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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下王妃,你有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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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姬挑了挑眉:“前些日子因为被人用花瓶砸了头,所以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了。所以……恐怕阁下要重新与我相识一下了。只是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咱们去……”

    她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只见那黑衣人便轻点脚尖朝着她小跑而来,站定在她面前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用轻功将她带起……

    当甄姬回过神来之时,两个人已经定定地站在一个清净地小河边。

    河水随着微风静静地流淌着,月光洒下,倒是显得极美。

    “你这软弱的性子何时才能够改改?明知四哥府上多人对你不满,如今都被明目张胆地砸了头,难道还准备继续忍气吞声么?”

    自己还未从这美景中回过身来,便听到身边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出了这番话。

    眼珠玩味的一转,甄姬垂眸笑了笑……

    眼前的人若不是非关风月只为真心地待苏宓瑟,那便是痴心着喜欢苏宓瑟了?

    等等!

    他方才说的话是……四哥府上?娄东澈排行老四着实不错,那能够叫他四哥的人无非也就是他的弟弟了?

    而她听着眼前说话的声音又格外耳熟,所以说这个人只能是……

    “皇上?!”

    甄姬惊讶着一张脸脱口而出,差点给自己惊掉了下巴。

    这都什么跟什么?苏宓瑟竟然与皇帝相识,并且看起来还很熟悉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被接踵而来的疑问所占据,甄姬觉得自己现下快要没办法思考了。

    只见娄北辰傲娇地扬了扬头,将手背到身后,转向河边摘下面纱:“是朕。”

    想必若不是因为有强大的功力支撑着她,她现下早已经跌进河中了!

    皇帝会在半夜偷偷溜出宫只为见上苏宓瑟一面,再加之方才的得知她被花瓶砸了头那责怪的语气。看来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并且……还很有可能很特别。

    至于怎么特别……还有待考察。

    不知从前的苏宓瑟见了皇帝是何种表现,如今她也只能按照常理来做了。

    “宓瑟见过皇上。”

    她一副惊慌地模样说着,朝娄北辰弯曲下了膝盖行礼。

    看到她如此模样,娄北辰皱了皱眉将她扶了起来:“砸一下失忆了便也罢了,怎的连性格都彻底变了?虽说你在四哥府中表现的懦弱无能,但在我面前可是从来都不客气的。就像你当初所言,你从未将我当做过皇帝,我也从未视你为四哥的人。”
………………………………

第三十四章 隐情

    甄姬缓缓站直身体,深呼出一口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娄北辰。

    奇怪了。眼前的娄北辰与她那日在娄东澈寿宴上所见到的仿佛就是两个人。就如同苏宓瑟被借尸还魂前和被她借尸还魂后的区别一样显著。

    看她打量着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十分难受,娄北辰干脆眯了眯眼眸掀起长袍席地而坐,缓声道:“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自知你失忆咱们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与你逐一说来便是。”

    甄姬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想不到,身边坐着这个说话柔声细语,如此平易近人的人竟然能是当今的昏庸皇帝。这实在……太虚幻了。

    但娄北辰的话完全引起了她的兴趣。想要了解苏宓瑟这个人,看来从皇帝这里下手是最好不过的。

    于是连忙也掀起裙摆,不顾脏不与脏便坐在了娄北辰的身侧,双眼仔细地盯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三年前我刚登基之时,为了将昏君的样子装的更像一点于是故意偷溜出宫去逛青楼……”

    娄北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甄姬瞪着一双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的眼珠看着他,嘴长的更是能塞进一只桃子。

    装的?装作昏庸么?怪不得她觉得今日的娄北辰与那日在娄东澈寿宴上所见的完全不同了。

    原来那日不着边际的样子是他装出来的,而今日的……才是真实的他。

    也不知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她一次又一次的被颠覆观念,真觉得快要承受不住背过气去了。

    只见娄北辰一副嫌弃地模样看着她,撇了撇嘴继续道:“结果被那时有篡位之心的二哥手下所行刺,恰巧被还在红袖居作为头牌艺伎的你所救下。”

    “你的武功……是在我之上的吧?还需我出手相救么?”

