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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艳骨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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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日月穿梭,寒往暑来。江雪饿了便去忘忧谷采撷野果,或者到海边捕鱼,如果运气好,还能捉到几只大鸟,或者捡到些鸟蛋,加上他的修为不断提高,要在这孤岛上生存已经不是一件难事。
他日寒江雪冲出牢笼,笑傲江雪,快意恩仇,只搅动得江湖风起云涌,红颜惊诧失色,此亦是后话了。
(本章完)
………………………………
第29章 孤芳揽月
话说秦蕊和婉儿与江雪分别,随着福安驾着马车一路奔逃到乌衣港,只见一艘画船早已经停泊在港口,三人便弃了马车上得船来。福安解开缆绳,便要荡开船桨。秦蕊忙道:“等一等江雪他们”。
福安道:“小姐不必担心,有黑衣客在,江雪少爷必定无虞,我们在,反而是拖累,这里还有小船,况且他们回书院去,情况不得而知,也许他们不走水路,或许他们早已经脱险,此刻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反而无益。倘若追兵追来,我们如何走脱?”。
秦蕊和婉儿无奈,只得洒了几滴眼泪,作别乌衣港。
三人的小船在江面上顺水而下,日暮时分已经驶离了武林地界,福安便准备靠岸,顺便上岸找些吃的,投宿一晚,明日从陆路前往长安。
只见岸上灯火通明,许多游船在江面往来,船上莺歌燕舞,调笑之声,丝管之乐不绝于耳。
福安划着小船向岸边而来,哪知此时江面上竟刮起了风,小船乘风便向着一艘高大的画船猛撞了过去。
福安在船头大惊,但已无力挽回,瞬息之间,随着一声巨响,小船被撞翻,福安立马落进了江水里,扑腾了几下便消失了。秦蕊在落水的瞬间抓着了船沿,婉儿却抓住了秦蕊的衣服,二人在水流里挣扎着,须叟便灌了数口江水。
大船被撞得一倾,船上的男男女女一阵惊呼,碗碟落了一地,接着便有人惊呼“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只见一位白衣公子从大船上飞身落到即将沉没的小船上,抓起秦蕊的手一提一纵便上了大船来,大船上的众人一片喝彩。
再看婉儿,手里只撕下一片秦蕊的衣服,在江水里扑腾了几下,便消失在滚滚江水里。白衣公子待要再去相救,已经来不久了,只得站在大船上看着滚滚江水叹了一声“可惜了”。
秦蕊此时已经晕厥,躺在船板上。白衣公子对船上的领头妈妈道:“把她抬进去救醒,换身干净衣裳”。
一位浓妆艳抹的妈妈笑着答应了一声“是”。便有三四个侍女走来把秦蕊抬起送进了船的阁楼里。
领头的妈妈笑道:“公子好俊的功夫,发的好善心,只可惜了被水冲走的那一位,要不然,今晚公子就左拥右抱,拥香枕玉,比翼双双飞了”。
公子冷冷笑道:“妈妈且莫乱说,回去吧”。
于是画船上重整杯盘,七八个歌姬调开管弦,白衣公子枕香而卧,两三个美人把盏,画船在一片莺歌燕舞中朝着岸边驶去。
画船来到码头刚靠岸,早有七个带刀的神秘人物立在岸边。白衣公子下得船来,一位领头的神秘人上前拱手道:“公子总算回来了,刚才见江面上有船相撞,属下们甚是担心”。
白衣公子道:“难得来次这江南的烟花之地一趟,你等也不去开开眼见,不必这样时刻跟着我”。
领头的神秘人忙道:“保护公子是属下的职责,若有意外,属下都是该死的罪责”。
白衣公子只得笑笑,挥挥手便走。突然又道:“你去告诉船上,好生看待那位女的。明天早上你亲自来把她接到我们下榻的客栈,不可让人知道”。
领头的神秘人拱手道了声“是”,便向画船内走去。
原来这位白衣公子便是当今太尉独孤信之子独孤玥,而这位领头的神秘人便是他的侍卫黑鹰。
黑鹰对船上的妈妈交代了一番,妈妈只是不断的点着头。交代完毕,黑鹰赶上独孤玥,一行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却说秦蕊醒来,兀自惊魂不定,大呼婉儿。船上的妈妈听见,急忙进来,坐在秦蕊身边,道:“阿弥陀佛,姑娘可醒了”。随即又对外面道:“快拿定魂汤来”。
