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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下王妃,你有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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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姬皱眉一把将纸条攥在手心中,坐在桌前打开灯罩便将纸条燃上了明火,逐渐烧成灰烬。
她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匈奴果然还是不准备安生么?早在她还是甄姬之时匈奴就曾虎视眈眈他们城池,故而挑起过一次战争。想当初还是自己的哥哥亲自带兵将那些不知好歹的匈奴击退的。
本以为他们能够就此安生,可谁成想在去年他们的部落首领英年早逝,如今新的部落首领又开始野心勃勃向他们挑起争端。
只是她很奇怪,朝中并不乏武将,此次代表带兵打仗的重任为何就会落在了娄东澈的肩上呢?
娄北辰和娄东澈乃是一母同胞,听娄北辰上次所言她也能够才想到娄东澈对于娄北辰装昏庸这件事情是知情的,两人应当也是想要联手一举扳倒叶墨。可娄北辰如此心向自己的四哥,就算再怎么装作昏庸不懂世事也会想办法让娄东澈全身而退才对。毕竟匈奴的作战方式的确与其他小国不同,更加令人闻风丧胆,此次前去更是凶险万分。
如此想来,娄北辰怎么会肯呢?
除非……有人从中作梗。
而这从中作梗的人,除了那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宰相大人还会有谁呢?!
想着,甄姬的脊背逐渐挺直变得僵硬,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以她对叶墨的了解,叶墨布的局定然是这样的……
匈奴来犯,娄北辰自然是让朝中素有战神之称的岳将军前去击退。但叶墨会旁敲侧击地跟娄北辰说岳将军一个粗人只懂得带兵打仗,并不懂得周旋布局。匈奴的作战方法向来是令人匪夷所思,故而定是要派一个精明睿智并且懂得兵法的人随岳将军一同前去,这样才好保证此次的赢面更大。叶墨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还会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说自己乃是当朝宰相,皇上年纪尚轻朝中的很多事情都应付不过来,需要他在旁辅佐,所以自己并不能成为这个人选。
而娄北辰虽是装作昏庸,平时多数任凭叶墨摆布却也知道叶墨心中所想的人选是谁,因此想办法阻挠。但在叶墨心中娄北辰始终不过一个提线木偶,完全没有什么聪明才智,所以娄北辰又不能表现的太过聪明,也不能太过阻止了。再以叶墨的三寸不烂之舌说了又说,不等娄北辰主动答应,娄东澈为了不让自己弟弟难做,自然就率先站出请求自己前往了。
叶墨啊叶墨,光是想想她都知道你在早朝之时会是那副嘴脸。
呵,叶墨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是好。
如此便支开了娄东澈,而他明知道匈奴作战向来都是凶狠无比的,娄东澈说不定就会在此次对战中一命呜呼了。这样他就彻底能够掌控朝局,没有人再能够成为他的绊脚石了。
而娄东澈的丧命又会被他说成是殉国,风风光光的为娄东澈办一场丧事便也罢了。
真是够阴险狡诈。
她曾经怎么没觉得叶墨是如此低劣卑鄙之人呢?怪只怪当初自己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竟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
若是自己早便发觉恐也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了!
自知现下自己无论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既然娄东澈已经请缨去战场,那么这件事情就如磐石无法再转移了。
………………………………
第四十四章 送别
但她想到战场上刀剑无眼,娄东澈随时都有可能因此丧命便觉得心中隐隐作痛。
再百般纠结后还是决定回去景王府送一送他。
当甄姬回去景王府这一路便浩浩荡荡地看到了许多骑着马的精兵,百姓们也许是也听闻了此次匈奴来犯的事情,心中虽然都是惶恐不安但却还是站在街边为这些将士们加油鼓起。
走在路上看着这一幕甄姬不由觉得欣慰。
被百姓如此鼓励着,他们即便知道自己要上的战场有多么凶险多么可怕想必也会拼劲全力的吧?
