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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里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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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的越久对他们来说分开越是痛苦,所以魏南星对永安说:“我们真的该走了。”
苏九拽着站不稳的永长生离开,这个离别的场面弄的苏九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的法海,永安交出了吸取灵魂的法器,飞雪的爽灵就在里面,至于法器自然是吕门出品。
林墨阳带着法器去找无归,地点他知道,剩下的就是魏南星和永安了。
“你把我带给冥界你可以获得什么?”永安问。
“;;”
“怎么?不告诉我吗?”
“只要把你交给冥界,一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就能获得生的机会,哪怕只是渺茫,我这辈子欠他太多,拿我这条命来还都还不够,你想问我会不会有负罪感对吧?告诉你我当然会有,这一切的负罪感等我死了下地狱我会好好还,或许你还可以来参观。”
………………………………
139永安之死
按照当时和杜鹃的约定,魏南星给那位被附过身的室内设计师打电话,只需要一句暗语,曾经有过联系的杜鹃就能够得知,再来就是等待。
这期间永安一直没有把放出去的阴气收回来,不是不想而是办不到,魏南星在林墨阳还没离开的时候在永安是手上捆上了一根很小的细绳,那是从捆仙索上取下的,连神仙都无法动弹更何况是人。
漫长的等待里魏南星问永安:“你应该已经掌握了神魂术的关键可以更换身体了,为什么还用现在的肉身?不是很痛苦吗?”
过了一段时间永安别过脸不让魏南星看见,她说:“或许是害怕吧,怕某天见面的时候,哥哥不认识我。”
半个小时后杜鹃赶了过来,面对污染空气的漫天阴魂他挥了个手就解决了,不过解决后他并没有靠近,离的距离还有点远。
魏南星想起来炼鬼师身上有一件东西是可以让鬼差无法近身的,就连杜鹃也是一样。魏南星对永安说:“请把那件法器交给我。”
永安清楚自己的人生真的到此为止了,痛苦她不怕,自己做过的事情不管在自己的眼里看起来多么的理所应当但对别人来说都是罪过,只是第一次觉得离开这个人间居然会有点舍不得。
永安取下脖上的绳子,绳上挂着的是一个纯度非常高的琥珀,能看到琥珀的里面封着一片花瓣,还是一片非常新鲜颜色丝毫没有发黑的红色花瓣,这不管怎么看都不对劲,就算是人工做的仿冒品里面封住的花瓣都不该是这个颜色。
一片花瓣,魏南星已经能认出这是什么花。
传闻中开在忘川河的河岸,引导死者到达彼岸的花朵,她叫曼珠沙华,也叫做彼岸花。
被封在琥珀里的当然不是人间的彼岸花,而是属于冥界的。传闻冥界偶尔会有灵魂闯过重重关卡带着彼岸花逃到人间,传闻鬼差无法靠近出现在人间的彼岸花,传闻花会吸食持花者的灵魂,传闻彼岸花的花瓣就是孟婆汤的原料。
拿到琥珀后,魏南星开始往鬼差的反方向离开,他每走一步鬼差就前进一步,鬼差的脚步声在这两个人的耳朵里像极了死神的步伐,越来;;越近。
又害死了一个,魏南星想。请再等一下吧,等我死了,我就去地狱还债,我所有欠的债一定会还。
面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差,永安哭了,这次她没有泪水,药童的眼泪,真的是太少了。永安曾经幻想过自己被仇人抓住后的场景,她吸食过的灵魂,他们的亲人会怎么对待自己?当鬼差真的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永安居然停止了哭泣,反而觉得解脱,这到底是恐惧到极限还是真的放弃了永安自己都不知道,可不管是哪个她清楚自己还是会死。
鬼差杜鹃核实永安身份:“永安,生于丙寅虎年二月初一,可对?”
