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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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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没有克制自己,任体|内的力量夺路而出,同样冲入她身体之中。两股热流汇合作一处,盘旋纠缠,随后变幻成一颗发着莹莹青光的种子。那种子在她丹田中生根、发芽、抽枝、长叶,居然幻出了一棵生机勃勃的巨木虚影,它的色泽仿若最上等的青玉,然而每一丛枝叶、每一根线条,都是再巧手的工匠也无法雕琢出万一。虽然巨木不过巴掌大小,却有夺天地灵气、参造化之功的巍峨雄姿,遮天蔽日,仿佛自鸿蒙初开就已经矗立了亿万年。
幸好这景象在长天明察秋毫的神念检视中,也只存在了刹那功夫。下一秒,巨木兀然消失,枝叶根须重新化作热流,如太极相生的两尾鱼儿又自首尾相衔地盘旋了一圈,这才重新分作两股,轻轻送回各自身体之中。
长天终于停下动作,搂住身下娇躯用力喘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双目,神光射出,令人不敢直视。
他怜惜地轻吻那张同样晕红的俏颜,哪里还有平时的半分严酷?
“小乖,这力量你到底是如何得来的?”
他轻抚着她的唇线,低低在她耳边自言自语。她已经昏了过去,他也不指望她能听到。
她体|内这股力量,他其实熟悉得很。这便是陪伴了他数万年,甚至保持他被困神魔狱中仍然生机不灭的强大底牌东方星宿的本源,青木生长之力!
这是南赡部洲所有妖怪都垂涎的力量,她从何处得了来,还这般不显山不露水,甚至从未运用过?
青木之力在她体|内,显得很懒惰。莫非只有在此时,它才会露面么?长天并不诧异于它的存在,因为当年她燃尽了神魂之后,保持她身体之中最后一丝生机不灭的,青木生长之力就是幕后功臣。他事后几番设法,它都不再显踪,没想到今天一番动作,却将它勾了出来。
他洞悉一切变化,当然能发觉自己身体当中的青木之力,到她丹田走了一圈之后再回来,气机居然壮大了那么一丝一毫。
莫要小看这一点点增量,星力与月华不同,只有沐浴在星光之中才能被动增长,并且速度极其缓慢。与她这一番纠缠得到的生长之力,至少也是平时近百个夜晚所得。
她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
长天半眯眼,抚着身下人水灵灵的肌肤,温润的触感让他怎样抚摩都觉得爱不释手。想那些作甚?反正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此时正是**一刻值千金,他可不能辜负了。
过不多时,她就在剧烈晃动中醒来,哀哀唤道:“你。你又做什么!”吃不消了!她开始挣扎。
她越是扭动缩紧,他越觉得**。长天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一边享受她的美妙。一边咬着她耳朵道:“我家的花儿,又该浇水了。”
这一晚,芙蓉帐暖。她起先还能听到屋外传来冰雹落地的轻响,后来慢慢地什么也听不着,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身上这副强健而火热的男性身躯操纵了她的一切感官,自己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他送她直入天堂,或者直坠地狱。
#####
屋内静悄悄地,只有炉塘中的炭火噼啪作响。
她终于再度缓缓睁眼。这个温暖的小屋之中没有别人。
长天不在。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长天离开前,很促狭地用白虎皮将她包成了一整只粽子,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解出来。才刚缓缓坐起,身体里面又传来了熟悉的流液感。这一次。她有经验多了。一边红着脸暗骂魂淡,一边施展清洁术清理。
今回起身,居然有说不清的舒服惬意,身上也有用不完的力气,浑不似初|夜第二天那般简直酸疼得要死过去。宁小闲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声。多亏她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换作一般女子,早在他手中被拗成两半了。
呸。她怎么什么都能和那种羞人事儿联系起来?她暗地啐了自己一口,坐到桌前开始妆容。这时才看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昏暗,似乎阳光又已倦怠。
她握着梳篦的手一顿:“莫非,又到傍晚了?!”
她过去几日在黑面教官的监督下修行,无论是身体又或精神,原本就已极其疲惫,入住客栈之后又被长天领着头一次尝到了**|之欢,不由得放纵了些,居然就这样沉沉一觉睡过了头。
她只往铜镜中瞥了一眼,就不由得怔住。这真是她自己?
