时。
“我还有话要问你们两个呢。”文姐站起来,虎视眈眈,“君儿,我叫你来竞选圣女,为什么不去?”
“我修为太差了嘛。水神宫那么多高手竞选圣女,我去了也是打酱油。为了不给你和妈妈丢脸,我毅然决然的退出比赛。”子君说的义正言辞,“是吧,也非”。
“啊!”干嘛拉上我啊,弄得我措手不及,都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竞选圣女可不当当比得是修为,毕竟提炼神水需要的是純阴体质。你的先天条件比你妈妈还好。”
“那又能怎么样,反正我不想待在这。”
“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
“姨,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
“你在水神宫,有我和你妈妈在,要什么都有照应。你在外面,你爸又常年不在家,叫我们怎么放心。”
“都十几年了,我不是好好的吗?要是有问题,早出问题了。是吧,也非。”
“啊!”子君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弄得我好不紧张。
“好吧,我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你们这代人有你们的想法。我常年在水神宫,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我也不懂。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特别是那个事情知道吗,不回水神宫不能给人。”
“知道啦”子君的脸好红啊。我心想,她们说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呢。我很少见子君脸红。
“不是不轻易给别人,是不能给。你的体质不比别人,一旦身子给了别人,寒毒一发作,我们又隔着这么远,到时想救你都来不及。好了,不说了。她们也应该差不多到了。”
“谁呀”子君问
“三峰的几个丫头。”
果然不到十分钟,门外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门一打开,鱼贯而入五人。却是画诗、师师、秦妃、张苗、墨竹。她们一见到文姐,齐齐单膝跪地。
“参见宫主”
“宫主!你是水神宫宫主!”我吃惊的问。
“不像吗”
“略像,略像”我重新上下打量她。心想你既然是水神宫宫主,为什么要卖神水给龟息派呢。想不通,估计得问她,不过我问她她也未必告诉我。我得和子君说。让子君来问。
于是我偷偷的溜到子君的床边,花含告诉我的,关于龟息派和汉莫帝国的交易的事情告诉她。说到一半——
“这事我早知道啦。我等下问。”我们两个互相捂着对方的耳朵。
“知道啦?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知道啦,你要是都知道我知道的,那我还当什么会长。”
“你知道这么多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你还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让我知道知道。”
“也没那么多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的你大多都知道了。”
“好吧”我咽了咽口水,“你刚才吃的八宝粥还有没剩”
“就一点汤了”
“给我,饿死了”
子君把碗递过来,我偷瞄了他们一眼,文姐正背对着我和画诗说话,她们的视线都不在我这边。于是接过汤后一口灌了进去。啊,宛如琼浆玉液,真舒服。
“你不是有这个瓜,那个瓜的嘛。肚子还那么饿啊”
“那个哪填的饱,吃的都反胃了”
子君从屁股下面抓出一个风干的橘子,瘦的像埃塞俄比亚的难民。
“这你要不要吃。”
“还能吃吗”
“应该还可以吧”
“怎么会有橘子?”
“可能是渔家人放在枕头下面讨吉利的吧。你看橘子橘子,吉利吉利是不是同音。”
“好同音呀!”
“我这还有”她从屁股下巴拉巴拉的掏出五六个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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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另一边。
“路线找到了吗”文姐问画诗,不对,她现在是水神宫宫主了。
“找是找到了,现在也可以去。不过寇忠不肯配合。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强攻。但是强攻的话,我怕得不偿失。”画诗很为难,眉头锁的像我手中的橘皮。
“不过这事要叫他配合确实有点难”文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摸着额头,众人便围在她身边,“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有!”张苗哗啦一声,站了出来,“凭我张苗三十几年的审问经验,我觉得就应该对他动刑。画诗姐心地太好了,做人就该恩威并施。我保证不到两回合,寇忠就任我们摆布了,我们就可以不劳而获啦。”
“苗,我们水神宫一向慈悲为怀,怎可对人施予重刑。”画诗喝道。
“这不叫重邢,这叫恩威并施。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恩你个大头鬼。”画诗道。
张苗拉着秦妃的手,委屈的都要哭出来:“家有良才而不用,就如国家有英雄而不知珍惜。当年岳武穆十二道金令命丧贼手,国破家亡。袁崇焕受金人鬼计,大业未成身先死。我这颗金子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我这根锥什么时候才能戳破麻袋。”
“没事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秦妃轻轻拍她后背。
“妃,我作为水神宫里少有的具有梦想的人。我是不会轻易被打倒,在哪爬起来,我就在哪摔倒。未来是属于有梦想的人的。”张苗转眼又振作起来,像个神经病。
文姐、画诗、师师还有墨竹正围在一起讨论办法。张苗像保龄球般撞了过去,全中。
“宫主,画诗姐,我又想到一个办法了。”
“又有办法啦”文姐和蔼的问。
“恩,我们可以易容乔装,让一个人打扮成寇忠的模样,其他人打扮成龟息派小喽啰的模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到贼船上去瓮中捉鳖啦。”张苗说的滋滋的笑着。
“想法不错,但找谁乔装呢,这易容术可不简单。”文姐和蔼的说。画诗作为三峰大师姐,很觉得脸上挂不住,拉着张苗要走。张苗就是不走,那二哈劲上来拦都拦不住。
“这个简单,我们只要穿上男生的衣服,然后把头发盘起来就好。要不带个帽子也行。”