面对死亡,永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回答:“对。”
杜鹃得到回答很满意,或许是为了奖励永安的回答,他说:“你前世为男子,生于战乱时代,你没有报效国家而是选择占山为王,因你而死的人超过一百,因你不幸的人超过七百,你的前世在地狱呆了地狱七千年,你今世成为药童的命运是还你前世一部分的罪,而你现世犯的罪将会由你和你的来世来还。”说完,鬼差把手放在永安的头上说:“我来带你进地府。”
永安应声倒地,没有了心跳没有了呼吸,永安真的死了,她的灵魂正在杜鹃的手上握着,已经很久没有鬼差见过炼鬼师的灵魂了,是蓝色的,寂寞悲哀的蓝色。
魏南星完成了任务,靠着牺牲别人,没有关系,魏南星想,这些罪都是他欠下的与熊先生无关,只要由他来还就够了。
拿到了灵魂杜鹃转身要走,魏南星见到他这个动作立刻叫住他:“等等,你答应过我的。”魏南星说的,是那个交换的条件。
杜鹃转过身来说:“在未来的一年之内,熊先生有性命之忧时,请记住,往左走。”
一个灵魂换来这么一句话,魏南星难以接受:“只是这样?!”
鬼差木然的回答他:“对,只是这样,只要你记住这句话,那一位就有了三成生还的几率,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说完,他带着拿到手的灵魂离开了这个地方,至于炼鬼师的肉身,那不是他的管辖范围。
鬼差离开后,魏南星越想越气,气到使劲锤了几下自己的头,这是魏南星懊恼至极的表现,他父亲去世的那一年魏南星的脑袋就没有停止过流血。
永安的肉身是药童,那满满的毒药不能就这么留在人间,以往处理药童尸体的方式就是火葬,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只是这个火是魏南星从苏九那里借来的狐火,她的狐火媲美三味真火,用的不好就会在人间燃起不能扑灭的大火,就算苏九本人都不太常用,若是魏南星,他应该能够很好的使用吧。
狐火燃烧物品的好处就是不会产生烟雾,这省得魏南星拿防毒面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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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火吞噬了永安,这个曾经活在人间的人,她脸上最后的表情是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今生大部分的命运是因为前世的罪恶,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被生死簿规定的只是出生后的部分命运,真正的人生是由自己的选择来决定的。
下辈子她也会被今世影响,不过还好,魏南星替她看过三世书,永安的下一世还是会和永长生做兄妹,他们之间是陪伴还是视而不见,这就看他们未来自己的选择。
永安,人类、药童、炼鬼师,与其兄自幼被药师养作药童,九岁获炼鬼师所救,其兄取之名永安,成为炼鬼师后为私利吞鬼魂与生魂,被鬼差取走灵魂而死,终年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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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酒
林墨阳很快就把要交给无归的东西送到了,这个地方在建的时候他就来过,前世今生这种事情对林墨阳来说太过梦幻了,这个故事在开朗的他听来无疑是感动的,有人为了一杯酒可以等上一千多年,这样的感情和决心是人类没有的,所以林墨阳决定一定要帮这个忙。
总的来说人的感情太过丰富不是件坏事。
吸取灵魂的器物是一个类似于葫芦的东西,这种法器永安有两个,吸取到飞雪的爽灵后永安就没有再用这个。之前她所吸取的灵魂在她看来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安抚自己的良心,可飞雪不同,他只是刚好因为是媚狐就要被杀,永安下不了手也下不了口,所以她迟疑了,所以她没有吃。
这种喜人魂魄的法器只有在黑市才能买到,最近吕门被灭黑市的东西要么有价无市要么有市无价,不过在以前的黑市这个葫芦的要价大概一千万人民币,不知道永安割掉自己多少肉才有这么多的钱?她是真的很想换掉自己的身体吧,林墨阳想。
无归将葫芦的瓶口打开,一股细细的青烟从瓶内溢出被飞雪吸了进去,接下来依旧是等待,无归很有耐心,他已经等了好几百年,现在的时间他等得起。
林墨阳突然对倒酒很感兴趣,他学习电视剧上的剧情煞有介事的说:“两位客观要点什么酒呢?不如尝尝本店新到的杏花村汾酒?”林墨阳知道这里有一坛汾酒,因为就是他买的并且摆上的货架。而这种酒就是当年无归和那位青年一起喝过的酒。
无归自然同意,他顺着林墨阳的角色扮演说:“麻烦小二哥了。”
“得嘞”林墨阳拿了块抹布往肩上一搭,还真有店小二的架势。他小跑的到酒架前拿出来准备好的汾酒倒入酒壶,顿时酒香四溢,不愧是陈了十年的酒,这酒壶和酒杯是一套的,据说还是古董完全没有瑕疵,拿出去卖的话大概五十万左右吧。这是无归自己留下的,为了今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雪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灵动,这双眼睛散发出来的清灵是魏南星没有的,或者说是他已经缺失的,林墨阳看到这双眼睛在想,魏南星的从前会不会就是这样?