镜中的女子,双颊点晕、雪肤花容,眼作秋波、笼烟带水。面庞还是那张面庞,眉眼还是那般眉眼,却镀上了一层慑人的艳光,眼角余光星点勾染,竟有勾魂夺魄的风|流韵味。只可惜,香腮上有两个浅浅的牙印,玫瑰红般的吻痕也沿着脖颈往下蔓延,藏入了衣领底下,说不尽的引人遐思。
一看就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她抬手抚上牙印,顿时就想起了他急促的喘息声和恨不得将她吃进肚里的神情,心头一热。这一回,长天可没帮她祛除痕迹了,她只得红着脸运起神力。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痕迹才消失不见。她又平复了心跳,对着镜子狠狠眨了十几次眼,才收起满面的红晕和媚意,觉得自己可以出门见人了。
才走下楼,掌柜的就冒出头,白胖的面孔笑容可鞠:“姑娘您醒了啊。您身边那位大爷出门前交代,他有事要办,请您在这里等着他吧。”
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小镇,长天在这儿能有什么事要办?她微微一怔,就听掌柜接着道:“您可是饿了?我吩咐厨房给您整点儿饭食?小店的肥肠酸辣粉,方圆五里之内都是有名儿的!您睡了两天,也该吃些开胃的东西了。”这里来来往往人多,他说得很婉转,心底却是佩服先前走出去的那位黑衣大爷,人长得俊不说,看来本钱儿也雄厚着哪,和这姑娘一关房门就是两天。
她全部注意力都被最后那几个字吸引住了。两天,两天?!居然过去了不止一天!
一时之间,她觉得掌柜看向她的眼神都写满了猥琐啊!
宁小闲哪里还好意思呆在店里,看也不看他道:“我出去走走。”举步就出去了。她走得又快又急,像是背后有狗追,掌柜的愣了一下才想道,方才你那一位不是嘱你留在客栈里么?
前天的冰雹早已无踪。这一带的气候远比西南要暖和些,所以落下来的雪花很快就融成了水,又结作了冰,滑溜得很。若不穿起特制的鞋子,普通人在户外走上两步就要栽个大跟头,好在人人都将自己包裹得严实,跟熊似的,摔在冰面上也未必痛到哪里去。
宁小闲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接到众人投来的惊诧目光。才发觉自己衣着相对单薄了些,虽然外罩大氅,却挡不住苗条的身段。看来与别人分外不同。修仙者的体质寒暑不侵,原本也无须穿那厚重衣物,想来长天也是这样施施然走出去的,却绝不会在意旁人的目光。
大概女子天生就有依赖感,她以往只身行走了数百万里路程都未觉得如何,这次苏醒几乎天天有他在畔陪伴,已然习惯。这才放单了小半天,心头就涌上茫然寂寞之意。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情绪都赶到一边去。对着胸口上佩挂的魔眼道:“长天,你在哪里?”这回出门,巴蛇真身留在隐流坐镇,他们彼此之间想联系。就只能用老办法了。
“怎么跑出来了?”他的声音透过魔眼传了过来。“回客栈里等着吧,我再有半个时辰就回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关闭了魔眼。
嘿,既然还有半个时辰,她才不要回去呢。
年关将至,这小镇里的人也多了起来,沿街店铺都在叫卖吃食和杂货,好不热闹。她顺着人流缓缓移动了好一会儿。就看到前方有座描金漆红、大显气派的庙宇。
这个小镇看起来平平无奇,多数房子都是就地取材用泥灰抹的墙。外表灰朴朴地,惟有这座大庙飞檐斗拱,屋顶上铺着各色琉璃竹瓦,墙作青红色,贴着精美的瓷砖。砖上有画儿,宁小闲仔细看了两幅,讲述的都是镇民行祭、五谷丰登的故事。
唔,原来是座地方上的小庙,不知道拜的是山神、水神、狐仙、抱子仙还是五谷之神。
她在西行路上,也见过不少这类庙宇。山泽之间多精怪,若曾相助人类,就可能被当作了保护神来祭拜。这种保护神和修仙者所说的“神境”完全是两码子事,有可能是法力低微的小妖怪或者小精怪,但是被供成了保护神之后,当地人就会为它盖起小庙,献上供奉。保护神长久地享受人间烟火供奉,道行也能缓慢增长,但这种接受供奉的方式并非正道,还是要靠修行来壮大己身。
所以她一路上看到的小庙,多半已经破败或者青黄不接,就是因为保护神的力量太过弱小,经常被过路的妖怪或修仙者顺手给收拾掉的缘故。眼前这座庙,占地都有两百平方米左右,又被细细修葺过了,显然当地人认为它“很灵”,也就是说,里面供着的保护神干得不错!
