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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逃到底(星际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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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失神,周瑾又被划了一刀,陆子饶的刀尖正巧陷在了她的左脸上,立刻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刀痕。几点鲜血从伤痕中流出,像是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让周瑾本就美极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惑人心魂的妖冶。
而那刀痕很快就在双s极alpha恐怖的愈合能力下消失不见,只有那脸上残留的几抹血色还昭示着这里的确受过伤。
林池在周瑾中刀的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寒了陆子饶的心,同时也令周瑾心中微甜。
“池儿,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夜色下,周瑾转头望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犹如青莲绽放的清冷笑容,又立刻抬起手来架住陆子饶再次挥过来的刀锋,柳眉一挑,转手便反击回去。
林池捂住发闷的心口看着激烈地打斗着的两人,心中乱得很,她既想让周瑾停下来,又怕周瑾一停下来便会被陆子饶弄死。不知道为什么,子饶今晚展现出来的实力强的诡异,简直像是战斗机器般,她能从她们两人打斗时破坏的桌椅、仪器来看出两人的力量,结果让她感到心惊此刻陆子饶的力量绝不比周瑾差,甚至有隐隐压过她的趋势,如果不是周瑾的战斗技巧要比陆子饶好上许多,很可能这次周瑾就要败在陆子饶身下。
这太不寻常了!靠着冰冷的墙壁,林池艰难地与身体的热潮斗争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场间的打斗,同时,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很多士兵闻讯赶来了,正与她一样看着场中的打斗,她知道,即使陆子饶输了,周瑾还要经过这些人才能离开。
很奇怪,为什么周瑾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发情?林池强打着精神观察着场中的局势,眼中的清明很快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光彩。
她再也没法集中精力去管这两人的打斗,而是又陷入了迷蒙。
好热啊
………………………………
第五十四章 。断裂与连接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清澈的雨滴洒落在周瑾身上,很快将那黑色的贴身长裙打湿了一片,勾勒出婀娜的身姿。。。摸清了陆子饶的力量之后,她不再选择硬接她的招式,而是凭借灵活的招式不断在陆子饶身上留下伤口,很快,空气中的血腥味便重了起来,不断有血珠滴落到地上,又很快被雨水洗刷掉,连淡淡的血腥味都不再有。
场面开始逆转,随着血液的过多流失,陆子饶的动作逐渐变得迟钝,甚至那力量也不如一开始那般恐怖了。
因为两人的交手实在太快的关系,很多人都看不清场上的形势,他们无法看清楚周瑾和陆子饶是怎样交手的,但不断传来的破空声和清脆的击打声以及随着她们的四处游离而被毁坏成粉末的各种设备都昭示着场上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不知为何,虽然有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有警报的轰鸣声,也有几百名士兵聚集起来而发出的嘈杂人声,但此时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这两人兵刃相击所发出的清脆响声仿佛是场上唯一的声音,除了这声音,他们耳中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而每当这带着余音的铮声变大一些,便又将在场众人的心提得高一些,直到最高,不知何时会落下。
不知是会被摔碎,还是会变成无可言说的刺激。
又是一轮交手,当两人再次分开时,陆子饶支撑不住地跪在了地上,大腿上一条极深的伤痕几乎割断了韧带,让她无法再站起身来。
而周瑾的长裙也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有一道正落在小腿处,将那裙摆分为两半,露出洁白光滑的长腿,在夜色下,更衬得肌肤如玉。
但比起陆子饶来说,她身上的伤痕虽多但都极浅,几乎在渗出血珠的同时便已经愈合。
世界终于化为寂静,所有人都有一段时间的噤声,而短暂沉默过后,眼前所浮现的场景便带来更多的嘈杂议论声。
