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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艳骨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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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江雪道:“我闻见烤鸭子的香,肚子饿得慌,却有酒没有?”。

    俏梅道:“酒却忘了,吃肉吧”。

    桃花便道:“我去买去,前面有一家陈年老酒店,他家的闷倒驴最烈最香了”。

    俏梅嗔道:“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他此时有伤,不能喝酒”。

    寒江雪便央求道:“好姐姐,就只喝一点,我整日家躺在这床上都快疯了,今日难得你来,咱们且当是定情酒如何。喝了酒,从此你便是我的”。

    俏梅羞得红了脸,便急忙扭过身去嗔道:“你这死不要脸的无赖,谁是你的什么了”。

    寒江雪便对桃花笑道:“桃花,快去”。

    那桃花见寒江雪和俏梅两人打情骂俏的,便也红着脸道:“我算什么,我才不去呢”。

    俏梅便笑嗔道:“你这没胸没臀的,还会趁火打劫。刚才你急着喊着要去,现在又怎么不去了。再不听话,将来便把你当丫头使呢”。

    寒江雪便笑着对桃花道:“你却早就是我的了”。

    俏梅便怒道:“放屁,她是什么东西”。

    寒江雪笑道:“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我的大老婆嘛,她自然是小的了”。

    那桃花听得此言,便笑着一溜烟出去了。

    俏梅便坐到寒江雪的床边揪着寒江雪的耳朵道:“你这无赖,还没洞房花烛呢,你便作耗起来”。

    寒江雪便作揖求饶道:“好老婆,我知道你喜欢我呢。其实我也早把你当成我的好老婆了。不如咱们现在就洞房吧”。

    俏梅羞的无地自容,却笑得花枝乱颤,蒙着脸道:“你这该死的,不要命了你”。

    寒江雪道:“再不让我吃一口,那我才是没命了呢”。

    寒江雪说着,便把俏梅拉近身来,欲去尝她的红唇。那俏梅半推半就,便伏下身子。寒江雪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在俏梅身上一阵游走。俏梅低声呻吟着,便情不自禁的扑在寒江雪怀里,一不小心却碰到了寒江雪的伤口,寒江雪便疼得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俏梅急忙起身,却站着大笑。寒江雪疼得额头直冒汗,眼前似有无数星星在闪。良久,寒江雪才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都是催命的妖姬,我从此却苦也”。

    俏梅却站着把胸脯挺得老高,巧笑道:“我的花心大萝卜,你还要不要了,咱们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寒江雪忙摆手笑道:“留着以后吧,这顿欠下的,暂且先记着。别说三百回合,一个回合,你的花心大萝卜便死也”。

    俏梅笑道:“这回你可知道什么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了,这刀啊,直插心窝子。若是小命没了,这美人,就都成别人的了。你以后啊,可得收着点儿,便馋眼猫似的”。

    寒江雪道:“我的大大老婆说的是,我有了你,便谁也不想了,只想着天天和你如胶似漆,郎情妾意呢”。

    俏梅笑道:“你说得好听,我才不信呢。这会子你这样跟我说,转过身去,你却又对着别人说。反正呀,只要你心里有我,留着我的一席之地,我便随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敢抛弃了我,我便在你胸口再插上一把刀”。

    寒江雪听俏梅如此说,便忙捂着胸口道:“我的大老婆原来也是个索命的艳鬼呢,我被两个绝色的艳鬼缠身,好恐怖哦”。

    俏梅便笑着上来挠寒江雪。寒江雪笑着连忙求饶,伤口却一阵激烈的疼痛起来。

    俏梅便住了手,抚摸着寒江雪的胸口道:“这回你可乖了吧”。

    寒江雪道:“好老婆,你把我扶起来靠着吧,我躺了很长时间,骨头疼”。

    俏梅便小心翼翼的把寒江雪扶起来,自己却坐到床头,便把寒江雪揽在了怀里。

    寒江雪心满意足,静静的扑在俏梅的怀里,一阵暖意袭上心头,眼里竟泛起了泪光。

    俏梅见状,便悠悠的道:“你怎么了”。

    寒江雪道:“没什么,我只是又累又饿。你的怀里,便是我所有的世界”。

    俏梅道:“如果你愿意,我的怀里永远是你温暖的巢”。

    寒江雪把头紧紧贴在俏梅的胸口,手却轻轻抚在俏梅左边的胸脯上,如同孩子一般,像是扑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俏梅搂着寒江雪的头,抚摸着。

