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2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了转道,“走,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说来也奇怪,冲进来的人也几乎无视这对年轻男女。眼里只有秋娘。此时已经有个人抓住了秋娘的手臂,狠狠地往后便拖。

    秋娘吓得尖声惊叫,恰好白裘少女递过来一物。她想也不想就接了过来,冲着那人狠狠捅去!

    对方避让不及。这一下,就正好捅在他胸口上,他痛得捂住伤口嘶吼一声,放开了她。

    秋娘拔出手中锐器,立刻呆住了。她天性纯良,只想着脱身,却从未动过杀人的念头,此刻无意间伤及别人要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看着她面上神色,白裘少女忍不住摇头道:“先别忙着害怕,你见着他出血了么,你有捅伤人的感觉么?”素腕轻扬,罡气拂过,前面几道扑过来的身影就被她弹了出去。

    一时之间,竟然没人能近得他们两丈之内。

    秋娘这才懵懵懂懂地想起,自己分明是扎入对方胸口了,怎地手上只传来奇怪的感觉,似乎扎穿的并非血肉胸膛,而只是薄薄的一张纸片呢?再抬眼去看后退那人,居然也不捂住伤口了,只是狠狠地瞪着她,那眸光绿油油地,和今日跟在车队后面的恶狼一般无二。

    秋娘分明地看到,他胸口上的伤口……不见了。

    这不对劲!她的确是从他左胸上捅进去了,若没记错,那是心脏的位置。可是她从方才就不记得这人流过血,到了现在,衣服上更是连半个破口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娘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逼疯了!她机械地低头,看到自己手里所持的凶器,原来是一枚长长的金色楔子,顶端锋锐异常,她所持的底部却是嵌了象牙。

    白裘少女却呶起了嘴,不悦道:“不开森!果然越是靠近那鬼地方,煞气越强,这些家伙回复的速度比曾家那个鬼娃娃还快!”

    美男子抚了抚她的秀发,状甚宠溺:“走吧,对着这些恶形恶状之人,你居然还能有好心情。”他家这位,兴趣爱好从来很特别。她点了点头,突然伸手丢出一样黑忽忽的东西给秋娘:“戴上,你就有力气跟着我们走了。”

    接在手里一看,却是一块系着丝绳的黑色木片,看起来没甚特殊之处,倒像泡水泡了很久似地膨胀开来,木心有几处断裂。秋娘心中虽有疑问,但时间无多,她又一向乖巧,于是将这条奇怪的项链戴到脖子上。

    果然才一系好,体|内就滋生出一股新力,瞬间流过四肢百骸。这一刻,身上的疲累全都不见了,她觉得自己状态好得可以再奔上好几里地。

    “跟我们来吧。”白裘少女冲她微笑,招呼她走近两人身边。随后,一袭金色的光幕以三人为圆心支撑开来,将他们紧紧地护在中间。这层光幕上头波纹流转,有奇奥文字时时闪烁,称得上神威赫赫,无论卖相还是作用都很显著。冲进酒馆的村人自然不甘秋娘走脱,扑上来要拉她,结果才撞在光幕上头,就惨呼一声,碰着光幕的手,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溶了。

    秋娘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被溶了手的这个倒霉蛋。在地上呼号辗转了两圈。秋娘原以为,他的手臂会像同伴胸口的伤势一样很快好转。但是,没有,被溶化的部分反而正在扩大,他就像是夏天艳阳底下的雪人,在众人面前一点一点地溶于无形。

    他惨呼的声音也渐渐地微弱下去了。光幕里的美男子冷冷哼了一声道:“好大胆子,敢伸脏手来碰!”

    “知道你厉害。我们赶紧出去啦!”白裘少女拉了拉他的袖子。往外迈步便走,轻而易举就拉动了他,秋娘自然也是亦步亦趋。

    挡住去路的村人。无一例外都被光幕给溶了身体。余下的人终于知道怕了,不得已开始避让,脸上写满了仇恨和恐惧。

    三人出了酒馆,秋娘看到。这短窄的街道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紧紧围住。她忍不住咬牙,高声道:“我和你们到底有什么仇。要如此苦苦相逼?”

    人群里有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挤了出来,对着她吐唾沫,尖叫道:“凶手,凶手!你怎么不一个人去死?”

