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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游戏:绯色之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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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绯忆凉凉地笑，手机里还有两个永远不会打电话过来的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宁兰。日子似乎过得很快，又似乎过得很慢。距离陶绯忆发出复仇游戏邀请函的时间并不久，可是对她来说却恍如隔世，宁兰走了，接连着肖权，叶向阳，谭业三条人命也消逝在了复仇的过程中。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陶绯忆闭眼，感受到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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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湿冷的蛇
大街人来人往，办公大楼却清净很多。陶绯忆打开手机一看，才知道今天是周末。陶绯忆浑身乏力地坐在沙发，好似从自己下定决心复仇开始，生活中就已经没有“周末”和“休息”这两个概念了。她的视线再次转移到电话本中那两个永远不会打电话过来的号码，心念一动，陶绯忆关了手机：“给自己放半天假吧。”
换简便的运动服，陶绯忆开车去了花店，挑了一束香水百合和一束香槟玫瑰后转道到了陵园。妈妈安琴的墓地和宁兰的墓地隔得不远，陶绯忆看望了宁兰后才捧着玫瑰花去了妈妈的墓前。
“五年了，好久都没过来了。”陶绯忆把玫瑰花放在妈妈的墓前，墓碑前已经有了一束蓝色妖姬，这是爸爸最喜欢给妈妈买的花。陶绯忆笑笑，看到那花还算新鲜，放在这里应该只有两三天的光景，原来爸爸经常会过来看妈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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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肖权已经死了，肖爱还好好活着。”陶绯忆在墓前的草地坐着，“我和关泽楠分手了，不过我也认识了新的朋友。有一个女孩，她和您的名字一模一样。现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团队，公司的改革很顺利，安琴工作室的认可度很高……还有，遇到一点麻烦，五年前肖权那一伙人现在只剩下一个付成，没想到他才是最难把控的那个因素。”
“不过，无所谓了。我的目的只是肖爱，付成的话，我也会顺带处理完毕。”陶绯忆轻轻说道，“其实复仇，一点意义都没有……就算他们被千刀万剐，就算他们下了那十八层地狱，也换不回来你的重生。我知道，妈妈你不愿意我这样，可是，总要有人来填补我的痛苦。活着的人，带着怨念带着遗憾带着仇恨，只有他们付出了代价，我才能好受一些。”
陶绯忆断断续续地说着，她幽幽叹了口气，说：“我记得您之前说，希望我在合法年龄的时候和关泽楠结婚……哈哈，估计是做不到了。我不知道你和爸爸算不算我的教材，但是明显在婚姻和爱情这样的课业，我没有打算及格。这个世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你和爸爸的艰难困苦一路走来，好在是外力来作用你们，让你们越走越近……”
“我和关泽楠不一样，似乎一切来得很顺利，但，我又不那么顺利。如果您没有过世，我可能真的和关泽楠的生活会变成王子公主一样的童话故事，可惜，我注定有此劫难。”陶绯忆吸了吸鼻子，说，“我理解他口中的为我好，可是我接受不了。他终究不懂我的痛苦，因为有那么一份感情在，之前我特别特别希望他能彻底感同身受。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无论一个人再怎么爱你，再怎么同吃同住二十多年，都不可能达到完全理解。稍有默契，已经是人间少有。”
“要说痛，也痛。可是不是很想哭，不理解就不理解吧，分道扬镳也就分道扬镳了。”陶绯忆干脆躺在了地，说道，“感情不过是人心一念之间的变化，太过深究，就只能伤身伤神。”
陶绯忆跟妈妈讲了很多，其实说的更多的还是感情的事情。她用手搓了搓脸，又拍了拍脖子，最后说道：“半年的期限快到了，我会让肖爱血债血偿的。”
说罢，陶绯忆理了理衣服离开了。刚走出陵园，就见付成站在自己的车旁。陶绯忆本就稍有压抑的心情现在变得更不好了，她看都没看付成一眼，径直开了车门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拦住。