    寒江雪道:“我饿了”。

    俏梅道:“我买的那只烤鸭在那,我去拿来给你吧”。

    俏梅便要起身,寒江雪却紧紧搂住不放。俏梅只得坐下,搂着寒江雪道:“你这无赖,难道还想我喂你奶不成”。

    寒江雪笑道:“正有此意呢”。说着便张嘴来啃俏梅胸脯。

    俏梅一阵痒痒,便把寒江雪的头抬起,一把捏住寒江雪的嘴,笑道:“你这狗嘴,不但能吐出象牙,还惯会咬人,你却把我当成你娘呢。你这些男人,都只一个德行,得了人儿,便失了你的心,再怎么美的人儿,三两天兴头一过,便抛到脑后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寒江雪便赌咒发誓道:“我若是那样的人,你便用那桌子上的匕首再给我一刀”。

    俏梅道:“你用不着和我赌咒发誓,我才不信呢。反正啊,我这辈子都跟着你,连入厕都看着你,谅你也逃不了”。

    寒江雪便扑在俏梅的怀里笑道:“那我可得叫你亲娘了”。

    俏梅嗔道:“放屁,我却只比你大几个月的样子,我有那么老吗。再说,我可是你大老婆呢”。

    寒江雪笑道:“你有时候是我老婆,有时候是我的亲娘,现在,你便做回我的好老婆如何”。寒江雪说着,手便去解俏梅的衣服扣子。

    俏梅便一把揪住寒江雪的耳朵,用力一拧,笑道:“乖儿子,再不听话,娘便打你屁股呢”。

    寒江雪便连忙笑着求饶道:“我的亲娘,饶了我吧,儿的耳朵不是秋千架子,不是用来揪的”。

    两个人都笑作一团。那桃花却拎着一坛子酒突然进来,看见两人笑着搂抱作一团,便红着脸忙退了出去。

    俏梅却道:“桃花,回来,还躲什么。以后有你看不完的西洋景呢”。

    桃花站在门口犹豫着。寒江雪便笑道:“好老婆,你先把我扶起来靠在墙壁上,咱们三人却好喝酒吃肉”。

    俏梅便笑道:“你以后若是见了蕊儿,也这么叫我,我便一切都听你的”。

    寒江雪便笑道:“这会子提她作甚”。

    寒江雪说着,便欲从俏梅的怀里挣扎着起来。俏梅便只得把寒江雪扶起靠在墙上坐着。

    寒江雪便道:“桃花,进来吧”。

    那桃花便提着酒进来,脸却红得紫胀,低头不语,把酒放在床尾,便转身出去。边走边笑道:“我去拿酒杯,和小桌”。

    寒江雪看着俏梅,满眼柔情,轻声道:“你真美,美得让人看不够,此刻,我恨不得把你当下酒菜吃了呢”。

    俏梅笑道:“我的肉酸,蕊儿的肉才香呢,你不是早就尝过了”。

    寒江雪道:“酸有酸的滋味呢”。

    俏梅便呸道:“好你个下流胚子,再满口胡诌,我便敲下你的狗牙来”。

    俏梅便撕下一只烤鸭子的大腿塞进寒江雪的嘴里。寒江雪便大吃起来。

    须叟,桃花搬来了小桌子放在床上,又拿来三个杯子,斟满了三杯酒。

    寒江雪拿起一杯便要饮下,俏梅却忙止住道:“这杯酒可不能喝得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

    寒江雪一时没明白过来,便不解的道:“这难道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俏梅见寒江雪这样,便怒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小贼,我幸好没上你的贼船,否则此刻,我便一剑杀了你”。

    寒江雪见俏梅面有怒色,不像是说笑的样子,便忙拱手道:“娘子恕罪,相公一时想不起来或是忘了什么,娘子给提个醒呗”。

    俏梅便斜眼瞅着寒江雪道:“我进来时你先前说的什么?”。

    寒江雪一拍脑门,笑道:“我怎么把这话头给忘了,真是该死”。

    寒江雪便对桃花道:“桃花,你且去找块红布来”。

    桃花不解何意,寒江雪便催促道:“快去,要紧要紧”。

    桃花便急忙出去,不一会的工夫,便拿着一块大红棉布进来递给寒江雪。

    寒江雪把红布拿在手里,笑道:“俏梅闭上眼”。

    俏梅把眼睛闭上,寒江雪便把红棉布轻轻盖在了俏梅的头上,又端起一杯酒递在俏梅的手里。自己也端起一杯酒道:“俏梅,咱两喝了这杯交杯酒,便是夫妻。有天地为证,有桃花为证,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是我寒江雪的人,你必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俏梅眼里噙满了泪道:“我俏梅此生从此刻起,便是寒江雪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绝不违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一生恪守妇道,伺候夫君,绝无怨言”。