当她到了景王府之时,景王府的门口已经被密密麻麻骑着马的将士们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站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如此壮观的场面却是完全没有被震撼到,心中多数所想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甄姬看到洛叔正一脸担忧地模样同岳将军说着什么。想必应当是在嘱咐岳将军多多照顾娄东澈吧?
她咽了咽口水,自知若是再不去同娄东澈打招呼就没有时间了。于是咬了咬牙齿下定决心一般地从大队人马中挤到了大门前……
“洛叔,我要见王爷。”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洛叔,因为本就心跳加速的原因所以显得有些急促。
洛叔许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一时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反而是她身旁极其高大威武的岳将军侧过头惊讶地说道:“甄二小姐?”
他脱口而出,甄姬在那一瞬间差些就应了声。但幸好,那句‘是’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实在太过心急见到娄东澈,竟然都忘记了岳将军曾和她有过几面之缘。
那时她哥哥还是禁军统领,岳将军虽是比哥哥年长,却也只是哥哥麾下的一名得力的副将。想来……也已有两三年了吧。
甄姬闪躲着岳将军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将领恐怕是认错人了吧?小女子乃是苏宓瑟,并非是甄家二小姐。”
不知为何,这句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显得那么可笑。
分明就是自己,却不能承认是自己。这种滋味……是无法说清的感受。
岳将军听了她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缓过神来,扭着眉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你瞧我这记性,二小姐已经……哎,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说着,一脸粗犷的大男人竟是露出了一抹惋惜的目光。
岳将军曾与哥哥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更是一同带兵打仗多年的兄弟。想来哥哥那时被叶墨盘算流放到边疆之时岳将军是最为伤心的一个人。
他如今虽已做上最高的将军之位,但想起往事也难免会觉得心伤吧?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洛叔看她和岳将军皆是一脸沉重地模样,赶忙笑着打破这冷冰冰地气氛,对甄姬说道:“王爷想必已经更衣完毕了,我这便带姑娘去见王爷。只是这大军都已经在王府门口待命,不好停留太久,姑娘与王爷说话还要快一些。”
说完,洛叔已经引着甄姬走入了府中……
正当洛叔和她匆匆忙忙朝着娄东澈房中赶去之时,恰巧遇到娄东澈向大门口走来。
甄姬的脚步逐渐停留在原地,她看着娄东澈一身红黑相间的铠甲加身,更加平添了一丝器宇不凡、英勇不已的男子气概。
或许是和洛叔一样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回来,娄东澈微微一愣,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直至双脚落定在了甄姬面前。
洛叔和娄东澈身后的跟着的将领对视一眼,两人便朝着娄东澈行了个礼率先走了出去……
微风徐徐,此刻的整个院落中就只剩下了她和娄东澈两个人双双对视,却半晌无话。
“我不同王爷说话,王爷就打算如此与我僵持着么?也不怕外面的将领等急了?”
