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朔悲风-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宦裨谌缟降氖返紫拢僖蔡患泻暗纳簟�
辽军伤亡大半,余下的已经没了胆气,再也不敢向前一步。玄晟颐命也真大,一连躲过几块巨石竟然逃了出去。韩友走在队伍中间,石头砸下来的时候一连躲过两块,却被第三块石头砸断了左腿,幸亏后面的杨希平拉他一把,才保住性命。
齐菁她们本想追赶玄晟颐,但因为巨石纷下,平地里垒起三尺多高堵塞了道路,玄晟颐与辽军又已经逃出了老远,只好作罢。
马世方疾行了一阵子,看着后面无人,料想已把众人甩开,便找了一个阴凉处坐了下来,打算歇息一会儿,也好恢复一些力气。想起今日一战,本是计划的颇为周详,却单单落下了郑萱,致使弓箭手被毁,飞龙寨又意外来到这里。可即使有这些纰漏,若按照先前的商定,负责增援的辽军兵及时出兵的话仍可大获全胜。对了,辽军最恨飞龙寨了,为何迟迟按兵不动,在哪里坐山观虎斗,眼看自己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仍在苦苦的支撑着,不肯援手?难道辽军是想趁我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好坐收渔翁之利?亦或压根就没想帮助自己?更可恨的是那个韩友,也不知他和辽军是怎么商定的,竟然乐得看自己四面受敌,显然要置自己于死地。可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对了,他位至大总管,我死了他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管鼎善堂了吗?马世方头脑不笨,想通这一环节,一种被人利用和出卖的情绪油然而生,恶狠狠的说道:“韩友,你想做鼎善堂的老大,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气息喘匀后,抬起头来四周望了望,依旧满山的葱绿,山丘高低起伏。不远处一名男子带着一个孩子在那采药。看样子男子是一个郎中,很想把自己所学的知识传给孩子,正把采来的草药给他一一解说。孩子也是一样的聪明伶俐,大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他牢牢的记在心里。看着人家父子相传,其乐融融,便想起了自己:“我不也是想创下一番基业留给儿子吗?”却落了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不仅儿子不理解,江湖中人也不容自己。如今各派决意要和自己斗个你死我活,虽然神功在体,怎禁得他们人数众多,而自己却孤军奋战。想到这里,一种空怀报复,时乖运蹇的心情,令他对整个世事厌恶和憎恶起来。
正在那胡思乱想,忽听得背后枝叶哗哗作响,却是白一帆追了上来。他刚刚赶来,未斗多久,内力充沛,故而比智空大师和何沐瑶先到一步。马世方知道此人的功夫虽不如自己,但自己苦战多时内力已经耗去许多,久战于己定是不利。且他能够赶来,其余的人必定离此不远。若想脱身必有一个绝妙的办法才行。目光斜视之处看见了那个孩子,嘴角一翘,脑海里一条歹计闪现出来,冷笑一声说道:“白寨主,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白一帆原本厌恶他的种种恶行,特别不容他残害百姓,夺人钱财,应各派相邀要除掉他永绝后患。忽听他在穷途末路之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反倒有些难为情,说道:“马庄主,各派原本和你并无仇恨,可你不该夺走东西又害了人家的性命。事到如今,你还是和我回去,给各派一个交代才好。”
马世方哈哈一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交代不交代不还是一个样。难道我磕头作揖,赔一万个不是他们就能饶过我吗?”白一帆也不知道此事应该如何收场,闻言一时语塞。
………………………………
三一九、【恶贯满盈】