人类是最实在的生物,能替自己满愿的保护神,才能享受到华屋美食的供养。
横竖时间尚早,她跟在几个女子身后进了庙宇,发现这里用香火鼎盛来形容都不为过,尚称宽敞的庙堂中云缭雾绕,信众虔诚叩首。她细细看了墙上一幅接一幅的瓷画,才知道这庙里供的是水神,并且从壁画上来看,镇民并不知道水神的模样,因此用长髯黑须的形象来代替。这也不奇怪,许多人都能感觉到保护神的存在,比如闻其声、见其影,但只有少数人才真正见过。
这个世界的妖族强大,并且多半不怎么理会人类死活,所以地方上若是出了保护神,可是很受爱戴的。她走进来之后,敏锐的感官果然已经察觉到庙中供着的塑像金身上,缠绕着淡淡的妖气,但分辨不出这是什么种类的妖怪。
她反倒提起了兴趣。隐流里的妖怪已可称得上是千奇百怪了,她呆了几年,见识大开,倒是很想再见一见新的妖种。思忖间,前方几个女子已经叩拜过了,随后其中有一女走到案边,轻声道:“民女来求水神签!”
其他女伴都吓了一跳,压低音量急声道:“你可是想好了?”
这女子涩声道:“大夫说我爹的病已经拖不下去啦,今日就必须得了银钱。”其他人见她状甚坚决,也不再劝阻,只是轻叹一口气。
这女子走上前两步,随后顿住,像是勉强鼓起勇气,才去拿红案上的签筒子。
这里的签筒子通体涂了红漆,连同里面的竹签也是红彤彤地,宁小闲看在眼里颇觉奇怪。一般的签筒都是黑色的,签子也是竹片本来的颜色,这水神庙的怎么分外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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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锅盖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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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诶,我是新娘子?(求粉红票)
签筒原本静悄悄地搁在同样是大红色的神案上,若无这女子上前,她也不会注意到这庙中虽然人来人往,却没人去碰这个签筒。按理说,这里的水神虽然灵妙,来求签问吉凶的人应该很多才是,怎么这签筒这般寂寞的?
庙中烟火太盛,虽然视野模糊,但她分明能看出这求签的女子居然神情决绝、视死如归。
妹纸,你不过是求一支签,至于么?
这姑娘抱起签筒,开始摇晃。大概是心情太过紧张,手一抖,筒子里居然摇出两支签子。
“啪嗒”两声,一支落在她脚下;另一支么,则飞出四尺开外,掉在了宁小闲的鞋面上。
这姑娘咬唇拣起签子,小心翼翼地往上看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了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的神色。其他女子探头来瞄,也纷纷松了口气道:“没中,没中。唉,你就再另行想过办法吧,总归天无绝人之路。”
宁小闲眼尖,看到她手里执的签子上,干干净净,漆面也上得很均匀漂亮,可是,居然是一片空白的,连半个字也没有!
天下还有这等签?不是每支签子上面都该有一行小字,然后找这庙里的庙祝来解签的么?她于茫然中下意识地一俯身,拣起了落在鞋面上的那支竹签,拿到眼前一看。
签子正中,有三道弯弯曲曲、叠在一起的弧线,她识得这是水流的简略标志。不过,这是啥意思?她耸了耸肩膀。想将这支竹签重新放回签筒内,那几个女子当中有人眼尖,正好瞄到这支签子,当即大惊道:“水神出签了!”