这些,林池都听不到了,她也不知道两人的战斗已经分出了结果,只是蜷着身体抱紧了自己迷茫地与突如其来的热潮对抗。
她也在战斗啊。
“我输了。”狼狈地跪在雨里,陆子饶的神色有些落魄,见周瑾立刻朝林池跑去,她更是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周瑾没有再理会她,这里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陆子饶一人罢了,其他那些人,虽然人多却并不被她放在眼里。
“阿池,再忍忍,我带你走。”周瑾一接触到林池的身体,林池就如蛇般缠了上去,急切的寻找着能缓解热潮的办法。周瑾的发丝乱了,有几丝被林池的不知轻重而扯得有些疼,却让她开始混沌起来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怀里的女孩儿面色潮红,不住在她耳边磨蹭,将炙热的温度传递给她,让她也开始热起来,她有些艰难地腾出手来将她抱牢,另一只手仍然紧捏着匕首。
这时,外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夹杂着重炮声和推进器的轰鸣声,一听就知道是机甲在战斗。周瑾砍翻两个试图朝这边过来的军官,一直紧紧抿着的薄唇终于放松了一些。
那应当是她带来的机甲部队,在发现林池后,闻着林池四散的信息素,她便知道这晚不能悄无声息地走人了,因此立刻改变了计划,让分布在外围的机甲部队强行突围来接应,此时看来,她的这些部下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
“乖,再忍忍。”白玉般的脸蛋在和林池的绯红脸颊磨蹭的过程中,也染上了些许绯色,周瑾能明显地感觉到林池的渴望,也想立刻回应这种渴望,如今这句“再忍忍”,与其说是对神志不清的林池说的,不如说是对她自己说的。
再忍忍,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让导弹营开始定位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陆烧不可能没有得到一点消息,此时她也已经到了现场,在看清周瑾的容貌后,她心中沸腾起来。
杀了周瑾,就等于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眼见周瑾已经快要和她的机甲部队汇合,陆烧神色一冷,立刻打开了对讲机,正要继续发布命令,却突然被陆子饶抓住了手臂,被抢走了对讲机。
“等等,刚才的命令不作数,导弹营暂时不要行动。”因为受伤严重的关系,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无比地坚定。
“子饶,你在说什么?”陆烧看着一身狼狈的陆子饶,十分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女儿嘴里说出的话。
“你知道如果此时进行空中打击,我们有很大几率能够把周瑾杀死吗?一个像她那样的双s极alpha,如果不是受到了林池信息素的影响,即使导弹也不可能对她造成致命损伤!机会就只有一次,你怎么能放弃?”
“然后呢?导弹轰下去,林池怎么办?她一定会死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陆子饶用力将对讲机捏碎了,彻底断绝了陆烧想要补救的念头。
她放弃了,从林池为周瑾受伤而惊呼那一刻起,她大概就放弃了。
林池骗了她,可她甘心受骗,就这样吧,就让她回到周瑾那里吧。反正今夜的发情期过后,林池也再不可能回来了。
陆子饶任由陆烧的亲兵将她架起带下去,眼中丧失了所有希望。
是她做错了吗?她只是想要和林池在一起啊。
雨越下越大,当周瑾终于带着林池回到帝国的大本营时,雨水已经不再那么温柔,而是如瓢泼般打落下来,瞬间便能将人浇得湿透。抱着林池从机甲半开的舱门中走出来,只是走了几步,两人身上半潮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好在已经进了周瑾的房间,一切都来得及。
顾及到林池娇弱的身体,周瑾按捺着将人扑倒在床上的冲动,倒了半杯凉水给林池灌了下去。刚淋了一场雨,林池的体表温度下降了很多,此时应当让体内的温度也下降一些,才不至于因为温度的落差而发烧。
迷迷糊糊地喝下喂到嘴边的凉水,林池已经完全被情潮烧得糊涂了,只知道半睁着漆黑眼睛迷迷茫茫地望着周瑾,眼中的渴求是那么明显,认出是她时的依赖眼神又是那么让人心疼,勾得周瑾立刻便失控了。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再也忍不下去。
湿透的衣服很快被脱去,周瑾凑上去吻住了很多年没有碰过的唇瓣,林池长大了,唇瓣比以往更丰满了一些,也变得更为柔软,以至于周瑾一碰上便不愿意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时,薄荷味的信息素便开始溢出,传到林池的呼吸里,极大地缓解了林池的热潮。同时,这香气也引来更多玫瑰香气的呼应,仿佛知道这是她注定的alpha一样,林池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举动,只知道随着周瑾的动作而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偶尔快感太强烈时,还能听到她受不住时的低泣声。