飞雪第一次看清了眼前的人,无数次在梦中那个人说要请自己喝一杯酒却到最后错失了,想要去找的那个人,想要对那个人说:“你还欠我一杯酒。”这句话真的很想跟他说,甚至不惜打伤长辈都要出来,明明喝过了孟婆汤他却记住了这件事。
飞雪看着无归,话从喉咙里嘶哑的说出:“你,还欠我一杯酒。”
无归微笑着点头拿着酒壶给两个杯子分别倒上满满的酒,如同当年那个青年给他倒的酒。无归举起酒杯说:“这是,我欠你的酒。”
飞雪也同样的举了起来:“这是你欠我的。”
两人一饮而尽,几百年的因,他们还了,无归再也没有遗憾,飞雪也不会再做那个欠他一杯酒的人等待着他几乎百年的梦,他们,真的还清了。
酒喝完了,他们变得没有话说,面前的这个毕竟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青年,无归不知道能够和他说些什么?
见气氛会朝着尴尬的方向发展,林墨阳就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他和飞雪说:“那啥,你终于清醒啦!你都不知道我们老板为了让你的灵魂回来费了多大的劲!”
飞雪不明就里的问:“你们老板?”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口中的老板,不管怎么说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长,到苏州也没多久而已。
“我们老板叫魏南星,你跟他长的一模一样诶。”
“我,长的和魏家的人很像?”林飞心中有了计较。
林墨阳点头说:“对啊,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我搞不好也会认错。”
“好了。”无归阻止林墨阳继续说下去,他反而对飞雪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的妹妹马上就有人送过来,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今天之内就离开现世回到你们的族内。”
飞雪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愿盯着无归的眼睛说:“好。”
林墨阳觉得这无归真的是很不会聊天,明明刚刚还在一起喝酒这家伙就开始赶人,这也太绝情了吧?关键是飞雪居然还说好?!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有几百年的交情?无归到底是不是等着个人等了几百年?难道妖怪的大脑回路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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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起身请飞雪和他一起离开完全不管桌上的酒,酒什么的林墨阳不感兴趣,但酒壶可是很值钱的!于是他把酒倒回酒坛拿着这套酒具就跟着无归跑,他倒是也有良心,用林墨阳跟得上的速度在走,只不过林墨阳没有发现。
离开的时候飞雪回头看了眼这个酒馆,真的就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转眼间这里变回了几百年前他们约定的那一天,这次他没有失约,那杯酒,他喝到了。
………………………………
141离开之后
无归没有带飞雪去里店,而是让林墨阳开车往另一个方向走。没错,是林墨阳开车,他终于考到驾照了,只不过这件事只有无归和林墨阳自己知道,这是为了以后能一直坐熊先生开的车,至于驾照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期间无归和飞雪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的林墨阳觉得自己尴尬症都要犯了。终于在出苏州的一个路口,飞雪等到了他的妹妹,这两兄妹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看见和魏南星如此相象的两个人相互拥抱,林墨阳的心里觉得非常复杂,同样复杂的包括负责保护映雪的几位妖怪,天知道他们为了这张脸吃了多少苦,光是拒绝接吻这件事就已经够惨烈的,还要应付来杀和抢映雪的,这件事之后他们真的想退休了。
无归在映雪的脸上和手上看到了几处瘀伤,再结合保护她的那几位精疲力竭的精神状态无归大概清楚怎么回事,替魏南星谢过他们后又是由林墨阳开车送他们去离家最近的地方。
媚狐的居住地没人知道在哪里,这是由于他们住的地方并不是由李家创造的异界防御能力不高,所以对居住地的保护媚狐一直做的很好。既然不是魏家所有魏南星尊重他们的**也没有兴趣知道媚狐的居住地在哪。
林墨阳按照飞雪说的地点让两兄妹下车,他有预感这次两兄妹离开后估计自己的这辈子就看不见飞雪和无归再见面了,他跟无归说:“你就不想更他说些什么?他们真的要走了。”
无归闭着眼睛说:“该还的我已经还了,我和他的缘分也尽了,没什么好说的。”
林墨阳很着急:“你等了他几百年啊,好歹说点什么啊?”
