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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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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琉璃自然无二话。

    其实啊,沈容也变了很多,当初的那个少年沉默寡言,唯命是从,甚少自己**的想法,而在容二少面前呆了这么久,做事情越发的风生水起,撑得住场面了,与人交手越发显得狡诈不已――至少将琉璃耍得团团转转的,琉璃还全然不知,一颗心对于沈容更是满满的,无以复加的依赖。

    现下,倒让笔者又想起了前文叙述过的一个人物――老是被人误会为小乙的小甲,也就是琉璃的爱慕者。

    因着凤离的威胁而做了凤离对妙妙表达爱慕的使者,最终还是拜倒在琉璃脚下,误了大事,呵呵,小甲后来虽然失恋了,但他却是找沈容单挑过后才放弃的,而现在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子――西街清逸阁那花魁墨如似的贴身丫鬟小莲不错呀!

    不错不错,的确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子!

    但愿小乙马到成功,一次抱得美人归,从此美人相伴,再也不用看着沈容在自己面前得瑟了。也但愿小乙别再重蹈覆辙了。

    好了,话归正传,琉璃姑娘住进了念狸小筑,成为了第二位临时居民。

    其实琉璃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借尸还魂这事情是听说过的,但要是发生在自己面前,让你看着并且去相信,那就有些玄了。琉璃怎么看,都没办法从妙妙身上找到半分自己小姐的影子。偏偏妙妙还生得一副天人之姿,和生人勿近的气息。

    莫不是沈容和容二少都被美人勾去了魂魄,编了个谎话来给自己安心的,且这姑娘不讨喜!真的不讨喜!

    女人见女人,第一眼看不舒爽,那么日后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现下琉璃看妙妙便是这般,而妙妙对陌生人本就警惕,而且这陌生的姑娘似乎还对她挺有敌意,搞得妙妙也来了气势,便以着和陌生人相处的方式来相处,不至于水火不容,毕竟琉璃也没有什么以下犯上的举动,至于口出狂言也没个证人(未完待续。)
………………………………

146

    虽然到处都将容二少把天下第一美人墨如似纳入后院的事情传的玄乎其悬,但赫连沉沙就是只愿意去相信他容二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只是妙妙。

    赫连沉沙的确没有猜错。

    他很聪明,容二少一开始要把墨如似接入桀王府,是因着她肚子中已经被传怀有了他的胎儿,那是个百口莫辩的无奈之举,也的确是因着容二少对墨如似有着亏欠。

    容二少一辈子很少有什么亏欠之心和悔悟之心,但墨如似这女子的性格和满满的无私爱意,却是是要教人折服了的,容二少一开始就利用了他,是容二少对不起她。而现在又将墨如似接进桀王府,说白了,这又是第二次的利用利用墨如似转移一直想要对妙妙图谋不轨的赫连沉沙的视线,希望他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妙妙身上,用着墨如似来保护妙妙的安全。

    至于墨如似肚子里面的孩子,谁知道呢反正的确不是他的。

    可惜的是赫连沉沙不相信容二少,他只愿意相信自己的自觉这可真是个难搞的人物,你和他讲不了礼义廉耻,和他更说不通公平。他只是单纯的对容二少这个人起了兴趣,想要了解,想要战胜而容二少不想。

    只是目前能够确定的是,妙妙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

    ~~~~~~~~~~~~~~~~~~~~~~~~~~

    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漫长而深刻,才会在醒来之后,恍若隔世,但那梦里的深刻情形却再不能想起来了。只能隐隐约约地忆起,自己似乎梦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仙人一般的男子。

    轻叹了一口气,莫不是梦里的自己又经历了一次人生,才会现下感觉如此的迷茫,只是那般的人生应该是与自己现下的人生截然不同的吧父亲或许并没有死,他也没有离开自己。母亲也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他对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什么记忆,特别是母亲,他见过父亲的画卷,却从未听人提起过自己的母亲。就是到了后来,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丢了。