    太多的事情她都充满了疑问。

    苏宓瑟的身份便是她最为疑惑,最为想要解开的事情。

    娄北辰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扔进河水中,溅起四片涟漪……

    “我的武功,的确是在你之上。但那时关于我武功高强的事情,除了四哥也便无第二人知晓,所以被行刺之时我并不好暴露自己。而恰巧你那时还算有些侠女气概,便从那杀手的手中救下了我。”

    他说着,语气变得逐渐柔软,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都快要命丧黄泉了,但却为了不暴露自己并不昏庸的本性都不肯暴露自己的武功,这样的隐忍,哪是常人可以做的到的?

    再想想她三年前在做什么呢?呵,想来也是可笑。

    那时候的甄姬还在和叶墨谋划怎样才能挟制住新登基的皇帝,让他乖乖地做叶墨身旁的一个傀儡。

    而那皇帝,如今便坐在她身侧与她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说着话。

    “为什么要装作昏庸呢?你分明有治国之道,分明能做一个百姓爱戴,臣子拥护的好皇帝,为何……要放弃这一切,宁可被万人唾骂呢?”

    她看着身旁这张与娄东澈极为相似的侧脸,只觉得有些心疼。

    娄北辰登基后每走的一步皆是小心翼翼,即便在背后被大臣和百姓如此唾骂却也始终隐忍。

    而她,竟从他一开始登基,便助纣为虐,始终帮着叶墨打压这个本可以收到拥护和爱戴的好皇帝。

    自己又何尝算的上是什么好人呢?

    她这么多年以来对叶墨的信任,对叶墨的做的一切,终究是错的太过离谱了。

    若是不仔细听,是无法听到娄北辰那一声轻叹的。甄姬能够感受到,那声叹息中隐藏了无数的无奈和悲悯之感。

    “从我一登基开始叶墨便步步紧逼。叶墨的势力是你我心中都清楚的,我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这朝堂恐怕要更加动荡不安。与其与叶墨为敌,让他对我处处忌惮找机会除了我,倒不如暂且先放松他的警惕,到最后再给他致命的一击。如此一来,我更有胜算不是么?”

    眯了眯眼,他继续道:“虽然你已经失忆,但你我熟识三年之久,你定是很了解我的。你知道,我并非是眷恋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于我来说,这皇位无论是四哥来坐还是由我来坐亦或者由另一个我娄家贤德的子孙来坐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乃是我娄家打下的天下,又怎会轻易的落入他人手中?那我和四哥可还对的起在这天上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先皇们?但我自知比起阴谋学来不济叶墨,也便只好出此下策。”

    听完娄北辰的一番话,甄姬有一种被醍醐灌顶的感觉。

    仿佛心中的一个谜团终于被解开,豁然开朗。就连呼吸仿佛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朝中的各个大臣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叶墨能够有如今的位置,全都是靠她这个‘军师’在后面出谋划策。

    说到底,还是她将娄北辰逼迫到今日地步的。

    仔细想想,她那时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只知道叶墨说什么便是什么。叶墨需要什么她便做什么,便也让哥哥一同跟着做什么。可她那时可有一时用真心去想过娄北辰是否是一个好皇帝,能否治理好这个国?

    太过盲目了!太过荒唐了!

    她只能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自己。

    甄姬知道无论自己现下说些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叶墨的势力已经形成,如今再很难击破。

    但她会做,会努力。她坚信自己能够凭一己之力将叶墨推向如此高的位置,便也能够凭一己之力将叶墨狠狠地从这高位推到深渊。

    她双眼直直地盯着河水,眼中席卷着坚定和恨意。并没有留意到娄北辰始终都侧着头再观察着她。

    许久后,甄姬眼中的坚定与恨意逐渐消失,她如同泄了气一般低下头,轻声问:“你可恨甄姬吗?”