这次的发情期持续了四天,这极短又极长的四天里,除了短暂清醒时她们会补充一下能量,其余时间都几乎是腻在一起的。周瑾的那所装饰简单、收拾整洁的房子里,无论是放满军事文件的书桌上,还是残留着她身上香气的浴室里,到处都布满了她们留下的痕迹,而痕迹最多的还是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几天的疯狂过后,床单几乎都是湿的,如果不是周瑾早就学会了铺床,大概她们就得在那种靡靡的味道中入睡了。
如此过了好几天,帝国这边的防御依旧牢固,甚至在不断朝着联邦仅剩的两个大区推进,而联邦人却暂时没有了动作,像只缩头乌龟般被逼得不断朝后缩。
而这消息暂时不会打扰才刚刚从情潮中清醒的两人,或者说是先一步醒来的周瑾。
扶着脑袋从床上坐起,长发自肩上倾泻而下,如瀑布般铺散在半个身子上。周瑾满足地看着身旁酣睡的小妻子,脑中自觉地浮现出了这几天的记忆,分别许久,一旦彻底放开,她也无法好好控制自己。好几次,她在林池身上留下了咬痕,此时看过去,林池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几天的疯狂下来,这痕迹几乎布满了她的全身,令周瑾只是看一眼,便痛恨起自己的不知轻重来。
看着看着,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抚摸着林池熟睡的脸庞,将上面覆着的发丝拨到一边,在本就红肿着的唇瓣上继续落下一个吻。
极轻柔的一个吻,羽毛一般,带着她对这个女孩子的所有珍惜,可就是这样一个柔软的吻,也令林池不舒服地邹紧了眉,因为唇瓣已经被蹂躏得太过了,无论是怎样温柔的对待,都让她有种刺痛的感觉。
被林池的蹙眉吓了一跳,周瑾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朝后缩了缩,生怕吵醒了林池。这些天累着她了,好不容易入睡,可要睡得久一些才好。
将被子拉上去盖住林池花瓣般的身体,周瑾痴痴看着她,忘记了所有的睡意。
………………………………
第五十五章 。一直都是她
林池醒来时,觉得周身都泛着酸疼,她尝试着抬了抬胳膊,胳膊上酸意更甚,几乎是刚抬起来的同时又垂下去了。
连胳膊都如此,更不用提仿佛断掉一般的腰肢和完全不听使唤的大腿了。林池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脸蛋倏地便红了,恨不得把自己再埋进被子里才好。
便在这时,房间内与浴室相连的门发出一阵动静,林池转头看去,便看到周瑾自里面走出来,她只穿了件白色的军用背心,露出比背心还要洁白的枝头初雪般的胳膊,那玉臂上还残留几点暗痕,仔细看还有浅浅的整齐牙印,林池只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杰作”。
霎时间,林池的脸更红了,似火烧一般。
周瑾一走出浴室便朝她这边看来,在看到她还躺在床上时,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今天一直是这样,她得一直看着林池才能感到安心。
她原本是在拿着毛巾擦拭半湿的发丝,此时偏头看来,一双水雾朦胧的桃花眼便撞入了林池的眼中,许是刚洗过澡的关系,那双极漂亮的眸子里蕴着沉沉的雾色,但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却又亮得惊人。
林池怔怔地看了她许久,直到她把墨色发丝擦得再不会有水珠滴落,转而披散了一头凌乱的长发走到了床前。
“醒了?”周瑾摸了摸她的发丝,温柔地注视着她,不等她开口,又问道:“你大概还起不来,我等下给你按按。”这种事情只在新婚时发生过,那时她是初次,既激动又莽撞,且不容易克制自己,总是将林池弄得腰酸得下不来床,每次都将功折罪地给她按摩,期待能缓解林池身体的酸乏。
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林池又有一些茫然,但她还知道拒绝。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什么不适。”才刚开口,林池便惊觉自己声音的嘶哑,想是这几天来用嗓过度的关系,此时她说一句话都会感到些微的刺疼。
天,过去几天到底有多激烈?林池脑中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回忆,但仅仅是那些回忆,也是足够让人脸红心跳的,这些事情真的不能想,一旦开始想象,那些刚刚走过去的一幕一幕便仿佛幻灯片般不断在脑海中放映,泛着股难言的羞耻意味。
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林池敛了眼帘,强行将自己从那种羞人的思绪中拔离出来。
迷乱的四天过去后,她以为她要面对的是十分尴尬的气氛,可周瑾自然得仿佛她们之间分离的这些年只是极短的一段时间而已,仿佛她们还是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爱侣。
可是终究是不同的吧?
