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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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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现在能够求救的人也只有她了。
    妙妙拧眉,她自己的身份眼下也是极为尴尬的,用军妓的身份进了军营,自然是不能与别人说她是沈将军之女,又或者就算说了,别人也会去质疑?――沈家素来不都只有一个闺女么?!而小娘舅又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她留宿在了他的营房之中,眼下大家都知道小娘舅就是小皇帝,怕是她的身份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军妓罢了。
    哪里有什么立场来说话。
    求皇祈么?让皇祈再用君王的权利在别人选走她之前将她带走?不不,那皇祈倒可真真成了一代闲散昏庸的好色君主了。
    妙妙就更不愿意见得如此之景。
    这几日皇祈放纵于她已经招来很多闲话了,她断断不能再给他生事才是了那黄衫女子一个轻盈的转身,眸子又递向了妙妙,带着期盼和祈求,这回,妙妙却低下了头。皇祈的眸子暗了暗,高举着酒盏。浅浅的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掩去自己的视线。
    那黄衫女子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直直的看着妙妙,大大的眸子中立马涌上了愤恨与委屈。
    毕竟,妙妙答应好她,说要带她走的,眼下妙妙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她命运又会是如何!??一刹那所有的愤恨所有的绝望统统化为了怒气,全部涌向了妙妙,她狠狠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剜下一块肉一般。
    妙妙拧眉,她虽然答应了这女子要带她走,可是眼下毕竟什么也还没有做过。而她也没有独自走开,妙妙便是觉得这般也不算过分的。毕竟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义务有能力去承受一个人的命运这份重担,略带歉意的看了那黄衫女子一眼,表示她无能为力。
    场下已经有些许骚动了,众人难得欣赏一回舞蹈。却不曾料到一个舞姬跳着跳着跳了一半就不跳了,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大家便开始起哄。
    这时一个副将开了口:“那个黄衣服的”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盏喝了一口,“你怎么不跳了?”
    那黄衫女子抬眸,泪眼盈盈,楚楚可怜。看了那副将一眼,连忙又小心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紧紧的低下了头。拘谨得不敢再乱动。
    她身旁站在的便是之前那位口出狂言说要伺候将军的女子,脸色也有了几分焦急,几个回旋转身,靠近了黄衫女子,厉声质问:“你怎么停下了。快跳啊,不想活命也不要拉上我一起啊!”
    那黄衫女子温言。越发的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哆哆嗦嗦的,小小的背影站在舞台中间,似乎已经泣不成声了。
    妙妙一下子就愣了。
    小娘舅接过一旁的仆从递来的绿茶,细心的把妙妙手中的清酒换成绿茶,又见得她一脸的呆愣之色,便忍不住伸出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头,嗔笑道:“妙儿当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一晚上都不知道走神多少次了,就这般迫不及待想要与沈大将军见面么?明日你们定然是能够见面的了”
    妙妙猛然回过了神,被皇祈这般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小娘舅给她频频走神寻了这么一个台阶下,她自然就顺着下了,自是再不好走神了才是。想了想,还是侧过了眸子与皇祈说话:“这黄衫女子,倒是眉清目秀,聪慧机灵的模样,这是现在这般估计是给吓坏了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哎不曾有见过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子呢”
    话语之中的偏见与偏爱显而易见,小娘舅自然明白了妙妙的暗示,以及那刻意的误导。这是这回去不想要去纵容她的小聪明,直说:“寻常姿色罢了,又是一个这般怯懦的性子,就是拿来给你做丫鬟也不便利。”这下子,已经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了。
    妙妙委屈的嘟了嘟唇,又想起了前两日马厩之中那些遭受凌辱的女子那般绝望的模样,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这时候又听得了那副将开口:“你,且莫要哭泣,过来我这儿”他对那黄衫女子招招手,一脸的温厚和心疼。
    不得不说一个美人的眼泪总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利器,尤其又是一个这般楚楚可怜的女子,身子娇小,眉眼单纯,怕是会让任何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徐长卿悠悠的坐在主座右侧的第一个座位上,似乎极为孤独的喝着自己的酒水,对于场上的这一出倒是显得并不怎么在意。
    那扬言说要伺候大将军的绿衣女子这回有些急了,黄衫女子不过可怜兮兮落了几滴眼泪就被副将军叫去给了安慰,而自己在这边卖力的跳了这么久,还没有人点自己过去陪酒,这可如何是好???!
