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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髓-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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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百马神哀叫一声，神智发昏，再没有驱使皇符的力量，压制了半年的神毒凤蠹轰然暴发。
长云仙门到了。
杜铉已经不见，长云仙门意外大开，百马神子顶着最后一口元气一头扎进去。
然而就在将过未过的瞬间，仙门一侧转出风绵，一道黑线打入他的后背。
两道凤蠹合一。
百马神子卡在仙门中间，一声没吭，便化做一缕灰气，散了……
杜铉从风绵身后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摸出赤海仙印一扣，长云仙门关闭。
半块符箓落在长云天外一侧，上面符文早就不见。
而随着最后一点灵光泯灭，残余符箓消失殆尽，看得风绵直咽唾沫。
“皇尊符箓。”风绵小心后退。
“你们俩全来这边，仙宫怎么办？”杜铉急得上火。
“美人谷乔氏遇袭，上仙逃回上界，爹你没有任何阻拦，谁来也挑不出毛病。”杜凤髓不急不忙传音。
“就怕被人算出来。”杜铉现在最忌惮大（）阴阳神道之术。
杜凤髓笑了：“要算第一个算出来的也不是百马神子，别忘了，当年谪仙，您用长云仙门拍死过一个更大的……”
杜铉心一揪。
那件事，更是他的心病。
这些年长云仙门进进出出的上仙众多，皇尊也有几个，不乏兼修神道术数的上仙，始终没人察觉仙门上的这段隐秘。
“四方天外仙门也是神物，想要推算死的这两位，必要有打穿长云仙门宝体的力量，这种混沌之前的上古神宝，至尊来了也未必可以撼动，爹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儿子回了。”
杜凤髓并未从空间通道现身，召过风绵身形一转就返回赤海。
*——*
但让杜氏父子想不到的是，长云一边落下半块皇符，大仙界一侧同样落下半块。
真实的上界，其实是由十二（）大神域和十一（）大魔域交叉混合，一共二十三大仙宇魔宙共同存在的神世天宇。
下界诸仙梦寐以求的大仙界，只是剔除十一（）大魔域的十二（）大神域而已，魔界则是相反。
神域魔域绞缠在一起，天天都有“领土纠纷”，这就是最后一次缔神留下来的现状。
而四座下界的仙门，无一例外坐落在三三两两神域交界处，两座魔门同样如此。
因此，神域这边的四座仙门，各有三大神域排班轮守，十年一换，执上仙玺发放下界路引的仙官比四方天外仙官境界高多了，清一色的皇尊。
半块皇符落下，虽然转瞬即逝，也惊动了守门的这位。
今天守在长云仙门上界一侧的是一位天寰神域皇尊。
“众生神域的稼皇符？”
半块皇符灵气虽灭却没像仙门另一边一样彻底消失，而是被这位皇尊强行留下半块符基。
低阶修者或者真仙绘符还是符纸，入圣以后绘制的符箓，都要特定材料或者多种宝料配置而成的特定符基，如此才能承载大威力的神通或者传承符文。
不怪此皇认出嫁皇符箓，实在是稼皇是神域间少有的以耕作种植悬壶济世的皇尊。
在人人都会炼丹、再不济到处都有丹药可买的神世天宇，这种公开悬壶的皇尊只有两位，一个是上家神域的傻子皇尊，另一个就是众生神域这位稼皇。
稼皇创造一法，把炼制皇丹后的废丹添加几味宝药制成符基，绘制皇符，其药力药效不但对低境界就是对同阶皇尊也堪称奇异。
因此稼皇也叫药皇，稼皇城还设有一殿，专卖伤势救急用的各种稼皇符，甚至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稼皇还会接受专门定制，所以稼皇城天天门庭若市。