    不其实是他被他的父亲丢下了

    如果梦里是真实的,那该多好啊

    他便可以从小就真真的享受这天之骄子的生活,无需什么富贵荣华,他从来都是有些卑微的在祈求着一个家庭的温暖罢了。他就可以不必故作坚强的面对其他富家子弟的嘲讽。嘲讽自己是个弃子。他也不会因着自己伯父的猜疑,而受尽折磨,狼狈不堪。

    那会差点将他生生的逼疯

    如今想起来,自己曾经是那么的恨自己的伯父,恨他霸占了自己的皇位,还想要对他赶尽杀绝,虽然他并没有死成,却又是以着多少的折磨为代价才活到了现在。他讨厌虚伪的人,却又不得不将自己也变得虚伪,刻意接近司徒无双。拉拢自己和他的关系,借此确保自己的安全

    呵老管家曾和他说:少爷啊王爷是爱你的

    父亲如果爱他,哪有怎会狠下心舍弃了他留下那么一个小小的婴孩来独自面对这满京城的风风雨雨他,他司徒的姓氏,他小王爷的头衔,和他体内流动着的真真正正的帝王血液又怎么可能让他真正的远离是是非非。

    不不对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

    自己明明是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废人,却又好像不是如此

    如果父皇从来不曾离开过,那么他便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太子殿下,他和司徒无双也可以更和谐而自然的相处而楚江东则会成为自己的属下,未来的属下。

    是啊他怎么就差点将楚江东给忘记了。那是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说喜欢的人啊

    那么自以为是,他以为他说了喜欢他就会开心么,他以为他喜欢他,他就会感激涕零的对他歌功颂德么

    楚江东啊楚江东。你太聪明了,你看透了一切,我是那般难堪的人,我小心翼翼,活得卑微,如同蝼蚁。我注定不适合你啊

    可是无疑的,你第一次对我说喜欢的时候,我确实的开心了

    想着,少年的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沐浴在阳光下,直教看的人也有暖到了心里去。只是再看向少年,却又有些怕人,少年的皮肤净白得不是人该有的模样,透明而薄薄的,几乎能够看见他皮肤底下的细小血管。

    再看少年的面容,脸颊凹陷,面色泛着乌青之色深陷的眼眶看上去似乎已有几天没睡了,发干的嘴唇挤出一个凄惨的微笑,原本的红光满面早已被面如死灰所取代,皮肤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

    虽然眉眼清秀,却更会叫人怕着,少年究竟还是不是人。

    那迷离恍惚的眸子,似乎永远也找不到焦距,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在观察什么,也似乎在思考什么,却是将所有人都隔离在了自己的外面,余下自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如此的模样,真教人有些胆颤心惊,少年就是什么时候羽化而登仙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司徒功名,该喝药了”话音方落,一个男子的气息便将他给包围了起来,紧接着,一双宽厚的大手有些笨拙地就端着一碗汤药递到了他的面前。

    司徒功名就好像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一般,一顿一顿地缓缓将自己的视线转了过去,看着眼前的汤药,黑漆漆,泛着点点涟漪,浓浓的颜色浓浓的气味想来应该是极苦的。

    忽而,就在别人以为他又不知神游到何处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眉眼弯弯,笑得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可有蜜饯”

    暖暖的颜色直要让看见的人也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应下,从一旁侍从的托盘上取过一包蜜饯,迫不及待地展开放在他面前给他看:“这些都是甜甜的蜜饯,吃了就不苦了”

    少年笑嘻嘻的点点头,主动地从男子手上接过那碗汤药。拧着眉头,一饮而尽下,便又马上眼巴巴地看着男子,表情是无比的揪心。可怜兮兮。男子连忙取出蜜饯递给少年,这才见得少年再一次眉开眼笑了。

