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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里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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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琥珀示意其他人出去,连带所有妖和林墨阳一同离开后对魏决明说:“说吧,告诉你堂哥你做了什么?”
从二叔的声音里魏南星听到了怒气,收复蛇族的方法看来是真的不那么光明正大。
“我找到了逆转异界的方法。”
魏南星惊讶地说:“什么?”
魏决明平静的说:“在寻求收复蛇族方法的时候,我在族内一本古老典籍里看到了异界逆转的可能性,但是那本典籍是残本,具体的方法不完全,我四方寻找之后发现完整版很有可能在欧家的书库里,为了拿到那本书,我做了个交易。”
“你用血交换了那本书?”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我向殴欣悦提出借几本古书来看,我借的书每一本都是绝版,也全是偏向旁门左道的书,随着书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偏向某个方向时殴欣悦提出等价交换,我同意了。不过我早就在借阅到途中的时候就得到了那本书,并且完整的交还了,而殴欣悦至始至终都以为我想借的其实是某一本而已,我也向着他想的方向发展,直到十天前他把那本书拿到手里跟我提出以魏家的血液交换,我假装考虑了一天后交换给他了,一百毫升的血液,我的血占了其中的一滴。”
魏南星问:“其它的呢?”
“是我在医院里找到和我相同血型的血,再以妖力催化而成的。”魏决明回答说。
魏南星暗想这种方式做出来的血确实很像魏家的,至少在半个月之内妖力不退散的情况下没有接触过魏家真正血液的人是分辨不出来的,但妖力褪去之后可就露馅了。
“蛇族你收回了?”
“是的。”
“现任蛇王是谁?”
魏决明看了腾州一眼说:“是腾州的妻子。”
听到这个答案魏南星双眼微紧,这是他生气的体现:“原先的王族呢?”
“全死了。”魏决明回答。
这下魏南星知道为什么二叔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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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魏决明(三)
魏南星咬牙切齿地说:“你杀了王族!”
“对”魏决明丝毫不退缩地回答。
魏南星气急拍打桌面一跃而起:“你居然敢这么做!”
此刻应该在门外的腾州突然冲了进来说:“不是的,王族不是主人杀的。”
魏决明怒视腾州骂道:“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不用出去。”魏家二叔说:“你进来把话说清楚。”
腾州关上身后的门急声说:“王族并不是主人杀的,是内战的时候被……被新的王杀的。”
魏二叔拍打沙发的扶手来抑制自己的怒火道:“可新的王是你的妻子,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亲了,腾州,你这个契妖当的好啊。”腾州低下的头像是在躲避什么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那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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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魏决明突然说:“他不是我的契妖。”
“什么?”魏南星问。
“他已经不是我的契妖了,我们已经解除契约。”魏决明说的很平淡,就像在说天气,可他的话再次激起他父亲的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向来温婉仁厚的魏琥珀终究发怒了。
魏琥珀顺手丢了个台灯过去,台灯没有砸中魏决明而是被腾州劫了下来正中他的额头,顷刻间鲜血如柱,原来冷血动物的血也是红色的。
魏决明心疼极了,从小到大他都没舍得对腾州动过粗,就是小时候玩耍他都小心翼翼,在他眼里腾州那么精细的人不该痛。
“是我做的决定,父亲不要怪他。”
在场心疼的又何止魏决明?魏南星也是心痛啊,他的幼弟此时此刻站在了家族的对立面,魏家遗训绝不干预妖族内政,魏逾越那么残忍的教训还不够吗?
魏南星痛心疾首的说:“你知道你做什么吗?你这样和叛族有什么区别?”
向来小心翼翼的腾州替魏决明辩解道:“蛇王交替是在蛇族不在魏家管辖范围的时候发生的,是自然交替和主人没有关系,而且很快族内完成更替就会向外界宣布这件事,没人会说是主人的错。”
“现在的你有资格替他说话吗?”魏琥珀的话像利刃一样刺中腾州的心脏,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魏决明的契妖,那个位置不久的将来会有其他的妖来坐,不管是谁都不会是自己,可那是魏决明啊,是自己发誓要保护和守护的人,怎么能弃之不顾?