马世方见他不语,冷笑一声,嚷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话语未落,身子已经窜出老远,手向前一探,已把孩子搂在怀里,孩子受到惊吓,立刻哭喊起来。等男子发现有人抱走孩子,立马上前去抢,却被马世方举手投足间摔倒在地。
白一帆一惊,吼道:“你干什么?”马世方抚摸一下孩子的头发,一脸的狞笑:“你看这孩子多好,就此死掉岂不可惜?”说完,便把大手扼在孩子的咽喉处。孩子喉咙被他掐住,立马没了声音,憋得满脸通红,眼看就要没了气息。白一帆惊鄂异常,跃身上前,口中喊道:“放下孩子。”出手便打。
他本以为马世方自知死到临头,竟然丧心病狂的连无辜的小孩子也不放过。哪知马世方本想引他前来,见他出手也不躲闪,把孩子一举,竟向他的大手迎了过去。白一帆武功不凡,这一掌若是打在孩子身上必死无疑,惊得他急忙中途变招,硬生生的把手缩了回去。哪知这正是马世方的计谋,见他缩手,又把孩子向前一递,孩子的头颅径直的向他的胸口撞去。
白一帆惊得手足无措,用力回击必然要了孩子的性命,孩子劲小,要是他自己用头撞上几下本不碍事,可这次却是由马世方用力送出,力量奇大,若被撞上必是重伤无疑,且小小的孩子,身体还有没长成,怎能禁得住这股力气,必是头破血流,死于非命。
瞧着他动作飞快躲闪不及,白一帆立刻肚子一腆,用力把孩子的头吸住,马世方的力气被他用肚子卸去了大半,孩子无恙,自己在这股劲道的撞击下顿觉得腹内剧痛无比,斗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马世方见他为救孩子不顾凶险,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疼他,就送给你好了。”把手一扬,孩子脱手而出跃到了半空中。白一帆不忍心伤了孩子的性命,眼见孩子落地必然身亡,忙伸手去接,身下却露出了很大的空挡,马世方趁势击去,一掌便打在他的胸口上。白一帆接住了孩子却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一老一少在地上滚了几滚方才停下,只觉得胸口一阵抽搐,一张口,“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试了几次,竟是无法站起身来。
马世方自知内力消耗很多,不敢和他空耗下去,便利用孩子让他投鼠忌器,然后接连变换招数,几招下来竟逼的他为救孩子露出空挡,然后一击便中。
他没用多少力气便把白一帆打倒在地,且只剩了半条性命,得意之时,双手朝天仰面大笑:“哈哈哈,就凭你们也配谈江湖道义,我才是武林共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杀了你们几个老家伙,看谁还敢和我作对?”说完也不停歇,迈步来到白一帆的身旁,举拳便向他的胸口砸去。白一帆无法起身,只好就地翻滚躲闪,“砰”的一声,马世方一拳击在地上,尘土飞扬,地面微微一颤。三拳过后,马世方已经不耐烦,身子下蹲出腿横扫,白一帆这次无法躲开,身子腾空飞起,在前面的不远处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智空大师刚刚赶来,见他死到临头依然不知悔改,还要伤人,更加恼怒,吼道:“马世方,今日你万死难辞其咎,若不杀你天理难容。”也顾不得看上白一帆一眼,挥掌便向马世方打去。
马世方讥笑一声:“天理值几两银子?你们这些整天把武林道义、天理良心挂在嘴边的人,就没做过欺压良善,夺人性命的事吗?这些年来,整天是你们耀武扬威,也该轮到我出出风头了。”刚要出手相击,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利剑凌空劈来,却是何沐瑶举剑来袭,惊得他急忙缩手,闪身躲过。
智空大师刚才一人应对马世方已经是苦苦支撑,何沐瑶虽然砍倒众多鼎善堂的人,但对方不乏很多高手,到了此时也已经是气息微喘。只此二人,马世方并不畏惧,只是担心时间一长,若被天山雪鹰和十八罗汉赶到,唯恐死无葬身之地了。回首望去,见那男子领着已经吓得几近呆傻的孩子向山下奔去,依想故技重施,躲闪几次,又向一老一少掠去。智空大师动作已是迟缓,竟不如何沐瑶来得快些,二人一前一后追了过去。