“好啦”画诗喝道,“妃,带苗出去。”
“我这想法挺好的呀,梁山伯和祝英台在一起那么久了都没发现她是女的,不就只穿一件男生的衣服嘛。白素贞和许仙都结婚生孩子了也没发现许仙是女的。不也就穿了一件男生的衣服。乔装打扮是很简单的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秦妃把张苗拉到门外。我想我终于明白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为什么哈韩哈日了,并非韩日的作品或者演员多么好,多么有才华。而是追星人的认知还在象牙塔里。
我觉得她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和我要调查的事情有莫大的联系,但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如果贸然去问,她们肯定不会说,因为我是外人。但子君就另当别论,她是内人。于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子君。
子君大病初愈,魏巍颤颤的走过去。她们给子君让了座位。子君坐的笔直,专心凝神。仿佛和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坐久了觉得无趣,她们连说话都有意压低声音。完全都不给我参与的机会。
我走到屋外,看到张苗拉着秦妃的手,一本正经问秦妃愿不愿意和她勇闯天涯。她说水神宫隐没了她的才华,她要到外面去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然后荣归故里,让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都仰视她。但她们的计划遇到几个问题。
一、没有船出不了海
二、出去了住哪,京城又没熟人。
三、将来荣归故里,自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这很决定别人会不会仰视她。她认为前两点都能克服,唯独第三点比选择今天下午吃什么都难。于是秦妃觉得既然一时想不出办法,可以到沙滩上去玩玩,或许就有灵感了,张苗深表赞同,两人达成共识。
张苗的脸上挂满笑容。她让秦妃躺在沙滩上,然后往她身上堆沙子,一副奸相。而秦妃呢,一副被人卖人也帮人数钱的呆瓜表情。我想,在秦妃的心里是不是只要能让别人快乐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哎,水神宫尽出奇葩。
沉思之际,我闻到一阵阵海鲜的香味。我顺着香味到了一个厨房。我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大爷在烧火。一个头发灰白,身材矮胖的老妪在炒菜。前厅桌上摆满各色海鲜。有鲍鱼、海参、海岑、淡菜、大腿粗的龙虾、脸盆大的螃蟹。。。。还有长得像大饼的鱼,拳头大的海螺,算来该十几种海鲜。冒着腾腾热气,催人口水。
突然一个爱上涌上心头,我泪不自尽:“大妈,大爷,今天早上你们给了我那么多瓜,你们说这是最好的食物。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海鲜不和我说,你们的行为让我这异乡人很失望。大不了我给你钱嘛”
“小伙子啊,你喜欢吃这些东西啊,这些东西不是好东西啊,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啊。我们都吃吐了。画诗姑娘说她们要吃,我才给抓的。随随便便到哪都能抓一堆,脏货,不好的。”
“大妈,大爷,我也想吃海鲜吃到吐,你们就让我吐吧。我能拿一只吗。”
得到他们的同意,我抱了一只脸盆大的螃蟹,坐在台阶上,一边啃着蟹腿,一边眼泪哗啦啦的流。太好吃了,世界真不公平。有人饿死,有人撑死。
然而就在我吃的起劲时,天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飞鸟。那鸟的翼展至少有十来米,通体雪白,鸟背上似乎还坐着人。最显眼的却是鸟头上的两根细长的金黄色的羽毛,犹如闪电般。鸟非得很低,但飞的很快,在我还来不及绕过走栏时,它已经隐没在深山中了。我想起阿木和我说的雷眉白雕,会不会就是这个。
正想着,子君出来坐在我身边,一脸神秘的微笑。
“你病刚好,外面风这么大,怎么又出来了。”我说。
“你不是让我问问她们具体情况吗?她们还在讨论怎么潜伏进去呢,反正我待着无聊就出来透透风了。”她盯着我怀中的螃蟹,问我哪来的。我说是房主人的,她非要吃,我觉得她现在不宜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坚决不给,我被她打了一顿,在强权的威胁下,我给她拨了一只蟹腿,那腿比她手臂还粗。我也好希望好希望子君有一天能对我撒娇,温柔相待。但我发觉和她在一起久了,我竟然爱上了被虐。
“和我们是同一件事吗?”
“嗯,我之前在水神宫里和一些宫女聊天,我一直以为现在龟息派权力最大的是寇忠。不过刚才我听画诗说才知道,龟息派权力最大的,其实是寇忠他们的母亲白眉夫人。
“白眉夫人,是那个鲸鲨帮的白眉吗?”
“你也知道鲸鲨帮?”
“恩,这个鲸鲨帮常年在沿海地区劫掠商船,**派兵围剿过好几次都没消灭掉。最后据说是和**合作,让他们管理一片海域。意思就是说在这片海域里你们可以随意做任何事,但我们的船只你别抢劫就好。我小时候经常听他们的故事。村里的老人都用鲸鲨帮来吓唬我们小孩。”
“恩,这个白眉夫人原是鲸鲨帮帮主的大女儿,不过她在嫁给龟息派帮主寇全后一直相夫教子很少听她名字,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可是自从她丈夫和水神宫一役中重伤去世后,就一直和水神宫作对。此人行踪十分隐秘,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大儿子寇忠出面,权力却都在她手中。因此水神宫一直想抓到她,但每次都失败。而这次据水神宫侦查处得来的情报,这一次交易白眉夫人就有参与。”
“那画诗她们知不知道和白眉夫人交易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问了,不敢确定就是汉莫帝国的人。不过我问画诗有没长得像汉莫帝国那种西域人在里面。她说有。”
“如果花含给我的情报没错,我认为他们很可能就是汉莫帝国的人。神水这么贵重的物品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不过我在想一个问题,花含说他们有龙凝胶。我记得山笔说过龙凝胶其实就是真龙的紫河车。而龙在生子的时候据说警惕性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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