“小绯忆你好大的架子，见面都不跟老朋友打声招呼了吗？”付成率先开口问道，“你跟你妈妈说的那一番话可是让我感慨万分呀。”
陶绯忆冷冷瞥了付成一眼，照这么说来，估计付成已经监视她了。她照例不愿搭理付成，拉开车门就要走。
“你难道不想知道关泽楠瞒着你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吗？”付成邪性地笑笑，陶绯忆在自己妈妈面前说话肯定是没有忌惮的，却没想到这一番心里话会被他付成偷听了去。
“让开。”陶绯忆脸色冰冷，对付成的诱饵表示没有兴趣。
“事关你妈妈真正的死因，难道你不想听？”付成再次强调着“真正”二字，“其中的隐情牵涉到了很多人，我可以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可以帮你节省很多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陶绯忆“呵呵”一句，道：“不感兴趣，你们这几个已经够麻烦的了。你要是真想帮我，就麻烦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情。”
“这么有意思的游戏，我怎么舍得弃之不顾？”
付成的死缠烂打让陶绯忆想起了蛇，他看着陶绯忆的眼神就像那蛇信子一般。陶绯忆实在不想跟他再多说一句话，强行要开车门却没想到付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股凉意从手腕袭来，陶绯忆厌恶地挣脱付成的手，蹙着眉头吼道：“你干什么？”
“你讨厌我？”付成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陶绯忆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说：“你觉得你有不让人讨厌的地方吗？三番两次在背地里碍事……还有谭业，他估计是看不惯你的做法才被你杀人灭口的吧？杀了人还不算，你还要他们一家背负骂名！”
“是，但是我不希望你讨厌我。”付成的表情有些晦暗，他歪着头“我们可是同一类人啊，我们都享受着游戏的乐趣，我们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变态！”
陶绯忆骂了一句，付成却阴冷地笑了。若非面前这个人能说话，陶绯忆非要以为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丧尸。这种人的思维方式已经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了！不过还好的是，付成没有再继续纠缠，只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知道真相了，就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我会为你准备齐全的。”
一如当初他引诱肖澜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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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速生速死
陶绯忆离开陵园后立即找人排查了车的每一个零件，当然还有自己身的衣物头发等等。可是显示结果却一切正常，那付成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陵园？陶绯忆想都没有多想，当即返回陵园去查。每个人的到访都会有记录，探访人的姓名，探访的是哪块墓地，当然还要缴纳环保公费，以防乱扔垃圾。
“可以帮忙查一下付成的探访记录吗？”陶绯忆急匆匆地对门卫大叔说道，“叔叔，我们有急事。”
“你是说，刚刚在门口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嘛？”门卫大叔说道，“他今天到的还挺早，以前每天都来的，偶尔还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不过最近都是一周才来一次。”
“那他是来看谁的呢？”陶绯忆追问道。
“小姑娘，别急别急，我来给你查查。”门卫大叔没有为难陶绯忆，他拿出一个本子一张一张地翻着，直到找出“苏梦雨”这个名字，他才指给陶绯忆看，说，“西区六排一号，苏梦雨。”
“好嘞，谢谢叔叔。”说罢，陶绯忆缴纳了环保公费后，奔往了目的地。门卫大叔记下了陶绯忆的到访记录，又开始拨弄着孩子们给他新买的智能手机了。
“苏梦雨，苏梦雨……”陶绯忆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路寻过去，一捧妖艳的九十九朵玫瑰花束直接抓住了她的视线！陶绯忆想都没想就直奔过去，果然，那花束就放在了苏梦雨的墓碑前。