    白裘少女冷笑道:“他们早已入了迷障。说话颠三倒四,跟他们讲理,哪有半点用处?”柔声对秋娘道。“这个地方断不像你想象的那般。你闭上眼,心里默念:勿迷我眼、勿乱我心。随后再睁眼来看,你便明白啦!”

    有他们相护,似乎一时还没有性命危险。秋娘闭起了眼,依她所授之法默念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睁眼,随后脸色蓦地转为了刹白。

    天哪,这哪里是什么祥和宁静、充满年味儿的小山村?

    秋娘这一次睁眼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笼在死寂当中的荒废村庄。她身后的酒馆早已残破不堪,连棉布帘子都被扯下去半截。边上那户贴着瞎眼年画童子的人家,其实房顶都塌了。远处一户人家檐下的确还挂着灯笼,但鲜艳的红已经褪尽了颜色,笼边破了大洞,远远看去就像无声瞪人的瞎眼窟窿。

    这荒村不知道被废弃了多久,一阵寒风扫过,吹卷起无数落叶,划过这片颓败时掀起的声音,和鬼哭狼嚎相差无几。没有任何生物敢靠近这里,连拾荒的野狗和天上的夜枭也不能!

    这样一座鬼囤,这样一个无论白天夜里都同样恐怖的地方,她当时怎么会错把它看作是个歌舞升平的小村落?

    “这是……怎么回事?!”秋娘嚇得腿都软了,喃喃低语道。

    “这才是这地方的本来面貌。先跟我们出来再说罢。”白裘少女好心道,身旁的男人已经大步往村口迈去,状甚不耐。

    秋娘赶紧跟了过去。

    此刻在她眼中,附近的村人哪里还是原来的模样?分明个个肤色惨白,多数都瘦得皮包了骨头,皮肤上布满了青紫斑痕。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还烂了肚腹,只好用手捧着流出来的肠子,秋娘都能看到他骨头缝里头有蛆虫正在忙进忙出,钻得不亦乐乎。

    她再也受不了,心口一阵翻滚,干呕了两声,却呕不出东西来。

    白裘少女轻轻叹息一声道:“不要看了。他们原本也是可怜人。死后尸体被野兽刨食,你现在所见,正是他们死后的模样。”

    秋娘虽然骇得手脚发软,却也知道惟有呆在这光幕之中才能给己安全,只要有一步不慎踏出,恐怕自己就要被外面的怪物生撕成碎片,于是当下都亦步亦趋地跟着,泪水却顺着脸颊流了下去,心中不知怎地好生难过:“少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前方娇俏的身影轻轻一顿:“邬家囤三年前就没了。当时这片大陆上瘟妖肆虐,疫疾凶猛,许多村子都没有人能逃出性命来。这里……地气不好,被疫疾夺去了性命的人不甘心,死后化作厉鬼频频作怪。尤其每年的正月初三到初四这两天,都要重现邬家囤当年的模样,吸引不知就里的凡人前来送命。这几年来,死在邬家囤的倒霉蛋都有十余人。”()

    ps:1月27日:

    粉红票致谢:鬼知道的傲三少、呵呵哩啦(2票)、喜悦田园、leesmile00、、j17515284(1张)

    打赏致谢:topu(腊梅)、日月甫芙蓉(腊梅3枚)
………………………………

第637章 这一切的真相

    秋娘惊道:“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关?”

    白裘少女轻笑一声道:“你这样说,也没有错。我们听说了邬家囤的事过来看看情况,哪知进门不久就遇到了你。”

    秋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摇头道:“不对呀,这些既然是厉鬼,为何发现不了您二位?还有,我在这附近住了许多年,怎么没听说三年前发生过疫疾这般大事?”

    白裘少女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们收敛了气息,在这些鬼物的眼里就如同枯木石块,自然不会感觉到我们的存在。若非要护你出来,它们此刻也还发现不了我们。至于三年多前的疫疾……”秋娘不知怎地,觉得她望来的眼神竟有几分悲悯,那是心境通达方能看透了世情的豁达和悲怜。这姑娘,明明看起来年岁比她还小呀,怎会有这样沧桑的眼神?