只听得船窗外面的姑娘答了声“是”,便有几个人影婆娑忙动了起来。
妈妈接着笑道:“姑娘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秦蕊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妈妈,定了定神,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妈妈笑道:“这呀是探花舫,你刚才落在江水里,是一位公子救了你。可多亏了那位大富大贵且又武功高强的俊公子哟,要不然,你就被江水卷走了,好凶险哟。只可惜了你身后的那位姑娘,没能救得,一眨眼的工夫就被江水卷走消失了”。
秦蕊眼中落下泪来,轻声呼唤道:“婉儿,婉儿”。
妈妈忙安慰道:“这都是上天注定的命哟,姑娘不必太过悲伤,保重身子要紧。那位救你的俊公子临走时吩咐老身好生照看你,若有差池,还要找老身的麻烦。那位后面进来带着刀的,凶神恶煞的,好怕人哦。老身只是个在花船上营生的妈妈,如何得罪得起他们这样的人,服侍姑娘也是没有不尽心的,还望姑娘明日在他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老身这里感激不尽了”。
老妈妈说完便起身给秦蕊行了个万福。秦蕊忙要起身扶住。老妈妈便笑着坐了下来,拉着秦蕊的手笑道:“姑娘不必如此,老身给姑娘行礼,一是希望姑娘在公子面前多多美言,也让老身圆满完成公子交代的差事;二是祝贺姑娘遇难成祥,将来啊,必定大富大贵,我们这些下人啊,还得仰仗公子和姑娘呢”。
秦蕊忙道:“妈妈言重了,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还得感谢妈妈的救命之恩呢”。
老妈妈呵呵笑道:“姑娘不仅人长得仙女似的,嘴也这么会说话,可知是个大家闺秀呢,却不知怎会突然驾着小船撞来,像逃命似的!”。
秦蕊的脸红了起来,犹豫了片刻。
妈妈忙笑道:“老身多嘴了,该死该死,姑娘不便说就不说”。
此时一位妖娆的姑娘端着杯盏进来道:“妈妈,定魂汤好了”。
妈妈对秦蕊笑道:“姑娘先喝盏安魂的汤水,好好休息,老身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又转身对刚进来的姑娘道:“你在此好生伺候,小心在意,我们的小命都在你手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到外面说”。
进来的姑娘忙躬身道“是”,眉目间露出些许恐慌之色。
老妈妈转身对秦蕊躬身行礼,笑笑便走了出去。
秦蕊便只得在床上欠了下身子。
进来的姑娘端着定魂汤跪到秦蕊塌前,把茶盏高举过头顶道:“姑娘请喝汤”。
秦蕊道:“起来吧,不必这样”。
这姑娘却跪着不敢答话。秦蕊只得拿起汤盏喝了一口,便放回。
秦蕊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道:“回姑娘话,我叫莺儿”。
秦蕊道:“莺儿,现在风好像停了,我想到船外面走走”。
莺儿道:“请姑娘稍等,我去拿裘氅,外面风虽停了,可深秋的天气,冷着呢”。
秦蕊点头笑笑。莺儿便转身出房来,反手关上房门,却走到旁边一间画船的阁楼里。
莺儿见老妈妈正坐在那里喝茶,便忙上前道:“禀妈妈,她说要到船舱外走走,我来给他拿裘氅”。
老妈妈放下茶盏,慢条斯理的道:“你给我把她看好了,出不得一点子差错,否则,你的命便没了。这是独孤大爷看中了的人,出了差错,你我都活不了。我看这小妮子来路蹊跷,你可得小心伺候,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跑了,她要什么就给她,只要她不离开这船。而且,不能拂了她的意,否则,倘若她明天在公子面前说两句我们的不是,我们如何担待得了,到时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可听明白了?”。
莺儿战战兢兢的点头道:“莺儿明白,一定小心在意,谨慎伺候”。