就连守门的这位皇尊身上也有数道精品稼皇符。
稼皇还是十二（）大神域间有名的大富豪，肥得流油，别的皇尊视若珍宝的阴阳泉，稼皇有整整三大间仙殿的三十眼好泉，也因此常常遭到三五皇尊的结伙打劫，其中不乏亲朋好友，闹出许多笑料。
“稼皇符都没压住的伤势，对面这次门关的大有蹊跷。”
皇尊魂识探出，半晌手突地一松，符基消失，他则脸色一变：“怎么会是神毒！”
“暴皇，本皇来迟了。”不远处落下一皇，头顶富丽堂皇的皇阶神冠，赤带玄袍仪表堂堂。
暴皇失神马上消失，“犴皇客气，我辈皇尊早一天晚一天不当事。”
两人闲叙半晌，暴皇交接上仙玺离去。
犴皇收起仙玺飞到一旁高台盘坐于上，炯炯有神的两眸闪过阴沉。
也不知百马小儿能不能为本皇带回神龙传承的线索，这是他突破中境的最后机会。
盘坐良久，犴皇更加暴躁。
不能再等了，师府论道法（）会正在紧要关头，再进不去就晚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实在不行，那边的人情也该还了。
这一法再不行，还可借道碇金魔门，那边守门的该是玉泉那个氵？魔，到时把门那边那个三界第一美人的杜小娃娃送他便是了。
嗖！
一道讯光落入犴皇手心。
嗯？
犴皇魂识一扫瞬间狂怒。
“百马命牌碎裂？死了，竟然死了……谁敢杀本皇弟子，谁——”
*——*——*——*
回到仙宫，风绵一头扎回外宫。
青云子让他充满危机感，似乎只有亲自盯着才放心。
杜凤髓则到悟真谷看过青云道姑，还告诉她一个意外消息。
“青云子在外宫。”
“谁？”青云道姑云淡风轻的脸色一怔。
“你曾经说过那个很厉害的祖师，他想认你这个徒孙，为师暂时把他安顿在外宫，想见就去见吧。”
杜凤髓搅完徒弟的好心情，悠悠地来又悠悠地去了，独留青云道姑表情变幻，不说生气却也绝对不是高兴。
隔天，青云道姑到风绵面前，要见青云子。
风绵立马准了。
两个青云会面，谈没几句就不了了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青云道姑身上那顶钻石宝冠掏都没掏出来，更不说还了，那可是青云子留给地球青云宗的宝贝。
杜凤髓一笑而过。
这世上是有遵师重道、有情比金坚、也有不离不弃，但绝对不包括这一对师祖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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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六壬十二将
……
数日后，美人谷遭袭的消息传到赤海。
乔轻柔新婚夫婿百马神子生死不明，最后服侍在神子身边的籍圣君受伤来不及逃走，意外为美人谷四族中的崔氏家主崔金琯救下。
据可靠消息，这位籍圣君一醒，便对崔金琯一见钟情，直言求娶，只要美人下嫁，连大仙界也不想回了。
“又是一个戏精。”风绵嗤之以鼻。
神子死，其下随侍便是带罪之身，回上边不死也没什么好下场，哪比得上在下界小仙土混一个自（）由自在。
“各取所需，无需奇怪。”
杜凤髓摆摆手，叫来包二山，提早准备一份给崔氏的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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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凤髓在太一谷翻阅典藏的空闲，叫人把汪国禛领来。
晾了这个神棍这么些天，是时候问些东西了。
结果，把什么家乡故宗、升仙种种都问了几句，杜凤髓把重点转到神道术数。
