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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艳骨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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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家正好走到泗水桥中央,只见夕阳的金光把江水照得血一样红,而身畔江水呜咽,江风訇訇,烈马噗噗。
贞玉公主突然大声道:“保护马车,冲过去”。
顿时追风、贞玉公主在前,飞雪、残月垫后,俏梅驾着马车在中间,一行人飞快的向对岸奔去。
突然,追风前方的桥身爆裂,两名蒙面黑衣客破桥而出,头戴着斗笠,横刀立在前面。
追风胯下的烈马前蹄立起,一声嘶鸣,便收住了脚。
贞玉公主等人和马车也停了下来。
贞玉公主冷笑道:“我若猜的不错,你二人应该是独孤玥养的两头畜生,竟也敢鬼鬼祟祟的来挡道。怎么,只有你们两头蠢猪来送死,你不是有七个吗,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飞雪、残月身后的桥身也爆裂开来,闪出两名打扮一般的黑衣刀客来。
贞玉公主等一行人被围困在了断桥中央。
只听得桥头站着一位黑衣刀客嘿嘿冷笑,一声呼哨,桥身下便立马飞出三名黑衣刀客,举刀便向马车砍来。
飞雪、残月长剑出鞘,纵马飞来抵挡住两人,而另一黑衣刀客却趁机偷袭马车,眼看刀锋就要砍在车上,俏梅一扬马鞭,直取那人面门,那人大惊,连忙收刀来挡,只见俏梅的软鞭缠住了那偷袭马车的黑衣刀客,两人便较起劲来。那人力大,俏梅便急忙把鞭子缠在车辕上,一抖缰绳,马车便急驰出去。那黑衣刀客猝不及防,便被拉倒,被马车拖拽着飞快向前。
后面的两名黑衣刀客见状,连忙飞身来救。贞玉公主看在眼里,急呵道:“追风回去,这两个交给我”。贞玉公主便飞身出剑,来战前方横在桥头上的两名黑衣刀客。
追风一勒缰绳,调转马头,飞马来战两名后面的刀客,却恰好迎着俏梅的马车。
追风长剑在手,舞起两朵剑花,一剑分刺两人,胯下的烈马恰好和马车交错,那马便一脚踏在那被马车拖拽着的黑衣刀客身上,只听得一声惨叫,俏梅急一抖鞭,那人便掉下桥去,落进了江里。
却说贞玉公主以一敌二,手中长剑如虹,一剑刺向当头的黑衣刀客,那在后面的黑衣刀客却大叫一声道:“大哥靠后,让我来”。说着便挺身举刀来挡,只见贞玉公主剑光虚晃,转身却使出一记连环腿,正踢中黑衣刀客的胸口,那黑衣刀客顿时便被踢飞了出去。
后面的那位大哥急忙一伸猿臂,轻轻把踢飞的刀客接住。冷笑道:“好俊的功夫,好个连环腿,使得好计策,斗智不斗力!老四,此人扎手,不仅功夫好,诡计更好,硬碰硬你未必输,便让我来会会她”。
(本章完)
………………………………
第37章 泗水无情
那被踢飞的黑衣刀客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道:“大哥小心,此人狡诈”。
贞玉公主不待他二人把话说完,便又一剑刺来。那黑衣刀客的大哥便举刀欲迎上来战,谁知刚欲跃起,便扑通向前一倒,却刚好撞在了贞玉公主的剑上,当场便被穿胸而过。
贞玉公主大惊,一脚踢开被刺中的刀客,却才看清,原来,那先前被贞玉公主踢得吐血的黑衣人拉住了带头大哥的脚,使得他在跃起时突然跌倒,恰好撞在了贞玉公主刺来的剑上。
贞玉公主拔剑便欲刺向黑衣刀客,那被踢吐血的黑衣刀客连忙右手手掌张开,弯起食指。
贞玉公主便连忙收住剑,那黑衣刀客却顺势躺了下去,一滚身便掉下江去。
此时两名黑衣刀客和飞雪、残月斗得正酣;长风一人对付后面赶来的两人,左击右挡,直杀得香汉淋漓。
俏梅的马车眼看着便要飞奔到断桥处,贞玉公主急忙转身来替追风战此二人,大声道:“去助俏梅”。追风转身便走,策马飞向俏梅。
黑衣刀客们见此情状,便都突然舍下对手,飞身砍向马车来。只见四把鬼头刀须叟便到,此时众人来救已经来不及。只见落花突然从车内飞出,剑光闪处,四朵剑花分刺四人,四人大惊,电闪之间,四人的鬼头刀迸出四朵寒光,四人纷纷落地倒退。
此时俏梅驾着的马车即将飞越断桥,追风恰飞马赶来,便策马跃起。俏梅长鞭一头系在车辕,一头抛向腾空跃起的追风。追风在空中接住马鞭,飞马越过断桥一头,双手用力拉住马鞭。马车在断桥处飞了出去。