    心中便猛然多了几分焦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了那儿独自喝着闷酒的徐少将军身上。
    顺着音乐改了自己的舞步,一路扭摆跳跃着就跳到了徐少将军身前,挑逗引诱,使出了浑身解数,看得场下其他的男子无不咋舌,邪笑,兴味浓浓。
    “将军,闷酒可不好喝啊”她缓缓道,受便轻轻的移开了他嘴边的酒杯。
    
    
………………………………
39 刺客小姐,你违规了
    妙妙浅浅喝了一口手中的绿茶,香味浓醇,弥漫了整个口腔,妙妙抬眸看着天边的圆月,竟是觉得这漠北的月比起江南的还有圆上三分。舞女们在不远处的舞台中间,舞台上张黄幔,陈列金器与下,烛光香雾,歌吹杂作,珍馐美味,觥筹交错,云被歌声摇动,酒被诗情掇送,自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欢乐景象。
    妙妙心想,这才对嘛,大家和和气气的看看舞蹈听听歌曲多好,何必要砍砍杀杀,闹不愉快?
    “将军,闷酒可不好喝啊”那绿衫女子缓缓道,手便轻轻的移开了徐驸马嘴边的酒杯。
    眼波流转,溢彩流光,带着刻意的蛊惑,娇媚婉转的声音似乎也熏染了酒香一般,极是醉人。徐长卿已经显现出了一些醉意,闻言抬眸看向她,带着困惑。
    她轻轻勾唇,笑容妖媚,浅绿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不远处的焰火袅袅,打在她的背影之上,似是周身散发出了光芒一般,教人注视,不忍别开视线。
    不得不说,这女子确实极为妖媚绝色。
    徐长卿目光一滞,进而便有些迷离朦胧了起来,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移动着自己的视线。绵绵缠缠。刹那间全场的焦点都看向了那个绿衫女子,她却犹自欣喜的摇摆着身躯,跳跃着,在这黑夜之中,宛若精灵。
    眼下大约众人也就都明白了,这场上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已经被副将军和少将军选走了,其余的才真的是犒赏他们的。不过无妨,这黑灯瞎火的,脸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问题真心不大。
    丝竹毕,焰火闪闪,火星子挣扎中蹦跳到了外头。
    皇祈低下头看着妙妙。察觉到她的倦意,体贴的问道:“可是困乏了?我们先回营帐吧”
    妙妙本就无意多留,男人们多的地方总是让人有些许不舒坦,到底也还是有些怀念父亲,以及父亲部下的那些弟兄们了。她沈妙妙在军营中呆了三年。感受下来断断是不同于徐长卿他部下的这些人一般的。男人的**有些可怕得让人厌恶!妙妙的视线滑过徐长卿半搂着那绿衫女子腰际的手,觉得有些刺眼。
    便点头应下,扶着小娘舅伸过来的手就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坐得久了,全身都乏了。
    突变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妙妙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她扶着小娘舅的手。一边低头检查自己的脚踝的时候,立在副将军身旁的黄衫美人突然暴起,绵软如蛇的软剑变得笔直而坚硬。目光狠戾尖锐,直取小娘舅的心脏而来。并且成功了。
    血溅三尺,百花皆沾。
    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连身怀绝技,武功盖世的小娘舅都来不及有所行动。妙妙就已经一个转身扑到了他的怀里,长剑直直的从背后刺入她的身体。挡下了本该刺向他的长剑。与妙妙一直所以为的不同,剑刺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疼痛,以及迅速,那是一种极其折磨的过程,冰冷的利器扎入了温软的皮肤,生生的为自己开辟了一条血路。待妙妙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僵硬,这才开始剧痛得要昏死过去!
    ――不带这样的!妙妙看着小娘舅渐渐模糊了的英俊脸庞,在自己昏死过去想,一般刺刺杀前不都要嘶声力竭的喊一声“昏君,看剑”之类的台词,好给大家一个准备的时间的吗?她怎么能这么不按常理套路出牌呢?!恩?恩?恩???
    小饶是小娘舅也彻底傻眼了,抱着怀中绵软了下去的身子,血腥的气息一下子溢满了他的四周,鲜红的颜色刹那间点燃了他眼中的怒火与杀气。当即放下妙妙,虎指一收,夺下了那女子手中的长剑,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宛若地狱中爬起的恶魔,阴鸷得可怖!