“我欠他一杯酒,这杯酒我还了就够了,他这一生有他的缘要经历,我已经没有什么给他的。好了,开车吧。”
带着怨念,林墨阳发动车子离开,留下拿着自己族内玉佩的兄妹,飞雪也没有任何留恋的径直进入山林。本林墨阳是以为这杯酒之后两个人会继续发展友谊,这是看电视剧太多人的常态,可这两个人太过平淡的分别让林墨阳很是失望。
再说魏南星,永安的尸体火花后骨灰被他完全的收集起来,他不敢给永长生,所以打算把这坛骨灰放在里店的仓库里,永安已经被鬼差带进了地府,魏南星并不担心会闹鬼什么的,只是这琥珀成了个问题,琥珀当然也不能还给永长生于是怎么安置这块琥珀呢?不只是在人间,哪怕是在他们这些修道人的眼里,这都是无价之宝。
思来想去,魏南星决定给熊先生让他帮忙放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各自的事情办完,他们开始陆续回到里店,永长生这个时间还没有走,他似乎有什么话要问魏南星,于是他把魏南星给叫了出来说:“我,还能再见到我妹妹吗?在我的有生之年?”
在魏南星看来,永长生的性格有些懦弱的成分在里面,明明知道妹妹所做的事情却只能寻找没有阻止,他若他能够狠下心来,一直关注着兄长的永安不会走到这一步,永安今天的结果有永长生的一部分责任。不过在这里当然不能这么说:“我可以和你保证,你们一定会再见面。”只是魏南星没有说会是在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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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长生恍恍惚惚的走了,魏南星不知道他信不信自己刚刚说的话,或许这个人自己心中已经有所计较。魏南星为了熊先生牺牲了永安自觉有愧,但这个愧疚并不是对永长生,所以永长生的悲情影响不了他。
自己的妹妹不好好管好难道还要怪其他人?
魏南星谈在外面谈话之际,里店的一群人也在说飞雪他们回去之后会怎么样?在皇权深处待过的苏九说:“飞雪这两兄妹回去之后他们的长老大概会立刻封住入口至少一百年内都不会打开吧。”林墨阳不理解问:“有必要吗?不就是偷跑出来一次,用得着全族都闭门不出?外出真的那么可怕?他们以前不也有出来觅食?”
比较了解内情的熊先生说:“并不是害怕出门,而是因为飞雪和映雪的长相,他们和魏南星太像了。飞雪自身可能一知半解,不过他们族里的长老会思考的更全面一些,媚狐一族并不在魏家的管理之下却偏偏下一任族长和魏南星一模一样,这对忠于魏家的要来说会认为魏家受到了冒犯,为了表达忠心,他们会攻击媚狐,映雪不就被追杀了吗?要不是找的那些保护她妖有些门道,映雪怕是已经死了。”
这么说的话林墨阳就比较理解了,也就是像古代的君主那样,遇到一个长得和自己很像的百姓,他自己可能不觉得什么,底下的官员就会替他着急,认为这个低贱的百姓冒犯天威于是对百姓出手,他们甚至并不在意君主到底对这个百姓的真实想法,这算是一种愚忠。
“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想法的人。”苏九补充道:“媚狐的人和魏家的人长的一样,这若是捏在手里也会是一个把柄;;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不该我来说?”
林墨阳也赞成:“是有些怪怪的,怎么好像少了什么?”