妈妈只是嗯了一声,向里间努努嘴。
莺儿便进去拿了件鼠裘大氅,向秦蕊这边过来。
秦蕊此时方注意到自己的一身衣服从里到外都已经换过了,脸上便红了起来。
莺儿见状,忙上来跪下道:“姑娘上得船来时尚自昏迷,全身都被寒冷的江水湿透了,是莺儿斗胆给姑娘换下的衣服”。
莺儿虽嘴上还算利索,但心里直颤栗起来,脸上便显出些惊恐的颜色。
秦蕊看在眼里,便扶起她笑道:“谢谢你,莺儿,咱们到外面看看吧”。
秦蕊披上裘氅,和莺儿走到船舱外面,见这是一条两层的画船,便索性走上顶层。
只见画船的顶层外挂着一块“探花舫”的牌子,画船打扮得花团锦簇,顶层的楼板上摆着几张小巧的桌椅,此时人去楼空。
秦蕊倚在栏杆上,看着岸上灯火阑珊,江面上却尚有数只画船还亮着灯火,隐隐约约传来管弦和调笑的声音。此时一轮明月却穿破乌云露出圆圆的脸来,和着灯火倒映在江面。
秦蕊看着此情景入神,只听得莺儿道:“明天便是中秋节,姑娘可是在想念家人”。
秦蕊不禁悲伤起来,眼里噙着泪,强忍住道:“我已经是孤儿了”。
莺儿忙躬身行礼道:“对不起,姑娘,莺儿多嘴了”。
秦蕊苦笑道:“这不关你的事。这船顶上冷,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莺儿忙道:“我去给姑娘拿热碗粥吧”。
秦蕊点点头。莺儿便转身走了去。
秦蕊独自立在画船上,想起过去发生的种种,眼泪流了下来。心想自己如何这般命运多舛,如今这世间只有江雪一个亲人了,却也生死未卜;父母亲死的不明不白,沉冤待雪,如果自己今日就死了,如何对得起父母亲的养育之恩。自己只有坚强的活下去,找出陷害父母亲的幕后黑手,让仇人明正典刑,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而此刻,秦蕊多需要一个依靠,心里不禁轻声低唤“江雪,你在哪里!”。
想到这里,秦蕊擦干了眼泪,看着江面上阑珊的灯火和一轮江月,不禁吟诵起那首和江雪共制的词《锦堂春》来:
“晚风朗月桥头,白玉栏杆轻扣。
蛮腰袅袅青荇舞,拈花愁浇透。
曼言芳情无着,眉蹙婵娟如勾。
来去都作风扬柳,恰青春豆蔻。”
秦蕊念完,却突然听得岸上有人哈哈笑道:“好个‘芳情无着’‘捏花愁浇透’。本公子来也!”。
说话间,便只见一位青衣人一闪便跳上画船来。
(本章完)
………………………………
第30章 名花有主
那青衣人狂笑着,眨眼间便到了秦蕊身旁,一把搂住秦蕊的腰。秦蕊待要挣扎,那人却紧紧搂住不放,手里拿着纸扇便来抬起秦蕊的下巴道:“好个俊俏的小娘子,大爷今晚就要了你”。
秦蕊怒骂道:“好个色胆包天的狂徒,快放开我”。
那青衣人哈哈笑道:“我就是色胆包天,你待怎样!”。说着便要轻薄起秦蕊来。
秦蕊怒极,便使劲去推开青衣人。不想这一推,竟按在对方胸口,只觉得软绵绵、胀鼓鼓的一包东西在里面。
青衣人立马红了脸,怒道:“你竟敢偷袭你姑奶奶的胸!”。说着便也一把按在秦蕊的胸脯上。
秦蕊羞得满脸通红,待要怒骂,却只听得青衣人笑道:“这叫有来无往非礼也,只准你摸我的,我就摸不得你的?”。
秦蕊待要开口,青衣人立马指着道:“你给我闭嘴,再敢大呼小叫,本公子便扒光你的衣服,立马要了你”。
秦蕊只得闭了嘴,惊魂未定的看着青衣人。
青衣人笑道:“小娘子倒是挺识趣的嘛!只不过你的还小了点,像两个小笼包”。青衣人说完笑得前仰后合。
秦蕊退到了船栏的一角,怒道:“你个无耻之徒,流氓,混蛋”。
青衣人大笑道:“你大半夜的在这里想男人,我都听见了。‘捏花愁浇透’,‘曼言芳情无着’,好肉麻哦,你还跟我装正经!现在大爷不是来了吗!来吧,我的小美人,小心肝,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青衣人说着便走了过来。秦蕊忙拿起身边的酒盏便要投掷过去,哪知青衣人一闪,便制住了秦蕊,拿下她手中的酒杯,一把便抱住秦蕊,想要把秦蕊抱起。哪知自己却被压倒在地板上。口里便怒道:“看不出你小妮子胸不大,竟这么沉,待会本公子割下你的肥肉”。
此时船上的妈妈领着莺儿等一干人连忙上楼来,待要来劝解。突然,岸上闪过来五六个美人,个个黑衣,拿着长剑。刚落地便怒道:“你等老婆娘站住,敢来罗唣,割了你舌头”。
探花舫的老妈妈和一干姑娘们便胆颤心惊的站在了原地。一位黑衣美人上前去扶起青衣人,跪下行礼道:“属下救驾来迟,请公子责罚”。
