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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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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的?”那人一抿唇角,“沈小姐不愿回答?莫非不愿认赌服输?”

        妙妙干干一笑,答:“怎么会呢,只是想着这儿怎的也算是两个问题,妙妙不明白该回答哪一个才好。”

        那人眉毛一皱,声音便咄咄逼人了几分:“罢,那我便换个问法,你,沈妙妙,究竟为何要背叛你的前夫?”

        啥?!妙妙亦生气了,哪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这般问人私事的:“公子说笑了,从来不曾有过,何来背叛一说。”

        那少年的情绪明显便又激动了几分,走近了几步,直直恨不得掐住妙妙的脖子方才罢休:“沈妙妙你倒是着实残忍冷血的可以,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妙妙想自己的表情一定难看得可以,但是妙妙着实想象不出这陌生的少年哪里来的底气和资格询问自己这埋葬了三年的秘密。正和这横眉倒竖的公子哥儿对峙着,却不妨蓦地瞧见几条黑影,像是土行孙一般不知从哪里嗖嗖嗖蹿了出来,瞬间将那公子哥儿护得铁桶一般严实。

        几乎同时,妙妙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高呼,直直教整条喧哗的街道都顷刻间冻结了时间一般:“秦淮知府墨道夫,率秦淮大小官员乡绅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行人浩浩荡荡奔了来齐刷刷跪在那公子哥儿面前,乌压压一片,为首一人官服帽正,不是墨道夫却是哪个?毕竟也是春风渡的常客,妙妙是千千万万也不会认错了去的。他身后除了一拨儿乌纱帽外,还有一排锦衣华服的乡绅富甲,其中有两人妙妙不容错认,正是温言和温长风。

        秦淮的知县也算是个肥缺,知县姓墨,墨道夫,年轻时中过探花,在翰林院当官儿,可惜后来犯了错误被贬至了秦淮做了一个没什么大出息的小小知县。妙妙与他倒也算熟稔,并不只在于他是春风渡的老常客,而更在于妙妙见过年轻时候的他,那时候的妙妙还是沈府二小姐,更是久负盛名的十三皇妃。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便是很难再改掉了去的,墨道夫对于妙妙的敬重即使在妙妙后来落魄之时也依然不曾变过,春风渡能够顺顺利利发展至今,自然少不了墨道夫的帮助。

        妙妙瞧了瞧那气焰嚣张的公子哥儿,再瞧了瞧跪在地上低眉垂目的众人,视线对上墨道夫的,但见得了他眼中从所未有过的认真和警告。

        太子?千岁?

        原来这公子哥儿竟是皇宫大内放出来的太子大人,难怪嚣张至厮,真真是个如雷贯耳!但见他瞧着诸人,眉毛轻轻抬了抬,面无表情抿了抿唇角。

        识时务者为俊杰,妙妙慢慢的蹲下身子放下怀里的秦楚,再慢慢的跪下,匍匐着身子道:“民女沈妙妙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顺便掐了一旁吓傻了的芸娘,老妇人方才扑通一声慌忙跪下。

        跪了足有半盏茶,妙妙直直觉得双膝都不是自己的了,方才听得头顶一个声音高高在上漠然道:“都平身吧。”

        心底咔嘣一跳,几乎连呼吸都要静止了去――

        这声音断断不是方才那个意气少年所言,否则怎么会熟悉得教人心怯

        果不其然,再次抬眸之时,便只见得眼前站着一流风俊朗男子,眉眼似刀削凿刻出的一般冷然锋利却又优雅,唇角紧抿,亲和的笑容依旧带着不威自怒的仪态。男子身着一身月牙白长袍,这是一个最适合这种颜色的男子!妙妙曾经便是这般固执的认定了,却不想现在再见依旧还是这般觉着。

        只是,男子却似乎不曾察觉到她的注视。

        但见得男子面色一转,亲切道:“朕此番南巡本不欲铺张搅扰地方百姓,遂未通知诸位卿家,倒是不必拘谨。”一边伸手和蔼地将墨道夫扶起。

        全场最是知晓过去那些破事的人大概也只有墨道夫了,当下小心的应下,道:“谢陛下。”语气诚恳真挚,发自肺腑。

        二人这君臣和睦的一问一答,真真是个一派祥和歌舞升平,完美地展现了朝廷的和谐融洽。

        皇帝陛下信手挥了挥,那些围拢他的土行孙便一躬身子散了开,遁地有术一般倏地消逝殆尽,真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叫人叹为观止。

        也是在人潮顷刻间都散开了去,妙妙仿佛现在才恍然若梦中醒来,惊异不已――是了!眼前的男子的确是初云!