    对,是甄姬,是她自己,不是叶墨。

    若是问娄北辰是否恨叶墨,那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所以她不需要问。

    但把叶墨换成自己,自己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让娄北辰不恨呢?想来,娄北辰的回答也只会让她徒增伤心罢了。

    只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确实该被恨,该悲骂,该被世人唾弃。

    “不恨。”

    淡淡地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甄姬只觉得心中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被移开了。
………………………………

第三十五章 知己

    并没有很惊喜,但却是很感动。

    无论是处于什么原因娄北辰才不恨她的,她都应该觉得庆幸。这两个字就仿佛是一种救赎,让自己被拯救。

    “从她在叶墨身旁为叶墨肝脑涂地的做事,掏心掏肺的为他付出那时候开始,我便始终认为她不过是一个极度可怜的女子罢了。”

    话音落地,甄姬只觉得头部一阵眩晕之感。

    泪水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布满眼中的……

    可怜么?没有人恨她,没有人怪她,哪怕她死了也没有人会觉得窃喜,难道就是因为她在世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么?

    虽然,这是一个事实。

    她本以为世人都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自己也只有死了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怜人。但不成想,原来别人早就这么认为了。只是……没有人告诉她而已。

    或许,在娄东澈的眼中,她也是从一开始就很可怜,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但却傻的乐在其中的人。

    想着,她仰头冷笑出声。即便是仰了头,眼泪还是不听使唤地从眼中滑落了下来。

    从重生至今,她有多少次想要流泪但都忍住了?她有多少次想要直接拿一把匕首插入叶墨和凌络的心脏但是都忍住了?

    可那只是她故作的坚强罢了。

    如今,她只因娄北辰简单的一句话,就被击破了她用时间一点一点垒砌起的城墙。

    人这一生,最为幸运的,也最为恐惧的便就是身旁有一个太过了解你的人吧?

    有些事你会很庆幸有人懂得,有些事你也会很恐惧有人懂得。

    甄姬那滴晶莹地眼泪看在娄北辰的眼中,他不知为何,竟是没有什么惊讶之感,只是觉得自己能够感同身受。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下去,但他仿佛能够感受到,身旁的人即便心痛也希望他继续说完。

    于是,娄北辰阖了阖眼,再次开口:“或许我的隐忍是令人同情的,四哥对甄姬的情感是令人同情的。但这比起甄姬本身来,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罢了。一个人要多信任和爱护另一个人,才能够做到甄姬那般?对叶墨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完全不求回报,只一心为他而活。她聪明一世,却永远折在了叶墨的手中。我不恨,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我只是觉得可惜。”

    甄姬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泪水断了弦的珠子滚滚而下,难以控制住。

    或许娄北辰会觉得苏宓瑟被砸了脑袋变得很奇怪,为何听别人的事情也会哭的止不住。但是,她的确无法将这泪水逼回自己的眼中,所以干脆就放肆的流吧。

    只这一次,仅此一次。

    看她这样止不住的哭泣,娄北辰也并不问她原因,也不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旁看着河面,递过一只手帕……

    甄姬接过手帕,眼泪逐渐有所收敛。

    此刻她的内心有一种感觉很强烈。此刻她特别想将自己并非苏宓瑟的事情告诉娄北辰。

    无论娄北辰是否对苏宓瑟有情,她都不想继续娄北辰蒙在鼓里。

    从今日的谈话能够看出,娄北辰对苏宓瑟是绝对信任的。就如同她当初对叶墨。

    她也知道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因为当有一日得知了真相,恐怕会更加痛苦和难过。所以,有些事实,晚知道不如早知道。至少对方可以选择是否将自己所想付出的感情收回。

    甄姬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向娄北辰,心跳不已……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并非是苏宓瑟。”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或许是被老天眷顾所以才能重生在这副身子里,可这对于苏宓瑟来说,对苏宓瑟身旁的人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极度的残忍?