想到这几天里自己不知羞耻的迎合,林池又是一阵愤愤,这该死的发情期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呢?她懊恼地蹭着被单,却又闻到了被单中散发的某种靡靡气味,顿时又是一阵害臊。
到底是有多激烈,才导致现在换了床单也无法将那气味完全清除?
女孩儿懊悔的模样太过可爱,周瑾盯着看了许久,又想起了什么,轻笑道:“不要我按?那等下你起不来床,不是还得让我喂你么?”情事醉人的关系,她的嗓音也变得有些低哑,不似平常那种如冰如玉的清冷,而是泛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林池神色一凛,正要坚决地拒绝,却听到周瑾的笑声又如勾魂的乐音般传来:“嗯?还有如果你起不来床,我很乐意再为你擦擦身子。池儿,这几天一直没好好清理,你快要感到不舒服了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池在外边的肌肤,周瑾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泛着某种危险的感觉。
林池警惕地朝后缩了缩,却又因为身体的酸疼而忍不住低声:“该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受不住?这种程度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唔,是不是荒废太久了的缘故?你说我该不该好好给你补补课?”一瞬间,话题又被周瑾引到了某种带着桃色的话题上,可林池的本意并不是这样的。
她想与她谈论的,又不是这种事。
但触及到周瑾充满暗示的眼神时,看着她露在背心之外的诱人锁骨和她胸前被紧身背心忠实勾勒出的柔软曲线,林池不争气地呆了呆,不自觉地想到了某些销魂片段。
该死,她越来越无法对周瑾冷淡相对了。
意识到自己的又一次失神,林池又愤愤地咬了咬唇瓣,却立刻感到一阵剧痛。
她忘了,此刻,她的唇瓣也是红肿着的。
“不要咬自己。你这坏习惯真得好好改改!”她的小动作立刻引起了周瑾的注意,极快地,女人凑到了她面前有些心疼地看着被她咬破皮的唇瓣,看着上面渗出的细小血珠,周瑾更是心疼,不自觉地散发了一些寒意。
因为刚从浴室出来的关系,周瑾的下身也只穿了件与背心成套的白色热裤,此时她一凑上来,腿上的大片滑腻肌肤便触到了林池裸露在外的皮肤,霎时间,一股极舒服的感觉传来,如同在被盘玩了数百年的暖玉上蹭了蹭,从接触的地方传来既温暖又柔滑的感觉。
真是让人忍不住再次贴合过去。
尤其是看着本该冷若冰霜的女人只对着她露出那样怜惜的神情时。
林池突然就想在床上再躺久一些,不再去想那些横亘在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只是想好好过完这让她的心感到温暖的一刻。
她真的孤独了太久了啊。
而就在这时,唇上传来了一点温热,林池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美丽容颜,匆匆偏头闪避的时候,她的鼻尖和周瑾的相互触碰了,又很快分开。
有些惊讶地捂住唇瓣,林池心想,刚才周瑾是不是舔她了?
毫无疑问,周瑾微吐的小巧舌尖以及林池唇瓣上残留的湿意都昭示了刚才发生过什么,这时候两人都是清醒状态,林池自然不能让周瑾白白占了便宜去,当下便蹙了眉:“你离我远点!”