黑衣刀客见状,一人便道:“毁了她”。随即便都掷出火雷弹,飞射向腾空而起的马车。
落花身形刚落地,见状便又腾空跃起,羞光剑如闪电般刺向四枚火雷弹,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马车飞过了断桥,四枚火雷弹也几乎同时爆炸。
落花血肉模糊的倒在了断桥前。
贞玉公主和飞雪、残月飞身赶到,黑衣刀客又连忙掷出火雷弹,飞雪连射出数把雪花镖,只听得数声巨响,三人忙伏下身,只见桥上黑烟弥漫,待烟雾散去,黑衣刀客便没了踪迹。
三人收起长剑,顿时心如刀割。
残月转身,走过去轻轻抱起落花,眼泪如小河淌水般流下来。贞玉公主和飞雪眼里也噙满了泪水。
贞玉公主捡起落花身旁的羞光剑,眼里含着泪水道:“此仇必报,我李玉儿发誓,必手刃仇人,以告慰妹妹在天之灵”。
三人飞身跃过断桥,向泗水的对岸走去。
追风和俏梅已经等在岸边,见三人过来,残月却抱着落花,便紧忙上来,见落花成了这个样子,便都落泪哽咽起来。
追风泣道:“当时我若助她一力……”
俏梅哭着道“我的好妹妹”,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抽泣哽咽。
秦蕊此时从车上下来,流着泪水走到残月身旁,欲把落花抱过来,残月伸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贞玉公主呵道:“残月,这不关她的事,你别这样!血债还得用血来偿”。
残月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秦蕊抱过落花,泪水打在落花模糊的脸上,落花手上的金丝手镯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金光。
秦蕊抱着落花走到马车旁,跪在地上哭诉道:“妹妹,我的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了你,是姐姐无能……”
天很快便黑了下来,追风在岸边一处开满芦花的小土丘上挖了个坑。秦蕊把落花抱进土坑里,搂着落花大声的哭了起来。
秦蕊咬破手指,在一块木板上写下“爱妹落花之香冢”。
落花长眠在了这泗水桥畔的芦花丛里。夜风袭来,满月当空,星光点点,泗水仿佛是天上的银河掉落在凡间。此时芦花飞扬,飘飘洒洒,似落在了这人间的银河里,波光潋滟间便消失了。
秦蕊大声道:“从此刻开始,我便是落花!”。
贞玉公主把羞光剑交给秦蕊。一行人便打马而行,向秋风中的夜色里走去。
秦蕊坐在马车里,悲愤难当,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射出来。
追风依然在前,残月断后。贞玉公主和飞雪并马而行。
飞雪道:“咱们四人中,数残月和落花最要好,平时她二人如同穿连裆裤的姐妹一般,年龄也只相差一两天,如今落花去了,残月的性情急躁,难免会把罪责怪到秦蕊身上”。
贞玉公主道:“她两从小一起练剑,都是孤儿,惺惺相惜,同病相怜,情谊最是难得。而在你们四人中,就数落花剑法最好,最有天分,如今落花已去,残月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你要多陪陪她,开导她”。
飞雪点点头,便勒转马头朝残月走去。
贞玉公主道:“大家放慢行进速度,前面不远便是鸣鹿塬,到了那里却再歇息”。
秦蕊等一行人便在夜色中缓缓向鸣鹿塬而去。
却说这逃了回去的四名黑衣刀客,正是独孤玥手下的黑鹰,金钱豹,秃鹫和花斑虎。
独孤玥看着四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怒火中烧,便一声喝令拉下去砍了。
四人忙跪下求饶。黑鹰道:“看在我们跟随公子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公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若抓不回那小贱人,我等再任凭公子处置”。
宇文焕笑着从后面出来道:“独孤公子的七大护卫也不过如此嘛,什么天上地下的飞禽猛兽都占齐了,还不是抵不过几个小娘们”。
独孤玥冷笑道:“宇文大人少说风凉话,你堂堂武林刺史,手中千军万马,还不是让秦蕊那小丫头给逃脱了。若不是你失手在先,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吗?”。
