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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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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自信了?觉得绰绰有余?还是另有安排?

        少顷,人影越来越大,亦越来越清晰,他们朝她逼近了?妙妙屏住呼吸,想拔腿逃跑的脚却僵硬地走不了,只能定在原地,再次抬眸,大军便已然来到她面前了。

        竟然是皇祁等人!徐长卿呢?!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被南蛮子大军重重包围,皇祁身上中了一箭,袖子已染红。他们处于劣势,极难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妙妙捂住嘴,眼眸瞪的大大的全然不曾察觉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鲜血四溅。草丛、树干、活人脸上,空气不一会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妙妙不敢吐,只敢无声地哭。

        太残忍,太可怕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她虽知道战场死伤极为正常,可从未亲眼瞧见。

        皇祁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皇祁却依旧顽强地挥舞着大刀,拼死抵抗。妙妙想要闭眼却是连眼睛也闭不上。脑海中嗡嗡作响,若救兵再不赶来,皇祁会被俘虏,以着他的性子会死吧,肯定是宁愿自刎也不愿受辱的。她是坐以待毙,还是上前帮忙?想必也跟着躺下去吧。

        只剩下皇祁未倒了。

        妙妙见得前方马头上得到人又搭起了长箭,嘴角阴森森的笑着,弦声轻轻回响,长箭便没入了皇祁心口的位置!!!

        竟然扎着两箭!

        “云国的小皇帝啊,哈哈,倒还真是有骨气的很,这两剑都在心口的位置,竟然还不倒下,莫不是你也是和常人不同,是心脏生长在左边的怪物么,哈哈何必再做反抗你,乖乖的和我回去”那马上的人笑着说道。

        妙妙知道皇祁的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他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却是猛然又挣扎着起来,一脸怒气地挥舞大刀,挥舞了两下,他额筋冒起,十分痛苦地皱眉,实在挨不住,大刀拄进泥土来支撑他预倒的身子。妙妙从来不曾见过这个模样的皇祈,那个男人似乎永远不会倒下一般的强大着,令人安心,可是现在,他就要在妙妙眼前倒下去了!!!

        妙妙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冷得刻骨铭心。果不其然,只见得皇祈举着手中的大刀,蹒跚着走了几步,在这些蛮人面前,最终再次直起了身子,他的倔强是不容许自己倒下的

        南蛮子似乎终于还是觉得这场杀戮追逐有些无趣了,那马背上的男子,目光如炬,再次拉开了弓弩――

        天上却是忽然下起了磅礴大雨,让人措手不及。

        妙妙被雨水打湿,视线也渐渐模糊了起来,可是她不敢乱动。忽而见得皇祈甩开了自己已经有些残破的披风,滚着地上乌黑的泥水,狠狠的将污水打向了眼前的众人。在众人下意识的用手抵挡住眼睛之时,便就趁机大跨了几步,生生的从一旁的崖上跳了下去。

        那南蛮子气急败坏的跳下马,跑到崖边去看,乌黑乌黑的一片森林和高高的悬崖阻碍了他的视线。狠狠的踢了一脚崖边的石头,愤愤道:“该死的!我料定他也逃不了,心口中了两剑,非死不可走,回去!‘

        大队人马又全数走了回去,妙妙这才敢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连忙跑到崖边探看。

        一片乌青之色,一片朦胧,粗粗估计崖高十五米,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妙妙心底一紧,四处张望,果真见得了不远处有一个矮坡可以下到悬崖之下,连忙顾不上其他,直奔那悬崖而去。崖陡,路不畅,妙妙一路下坡说是走倒不如说是滚下去的。好容易到了崖底,已经是全身脏乱不堪的模样,手上被锋利的植物刮出了一道道的伤痕。

        妙妙看了看不远处,度量着皇祈跳崖的大致方位,便连忙往那边而去。

        “皇祈”她呼喊,雨打湿了全身,想了想又唯恐崖上的士兵不曾远去又连忙噤声,再不敢言语。

        雨却是一点要停下的趋势也没有,妙妙越发的全身寒凉,瑟瑟发抖。许是怀孕的关系,又许是太过于紧张,走到最后竟然连自己是从那边下来的都不清楚了,更别说想要找到皇祈的位置。

        不会,真的死了吧?