    他啊,最喜欢吃甜的了,甜甜的,甜到心底里去。似乎什么烦恼都不算烦恼了。

    男子静静地站在他身边,认真专注地看着,带着些些宠溺,带着些些心疼。

    忽然,便听得少年开口:“你别再这般看我了,真真有些不自在”少年似乎还不习惯和人抱怨这些,所以即使是娇嗔的语气也带着些小心翼翼。

    男子闻言,眸子暗了暗,终于是轻轻的点头就要离去,眸子最后在少年身上流转了一圈。确定他的气色已然比昨日好了些许,便也安心了不少。

    只是,方才迈出一步,便只觉得自己的袖子被人往后轻轻的拽住了。

    男子的眼眸瞪大,有些说不出的狂喜,就要将他淹没了一般急急的回过头看着少年。“你可是想起了什么”这句问话就要脱口而出之时,少年却仰起了头,眨巴着大眸子看着他。

    古井无波,淡淡然,因着体虚而染着病态。眼睛本就是大大的,现下深深的陷了下去,更显得眸子大大的,直要看进别人心底里去。

    “为什么如此顺着我”少年道。很是认真的语气,认真的眼神。

    “”男子有些惊讶,似乎是第一次少年执意要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般宠溺着我,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即使我无理取闹,你也包容了我”少年说。眼睛干净得像是深海里面氤氲着的最洁净的那一方颜色。

    “没有为什么的”男子顿时五味杂陈,心底略略苦涩,似乎有着千言万语要和少年倾吐,最终却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只是念叨着:“只是想要这么做,便如此罢了。”

    “真的”少年轻轻松开了手,眼底多了一丝温暖。

    男子若有所失地看着自己空地的袖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真的,自然是真的,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少年目送着男子领着小厮丫鬟而去,这才收回了视线,便又再次将眸子放空,没了焦距,回到了先前的模样。

    小丫鬟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待命,偶然将偷偷地抬眼看了看少年,惊讶的同时,却也是惊艳这少年真真是美得不像话,纵然病入膏肓,气息奄奄,好在气色是一日比起一日好了,主子那些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弄来的奇珍异宝总算是没有白白浪费。

    只是,平日里看着少年,总是会觉得少年是得了失心疯的模样,神志不清,也不愿意与人交流,唯独愿意理会主子,却也只是浅浅的言语,似乎似乎他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而不需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交流。

    丫鬟为自己的想法心惊不已,许久,终于还是默默地低下头待命。

    这些事情她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少年是个美人,也是个好人,但愿少年能够平平安安,长长久久。

    初夏微凉,斜阳因着时辰的变化而变化,花架下终是被藏在了阴暗之中,风吹过,丫鬟昏昏欲睡间不禁打了个寒颤,少年的眸子一顿,似乎是猛然又有了意识一般,指尖一动,轻轻起身,将自己身上披着的毯子盖在了那靠着花架睡去了的丫鬟身上,撩开她发间的一朵藤萝花,笑容温婉。

    行动还是有些迟缓的模样,至少少年是终于站起来了,迎着风看向远处的天空,笑得一尘不染,却又缥缈得好像马上就要羽化登仙一般。

    那男子说他叫楚江东呢莫不是同名同姓,那就是在故意骗他的了。楚江东怎么可能像他那般温柔呢,至少楚江东对他就从来不怎么温柔,步步紧逼,威逼利诱,嘴里说着喜欢他,爱他的话,却又做着强行伤害他的事,逼迫他屈就于他

    这才是楚江东啊他要的东西就必须到手,如此霸道无礼,却又喜欢装出一副儒雅的翩翩君子风度来欺骗世人。

    哎

    那这个男子不是楚江东的话,又究竟是谁呢,他是不是做梦梦了太久,而生生的把一个人就这么忘了啊

    国师说,司徒小王爷已经活过来了。

    国师还说,司徒小王爷虽然因着寒症身子受损,但只需好好调理调理也是会好了的,且他现在的心性一切安好,情绪平静,只要多陪他说说话,解解闷,他便会和从前一般的。

    只是,国师却没有告诉他,司徒功名什么都好,却独独忘记了他楚江东

    不,也不应该说忘记楚江东这个人,只能说司徒功名忘记了楚江东的这张脸他依然记得曾经有一个让他的童年不甚愉快的好友,叫做楚江东,他也依然记得曾有个因为一只馒头而让他的后半生都背负上了还不了的债务的男子,叫做楚江东,他甚至记得那个男子对他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他占有了他却独独忘记了这个男子的脸,究竟是什么模样