男子见他赶来且动作极快,急忙抱起孩子疾奔,但他不懂武功,一人狂奔时尚不及马世方的十分之一,何况还抱着一个孩子,眨眼间便被他赶上。眼看他的大手便要抓到孩子,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活劲,身子一转竟然躲了过去。马世方一次抓空,已是恼怒,眼看何沐瑶即将赶到,心下也不耽搁,起手一掌便打在男子的后心,男子“哇”的一声抱着孩子跌出老远。孩子视他如瘟神一般,怎肯再次落在他的手里,一跤跌出也不停歇,起身迈开小腿又向前奔去。马世方微微一笑,向前轻跃,大手已经搭在孩子的肩膀上。
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啪”的一声,一条长鞭飞来,中途一卷已经缠在孩子的腰际,用力一拉,孩子腾空飞起,竟从马世方的魔爪下逃了出来。马世方一惊之下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从他的手中把孩子夺走,仔细看去,竟是郑萱及时赶来。再听背后,何沐瑶和智空大师也已经赶了过来。刚才两人联手自己还有些胜算,如今三人一起上前,那便是凶多吉少了,心惊之时急忙迈开长腿向西北纵去。三人合力倒能胜他,可轻功却不能叠加在一起,追了半晌,马世方的身影依是渐行渐远。他的轻功原本不及郑萱,几次恶斗失败后又勤加练习,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三人当然不肯罢休,依在后面穷追不舍。
奔出四五里地,竟然不见了马世方的身影,何沐瑶心中急切,把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喊道:“齐菁,你们在哪里?”她打算找到天山雪鹰,想到人多,也好找到马世方。可山谷空荡,除了余音回响之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智空大师此时也是一筹莫展,他望了望四周的群山,凝眉说道:“马世方家在这里,山上的一草一木颇为熟悉,知道能从哪里逃下山去。我们可就要小心了,别再是迷了路被困在这里。”
何沐瑶道:“我们的人应该赶过来了。人员一多,他就是想逃下山去也难免不被我们碰见。只要逮住他的身影,断不会再让他跑掉的。”
郑萱也道:“我们何不点起几堆火来,也好让大家知道我们在这里?”智空大师思索了一下:“也好,马世方就在这附近,若是大家都来这里,找到他的机会当然更大一些。”
三人一起动手,不消片刻的功夫便燃起一堆火来,又在上面加盖一些青草,一股浓烟随着轻风飘向天空。
再往前是一个山坡,站在高处向下望去,两山之间一条狭长小道的尽头便是山口。忽然,半空中一个黑影向一块巨石飘去,刚一落地,却见马世方从巨石背后窜出,头也不回,急忙向小路疾奔。三人见那人身手了得,急忙细看,竟是凌云子。智空大师喜出望外,嚷道:“凌大侠,千万不要放过那个恶魔,他刚才又害死了白大侠。”说完,也不知凌云子听没听见,撒腿向山下奔去,何沐瑶和郑萱紧随其后,唯恐再次让马世方溜掉。
马世方恶斗多时遇见劲敌,再也不敢张狂,拼了命的发足疾奔。凌云子爱妻遇害,已经纠结了近二十年,报仇心切,再次遇见他怎能轻易放过,施展绝顶轻功向前急追。二人一前一后,片刻的功夫便把智空大师三人抛开老远。何沐瑶心中暗道:“都说凌云子是中原武林第一高手,这等身手,本门中除了天山尊者夏楚瑜外,恐怕无人能敌。只是这马世方也确有本事,鏖战半日依然力气不减。”哪知马世方见到凌云子才强提一口真气勉力支撑,时间一久又哪及凌云子刚刚到来,必然败落。郑萱则盼着凌云子快点追上马世方,她与马世方有杀妻之仇,今日众人合力若能把他除掉她便可高枕无忧。
马世方刚到山口,忽然,眼前白衣飘动,张涛带着天山雪鹰和鬼斧神刀挡住了去路,当下心想:“这四个丫头联起手来大有名堂,自己接连几次都没有取胜,若和她们纠缠,不到片刻的功夫身后四人便会赶来。到那时自己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急忙向右一拐,又向山里跑去。
智空大师三人离得远些,见状急忙抄近路企图半路拦截,哪知马世方逃得飞快,未及他们迎头赶上便从三人的前面跑了过去,正要劲起直追,凌云子又从他们身旁一掠而过。这是一场真正的较量,即比脚程又比耐力,转瞬之间,两名绝顶高手又把三人落下很远。幸好有凌云子跟着,一路上响声不绝,三人才不至于丢失了方向。