“……小仙当年是做为术道奇才被发现的，先后得祖师占卜、师父八卦易术传承，最终以小阴阳师之身升仙，神道术数破仙障引下的仙劫与普通升仙不同，是三道小阴阳劫，实质是三道命运长河降下的命罚，只要挺过去便过了。”
“说来容易，直面命运，当时受了不少苦吧。”杜凤髓语气温和。
汪国禛顺杆就爬：“能得大太子收留，走到如今，便就值得。”
真是时时不忘拍马屁。
杜凤髓点头：“和青云子怎么认识的？”
汪国禛咂磨，这事还有一个青云子知情，实没有悲情发挥的余地，便如实道：
“……十年前小仙在赤海城外荒山上捡到青云子，当时他伤势发作，性命垂危。
小仙修习术道，习惯使然，每遇到即将对自己有影响的事，都会有所触动，当天就是这样，所以……所以就算了一卦。”
成仙的神棍再不能等闲视之，杜凤髓便问：“算出什么？”
“小童负宝难载重，后有贵格命却贱，近者得益亲者害，救命之后即可去。”
杜凤髓笑了，“解辞。”
汪国禛脸红。
不就是用过就丢么，这么通俗的卦辞，还听不懂？
没办法，说吧。
“……就是说小仙会遇到一个身怀重宝的人，接近他保一次性命之后必须马上离开，而他的亲人却要受他害处，最后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好处都被你得了？”
杜凤髓说的不轻不重，汪国禛扑通跪了。
“大太子饶命！”
“还有什么没说的，继续。”杜凤髓重新翻阅典籍。
“没有了。”
“嗯？来赤海仙岛求救之前没算过？还有青云道姑……再要本太子提醒，你就真的该死了。”
汪国禛肚子里像是吞了一个大冰块，使劲往下坠，身子发重全趴在地上。
“小仙说，全说。
来之前，小仙的确起了一卦，卦象只有八字‘生死莫测，飞花浮月’。
青云子问卦，小仙只说此行可生可死，需要慎重选择。
只有小仙清楚此卦需要与前一卦合解，意思说小仙的死劫一解就要远离对方，对方的心思最后都是白算计一场。
还有，小仙只算出青云子有一个命格贵重的亲属，到底是谁当时真的不知道。
事情也巧了，有一日小仙在赤仙城出摊算命，正赶上青云道姑负伤路过，小仙手欠，就那么一算，立马对上号。
小仙的心当时就活了，心想跟青云子掰扯还要冒着生死危险，直接跟这个姑娘搭上不比青云子强万倍。
哪知小仙刚说了“免费赠卦，仙子你近日命犯勾陈……”，话还没说囫囵，青云道姑就被气象楼鸨头接走了。
小仙急忙回城外洞府告诉青云子，一经描述相貌，他立即确认是他徒孙的小徒弟。小仙笑他是重孙子来了，青云子真就认了，说青云道姑拿他真当祖爷爷。”
杜凤髓停下翻阅古籍的动作，声音轻得发飘。
“勾……陈？”
“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青云道姑的九宫遁去一宫，最有可能是有外力干扰小仙破不开看不到完整九宫命势。
但是青云道姑确实命犯勾陈，有口角官司，后边还牵连印信权力的纠葛和内亲反睦弄权，稍一不慎就要出事。”
杜凤髓心念一动，纳宝袋里一枚前几日刚刚炼制的小印当即粉碎。
本想派两个剪作卫护送青云道姑前往地球将女儿外孙接来，看样子是不行了。
杜凤髓合上古籍，让吕方搬来一把椅子，“给本太子说说勾陈这一类命格的事。”
“勾陈有两解，一是命星勾陈，二是六神之一的勾陈。
勾陈为命星时，属中（）央，掌管六戊这种最大的禁忌，是麒麟大权大贵象。
哪个孩子降生时勾陈正现，这个孩子就是真正的麟儿，注定执掌兵事生死，贵不可言。
而六神勾陈，是青龙、**、白虎、玄武、勾陈、朱雀中的一神，主官司诉讼和勾连。青龙……”
“勾陈这就完了？”
汪国禛听出这位大太子口气不大对。
“没、没完、么？”
“没完，就把它说完整了。”
可是完了呀，知道的都说了呀……
“这……”
汪国禛绞尽脑汁回想师门传下来的东西。
但是不行，他真的想不出来了，只能背了。
“六神也叫小六壬，吉凶祸福配以小六壬指诀……”
背了半刻钟，杜凤髓就知道不是他要的，“不用背了。说说大六壬。”
“大、大六壬！？”汪国禛头皮唰地乍了，电过一样麻嗖嗖的。
“没有？还是不能说？”
汪国禛立马哭了。