    那黄衫女子一直掩饰得很好,只是长剑出鞘的那一刹那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冷艳而凶狠。可是现下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心惧,手中的长剑被扣下连忙就要移步后退,凌空飞走。毕竟现在是在军营之中,要是所有的士兵都压了过来她是毫无胜算的!
    那绿衫女子拖住了最近的徐少将军,一边舞动着身躯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扬起了自己淬了毒的指甲,就要下手,却不曾料到方才还是眼神迷离的几乎要醉倒的男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凶蛮,大得吓人!紧接着一脚踹向了她的肚子,整个人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痛得几乎要了她的性命!
    “你装醉!”她吃痛,憋出一句话,眼中满是恨意。
    而那黄衫女子正要跑开,皇祈一步上前,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劲儿的扣住了她的脖子!收紧收紧!却不曾用劲儿扭断自己的脖子。她是个杀手,她自然自己,这种力道不会让自己窒息而死,也不会因为断了脖子而死去,怕是会因此晕倒,刺杀未遂,必然会受到生死不如的待遇。她毫不怀疑。
    察觉到女子想要咬舌自尽,皇祈手一转,再使力扣住一个地方,便是咬舌自尽的机会也不给她。
    将士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杀手就这么转眼间被制服在地。
    再看他们主座上的皇帝,简直就像是阎罗一般的恐怖,只是一眼,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八百里加急去沈将军军营请来军医,余下的军妓全部处死,涉案者凌迟,至于这两个女人留着活口,我要一刀一刀的剜下她们的肉,断断不许她们死了”语罢,抱着怀中的女子就要大步离去,将士们片刻也不敢迟缓,连忙应下。
    “皇上”徐少将军在身后焦急的开口,一脚毫不留情的踏在那绿衫女子的身上,“皇上”
    皇祈却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他怀中的人儿已然晕死过去,鲜血流了一地。
    徐少将军眯了眯眼,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声音幽幽怨怨,很是怪异的温柔模样,低着嗓子与他脚下的女人说话,脸上满是苦笑:“你啊,可把我害惨了”
    这事儿确实得怪他。
    早在军妓们一进军营,皇祈本就要行动,将她们全数处死,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而他想要借着这两个女人引蛇出洞,揪出军中的内鬼,并借此给敌军传递一些错误的消息,所以这事儿一直拖了又拖,好不容易有些眉目了,却料不得这两个女人这般沉不住气,竟然傻得在所有人面前就这么直接动了手。
    想要杀皇祈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皇祈说不定会在她们触碰到他之前就直接先杀了她们,可是眼下她们伤了妙妙
    余下的几个军妓自然是全部都给杀死了,不论她们是否与这两个女人有关,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儿不是京城,不是朝堂,弱肉强食,她们再无辜也得死。将士们不敢有所耽搁,纵然心中觉得那不过是一个军妓,但是却是为皇上挡下剑的军妓!皇上下了命令,不可不从
    两边军营差了不过几公里路,几人没命一般的赶路,竟然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径直冲进了沈将军的军营,留下一个士兵下马与守卫告知了详细,又马不停蹄的冲向了军医的营帐,抓起人拎起医药箱就直接扔上了马背,又留下一个士兵跑去与沈将军告知明细。余下的几人片刻不敢耽误,又连忙继续赶路。
    皇祈小心的将妙妙放在床上,细细的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直至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手在轻轻的颤抖,僵直得很是不利索。
    胡闹!真是不听话!
    他眸子暗了暗,难得愚笨的想要伸手去捂住她的伤口,想要阻止那不停往外冒的鲜血,却发现根本就是枉然。
    “你给我醒过来,擅自行动,我要惩罚你”他黯哑了嗓子,狠劲儿地盯着她的脸庞,眸子一眨不眨。
    床榻之上的人却依旧没有一丝生气,沉睡得理所当然,如果没有看见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当真会以为她不过只是熟睡了过去。
    “才被人伤了腿脚,尚且还没有好利索,就又被人在肩头扎了一剑,你到底会不会保护自己!如此愚笨,怎的还不安心的呆在你那小小的秦淮做缩头乌龟你已经忍了五年了不是吗?就是知道我纳了司徒为后也能安心的忍下,怎的反而现在忍不住了?”