        初云

        她那有缘无分的小白脸娘舅。

        见着他淡然的与那些官绅讲话,应付自如,却是不曾再看过她一眼,心底若有似无滑过一丝惆怅,真是有趣,不知是为何分明想要他再看她一眼,却又一并害怕着他真的转过头再看她一眼的话她又该如何应付。

        不过,她的少年变化还真是大呢!

        敛眉定了顶心绪,念及现在自己的身份是温家女眷,自然得是要站在温言身边才好的,便缓步走着,大家的注目焦点都在皇帝身上,倒也不曾注意到她。

        温言颇为讶异,待到妙妙站定在自己身旁,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握住她的手一番嘘寒问暖,自当是小小心心的窃窃私语:“妙妙,如何,太子殿下不曾为难过你吧?”

        妙妙摇摇头正待答话,却不妨听见了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声惊呼:“妙妙!”

        竟然生出了石破天惊的恍惚之感。

        

        
………………………………

023 不清不白的小娘舅

    

        亲们~t-t昨天系统奔溃,连连黑屏,今儿一大早就跑来表姐家了,好在伦家稿子备份,补更谢罪……初夏的午后,总是显出那么几分慵懒和静婉,平和的气息直直要教树上的鸣虫儿也生出了困意。笔试正在进行中,满场的考生全数认真的低着头在纸上奋笔疾书,那挺得笔直的腰杆子看得妙妙有些难耐的哆嗦了几分。

        再看自己手上的卷子,不禁责怪于到底是哪个夫子净出了一些刁钻古怪的题目,真心可恶可恶,这风花雪月的东西又不能拿来当饭吃,学来做甚么,心中念叨着,但毕竟现实是残酷的,妙妙收起咬在嘴边的笔杆子,视线在考场上扫射一圈,终于圈定了自己了目标。

        皇祈,皇祈;;;;;;妙妙在心底发出第无数次的呼唤,灼热而专注的视线大喇喇的在斜前方少年的身影上来回扫射,直直要戳出两个洞方才罢休一般。

        但是少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未曾听见。

        妙妙咬咬银牙,坚持着不达目的不放弃的精神继续默默的呼唤着:皇祈,好皇祈

        终于,一个白色的纸团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不负众望的落在了妙妙面前的桌子上,轻轻滚了一圈,隐约可见白色纸团中有着黑色的痕迹。

        妙妙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那个白色纸团,狠狠的捂在了手心之中,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呜呜~好皇祈,好皇祈,虽然你平时坏了点,但是这般关键的时刻你居然能够冒着如此之大的危险来给人家雪中送炭,真真还算得上良心未泯唔!皇祈你是大大的好人!

        妙妙激动的猛亲了手心的白色纸团三口,正要展开一看究竟,眼角却是更快的抓住了一抹一晃一晃向她走来的影子――居然是张夫子!妙妙素来最是讨厌寒碜的斯文败类,正笑得一脸狡猾奸诈的模样,就好像抓到了一只偷腥的猫咪,满脸的得意淫荡,正是一副欲图抓住把柄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方才罢休的表情!

        妙妙掐住了掌心,纸团攥得更紧了些。

        那张夫子也是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先生,毕竟能够做得太子的老师,虽然不是太傅,但也注定了他不会是普通平凡之辈。但却是一个死心眼的酸臭文人,最是见不得妙妙这般不像大家闺秀净爱调皮捣蛋的大家闺秀,这难得能够抓到一个整治妙妙的机会是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奸笑,步步逼近。

        妙妙当下惊悚的瞪大了眼睛,眸子中几乎能够烧出火一般的看着张夫子,知道自己是大祸临头了――视线唰唰的往身边看了看,实在没有奇迹发生的迹象,但看前方的皇祈,更是低垂着脑袋不曾回头看她一眼――也对,就算看了她也不能改变现状起死回生。

        妙妙当即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取过手心的那张白纸,放在鼻子下狠狠的一拧,然后神色自如的将纸团一揉,抛向了窗外。

        张夫子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窗外将那纸团再捡回来用以查证妙妙的罪证

        大约,是也从那时开始,皇祈心中隐隐约约的有着预感,自己将来必然会因为沈妙妙三个字而变得不清不明,不干不净,剪不断理还乱

        ……………………………………………………………………………

        这厢妙妙摇摇头正待答话,却不妨听见了那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声意外的惊呼:“妙妙!”

        妙妙身子微僵,看着温言的眸子因着困惑而猛然放大,转过了头,嘴角也染上了笑意,用着软软糯糯却是教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的话语唤了那男人一声:“表娘舅”

        人群顷刻间炸开了锅,众人不明所以然,直直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妙妙敛眉做娴雅状,服了服身子,温柔道:“妙妙见过小娘舅,哦,不,现在应该唤皇上了呢”

        温言蹙眉,看向妙妙,欲言又止,握在手心的柔荑却是越发的收紧了几分。

        哦,是了,他怎的差点儿忘记了,面前这位真龙天子,前十三皇子,不正是妙妙那有缘无分的前夫么!