青衣人怒道:“你们上来干什么,扫兴!没看见本公子正调戏良家妇女吗。圣人云‘非礼无视’,你们不仅看了,还搅了本公子的这场好戏,该当何罪!”。
那群黑衣女子便连忙跪了下去,齐声道:“任凭公子责罚”。
青衣人嗔道:“一群胸大没脑的蠢货,都起来吧。责罚,责罚,就只会来这一套,有没有点新鲜的。一天到晚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你们不觉得烦吗”。
那领头的黑衣女子拱手道:“保护公子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若有闪失,我和我们的家人都担待不起,请公子体谅我们的苦衷”。
青衣人高声怒道:“苦衷,我体谅你们的苦衷,谁来体谅我的苦衷。整日关在那鸟宫里,跟坐牢似的,不是看着那群老混蛋搂着一群姑娘寻欢作乐,便是对着你们这样一群活死人,我不烦吗?我的日子好过吗?”。
黑衣女子们齐跪下道:“请公子恕罪”。
青衣人道:“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你们暗地里跟了来就罢了,还把我的好戏搅了,你们赔得起吗?还恕罪,我打烂你们的肥臀!”。
黑衣女子们齐声道了声“是”,便当真就弯下腰,把翘臀隆起。只见青衣人走上去,在每人的翘臀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啐道:“晦气”。
黑衣女子们又忙道了声“是”。
青衣人气得快疯了。嗔道:“你们除了说是之外,能不能放点别的响屁。都给我滚!快滚!”。
黑衣女子们便都走下楼去。青衣人却突然转身道:“回来”。
一群黑衣女子便又急忙回到画船楼上,领头的女子道:“公子有何吩咐?”。
青衣人指着秦蕊道:“把她给我带上,从此刻开始,她便是我的人了”。
此时探花舫的妈妈忙战战兢兢的出来道:“这位小爷,这姑娘你不能带走,她是独孤公子的人了,名花有主了”。
青衣人一听此言,怒道:“怎么,她是你们画船上的人?我看着怎么不像!是不是刚拐来的,快说!”。
老妈妈道:“她倒不是我们画船上的,是刚被独孤大爷救上船来,吩咐老身好生照看,明天便来领人,若有闪失,便拿我等试问。我看他们都不是善茬,是那非富即贵的主,而且随从都带着刀,来头不小,所以小爷还是别惹事的好!”。
青衣人一使眼色,一位黑衣女子便长剑出鞘,在老妈妈头顶一挥,只见寒光一闪,一头发髻被割了下来,老妈妈顿时披头散发,和一群画船上的姑娘们都吓得面无人色。
黑衣女子笑道:“他们有刀,我的剑却如何?再罗唣,割下你这臭老鸨的鸟头来”。
青衣人道:“没想到,这小娘们越来越有趣了。我就说吗,这小娘们气质不错,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大爷我今晚非要了她;至于你说的那位什么独孤屁爷,大爷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若是有胆,你就告诉他,天下第一采花大盗‘欢欢乐乐’抢了他的女人,有种叫他来长安找我。还有,我不是小爷,是大爷!大爷!你大爷!看清楚了,再叫错,我割了你舌头”。
老妈妈吓得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青衣人扬扬眉,两个黑衣女子便上去把秦蕊抓住,一块手绢把嘴堵了。其余三人利剑出鞘,指着一干画船上的人道:“快滚开”。
画船上的姑娘们便驾起吓得瘫软了的妈妈,尖叫着退回到了船舱里。
青衣人大笑道:“没想到这次出来,这么好玩,欺男霸女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难怪那起老不羞乐此不疲”。
一名黑衣女子上来对青衣人道:“公子,咱们真要带着她回去?”。
青衣人道:“可不,从此刻开始,她就是我的小六”。
这群黑衣女子不禁都偷偷笑了起来。
青衣人嗔道:“笑什么,不许笑”。
黑衣女子们忙都掩住了口。嘴里没笑,可眼里笑得更厉害了。
青衣人便道:“你们可是不服?谁再笑,我可就要验货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抓黑衣女子们的胸。黑衣女子们忙笑着躲开了。