    寒江雪便轻轻掀开俏梅头上的红布盖头,两人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两人便交杯把酒喝干。

    俏梅道:“我自小七八岁便成了孤儿,被入了奴籍,发来晋王府服役;后来公主见我可怜,便把我留在她身边当了玩伴,如今我奴籍未除。可是,从今以后,我便有了你做依靠,你便是我唯一的亲人”。

    寒江雪道:“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恢复自由之身,到时候,咱们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俏梅含着泪点点头,便靠在了寒江雪的肩膀上。

    那桃花低着头,红着脸,便举杯道:“恭喜江雪哥哥,俏梅姐姐”。

    说着便仰脖把一杯酒喝干,却呛得眼泪直流,像是哭了一般。

    俏梅便对桃花道:“你的日子还没到呢,将来少不了你的呢,只是不是现在。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只要江雪喜欢,我都依着他”。

    寒江雪便亲了一下俏梅道:“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片情谊”。

    三人含情脉脉,无尽缠绵,不知不觉便把一坛子酒喝干。三人都有了醉意,寒江雪便扑在俏梅的怀里,如同孩子般慢慢睡去。桃花却扑在寒江雪的大腿上早已经睡着。俏梅搂着寒江雪,也含笑着慢慢睡去。

    (本章完)
………………………………

第75章 泪眼看花

    话说寒江雪和俏梅、桃花三人酒后沉沉睡去,这一睡竟至天黑。那寒江雪扑在俏梅温暖的怀里睡得昏沉,口水却不禁流了出来,淌了俏梅胸口一片。

    此时屋内只有炉火点点跳跃,把屋子照出些许光亮,窗外却已经是一片漆黑。

    俏梅感觉胸口凉嗖嗖的,便悠悠醒来,见寒江雪孩子般扑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却捂着自己的胸脯,那哈喇子却把自己胸前的衣裳打湿了一大片,便不禁好笑起来。

    俏梅看着扑在自己胸怀里的寒江雪,见他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睡得如同一头小猪一般,便双手轻轻搂着寒江雪的头,眼里泛起无限母性的温柔与蜜意。

    俏梅抚摸着寒江雪的头发,眼里泛着光,嘴角含笑,便轻声哼唱起儿时的歌谣来。只听得她轻声唱道: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俏梅反复轻声吟唱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寒江雪突然悠悠道:“你放心,这辈子和下辈子我都不会弃你不顾”。

    俏梅微笑道:“你却几时醒了”。

    寒江雪道:“刚才朦朦胧胧听得你唱那《古艳歌》,真好听。我却不是那贪慕权贵,抛妻弃子的窦玄”。

    俏梅微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却只是太过多情了些”。

    寒江雪此时感觉俏梅的胸脯湿漉漉凉嗖嗖的,便抬起头来,见是自己的口水流出来打湿了俏梅的胸脯,便不由得红了脸,忍不住笑起来。

    寒江雪连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便去擦俏梅胸脯和潮湿了的衣衫。寒江雪见俏梅里面大红的抹胸,高耸白嫩的胸脯,便忍不住嘴。