        抬眼望去,那一个月白风清的俊雅帝王倒是不慌不忙地摆出颇有几分意外的模样,视线堪堪在沈温二人紧握的双手上有意无意的作了停留,含着笑意与妙妙道:“哪里,妙儿许久不曾见面,怎的与朕如此生分了,此处不是京城,无需拘泥这许多礼节。”

        妙妙便注意到温父的视线意有所指的向她瞧了瞧,心里似是被什么膈应了一般,便努力摆出一副兴奋的模样,以显现出自己与这位表娘舅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纯粹。但却见得皇祈的视线又转向妙妙,道:“倒是妙儿,你如何在此?”

        那依偎在他身侧的小太子倒是显得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妙妙与温言相握的手一个哆嗦,竟然觉得如火在烧一般的扎人。气氛显然有些许不对劲,她与这小娘舅已然有许多年不曾见过面了,十六岁那年离京至今,大约也过去了四五个年月。小娘舅倒是长得英俊成熟了许多,可是他与那小太子却又是如何认出了妙妙这一身的老妇人扮相!

        此处是大街,妙妙作为路人途经于此不足为奇,亦或是妙妙作为温家女眷,出现在此亦不足为奇。偏偏现在皇祈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妙妙,亲密无间的模样完全忘记了两人身份上的距离,妙妙却不知该如何接口了。

        那小太子倒是出奇的伶俐,众人只觉得气氛猛然间压抑得沉闷,却不知该如何打破。那小太子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一派天真模样的看着皇祈道:“父皇,这番赶路倒是有些许累了,不知今日我们下榻何处?”全然不见得方才与妙妙的那副无法无天的猖狂模样。

        此一问倒是关键。好像过去皇帝但凡南巡不是住的当地官员府邸,便是住的本地富豪庄园,这般盘点盘点,这扬州城便只有三处可选,一是墨知县的府邸,剩下的便是温家和卫家了。卫琏蝶虽然整日游戏秦淮各家花楼之间,弃卫府于不顾,但是毕竟他是杭州人,此番倒是不曾现身。

        妙妙听得皇祈悠哉道:“先皇在世之时,四度下江南,三次皆是住的温家,犹记当年先皇曾对诸位朝臣大赞温园之美,称是江南春色尽收其间。此番前来,倒有意欣赏一番温园妙景,温公子以为如何”

        妙妙心下一个咯噔,所谓天不遂人愿,事情总是与愿相违的。

        

        
………………………………

024 一家人?小舅舅?

    

        事已至此,这尾真龙天子总算还是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稳稳当当的住进了温府。

        妙妙四年前与着先皇的那一遭事儿,改变了自己整个人生轨迹,如此大恩大德自当终身难忘。现今这新上任的皇帝这儿唱了这么一出,更叫人铭入五内刻骨铭心。暗自寻思着,莫不是自己与这只要是名姓皇,叫做皇帝的人物全然命中犯煞?八字不合?

        念及温言那厮前几日所言的,不信佛究竟不如信佛,妙妙琢磨了会儿,当下便唤来车夫去大明寺烧香拜佛。

        让芸娘捧了半箩香烛,妙妙打定心思一路从大雄宝殿内的释迦牟尼佛开始起拜,药师佛、弥勒佛、南海观音、四大天王、十八罗汉……挨个儿上香上过去,见神便拜,拜得晕头转向不知哪位神仙是哪位,总算是将一排儿的菩萨全数拜了个遍。

        舒缓了一口气儿,又想起先人有云,说是因果循环,终得报应云云的。妙妙掂量掂量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命芸娘烧了一把香火,又开始挨个儿拜了回去。

        一边拜一边暗自忏悔,许是昨日城南的王老板庆功宴,她特地吩咐了厨房全数上了最贵的菜式,狠狠的宰了王老板一顿,没安好心;许是年前有两个客人来春风渡常常赊账,惹怒了自己便命小厮暗中与那两人的妻室通风报信,两边都捞了不少的油水,见钱眼开

        但听得一旁一个脆生生的孩童声音道:“母亲,那位姑娘竟是不知做了多少亏心事了,我见得她在那佛前来来回回都拜了两遍了!”