魏二叔半分不理会面如白纸的腾州,他转而对魏南星说:“南星,这件事你就当个见证人,我会把事情原委丝毫不动的传达给族长,他该有的处罚绝对不会少。”魏琥珀,这个常年都是和顺长辈模样的人只有在触及家族底线才会变得冷酷严厉,在他心中任何人都不能挑战魏家的族规和荣誉,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不过现在还有其它的事。”魏二叔说:“既然要解决,魏决明留下的烂摊子就一并解决了,那欧家的小子也不是个好货色,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敢打这个主意。”
魏南星也想到一点问堂弟:“你那个逆转异界的方法有没有可能会被欧家知道。”他思考半分后说:“应该不会,我借的书都是往一个方向走的,我还不止在他家借,还在黑市寻找,他们只会以为我想找的是圣典的线索,不会想到那边。”
魏南星却不这么想:“那些书要还的书……你看过吗?”魏决明楞了一下回答:“只有那本……”
魏二叔一听直骂道:“愚蠢!”
魏南星解释说:“你应该看的,哪怕翻几下也好,那些书还回去了他们一定会检查,就是想知道你找的是什么,所有方法他们都会用,只要好好检测就会发现你的指纹停留过哪本书,哪几页,哪几处,你应该看的。”
懊恼,兴许是魏决明此刻的心情,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比不堂兄的细微,可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还是想不到?比不上的终究比不上。
“没关系。”魏决明说:“知道了也没关系,就是知道了方法他们也拿异界没有办法。”他举起自己的手,准确来说是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说:“因为他们没有这个,也没有戴着戒指的人。”
魏二叔听闻立刻把腾州强制变回原形再封住五感之后说:“什么意思?”
魏决明道:“从我察觉蛇族有心要离开魏家后我一直都在找能够遏制蛇族的方法,我发现他们之所以那么有底气无非是有异界这个安居之所,没有异界他们就失去了离开的底气,那个时候老人家还在世,我问过他关于千年前异界建造的时候发生的事,老人家说异界是李家最后一位人类族人创造的,而魏家的戒指则是利用仙人受罚下凡轮回这个漏洞投胎在本该灭族的李家那位仙人……不,那位神明创造的,那位神明有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伐’,是他创造了戒指,老人家也只知道这些。我不能去问李家的叔叔他到底是怎么创造的戒指,所以我只能查阅很多那个时期的典籍,发现那位李家族人留下的只言片语,我再借阅了欧家存放的那本终于知道,原来戒指也是用李家先人死去的肉身创造的,同样的材质就能影响异界,可只是这点还不够。”
“还差什么?”魏二叔问。
“还差戴着戒指的人,拥有妖力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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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魏决明(四)
“当年‘伐’在做这些戒指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人利用这些戒指,所以他下了很多禁制,我们都知道,不是魏家的人带这些戒指必死,也就只有魏家的人能逆转异界让已经关上门的异界再次打开。”可是有些话魏决明没有说,既然‘伐’想到会有人利用,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利用这些戒指的人里有魏家的人,所以一方面需要有人牵制妖族另一方他又要防止魏家人利用异界,所以那些必死的禁制里属于魏家的也有一条。
魏南星很自责,当初他察觉到决明有些小动作小心思他才阻止爷爷给魏决明其他妖族,他要是没有阻止是不是弟弟就不会这样?
“哼。”魏二叔冷哼一声说:“你倒是查的清楚,我特意让父亲给你时间让你想办法收回蛇族,你倒是想了个好办法。”
“欧家会拿那些血做什么?”魏南星像是在自问自答。
“还能做什么?”魏二叔帮他说出答案:“无非是想试验我们的血对妖的影响,顺便试试看能不能复制,他们还能做什么好事?欧家那个小子想以此来邀功,那血他们研究不了多久,你的自认为瞒不过欧家多久,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被骗。”
魏决明说:“发现了又怎么样?是他们自己要和我做交易的,被骗了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不识货,再说了,他们还敢声张不成?”