照片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子，一如她的名字般古典优雅。陶绯忆在她墓前站了一会儿，随即行了个礼表示打扰，这才离去。回到公司，陶绯忆让那个团队开始查“苏梦雨”和“付成”的资料，交代任务间，加利市的新闻再一次轰炸了。
自从警官在媒体曝光了王迪的罪行之后，记者们就开始沿着这条线深挖。蓄意杀人还不止，更有王迪涉黑涉毒的罪证公诸于世。最开始杀死谭业的车钥匙变成了王迪绞刑架的第一道枷锁，随即越来越多的证据显露出水面，连带着几桩悬案都挂在了王迪的身。
一时间，舆论炸开了锅，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除却死刑的惩戒已然别无选择！王迪如愿判刑，一切在瞬间尘埃落定。这样的结局对陶绯忆来说是意料之中的时期，付成想要洗白，又想捞出肖爱，就必须让王迪成为彻彻底底的挡箭牌！
王迪的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了，加利市仿佛在瞬间又安静了下来。拉斐尔那边经过这件事之后并没有给出说法，也没有听说有撤资的打算。陶绯忆将新团队的方案统统看了个遍，她把施星叫到办公室，说：“我把你们的方案分了三个阶段，要说每一个的想法都非常好，不过也需要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做起。”
“这是关于混合移动应用开发的启动方案，我做过相关调查了，5马就要在国际发布新的版本，在前端设计的革命肯定会有。”陶绯忆把手的资料递给施星，道，“这是我根据未来走势以及你们的想法做的一套方案，你们先看看，明天早开会商讨相关事宜。”
“这么快？”这些方案还只是前几天才到陶绯忆的手，施星没想过她的接受速度这么快，“而且，绯总，我记得你是不懂编程这一块的吧？”
“找几个懂行的问问不就行了么？”陶绯忆哼笑一声，轻描淡写地打发过去，“说的好像你特别了解我一样。”
“不不不，我很好奇……”施星顺手翻了陶绯忆给他的方案，“这些顺序，很符合互联网公司的运营要求。可是，绯总，这才几天时间，就算找人也不可能效率这么高吧？而且这些措辞明明就是出自你的手中。”
“我有个学位就是计算机。”陶绯忆给了一个迷之微笑，“不过我希望你能把我接下来的想法传达给小伙伴们。关于工作室的创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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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施星一愣，说，“绯总老大请讲。”
“互联网公司几天一换代，就像大家说的那样，可能睡一觉起来，网络就能出现好几个新的框架。”陶绯忆啧了一声，说，“所以，我希望这间工作室能够顺应这样的生长环境。你们做出一个产品，我立刻推行市，你们在两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内推行十个版本出来，然后当即套现。”
“额，为什么？”施星听得有些懵，“不是一般都要把公司做大做强然后进世界五百强吗？”
“创造力是自由的，尤其是在面对瞬息万变的网络新技术的时候。”陶绯忆说道，“把精力投注在某一件产品让其尽善尽美肯定没错，但是市场需要的完美度可能连百分之八十都达到不了。你们可以保留产品的源代码完全开源，让全世界的黑客来修改。但是回到现实生活中，你们将产品优化到百分之八十五就足够套现了，只有财政独立，才能让你们成长地更快。”
“至于所谓的世界五百强，我看了你们所有的方案，这并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黑客崇尚技术，更崇尚自由。与其把产业结构固化以至于让你们懈怠泯灭了这份创造力，还不如让你们做到真正的财政独立财政自由。”陶绯忆解释道，“我给你们足够的推行力和平台影响力，只要你们拿出产品就行。”
施星抿抿嘴，似乎被陶绯忆的这番话打动了心思，说道：“我知道了，我回头跟他们商量一下。”
陶绯忆的话一直回响在施星耳边，施星鼓起嘴巴吐着气，似乎回到了当初决心学好编程的时候。一本黑客攻防承载了他太多的梦想，可是，真当到了社会，客户们要求的东西已经完全和技术相去甚远……用户体验，界面优化，甚至还有高仿抄袭的产品，这才是当下的主流目的，千篇一律，有时候换个名字换个颜色就能当成新的东西卖给别人。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施星紧握住拳头，好像这几年，自己的精力都花在了和客户家长里短面，真正锻造技术的时候，却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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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付成过去