“殿下，不是不能说，而是小仙不会。”
杜凤髓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绷紧。
“真有大六壬？”
汪国禛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外行逼到如此绝境，痛哭流涕了都。
“应该是有，不过那是在八卦问世之前古的不能再古的上古、小仙师门也不知道是多么久远的古世。那时候不但神道术，就是混沌之战也连个影子都没有，通行的是古道筮占之术，大六壬并不是全称，全名其实叫做六壬十二将……”
是它！
杜凤髓摒住出息，藏纳地葬剑元的手心发麻，分布十二处的十二君砂也同时震动，叫嚣着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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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神古术道总纲
“哪些六壬十二将？”杜凤髓喃喃轻语，慎重之色，像是碰触某宗最心爱的宝贝。
“小六壬再加上螣蛇、太阴、太常、天一、天空、天后六神，就是古道大六壬的六壬十二将。
古道大术，不但小仙，现世下界根本没有人有触及古世大术的资格，筮式占卜更是原始而深妙。
先师生前曾道：八卦神道虽然公开宣扬是继承古之大成，究其内瓤并不周全，古今融合是真，古今圆满却是假的……”
“六神再加六神，不是十二（）大神将么。”
“下界配用六壬十二将的无一不是术门宗主，就这样也只能借用后六神中某一将的一枝末节，实质是六壬十二伪将，真正的六壬十二（）大神将没有传承，根本不能妄想。”
吕方把呲溜到地上发抖的汪国禛又拉上椅子，“殿下让你坐，就好好坐着。”
“是是是。”
杜凤髓眼睛阴阳不定。
明明是六壬十二（）大神将，你他么给我扯这么多犊子！！
“把大六壬排序说一遍，你就可以下去了。”
“是。”
汪国禛吓尿了，赶快倒书袋，师父怎么教的他就怎么背：
“六壬十二将分前五神、后五神，上下二神。
前五神为：一螣蛇，二六（）合，三朱雀，四勾陈，五青龙，此为左方水火土生灵神；
后五神为：一天后，二太阴，三玄武，四太常，五白虎，此为右方金水土生灵神；
上下二神：下天空，上天一；其中天空为主将，天一为将主……这次真的没了。”
“生灵神？”
“小仙不知道……”
杜凤髓：“下去好好休息吧。”
待吕方带汪国禛离开，杜凤髓叫来郑叔：“找三总管来。”
三总管钱三水，一条修行得道的大蛟龙，性氵？，偏会卜算，本命法宝都是一盘仙八卦，整个赤海圣地神神叨叨的勾当全归他管。
比不了和百马神子，但是和汪国禛这种小棍相比，钱三水就是大神棍。
兜兜转转，谜底就在身边。
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勾陈，竟然是术道六壬十二（）大神将之一。
……
钱三水来得很快。
“大太子，有事尽管吩咐，属下定当不负所命。”
“三总管坐。”
杜凤髓笑得和蔼，落在钱三水眼里简直和蔼的过分。
郑叔也分外殷勤。
嘶。
大太子不会瞧上老钱我吧。
钱三水坐下，小心肝扑腾扑腾跳得加快。
不用吩咐郑叔就在殿门外守着。
杜凤髓道：“今日是要请教三总管一个术道问题。”
神道术数，他拿手啊。
“大太子尽管问，三水一定知无不言。”
“六壬十二将和六壬十二（）大神将，有何区别？”
“呃，就这些。”
“原来三总管连古世大六壬都精通了？”杜凤髓眼睛放光。
钱三水卡壳：“古大六？”
完了。
古大六，是所有术道宗门一大禁秘，便是禁秘中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大太子问这个，一下把钱三水难住了。
前言夸下的海口还没散去，马上就得自己打自己嘴巴。
“古大六，属下知道的也不多。”钱三水一脸菜色。