        心底这般想着,不禁有些责怪起这个男人来。

        作甚么要做皇帝呢,若是不做皇帝哪里需要受这种苦,就不会来这个战场,更不会因此受伤不论多少次知道现在的皇祈已经与以前的不一样了,也不论多少次见识到皇祈的变化,可是心底依旧还是抹不去当年的那个柔弱书生的少年模样。明明,该是她来保护他的

        在他被其他皇子欺负的时候,在他被趋炎附势的宫人们欺负的时候,亦或者在他偶然有些寂寞伤神的时候

        这种印象是一辈子也不会变的。

        ――――――――――――――――――――――――――――――――

        有人问过我爱情是什么

        我说:嗯……爱情嘛,一个爱人加上一份深情。

        这是个沉重的词语,许多人不敢面对,生怕自己抓不住,生怕自己最后坠入深渊……也有些人,认定了就勇敢的去追,认为只要相爱,一切困难就不再是困难……

        前者是懦弱,后者是勇敢。

        我他妈就是到不懂,一段爱情里总tm有几个小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当小三有多少rmb进账。

        话说这小三,不管当事人怎么唾弃怎么反感,可还是以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其实往前赶,估计把全中国的小三凑起来,整成个旅,穿越到战争时期,就光凭着当小三的气势去打仗,也都不用那些大老爷们儿拼命了~

        

        
………………………………

50 剖开心脏

    

        有人说,当人真的命悬一线之时,脑海中会匆匆的将一生的琐事全都快速的过滤一遍,如走马观花,倒好像置身事外,将自己当做了一个纯粹的看客。

        皇祁咬牙,该死的!究竟是谁说的昏话!他现在全身疼得似乎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颤抖着,何来那些闲心去想有的没的。他的童年一片漆黑,他的少年也亦然,好容易等来了一盏明灯通透,却又无情的被先帝给弃之九渊,当真黑暗得一塌糊涂,有什么好怀念的!

        呵!――!疼!疼疼

        “你说的倒是轻巧,毕竟你也没存了救他的心吧。”

        身旁隐约的传来一个女子的愤愤的嘀咕声,纵然模模糊糊,听得不甚清楚,但是皇祁还是几乎是不加思索就辨别出了那是妙妙的声音。

        妙妙?!该死的!不是让她回去了么,怎的还会在此,当真不听话,等他醒来就罚!

        “啧啧,你倒是一直在挂念这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我方才为了救他还不甚伤了自己的手呢,小妙儿偏心!偏心!我不依”

        女子冷笑:“哈――我就偏心!倒也亏得你能和一个半半死不活的人计较,真是可笑!”

        “小妙儿”

        呲――!这忸怩的男子声音是怎么回事!皇祁隐隐暴怒的握拳,莫不是南蛮子抓住了他们两个,不不!妙儿有危险!

        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全身上下怎的如此难忍。

        妙妙拧紧了眉头,拔出皇祁腰际的匕首,细细观察了一番皇祁的面色和伤口,终于似乎下定决心了一般,将匕首放在了一旁的火焰上烤着。

        这是一个处在半山腰上的旧山洞。许是之前有什么动物居住过,山洞之中倒是还铺着一些干草。皇祁陷入了昏迷,意识不清的昏死在干草堆上。山洞中央生着一堆火焰,火焰旁架着木架,烘烤着几人被雨水打湿的外衫和披风。妙妙剑自己的盔甲放在一盘,解开棉甲和铜甲,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借此来用最直接的方法感应温度的变化。

        山洞口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似笑非笑的看着洞外的风景,面上很是悠闲惬意。

        “小妙儿。你倒是下手呀,你不下手他必死无疑,你若是下手。说不定还是必死无疑嘿嘿,但是至少你不会遗憾了嘛!”

        呸――!这绝对是十足十的幸灾乐祸!

        皇祁咬牙,觉得自己的意识清晰了几许,眼下的状况又委实憋屈,唯恐妙妙被欺负了去。便就要怒吼而出!

        可是莫说发出声音了,就是连自己的眼皮也睁不开。

        还真是狼狈!

        他定了定神,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他记得自己领兵追着乌察赫而来,铤而走险,与沈将军的大军分开行动,在峡谷中中了埋伏。与南蛮子的精兵部队发生了厮杀,本是占了上风,却是在后来之时中了奸计。因而陷入了困境,被敌军包围,他情急之下,只能选择投崖来博取一线生机。

        崖并不是极高,且有一定程度的坡度。他借着一身铠甲和功夫倒是避开了许多,可是不曾料到的是。最后射入右边胸口的两支长箭在这个过程之中扎得更深了!且箭上似乎淬了毒,却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毒,身子本就虚弱,现下这般竟然连一点气力也提不起来。

        现在如何又是被妙妙救了?身旁这个男人又是谁??