    俏梅搂着寒江雪的头笑道:“你够了没有,你还真是头猪呢,就是爱唝爱挠”。

    寒江雪不理会,那俏梅痒不住,便揪起寒江雪的耳朵。寒江雪便只得住了嘴。笑道:“我才不是猪,是你的红心大萝卜呢”。

    俏梅道:“你先前扑在我怀里,睡得跟如同吃饱了的小猪仔一样呢,你这会子又来唝我,还说不是猪”。

    寒江雪便笑道:“那是因为小猪仔饿了呢”。

    俏梅便轻轻给了寒江雪一巴掌,笑嗔道:“你真当我是专门喂你的老母猪呢”。

    寒江雪便忍不住笑起来,那胸口的伤便又一阵剧烈的疼痛。

    桃花此时抱着寒江雪的腿睡得正香,便蠕动着哼了一声。俏梅便轻声道:“咱两小声些,好好说话,别吵醒她”。

    寒江雪笑着点点头道:“这桃花也是个可怜人儿,以后你别动不动就欺负她,她还小呢”。

    俏梅便拧住寒江雪的耳朵道:“我欺负她还不是因为你,你若是对我比她好,便罢,若是偏了心,我不仅欺负她,还跟你没完”。

    寒江雪便握着俏梅的手道:“老婆大人,别拧了,我耳根子都被你撕裂了。少了只耳朵的小猪会被人笑话”。

    俏梅便住了手道:“你呀,就是这张嘴了得。刚才你说你不是什么豆来着”。

    寒江雪便道:“窦玄,就是你唱的《古艳歌》里面,那个女主人翁的男人”。

    俏梅道:“这歌谣记得是我四五岁时,妈妈哄我睡觉经常唱的,我却不知道这歌谣名叫《古艳歌》,还有什么甜豆咸豆”。

    寒江雪便笑道:“这是一首汉代时期的歌谣,说是汉朝时,一位名叫窦玄的男人,先娶了一位女子为妻,生了一个女儿。后来这窦玄因为人长得俊美,又有些才干,便被当时的公主看上了。那公主便央求皇上赐婚,把自己许配给了窦玄作妻子。那窦玄贪恋权贵和公主美色,便把前妻休了,抛弃前妻和女儿来娶公主”。

    俏梅便怒道:“这咸豆真该死”。

    寒江雪见俏梅有怒色,便闭了口,只扑在俏梅怀里紧紧的搂着俏梅。

    俏梅见寒江雪住了口,便道:“你怎么不说了,那后来呢”。

    寒江雪笑道:“不说了,免得惹你生气”。

    俏梅便笑道:“你接着说,我不生气便是”。

    寒江雪便接着道:“后来那窦玄果真写了弃妇书,和那公主成了婚。那被休弃的前妻孤苦无依,便留下一封书信后,带着女儿四处漂泊,后来客死他乡。这《古艳歌》,便是窦玄前妻留给他的信中的一段话,后人感慨窦玄前妻的遭遇,便把这段感人肺腑的话语谱上曲子,传唱至今”。

    俏梅道:“那信里还说了些什么呢”。

    寒江雪便笑道:“我却已经只记得个大概了。那信里好像是这样写到:‘昔载杨柳,依依汉南。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卑贱鄙陋,不如贵人。妾日已远,彼日已亲。何所告诉,仰呼苍天。悲哉窦生,衣不厌新,人不厌故。悲不可忍,怨不自去。彼独何人,而居是处’”。

    俏梅听完,似懂非懂,便道:“你们这些男人,有了新欢,便把旧人抛一边了,更有甚者,恨不得弄死了,才眼不见为净呢”。

    寒江雪便忙举手发誓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若是那样对你,我便不得好死呢”。

    俏梅忙笑道:“谁叫你发誓来着。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放心呢”。

    寒江雪便道:“那你要我怎样,你才放心得下”。

    俏梅道:“我也不知道。这世间的女人,又有几个能知道”。

    寒江雪便道:“我还只怕你丢下我呢”。

    俏梅道:“你现在有了我,你便把你的蕊儿都抛脑后了,可见你也是个朝三暮四,薄情寡义的登徒子呢”。

    寒江雪便胀红了脸,捧着俏梅的脸道:“我不是心里没有她,只是躺在你的温柔乡里,一时便忘了。其实她此刻恨我,我知道;她要杀我,我不怪她。等过些时日,她气消了些,我也把伤养好了,却才见她。但却不知如何向她说咱两的事呢”。

    俏梅道:“你心里果真有她,那咱两的事便由我来说。大不了让她做大,我做小的罢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寒江雪便亲了一下俏梅道:“你真好”。

    俏梅道:“不管你心里还装着谁,只要你心里也有我便好”。

    寒江雪道:“你刚才歌儿唱得真好听,我却从来没见过我的亲生母亲,只记得小时候是一户庄家人家把我养大,后来他们都莫名的死了,他的兄弟又把我养到了七八岁,也死了。我便到处流浪,饿的时候就去要饭,或者到那别人家里偷些残羹冷炙来充饥;馋了便到小河里捞鱼摸虾。却因一次偶然在河里救起了落水的蕊儿,他的父亲便收留了我,蕊儿却时常偷些好吃的给我。后来她的父亲便收养我做义子,还叫我和蕊儿一起在梨香书院读书识字。她们一家人对我有恩,蕊儿和我更是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她一家人惨死,只剩下蕊儿,我却令她伤心,也没能替义父义母报得血仇。我心里不仅愧疚,而且一想到这些,便难受得紧。只是我怕说出我心里一直装着蕊儿,你心里便也难受”。