        妙妙抬头看了看端坐在供奉台上的神仙,不是别个,正是娴静亲和的送子观音,手中还抱了个穿肚兜的瓷娃娃。再转身看了看身后那手里还抓着一把糖葫芦的小娃娃,是个俏生生水灵灵的姑娘家,约摸也就七八年岁,想来必然是娇养惯了说话便口无遮拦失了分寸,纵然她所言还真是对极了

        那小娃娃的母亲走了过来,有些慌张的捂了那小娃娃的嘴巴,忧心的看了妙妙一眼欠了欠身子,便带着小娃娃就此离去了。

        似乎直至现在,妙妙才恍然觉起了自己此番举动委实有些不像自己寻常所为了。

        芸娘在一旁看着妙妙站起身子,便去搀扶了一把,但见得妙妙站直,眼神炯炯的,只是看着那观音一眨也不眨眼睛,分明带着一丝蔑视,却不知道是对于神明的张狂,还是对于自己此举的后悔。

        菩萨啊菩萨,罪过罪过。

        待到午时左右,两人肚中空空如也,及时的赶回了花中酒楼。情儿最近被没心没肺的掌柜扔在了花中酒楼进行了惨不忍睹的剥削,虽然又招了两个学徒做把手,但情儿说不上消瘦还是疲劳的,话倒是不多了。远远见着妙妙一副中了邪丢了魂的模样走来,只是抬了抬眸子,点了点头又继续忙活了起来。那之前招来的张厨子见着了妙妙过来,连忙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又抹了一把脸,这才笑盈盈的走过来搭话:“掌柜的倒是难得今日来了,不知用过午膳没有?”

        妙妙茫茫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芸娘见机连忙说道:“方才与掌柜的自大明寺烧香回来,未曾用过午膳,如今倒也是有些饿了,你们看着做一些吧。”

        张厨子应下,正要询问情儿的意见,却见得这少年已然将自己方才翻滚着的一盘竹丝冷面搁置在了一边,取过灶台上的一盅梨香桂圆银耳羹倒了一碗,一边说道:“此方子去火消气儿,先喝一碗填填胃,我这边再给你们煮两碗〃黄金饭〃,做一盘“醋溜白菜”开开胃,不多时便好”

        此话方落,妙妙倒是怔怔的抬起了眸子,看着情儿忙碌的背影,呢喃道:“你又是如何知晓我火气儿大,非也非也”

        情儿背着身子挥挥手,答话:“既然掌柜的如此说,那便是如此吧,这方子倒也还生津止渴,无妨。”

        芸娘蹙起了眉头,觉得情儿这小子有些许讨打,掌柜的心情不好任谁都能够瞧出一个大概,他却非要说出来。便走近了情儿一些,不着痕迹的劝他注意些:“你可知掌柜的究竟为何心情不便?”究竟是八卦之人,对于别人的感情之事却是浓浓的兴趣,“要知道掌柜的昨儿见着了谁!昨儿啊,我与掌柜的在秦淮河畔见着了”

        “既然是皇上,那便自然得是最好的菜式才是,快快与你们厨子好生商量一番!”厨房外头猛然传来一阵高声的对话打断了芸娘的话语,几人闻声看去,跟在小厮后头一并迈入厨房的不是那温二公子却是哪位?

        “妙妙!你也在此啊小舅舅兴致起了,听人说道花中酒楼花食百闻不如一见,非要过来尝尝,妙儿看看,与情儿好生商量商量菜式,虽然说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客气气的,但是毕竟小舅舅也是当今皇上,怠慢不得。”温言那厮笑得一脸的得意春风,一边故作高雅地轻摇折扇,煞是刺眼。

        一家人?小舅舅?

        妙妙猛然间全身抖了抖,举着铲子的小情儿似乎亦怔了一瞬。

        “姑爷是意思是皇上现在要在我们酒楼用餐?”芸娘不确定的发出一声惊呼。

        温言温文一笑,煞是可乐:“确是,说是想要尝尝花中酒楼的花食究竟是怎么的一个百闻不如一见法,不过此次是微服寻访,不便大肆声张,我在楼上要了一个雅间,情儿你好生准备准备,定要拿出看家的本领才行。”

        情儿神色有些模糊的应下,温言倒是不曾在意,只是意外的听得了妙妙开口:“他若不是知晓了这花中酒楼是我所开”

        “这,自然是知晓了的,随行的大内高手展昭大人,自然会在小舅舅来秦淮之前便把所有的行程都给打理通畅才是。所以既然妙妙现下在酒楼之中,是必然要随我一并去应酬的。”

        也便是因为温言这句话,才会出现现下这奇奇怪怪的三人组合一并用餐的场景。

        

        
………………………………

025 三人行,必有奸情焉

    

        一张四方桌,此刻阵型便成了,皇祈和妙妙坐对面,温言坐于妙妙左手边,传闻中无所不能的大内侍卫总管展昭坐在妙妙的右手边和温言对面。

        妙妙僵着一张脸悔不当初的模样,真真是恨不得能够在那展侍卫犀利的眼神中缩成杯子,见不得才清净。

        温言不知是否察觉到了这奇异的气氛装作不曾发现,又或是难得糊涂了一回。一面热络地给皇祈斟茶布菜,一面亲热地“小舅舅”长“小舅舅”短地称呼着,皇祈不知是何心思,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一脸僵硬的妙妙,妙妙只得坦然又从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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