她其实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话总是堵在嘴边,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可她这样不说话,眼前的人也愿意与她僵持着,倒是让她心中更多了一丝气愤。
娄东澈的一双眼眸带着些许笑意,缓缓开口:“若是本王没看错,是姑娘先来找的本王?难道不是姑娘有话对本王说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似笑非笑。可越是这样越是让甄姬觉得懊恼不已。
她得知他要去战场的事情,一整晚都没有怎么睡好觉,心中担心的很。但眼前的人看起来仿佛很是轻松,即便是见到她也没有丝毫的惊喜模样可言。
如今临上战场前一刻竟然还有心情打趣她。
甄姬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连鼻尖都跟着有些泛酸了……
自己到底何时又变得如此小家子气了?想着,狠狠地咬着下唇。因为鼻酸所以说不出话来。
娄东澈看她抿着嘴唇不说话,眼眶还微微有些泛红地模样心里自知她这是有些委屈了。
她今日趁着他临行之前来到景王府定是想要为他送别的,但自己却还拿着她的好心逗乐,如此想想自己的确是有些做得不对了。
只见娄东澈轻声咳了咳:“好了,是本王不对。本想打趣你一番却没成想倒是惹的你委屈了,自知你来送本王是一片好心。有什么要嘱咐的话便说吧,时间不多了。”
景王府门口等待着的士兵各个群情激昂,等待着上战场削下匈奴人的头颅。娄东澈身为此次的将领自然也是满腔的熊熊之火。
她自然不会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大家。
甄姬吸了吸鼻子,觉得娄东澈这番话说的倒还算是诚恳,于是才将情绪稳定了许多……
她一双美眸静静地盯着他看,胸口仿佛堵了千言万语难以说出口。
最终却只化为了一个拥抱……
“只求你能够平安归来,叶墨这里有我,一切安心。”
她的轻声细语地说着,撩的娄东澈的耳蜗有些痒痒的。
因为娄东澈有些过高的缘故,甄姬踮着脚才能够用下巴抵住他宽厚的肩膀。
或许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抱住他,所以她明显的感觉到娄东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逐渐放松了下来……
娄东澈本在放肆起伏的胸口因为有铠甲护着所以使得甄姬并未感受到。
他说不清此刻被她抱着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只是知道,她的一番话的确让他变得分外安心。
………………………………
第四十五章 梦境
想着,自己宽厚的手掌已经不由自主地爬上甄姬瘦弱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一拍。
甄姬感觉到他没有排斥,反而还回应了自己,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愈发深刻了。
洛叔走到前院正准备叫娄东澈之时看到的便是两人相拥在一起的一幕……
他看着远处的两个人,嘴边想呼喊出的‘王爷’两个字硬生生地被自己吞回了肚子里。
即便是从王爷小时候便跟随在身边的他,也仿佛是头一次看到王爷露出如此温柔的目光。想着,不由得有些欣慰。
娄东澈抬眼看到了远处的洛叔,而甄姬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紧抿着唇,离开了娄东澈的怀抱。
娄东澈正了正神色,便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府门口走去……
甄姬静静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虽然还是担忧,但却因为他还残留的体温而欣喜。
即便不愿意承认,自己也的确只是一介心思柔软的女子。在逐渐认清娄东澈这个人,也认清娄东澈对甄姬的感情之时,她终于还是一点一点的沦陷了。
不同于那时对叶墨的感觉,这次……她心中更加踏实,也觉得更加轰轰烈烈。
哪怕娄东澈无法对她付出真心,哪怕娄东澈的心中就只有从前的那个自己,她也愿意留在他身旁。老天果然是公平的,自己前世欠了他的,这一世终究是难逃奉还。
娄东澈走后的每一日甄姬都觉得度日如年。
虽然每日都能够听到关于他们步步击退匈奴的战报,只要一日看不到娄东澈她还是觉得不够心安。
如今距离娄东澈出征已经足足半月有余。在这半月中她每夜做的梦多数都同现场有关。有好的,亦有坏的。
这天夜里甄姬又从睡梦中惊醒,她猛然坐直身体大口地喘着气,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额间落下的汗珠……
她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她梦见娄东澈骑在马背上正在奋勇杀敌,只是他已经残破不堪的盔甲,和血迹斑斑的脸颊分外的触目惊心。
他面部狰狞,双眼都已经熬成了红色。即便是身受重伤却还始终忍着疼痛与匈奴人作战。
而就在他不留神之际,一个身着青色长袍,面容干净,仿佛并非这战场上的人朝着娄东澈飞奔而去。
那人的嘴角还带着丝丝阴险地笑容。
他趁着娄东澈专心杀敌之际,将锋利的剑刃一把穿进了娄东澈的心口……
献血顿时从娄东澈的心口中涌出,他瞪着一双眼睛,仿佛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暗剑所刺穿。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战场上所有的将士和匈奴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天空中出现的火烧云将他们的面孔照的分外狰狞,将他们身上的血迹照的分外骇人。
甄姬只觉得太闷了,闷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时间虽然静止,但她却是这画面中唯一可以动弹的人。
她惊声尖叫着娄东澈的名字,却怎么也没有声音。
她奋力地朝着他奔跑而去,站定在他面前焦急地想要拔出刺穿他胸口的剑,却发现剑柄被那人狠狠地攥着,怎么也拔不出来。
于是她急了,转过头去看向那人,却被那人的一张脸所惊吓的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叶墨!”