魏南星沉声地说:“可你愚弄了四大家族之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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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二叔站了起来走到自己儿子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说:“你为了一时的私利置魏家于险地,间接指使导致蛇族王族覆灭,还可能给欧家指出异界的弱点,你的所作所为和当年的魏逾越有何分别?你不配魏这个姓。”说着,他褪去魏决明手上戴着的蛇族衔尾戒说:“这枚戒指你再没有资格佩戴,和我回祖宅,由族长决定你的惩罚。”随后他甩出袖子里的腾州,腾州瞬间变回原形,他的五感被剥夺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跪下替自己的主人祈求原谅。
魏二叔见他这般姿态说:“站起来,腾州,身为契妖,你没有对契约的另一方起到监督规导的作用,你失职了,不过既然你已经不是魏决明的契妖那你就没有道理为他求情,现在的你是蛇王的夫婿是蛇族的王夫,而且以魏决明的脾气他肯定还会为你留下后路让你日后能成为王,所以你记住,有生之年除非我魏家请求协助你腾州不得再踏足魏家半步,你的子孙也不能成为契妖,这个决定我魏琥珀还是能做的。”随后魏二叔问腾州:“旧王族只剩下你了?”
腾州无力地回答说:“不,我还有一个弟弟腾川,不过他失踪很久了。”
“接下来……”魏二叔转头向魏南星说:“我们要面对的将会是整个妖界的质问和欧家的报复,你可要撑住了。”
魏南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将要发生的事,这次的责难很难说会带来什么后果,要是妖族不再信任魏家,那么封界时魏家起不了应该的作用人类面临的是灾难性的后果。
“妖界不会质问魏家。”腾州说:“妖界不会对魏家有任何责难,很快妖界将会得到消息,新王为了拯救残余的族人并让蛇族重回魏家,她整合流落在外的蛇妖并利用我是王子的身份欺骗先王打开异界夺取王权将旧王族屠杀殆尽,期间为了得到相应支持冒充魏决明下达命令让其余妖族避开,事后魏决明愤怒与……属下解除契约,所有的妖族都不会认为是魏家主导这件事。”
魏南星导:“我们居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所有的一切都是蛇族自行决定没有任何消息外泄,异界打开后被立刻关闭,没有蛇逃离异界,直到今日凌晨新王才登基。”
魏南星问腾州:“你的家人都被杀了,你就没有感觉?”
“兴许……属下真的是冷血动物吧。”
“难怪你们到现在才开口。”魏二叔恍然大悟说:“算的真精细啊。”
魏二叔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可他的笑让人毛乎悚然,他说:“连这个都能算计到的你怎么会算不到那滴血会惹恼欧家呢?”
“那是……”
腾州刚想说就被魏决明阻止:“住口,你该回异界了。”
魏二叔和魏南星对视片刻后说:“你要真想帮他就全说出来,不然你回到异界后就没机会了。”
“殴欣悦最后提出的条件原本是与四小姐相交的机会,他还提出若是自己能和四小姐结婚就会全力支持主人,可是主人拒绝了,所以给的才是假血。”
“他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魏南星马上就能理解为什么魏决明要给他假血的原因,魏家这代唯一的女孩自己的妹妹被人觊觎,魏南星连捏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魏决明与他交易也是事实。”魏二叔下达他的决定:“魏决明私自交易血液,枉顾魏家族规干涉妖族内政,今暂时褫夺妖族管辖权,押解回主宅听后族长发落,蛇族腾州,失职、放任,若你还是魏家契妖我魏家倒还有权力处置你,可魏决明已经和你解除契约,那我魏家就无权处置你,但你记住,有生之年你不得再与魏家子孙接触,任何时候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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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魏决明(五)
在魏南星他们还在屋子里的时候林墨阳和无归站在屋外的滋味不好受,或者说只是林墨阳有些不好受,被豹子和鳄鱼当猎物盯着的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块肉正处于菜板和铁锅之间的距离,林墨阳使劲的往无归的旁边躲,好在这家伙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维持成人状态,够高够壮能遮住他。
无归当然知道这两个那么热切看着林墨阳的理由,他们不过是对小林子好奇而已,将近二十几年魏家没有接收过新的门徒了,好不容易来一个,要不是老板一直拦着这群人还不想把他扒光了仔细研究一番?越想到这无归更加坚定被让他离开自己视线这个决定。
其它的事情都决定好了,魏二叔打算带魏决明回主宅,他就这么多嘴地说了句:“血液的防护措施你做了吧”
魏决明把头一撇:“没有。”
剩下一旁的俩叔侄眉头一跳,这死小孩!