    才会在醒来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用着戒备而小心的目光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呵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只是他楚江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楚江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楚江东却什么也做不了。

    国师却说,这样子是最好的情况了

    狗屁他楚江东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

    只是单纯的看见的少年那偶尔不经意间对他流露出的依赖,便再没了其他想法他楚江东何时也不过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人啊

    厅堂外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近侍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摄政王”

    “说。”

    “禀告摄政王,大宋国皇帝命人送来一封书信。”未完待续。
………………………………

147

    楚江东正正神色,转过身接过了那封信――只是,他方才看了几行,嘴角便不禁勾出了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呵呵――!沈妙妙啊沈妙妙,你觉得自己害得司徒功名还不够惨么,遇见你便是他不祥的开始,见比不见更好,于谁都好!

    “那大宋国的国师现在在哪?”他问道,言语间比起从前多了丝冷然。

    “回摄政王,他正在给小王爷例行检查。”

    “知道了!”那国师虽然救了司徒功名,却是不能久留,他毕竟是大宋国的人,虽然他说自己是来替妙妙还债的,但司徒功名受了的苦又岂是说还了就能还了的。

    楚江东收拾了手上的公务,便起身走向了给司徒功名安排的那间小院子。小院子是整个摄政王府布置得最别致的一处院子。也算得上是楚江东亲手设计布置的了。楚江东母亲早亡,父亲已去世不久,自然是一个人住得,现在让司徒功名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就是司徒无双也别无二话。

    今日天气也是极好的,艳阳高照。不冷不热,楚江东念叨着司徒功名的身子,应该出来晒晒太阳的。只是方走进那小院子,便见得了少年正一脸惬意而舒适地坐在花架旁,闻着花香,晒着暖暖的太阳。

    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这男人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暖暖的弧度,少年的皮肤很白。如何也晒不黑的那种。在阳光下乍一看,楚江东只觉得少年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小光圈,将少年的身形构画得如梦似幻――楚江东便不再上前了,只是单单的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似乎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一般。那么的专注。

    司徒功名啊司徒功名,楚江东若是能够一生就这么看着你,也就别无所求了。

    在旁边静静待命的小丫鬟似乎又在打瞌睡了,小脑袋倚在花架旁的小柱子上,一晃一晃的。似乎随时都要磕到地上。

    身边传来了不知名的小虫子轻轻叫唤,如此的夏日,慵懒而明媚。

    如梦似幻,曾经年少时候的某个午后,他也曾这般痴痴恋恋地看着少年的睡容,迷了心智。

    身边的小房间内突然传出了轻轻的动静,楚江东本就警觉,连忙应声看去,见得了是那大宋国的国师。救活了司徒功名的那个奇人。他正端着一碗颜色浓浓的汤药走了出来。

    楚江东不禁有些责怪于男子的打扰,使得他惊醒了一般的发现司徒功名是生着病的,他已经忘记他了……

    “摄政王。”燕莫凌问好,轻轻地将手中的药碗搁在花架旁边的石桌上。

    楚江东点点头。轻轻地感受着少年的气息,确定已经熟睡,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便轻声和燕莫凌说话:“他现在怎么样了?”

    “恩,回禀摄政王。司徒小王爷已然好多了,只需些调养。另外,在下先前便说过了,需要陪他多说说话,解解闷,莫要让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太久――否则我害怕他沉浸其中不可自拔,那便再也走不出来了……”

    楚江东点点头,知道了,可是:“可是他需要谁来陪他说话,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是楚江东,而他又不肯同别人多说话,如此,该怎么办?”