这是在她惊醒之前唯一喊出声的两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是这个梦让她心慌了是真的。
她踉跄着下床,身子摇晃不稳地走到桌前,颤抖着双手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清水。抬起手便急匆匆地一饮而尽。
因为太过着急,甚至都从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她瘫坐在椅子上,想到梦中的那一幕仍然是心有余悸。
到底是她太过担忧了,还是意有所指?
古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她一直担忧的都是娄东澈在战场上的安危,从没想过关于叶墨会暗箭伤人的事情。
那么她今晚又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呢?
到底……是否是一种寓意?
她皱眉想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只是梦,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
她和孩子已经命丧叶墨手中,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娄东澈再步自己的后尘。
她会好好保护他,绝对不会让叶墨对他痛下杀手。
这样想着,觉得心绪安稳了许多。
甄姬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外面的空气让她觉得分外舒心。
觉得自己现下一时也难以睡着,干脆转身从房间中拿了一件披风走了出去……
夜晚的宰相府格外的寂静,院落中虽然都是掌着灯,但却也显得有些过于冷清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就连徐徐微风也是带着些暖意的。
当甄姬回过神来之时,自己竟已经走到了开败的桃花树下。
她不由得低头自嘲般地笑了笑。
自己对这宰相府太过熟悉,从前每当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来这桃花树旁的凉亭中小饮几杯,让自己多些困意。如今竟又是下意识地走到了这里来。
她想着,抬头看向远处的凉亭……
看了一眼刚想要收回眼神,却发觉那里好像有人在。
她再次将目光移过去,却发觉里面坐着的身影不是别人,而是叶墨。
甄姬咬了咬下唇,想到方才的梦仍然是心有余悸,于是在叶墨没发现她的情况下下意识地转身想要走。
但却在迈出了第一步后停下了脚步……
她怕什么?她为什么要走?
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她!
想着,便咬着牙齿重新转过身,步步稳健地走向凉亭。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辰遇见大人在这里独酌,宓瑟在这里给宰相大人请安了。”
甄姬微微仰着头,抬脚走上凉亭,十分礼貌地朝着叶墨行了一个礼。
而叶墨看到她也并非觉得吃惊,只是嘴角笑容淡淡地说道:“怎么?如此深夜姑娘还出来走动,可也是睡不着么?”
看来今晚叶墨的心情似乎是不错。就因为太过了解,所以连他的一个表情,一个语气,一个动作都能够看的出他所有的情绪。
只见甄姬抬头看了看天空,轻声细语道:“是啊,今晚的月亮这样圆,也是不想错过这好月色吧。宓瑟方才看到大人在凉亭中独酌,本不想打扰大人的,可想着既然见到了终究是要打个招呼才算是礼貌,于是来叨扰了一番,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
第四十六章 试探
“不要想得太多,本座并非如此不解风情之人。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姑娘来了,那便坐在这里与本座一同饮上两杯吧。”
他说着,从盘子中又拿出一只酒盅来,端起酒壶倒上了一杯送到甄姬的眼前……
甄姬眯着眼眸看了看那酒盅,却迟迟没有端起饮尽。
以为她是心中有所顾虑,叶墨也并不掩饰地问道:“怎么?姑娘可是怕我从这酒里下了毒?姑娘且放心,本座与姑娘共饮的可是同一壶酒。”
说着,像是证明一般为自己倒上一杯,抬起酒盅朝着甄姬挑了挑眉,随后一饮而尽。喝光了以后还不忘记将酒盅倒扣了扣,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喝光。
她看他的模样觉得甚是滑稽,于是坐在了叶墨的对面,掩面笑了笑……
“大人说的哪里话,宓瑟并非是觉得这酒有什么问题。只是看天色已晚,怕自己在这里与大人共饮会引来其他人闲话,令大人名声受损故而才迟迟没有端起酒杯。”
想那日自己不过是与叶墨在桃花树下说了几句话而已,凌络就已经如此跳脚地找自己算账了。若是今日之事传入凌络耳朵中,恐怕又要好生闹腾一番了吧?