这女人的声音洪亮尖厉,只一声,全庙宇里的人齐唰唰转头,先盯住了签子,随后视线再转移到拿住签子的宁小闲身上。
万众瞩目的感觉,果然很不好。
她干笑一声道:“意外。意外。”加快动作,要将签子放回筒中。
“慢着!”立在一边的庙祝本来半搭拉着眼皮子,看起来有气无力,现在却像是打了鸡血,以完全与常人不符的敏捷蹿到她面前,来拉她手腕。
她立刻沉下脸。不悦道:“你作什么?”护体罡气一下子就将这庙祝的手弹开去。这还是她心存仁厚,看出这庙祝只是凡人之躯,没有下狠手。换了其他合道期的妖怪被人如此无礼,恐怕这一下都能取人性命了。
庙祝不知自己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回来,兀自急道:“你是哪一家的姑娘这么不懂事!既然得了水神的青睐,就该将签子好生收起。回家等着水神迎娶才是,哪有将签子放回的道理?”
“什么?”她瞬间呆滞了。她是不是不小心听到了迎娶的字样?
可是看眼前这庙祝面色肃穆。中气十足,不像说的假话,尤其她现在展开神念,将周围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羡慕者有之、惊讶者有之、同情者有之,幸灾乐祸者自然也是少不了。
边上有个四十岁出头的妇人见她满面惊诧,于是好心给她解答:“姑娘,你是外乡来的吧?要知道这水神庙里的签筒只有妙龄女郎才可以碰。一筒之中只有一支水神签。有幸抽中了这支签子的女子,就是水神亲自挑中的新娘子啦。”
纳尼。好奇葩的规定。宁小闲哭笑不得,伸手一指方才摇签的姑娘:“你们误会了。这签子是她摇出来的,只不过跳出来两支,我替她拣起而已。若说水神挑中了人,那也应该是她才对。”
果然被她这么一指,那姑娘脸色先是发白,随后面露期冀之色。
庙祝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不成,谁手里握着这支签子,谁就是水神的新娘。这签子掉到你脚下,又是由你拣起,水神选中的是你!”
“胡说八道。”宁小闲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庙祝只觉得手中一紧,那支水神签已经被塞进他手里,眼前的姑娘背转过身往外走,“现在这签子在你手里,让水神娶你吧!”她堂堂合道期,还怕个不入流的小妖怪?
她这一转头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庙里的人们包围了。众人听她言辞不恭,面色都难看得很,有个乡绅打扮的胖子大声道:“水神已经三年没有点中新娘子啦,你既然取到水神签,无论如何也得嫁!”旁人纷纷附议,一时七嘴八舌。
和他们有何可争的?宁小闲暗啐一声晦气,身形一晃,轻轻闪出人群,立到了庙外。方才求签的那姑娘正满面愁苦,忍不防手中被人塞入一物,她下意识地一摸,竟然是一锭成色十足的大银!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俏立当场的姑娘不见了,尽皆哗然,以为又遇上了妖怪。此时人群中缓缓走出一名少女,冷冷道:“这女子藐视水神威严,又想逃婚,若让她这样离开恐怕会给镇子带来灾祸。”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庙祝。
庙祝的脸色黑沉。这几年来水神频频显灵,他这庙祝的地位也跟着节节攀高,鲜少有人敢这样对他不敬了。他沉吟了一下道:“说得是。万一让她跑了,水神降罪下来,我们都担当不起,得派人去盯着,别让她私自离开。”说到这里才想起,“咦,这姑娘住在哪儿?”
今天之前,谁也没见过这女子呢,的确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又是先前那少女开口道:“这还不简单?她住在镇上最大最好的那家客栈。”
庙祝喜道:“你知道?”
“不知道。但我认得她。”这少女生得肤白唇红,明眸善睐,于是她冷笑的模样也是好看:“以她的脾气,又怎可能委屈自己?”