宇文焕冷冷道:“咱们也不必在这里较雌论雄,你的人去了七个,个个堪称高手,如今却只回来四个,还是留着吧,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有总比没有强”。
独孤玥冷笑道:“我独孤玥的家事用不着宇文大人操心,还是想想如今怎么办吧”。
宇文焕大笑的道:“怎么办?如今还能怎么办!杀了那小娘们呗。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他们得到。如今她们进入了晋王管辖的地界,那是如鱼得水,事情难办喽。还有你那梦里叫着的心头肉,拿着皇上赐的宝剑,凡是官员见了都得低三分,谁敢明目张胆的惹她们”。
独孤玥笑道:“明的不行,咱们不会来暗的。再说她迟早是我的,那把尚方宝剑也不可能给她一辈子拿着,事情告一段落,还得收回去。明日咱们便派人秘密跟随过去,见机行事,我就不信抓不住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
宇文焕道:“你现在还梦想着她为我们所用?痴人说梦!况且据我所知,那几样东西不一定就在那丫头身上”。
独孤玥道:“徐肃那老王八蛋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给她给谁?难道给寒江雪那穷小子!可如今那小子死活不知,哪里找去?”。
宇文焕冷冷道:“接下来你才是主角,戏要怎么演,你自己想去吧,我还回我的武林府去喽,顺便提醒你一句,老公公那老乌龟也是墙头草,靠不住,不该说的别说,别把咱们的把柄捏在他手里,否则,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还没活够呢”。
宇文焕说着便带着一群官兵前呼后拥的走了。
独孤玥冷笑道:“不送”。
独孤玥转身对黑鹰道:“他三人怎么死的?尤其是雄狮,他的武功最好,怎么你们几个草包却活着!”。
黑鹰道:“鹞子一上去,便被赶车的小娘们用马鞭缠住,那小娘们诡计多端,马鞭拴在车辕上,那马车突然飞奔起来,鹞子便被拖了出去,却被迎面而来的马匹踏中脑袋,小娘们乘势一抖鞭子,鹞子便掉进了江里。独狼却遇到了扎手的那位,受了伤,也掉进了江里,死活不知。只有大哥雄狮却死得十分蹊跷,当时我们几个正和她们中的几人混战,转眼却看见大哥被一剑穿胸,便倒了下去,那扎手的一脚便把大哥的尸体踢下了江中,我们四人便用火雷弹炸死了他们其中的一位,乘机便逃了回来,若不是……”
独孤玥怒道:“够了,滚出吧”。
四人便连滚带爬的出得门去。刚走到门口,独孤玥道:“回来”。四人便一阵风似的连忙滚回来。
独孤玥狠狠的道:“黑鹰,从此刻起,你便是他们三人的大哥,你们最好赶快想办法,把我想要的东西拿来,否则你们的脑袋难保,你们家人的脑袋也得搬家。秦蕊那小妮子若是带不回来,便宰了她,绝不能让他把东西交给李家王朝”。
黑鹰躬身道:“属下一定肝脑涂地,明日我四人便设法潜入太原府去”。
独孤玥挥挥手,四人便退了下去。
此时有人飞跑来报,在独孤玥耳畔低估了一通,独孤玥哦了一声,便大笑起来。
独孤玥一转身,只见独狼闪了进来。
独孤玥冷笑道:“你还活着,倒是令人惊喜得很”。
独狼拱手道:“属下知罪,没能完成公子交给的任务,请公子责罚”。
独孤玥道:“活着就好,责罚也免了。我这群人里面,就数你还算个人才。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独孤玥从怀里拿出一面令牌,道:“这是我独孤家的令牌,见牌如见主人,你拿着”。
独狼一脸狐疑。独孤玥冷笑道:“我现在要你秘密跟踪黑鹰他们,若发现他们有什么二心,你可见机行事”。
独狼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本章完)
………………………………
第38章 呦呦驴鸣
天色微明,鸣鹿塬晨霜如银,那些凹陷的沟壑如同黄土高原上的皱纹。此时草木凋零,四野无声。一条黄泥沟里,数位美人手拿长剑,骑着马慢慢行进着,身上覆满了风尘,后面跟着一辆马车,驾车的美人已经疲惫不堪。
那领头的黑衣美人突然勒住马道:“公主,你看,前面有一村庄,咱们到那里休息一会再走吧”。
公主点点头,在马上转身道:“大家打起精神,到前面的村庄修整”。
一行人便一抖缰绳,跃马飞驰而去。