不过这也是她所需要的。
她就是要让凌络知道,即便甄姬死了,她的身边还会有跟甄姬一样的人站起来。总之,无论如何在叶墨的心中永远都不会有她这个贱婢的位置。
就像叶墨心中是否真的有她都无所谓了,只要让凌络认为没有那便也是好的。
凌络相较她还是太嫩了一些。
就比如那日娄东澈寿辰,她不过是做足准备演了一场戏,就将凌络吓成那副样子了。如此一来,她想做什么,难道以凌络的智商和胆识,还能成为她的绊脚石不成?
只是她心中虽然想着与叶墨亲近一些让凌络生气,但自己在叶墨面前终归是要收敛一些,不能太露锋芒,否则更加容易引起怀疑。
“姑娘怕是还在为那日本座夫人昏倒的事情怪本座么?夫人向来身体不是很好,她在姑娘的身旁昏倒,本座第一时间自然怀疑是你将她气昏,故而说话重了些。不过夫人醒后也告诉了本座,那日她昏倒之事与姑娘无关。看来本座倒是真的要为那日的事情好好给姑娘道个歉了。”
他嘴上虽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体现出丝毫的歉意。
在叶墨说这番话的同时,甄姬已经不知在心底冷笑了几声……
凌络会将她撇清?怎么可能?若不是怕自己先找茬的事情传进叶墨的耳朵中会被叶墨训斥,那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凌络是个急性子,什么事情在她的嘴里都很难瞒得住。所以当她知道凌络一直隐瞒着她替叶墨做事,也一直跟叶墨有染的时候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的。
她是嘴那么把不住门的一个人,竟然能将这样的事情严严实实地隐瞒了她多年,看来……当真是下了许多功夫的。
不过想来也是,或许凌络和叶墨早便露出了一些马脚,只是她太过信任他们了,所以从未真正的留意过他们的动向,以至于最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宰相大人言重了。那日的确是我的不对,说起景王爷那日的寿辰之事与夫人拌了嘴,惹得夫人晕倒了。想起来还真是愧疚不已,不知夫人近日来身子可好些了?”
她装作一脸关心地模样说着。
心中却早已经将凌络唾弃了个上千遍。
凌络的身体本就不好?呵,别闹了!凌络的身体有多好她最清楚不过了。即便是凌络身怀有孕之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府邸,也不打算告诉她么?当真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傻子对待。
没想到自己调教多年出来的宰相大人就是这等智商,真真是让她这个军师寒心!
想着,端起酒杯掩面冷哼了一声,将一杯饮尽。
只见叶墨抚摸着手背上的一道疤出神,仿佛并没有听清她方才说了些什么。
甄姬借着月光低头看着他手背上那道不深不浅的疤痕,思绪被拉的很远……
说起叶墨手背上的这道疤,还是她曾经给叶墨留下的。
那时她不知怎么,对匕首格外的感兴趣,于是便拉着叶墨陪她一同练习。叶墨本来是对匕首有些研究的,根本不至于被她所伤。可那日却是硬生生地接下来她这一刀,手背上的鲜血潺潺流淌,如今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她那时心急地问叶墨为何不躲,叶墨只是说自己的确是躲闪不及,并不是故意让她划到的。
那时的她还认为叶墨对自己是一心一意的,于是满心只认为叶墨是想哄自己开心,让自己知道自己进步了所以故意没有躲开。因此愧疚了许久不说,还发誓以后都不会再用匕首。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可笑至极。
自己当初竟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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