魏家的血液很奇特,它兼具妖和人的特性,要是暴露在空气里十个小时内都会散发强烈的妖气,这些气息非但不会让妖惧怕还会特别吸引他们,但这种吸引对人类而言是致命的,古往今来都知道人和妖不能和平共处,妖对人而言有非常大的毒性,这些毒性会透过呼吸的空气和妖气向四周散发,妖的血液就更毒,目前没有任何记载和流言有说人喝下妖的血液还存活的个例,在李家还没有发明出妖类日常用的丹药之前人妖结合人类那方不会活过一年,那么魏家的血液对人有多毒?他们从存在开始李家还是人类的时候就非常好奇的研究过,结果那个研究的人差点就挂了,好在他最后把自己救了回来也因此发现了魏家血液对人的毒性,并以此制作出一些药物,这些药是在魏家要参加战斗前吃的,怕的是误伤友方和防止妖发狂,因为药物本身具备毒性所以绝不是日常用药,魏决明不止没有在给出血液前吃下药,还对剩下的血液进行妖力催化,估计现在想要研究的人已经一只脚踏入鬼门关还不自知。
魏二叔说:“我先去趟欧家吧。”
“不,我去。”魏南星反对说:“欧家在上海,正好我有空不如我去。”魏二叔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对就同意了,正打算走魏南星又说:“我想和决明说几句话,两分钟就好。”
魏二叔不反对让腾州和他一起出去,结果魏南星就在门口揪住腾州直愣愣地瞪着他的眼睛,这一刻魏南星的表情让林墨阳看见绝对是心理阴影的回顾,他以很低的声音说:“不管蛇族有没有回归魏家你都不能做王,你的孩子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也不能做王,否则我就杀了你,若我死了,魏家有的是妖替我完成这个任务,记住,我魏南星说的话一定会履行到底。”
听到这句话的人只有他们两个,至于其中的深意兴许魏二叔早已知晓,甚至他还会把原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遍。
门关上后魏南星头没有回头,他背对着魏决明说:“你说过,腾州是你的契妖,只有你死后才会改变。”
魏决明回答:“路是我自己选的,与旁人无关。”
“其他人知道吗?”
“怎么会知道呢?”魏决明笑着说:“整个家里,最关心我的人是你,其他人怎么会知道呢?”
“决明。”魏南星悲伤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幼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默然生死的?
魏决明悲然的说:“我不恨你的,哥,我只是嫉妒,对你,我恨不起来,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和你比肩而已,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是我的错。”魏南星是真的觉得要不是自己他的哥哥和幼弟都不会这样。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天生就耀眼比太阳还要明媚,我只不过是想追逐一下光明而已,只不过我的方法太愚蠢了,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方法,我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有天赋,你得到狐族之后几年内就将狐族的族群扩大了一倍,而我连安定蛇族都做不到,虽说魏家不能干涉妖族内政,但是我连震慑都不行,这一切我如何跟你相比?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不至于那么没用,还有,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快死的。”他掀开自己的衣领说:“我在两个月前发现的,原来我们也会生病。”
那是一块棕色的斑块,魏南星还不明白这是什么,魏决明解释说:“是急性的黑色素瘤,我们家的人连感冒都很少,我在这之前都还不知道有这个病,所以当我明白魏家逆转异界的代价也是生命的时候我才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魏南星颤动的手想要抚摸那块痕迹却被魏决明握住了手,他说:“哥,你能帮我照顾腾州吗?我很担心他。”
“他利用了你,我没有杀他已经是极限了。”
“我知道他利用了我,可那是我自己甘愿的,我选择的路我不会后悔,可是他,他都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未来的道路对他而言肯定很艰难,哥,你帮我照顾……不,你救救他好不好?哥!”