上山的路颇为陡峭,凌云子和马世方已经不见了人影,三人气喘吁吁的穿过一片密林眼前却是一片开阔地,方圆几里虽然平坦,却是寸草不生,脚下尽是褐紫色的山石。凌云子和马世方面对面的站着,心想定是凌云子精力充沛,追上去把他缠住,马世方脱身不得,准备决一死战。可向前一望,却是一处断崖,原来马世方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悬崖边上。
就听凌云子说道:“马庄主,事到如今,废话就不必说了,我的天心术在哪里?”何沐瑶道:“凌大侠,我已经替你取回了天心术,此人作恶多端,不用和他多讲,杀了他便是。”凌云子轻咦了一声,又道:“既然如此,你还是自行了断吧。”
可马世方怎肯束手就戮,听他们的话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亦或还有出路。他虽斗了多时,但仍有余力,面对强敌心里盘算起来:“其余三人联起手来或可挡住自己,但他们配合的不甚精妙,且轻功不如自己,若能机变灵活,仍可胜算。最为挠头的便是凌云子,他的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又正当内力充沛,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看起来只有擒住一人让他们投鼠忌器才好。”也不答话,提起一口真气凌空跃起,双掌猛地向凌云子击去。
凌云子凝神定气,双掌用力向上一举,“砰”的一声巨响,众人都以为马世方定会被击退,哪知他竟是借力一个筋斗向前跃去,一下子飞出数丈,竟比自己用力跃出还要远出许多,离开凌云子,又从三人的头顶上一掠而过,落地之时再往前一窜,已把众人甩在身后。
马世方生死与郑萱的干系最大,眼看众高手把他截在这里怎会又让他跑掉,也是跟着跃出,长鞭一挥向他的左脚缠去。马世方也不躲闪,把脚伸出,任由长鞭盘旋其上,接着用力一带。郑萱本想把他拉回,哪知挥鞭探身之时根基不稳,反被他拉得身子不由自主向他靠了过去。眼看越来越近,马世方又出手向自己的胸口抓来,若不躲开必然中掌被擒,急忙把手一松,脚用力一跺,身子后仰,躲了过去。也是她反应机敏,长鞭松手之时竟然没忘了把短剑抓在手里。马世方夺到长鞭一击未中,又接着跟进出掌,郑萱惊呼一声利刃狂舞,逼得他不得不缩手回掌,后退一步。
能从郑萱手里夺到长鞭实属不易,但他命存一线已经顾不得许多,欲使苦肉计把她擒住,即使有些伤痛,只要有周旋的余地也是值得。哪想到郑萱本领不凡,竟能轻易化解危机,从他手中逃了出去。
郑萱出鞭阻击,已使马世方慢了一步,智空大师与何沐瑶又从两侧攻来,马世方把脚一抬,长鞭直奔何沐瑶飞去,郑萱身子一跃半空中又把长鞭抓在手里。
马世方逃命之时几近疯狂,出手尽是必杀的绝技,三人配合的不甚巧妙,竟被他逼的手忙脚乱,让他找到空隙,又窜了出去。
忽听半空中一声怒吼,凌云子赶了上来,凌空一掌又向马世方击去。这次马世方难以借力,又不敢轻易去接,闪身一躲,刚要逃跑,却见对面有六名和尚拦住了去路,左右看去,也各有六名僧人持棍前来,竟是少林寺的罗汉僧。定是看见浓烟摸索过来的,又听众人斗得激烈,才赶到这里。十八罗汉刚才恶斗之时已经有一人不幸遇难,幸好林之皓也懂得一些阵法,虽然不精,关键时刻也可滥竽充数。
智空大师见到他们当下欣喜,笑道:“凌大侠,对付这样一个恶魔何劳您的大驾,还是让小辈们试试身手吧!”接着又对众僧人喊道:“摆阵!”十八名僧人听到命令,立刻吆喝一声,棍棒齐举,舞得呼呼作响,把马世方围了起来。凌云子、郑萱、何沐瑶见众僧人围得紧凑,自己根本无法插手,只好立在一旁准备随时援手。
十八罗汉阵是为了除掉武林败类所创,威力无比,至今无人能破。少林寺武功本是博大精深,各位高僧又都身怀绝技,除非作恶之人武功深不可测,一般的情况下很少派他们下山,就连当年五高手围攻凌云子的时候都没人想过要动用十八罗汉阵。如今马世方作恶多端,残害百姓,少林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要除恶务尽,才召集众僧人一起来到十六州。众人对这个阵法久有耳闻,却从来没有见过,今日见少林寺用此阵对付马世方,也正好见识见识十八罗汉阵的威力。
马世方见到十八罗汉阵也是心中一凛,刚才面对四人正不知如何摆脱,又被一群和尚困于阵中,看来若不是力战难以突围。也好,今日倒要试试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阵法到底具有何等的威力。此人猖狂之极,练会了六爻大法便觉得天下无敌,就连这个武林中最为厉害的阵法也都不放在眼里。