此一行人马,便是刚从泗水桥而来的贞玉公主和追风,飞雪、残月,俏梅、秦蕊等人。
那赶车的便是俏梅,听得公主此言,便一扬马鞭,缰绳一抖,马车便飞奔起来。
一行人来到小村庄前,只见三两棵大树枝叶落尽,半歪着横在村口,有一座石拱桥通向村里。
追风走在前面,一行人紧跟其后,进得村里。此时红日初升,只见大约数十户人家的村庄,家家户户的门头都挂着一盏红灯笼,像是过年一般,而村庄里死一般的寂静,并不见一个人影。
贞玉公主道:“追风,你到速到前面探查一下,看看这村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追风道了声“是”,便策马向村庄里面而去。
追风沿着村里巷道前行,一路有酒铺,有打铁铺,四周宅院错落,虽不像都市一般繁华,但也算齐整,想必是处男耕女织的世外桃源。走了许久,并不见一个行人。追风便把腰间的长剑拿在手里,警觉起来。
转过一处巷道,见前面一座宽敞的庄院,草敞的院门上头一块匾额写着“张太公院”四字。
追风勒马近前,侧耳细听,只听得里面似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密谋商量着什么。
追风把马藏在一处巷道的拐角处,便走到庄院的后墙,一纵身便跳了进去。只见里面数处房舍,三两处仓廪,正中却是一处宽敞的议事大厅。
追风一闪身影,便飞身跃上厅外的房梁上,手指轻轻捅破窗户纸,定眼往里一看,只见里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堆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须叟,一位老太公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杵着拐从厅后踱进来,咳嗽了几声,便坐到敞厅中央的交椅上。厅下的人便立马安静下来。
老太公捋捋花白的胡须,叹了口气道:“‘红灯一照,娇娃必到’,今日恰好八月十六,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每年的今日她们必来‘随喜’,我鸣鹿塬的精壮后生已经所剩无几了,不知今年她们又看上了那家的后生”。
追风在房梁上听得一阵莫名其妙,正自狐疑。
厅下一位妇人道:“她们今年恐怕连已经结了婚的男人也不肯放过,昨年胖嫂家的男人就是因为长得壮,结果就被‘随喜’,之后便上了山,从此无踪无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今年我家的男人也不敢出去躲,怕是难逃此劫”。妇人说着便掉下泪来。
一位胖女人站出来道:“谁家男人敢躲!若被她们发现,屋里的男人不在家,便要烧房子杀婆娘”。
只听得另一位瘦小的妇人道:“我们干脆跟她们拼了,我们的男人凭什么让她们糟蹋。我们要保护我们的根”。
一位老者笑着站起道:“是保护你们的命根子。可惜我老喽,要不然,我倒是愿意替你们家大壮接受她们的‘随喜’”。
突然,只见一只鞋子朝老者飞过来,却打在他前面的胖女人身上。那胖女人正待发火,只见一位老妇人气得发抖的过来,指着那老者骂道:“你个老不羞,没骟干净的老叫驴,你昂个球”。
厅下便嬉笑起来。那老者便畏缩着坐了下来。
交椅上坐着的老太公便呵道:“大家安静,安静。值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大家都要冷静。那‘红灯娇娃’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否则,老朽也愿意被她们‘随喜’呢,只是早已经力不从心”。
厅下有人便笑起来,一后生道“太公,你不是有十全大补丸吗!一粒不行就吃两粒嘛”。
一老妇人劈头盖脸就给了这后生一顿暴栗子,怒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蠢驴,你以为逛窑子呢,那‘红灯娇娃’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变的,专吸男人精元,吸干了,只剩一把皮包骨头,便抛弃在山谷里自生自灭,叫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另一干瘦的后生便笑道:“钱大娘,真的假的,说得好像你就是那千年的狐狸精一样,要不然李大伯如何死得这般早且蹊跷”