“一次。”魏南星终于妥协了:“他要是向我求救我会救他一次,但是只有一次,而且我只负责救他。”
“谢谢。”魏决明这次是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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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魏决明(完)
魏家俩叔侄本来还想着去欧家帮他们解毒,这算时间他们也该发觉自己中妖毒了,谁知刚出房门口他们倒是自己找了过来。
“魏决明!”
魏南星是真觉得这殴欣悦怒吼的声音还没有自己家小林子被吓到尖叫的声音好听,话说这家伙被苏九调教的太好最近都没被吓到过,有点无聊,他示意进屋谈,这好歹是普通人家的居民区,被旁人听去了可是会以为这里有群疯子的。
这殴欣悦的到来撞到了魏二叔和魏南星的枪口上,正愁找不到发泄口呢,不过魏二叔自持长辈不好开口一个眼神示意魏南星就接收到了讯号,他和贾浩做了那么久的朋友好歹能学到点他的专长,进屋子后在场就只有人类,魏二叔以长辈位份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戏。
殴欣悦急迫前来讨个说法,原先殴欣悦把血献给家族之后还想着能得到什么奖赏,结果他刚刚得知家族里许多人突然被发现身中妖毒,若不是族长觉得要慎重处理这些血液只让部分族人在地下室进行研究中毒的人兴许会更多,他一下就明白一定是魏决明搞的鬼,一怒之下带着护卫跑去找魏决明算账,结果刚一看见居然发现他父亲和堂哥在,他迟疑一下不过又想,是他要害自己和欧家我怕什么?
“魏决明!你存心要害我是不是?你居然敢把有毒的血交给我,你知道我们家多少人中毒了吗?”殴欣悦毫不在乎的把魏决明交易血液给他的事情抖出来,他就是要魏决明付出代价。
魏南星轻松回应:“哦?多少人中毒?我猜猜好了,大部分都是负责研究的人员对吧,还有些应该是制妖的道家没错吧,古往今来谁不知道妖血有毒,我们家和妖的关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到了你们家就这么没常识?”
一句话噎的殴欣悦说不话来,这魏南星直接跳过交易这件事反而怪自己没常识,这可得了?
“你们难道就不怪他私下交易血液?”
魏南星无所谓地说:“事情已经知道了处罚也下来了,怎么了?你这外人还有意见了?”
“那他明知道自己的血液有毒为什么不早做预防?”
“讲道理,你要血不就是为了研究吗?没了妖气你怎么研究?我弟遵守承诺给了你倒怪他货真价实了?天底下还有这样不愿要没参假真货的?这种人我倒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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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殴欣悦气的找不到话接,实在没得说他就开始抖老底:“哼,魏家的师兄,你这么护着你弟弟真让我感动,但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的堂弟和我做的事可不少。”
魏二叔一听眼神一横看的魏决明腿有些发软,魏南星没做任何意外表情说:“我的堂弟做事随心而为难免行差踏错,这自有我家长辈管教,倒是你,你家的人知道你做的可会护着你?”
魏家护短出了名,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别人想要对他们的栽赃陷害和落井下石魏家人从来就不接受,可自己家不一样,那些事要真抖出去他在族内面临的惩罚绝不会轻,甚至……
殴欣悦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魏南星也没觉得多有成就感,一想到堂弟寿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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