对持半晌,忽见十八名僧人围成两圈,一圈向左,一圈向右,慢慢的移动起来,越来越快,到后来竟是几近奔跑。马世方唯恐被他们转迷糊了,不敢直视,眼睛紧盯着地面,防止他们靠近偷袭。不一会的功夫有些不耐烦,见一人距离尚可,挥掌便打。却见那名僧人不紧不慢的后退一步,未等他的手挨到对方身上,立刻便有三人挥棍戳来,双手一分,木棍被拨到一旁。稍一迟疑,又有三人举棍向头部打来,也是他本领极高,转身游走又躲了过去,接着大手一伸,向一个僧人抓去。未及得手便听后面风声作响,侧目看去,又是三人凌空打来。他看得清楚一掌劈去,一条木棍失去准头,“当“的一声,竟把另两条木棍挡住。
斗了片刻,他看出一些眉目来,原来这十八名僧人依靠人多,配合的比天山雪鹰更是巧妙,而且每次都是三人齐出,颇具威力。对方人多,每出一招都要防止有人来袭。但他也发现,自己每次出掌时他们并不是用力相接,而是借助他人出手相救化解危机,想是知道内力不如自己怕有伤亡。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何不找机会先除掉一人,也能使他们的威力锐减。”躲过左右两排木棍后,挥掌便向一人用力打去。本以为这个和尚位置不佳,躲不能躲,出手相击时非死即伤。正在得意,忽见又有两条木棍一起伸了过来,三支木棍挨得紧凑,呈品字型凝于一点,“砰”的一声,马世方毫发无损,三人也是一动未动,一直处于阵中核心的位置。
马世方已经恶斗多时,此时的功力已经算不得深厚,但十八位僧人刚才也和他的手下厮杀了一番,内力也耗去了许多,几名僧人有伤在身,又和辽军苦斗了一场,现在比起来也还算作公平。他面临强敌,担心内力耗尽支持不了多久,但众僧人也没有占他半点便宜。本想带动大阵游走,也好找机会下手,岂料这些和尚不仅配合精妙,内力也是不弱,自己又无易天行“移行幻影”的本领,几次强行突围不得,竟被困在阵中。他能从智空大师、郑萱、何沐瑶三人联手中找到空隙逃脱,面对十八罗汉阵却是一筹莫展。
这时,天山雪鹰、张涛和鬼斧神刀赶了过来。片刻的功夫,飞龙寨的人和铁明也出现在左边的山坡上。众人在大阵的外围分立四方,打算万一马世方从阵中逃出,也好上前围堵。身处阵中,四外又是铜墙铁壁,更兼有凌云子这样的高手在场,马世方已经插翅难逃。
鬼斧神刀也听说过这个阵法,见众僧人把它演绎的十分精妙,已是眼花缭乱,杨凡凑了过来,问道:“琼华姑娘,这个阵法比起你们四人如何?”琼华嫣然一笑:“我们怎能是他们的对手。要是身在阵中恐怕连配合都说不上,用不了多大功夫便会败落。马世方身具盖世神功,挥洒自如,尚可支撑一会儿,我们就不行了。”
何沐瑶与飞龙寨的人还有铁明是一样的心情,见阵法如此厉害,心中赞叹不已。十八罗汉阵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智空大师深知它的威力,见马世方苦斗多时还能坚持许久,心中暗想:“此人若非作恶多端,确是一位武学奇才!”凌云子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道:“我若在阵中,五十招之内尚不至于败落,五十招以外就很难说了,幸亏当年他们没有用这个阵法来对付我。”郑萱则希望罗汉阵能够除掉马世方,目光紧盯场内,始终没有离开。
忽听一声怒吼,马世方转身之际不顾后方木棍打来,猛地向前跨上一步,用力一掌便把一名僧人击退数丈,再左右一挥,两侧的僧人又有人被他打倒在地。可这时后面的木棍已到,“砰砰砰”三声,结结实实的打在后背上。想是他被困多时,唯恐力竭被擒,眼见无法脱身,狂怒之时犹如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向前猛冲。虽然打倒三人,后背也挨了三声闷棍。这三棍颇有力气,也是他内力耗去了大半,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在地。但他好不容易把大阵撕开一个口子,怎肯退缩,依然不顾凶险的向前疾走。
刚走几步,忽听半空中一声怒吼,举目一看,三名僧人凌空跃起,大棍夹杂着风声迎头劈了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