“有多少就说多少。”杜凤髓也发现，此事真的关乎一种大禁忌。
有一个神秘的未知，正在向他徐徐敞开怀抱。
“上界下界不通的时候，术道关于大六壬的说法，只是一种不知多久的古早之前的古世大术。
然而四大仙门重新与上界连通之后，大仙界魔界的诸多秘辛随之传到下面，加之大太子带回的缔神之秘，前后相加，闲来无事属下倒琢磨出一些心得，便要向殿下献丑了。”
杜凤髓诚心相谢：“此等悟法，是三总管心得，本太子直接受益，三总管请受我一拜。”
这要不是自家总管，谁会给你讲闭关心得。
“使不得使不得！”钱三水双手托住杜凤髓两手。
以礼相待、有来有往是君臣相得，真叫这位拜下去，大太子不在意，圣主回来非给他记上一笔不可。
两人对坐。
钱三水道：“之前汪国禛来过，大太子不知了解多少，在下听听然后接续。”
杜凤髓简单说过。
钱三水点头：“这些只是皮毛。属下接下来说的要深一些。”
“小六壬六神，联合另外六神就是大六壬。
下界一直认为大小六壬只是一道古之大术。
然而联系大仙界与我们小仙土重新连通之后的上界种种神史，属下斗胆认为，六壬之道不但不是混沌之战后的古术，也不是混沌之战前的古术，而是最后一次缔神之前的神世之前存在的一（）大古老门术！
它并不是一道，是一门，神世下一门最古老的门术大（）法，其下术法万千，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然而，可悲的是，传到后世，门术散落，只剩下小术寥寥，让人心痛心伤。”
钱三水说的慷慨激昂，杜凤髓拿手指敲脑袋。
这些隐秘虽有可取之处，对神道术数真仙更是难得珍贵，却不是他要的。
杜凤髓耐着性子继续听。
“……那可是大六壬的六壬十二（）大神将啊，神中之将……天一为众将之主……十二尊大神，哪一尊都是恫神吓宇的无匹将神，以它们确立的大六壬，本身就是神古大（）阴阳术道里边寥寥不多的术道总纲之一。”
“总纲不是都有一道么？”同一门类怎么可能有多种总纲，还之一。
钱三水摇头：“其它修炼属下不知内幕，但是神道术数却还了解一二的。”
“神古术道叫做大（）阴阳术数，现世虽然因为古术纳音纳甲确立了八卦神道，但是名称再怎么好听，也脱不了术道范畴。
了解神道术就是挖掘术道。
术数一道共分：命、卜、相三大门类。”
杜凤髓一凛，单就这三大门类，至少就要三大总纲支撑，若是下面再有，可不就要很多总纲。
果然，宇世大道无数，哪一道都不简单
“……三大门类下又有互相连通、各自为政的数种大道。
命之下有：星命、命运两大门术。
相之下则有相无形、相有形、相灵三大门术。
卜之下跟上面两大道有些许不同，先分为筮、占两大主干，其下才是大门术。
其中筮就是古龟卜术，也是卜道第一（）大门术，八卦出世后的所有卦相都脱胎于此。
占下则有：星占、式占、象占、杂占四大门术。
殿下问的古大六就在这里。
由于星占要用到古大六，式占里同样有古大六。
于是古大六就成为神古横跨星、式两大门术的一道最奇异的术道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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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将神 神将
一阵心悸从杜凤髓心口漫延全身，连同五官全部麻痹，感知里只剩下心脏的怦怦跳动。
真正的六壬十二（）大神将执掌的是星、式！
“星、式是在现实中是什么？”任何抽象的事物，在现实中都需要投射某种象形。
“星式其实就是古式……属下为殿下演示一次就明白了。”
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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