    燕莫凌抖抖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恭敬有礼的作揖:“如此就要劳烦摄政王来考虑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情,燕某便先退下了。”

    “且慢!”楚江东喊道,声音难得的带了一丝迫切。

    “还有何要事?”燕莫凌转过头,顿下了脚步。

    “你们大宋国的皇帝给我来信了……”楚江东说道,心中暗自有了些计较。

    燕莫凌起先满是惊讶的表情,忽而想了一番,便又是明了了,猜到了些大概:“莫不是妙妙姑娘想来探望故友?”

    “呵呵,燕国师神机妙算,妙妙姑娘想来探望司徒功名,但是我觉得司徒功名差点因为妙妙姑娘命送黄泉,如果此时见了妙妙姑娘,我怕司徒功名的情绪会受不了这个刺激……”楚江东道,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燕莫凌不是傻子,怎么的也算是在权力场上摸爬打滚了许多年的人,便是知晓了楚江东心中自有些了算计。

    之前楚江东想要叫他归顺了南诏国,也便是背叛大宋国为他南诏国效力,他未曾应允――燕莫凌不仅仅只是南诏国国师,还是修罗门的人,那么此生此世都只能为修罗门效忠。

    不过此行虽然没什么收获,却是无意间结识了南诏国的巫师并与之结为挚友,所以后来便让他知道了妙妙的事情。

    其实说真的,第一次他知道楚江东喜欢并且深爱着司徒功名的时候,真真教他吃惊了好久,只是再当他看见男子不眠不休地对少年悉心照料,仿佛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了,燕莫凌恍然间便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有些****,是因两颗心的寂寞而起,却是以神情告终的。

    楚江东爱司徒功名,不比容二少对妙妙的爱慕之心软弱。

    只是这两人却是心中的障碍太大了,难以排除,他曾经用意识潜入司徒功名的意识和记忆中查探过的,为了将这个少年唤醒。却是在无意间发现了少年的内心竟然是那般的自闭与自卑!

    他渴望得到拥抱,却又害怕着别人的拥抱,他想要别人的关爱。却又害怕着别人的关爱,他渴望能够和人交心。却又是那般的害怕别人窥视了他的内心……

    楚江东啊楚江东!你爱上了一个极为难搞的人,那般的精致。那般的珍贵,却如搪瓷娃娃一般易碎。

    至于妙妙,燕莫凌想了想,自己的确是没有再为她求情的立场。纵然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妙妙,他欠了妙妙太多太多,他设计害了她,拆散了她和容二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帮就能帮的。而且。他也到了该离开南诏国的时机了……

    燕百痕啊燕百痕,我还有些事情,一定非要与你问个清清楚楚才行啊,不然就是此生命断黄泉了,我也死不瞑目……

    燕百痕和燕莫凌之间的事情便又是另外一段恩怨了,姑且不论。

    只是那个一直屏息假寐的男子,自始至终其实都是醒着的,瞒过了楚江东,却是听得了这么一段对话。

    妙妙想来看他么?是了。那个女子与自己太像太像,渴望着被爱,自己拼了命保护下来的女子啊……她果然还活着,目前看样子还是活得好好的。这般也好,楚江东不让她见他,他也何尝不是这般认为的呢。

    只是自己更加害怕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被她看了去。真真是丢脸呢。

    是了,其实司徒功名从来不曾失忆。更不曾忘掉楚江东的长相。

    只是……只是自己真的无法直接去面对楚江东啊!

    欠他的太多太多,但是这样子的司徒功名真的配不上你啊!

    所以。就当你不是楚江东吧!至少,楚江东一直都在像我索取,索取爱情,何尝对司徒功名这般的温柔过了呢……

    这样子的自己,活着真不踏实……

    昏昏沉沉间,却是又睡了过去。

    初夏的天总是有那么些些的干燥,骄阳如火,直要烧到人的心底里去。

    少年舔舔干涩的唇瓣,伸手擦去额际的滚烫汗水,隐隐觉得喉咙中有一团火焰在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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