以宁小闲的速度,肉眼凡胎又怎么可能跟踪得上?她才出了神庙就郁闷地叹了口气。有心想去看看这所谓的水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寻这精怪的晦气,而是快些儿返回,在长天察觉之前先到客栈才是正理儿。
她都出来了好一会儿,算算时间,长天也该回来了。
这镇子很小,她才动了动腿,就抵达了目的地。正要扶阶而上。冷不防客栈门外匆匆冲进来两人,若非她闪过一边,这两个家伙差点就撞到她身上了。
她这一闪躲,就显出了灵巧的身形。这两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好一会儿,露出沉思的神色。另一人揪着他急道:“卖什么呆,那孽障出现了!”两人赶紧进了二楼左边的一间厢房之中,她还能听到有人嘀咕说:“我怎么觉得她有些面熟?”
随后那屋中大概是布下了结界,再没有声音传出来。
咳,现在不是她好奇的时候呢。她速度溜进自己房里,立刻长长吁出一口气。
房里仍是空无一人。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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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推门进来时,宁小闲正抱着杯子。小口啜茶。
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起,似给她娇羞宜嗔的面庞遮上一层细薄的面纱,眼中的光芒隐在这缕雾汽之后,若有若无的一点点妩媚撩得人心痒难熬。
毕竟是他手把手教导的、识得了风情的女人。
“你回来啦。”她笑得灿烂,一头扎进他怀里,像是等待丈夫已久的小妇人。呼,埋在他怀里当真好舒服!
长天抚着她柔顺的青丝。见她这样安静地守望自己,心头浮起一阵暖意:“果真不曾走远?我只当你每到一地。必要四处瞧瞧的。”
“嗯……”他真是了解她!宁小闲心中一跳,赶紧含糊带过,“犯懒,不想动了。”
她清泠泠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娇软,寻常男子听了怕要酥了半边身体,长天不由得取笑她:“可是身体又不适?”她的体力可不止于此,再说这一回他也控制得很好,不应伤了她才对。
她红霞过耳哪敢抬头,用力拧了他一下,顺便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占把便宜:“没有。”
长天却轻轻嗅了两下,皱眉道:“你发上怎有烟火气味?”
糟了,那庙中烟雾缭绕,少不得在她身上留下烟火气味。她百密一疏,忘了用清洁术了。怎么就忘了,这人的鼻子比狗还灵的!
宁小闲嘟嘴道:“方才去厨房转了两圈,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此刻正是饭点,厨房里烧的是柴火,和庙里的香烛气味也相差不大。
他倒是晓得她馋嘴的毛病,也不再多想,只问她:“想出去走走?”
她立刻郁闷了,换在半个时辰前,她一定点头如捣蒜,可是特么的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镇子,所以她只能闷在长天怀中,撒娇道:“不想去。睡也睡饱了,我们还是赶路吧,下一个目的地在哪儿?”
长天微微眯起了眼。这丫头平素惫懒得很,这又是入夜时分,她前几天一路上不都在呱叽着赶夜路无益于身心健康么?怎么今儿个就着急要走?
她察觉到他的怀疑,赶紧道:“方才走出去,客栈里的人望着我的眼神都……反正我们快些走吧。”
是了,两人在房内一关两天,外头的人怎么想?他倒忘了,这妮子一向在意别人的目光。长天懒洋洋道:“若不想见着这些眼光,还不简单?”
他说得中正平和,宁小闲却觉得不寒而栗,摇头道:“凡人罢了,不要多造杀孽,我们离开就是。”
她埋在他怀中,长天只感觉到她小巧的头颅在他胸口上不住钻蹭,一股子痒意直钻到心里去,气息就有些不稳了。他拂开她的秀发,低头轻吻雪白脖颈,轻轻笑道:“急什么,我们又不赶时间。”夜色渐浓,岂非正是鸳鸯交颈的好时机?
麻麻痒痒地,她身体又软了可是,还,还来?她清晰了解到他的意图,虽然他吻过的地方很舒服,可是……
她忍不住轻喘一声,好半天才找着自己的声音道:“长天,你方才去哪儿了?”
这丫头果然有点不对劲。他口中动作不停。却传音道:“这个小镇看着平平无奇,居然隐着上古的……”
话刚未说完,楼下就传来一片嘈杂声。
以二人的耳力,平时会自动过滤掉无关的声音,否则这客栈里人来人往地,若是隔壁客人一句闲话都要听进耳里,那岂非被吵死?可是这动静实在不小,有个大嗓门的男子正问掌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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