他们这才发现,少了的人是贾浩,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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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永安被杜鹃带到地府之后她被交给了一个管理地狱出入处的鬼差,在核实了身份后他给永安带上手铐并带她先去一下地狱,这稍微有点不和规矩,按照常理魂魄来到地府后应该先经过判官的审理再决定去处,这一次是特别的。
永安任由鬼差带领坐上电梯,鬼差对她说:“这是一位大人特别吩咐的,她说在你正式开始还罪之前,让你见一个人”
人?还有什么么人是自己要见的?难道是自己害死过的人?可是不对啊,那些都已经成为了肉身的一部分灰飞烟灭了,永安一时猜不到自己到底要见谁。
直到他们到达了十八层地狱中的某一层,一个正在被千刀万剐的中年人让永安回忆起了过去,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见到他,自己的曾经的父亲,也是养育她把她和哥哥变成药童的药师!
在幻想中无数次折磨的人真的就在眼前受到如此的痛苦,永安开始变得开心了,开心得大笑了出来:“是你!哈哈哈!你居然也有今天!”
旁边的鬼差料到会是这么个状况,他翻阅手中的记事本说:“这个人为了一己私欲用婴儿炼制药童,一共害死了十四个孩子,包括你在内就是十五个,你和你的兄长是唯一活下来并且成年的,他来到地府后被罚永堕地狱,也就是你刑满出去投胎的那天他都还会在这里受苦,到时候我还会再带你来看他的。”
这句话给了永安希望,原来未来并不渺茫,她有了盼头。不仅仅是能再和兄长做一对兄妹,不管在地狱会呆多少年,只要一想到那个害自己至此的男人会受到永远不能停止的痛苦,她就不会再抱怨,未来她会一直幻想着药师在十八层地狱里的经历微笑的度过每一秒。
而药师呢?已经数不清到底呆了多少个年头的他早已忘记自己害死过的那些孩子的模样,不过他能猜到面前的女人恨自己,因为她的眼神里满是憎恨,和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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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邀请函
贾浩消失在里店的时间其实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苏久和林墨阳都自认开始想他了,少了这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和嘴欠到爱走走是理所应当的人在生活还真是缺少了一部分的乐趣。
至于无归和熊先生,你不能要求这两个两千多岁的大男人开口说想谁吧。
这期间魏南星还没有回来,熊先生不放心就把店交给他们三个自己出去找魏南星,剩下的三个人决定&da;&da;发呆吧,反正也没啥事做。
无归变回了原形想进林墨阳的口袋,没想到林墨阳直接拎着把他放在了外店的吧台,还拿了个玩偶把他放在玩偶的口袋里,偏偏这个玩偶是个袋鼠,这个画面别提多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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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自己的人生啊,今生的他是另外一个人了,有他的亲人,由他命中注定的挚友,而这一切本来就没有无归什么事了,他们的那杯酒还了飞雪前世欠下的缘,既然还了,就该分道扬镳了。”
林墨阳坦言:“有时候真佩服妖能够把这些分的那么清。”
苏久却是惆怅,她很羡慕无归能够等到那个人陪他喝了欠下的酒,自己的帝辛怕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而贾浩呢?他被魏南星赶走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失落,虽然他很清楚为什么魏南星不想让自己跟。
贾家历来都是书记官,对一切公正记载是贾浩的责任,对于魏南星来说贾浩的偏袒就快出现在史书上了,不想让贾浩难做魏南星唯有让他离开,至于那句话,贾浩自认欠魏南星的他还没有还完。
而他离开里店的这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里过的并不轻松,因为四大家族一起递上了公函让他将收藏于是贾家仓库内的那张昆仑的地图取出,他们得到冥界的准许要去拜祭昆仑,而李家竟然同意,并且表示愿意帮忙。
自从玉狐的事件之后贾浩就把地图放入仓库,他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张地图标注了六个地点,根据这六个地点的日升月落以及星辰走向得出数据,六个地方的数据汇总到帕米尔高原,这就得出了二十四个节气里昆仑将会降临的地方,没错,是二十四个节气,昆仑好像只会在这二十四天降临,而那六个地点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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