    “……确有其事,这片大陆上可是被疫症害死了上百万人。我和他,当年也一起医治过疫疾的病人。”白裘少女瞟了黑衣男子一眼,眸光中带着思念,他却未低头,只是凝视远方,大步前行。

    他们所行的位置,是邬家囤后方的一大片荒地。这里的杂草在初春时节仍是枯萎的,却也有近两尺高,看似多年不曾有人近过了。白裘少女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拂,就有一阵无形的风扬过,整片荒地上的野草顿时倒伏下来,露出了藏在其中之物。

    秋娘怯生生地往里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噎住:荒地间偶现几节森森白骨,地上被挖出许多坑洞,想是冬季里野兽找不到吃食。跑来这里堀出来的。她目光一扫,即望见了前方的地头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刻着的几个大字,字字像铁锤一般砸在她心头:

    邬家囤四百三十口人葬于此处!

    白裘少女轻轻道:“这片乱葬岗,是疫疾过后,有幸逃得一命的村人将邬家囤的尸骨拣起来埋在这里的。”

    秋娘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隐约有最后一线希望被打破。过了好半天。她才听到自己涩声道:“少奶奶可否,可否带我去找官人?”这两位贵人神通广大,说不定有办法寻到她的良人。

    结果白裘少女微微眯起了眼道:“你一定要找到他。才肯死心的,对吧?”

    秋娘垂泪,点头。

    站在一边的黑衣男子皱眉道:“你真要带她去寻夫?就为了这么一个……”

    “反正就在附近,以你我的脚程。不过是两刻钟时间就到。你去还是不去?”白裘少女用力剜了他一眼,“莫忘了你现在还在赔罪期!”

    他脸上浮起一点点笑意。连带着严厉的线条都柔和不少。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好罢,横竖也不着紧。”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先前我太莽撞,现在身体可觉得好些儿了?”

    白嫩的双颊顿时飞红。她恶狠狠道:“滚!”

    说话间,邬家囤中的厉鬼也跟踪而来。白裘少女道:“这些家伙跟不着我们的行踪,是循着你而来的。看来对你志在必得。”

    秋娘白着脸道:“我到底和他们有甚深仇大恨?!”

    黑衣男子也不答话,刚抬头看了看天。旁边伸过来一只纤纤素手按住他:“让我试试新学的行云布雨诀。”

    秋娘眼看白裘少女手里捏了个古里古怪的法诀,口中微动,似在默念祷辞。她念动的字句很短,红唇才刚刚停住,秋娘就觉得身边这女子身上有微妙的气势渐渐逸出,精纯绵然,她的人虽然还立在这里,但在秋娘感觉之中,却似乎和整片天地渐渐融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这是对方借助诀窍和自身力量牵引了天地气机。若是天师求雨,那是要开坛作法的,不过对眼前这两人来说,不过是小事而已。

    三人身畔很快就有大风席卷而过,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凝起了一片片乌云。过不多时,云团当中有淡淡的亮光闪动,又有沉闷的雷声响起。

    黑衣男子摊开右手,露出掌心的一团小小光球,不过丸子大小,却是金光四溢,令人不敢直视,比正午的阳光还要耀眼。秋娘忍不住退了两步,不知为何对这金球下意识地心怀畏惧。幸好这金球也只停留了这么一会儿,就垂直飞上天,很快塞进了邬家囤上空的大团乌云当中。

    整片云彩顿时变成了金嵌玉一般的颜色,仿佛日出时层叠尽染的朝霞,在晦暗阴沉的天空衬托下,更显壮美。紧接着天空就开始电闪雷鸣。十几个呼吸之后,滂沱暴雨从天而降。

    如今是初春时节,滴水成冰,按常理来说是下不起雨的,落下的也应该是冰雹或雪花才对。秋娘瞠目结舌地看着丝丝雨珠自天上掉落,昏暗的天色之中,她犹能看到,雨珠里头居然夹杂着细若牛毛、若有若无的金丝,入土之后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有外人在这里,定会震惊于这天上下金雨的瑰丽奇观。

    她站在光幕之中,不会被大雨浇身,因此不知道这雨水其实入手生温、暖意融融。然而光幕之外朝着他们奔来的那许多恶鬼自然也被浇得满头满脸,下一瞬就惨嚎起来,被浇着的部分也冒出丝丝白汽,随后迅速地融解、消散,仿佛泼上去的是盐酸而不是金雨。

    就这几息的功夫,已经有几十只厉鬼吃这金雨一浇倒了下去,身化虚无。它们消失之后,原地会留下一缕淡淡的黑烟,很快钻入地下不见。

    秋娘瞧得瞪大了眼,怔怔道:“这,这是?”