        “其实那人说的倒是不错,初云的心脏倒还真是长在左边的。幼时在私塾做学问,我与公孙二公子发生了争执,他使技伤了我,我也没让他落得好处。只是被父亲教训了之后心情难免还是糟糕透了,初云来寻我,便是连他也说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一气之下便锤了他心口一拳!却是下手没个轻重,使得他心口乌青了一大片,这事儿要是被宫女禀报给皇上,我必然是要受严惩的。初云便因此带着我径直去了洛南的马场,游玩了三日才回京。也便是那次,我知道他的心是长在左边的因为他的右边,是听不得心跳的”

        妙妙从里衣上撕下一条长长的白布巾,将那烫好了的匕首轻轻擦拭了一遍,待到匕首冷却下来,这才停下动作。取过一盘熨在叶子上烧热了的水,用白巾沾湿,小小心心的扒开他伤口处的衣裳。

        衣裳沾染了鲜血,与肉模糊在了一处,看着便触目惊心。

        妙妙一边利落的将衣服扒开,一边问守在洞口的云中天:“话说回来,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们,但是,你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漠北,何况还是如今这么一副战乱之时”

        男子伸出了修长洁白的手指去接雨水,骨节分明的手,很是好看。嘴角的浅浅笑意不曾变动过:“我来这儿自然是有事儿要办了的”

        妙妙撇撇嘴,处理好皇祁身上的伤口之后,将匕首抵在两支箭的上方位置,咬咬牙,狠狠的一刀切下――并未有鲜血汹涌而出。妙妙轻轻舒缓了一口气,连忙一把使劲儿,拔出了那两支长箭。那躺在草堆上的男子一下子吃疼,蹙紧了眉头,面色多了几分扭曲,嘴唇本就苍白,这一下子便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鲜血此刻才汹涌而出,妙妙连忙拿出方才从云中天手里拿来的金疮药和止血药,倒在了伤口上,使劲儿的压着,捂着,不敢乱动。唯恐动一下,这血流得更加快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话说今天去下载了自己的盗版啊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安街,上元夜,人声如昼。

        穿梭在人群中,隔岸看着河中的悠悠莲花船,绽放出了惊艳的味道。灯烛不熄,在寒风中打出颤颤的光,几只金蛾扑腾着翅膀。义无反顾的撞了上去,抖落了一地的金粉。

        小开儿勾住妙妙的手,歪着脑袋,说话还是有些奶声奶气的:“娘亲,为什么它们要往火上扑呀?”

        闻言,女子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右颊,那被烧得滚烫的记忆隐隐灼痛,像是一根根刺在撩拨着的刻骨。蹲下身子,妙妙看着小开儿的眼睛,玄色的瞳孔。很是温柔的颜色,正想着自己该怎么来解释这有些愚昧而无趣的自然现象之时,身旁的那个西苑大街的刘媒婆今儿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也就是西街专门为各家酒楼长期供应新鲜猪肉的养猪大户程屠夫开了口,一边习惯性的用油腻腻的手指蹭蹭油腻腻的鼻头,一边扯着嗓子嚷嚷,笑容却是憨实而拘束的模样:“妙,妙妙。小开儿长得真可爱,像你一样真好看”

        他只是想要说说话,解除现在这尴尬的气氛罢了,且,小开儿长得一点也不像妙妙,更甚。妙妙长得算不得好看。

        却也只是笑笑,可见得小开儿并不欢喜,回过头无趣的看了自家娘亲一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程屠夫,一边不动声色的用肉乎乎的小手扇了扇鼻头。

        无奈,妙妙素来也都知晓小开儿的性子是瞧不上程屠夫这种粗人的,但这又何妨呢!程屠夫是个憨厚老实的性子,而现在的妙妙所求的已经不多了。

        程屠夫呼了一口热气。化开在空气中成了一片迷雾,他便讨好的跑开去给小开儿买糖葫芦。

        母子两人静静的立在河岸边上。看着程屠夫的身影在人群中走远了去,茫茫人海,一入其中便再寻不到踪迹。

        妙妙敛眉,拉住小开儿的手,与他耐着性子说话:“开儿,看着娘亲,小孩子不能这般生的没有礼貌,你程叔叔他是好人,纵然平日里说话大声了些,处事粗莽了些,但对小开儿你可是极好的!”

        小娃娃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脸上却是有些羞红了的颜色,慌慌张张的试图辩解:“那,那又不一样!”

        “怎的不一样了?程叔叔每回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也不曾见到你拒绝,哪次不是欢天喜地的?”