给施星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陶绯忆去了号称加利市第一高楼的云鼎阁。真的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生小！陶绯忆眺望着远方，半个加利市尽收眼底。一口浊气呼出胸口，好似所有事情都随之飘散。突然，手机“叮”一声响，陶绯忆打开邮件，原来是他们发来的苏梦雨的资料。
相比于付成的隐匿，苏梦雨的个人信息很容易查到，家境普通，生活平稳，成绩出众。按理来说，应该是美满幸福的一生。可是这个女孩的年龄却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二岁，陶绯忆怜惜地叹了口气，对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姐姐表示遗憾。
至于苏梦雨和付成的关系……两人曾是恋人，恋爱过程顺风顺水，和所有热恋的情侣一般，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记录。唯一一次波折，就是带走苏梦雨生命的车祸。陶绯忆调出当时车祸的照片，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很多资料都已经残缺不全，但是肇事者的车辆和信息尚存。
竟然是，肖澜！
陶绯忆脊背一凉，怎么会是肖澜？十年前，肖澜应该还只有十几岁……陶绯忆继续看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和预想的一样。肖爱用钱买通了一条线，预备赔偿苏梦雨家人一百万，免去肖澜的污点记录。苏梦雨一家当然不答应，一定要告法庭讨一个公道。
“苏苏以前最希望来的就是这里。”付成不知何时来到陶绯忆的身边，不过这一次陶绯忆没有觉得他是“阴魂不散”，只是听着他说，“我跟陵园的门卫大叔说过了，如果有人去看望苏苏，就立刻打电话给我。没想到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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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陶绯忆直白地说，当然，她更想知道付成的故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不可能永远让付成呆在暗处，对于付成这样随时有机会给她致命一击的可能性，还是越少越好，所以陶绯忆只能尽可能多的掌握付成的资料。
付成当然不会认为陶绯忆只是单纯的好奇，不过棋逢对手，两相交战，没有必要点破。他在陶绯忆对面坐下，说道：“有机会遇到，心平气和地聊一聊怎么样？”
“可以。”陶绯忆叫来服务生，付成点了一杯黑咖啡，陶绯忆也跟着点了一杯黑咖啡。两人相对一笑，黑咖啡确实是提神佳品。
“你现在查到的资料说到哪一步了？”付成问道，他的眼神温和很多。陶绯忆和他视线相碰，已然没有在陵园时那股湿冷的感觉。
陶绯忆也不隐瞒，说道：“车祸，肖澜，还有赔偿家属这一块。”
“如果是你，你会接受赔偿吗？”付成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反而问道陶绯忆的做法。似是想找寻某个共同点。
“呵呵。”陶绯忆笑了起来，只觉得付成问的问题太过多余，她说道，“如果我能接受赔偿，我现在就没必要跟肖爱撕咬到这个地步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用钱解决人命的事情，凭什么？谁给的权力？若是法律判了人命赔偿款，以此给我的亲人标价的话，那我何不如拿出所有的积蓄买断肇事者下十八代的命！”
陶绯忆说这话的时候戾气大盛，付成被这种情绪带着有些激动。他同样冷冷笑着：“所以，我们都不能接受。苏苏她爸妈日日夜夜为着她的事情奔波，最后却被公众标榜为想多要赔偿款！本来是受害者的一家，最后却变成了苏苏活该去死，一家人贪得无厌！”
“谴责受害者……”陶绯忆的眼神蓦地冷了下来，她拧起眉毛，“太无知了！”
“当时肖爱发出的言论是：肖澜还是个孩子，希望舆论不要过多地谴责。她希望用自己的赎罪，去安抚受害人家属，并且她会建立希望小学还纪念死去的苏苏。”付成“哈哈”笑道，眼泪都渗出来几滴，“相比之下，不依不饶的苏苏一家反而成了恶人，蓄意阻挡公益事业发展的罪魁祸首！”
“这种舆论倾向，应该是少数吧？”陶绯忆说出一个让她自己也没有多少底气的可能，随即她又摇头，“不要告诉我，最后舆论的主流彻底反转过来了。”
“岂止是反转！”付成的眼神再次变得阴冷，“这个肮脏无知的世界！苏苏父母想讨回公道无果就算了，反倒遭到各式各样的谴责！街坊邻居闲话不断，还有人把死掉的老鼠，和着卫生巾的粪便扔在他们家门口。后来，又有人说苏苏本身就行为不检点，在外面交男朋友还开房……这种不良少女撞死了活该！”