    俏梅道:“你心里装着她,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我却不是那容不下人的”。

    寒江雪顿时泪眼迷离,便挣扎着坐起,捧着俏梅的脸仔细端详着。只见俏梅此时脸泛红晕,唇若初升的红日,眉毛弯弯,眼角浅笑;宽阔的额头更显出她尖尖的下巴来。那巧盘着的青丝如云,却从额头处垂下细细一缕来;头上斜插着凤头钗,鬟上戴着两朵大红的宫花;一袭大红抹胸系在胸口,一条深深的沟却微微露出。

    寒江雪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摸了摸,便要低下头去。俏梅急忙捧住寒江雪的下巴笑道:“你这猪头,见了这里便要兽性发作”。

    寒江雪便拉起俏梅的手细看,只见她的手嫩白纤细,如同一排剥了外皮的葱管。手心却滚烫的,冒出些许汉来。

    俏梅被寒江雪瞧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便笑着,双手搂住寒江雪的脖子,笑道:“看够了没有”。

    寒江雪双手搂着俏梅的腰肢道:“永远都看不够呢”。

    俏梅见寒江雪的眼里泪水迷离,便突然噙着泪道:“你若是看不够我,便作我的贴心窝小棉袄可好,我天天让你看个够,吃个够呢”。

    寒江雪含泪道:“我愿意”。

    寒江雪搂着俏梅,只觉得她的腰肢柔嫩细滑,手便向下滑落,不老实起来。

    俏梅泪眼朦胧的看着寒江雪道:“我迟早是你的人呢,却不急在这一时”。

    寒江雪便住了手,捧起俏梅的脸蛋含着泪道:“我的好俏梅,好老婆,你这朵鲜花此时开得正艳呢,却不叫我采,直叫人难受得紧”。

    俏梅忍不住落下泪来,却含笑道:“我知道呢,可这不是时候呢。我如今还不是自由之身,还是晋王府的奴仆;同时,这次前来刺探军情,却意外身兼六品的录事参军,这已经是意外了。本想着这次立了些军功回去,便把我的奴籍削了。否则,我这辈子便无指望,只不过是任凭人摆布的奴隶罢了。说不定哪一天哪一个人看上了我,主子便把我送东西一样给了人呢。到时候你若还想见我,却也不能够了”。

    寒江雪含着泪道:“我一定会帮你实现心愿。你相信我,我能做到,为了你,我会暂时替贞玉公主效力,待立得军功,还你个自由之身,咱们还要永远在一起,去过那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呢”。

    俏梅便扑在寒江雪的怀里哭了起来。寒江雪便只得忍着胸口伤处传来的激烈疼痛。

    良久,俏梅抬起头道:“还要带上你的蕊儿呢,没了她,我担心你会牵肠挂肚,食不甘味呢”。

    寒江雪道:“你真好,我的梅儿”。

    俏梅含情脉脉的看着寒江雪道:“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却牵挂着她,你的心里也不会快乐。你若不快乐,我便也没意思”。

    寒江雪忍不住亲了俏梅一口。那俏梅道:“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呢”。

    寒江雪便道:“那我以后都叫你梅儿可好”。

    俏梅羞道:“咱两在一起时你这么叫却好,只是和那几位在一处时,可千万暂时别这么叫。我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毕竟咱们两现在还没正式拜堂,以我现在的身份,至少要得到贞玉公主允许和千牛备府的允婚函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再者,这话若是传到蕊儿的耳朵里,你和她的误会、恩怨便更难解了。她为了桃花,便竟然一匕首差点要了你的命,若知道我和你,她还不杀了你”。

    寒江雪道:“其实她那一匕首,是冲着桃花去的呢。我却替桃花挡了一匕首,果真是差点要色不要命了”。

    俏梅戳了寒江雪脑门一指头,却道:“原来是这样。那蕊儿表面上温柔,骨子里却如此凶悍。其实在野狼坡时,我便看出来,那时她还没有现在的一身武功,却只身前往野狼坡,杀了那狼群中的头狼,把一群狼群都驱散了。从那时起,她骨子里便坚硬起来”。

    寒江雪道:“我也觉得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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