        小娃娃被堵的说不上话来,憋屈的咬着下唇,心慌慌的连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却是一脸委屈而固执的表情看着妙妙,哽咽:“那,那娘亲是要我以后叫他阿爹了吗?”肉肉呼呼的小手绞弄着

        眼里的倔强与那人的如出一辙。

        妙妙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想要回答他是的,可是话语才到嘴边,却是再也发不出声音了。站起了身子看向不远处的莲花座,只觉得这长安的寒冬,比起晚年更要冷上几分,就连这细雪,似乎都带着扑面而来的森冷气息。

        小开儿还是有些委屈的固执,耸拉着耳朵的可怜模样,眼巴巴的来抓妙妙的手:“娘亲,娘亲我们这样子挺好的,开儿不需要阿爹,开儿已经有阿爹了”

        妙妙只觉得连心肝都疼了,却又恨得有些牙痒痒。

        伸手捏了捏小开儿红润润的小脸蛋,开口的话语便带着为人母亲独有的教育意味,身旁却在这时传来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不容忽视。

        “妙妙倒是好兴致,今儿上元夜怎的不邀请我一起呢,想来开儿也是极为想念于我的”那声音自身后的人潮中传来,带着喜悦和热情的美妙味道。

        开儿不曾察觉自己娘亲的身子只是在刹那间就僵硬了去,倒是因着见到熟人了而笑的眉眼弯弯,就要松开抓住妙妙的手飞奔而去。

        

        
………………………………

51 相拥而眠

    

        妙妙其实心里也没底,不晓得这教主大人究竟是如何一个手段,究竟是否真有起死回生之术。虽然说皇祁现在的情况九死一生,让这教主大人来医治也算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但是皇祁要真就交代在了这荒山野岭不不!她可没法想象。

        云中天倒是很淡定的瞥了一眼妙妙,便自顾着开始算计皇祁醒后,他该得一笔多少金额的报酬了。

        “堂堂一国之君,一千万两不算多吧!应该不算多”

        “噗――!”妙妙当场就把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倒是见识过狮子大开口的,这么多黄金,他可是花得完?!

        “嘛嘛,不要这么惊讶啊,你们普通女子不都是喜欢有权有势之人么,我要是有这么多的黄金,就给她打造一座黄金屋,岂不妙哉!”云中天挑挑眉,说得一脸的认真,妙妙忍俊不禁,他倒是有模有样的似乎真的在策划这么意见事情一般。

        “说起来你原来都三十多了啊怎的都不曾有过女子?”一个男子,容貌又是英俊不凡,妙妙便是懵懂不知事的时候就被这男子给勾去了心魂,魅力可见一般,虽然偶尔没个正行,却又是极为强大可靠的人物,怎的,都不曾有过女子否则先下也就不会,动辄一句凡间女子如何如何,妙妙并不觉得他是在贬低他们,只是单纯的知道这男人不过是不了解女人罢了。

        一副想要倾尽所有来赚娶媳妇老本的妻奴模样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将来能被你喜欢上的女子肯定很幸福。”她听得自己的声音无意识的这般呢喃了一句,连忙回过神,住了嘴。

        “小妙儿你倒是想多了,其实,我觉得小妙儿就挺不错。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思却又是那么细腻,配我正好”妙妙嘴角一抽,淡定的把这个太过于亲近的教主大人推远了一些。回过头继续看着干草堆上的男子――

        比之昨日,已经不再全身发热了,唇色依旧苍白如纸,只是更加严重的就是他的身子已经渐渐冰冷,呼吸急促而痛苦,眼神涣散,已说不出话当真一副处在弥留之际。大限将至的模样。

        云大教主顾不得幸灾乐祸,低声道:“三个时辰前还能呢喃着说些胡话,越来越重了。我虽然能够找到一些草药,但这儿毕竟深山野林的,救命药草可不是那么好找的。要是再恶化下去的话只怕,撑不过今夜。”

        妙妙拧眉瞪眼,道:“怎会如此?!可有什么法子?”

        “当是那一箭伤了肺腑。这等事我见得多了,箭上又是催了毒,侵入到了肺部心口,弥留在了血液之中,我虽然化去了毒素,这伤害还是有增无减的。他淋了雨水。伤口怕是还有发炎化脓到了这一步,几乎是必死无疑”

        张君瑶满头冷汗,嘴唇青紫。痛苦喘息着,妙妙咬咬牙,唤他:“初云!可还听得见,醒来可好”

        自然是没人回答她的。

        他上衣已被解去,露出胸膛上箭伤之处。血早已止住。

        李承嗣看着他满身是血的身躯,仿佛突然才意识到这个云国现任皇帝。其实与当年那个孤傲的少年皇祁是同一个人,温文儒雅却又有些偏执孤傲,做得一手好文章,常常像个兄长一样在她惹祸之后为她善后了事。不论他说什么做事什么都是一副正气禀然不容置喙的模样,虽颇有骨气,却毕竟不是皮糙肉厚的亡命之徒。

        他胸膛起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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