青衣人走到秦蕊面前,捏起她的下巴,故作淫笑的姿态道:“你别不服气,他们是我的小一二三四五老婆,个个的这里都比你的大,所以你只能做我小六啦”。青衣人说完,不怀好意的盯着秦蕊的胸脯看。
秦蕊被两个黑衣女子架着,便伸出脚来踢青衣人。青衣人顺手拿住秦蕊的脚,便把秦蕊的鞋子脱了下来,摸着小脚笑道:“哎呦,小妮子好大的浪劲,待本公子回去慢慢调教调教你怎么伺候亲夫!”。
一干黑衣女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秦蕊只是眼泪直流,却出不得声,眼里蓄满了怒火。
青衣人见状,便穿上秦蕊的鞋子。笑道:“你别生气,乖乖的做本公子的小六,你看她们五个,过得多开心。你若是有半个不字,大吵大闹,我便立马剥光你的衣服,要了你!”。
青衣人大笑起来,便拿掉堵着秦蕊嘴里的手绢。秦蕊待要开口,青衣人立马用手捂住秦蕊的嘴,一只手便要来解秦蕊衣服。秦蕊的眼泪如小河淌水般流下来,打在青衣人的手上,青衣人便住了手。
只见这是一只葱白如玉、小巧玲珑的手。她从腰间拿出纸扇,摇了摇,说了声“带走”,便头也不回,朝岸边的一辆马车走去。
从来只有男人好色,原来佳人也是色胆包天!
(本章完)
………………………………
第31章 莲花小镇
秦蕊被黑衣女子押解着上了岸边的一辆马车,青衣人掀起车帘笑道:“小美人,你若是乖乖的不乱跑,我便放开你,你若是乱喊乱叫,想逃跑,我便把你捆成个大粽子”。
秦蕊扭过头,默不作声。青衣人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乖乖的,免得受皮肉之苦,到了本公子嘴里的鸭子,谅你也飞不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青衣人对一干女子道:“回去”。
领头的黑衣女子问道:“回驿站还是……”
青衣人道:“蠢材,驿站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是回咱们的‘欢乐帮’总舵了”。青衣人说完,便钻进马车来,在秦蕊对面坐下。其余四人则骑上马,一人驾起马车,便向岸边的小镇出发。
这岸边的小镇此时已经三三两两有了早起做生意的人,马车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吱吱呀呀而行。晓色里,晨风徐徐,一路有小贩的叫卖声,只听得‘狗不理包子’,‘酥胸大煎饼’,‘油炸贵妃糕’,‘西施戏水’,‘美人蛋’……
青衣人听着这些,来了兴致,便叫停下。一名黑衣女子便来掀起车帘。
青衣人下得马车来,却回过头对秦蕊笑道:“小美人,饿了吧,陪本公子逛逛这莲花小镇如何!”。
秦蕊一肚子怒气,却又反抗不得,只默不做声。青衣人笑道:“怎么,不给本公子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要去逛街,把你留下又怕你跑了;既然你不肯去,只好把你捆成个粽子,却是有趣得很”。说完便向黑衣女子努努嘴。
秦蕊见状,便立马下车来。青衣人和一干随从都笑起来。
青衣人笑着紧紧拉起秦蕊的手,秦蕊挣脱不得,只得随着一起往街边的一处小吃摊走去。五位黑衣女子留下一名看车马,其余四人却紧紧跟随在青衣人左右。
青衣人走到一处小摊前,小贩正自吆喝着“酥胸大煎饼,三文钱一摸”。
青衣人走上前去道:“你这小贩,卖的煎饼如何叫‘酥胸大煎饼?’,却又如何叫作一摸?难道不是吃的,却是用来给男人摸的不成!”青衣人说完,黑衣女子们和小贩老板都笑了起来。
小贩笑道:“我这煎饼,是在我老婆的酥胸上和面做成,天生的一对巨无霸,做成后又在上面烤熟,客官买了去,不仅可以食用,还可一解长夜相思之苦呢”。
大伙一阵大笑,连秦蕊也禁不住脸红起来,啐道:“什么下流的东西”。
小贩听得此言,便正色道:“这位小美人此言差矣,圣人有云‘食色性也’,这人间的真性真情,到了最后,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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