“你那里出血了,我帮你擦掉。”周瑾却毫不在意似的,依旧跪坐在她面前眼神柔和地看着她,只是周身仍然会散发出一些寒气,那不是她的本意,而是经年积累出的气势。
饶是这气势在林池面前也卸掉了大半,却还是有傲雪凌霜之感。
“有你这么擦的吗?”林池又羞又窘,忍不住翻了个身将自己背对着周瑾,不去看那双惑人心神的眸子了。
“可如果不这么擦,粗糙一点的毛巾或是纸巾弄疼了你,我又会心疼了。池,这里不是曜日,军备物资一切从简,我真怕委屈了你。”林池这番幼稚的举动惹得周瑾失笑,她也不去把人扳回来,就安静待在林池身后说着动人的情话。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情话,而是她的内心话而已。
但这话听在林池耳中,却怎么听怎么有种哄骗人的味道。
极力忽视掉心中那股久违的甜意,林池嘴硬道:“现在说这话,你以为我会信你么?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身上这些痕迹怎么来的?”其实她也清楚,处在情潮中,周瑾能不伤了她已经很不容易,这些痕迹,对于一个双s极的alpha而言真是难言的克制了。
可就是这句质问,却让周瑾面上浮现了歉疚。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看着虚弱过度的林池,周瑾不是不后悔,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她忍了太久,一朝解禁,怀中是她深深爱着的妻子,她怎么能控制得住?
“是我太粗暴了。”她自责道。
那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可怜,一时间,林池都要忍不住回身去安慰她了。可是一想到就是这个人,不知道藏了什么秘密不肯跟她说,不知道为了什么亲手在她两之间铸下难以消磨的仇恨,林池又是一阵气愤,又不愿去理她了。
不说便不说吧,她此次回到帝国,想要弄明白的事情一定要弄明白的。
林池甚至十分期待能够得到答案,她更怕找不到答案,找不到为周瑾辩护的理由。
到那时,她又要如何自处呢?
从十六岁大婚到现在,她前后三次被标记,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都是这个人啊,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即使隔着半个星际的距离,当她真正需要周瑾时,周瑾总会出现在她身边,无一次例外。
而每次的事后,她甚至都会隐隐浮现一种感觉:还好周瑾来了,还好是她。
也只能是她。
就在林池纠结的同时,房门被敲响了,极规整的三声,不急不缓,仿佛掐了点一般的准确。
周瑾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实在严谨得无可救药,连带着她的部下也沾染了她的一些习气。
或是说,是对他们崇拜的神的模仿。
随着这敲门声落定,周瑾神色一寒,她早就吩咐了部下不要来打扰她,此时还有人敢冒着违背军令的危险来打扰她,那应当就是前线有大动作了。
真可惜,这样的时间如果再多一点就好了。
走下床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军装穿上,周瑾不无遗憾地想到。
………………………………
第五十六章 。番外。瑾落清池(一)
帝国是个等级分明的地方。
和帝国人民们不熟悉的联邦社会不同,帝国有贵族、平民、贱民之分。
贵族便是占据了统治地位的少部分人,由皇室以及一些世代为官的家族组成,他们大概只有帝国人口的万分之一,但却掌控着绝大多数的资源,也享受着平民们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接触到的奢华生活。在他们之下便是平民,平民的数量占据帝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是帝国的基础,他们通常平庸而努力,有着各种各样的工作,他们基本上从不抱怨,因为比起暴戾无度的前朝,如今统治着帝国大片星域的林氏皇族已经足够仁慈。
大部分人,只要有个能够平安喜乐地过完一辈子的环境就够了。
而在平民之下的,便是被剥夺了自由权的贱民。
贱民通常是犯了大罪而又罪不至死的罪犯,或是那种被极大案件株连的被贬的贵族和平民们,被剥夺自由权之后,他们便与工具无异,常常被流放到偏远的矿星上进行艰苦的采矿工作,或是被财大气粗的贵族们自由买卖,放到家宅中当做下人。
这原也没什么,除去少数被株连的无辜人士,最早的那批贱民的确都是自作自受、罪不可赦。
可还有一部分人,他们更加无辜,生来就是贱籍,没有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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