    “这是净化之力。”白裘少女轻叹了口气道,“这些厉鬼眼里只有仇恨,已经迷失心窍啦,九匹马也拉不回头,只能以神力净化之。以免日后再酿祸害。”

    有头脑灵活些的厉鬼,眼看讨不得好,只恨恨往秋娘这里看了几眼,转身就往邬家囤里逃窜,想借破屋遮挡这看似温柔、其实要命的雨水。可是地上的积水也同样具有净化之力,它们只奔行了几步,就像白蜡遇着了烈火一样。慢慢软倒在地上。随后被雨水一点一点净化,终至再不可见。

    说是净化,其实便是灭杀了。最后一只厉鬼消失不见。天上的金雨恰好降完最后一滴。雨收、云散。

    眼前这一片荒地仍是荒地,什么也没有留下。方才喧嚣震天的恶鬼,尽数消于无形。若非地面的积水迅速凝成了薄冰,秋娘真要以为自己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噩梦。

    白裘少女转向她:“你和丈夫之间。可有什么信物?否则难以寻到。”

    “互换的信物,都压在箱底了。没有带出来。”秋娘咬唇想了想,才赧然道:“婚后,我给自己和官人各做了一条同心绳,戴在手腕上了。”捋起袖子。白净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绳头编成两个如意结,缠缠|绵绵。极是好看。

    白裘少女笑了,这红绳的扣法很是眼熟。她早先见过的。既如此,要找到秋娘的丈夫,一下子变得忒也容易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只不到巴掌大的小小玉舟掷出,还没落到地面上,已经变作了至少能够搭载四、五人的飞舟,平衡地悬浮在离地两尺之上。

    “上来吧。”

    这舟儿离地飞起,行进时又快又稳。秋娘此时如何不知道自己遇到了神仙一流的人物?她只敢挪到白裘少女下首位置,安静坐好,眼睛却往舟外瞄个不停。这般俯视苍茫大地的感受,她一介凡人从来不曾体验过,此刻看着看着,不由得痴了。

    有玉舟相载,这一回行进的速度比起她乘坐过的牛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她呐呐了很久,才开口道:“不知两位恩人高姓?小妇人脱困之后,必为两位立长生牌位……”

    “我姓宁。”白裘少女笑得杏眼微眯,瞟了一眼身边的男子,“这是我……”话到一半突然卡壳,要怎么介绍呢,道侣?相公?明明还未成婚。

    “我是她夫君。”长天瞥了她一眼,突然开声对秋娘道,“你夫妻二人原本住在什么地方?”

    秋娘闻言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婆家的位置了!

    直到现在,她都能记得婚后与官人相处的种种甜蜜恩|爱、举止细节,可偏偏就不记得自己到底嫁进了哪个县城,不记得自己的公婆长什么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小闲望着她煞白的面庞,对长天道:“真是个好问题,她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也就是你,滥好心。”

    “幸好出发前做了功课。”她一旦笑得得意,就有几分孩童般的纯真,目光扫过地面,玉舟徐徐降下。

    眼前,是黑暗中安静沉睡的小县城。

    街道上早已空无一人,夜色深沉,只有寥寥几栋房屋中还亮着灯光。秋娘随他们走下来,发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由得四处张望:“这里是?”

    宁小闲慢慢道:“这是涂新乡。距离邬家囤东南方向六十七里,距离松江城只有十里。嗯,你要找的人就在这儿。”

    “官人在这里?”秋娘先是一喜,随后奇道,“他怎会在这个我们从没来过的地方?少奶奶,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家官人,可是做打糕的?”