    “罢了罢了,你醒来,等你醒来,等我赢了这渝州一战,我们回京,去福安堂好好的拜拜香火,可好”
    你若是出了事情,皇祈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所以请你一定要好起来,继续活着拜托你。
    
    
………………………………
40 先帝的烦恼
    先帝其实还算是一个颇有想法的小老头。
    当然,妙妙年幼的那会儿子,先帝可还不算是一个小老头。
    怎么说呢,作为这泱泱大国传承而来的第七位帝王,先帝风光无限,但是人贵在很有自知之明,他既无识人之能,又无治世之才,如果不是他有一个当皇帝的老子,一群优秀聪颖却又内耗干净了的兄长,以及一个能文能武、忠心可鉴当了大将军的小舅子,这天下最尊贵的椅子怎么着也是轮不到他来坐的。
    在被他的小舅子,司徒大将军黄袍加身的时候,先帝当时其实是很茫然的。
    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清楚,为何这让他那些聪明伶俐天下无双的兄长们挣破了脑袋也没有手到擒来的帝王之位,会栽在了他的头上。
    兄长们内斗得厉害,终于在十五皇子党与太子党斗得如日中天之时,七皇子联合友军逼宫,杀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皇城大乱,血流成灾,尸横遍野。而当他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惊惧,走上大街张望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这场内斗的唯一幸存者。
    这种茫然一直持续到先皇登基十年的时候。
    先皇很是郁结。
    一郁结就开始头疼,一头疼就开始思绪混乱,一混乱就容易悲春伤秋。
    而现在,先帝眸光悠悠的看了看大雄宝殿之外湛蓝的天空,他拧眉,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何能够多快好省地挨到皇后的儿子平安长大,他好让位退休,远离皇上这份高危职业,重操提笼遛鸟、调戏良家妇女的闲王旧业,岂不快哉!
    但是问题有些大发,皇后的儿子有三个,夭折了一个。而一个尚且还在襁褓,长子倒是大些,却是在今年也不过七岁的年龄。先帝很是认真的在心里默算着他退位的年数,加加减减,少说也还是要有十年!十年啊,那还真是一个在此时看来显得遥不可及的数字。
    一不留神,先皇就把心声说了出来:“也未免太久了一点吧。”
    刚刚吵得的犹如菜市场的早会上,就这样突兀的出现了一小段诡异的寂静。知根知底的老臣们低头,遮掩那止都止不住抽搐的嘴角,心想。皇上啊定然是不知道又神游去了何方,怎的看着像是一幅丢了魂的模样。但是早已身经百战熟练至极的大臣们却早早的便已经有了抵抗能力,对于先皇这偶尔爆发的“小迷糊”、也不甚在意。诡异结束。大家重新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借着皇上的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借题发挥,为己方观点拉赞助。
    一方说,皇上说的对。这秀女大选吧,可是老祖宗就传下的规矩,也该早早的举办了。皇上心中不满,也觉得后宫该再加一些女人了,因此感叹——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一点吧”?应当机立断,马上举办大选。让群臣带着自己闺女已经远房或亲或疏的闺女们前来参选,壮大后宫,为皇上诞下龙脉。
    一方却又说。这秀女大选秀是件有着天大意义的好事,但是然后,朝堂上的文官们就又因为西南地区天灾**不断,皇上应该及时开坛祈福,而不是大肆选秀。只会失民心,开始了争吵不休的骂战。
    武官们位列在大堂右侧。老神在在,闭目养神,对于这种引经据典的互掐,他们一般都不参与,因为听不懂。
    先皇对此深表理解,因为他也听不懂。
    先皇不明白什么权衡之术,什么寒门世族相争。他只知道,如果后宫突然涌进一匹叽叽喳喳的女人,他的日子将会越发的不安生。先帝这人和好说话的,也不曾对谁凶过,责杖过哪个犯事的婢女还是太监谁的,他的性子相对于苟且偷安,喜静,极是讨厌这般杂乱乱的景象。
    朝臣们吵的先帝心烦气躁,恨不能早早结束了这场吵闹,偏偏群臣们却是越吵越有激动,大有一发不可收之势。
    先帝再度郁结了,暗自忖度着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自动想过法子吸引去别人的注意力,这件事情能拖再拖,过了今年的春季,就又得明年开春才会再开始争吵了——呼呼!这可是一整年的安然闲适呢,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个朝代,当官是要看品评的。
    品评是要看出身和名气的。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名气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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