    她本以为娄北辰会很吃惊,会很惊讶,甚至会猛然站起身来用剑指着她的脖颈问她到底是谁。

    但是一切一切的幻想,都并没有成真。

    反而娄北辰是一副淡然地模样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起伏波澜。

    甄姬正不明所以之际,只听娄北辰缓缓开口:“我与她做无话不说的知己三年,又怎会不了解她?既然了解她,又怎会不知道你并非是她?只是我太累了,不想猜测她去了哪儿,也不想知道你是谁。只是你既然已经身处这里了,便要接受自己就是苏宓瑟的事实。你就是苏宓瑟,你不在是任何人。”

    虽然,他已经多半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谁。

    头部仿佛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是啊,她如今带着苏宓瑟的身子,她就是苏宓瑟。真正的苏宓瑟去了哪儿她不知道,但她一定会带着她的一切好好活下去。

    “所以,你还是会继续与我当知己,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么?”

    她看着眼前的娄北辰,突然明白了他与苏宓瑟并无任何男女之情。他们两人的关系,只是那种千年难遇的一知己罢了。

    对于这样的知己苏宓瑟不想失去,继承了苏宓瑟身体的她亦是不想。

    半晌后只见娄北辰站起身来,转向她那边笑了笑:“我说了,你就是苏宓瑟。”

    所以,我们会一直是知己。

    说完,转身边走边说:“天色不早了,快回府吧,以免叶墨起了疑心。”

    一抹黑色的身影与夜晚融为了一体。

    今日与娄北辰的一番谈话让她心中感受颇深,更是觉得明朗了不少。

    自怨自艾都是无用的,一切都要看行动。

    想着,正了正神色,打道回府。

    在回去的路上甄姬将娄北辰所说的一切缕了一缕。

    娄北辰和苏宓瑟的相识应当比娄东澈还要早上一些,因为娄北辰认识她时她还在烛红楼当艺伎。而后被娄东澈发觉她和甄姬长的一模一样从而赎回府中。

    只是那时自己还没有死去,更是与叶墨相濡以沫。娄东澈会将苏宓瑟赎回去也不过是因为长相而已。

    而三年后,也便是现在。她被叶墨狠心除去了性命,苏宓瑟也在这三年当中喜欢上了娄东澈。而娄东澈却只是意识到苏宓瑟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完全可以为他完成复仇大计,于是在她利用苏宓瑟身子重生之前两个人已经有了计划,也是在那之前苏宓瑟便开始听从娄东澈的命令开始学习她的一颦一笑。也因为苏宓瑟对娄东澈的喜欢,所以甘愿为他所用,哪怕娄东澈并不在乎她。
………………………………

第三十六章 再回景王府

    想到这里甄姬轻笑一声……

    果然,女子都是一样的天真,一样的傻。苏宓瑟所做的事情又与当初的她有什么分别呢?只是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娄东澈不会有叶墨那么狠心吧?

    不知是不是前一日刚与娄北辰谈了话的缘故,甄姬觉得自己分外的想念娄东澈。

    她来到宰相府已经半月有余,因为没什么消息所以一直没有与娄东澈联系过。而娄东澈倒也是耐得住性子,始终也没有过任何消息,仿佛两个人就如此断了联系一般。

    “似锦,我今日要回王府一趟。这里你帮我盯着,若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这么久,她也该回去一趟了。毕竟人家是主子,自己是棋子。与其等着主子主动来动棋子,倒不如棋子识相一点。

    “姑娘放心吧,有什么动静似锦都会如实禀报的。只是……您要早去早回,否则恐怕又要落了口实了。”

    “好,我会趁早回来的。”

    甄姬回到景王府的一路小心谨慎,发觉并没有人尾随,这才放心了下来。

    景王府的大门打开之时,甄姬第一眼见到的自然并不是娄东澈,而是看到她一脸惊喜地洛叔。

    洛叔还是那副慈眉善目地模样笑着将她迎了进来……

    “宓瑟姑娘回来了?近日不知在宰相府过的可还好?”