厅下一阵哄笑。李大娘怒嗔道:“放你娘的屁,你个小杂毛,我还吸你爹的髓嘞!”。
张老太公跺跺拐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乱,只要她们不杀人,庄里不死人,什么都好说!你们那小媳子们,就回去把自己的男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屋里等着,‘红灯娇娃’一到,人家十八般武艺爱咋弄咋弄,你等就当开开眼!也给自己一个结新欢的机会,反正我们鸣鹿塬的斯文,早就扫地喽”。
钱大娘怒道:“放屁,你们以为便谊了你们男人,可苦了我们女人。这几年被‘红灯娇娃’随喜了的男人,一个也没活着回来”
张老太公道:“钱大妮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但我们打又打不过,逃却没处逃!我们又不能看着我们的后生、精壮男人一年年被掳走,让我们鸣鹿塬绝后,成为寡妇村吧,大家还是回去准备准备,迎接晚上‘红灯娇娃’的‘随喜’吧,幸好她们每年只要六人,不论‘随喜’到谁家,都不要反抗,把男人献出来,总比让她们把全家妇孺杀了的强。”。
追风在房梁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便纵身跃下来,俏俏走到刚才的后墙,一跳便翻出墙外,到了那小巷子藏马的拐角,解下马匹,纵身上马,一抖缰绳,便向村口而来。
走不多远,只见残月打马而来,两人正撞着。
残月道:“公主见你久不回来来,放心不下,便叫我来看看。你却如何这久才回来?”
追风便把刚才在张太公庄院听到的讲了一遍,残月差点没笑死。
二人便打马向村口处奔来。到得贞玉公主前,没等大伙开口,残月便把从追风处听到的故事添油加醋的笑着讲了一遍,一行人笑的前仰后合,几次捂着肚子,连秦蕊也出马车来,笑道:“天下间竞有这样不论不类的事!那什么‘红灯娇娃’,强行拆散人家夫妻,干出那等霸男欺女的勾当来,想必不是什么善类”。
贞玉公主笑道:“蕊姑娘说的是,大家说这事咱们该不该管?”。
飞雪笑道:“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看场好戏便罢了,管却管不得”。
秦蕊道:“飞雪妹妹说得好,是该让那些不老实的男人吃点苦头,但是咱们细想想,若剩下一堆孤儿寡母,最后受苦受害的还是咱们女人和孩子!”
追风道:“蕊姑娘说得是,所以这事咱们既然遇上了,就得管管!”
残月笑道:“追风姐姐说得轻巧,这事咋管!难不成一剑把那些什么‘红灯娇娃’给杀了?她们虽然好色,却跟我们无仇,再者我们也不是衙门捕快,无权抓她们,更无权杀人”。
秦蕊道:“我却有一计,定叫那‘红灯娇娃’从此安分,庄上的男人从此老实,我们又不犯禁例!”。
残月冷笑道:“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若真有这般能耐,我便服你”。
贞玉公主笑道:“且听蕊姑娘妙计”。
秦蕊道:“对付庄上那不要命的色鬼男人,咱们自有霹雳手段,便用武取;至于对付那什么‘红灯娇娃’,那便是我们公主的拿手好戏了”。
贞玉公主笑道:“咱们也得人人有份,那才有意思”。
秦蕊道:“咱们刚好六人,今日便做一回专门糟蹋男人的‘霹雳娇娃’”。
贞玉公主笑道:“很久没有开开心了,今日难得此天作良缘,咱们啊,就按秦蕊姑娘说的,做一回‘霹雳娇娃’。让这庄上的男人也长点记性”。
俏梅笑道:“咱们也得装扮装扮才好”。说着便纵身把几处房门上挂着的大红花扯来,分发给几人披挂上。
六人又把围巾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媚眼来。此时六人俨然便似山上的女贼来招婿一般。
飞雪便对残月故作娇笑道:“那俊俏的小哥,还不快来给姑奶奶捶捶腿,揉揉肩,人家都累死了,你也不知道疼一下人家”。
众人都大笑起来。
一行人正自说着,突然只听得巷道的另一头唢呐声起,鼓乐声声,一行六顶大红花轿被一群女人抬着缓缓而来,轿内坐着六个男人,都笼罩着大红盖头。
追风笑道:“这难道便是准备送去‘随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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