    秋娘喜得连连点头,眼里发出光来。

    “此事,本不难寻个因果出来。”宁小闲叹了口气,拉着长天的手,信步而行。

    她步态不急不徐,速度却很快,秋娘一路小跑才能勉力跟上。

    这一跑,就跑遍了小半个县城,路也越走越偏。

    当前头两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秋娘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一户民居前头。

    房子小而不起眼,最多只有三间房,屋顶上覆着晒干编好的芦苇,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若非用重物压住。早已翻飞而去。小小的院子用篱笆隔开。

    这一家人的日子想必过得清贫,但檐下此时也挂起了两只小小的红灯笼,迎风轻摇,给人一点点暖意。

    毕竟,过年了嘛。

    秋娘的目光却紧紧盯在红灯笼上。像这样穷苦的家庭是没有余钱去买灯笼的,基本都靠家里人亲手制作。这对儿灯笼却长得和其他家的都不一样,不圆也不方。居然是五角形的。

    “官人当真住在这里。”她喃喃道。似是欢喜得痴了,“这对儿灯笼的形状……我以前陪他扎过灯笼,我扎出来的就比别人多了一个角儿。当时还被他笑话。”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

    宁小闲却伸臂挡在她面前,冲她摇了摇头,随后屈指一弹,已将扣在掌心的小石块弹了出去。砰地一声击在这户人家的窗台底下。

    夜深人静,这一下动静就尤为响亮。院子里的大黄狗立刻冲出来。用力吠叫了两声。

    住在里头的人立刻醒了,过不多时,屋内亮起了灯,有个年轻男子提着油灯、披着棉袄。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秋娘一眼就认出了他。

    “官人!”她潸然泪下,再忍不住,大步朝前飞奔。想要扑入他怀中痛哭一番。

    为什么他明明与自己同时翻车,却能毫发无伤。却能出现在六十里开外的县城里?这一刻,她已无暇去想。

    然而她的脚步只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婴儿中气十足的啼哭声。

    这屋中,居然有小孩子?

    再看她家官人,明明目光已从她身上扫过,却不作任何停留,视若无睹一般。她茫然顿住了,不知发生了何事。

    此时,屋中传来一个年轻而迷糊的女声:“阿明,外头何事?”

    阿明再次左顾右盼地确认一番,随后安抚了一下院中的黄狗。“没事呢,什么也没有,你安心睡。”

    奇怪,这里明明鬼影子都没一个地,这狗儿为什么还在狂吠?

    想起鬼这个字,他激凌凌地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四下里更冷了,那一股子寒意沁人心脾,似乎穿多少棉衣在身都不顶用。

    这初春的天气当真邪门儿。他嘟哝了一声,转身返回温暖的屋内。

    门,当着秋娘的面关上了,离她煞白的面庞不到一个巴掌距离。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过了很久才慢慢转过来,望着两人尖叫道:“他,他看不见我?为什么!为什么这里居然有别的女人,还有孩子?他,他……”他难道又找了个女人?可是他们才分开小半天,那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大半夜来的心力交瘁,被爱人背叛的痛楚,终于将她狠狠击倒。她的声音凄厉,手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掌心,眼中更是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红光。

    宁小闲开口了,离她明明还有十丈之远,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秋娘耳中:

    “三年前的正月初三,邬家囤的农夫邬水生从荒野上救回来一个女人。当时这女人被摔在一条水沟当中,满头是血,身上青紫瘀肿,已经被冻晕过去。邬家囤的人以为,她身上的青斑是冻伤的结果,自然是好心施救。这女人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家官人在哪里’?她自称秋娘,又说她的官人名为言明,是做打糕的手艺人,一家都靠这个为生。”

    三年多前?秋娘听得发愣,脑中一片空白。说的是……她?可她为什么不知道,又为什么听起来觉得耳熟,仿佛亲自经历过一遍似的?

    “邬家囤的村人没想到,救回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是引了最可怕的恶魔上门瘟疫。”宁小闲慢慢走过来,口中叹气,“当年瘟疫肆虐大陆,南赡部洲西南部是重灾区,尤其乡间交通不便,所以解药也是最晚才运抵的,差不多比大型城池晚了一年有余。这当中也不知死了多少人。可是邬家囤与世隔绝惯了,竟不知道这种疫疾的可怕。这女子才在邬家囤中呆了两日,就将疫疾传染了出去,首当其冲的,就是邬水生一家人。”

    秋娘从她清澄若水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瞠目结舌的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