    虽然自己与洛叔打的交道并不多,但回来后看到他老人家如此热情,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丝家的温暖。

    这里并不像她在宰相府中那样,要步步为营,对每个人都充满了警惕。在宰相府她活的很累。但是身处在景王府便能让她全身都放松下来。

    至少在这里并不会有人试图对她不利,也不会有人处处盯着她。

    甄姬冲着洛叔笑了笑,这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

    “劳烦洛叔惦念了,近日在宰相府过的还算尚可。只是无论怎么说,都无法与咱们景王府相比。”

    她说着,面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洛叔听闻她的话不由得笑出声音来:“可老奴听闻宰相大人为人向来高调,故而府中也是奢靡至极。而咱们王爷向来不喜张扬,府中也更为节俭一些。照理来说以您这个年纪的姑娘应当更喜欢宰相府才对,怎会反而对咱们王府念念不忘呢?”

    洛叔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怪嗔。

    她不傻,自然知道洛叔此刻是在打趣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说,王府没什么好惦念的,姑娘所惦念的……是王府中的某个人吧?

    想来洛叔却是年纪越大越爱操心一些别人的私事了。

    但她也并不恼,反而觉得洛叔有些可爱,笑着努了努鼻子:“洛叔您什么时候说话变得如此意有所指了?您这样说,还让宓瑟怎样接话?”

    说完,装作赌气一般嘟起嘴,不再说话。

    洛叔自然知道她是故作生气,但也赔着一张笑脸说:“哎呀,老奴年纪大了,现在是愈发不会说话了,还请宓瑟姑娘不要介意才好。王爷还不知道姑娘回来的事情呢,姑娘先去正厅等着,老奴这便去禀报。”

    在甄姬点头之际洛叔已经朝着娄东澈的书房走去……

    洛叔去找娄东澈的一路都显得笑意盈盈。

    自从上次王爷同他说了朝堂上的事情之后,王爷虽然嘴上说不想,但却一直都显得闷闷不乐。

    倒是这半月期间,陆陆续续提到过宓瑟姑娘几次。这次宓瑟姑娘回府,想必也能够让王爷心情好上一些。

    洛叔的脚步停留在娄东澈的书房门外,他抬手轻扣了一下门。

    半晌后只听里面传来一阵低沉还带有一丝沙哑地声音:“进来。”

    听到娄东澈这般声音,洛叔不免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随后推门而入……

    “王爷的风寒可又是加重了?那些御医呀,是愈发的没用了。”

    洛叔责怪地说着,走到桌前为娄东澈倒上了一杯清水递了过去,又细细地看了看他。果然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可言。

    “罢了,他们也是尽力了。恐怕是因为换季的原因,比较容易感染风寒吧。不过不要紧,挺一挺便也过去了。”

    娄东澈说完,将手中的书合上,端起洛叔倒的清水喝了起来……

    “呦,您瞧我这记性是愈发不好了。王爷,宓瑟姑娘回府来见王爷了。”

    话音落地,只见娄东澈仍然是一脸淡漠的样子,丝毫没有因此而被惊喜到。

    半晌后他抬眼扭动了一下脖颈:“倒还是亏得她心中有这个景王府。”说完,也不等洛叔接话,站起身来便推门而出。

    洛叔跟在娄东澈身后不由得低眉掩笑。

    恐怕王爷不是怕宓瑟姑娘心中没有这个景王府,而是心中没有你这个景王爷吧?

    这样想着,竟是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了……

    虽然立刻闭紧了嘴巴,但却还是被娄东澈所发觉了。

    娄东澈回过头看着洛叔一副被捉了现行有些心虚地模样,本一张严肃的面孔,却硬生生地也跟着弯了嘴角。

    洛叔年纪大了,愈发成这景王府中的活宝了。

    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向正厅方向走去……

    甄姬站在正厅中央等待着娄东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竟然变得很快。

    她皱眉捂着胸口,想让自己不安跳动的心能够减缓一些速度,但这样做显然是徒劳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要见到娄东澈之时竟然会心跳急速?嗯,这定是苏宓瑟的身体自然反应,必定是这样的。

    甄姬正拍着胸口这样安慰自己,却被开门的‘吱呀’一声吓了一跳……

    惊慌着一副神情抬起头时却是看到了娄东澈那张万年不得融化的冰块脸。

    “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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