“苏苏那个时候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已经跟她求婚。”提到苏梦雨，付成的情绪稍稍放缓了，他苦笑一声，“也许现在膝下已经有儿有女，幸福一生。”
“这个世界，有两个我们无法直视的东西。”
陶绯忆又想起了这句话，付成接着她说道：“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都说法律公正，可是它们给的惩戒却是在伤害之后！有时候甚至没法去惩戒真正的肇事者。又都说人性本善，可是这群站在道德高地的人都干了什么事？明晃晃的撞车杀人的案件摆在面前，不论死者对错，杀人本身就是罪大恶极！怎么偏偏苏苏就成了该死之人，更何况，苏苏一身清白！”
“一块蛋糕放在桌，如果这个时候有一群苍蝇盘旋来……”陶绯忆顿了顿，无奈却认命一般地说，“你说，人们会怪罪苍蝇，还是会首先指责说，谁让你不把蛋糕放在盒子里，招来了苍蝇怪得了谁？”
“好像大多数人的第一习惯是后者吧。”服务员端咖啡，陶绯忆呷了一口，苦楚从舌尖直达心底，“很奇怪，偏偏他们解释起来道理还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呵呵呵。”付成轻笑几声，“既然法律人心都靠不住，那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制裁那些人了。陶绯忆，就像你拿出五年的时间筹备你的复仇游戏一样。我也准备了十年的时间，必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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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是他要走
听到付成的“血债血偿”，陶绯忆心里打了个突，她懂得这种怨恨，却不知怎的，没法和付成产生共鸣。付成没有觉察陶绯忆的心里变化，他开始解释说自己的“从中作梗”：“其实真要说起来，我并没有碍事。谭业也好，王迪也好，都参与过这些肮脏的事情……他们死有余辜。”
“他们和苏梦雨的死有关？”陶绯忆反问一句，付成却沉默地看着她。陶绯忆摇摇头，说道，“你不要玩的兴起，反倒害了自己。”
“你和我的人生意义有什么区别呢？”付成显然无视陶绯忆的劝告，“不过都是复仇而已。就像你在你妈妈面前说我碍事，你会处理掉我一样。王迪，谭业也是我复仇路的石头，一脚踢开总没错吧？”
面对这样的说法，陶绯忆无法反驳。她把剩下的黑咖啡一饮而尽，付成出奇地嘱咐一句道：“你的心脏病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能经常喝黑咖啡，也不能喝这么猛。”
“你知道？”陶绯忆有些诧异，毕竟她心脏病的事情只有她和安逸舅舅才知道真正的情况，没想到付成也知道。
付成挑眉，气氛变得清淡很多。他同样喝完了黑咖啡，说道：“我说过，我还知道关泽楠瞒着你的是什么事。就看你有没有兴趣听，说不准有一天我们变成敌对方，这就是我最后的杀手锏了。”
“如果你的目标只是肖爱肖澜，我们应该不会成为敌对方。”陶绯忆沉声说道，“除非你还有其他的想法。至于这个秘密，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情，除却接受我也别无他法。”
“看来你还是不想通过我的口中明白真相啊。”付成讪讪一笑，带着几分嘲讽说，“只怕你到最后，想接受也接受不了。”
付成这句话让陶绯忆心中一寒，总有不好的预感袭心头！她不再说话，付成兴致缺缺地看着她，说：“苏苏的事情就到这里了。肖澜肖爱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但是至于我的方式如何这个你就不用再深究了。”
“行啊。”陶绯忆倒吸一口气，让自己缓了缓，“我知道了。”
付成给陶绯忆留下了一对负面情绪，陶绯忆再次从高处眺望远方，视线似乎变得有些模糊。她刚想到什么要给施星那边打电话，没想到楚睿的电话率先一步打过来了。
“怎么了？”陶绯忆习惯性地问道。
“绯忆，泽楠要回美国了。”楚睿没有像往常一样天南海北，像是传信大使一样平静地告知了陶绯忆这个消息，“你要来送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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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绯忆张张嘴，“哈”地一声想要说话，却不料喉咙一紧，眼睛一胀，心口更是猛地停滞！要走了？陶绯忆脑海中应景地处理着这个信息，这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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